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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尔回三国-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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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学的,别问那么多了,我回家的时候没赶上车,跟同学借的。”

    我爹坐在后面,我带着他往三十里镇驶去,他在后面问我:“没事儿别跟同学乱借东西,这玩意儿得个万儿八千块的,摔坏了咱赔不起。”

    我很想笑,但是没笑出来,摩托车飞快,一会儿便到了三十里镇的镇办公楼,别看三十里镇穷,但是镇办公楼盖的可不穷。

    我在楼下等他,他自己夹着个破包进了办公楼的大玻璃门。

    一个保安截住了他说:“嗨嗨嗨,你往哪儿走呢?”

    夏大海站住说:“我来找领导,办事儿。”

    “哦,那你得登记一下,来,这儿!”保安打量着夏大海说。

    登记完以后,夏大海一路打问才找到相关领导的办公室。

    一个胖领导坐在办公室里面正在吸烟,他对面坐着他的司机。

    “领导您好,我是XX村新上任的村长夏大海。”

    胖领导抬起他沉重的眼皮子,这几天会开的太频繁了,他熬的双眼都快粘住了。

    “哦?小王啊,你查一下。”

    司机小王翻了翻档案记录说:“嗯,是XX村的村长夏大海。”

    夏大海面露喜色,他真怕查无此人,而且自己的大名现在登记在这些档案中,芝麻官也算官啊。

    “你有什么事情吗?哦对了,你们村啊,原来不是崔八万的村长吗?崔八万怎么没有连任?这个人也是蛮有干劲儿的嘛,这是怎么回事?”

    胖领导的一番话,好像在质疑夏大海。

    司机小王说:“领导,这是村民选举的结果。”

    胖领导弹掉烟灰说:“哦,既然是村民选举的,那就没有错喽,说吧,你有什么事情?”

    夏大海没经过官场的历练,他不懂得套路话,他只想表达他心中所想:“我想带领村民发家致富。”

    “很好嘛,有这个想法是很好的,我们就需要你这样的村领导。”

    “我们村子里有很好的可开发的资源。”

    胖领导两手一摊说:“那就尽管去开发啊!”

    “希望镇里能给我们支持。”

    “一定支持,一定支持。”

    “那领导能不能批点儿资金,没有钱什么都办不成呐!”

    一听到钱字,领导面露不喜,他向后一靠,仿佛要将身上的重担靠给别人一样,他说:“唉,不是我们不想在钱上面支持你们,但是我们镇的贫困村实在太多啦,今年上面拨下的款已全部救济完毕,还有很多问题要解决,财政赤字啊!”

    夏大海不懂什么叫财政赤字,但是他明白领导的意思就是没钱,要喊两句支持的口号肯定是没问题的,但是拿钱,那绝对是不可能的,况且把钱给了这个村,那个村也要闹意见。

    “能不能让银行那里给放点儿款?”夏大海试探着问道。

    “唉,老夏啊,你这个想法就是太天真了,银行也不是咱们开的,人家有人家的规矩,这不是开闸泄洪,我说开闸就能开闸的。”

    夏大海说不出话了,他想掏出烟锅子吸旱烟,可这里不是他蹲在地上吸旱烟的地方,他闷声道:“领导们给想想办法啊!”

    胖领导坐在椅子里说:“老夏啊,我要是有办法我还坐在这里抽烟吗?”

    夏大海有点儿尴尬,气氛忽然变得不一样了,胖领导眯上了眼睛,夏大海只好低声说:“行吧,领导忙,我走了。”

    胖领导扬了一下下巴说:“慢走啊老夏。”

    夏大海心里就像沉了一块铁,他的双腿灌了铅,要批几个子儿真是难于登天了,想当初在生产队的时候,要和镇领导会见并探讨几个农业生产问题那是多么的容易,那时候大家热火朝天积极搞生产,现在这些领导都是怎么了?他们好像现在的人一样,对农业生产都失去了兴趣?夏大海想不明白,他怏怏不乐的走出办公楼,他抬起头看向天空,天空中不见飞鸟,一朵云彩也没有,是啊,现在的天空,连几只鸟都见不着了,何况是人呢!

