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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晚上,陪欧大哥玩乐回来已过了半夜,小白躺下刚要熄灯,只听轰然一声巨响,一块大砖头飞了进来,临街的窗子立刻粉碎,没等小白跳起,又一块大砖头紧贴着头皮掠过,墙上的大镜子也“哗啦”粉碎,小白刚把枪抓在手里,一团黑糊糊的东西打着旋儿飞进来,落在床上“嘭”地变成一个火球,劈劈啪啪地烧了起来,小白急忙扑到窗前,只见街上两个黑影飞快逃窜,却待下楼去追,只觉身后热气逼人,整个床都已燃烧起来,熊熊的烈焰直冲到天花板上。
小白踢开门大叫:“着火了,快来人呀!”一边摘下门后挂的外衣拼命扑打,这时火已成势,这一扑打反倒成了扇风加氧,手里的外衣也烘烘地烧起来,顺势引燃了小白身上的衣服,小白又慌忙撕扯身上的衣服,可是越着急越撕不下来,全身很快就变成了火把,连头发也跟着烧了起来。
这时员工们纷纷赶到,抄起灭火器一开,噗地冒出一股黄水哑巴了,一连几个都是如此,灭火器早过期了。欧大哥这时赶到,见状大叫:“笨蛋!快开消火栓!”几个员工急忙接上水枪,打开消火栓,一条水龙猛喷出来,一通横扫之后,火焰熄灭了,屋里满是浓烟水雾,员工们冲进去乱摸一气,终于抬出了浑身糊烂的小白……
急救车把小白送进医院,医生询问失火原因,欧大哥说了声:“吸烟不小心呗。”医生摇头叹了口气,立刻投入了抢救。
好在小白主要是一时窒息,很快就恢复了知觉,除了双手和脖子以上烧伤重一些,其他都是浅二度烧伤,经过紧急处理后要住院治疗。欧大哥马上派人取钱,安排小白住进单间病房,要求医生只管用好药,还雇了护工日夜陪护。
好药好条件起了作用,小白身上的烧伤很快结了痂,只是脑袋和双手还没消肿,那天护工扶他起来洗脸,小白一下子从水盆里看看到一个怪物:肿得圆圆的脑袋上没了头发眉毛,眼睛嘴唇肿得只剩下一条小缝儿,脸上满是黑一道白一道的疤痕,活脱儿一个花皮大西瓜!
洗罢脸护工倒水去了,小白缩进被窝里哭起来,虽然医生说不会毁容,可这张脸啥时候才能变回人模样?要是让爸爸妈妈看到……想起爸爸妈妈小白更伤心了,世上有卖后悔药的吗?要是有,哪怕……
门一响有人进来了,小白忙擦了泪探出头,原来是欧大哥。欧大哥提了好大一包营养品,笑眯眯地坐下问长问短,他似乎看到了小白脸上的泪痕,脸色也严肃起来:“你知道这把火是谁放的吧?”小白点点头,他想起大黑的警告,老毒老毒,果然歹毒!
