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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办法自己孤身一人去狨狄的。
苏若清不说好,她便跪着不起来。浭噺苐1溡簡看,咟喥溲:爪僟偓。雪落在她的头发和披风上,渐渐把衣服也染白。
归已悄无声息地回来,站在苏若清身边,垂首道:“属下办事不利,请主子责罚。”
苏若清道:“这是她坚持要做的事情,不怪你。”最终他还是低低叹了一声,“传朕口谕,封叶宋为三王爷副将兼监军,军事上听从三王爷的指挥,但可以保留自己的意见。”他连后路都给叶宋铺好,接下来只靠她自己去走。
很快,归已便下城楼去宣口谕。叶宋最后恭恭敬敬叩首道:“臣女叩谢皇上。”
她将将站起来,城楼内冲出一支队伍,她堪堪回头看去,一张张熟悉的面孔出现在不远处。季林和刘刖一帮兄弟们正策马狂奔。自从叶修卸掉卫将军一职以后,他们也就跟着待命。如今有仗要打,又是跟着叶宋一起,有可能去狨狄找得到叶修不管是死是活,兄弟们都不能再坐以待毙下去。
季林大老远地就吼道:“二秀等等们有这样的事怎能少了们”
于是季林、刘刖等一干人官复原职,随将士们一起西讨狨狄。
去狨狄的路途遥远,叶宋恨不能马不停蹄地赶路。苏宸一再提醒她将士们吃不消,她才连连放慢行程。穿过沙漠到达狨狄边境时,才用了小半月不到的时间,这比平时部队行军要快得多。
结果狨狄有备无患,打得边境的北夏将士措手不及,并一鼓作气攻占了两三城。
北夏救援的数万将士一到,就跟狨狄军队打了一个照面,一连两天两夜都在进行着激战,叶宋和季林他们带着将士们做冲锋,英勇无畏地上阵杀敌,血染红了冰冷的铠甲,让人性随着温热的血液渐渐被冻成了冰渣。仿佛那满天飞雪也化作了血红色,轻飘飘地落在了他们的剑上、铁鞭上,然后化作浓浓的血水,灌溉了一方土地。
叶宋双手沾满了鲜血,杀红了眼。随手端握住叶青送给她的那把机弩,原本她不想用敌人的鲜血染叶青的成果可是叶青把这个给她,本就是让她用来杀人的,只有这样才能守护住自己想要守护的东西。
叶宋化作地狱里爬上来的鬼阎罗,用手中的机弩连连射杀狨狄数员大将,百发百中、百步穿杨。狠狠地挫伤了敌人的锐气,当次便夺回一城。
入夜时分,天气冷极了,周围的山都被皑皑白雪所覆盖。将士们在城外十里处安营扎寨,生起了温暖的篝火。
营帐里褪去了厮杀的残忍冷酷和疲惫,大家烤着火喝着热水,兴致勃勃地数自己砍下了多少狨狄蛮子的头颅,就数季林最来劲,他一向热衷于这一行。
叶宋一边听着,一边脱下身上满是鲜血的盔甲。其间偶尔淡淡地勾一勾唇角,表示听得也有些兴致勃勃。她随手把盔甲丢在了一边,穿上了那件湖蓝色的柔软衣服,袖角用缎带束了起来,随手撩了撩被压进颈窝里的长发。
叶宋的营帐里换衣服有一扇简单的木板遮挡,她走出来时大家伙都聊得正畅快,见她没做停留就往外面走去,不由面面相觑。刘刖率先出声问:“二秀,外面天寒地冻,这是要上哪儿去”
叶宋回头,看了看众人,道:“来这里,打仗是其次,要找叶修。这里交给你们应该是没问题的,就像这两天一样,戎狄胆敢进攻,就打得他们爹娘不认。”说罢就欲走。