    我趴在摩托车上,划拉着金属盖,我早预料到这结果,我爹走来的样子真有种壮志未酬的感觉。

    我笑着说:“碰了一鼻子灰?”

    他说:“还给老子笑,老子这三把火是烧不起来了,送老子回家去。”

    我把他送回家,顺路买了两瓶烧酒,他拎着酒直接去了村部,老队长卤了几颗大豆花生,两人便就着大豆花生坐在院子里的石磨盘上喝起了酒。

    我站着不走,我爹骂道:“龟儿子你不去上学站在这里作甚?”

    我把头盔扔在地上说:“我也想喝两口。”

    我爹扬起手就要劈我,老队长拦住他说:“大海,打他作什么?你这么大的时候已经和我坐在生产队的饲养院里喝酒了。”

    我爹的眼眶略有些红,他想起了和老队长实在饿的不行吃酒糟的事情。

    “小海啊,来,坐下,爷爷给你做主,今天不去上学,跟爷爷喝两口儿,瞧这小子长得壮实,搁在过去,这可是生产队劳动的一把好手,多少小媳妇儿得在麦田里多看你两眼。”

    “这……您老可别教坏孩子。”

    “孩子?他都成年了,来,小海,给爷爷倒满。”

    那天我真的没有去学校,尽管以前我和狗二总在学校偷偷喝啤酒,但那只是一瓶两瓶的事儿。

    这烧酒喝的,三人从早上喝到傍晚,直至深夜!

    我坐在磨盘上听他俩讲过去的事儿,讲我爹年轻放猪的事儿,那真是激情燃烧的岁月啊,我爹看着我,更想起了他年轻的时候。我在院子里点起了一堆火,火光映在我们脸上,我爹仿佛又回到了三十年前,老队长仿佛也回到了二十岁。

    老队长问:“大海啊,能不能带领我们发家致富,成为全镇的农业示范村?”

    我爹捏着酒盅说:“能,就算是砸锅卖铁也得搞生产。”

    老队长别过脸去,他相信,相信我爹有这个能力,相信我爹会劈荆斩刺,让这个村儿登上白纸黑字的大报纸。

    火光下,老队长和我爹唱起了歌。

    山坡上的麦田,拖着沉甸甸的麦穗,随风吟唱起来……

第二十三章 墓中墓() 
我的账户上已经没有多少钱了,一百五十万说多也多,说少也少。

    某天下午,我到古董一条街上转了转,八字胡的地摊摆在最里面,如果没有耐心继续往前走,一般人是不会注意到他的摊,这小子的摊虽然在最里面,但他的新鲜玩意儿总是有人很快买走。

    古董一条街呈东西走向,南边皆为地摊,北边却统一都是商铺,商铺盖的是古色古香,这一串商铺全都是倒腾古董的,我没事儿的时候也会进去转几转,说是古董铺,大多售卖一些个赝品、雕刻的玉器、天然大石,可这些玩意儿的标价也是动则都要上万。

    八字胡仍在那颗小树下的藤椅上打瞌睡,他穿着一个军绿色马甲,右手握着一串紫檀木珠,脚上瞪着一双结实的布鞋,他不穿袜子,这是有原因的,原因就是他晚上要去盗墓,穿袜子纯粹是糟蹋袜子。

    八字胡嘴唇微张,喉咙里发出一阵阵呼噜声,这小子晚上肯定是熬夜挑灯盗墓去了。

    我站在他的地摊前,看见他的胳膊上有几处伤。我戴了一个帽子,帽沿很好的遮住了我的脸,我正打算咳嗽一声惊醒八字胡,不料一阵凉风贴地吹来,这阵凉风也怪异的很,按说这大夏天的,哪来如此阴凉的风,凉风吹的八字胡脊背凉飕飕的,他好像忽然从噩梦中惊醒一样,满额冷汗!

