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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刘备的生意就没法做了。
但刘备还是起身走了过来,抱拳道:“阁下真神人也,比武点到为止。我观你非常人也,应该去效忠朝廷,平定叛乱以安黎民百姓,近闻内有宦官作乱,外有逆贼早发,又闻各地灾难不断,以致生灵涂炭,你有这般武艺及才智,在这里与乡夫们斗有何用,不如到官府报个道,讨伐黄巾,立下奇功。”
如果我真去平天下,那我完完全全可以取代汉献帝啊,做一回皇帝,但这玩意儿我没兴趣。
“我乃一喜欢仙游之人,不喜受人束缚。如今盗贼四起朝廷不稳,皆为天意,人岂可左右。”
“此言差矣。。。。。。”
“先生不必多言,此事不可强求,我先告辞,日后有缘再见!”
说完我和狗二就走了,刘备望着我们的背影,久久不能平静,他早忘了身后地上的关羽和张飞。
半个时辰后,关羽和张飞才从地上爬将起来,两人平时自以为武力过人,但今天遇到一个一出手就让他们浑身麻到不能动弹的神人,我擦,他玩的是什么套路,两人百思不得其解,二人立在刘备身后,既狼狈又不甘心。
良久,刘备才转过身来,他伸手搂住二人的肩膀说:“二位壮士都是英雄豪杰,胜败乃常事,不必挂记在心,走,我请二位喝酒去。”
“到我庄上去,有好酒相待,我们坐下细说。”张飞有钱,说话比较气粗。
三人相扶着到了张飞家,下人很快便把美食摆弄好,三人对坐。
“来,无今日事你我三人不得相识,今日既然相识,便是天大的缘份,我们喝。”
三人喝了一大杯。
刘备放下酒杯,长叹一声。
“何故叹气?”
“如今天下大乱,似这等人才却在周游世界,可恨,可恨!”
张飞啪的把酒杯砸在桌子上:“这是哪里话?没有那厮我们照样可以成事,如不嫌弃,我愿助你。”
关羽也表示愿意。
“好,有二位相助,我们必能成就事业。”
三人四下说定,准备来日桃园结义。说完之后三人又开始聊我。
“今天那少年,我看也是个英雄人物,如能打听到他的来处,劝他加入我们,一起起事方好。”
关羽和张飞对视一眼,两人虽然都被我干倒,但还是心有不服。
“何不去请他来庄上饮酒,成与不成交个朋友也好。”
“好啊。”
张飞唤来家童:“速速去打听琢县两个奇人的下落,打听到了马上请到庄上来。”
不一会儿的功夫,家童就找到了旅店。
好机会,听说张飞颇有家产,到他府上去消受几日也不错,我和狗二带了几瓶白酒立刻到了张飞的府上。
我一进门就陪礼道:“今日在街上得罪二位,还望两位多多见谅。”
说完我行了一个汉朝的大礼。
张关二人毕竟不是小气的人,两人马上跟我冰释前嫌,坐下来喝酒。
“慢,我这里有上好的白酒。”
三人都没见过我这玻璃瓶子的酒,一时大为惊奇,几下喝的刘关张三人就蒙圈了。
我把张飞喝懵了,他彻底服我了,一定要用一个汉代的酒器换我那几个玻璃酒瓶子,我假意不要,他一定要赠与我,我只好装进包里。
在张飞庄上住了几天,每日与刘备讨论天下大事,我劝刘备早日起兵,给他献了几条计策后便和三人告辞了,我和狗二要去找张角,夺他的《太平要术》。
第五章 追踪()
我闻得张角当时正在广宗,便星夜和狗二赶往广宗,沿路之上,真如古书上写的一样,遍地浮尸,一路上硝烟不断,但是这等战争我们又能怎么样?我也无法阻止,如果我要怜悯这些人,那我得回现代去调来一批坦克,谁敢打仗我就轰谁,可是历史啊历史,历史的长河就是这样。
一路上,为了避免几次极其危险的战争,不得已我和狗二回了三十里镇几次,有一次到了三十里镇的时候都是后半夜了,狗二躺在别墅里的沙发上呼呼大睡,我一个人去桑榆的家,那晚的月光特别好,桑榆的窗户让窗帘遮的严严实实的,看来她还好好的,那个神秘女人找不到我也不会对桑榆怎么样,神秘女人找我的原因肯定跟我卖的那些古董有关系,但是这个神秘女人是从哪里得知我手上有稀世古董的,莫非是周先生泄露了我的信息?