刘刖站起来,肃色道:“二秀,这个时候你要去敌城,那是极其危险的,要是被发现了后果不堪设想。”
叶宋问他:“那依你之见,应该怎么办”
刘刖抿唇,他心里也十分着急,不光是他,大家都跟着很着急。他道:“们可以先派探子进去戎狄打听消息。”妖孽王爷小刁妃
第164章 :流言蜚语如潮水()
可是,那些家中有儿子或者兄弟在战场上杀敌的百姓们,不能理解叶宋这样的做法。。。因为指不定她亲手杀掉的那些同伴,就有他们的亲人。一时间,有关叶宋的流言蜚语以及痛骂斥责,在北夏境内传得纷纷扬扬。
每天早朝,李相都会借此话题好好弹劾叶宋一番。
苏若清忙着看战报,压根懒得回应一声。他看得最多的,便是戎狄的战报。
与戎狄的战争,北夏节节胜利。叶宋也安然无恙。这对于苏若清来说,就已经足够了。
这天早朝,李相在朝堂上又是大放厥词地痛斥了叶宋一番。彼时苏若清刚刚看完最后一份战报,脸色倏地就变了,越发冷清,双眉似结了一层冻人的寒霜,眸子亦似万年都化不开的冰潭。他把战报重重地拍在桌案上,把李相都吓了一跳,面色一顿然后垂头不吭声了。
苏若清一把拂袖将桌案上的文件尽数扫落在殿中,道:“是不是她战死沙场你们就满意了举国危难之际,尔等非但不出谋划策支援前线,却在这里勾心斗角,是不是武将们奔赴战场的时候就跟你们这群文官没有关系,李相你回答朕”李丞相被苏若清的气势压住,瞬时哑口无言,苏若清手臂搁在膝盖上,坐在龙椅上身体微微向前倾,“朕只看结果,不问过程。如果你觉得叶宋不行,那朕就换你去战场,你赢一场仗给朕看看。”
下早朝以后,苏若清做的第一件事便是吩咐归已:“传令下去,让太医院即刻备好军需药材,将太医院一半的太医拨去三王爷那里,务必保全阿宋的安危。备好便启程,不得耽搁。”
归已领命下去准备。同时关于早上苏若清为什么会当朝发那么大火,他心里也猜到了一个大概。
西部战场。
叶宋他们已经攻进了戎狄的边境,占领了沿途几座城池。戎狄可汗终于慌张了,从北方撤回了联军的一部分,全力阻挡北夏将士继续进攻的步伐。
两军开战之际,叶宋便成为了戎狄士兵最大的目标。结果战争的号角一吹响,便疯了似的朝叶宋涌来。她便是在戎狄士兵的围攻中不慎用手臂挡了一记,结果手臂被砍了一刀,霎时就鲜血四溢。当时叶宋来不及在意手臂上的伤,趁着有同伴来接济,让她有了喘息的机会,便草草撕下一根布条死死缠住手臂暂时止血,随后继续奋力杀敌。
她感觉不到痛,也不知道这满身的鲜血是自己的还是敌人的。待到休战以后,精疲力竭,叶宋因为失血过多终于支撑不住晕了过去,军医给她检查伤口时才发现伤口深可见骨。但军营里能够用的药材越来越稀少。为此苏宸才把这情况混在战报当中汇报给苏若清。
叶宋醒来之后,只做了简短的休息,拒军医说她失血过多应该卧**休养,她脸色比平时苍白了两分,还是若无其事地爬起来,挑眉看了看自己的手臂,吩咐外面站哨的小兵道:“去把军医给叫来。”
很快,军医就小跑着进来了。叶宋又道:“把这跟粽子一样的绷带给拆了,行动起来不方便。”
军医道:“可是二秀的伤口很深,若不仔细包扎,很容易使伤口裂开的。二秀还是好生休养为佳。”
叶宋面不改色道:“让你拆你就拆,自己会小心一点的。”
