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馥春-第10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傅阳也压低了声音道:“没事,你们就闹上一会儿,从后门出去就行。要真闯我们傅家的院子,这几个估计还不敢。”

这时候傅春儿也从大车上跳下来,说:“算了,哥你既然答应了大家,食言总是不好。反正就我一人,不如等明日空了再去吧!”她说话的时候抚了抚太阳穴,脸上还留着些恼意,姚十力便有点怜惜地往她那头看了一眼。傅春儿感受到这等目光,心头微微一惊,赶紧将眼神晃开了。

傅阳赶紧着人将大车去还了,跟着在作坊这头招呼这帮兄弟。平日里大家都是埋头做事的,今日傅阳见大家都在,又没啥要忙的,干脆留大家下来,温了几壶黄酒,摆上一点下酒的炒货,大家便饮酒行令。

而这些事情傅春儿自然不会参与的。她自回到院中,想把周身裹得严严实实的衣物都换过。岂知玉簪这会儿气咻咻地从楼上下来,见到傅春儿过来,奔过来道:“姑娘,刚才那位姑奶奶非要到楼上栏杆旁边张啊张的。我看刚才院门外面围了那许多人,想劝姑奶奶回房歇着,结果被姑奶奶好生说了一顿。”

傅春儿见玉簪面上涨得通红,可以想见傅兰儿那头,定是没说什么好话。她问:“没什么大动静叫外头的人看见吧。”

“不晓得呢。”玉簪委屈地道:“刚才堂姑奶奶骂得太凶了。我一时没忍住,与她争了两句,可能动静有点大。”

傅春儿心里头大叫,这叫什么事儿啊!

傅兰儿在她家,俨然就是个烫手的大山芋,抛也抛不得,捂又捂不住。想想刚才,自己与哥哥,在自家院子外头,那样费心费力地替她周旋。另外若不是傅阳早有安排,邀了姚十力等一大帮人过来,自己只有傅老实和傅阳两个,剩下全是妇孺,没准在刘家手下就真会吃亏。可是那位姑奶奶,这倒好,竟然有这份闲心,与婢女置些闲气。

“现在大堂姐怎样了?”傅春儿不晓得傅兰儿消停了没,但是楼上听不见什么响动,应该没什么事了吧。

“堂姑奶奶说是又觉得头晕,打发我去做甜汤,说是要吃血燕,别说咱家没有血燕,就连那血耳,都不会做把她吃。”

“这样啊!”傅春儿扶额。“刚才她穿的啥衣裳你还记得么?”她惦记着刚才傅兰儿在自家楼头的形貌,万一真给人看去了,还真是得圆一圆。“记得,您那件豆绿色的绸面小袄。姑娘,您真该将屋里的衣裳首饰都收起来才是啊!”

“唉——”傅春儿想,真是棋差一招,本以为这位大姐眼皮子已经没那么浅了。“娘不是有件豆绿色的褙子,跟这个颜色差不多的么?你去给我取来,咱们在楼上说会儿话,再能像刚才那样吵两句,就更好了。”从外院往自家楼上看,原是只能看见人影,隐约听见些声音,要能确认到底是哪家的女眷基本上很困难。

不过傅家广陵三房既然不想直接跟刘家破脸,最好还是掩饰一下,把功夫做足。因此傅春儿打算自己穿成与傅兰儿差不多的样子,回头在楼上跟傅阳打个招呼什么的,就不会穿帮了。

玉簪会意,又觉得好玩,脸上浮出笑容,应了一声赶紧去了。傅春儿只觉得太阳穴一跳一跳地疼,心道:“我怎么就这么闲呢,张罗这些个事情。”

稍后她去向母亲问计,将今日刘家上门来堵着自己出门的事情一一都说了。杨氏听了,皱着眉头道:“听上去像是你兰儿姐犯了什么过错,刘家很是恼怒,但是却又不想张扬地让亲戚们都知道这事儿。”

她说着叹了口气道:“我相信错在你兰儿姐这头,否则刘家没有这样的底气,直接上门,还说这样的重话出来。但是兰儿做了什么错事,竟能让刘家连自家的子嗣都不顾了呢?”