我拿出手机,给桑榆发了一个信息,我以为等桑榆看到信息的时候,说不定我已经到了广宗,发完信息之后我转身准备离去,手机忽然振动了一下,桑榆竟然给我回信息了。
你在哪儿?
我在你家门外!
桑榆没有回消息,她可能是睡着了。
就在我再次准备离去的时候,我看见桑榆屋里有了灯光,她轻轻推开门走出来。
“夏尔!”
“嗯。”
“你怎么在这儿?”
“我随便溜达,溜达到这儿了。”
桑榆拉住我,她的长睫毛在月光下眨着。
“好多人都在找你。”
“我知道。”
“那你能告诉我,这些人找你干什么?你做了什么事?”
“我也不知道这些人找我干什么。”
“你不愿意说就算了,但是你千万别做坏事啊。”
我不知道怎么跟桑榆解释,我已经知道,找我的人,不止是那个神秘女人,还有高远、高远他爹、高远的二叔,甚至连官芸芸她妈官夫人都在找我。
对于他们来说,我现在就像是一座秘密宝藏,或者他们猜测我身上有一张藏宝图,他们迫切需要找到我,挖掘宝藏。
“最近有没有人来找你?”我问桑榆。
“没有,但是官芸芸总来找我,她以前和我关系并不怎么好,但是她最近总来找我,说些有的没的,对了,她多次问起过你和狗二,难道关心狗二?”
“未必,你要小心官芸芸,不要对她提起我来找过你,有人问你,你只说再也没见过我。”
“嗯。”
“我要走了。”
“你到底去了哪里?据听说你不在家。”
“嗯,不过我已经跟我爹说过了,他会替我保密,没有人能找到我,放心吧。”
说完之后,我转身离去,转过一个街角,桑榆就再也看不见我的背影了,她叹了口气,走了回去。
我回到别墅,狗二还在像一头猪睡在沙发上,我走进地下室,地下室有一堆破木头,那是被我拆开的神桌,重要的那一块我已经取了下来,现在剩下一堆破木头,看起来,这些木头再平常不过,并无半点神奇之处。
我没想到,高远的二叔也会找我,这个道貌岸然但内心奸诈的人,自从我解开了苗疆十二针的奇案,他就注意到我了。
他通过系列侦查手段,知道了夏大海的神秘投资商就是我,而我一个高中生,哪来的千万资金,他还不知道我和周先生的交易,但他侦查到我银行账户的资金信息,交易信息显示,一个白金客户曾经向我的账户发起巨额汇款,但这个白金客户是通过加密的方式向我发起汇款,银行无权提供对方的信息。
这让高志雄很是恼火,在三十里镇,还没有哪个人的信息是他高志雄查不到的,但这个人的信息却查不到,银行说他们也没有办法。
高志雄认定我的账户有巨额资金注入是一笔非法交易,他想要从这个切入口和目的将我抓获。
最近三十里镇其他的案件他都无心去料理,他专心调查起了我,在一次夜宿官夫人家后,高志雄无意间获得了我和官芸芸是同学的信息,于是高志雄让官夫人利用官芸芸,四处打问我的消息,本来高志雄打算想要直接把我带走,但他现在根本找不到我。
官夫人获知,狗二和我一起消失了,她想老狗应该知道我和狗二的下落,但她不想见老狗,她一想到老狗浑身的机油味就忍不住作呕,可她一想到我那几千万的资金,又觉得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
于是官夫人在一个黄昏临近的时候,找到了老狗的修理厂,她本以为老狗现在佝偻着身子,依然钻在地沟里,手上拿着一个扳手,脸上涂满了机油,但让她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诺大一个修理厂,竟然找不到老狗。
这个贵妇人向一个修理工打听:“你们这里有一个叫老狗的吗?”
“哦,我们老板啊,在办公室。”修理工用手一指。
官夫人脑袋像是被什么东西敲了一下,这修理厂是老狗的?她走到办公室前,伸出戴着蕾丝花边的黑色手套的手推开门。
老狗正坐在椅子里看一份报纸,报纸上刊登了三十里镇的几条重大新闻,见有人进来,老狗抬起头,他已经闻到了一股香气,浓重的香气,和这修理厂的机油味格格不入。
“您……您找谁?”其实老狗已经认出了眼前这位贵妇人是谁了,但老狗不敢认,而且除了说您找谁,他一时找不出更适合的语言。
“老狗,你好啊!”官夫人微微一笑说道。
正是这种看似再平常不过的笑容,片刻之间就俘获了男人们的心。
“啊!你好。”
“怎么?不认识了?”