欧大哥深沉地说:“君子报仇,十天不晚!”十天?小白吓了一跳,忙说:“我吃点儿亏算了,可别闹出大事来。”欧大哥摇摇头:“这不是吃点儿亏的事,你为我差点儿丢了命,我要是当了缩头乌龟,今后还怎么在世面上混!再说,你就忍得下这口气?”小白想起自己的花皮大西瓜,一股火冒上来,咬着牙点点头。
欧大哥满意地走了,小白也冷静下来,他想到自己跟老毒动枪是为了救大黑,跟他欧大哥根本没关系,他之所以这么说是醉翁之意不在酒。自从跟了欧大哥以后,小白就知道欧大哥跟老毒为了争夺洗浴市场结下深仇,欧大哥财大气粗,老毒搞个“碧波”,欧大哥就在对门建个规模更大的“绿浪”,老毒敢打八折,欧大哥就敢五折,竞争中总是稳居上风,可老毒虽然财力不足却好勇斗狠,不但亲自出马来闹杂儿,还指使手下一帮亡命徒经常劫打“绿浪”的员工,欧大哥不胜其扰,早就处心积虑要搞跨老毒,这次就要乘机动手了。
虽然如此,但欧大哥确实待自己不薄,为人总要知恩图报,能帮的时候还是该帮他一把。
3、神枪发威
一周之后,小白出院了,脸上虽然没落下疤,可是眉毛头发还没长出来,脖子脸上都是新长出的皮肤,惨白惨白地像患了白癜风,欧大哥说多晒晒太阳就好了,把他的房间搬到三楼经理室旁边,要他整天在阳台上晒太阳。
一天夜里,小白忍不住又想起了爸爸妈妈,反正躺在被窝里也睡不着,索性坐起来擦枪,正擦着,欧大哥推门进来,饶有兴趣地跟着摆弄起来,他捏起花生米大小的子弹问:“这东西能打多远?”小白说:“有效射程五十米。”欧大哥点点头:“足够了,可惜枪声大了点儿。”小白说:“这好办,有个消声器就行。”小白最爱看兵器知识杂志,一向也颇有研究,看欧大哥感兴趣,就在纸上画了消声器草图,欧大哥看明白了,要他在草图上标出尺寸,拿上走了。
第二天夜里,欧大哥果然拿来了消声器,往枪口上一装正合适,说了声:“咱去试试枪。”拉上小白上了楼顶,小白装上子弹四面一望,正见屋檐上蹲着只迷路的鸽子,小白甩手就是一枪,鸽子一个跟头栽下来,枪声只像轻轻吐口唾沫,欧大哥乐了,拉小白藏到楼顶上立的大招牌后面,指着对面“碧波”说:“打它一枪找个乐儿。”小白忙说:“那可不行,要出人命的!”
欧大哥笑了:“谁要你打人了?”他指着“碧波”玻璃大门上贴的美人画说:“打那个大美人的肚脐。”小白放了心,稳稳地出枪瞄准,把握十足地扣下了扳机。
“碧波”的大门里,老板娘正满脸堆笑地送客人出来,刚要伸手推门,只听“喀嚓”一声,玻璃大门上绽开了一朵花,花心里突现一个圆圆的小洞,老板娘只觉耳朵一热,抬手一摸,耳垂连同耳环一起不翼而飞,鲜血立刻顺着腮帮子淌了下来,大厅里的人们大吃一惊,谁也闹不清出了啥事,一个个瞠目结舌呆若木鸡。
正在这时,大门外一辆出租车停下来,老毒刚从车里钻出来,只听“嘭”地一声,车上的顶灯突然一跳正砸在老毒头上,老毒哇地一缩脖子,顶灯连着根电线挂在了眼前,老毒定睛一看:顶灯上出现个圆圆的小洞,吓得大叫一声:“有人开枪!”一窜跳起来,抱头钻进了“碧波”。
这一声大叫惊醒了大厅里的人们,“嗷”地一声炸了锅,有的抱头鼠窜,有的钻到桌子底下,老毒拖起老婆逃进了办公室,一面找出药箱给她上药包扎,一面问事情的经过。
正在问着,收银小姐慌慌张张地跑进来报告:“顾客们不肯交钱,还找咱们要惊吓费。”老毒叹口气:“不交算了,就说刚才是外面流氓打架走了火,告诉他门不要声张,每人补偿三张免费票。”小姐问:“咱们不报警了?”老毒大怒:“报你娘的屁!警察一来咱还做不做生意?”马上派小姐出去安抚出租司机,多给钱包赔顶灯,只要他别声张。
老毒可不是头脑简单的狂徒,一见是开枪,立刻就想到了那个拿着怪枪的小白脸,上次没有烧死他,现在一定是被姓欧的利用来搞鬼,搞鬼的目的当然是要自己做不成生意,傻瓜才会上那个当!