杨氏思索一会儿,突然在桌面上重重一敲,道:“明日我亲自去一趟江都,我就不信了,你大伯娘可以不顾兰儿的生死。”

二百三十七章 丑事

第二日绝早,杨氏便与傅老实一起出门,往江都去。傅家几个小的都留在广陵城里。姚十力等人闹得昨日晚了,好些人便干脆宿在作坊里。傅春儿本来心下惴惴的,然而自家宅子中,眼下摆明了是人多势众,傅春儿这才稍稍放了点心。

然而杨氏与傅老实直到天擦黑了才回来。傅老实夫妇带着一身的寒气进屋,傅春儿好奇地往他们身后望望——没有人。

傅春儿终归是觉得有些失望,说:“大伯娘他们没有上来啊!”父母去了这么久,傅兰儿的事情,总是该有个结果吧。可是难道即便这样,也没有将大伯娘请来看看自己的女儿么?

傅老实叹了口气,低声说:“你大伯与大伯娘上广陵府来了,但是谈完事情便回去了,我们送出城这才回转的。这天色,看来他们今日只能在仙女镇上歇一宿了。”

傅春儿看了看天色,阴阴的,北风渐渐地起了,她奇道:“为何不在咱家暂住一宿呢?”现在她家里新盖的小楼,客房总还是有一两间的。

“怕是到了咱家,便不知该不该去看他们那位宝贝闺女吧!”杨氏说话里,讥刺与不满的味道极明显。傅老实别过脸去,似乎也觉得颇为丢脸。

傅春儿张口就想问,杨氏却一把拉着她,道:“都已经这个时辰了,赶紧吃晚饭——”傅春儿知道杨氏担心傅兰儿听到什么,连忙也岔开话,说:“娘,都收拾好了,就等你们回来。已经熬好的黑鱼汤,将鱼片一汆就成呢!今日忙了一天,吃晚饭是正经!”

*——*——*——*

匆匆吃过晚饭,杨氏将傅春儿与傅阳兄妹两个,拉到自己房里,确认屋外没人,这才掩上了房门,与一双儿女说话。

傅春儿已经急不可耐地在问:“娘。究竟是怎么回事,大伯家都已经上来广陵了,怎么也不过来咱家看看兰儿姐。”这件是最费解的事情,而且令傅春儿心中隐隐地有不好的预感。

杨氏顿了顿,道:“这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你大伯与大伯娘当时那个神情。我眼瞅着就是再也不想见那个女儿的样子。”

她这会儿情绪已经完全平静下来,只是极肃穆地说着,“春儿年纪也长了。阳儿又是快要娶媳妇的人。我便将兰儿的事情与你们说过。”然而傅春儿与傅阳听着都觉得话头不对,

傅老实夫妇今日去了江都,将傅兰儿的事情与傅元良夫妇说过了,傅元良听说之后,反应还算正常,拍案而起,就打算同老三一起进城,去找那刘家算账。然而金氏却极为瑟缩的,看上去有些心虚,尤其是听说了刘大志上广陵傅家的门。口口声声说傅兰儿犯了“过错”,听到这话的时候。金氏便几乎要闭上眼厥过去。

在傅元良再三逼问下, 金氏这才说,她在刘家做客的时候,曾经听刘家的下人说了些闲话。“当时我想,下人不满意兰儿这样年轻就当家的,不满抱怨是有的。不知怎么会闹成这样。”

傅元良几乎暴跳,道:“那前日里阳儿来送信,你怎地也不知会一声,你亲生的女儿,你一句招呼都不打,就这样丢在老三家,你……你这到底是怎么做母亲的。”

傅元良拳头都差点蹭上了金氏的脸,被傅老实拦住。金氏哭道:“不成啊,这几日,就这几日,香儿也要相人家了,这事情要是闹大了,我怕香儿日后,也会被她姐姐带累,没脸见人的啊!就这几日啊,熬过去就好……”