“认识,认识。”
“二十几年没有你的消息,想不到,混的还不错。”
“没什么的,没什么的,勉强度日,勉强度日。”老狗语无伦次,大脑一片混乱。
时隔二十年,老狗再次见到官夫人,虽然同在三十里镇,两人的生活仿佛一个在天堂,一个在地狱,没错,地狱和天堂尽管就在一念之间,却相距甚远。
尽管老狗现在是修理厂的老板,但在官夫人眼里,老狗仍然像一块扔在废机油里的螺丝疙瘩。不知为何,官夫人忽然想起了多年前老狗在她滑嫩的身子上面,抹满了胡乱的机油印子。
闻着满屋子的机油味,官夫人伸手捂住了自己耳朵鼻子。
“这里太脏,出去坐,出去坐!”老狗终于站了起来,他的双腿有些发抖。
“不用了,就在这儿说吧。”官夫人并不是真正愿意在这儿和老狗谈话,她是不愿意和老狗走在大街上。修理厂车间里的修理工们现在正在交头接耳,他们在猜测一个这么美丽的贵妇人,来找老狗何干?但是这一幕在官夫人来看,就像是那些修理工知道了老狗和她的过去!!!!
所以,官夫人浑身不自在,实际上她应该打听到老狗的电话,然后打一个电话叫老狗过去。
“坐坐,您有什么事吗?”尽管老狗和官夫人是同学,但此刻,老狗眼前的官夫人,就像是县长太太一样。
“老狗。”
“嗯。”
“狗二呢?”
“哦……狗二啊,放了暑假回家放了个屁就走了。”
官夫人对老狗的话感到很恶心,什么叫放了了个屁就走了,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想他儿子狗二也不是什么好鸟。
“去哪里了?知道吗?”
“不知道,我也懒得管他,好像是跟他的同学夏尔走了,他俩在一起我放心。孩子嘛,成人了,有自己的自由。”
如果没有过去那一点往事,官夫人甚至想给老狗一个巴掌。
“是呵。”
“您找他有事吗?”
“没事,我女儿芸芸跟他是同学,说是狗二暑假出去玩了,想来问问去哪里玩了。”
“哦……”
“好了,既然不在,那我走了。”官夫人说完之后便离开了老狗的修理厂,老狗耷拉着脑袋把官夫人送到门外。
这时,修理厂的音响里,忽然响起了《偏偏喜欢你》。
愁绪,挥不去,苦闷散不去。
为何我一片空虚。
“嗨,老板,那是你的相好吗?”
“滚,干活去!”
“哈哈哈……”
老狗重新做到椅子上,拿起报纸,但此刻他再也无法聚精会神的读报纸,官夫人的到来让他心烦意乱,于是他拿了包,到一家小酒馆喝起了酒。
第六章 未世魔王()
先不管官夫人和高志雄,以及那个神秘女人,现在最要紧的是马上赶到广宗,不然一场屠杀没法避免了,我们都知道,张角败兵后,十几万人遭到屠杀。
快要到广宗的时候我们遇到了张宝,张宝带着浩浩荡荡的几万人马袭来,正准备翻过山头的时候,探马探得山顶上有二人拦住去路。
“报,地公将军,前面山上有两个行为怪异之人立于山头。”
“哦?”
“将军,恐有埋伏。”
“嗯,如今兵荒马乱,百姓望风而逃,见兵而不逃,是诈也。”
“全军戒备!”
张宝点将,命一将率数十人前去打探虚实。
我和狗二在山头上,那将驱马上来,手举长矛:“汝乃何人?敢阻挡我黄巾义军!”
“哼哼,我乃未世魔王。”我拿出一个大喇叭喊道,这是我从西瓜摊上一百块钱买来的大喇叭。
那将座下之马嘶鸣一声,有点儿不安分起来。
“什么?未世魔王?”
“YES,我乃未世魔王夏尔是也,久居天宫,今番特来平定战乱,使得天下苍生免受涂炭。”
那将冷笑道:“恐怕汝用计瞒我使我上当,我观你不过一弱书生耳,何来许多牛逼吹?”
“汝不听我言,速速叫张宝来此见我,不要耽误我的要紧事。”
“休得张狂,待我取了你的项上人头去见地公将军。”
那将拍马赶来,十几个兵也叫唤着冲了过来。
眼见那厮挥舞着长矛杀来,我戴好摩托车头盔,这头盔可是进口的,就算他一箭射来也不妨事。
“杀!”
战马狂奔,眼看着他杀过来,战马忽然嘶鸣一声,随后便人仰马翻,那数十个人冲到那里的时候也翻到在地。
“哈哈哈,我叫你不要张狂,你非不听我的话。”
“误中你计也!”