    八字胡惊魂未定,两眼直直的看着我,良久,他才说:“夏尔啊,你来了!”

    “看你半天了,我这是刘备三顾茅庐,立在门外等你觉醒。”

    八字胡干笑两声说:“找我何事?有宝贝了?”

    我摇摇头,蹲在他的摊前说:“昨晚又干了票大的?”

    八字胡抹掉额头上的汗说:“唉,说来话长,也怪了。”

    “遇到鬼了?”

    “遇到鬼就好了,有时候人比鬼可怕!”

    “什么意思?”

    八字胡端起他那个紫砂壶吸了一口凉茶说道:“那娘们儿的前夫墓是个假墓。”

    我表示不解,墓还有假?

    “他娘的,我挖了三个晚上才打开他的墓穴,结果里面空空如也,我开始以为被别人抢先了,但是我找了半天也没有其他的盗洞啊。”

    我思忖一下说:“也许设了一个疑冢,故意迷惑你。”

    “嗯,说不定,他的墓肯定还在九龙岗,我打听到九龙岗被他们这个家族买下作为墓地了。”

    “不排除这是一个墓中墓。”

    八字胡看着我惊讶的说不出话,他一个常年盗墓的盗墓贼都没想到,我替他想到了,不过我也就是随便猜测,这都是盗墓小说中描写的场景,他一个普通人怎么会搞那么复杂,还不至于搞一个墓中墓。八字胡使劲一拍大腿说:“听君一席话如拨云见日茅塞顿开,我想到了,这肯定就是个墓中墓。”

    “我只是瞎说的啊,跟我没关系,你别抛坟把自己给埋了。”

    八字胡暗记于心,嘴上已经不再说这事儿,他是要靠这事儿来发一笔小财,并不希望有更多人来参与这件事情,那样的话,他的钱会大大的缩水。他扬起头示意我看向北边的一个古董铺子,他说:“看见没?那家铺子,原本是我的。”

    “哦?”

    “不瞒你说,原本我家境殷实,我那病重的老父亲也是个盗墓的好手,年轻时靠这个行当搞了不少钱,给我留下这么一间铺子。”

    “后来呢?”

    八字胡苦笑一声继续说道:“我年轻时浪荡不羁,五毒俱全,犹爱赌两把,败光了家产,没落至此。”

    “该啊!”

    “家父年轻时盗墓,遇到过一件奇事,后患病久治不能痊愈。他是受邪气所侵,药不能治!”

    “既然这样,你还敢从事这个行当?”

    “没办法啊,你说这酒多伤身,还是有人过量。”

    “莫非你盗墓还上瘾?”

    “非也,这就是我的命。”

    我最烦别人跟我谈论命运这个问题,很多人往往都是自己给自己套上一个命运的枷锁。我站起来说:“你好自为之,别让那个红头发女人把你推下火坑。”我刚刚把话说完,就看见那个红头发女人走了过来,然后我匆匆与八字胡告辞。

    离开古董一条街,我直接去了别墅,我在落地窗前站了很久,直到太阳落山,我抬起手腕看看表,时辰差不多了。

    我默念神桌上的那句咒语,咻,我回到了三国,睁开眼一看,四处皆是深深庭院,这是哪啊,我无法辨认,我得小心为是,看这宅府,差不多也是个将军府。

    幸好庭院中没有看见卫兵,我绕过一个亭子,跨过小桥,月色下,真是景色怡人,这园林小品,一看都是出自于能工巧匠之手,桥下潺潺流水,水中有鱼。我顺着一个甬道走向一排琉璃高檐的房子走去,甬道的地上铺着工整的天然石头。

    前面一排房子的中间一个窗户上透出微弱的光,我把手指弄湿轻轻捅破窗户纸,从小孔向里看去,这一看不要紧,我倒吸一口冷气,屋内的中央搁着一个书桌,书桌上是一卷卷竹简,再看书桌前的一个木榻上卧着一个人,那人生的体壮如牛,狮头虎脸,双鬓挂毛,那……那不正是董卓吗!