老毒一贯只信黑道不走白道,冤有头债有主,他信奉以眼还眼以牙还牙,不是他看不起警察,而是知道自己劣迹斑斑,警察来了也没他的好果子吃,搞不好反会说他是黑社会火并,二话不说就先给他封了门,为今之计还是先忍一忍,好好想个法子杀他个回马枪……
转天晚上下起了大雨,九点多的时候雨小了,街上的人们又多了起来,“碧波”的顾客虽然少多了,可有些人拿了免费票,有些人还不知情,依旧不断光顾。
一辆小轿车在“碧波”门前停下来,门一开先跳下了一只穿着花裙子的小白狗,接着下来一个妖艳的女人和一个衣冠楚楚的老头儿,女人牵着狗刚踏上台阶,只听“卟”地一声,小狗高高翘起的毛掸子尾巴突然炸开了花,疼得小狗“嗷”地嚎叫一声,认定身后的女人就是袭击者,猛回身扑上去,一口咬住了女人的胳膊,咬得女人“哇”地跌了个仰面朝天,老头儿急得手足无措,脚下一滑又砸在女人身上,人叫狗嚎地滚做了一团。
门里的迎宾小姐只道她们不小心滑倒,慌忙打着雨伞来扶,没等她跑下台阶,又是“嘭”地一声,头顶的伞帽弹上了天,手里只剩下光秃秃半截伞柄,迎宾小姐有了昨天的经验,尖叫一声:“有人打枪!”连滚带爬地钻进了门里。
“碧波”里又是大乱,正在筹划报复的老毒大吃一惊,慌忙跑出来安抚顾客,他听了迎宾小姐的报告,立刻跑出去要稳住那对男女,只可惜来迟一步,人家已经报了警。
发生枪击属于大案,刑警队长亲自带队出动,马上封锁了“碧波”和门前的大街,一面勘察现场一面询问受害者,小狗不会说话,但尾巴被打断了一截儿,女人的胳膊被咬开了一道血口子,老头儿对警察讲了事情的经过,急忙带着人狗去医院了。
由于外面下雨,警察们只找到一把打断的雨伞,根据断痕判断确属枪击,再问到老毒时,这家伙瞪着眼装傻充愣,员工们更是一问三不知,刑警队长心细,在大厅里转着圈儿搜寻,忽然看到玻璃大门上里外各贴着一张画,画下面隐隐像有裂纹,伸手揭开画一看,清清楚楚一个弹洞!
队长大怒,厉声训起老毒来,他早就知道老毒涉嫌黑社会犯罪,只是一时证据不足,现在出了枪击事件,一定跟黑社会犯罪有联系……这时候,勘察现场的警察从沙发底下找到了一只血糊糊的耳环,耳环上还嵌着一个撞扁的弹头,肯定是当时慌乱中被人趟到沙发底下去的。
既有血耳环就一定有人受伤,队长马上命令集合“碧浪”的全体女人,老板娘只好捂着耳朵来集合,队长看着老板娘的耳朵冷笑,瞪着眼逼视老毒,老毒再也装不下去了,索性竹筒倒豆子,从到“绿浪”捣乱碰上拿着怪枪的小白脸说起……
队长命令把弹头带回检验,为了避免事态发展殃及无辜,“碧波”封门停业保留现场,老毒不准擅自离开居住地,随时听候调查传唤。
队长出门又看了周围的环境,发现除了对门的“绿浪”,两侧紧邻着还有两座高层居民楼,从这三个地方都可以开枪打到“碧波”,而开枪就会有枪声,可能就会有人发现可疑的人和事。队长决定派人分组逐户排查,重点监视“绿浪”,同时检验弹头确定枪型,根据枪型追查枪源,再根据老毒的描述给持枪嫌疑人画像,通报各地公安机关协查。
4、牢笼困兽
“绿浪”里,欧大哥乐开了花,一个劲儿地佩服自己的英明决策,当初自己一见小白就觉得是老天给送来了帮手,不然怎肯花钱养闲人!养了这个宝贝神枪手才有了收获,这两天晚上又解恨又有趣,终于搞得老毒封了门,从此必将一蹶不振,今后洗浴业的天下就是惟我独尊了!