“我饶你不死,一个时辰后你回去告知张宝,让他罢兵回去,待我去找那汉帝理论,让他善待百姓,避免战祸,如若不然,任凭你等厮杀。告诉张宝,休要打我的算盘,我在这里已经布下天罗地网,看似无一兵一卒,但我这阵法,一粒石头都可以为兵为将,运用自然万物布阵,小心在我这里丢了性命。”
我早在距离我几十米开外的地方布下高压电网,刚才我遥控的电压并不是很高,如果他们的大部队冲杀过来,我将释放到最大电压,任他有千军万马也得像被捕杀的鸟,烧成黑渣渣。
一个时辰后,那几人方能动弹,他们不晓得我用的什么阵法,冲到那儿的时候只感觉浑身一麻便再也不能动弹。
张宝远远望见他的人马翻到在地,不敢轻举妄动,因为他并未见山上冲出一兵一卒,不见伏兵却让他的人马吃了败仗,莫非这真的是个神仙不成。
“将军,我等俱被无形伏兵所伤!”
“什么?有这等事。”
“快快查看伤势。”
军医过来查看一番说道:“将军,身上无半点伤痕,内伤也没有,脉搏异常,查不到是何种兵器所伤。”
“快撤!”
大军退去,在三十里外安营扎寨,我和狗二在山上的树下搭起了帐篷,烤起了羊肉串,喝起了小啤酒,刚喝到微醺,只见侧方一路人马策马赶来,大旗上一个刘字。我举起望远镜一看,是刘备。
刘备奉命来击张宝,但见张宝军不进而退,退避而扎营,刘备驱马赶来,从山的一侧进军,几日不见,刘备已不再是那个双手插袖的草席小贩,身披战袍,持双股剑,气势相当!
张宝已的哨探已望见刘备军,弓箭手都藏在那里,只等刘备军近前后,万箭齐发。
这一举一动全被我掌握在眼里,高倍军事望远镜可不是闹着玩的。刘备也不傻,他奉命为先锋,前来阻挡张宝大军,说白了就是个敢死队团伙,没点儿背景全靠玩命。
不行,得赶紧拦住刘备,如果他向山头来,必中我的高压伏击,若他冲杀张宝,也难保性命。我举起大喇叭喊道:“先生兵马可暂且停下。”
刘备兵马不过两千余人,他听到山头上有人喊他,勒马停住。
他远远望来,对身边关羽说:“二弟,那可是前番和你比力之人夏尔?”
“到是有几番相像,八成就是他。”
刘备面露喜色,仰头喊道:“可是夏尔吗?”
“正是在下,先生此去可是截杀黄巾义军?”
刘备抱拳道:“吾奉朝廷之命,特来助战剿灭张宝。”
“哈哈哈,朝纲已乱,现在民不聊生,致使百姓怨声载道,自古起义者多为英雄豪杰,专为打抱不平,此等是义事,先生何故截之?”
“此言差矣,朝纲失统,皆有宦官当权,皇帝误听谗言,我等应尽力平定内乱,匡扶汉室,才是正道,怎能任由黄巾妖言坏了我汉室百年基业。”
“先生好大的口气,我观天象,汉室气数已尽,岂是人力可为?况且,当年高祖斩白蛇而起义,也不一样是起义吗?”
“这。。。。。。”刘备被我将的没话说,现在汉高祖早化成灰了,不然谁敢轻易议论刘邦。
“我等祖上受汉恩禄,且我汉室后裔,怎可眼看江山尽失而袖手旁观,大丈夫生于天地间,要为国效力。”
是啊,现在是汉朝,当政的汉,黄巾军是反贼,无论我说破嘴,也不可能说的动刘备,况且刘备是枭雄,正想立点儿功干点大事儿呢。
“此去三十里张宝已经布下阵势,他刚才于我对话,我劝他罢兵回去,等待朝廷招降,他看似有悔改的意思。”
“如此不动干戈甚好。”刘备的马有些躁动。
“先生可先报告朝廷,只说有有一人堪比苏秦,容我说服张角,若不服,再战不迟。”
刘备有些犹豫,他看看关张二人,张飞急躁不耐:“大哥,他算一个什么东西,待我前去取了张宝的人头!”
“慢!三弟不可鲁莽。前番你二人皆败于他,我观此人非常人所能及,无论武力还是智力,都在你我之上。”
“大哥!”
“且看他事成与不成,若不成,我们再杀来不迟,到时候朝廷部队一起掩杀过来,他能抵挡千军万马吗?”
“大哥说的是。”
“好,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