杨氏听了这话,蹭地就跳起来,指着金氏的脸,说:“大嫂子,你把话说清楚,到底是什么闲话,竟然会带累香儿的亲事。”她越想越觉得此事蹊跷,正颜厉色地对金氏说,“大嫂子,我家可是一片好心,将你们这位金贵的姑奶奶从刘家捞出来的。你别光想着你们还有香儿,我们家也有春儿,春儿的亲事,眼下也是看得见影儿的,要是无端端就被你们姑奶奶带累了,我跟你们家没完。”

傅老实大约也是头一回见到自己妻子在人前露出这样的着急模样,连忙去拉杨氏的袖口,竟没拉住。

金氏自悔失言,看见杨氏这样气急,还未及陪不是,已经被傅元良拉住领口,道:“你这个婆娘,到底兰儿是什么事情,你非要将我们大家都急死才行是么?”

金氏这才吞吞吐吐地说起,那日她在刘家,曾经无意之中听见有人嚼傅兰儿与刘大志侄儿刘贤的舌根。那时候金氏还沉浸在乍然听闻傅兰儿曾经小产的震惊之中,待到省过来,连忙去问傅兰儿。傅兰儿全不在意,只想着什么时候生养个男娃,自己在刘家才能扬眉吐气起来,言下竟并不否认。

金氏当时反复劝傅兰儿,告诫她一定要向刘大志求这求那,总之一定要把胎养好了才行。另外金氏要她有什么急事就去寻傅老实一家,傅兰儿自然是硬顶着,决不许母亲向三房那里求助的,没想到后来竟然闹成了这副样子,而她也被逼不过,从刘家逃了出来。金氏当日收到杨氏的亲笔信,晓得傅兰儿被接到三房那里,心知怕是东窗事发了。她心存侥幸,只道傅家三房能护好傅兰儿,却并不知道刘大志上门的事情。待到傅老实夫妇亲自找上门来,金氏这才知道事态严重,而傅元良那头,也瞒不住了。

傅元良与傅老实商议之后,决定立即过来广陵府,见见他的“好女婿”,分说亲女被虐待这件事情。而傅兰儿究竟有没有过错,傅家的几位长辈,站在自家的立场上,自然是不希望出现这种事情的,可是,眼下大家都是两眼一抹黑的,不知道刘家会怎么说。

傅家人在刘家自然是遇上了刘大志的冷脸。先是傅元良与傅老实两个,被请到小厅里商谈了整一个下午,金氏与杨氏才被请到厅中,见到傅元良与傅元实,这才晓得发生了什么——傅兰儿腹中的那个孩儿,已经证实并不是刘大志的骨肉,却是刘贤的。证实的方法很简单,刘大志长年在外跑船的,而傅兰儿腹中的那个孩儿,月份不对。而刘贤那头,竟也认了,只是刘贤自然指是傅兰儿的不是,而他自己,则只是个醉后没的把持得住,受了引诱的寻常男子而已。

刘大志的意思,傅兰儿腹中的孩儿,不管怎样,都是刘氏的骨血,他们并不打算马上处置傅兰儿。刘家提出,待到傅兰儿产子之后,再处置她,如果是个男孩儿,看在她对刘家“有功”的份上,夺子去母,将傅兰儿逐出刘家,也就是了;然而如果是个女孩儿,则将傅兰儿交给刘氏宗族处置,最坏的情况就是动私刑——沉塘。

金氏差点就晕过去,她再也不会想到,她的兰儿,竟然会做出这等丑事,而刘家竟然也忒绝情。眼下广陵三房是她认为唯一可能仰仗的,想到这里,金氏便哭着过去扯杨氏的衣襟。

杨氏道:“我当时真的恨不得上去给她两掌,教她醒一醒也好。若不是她,自小事事迁就兰儿,养成了她这样一副无法无天的性子;跟着又图刘家虚荣,让兰儿嫁到那头去,还是什么’吞婚做’的亲事……”她说着,长叹一口气,道:“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啊!”