    人言董卓面善心狠,豺狼也,如若让他发现我在这里,那我还能活命啊。

    我环顾四周,从这庭院并不能辨认这是哪儿,我正思忖间,忽听小桥那边有脚步声走来,我赶紧躲了起来。

    只听得二人说道:“皇甫嵩奏告皇上说我家将军不肯交出兵权,皇上下诏责备将军……”

    “嘘……小心将军听见责怪你我二人,依我看,这回将军愈加仇恨皇甫嵩。”

    “嗯,我军现在屯兵河东郡,将军正是要观察形势,意图便宜。”

    其中一人鬼鬼祟祟的向四处张望一下低声说道:“听说黄帝病重,我看不出几日必然驾崩,皇子刘辨年幼不能统事,宦官弄权作乱,朝廷上下现在是一片大乱。”

    “我看天下不久之后必大乱!”

    “嗯,将军在这儿按兵不动,恐别有意图……”

    “嘘……”

    “我等不能再妄议朝廷大事,昨儿有朝廷赐将军的宝物在厢房,我们要细心查点以防万一。”

    二人说着便朝东厢房去了。

    我闪身跟上那二人,听他二人言语,现在是东汉末年灵帝还没有驾崩啊,也就是说,中平五年,正是凉州叛军频频举事,羌人和匈奴兵这时候在边境也是频繁起兵。

    董卓在西凉地境平定羌人和叛军履立奇功,朝廷这时候为了安抚董卓,经常派人来给董卓送东西。

    我躲在一个石狮后面,见那二人进得一屋,只听见:“果然都是朝廷御赐的好东西。”

    我心中的一阵窃喜,董卓这个老贼,朝廷为了安抚他,给了他多少财宝啊。

    二人查点一番然后走了出来锁好门又向西去了。

    等二人走远后,我走上前去,妈的,一个大铁锁挂在门上,我什么工具都没带,早知道应该配一把万能钥匙来着,看来只好去找那二人弄到钥匙才行,于是我向西去找那二人!

第二十四章 铜镜() 
话说藏有朝廷御赐宝贝的东厢房上挂一大铁锁阻我入内,东汉末年群雄并起,民不聊生。朝廷却有许多宝贝赐给董卓老贼,似这般豺狼之人,朝廷竟然屡赐他珍宝,不过汉灵帝刘宏荒淫无度,整日在西园内与宫女戏耍,鲜问朝廷政事,又卖官鬻爵,导致凉州人心叛乱。

    就连董卓这样的人,都这样评价汉灵帝:天下之主,宜得贤明,每念灵帝,令人愤毒。

    这也怪不得董卓,想董卓在凉州一带平定叛军出了不少力,但灵帝用得着的时候就把他揪出来了,用不着的时候就削了他的兵权,听信宦官谗言,来责董卓。

    汉代到底谁要称霸这事儿可碍不着我的事儿,虽然夏尔这个名字是在乾坤大挪移起名轩起的,可我并没有扭转乾坤的本领啊。

    我要赶紧找到那二人,然后打开东厢房的铁锁,那些朝廷御赐的宝贝皆入我囊中啊!

    路过董卓书房的时候,我特意从小孔内望了一眼,这老贼体壮如牛力大无比,甭说是惊动士兵,光一个董卓我都难以对付。

    幸好董卓老贼还在酣睡,我蹑手蹑脚走过去,往西厢房去寻那二人,只几分钟的时间,那二人便不见踪影,哪里去了?