欧大哥派人到大饭店定来了海鲜,叫来几个亲信为小白庆功,亲信们会巴结,歌颂欧大哥是英明大哥,赞扬小白是神枪侠客,吆五喝六地轮番灌起酒来,小白不胜酒力,才喝了几轮就哇哇吐起来,欧大哥只得让亲信们扶了小白回屋。
欧大哥意犹未尽,正巧情妇月月来了,欧大哥看到月月又想起小白,这小子可是个有用的人,要让他死心塌地的给自己卖命,想到这里,马上从浴室招来个漂亮的按摩小姐,命令她使尽浑身解数,一定要把小白彻底迷住,别小看女人的力量啊,英雄还难过美人关呢!
不想没过多久,美女就回来汇报,说小白是个雏儿,一见她脱衣服就又慌又怕,简直像见了老虎,蒙着脑袋不敢露面,结果啥事也没办成。欧大哥大骂小姐废物,月月笑道:“人家还是个孩子,这么开门见山反倒把他吓住了,要循序渐进懂吗?”欧大哥也笑了:“你倒是个勾搭人的老手,就派你去怎么样?”月月扑上去就拧他的嘴,两个人嘻嘻哈哈地滚做一团……
不想才高兴了一天,手下人就报告“绿浪”里发现了几个陌生人,他们不要小姐不按摩,好歹洗一把就楼上楼下地到处乱转,一个住在旁边居民楼里的手下还发现警察正在挨户调查,一时流言四起风声鹤唳。
欧大哥有些慌了,警察挨户调查他不怕,如果来洗浴的几个陌生人真是警察就可怕了,那一定是老毒迫于无奈走了白道,自己被警察盯上了!
欧大哥手里的宝贝现在成了烧红的火炭,放在家里怕不安全,丢出去又怕被警察捡到引火烧身,他想起自己新近买的那套商品房,房子刚装修完还没来得及搬进去,正好可以把小白藏在那里,想到这儿,欧大哥立刻找来小白,把他狠狠吓唬了一顿,小白一听就慌了,答应当晚就去躲起来。
欧大哥又找来情妇月月交代了一番,趁当夜散场人多的时候,月月跟小白化装成一对情侣混出了“绿浪”。
小白就在欧大哥的这套房子里安顿下来。这套房子又宽敞又漂亮,各种设施电器一应俱全,月月过个三两天就来送一次食品饮料,帮他洗洗衣服聊上一会儿,小白养尊处优两耳不闻窗外事,闷了只好看看电视放张光盘,严格地遵守欧大哥的命令,从不敢迈出房门一步。
过了几天,小白渐渐烦闷起来,豪华的房间变成了牢笼,他不知道外面的情况,更不知道何时才有出头之日,他开始怀念射击队里无忧无虑的生活,更想念把自己视为珍宝的爸爸妈妈,他整天在房间里走来走去,不时地望着外面的精彩世界发呆。
送饭来的月月发现了小白的烦躁,像个大姐姐一样地把小白揽在怀里,轻言软语地不住抚慰,小白偎在她温暖馨香的怀里又像回到了妈妈身边,不同的是感到身体有了一种异样的冲动。
月月回去把小白的情况汇报了欧大哥,欧大哥一听更紧张了,原来今天警察刚刚找上门来,他们拿出一张小白的照片,说是有人在“绿浪”看到小白跟人动了枪,一个劲儿地追问当时的情况,欧大哥一口咬定自己当时不在场,好不容易才把警察对付走。现在小白如此心情实在危险,如果憋急了跑出来,一旦被警察发现可就糟了!