傅春儿心里忽然一动,原来傅元良夫妇,怕是实在觉得没脸见这个女儿,傅兰儿能有今天,罪魁祸首,实实在在,是养成她这副性子的夫妇两个啊!

“娘,如今究竟怎样了?刘家还逼咱家交兰儿姐出去么?”这等事情,在后世或许实在算不了什么,在这个时代,官府却是默许宗族里动用私刑的。

杨氏被问到这里,忍不住伸出袖子抹了抹头上的汗,道:“与那刘家商议了许久,又许了一些钱帛好处,最终刘家同意你大堂姐留在咱家,直到待产的时候。但是绝对不能送回江都去,否则刘家便会将傅家告上广陵府,那时便糟了!”

杨氏口中的“糟了”,包含好多含义,傅春儿也懂。自家如果想要与纪家做亲,本就是差了好大一截,谁都没把握的事情,如果傅兰儿的事情一闹大,自己与纪燮的事情,只怕更要横生波折。还有傅阳,傅家在广陵的产业,也会因此受到冲击。出了这样一桩“不德”之事,再被竞争对手一黑,日后生意上必定举步维艰的——

傅春儿心中,好些念头同时在打转,然而这些似乎都不能与人的生命相提并论——“娘,那兰儿姐怎么办,兰儿姐可能会没了性命啊!”

“兰儿行差做错,是她咎由自取,眼下,她只能听天由命了,”杨氏显然也是难过得紧,眼泪一直在眼眶里打转,她说着看向傅春儿,几乎想把女儿拥到怀里,然而她却硬生生克制了,板着声音对傅春儿说:“春儿,你一定要记住,饿死事小,失节事大。名节这上头,是头等大事,万万不可走错一步。一步踏错,便无可挽回了啊!”

二百三十八章 又可怜又可恨

傅春儿听了杨氏的话,脸色发白,怔了许久。她还是实在无法接受这个时空里人们对女子的要求,凭什么女子就非得“从一而终”,又是什么“饿死事小、失节事大”。眼见着刘贤还照样跟着刘大志在街上晃来晃去,一双贼眼照样四处乱看着,为什么傅兰儿就偏就获了这等罪——不公平!

傅兰儿自己当然也有过错,可是罪不至死。那刘家,先是幽囚着傅兰儿,饮食穿着上都是最次一等的待遇,完全是凭她自生自灭的态度,哪里是真将傅兰儿腹中刘家子嗣放在心上的样子。如今照着傅兰儿的身子,能不能平安地产子还是两说,刘家就已经急急忙忙地将给她未来的安排都定下来了。当女人是什么,是生孩子的机器么?生完就扔掉?生不出男孩就废掉?

还有大伯和大伯娘这一对,心究竟是怎么长的?养女不教且不去说它,如今已经事涉生死,性命攸关的时候,她真的不敢相信,这夫妇两人竟然能够过自己家门而不入,他们是真的已经束手放弃了傅兰儿,真的准备让她去听天由命了么?

摊上这样的父母,不能不说这位兰儿姐,除了可恨之外,还真是可悲。傅春儿想到这里,面上又现出忿忿的神色来。

杨氏似乎是知道她心中在想什么似的,对傅春儿说:“回去的路上,你大伯娘已经哭晕了一次,这时候大家心里头都乱的不行,此时便埋怨他们,也不是办法。”

她又叹道:“当时在刘家,你大伯与大伯娘已经下跪求人了。也许了赔给刘家金银财帛,相求放过兰儿,可是那刘大志只说,不差钱,但是咽不下这口气。”刘家便是存了心要整治傅兰儿啊,想到这里,杨氏长叹了一口气,也跟着傅春儿一道沉默着。

反而是傅阳。在傅春儿身旁,拍了拍傅春儿的手背,道:“那刘家既然答应了大堂姐在咱家暂住,总是还有些缓冲的时候。咱们一道合计合计,这几个月的功夫,总能想出些办法来。”

杨氏听了。连忙说:“千万不可莽撞,你们要知道,众口铄金。三人成虎……万一刘家那头,放出些什么闲话出来,”杨氏自己就是吃过闲话的亏的,对流言之害感触尤甚,“春儿,娘最担心的,是你啊——”