    我绕过一个假山,方见一个窗户上透着隐隐约约的光,我走上前,趴在门缝上听,果然那二人在里面说话。

    一人打着哈欠说道:“近日羌人遣使者送来牛马千数,又送百名美女,主公夜宿书房不知何意。”

    “这岂能是我等庸俗之辈可知,牛马已分,美女也都赐予下属,似主公这般仗义疏财之人,你我要为主公披肝沥胆操心才是。”

    “不错,今夜已深,况外面有重兵把守,主公可高枕无忧,你我何不用美酒作此消遣。”

    “嗯,白天主公赐好酒一觥,正可与我二人畅饮。”

    “快快取来!”

    我心中的暗喜,天助我也,我兜里虽然没有任何工具,但却有一包花生米,一个牛皮纸袋包装的花生米,上面印刷着:宫廷花生。

    我将花生放在地上然后藏了起来。

    一人出来取酒,踢到了那包花生,他将酒放在地上捡起那包花生。

    “快来看,这是什么东西!”

    “宫廷花生,这……”

    “莫不是朝廷里的御食?”

    “嗯,我观此物正是朝廷里的御食。”

    “今夜真是天赐我兄弟也,来来来,开酒。”

    二人进屋后开始吃酒,那么大一觥,二人不喝个烂醉如泥才怪,眼见他二人得了我的花生,跟得了至宝一样,三国时期的人们饮食非常简单,这种五香花生他们怎么会吃过,这种味道和口感他们是从来没有吃到过的。

    二人嚼了几颗花生来了兴致。

    “喝!宫里的御食果然不同,今天降此物,乃你我兄弟二人的祥兆啊。”

    “何解?”

    “你想,主公兵权在握,屯兵西凉,待天下有变,主公可与羌人及匈奴联合……则大事可定矣。”

    “那时,你我二人不就是加官进爵,享受荣华富贵了吗?”

    二人一阵窃笑,连续举杯畅饮,我在外面暗处暗自发笑,你二人还想加官进爵,恐怕明天便有杀身之祸。快喝吧,赶紧喝醉,我好拿了钥匙取了宝贝赶紧回去,这时困意来袭,一丝疲倦掠过脑袋,夜深了,我穿衣甚少,凉意重重,我打了一个哈欠,趴在一块石头上等待他二人的呼噜声传来。

    一个时辰过去了,都快四更天了,古代人真是能喝,我真想进去看看他们喝的是什么酒,一大罐子都下去一半了,二人好像是才来了酒兴。

    又过了半个时辰,我才听见一人说道:“兄醉矣?弟也已醉矣!”

    没过几分钟,呼噜声就像打雷似的,从屋内传了出来。

    终于他妈的睡着了,再等下去老子都睡着了,一觉睡醒恐怕我已经连中数剑。

    我爬起来使劲摇摇头让自己清醒一点儿,然后走到门前悄悄推开门,钥匙就在地上扔着,我轻松拿到了钥匙。

    地上那个酒觥倒是很不错,有点儿像商代晚期的共父乙觥,但这肯定不是这类型的觥,这玩意拿回去估计也能卖个几万块,我双手抓住酒觥,里面还有不少酒,还是算了,来一趟不易,我就带这么一个酒觥回去,不太值。

    在石头上趴了半天,我有点儿着凉,差点儿没憋住一股气体。我赶紧离开那里去了东厢房。我打开铁锁,将门轻轻掩住,从兜里掏出小手电筒打开,这一照,我差点儿跳起来,眼前的景象真是好像进了博物馆一样。

    屋里可都是世上稀有珍贵的古董啊,那一株珊瑚,在手电筒的光照下,发出诡异的光泽,那金银珠宝就不在话下了。

    我无法分辨哪一件东西最值钱,我不准备拿一件大的,太大的东西携带很不方便。

    在一大堆奇珍异宝中间,一时间我竟然不知道该选择哪一件。

    我摸索着一颗珠子,光滑无比,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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