军医几经劝说无效,叶宋也执拗得很,见军医迟迟不肯动,自己随手操起**边的小匕首反手就要割掉绷带。这精致的匕首上镶宝石,还是叶修当初送给叶青的,叶青太担心叶宋,所以才把这匕首给叶宋防身用。军医见状,连连呼道:“二秀万万不可,如果二秀执意要拆,还是让来吧”
叶宋这才放下匕首,懒洋洋地把手臂横了出去,似笑非笑道:“你早说不就好了。”
军医颤颤巍巍地上前来帮叶宋拆掉了绷带重新包扎,一条深深血红的伤口蜿蜒在她白皙的手臂间,像极了蛇吐出来的鲜红的信子。军医正要重新上药时,叶宋忽然想起,从枕头底下摸出来几只瓶子丢给军医,又道:“你辨认一下,里面有一瓶金疮药。”
大抵大夫对药材都是很敏感的,那军医只闻了一下便分辨出了各个瓶子里装的是什么药,更是能够闻出来这其中一瓶金疮药绝非凡品。军医一边上药一边问:“恕斗胆问一句,不知这药是何等高人所配制”
叶宋想了想,道:“一个江湖大夫,怎的了。”
军医便道:“有了这药,二秀的伤一定会很快就愈合的。”
等上药包扎以后,叶宋握着手肘伸缩了几下,看得军医心肝是一抽一抽的,生怕叶宋又把伤口给弄破了。结果叶宋满意道:“果然是好药,不怎么疼了。”随后她不再耽搁,起身就出了营帐,转而去了苏宸的帅营。
苏宸和一干副将及军师正在帅营里研究下一步作战计划,见得叶宋来,一下子脸就沉了下来,道:“你怎么来了,不是应该好好休息吗”
叶宋道:“休息够了。”
刘刖带着忧心道:“二秀脸色不太好,看还是多休息两天,这两天们和戎狄暂时休战,不急。”
“自己的身体自己知道。”叶宋道,“这次们损失了多少人,戎狄损失了多少人”
季林道:“们顶多损失两千,戎狄至少损失三千兵。”
刘刖则道:“虽说戎狄比们损失的兵力多,但们的人数有限,且越战越少。戎狄似乎把他们西北部的联军撤回来了,人数大大高于们。们只有靠迂回战术。”
叶宋沉吟道:“这样也好,起码能够减少北方大将军的压力。”
是夜,叶宋和刘刖、苏宸商量到很晚都没去休息。苏宸再也沉不住气,接近尾声时,但还没交代到最后,他忽而蹭地站起来,伸手拉住叶宋的手腕就把她拖着往外面走,道:“好了,今晚就说到这里,你该回去休息了。”
叶宋边挣边道:“还没完,休息个屁”
“本王说完了那就是完了”,苏宸头也不回道,只顾着握紧叶宋的手腕拽着她往前走,“你别忘了你是本王的副将,皇上允许你可以保留自己的意见,但本王的命令就是军令,军令如山你懂不懂。”
他径直把叶宋拉去了她自己的营帐。天寒地冻,但不知谁那么贴心,已经在营帐里放了好几只燃着的炉子,把里面的空气都烤得暖熏薰的。苏宸高大的身体立在门口,他身后是黑色幕布一样的夜空,山原上的风吹得呼呼作响,偶尔几朵细白的雪花落在他的头发上。明暖的烛光却衬得他的脸有几分温和,仿佛他的背后是冰原万丈,而眼前是无限**。
苏宸的五官轮廓很是俊朗,有种沉魅的味道。在外行军打仗自然比不得在京中府门,许多事情都只能将就而不能讲究,不几日他的下巴便会长出青青的胡茬,尤其是在熬夜以后,显得别有另番风味。
苏宸声音放得轻柔,道:“别把自己的身体不当身体,你以为你是金刚不坏之身么。若是不好好养身体,怎么上阵杀敌,怎么狠狠打击戎狄让将士们大快人心。”
叶宋坐到了桌案前,只看了看他道:“没事,你不用担心。”