傅春儿当然明白杨氏的意思,然而她又觉得,维护傅家的名声固然紧要,可是要以傅兰儿可能会丢掉一条命为代价。这等代价,未免也太昂贵了。在这个时空里。她虽然已经待了不少个年头,她骨子仍然笃信的是,人人乃是平等,男女应该无差,而人的生命,则是最宝贵的。失却了的性命便再无可弥补。要她真的眼睁睁看着傅兰儿一日比一日离噩运更近,这定然会令她寝食难安。

傅阳却安慰她,道:“妹妹莫急,办法会有的。”跟着便背着杨氏朝傅春儿使了个颜色。他虽未明说,但是傅春儿却有了些**心,感觉好了些,不像原先那样堵得慌了。

也是,现在人在自己家里,总归是能想出办法来的。傅春儿想,大不了想办法把人偷偷地送出去,去求仇小胡子帮忙,将这位大姐送得远远的。刘家找上门便来个死无对证,这样总行了吧。她想到这里,总算稍稍觉得心安。

杨氏挥挥手,道:“不早了,都歇着吧!春儿你往后要照顾些兰儿的心情,她总是个有身子的……往后,往后还不知道会如何……那刘家既然放了狠话,又说要刘家宗族出面,这件事情怕是没有那么容易能够摆平的。”

傅春儿心下恻然,当晚只胡乱歇了,第二日去看傅兰儿。傅兰儿正在发脾气,见到傅春儿进来,道:“三妹,你看看,你家这两个婢女,实在是不懂得待客之道。无论如何,我总是你家亲眷,早间就给我吃这个。”

傅春儿一看,桌上摆着一碗白粥,一对包子一荤一素,一碟儿现炸的小条鱼儿,一碟花生米,一碟酱菜,旁边还放着一碟蜜枣儿,估计是素馨拿来,打算一会儿傅兰儿服药的时候给她甜甜嘴巴的。

“大姐,我们全家惯常都吃这些,再要别的,我们家也变不出来了啊!”傅春儿毫不客气地顶回去。

“我在刘家的时候……”傅兰儿本想吹嘘一下她在刘家日子过得有多舒坦,可是想了想,也想不出早餐时什么更好的待遇了,便道:“说与你听你也不知道,不说也罢——”跟着便开始向傅春儿吹嘘自己在刘家见过多好的布料。

“三妹,我说啊,你那些箱笼里,都是些过了时的布料,见你还这么珍重地收着……”

傅春儿记着杨氏的话,只顺着傅兰儿的话说。傅兰儿说得得意洋洋,话里话外,都在重复着她在刘家曾经颐指气使的那些日子。傅春儿默然,傅兰儿刚成亲那会儿,似乎确然是这样的,然而后来她竟然落得这份田地上,刘家没有一个人肯伸手帮她的,最后还是傅家打过招呼的邻居,给通风送的信。

大姐,你要是真这么牛,你咋就不在刘家培植几个心腹呢,出了这样大的事,连个能传讯的人都没有。傅春儿心里暗暗这么想。

眼前这位大姐,依然茫无所知地指点这个,贬低那个,傅春儿屋子里的陈设,就似一点可取之处都没有,直到素馨进来,将她该服的药喂她服了,傅兰儿才乖乖地喝了,接着问傅春儿:“你知道我娘什么时候会来接我么?”

“大伯娘前日里送信过来,说是年前家里忙,怕是腾不出空特为来接你。又担心你的身体,所以与我娘说好,你先在我家住上几日,免得到江都一路上颠簸辛苦。”傅春儿说得基本上就是大伯娘金氏的原话,只是这话是她早先傅阳第一次去的时候送过来的。

傅兰儿听了这话,盯着傅春儿笑了个不住,傅春儿被她笑得毛骨悚然地,傅兰儿却自管自将面前的药碗一推,径直去傅春儿榻上去半躺了,然后缓缓地说:“我知道,我全部都知道,我娘定是见过了刘家人,知道了我的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