欧大哥眼珠子不停地转来转去,最后在月月脸上定了格,他咬着月月的耳朵说了几句,月月红着脸一个劲儿地摇头,欧大哥急了:“你以为我愿意吗?这是没办法的办法!他跑出来怎么办?你想让我蹲大狱吗!”月月无语了。
第二天,月月提着一大包东西来到了小白住处,亲自动手烧了一桌好菜,又从酒柜里拿出一瓶XO倒了两杯,拿起一杯冲小白晃了晃,举起来一饮而尽,小白从没喝过这种酒,闻了闻一股怪味儿,可生怕被月月笑话没见过世面,举杯憋气地干了下去,月月不停地劝酒,小白不停地干杯,一会儿就醺醺然了。
小白醉眼朦胧地倚在沙发上,月月拿出一张光盘放进影碟机,不一会儿,屏幕上出现了一对赤裸裸的男女,不知羞耻地绞在了一起……
小白听说过这叫黄碟,只是从没亲眼见过,本来是十七八岁情窦初开,不禁张着嘴看直了眼,身体也一阵阵地发热膨胀,激动之中忽然想起了月月就在身边,慌忙偷瞥一眼,却见月月不知何时已脱去了外衣,雪白的肌肤红红的脸蛋儿,满眼风情地对他微笑,屏幕上的景象竟真真地出现在眼前,小白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了……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到了半夜,月月匆匆起身走了,小白呆呆地望着屋顶,满脑子都是月月那万种风情,一再回味那种魂飞魄散般的感觉,牢笼似的生活忽然大放光彩,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企盼着月月的再次到来……
月月回去报告的时候,欧大哥正像热锅上的蚂蚁在屋里转来转去,他想到警察既然有了小白的照片,就说明他们已经根据射击队的报案确定了小白的身份,当然也查明了那是只运动手枪,这些欧大哥都不怕,办案是要讲证据的,只要他们抓不住小白,天王老子也拿他没办法,可现在麻烦了,他刚听了手下人的报告,说警察已经封锁了各条出市的通道,正在调查他和亲友们的住处,显然是怀疑他藏匿了小白,自己新买的这套房子是在房管局办了手续的,一旦被他们查到……
他烦躁地打断了月月羞羞答答地汇报,背着手在屋里转了一阵,最后终于下定了决心。
5、命悬一线
晚上小白看了一会儿电视,可满眼都是迷人的月月,干脆洗洗上了床,刚躺下不大工夫,忽听门锁一响,月月一头闯了进来,小白喜出望外,跳起来扑了上去,月月一把推开小白,气喘吁吁地叫道:“出事了出事了!”小白吓了一跳:“啥事?”月月惊恐地说:“咱俩的事欧大哥知道了!”小白不相信:“他咋会知道?”月月说:“我猜这屋里一定有摄象机!”说着就到处寻找起来。
小白也忙跟着找起来,忽听月月指着墙上的猫头鹰挂钟叫道:“就在这儿!”小白这才发现猫头鹰的两只眼睛应该是随着钟摆左右活动的,可是现在却有一只眼睛不动,他踩着椅子上去打开钟盖,摄像头果然就藏在猫头鹰的那只眼睛里。
糟了!小白现在才想到月月是欧大哥的情妇,还听说欧大哥当初为了争夺月月,派人给情敌泼了硫酸,情敌报了案却找不到证据,落得毁容破相,至今还躺在医院里植皮;接着又想起欧大哥在“绿浪”里纵容卖淫,逼良为娼制作黄色录像,他不就是用了暗藏的摄象机吗?自己本来就已经是欧大哥的一块心病,如今又色令智昏闯了大祸,欧大哥肯定要杀人灭口了!
小白冲口而出:“赶快逃跑!”月月催道:“对,事不宜迟!”小白问:“你怎么办?”月月气得打了他一下:“我还能怎么办?欧大哥饶得了我吗?跟你一块儿跑呗!”小白感动得抱住月月就亲,月月挣出来骂道:“也不看看啥时候,不知死的鬼!还不快收拾东西!”小白也没啥可收拾的,掖上枪带上钱,拉着月月就走。
两个人上了大街,月月看看辉煌的街灯说:“走大街太危险了,咱们走小巷吧!”小白为难了:“我不认得路呀。”月月胸有成竹:“我认得,穿几条小巷就到车站了。”拉着小白就钻进了小巷。
天不知不觉就阴沉下来,突然呜呜地刮起了风,紧接着一道闪电,“喀嚓”一声雷响就下起了大雨,小白慌忙脱下皮夹克顶在两个人的头上,互相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