“那你就不要做出让人担心的事情来。”苏宸抿唇道,“下次,你要么就守在军营里,要么就留在身边吧,不要一个人不要命地往前冲。怕太远,保护不了你。”现在想起白天叶宋被戎狄人疯狂地围攻时的场景,他仍心有余悸,“知道你心急,可若是不好好保护你自己,你怎么留着性命去找叶修”
叶宋眼神暗了暗,没有说话。
苏宸便又道:“时候不早了,一会儿就该休息了。”说着他侧身朝外,对外面的人招了招手。立刻有士兵上前,送上一只托盘。托盘里有两只碗,苏宸亲自送到叶宋面前。
叶宋一愣,其中一碗是汤药她闻得出来,另一碗她也努力地闻了闻,只觉香气扑鼻,瞬间让她感觉到自己似乎一天都没怎么吃东西还真有点饿了。她抬头看着苏宸,失笑道:“哪里来的鸡炖汤”
苏宸轻松地一语带过:“命人去山里捉的。”
继上次苏若清当朝发火之后,李相再没敢在朝堂上说叶宋乃至叶家的半句不是。可坊间,斥责叶宋的流言蜚语却越来越厉害。甚至都有人自发地组织起来,要求朝廷撤掉叶宋的副将一职。像她那样的蛇蝎女人,不配当将军,不配领兵上阵。
可是在军营时,全然不是流言所传的那样。北夏的军队上下齐心,越是关系国家存亡的危急时刻越是能够团结一致。叶宋带着他们战无不胜,北夏的将士们没有不服的。拒她是一介女流之辈,都甘心听她的指挥。妖孽王爷小刁妃
第166章 :死罪难逃()
李相哭得悲痛欲绝,几欲背过气去。
苏若清置若罔闻,他从袖中再取出一只锦盒,丢到李相面前,道:“打开看看。”
李相不敢有违,只好颤手打开。里面是一沓泛黄的纸,他取出最上面的一张,那上面的字迹与方才苏若清丢得满子皆是的信件上的字迹一模一样。
李相顿时就如遭雷劈,万劫不复。
苏若清道:“当初,戎狄进犯北夏之时,你跟戎狄通信,不惜令北夏战败以用城池和解作为条件,也要让戎狄杀了叶修和叶宋,为此还派李故奔赴战场以作里应外合之用。上面白纸黑字,全乃你亲笔所书,以及戎狄的回信,都写得清清楚楚。你大可以看看,还记不记得自己做过些什么事。”
“这、这些、怎么会”李相瞪大了眼睛,眼里写满的全是绝望。
苏若清看着李相,淡淡然道:“你是说这些通信,约定在你们双方看过以后便焚毁以免留下蛛丝马迹吧。可惜信被朕截了下来,你们手上各自收到的信,均是朕让人照着誊写过的。”
他因不满叶大将军屡立奇功、手握兵权,而与他勾心斗角了几十年。没想到,到最后,败在了他自己手上。他太低估苏若清,低估他的能力,也低估他的忍耐力,和筹谋全局的能力。
原来,苏若清竟一早,全部都知道。
“通敌叛国者”,苏若清不带感情地一字一句说出来,“依照北夏律例,当处满门抄斩。害死李故的人,不是叶宋,而是老师自己。倘若当初李故大难不死回到京中,朕允他的必定不是荣华富贵,而是死罪一条。”
李相忘记了恐惧,剩下的唯有绝望。他爬到苏若清脚边,伸手抱住了苏若清的脚,不住地磕头求饶:“老臣知错,老臣知错求皇上宽宏大量,看在老臣这么多年勤勤恳恳的份儿上,求皇上开恩啊老臣自知死罪难逃,求皇上饶过相府其他的人吧,还有、还有如意早已嫁入宫中,已经不再是李家的人了,求皇上不要迁怒于她”
苏若清看向李相的眼神终于有一丝松动,染了一分悲悯,道:“若是朕不允呢”
李相一顿,不再言语,只哭泣着向苏若清磕头,直到额头都磕破流血了。他早已年迈,一条命死不足惜,事到如今已无退路,既然注定必死无疑,那他唯一能做的便是保护好相府这几百口人的性命以及李如意的命以及他李家这么多年来积累起来的声誉。
最终李相无比可怜地乞求道:“皇上就看在老臣当年帮过皇上一把的份儿上”
苏若清闭了闭眼,他能坐上今天这个位置,确实全靠当初李相拉扶了他一把。他垂着眼帘,辩不清眼中神色,拂袖起身,绝然转身,边往外走边冷清道:“你要求的这些,朕都可以允你。你知道该怎么做。”
李相对着苏若清的方向便是一揖一磕头,感恩戴德道:“老臣谢主隆恩老臣恭送皇上”
第二天早朝,身为百官之首的李相一向按时上朝,除了因病休假在家时,甚少迟到过。然这天早朝百官都各自站到各自的地方,为首的那个位置空空如也,李相也迟迟未道。
苏若清从后殿出来,身边公公高声唱和:“升朝”
他一坐下,第一眼便看见了百官之首的那个空位,面上没有什么表情,也没有第一时间开口说话,似在等待着什么。他不说话,百官便不敢率先说话。
不多时,从宫门到朝殿,层层上报。
外面的宫人匆匆进入朝殿来,曲腿跪在地上,道:“启禀皇上,丞相大人今晨在家中被发现已自缢身亡,只留下此书信一封。”
此话一出,百官哗然。昨日在朝堂上还夸夸其谈的人,今晨就自缢而亡了,实在不可思议。
苏若清身边的公公走下去,接过那封书信上呈给他。他沉寂了一会儿,声音蓦地有些沧桑,道:“念出来。”
于是公公便当着百官之面,把那封遗书念了出来。大抵意思便是李相自觉食君之禄不能忠君之事,他愧对于君愧对于北夏,如果可以给他选择,他愿意弃文从武,血溅沙场,以报效国家。
公公念完之后,朝堂上是久久的沉默。随后百官跪首,直呼李相大义。
苏若清追封李相为慰国公,以皇家之礼厚葬。事已至此,他也算是回报了李相当年的知遇之恩,到最后保全里李家无关人等的性命,也保全了李相一生的清誉。
李如意听到了父亲的死讯后,当场晕厥了过去。她身子已经大不如前,一直在宫中过着平静的日子,是她以往想的那么奢华,但她心里却一直是空的。如今,她娘家唯一的依靠也都没有了,从此以后她便是真正的孤身一人。
李如意回了娘家,亲手操持李相的身后事。装棺入殓,接受同僚的慰问和祭奠。
待到来来往往祭奠的人都散去,已是不知不觉入了夜。冷风把门匾上的白绫花吹得飘飘摇摇。苏若清一身黑衣,缓缓抬步入内,他是最后一个前来祭奠的人。
李如意的背影十分单薄,正跪坐在蒲团上,面前火盆里的火略有些微弱,她安静地往火盆里烧着纸钱。此前不断有人来劝她,身子骨弱,经不起这般折腾,她都听不进去。
李如意没有哭,脸上也没有表情。大抵,哀莫过于心死就是说的她这样。
苏若清近前,看了看灵堂里的这口阔气的金丝楠木棺,还是亲手烧了一炷香,插进了香炉里。他侧身看着李如意,一会儿才道:“如意,节哀顺变。”
李如意捻了几张纸钱放进火盆里,火光映着她苍白的脸,淡淡地笑了,那笑容里带着浓浓的悲伤和失望,说道:“今天听得最多的便是这句话,不下百遍。皇上也只有这句话对臣妾说么。”
苏若清淡淡地问:“你想听朕说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