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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宋最后露出的这抹笑容是发自真心的,温和明暖,道:“等过了今晚,你就是大嫂,咱们是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放心,一旦有机会,晓得脱身的。”
叶青有些不放心地问:“二姐,就算是换了衣服,外面那么多人在,也一眼就能认出你们俩掉包了,那可怎么办呀早知道来时就带一件披风来了,可以把脸遮住一大半。”
叶宋头也不抬,兀自在腰间系好衣带,道:“把宫里的灯全部吹熄了,说喜安静,不想这么亮晃。”
于是叶青跑到门边,打开门对外面的宫人说道:“娘娘吩咐,让你们把外面的灯都熄了,她觉得太晃眼睛,不舒服。”宫人有些犹豫,叶青便有模有样地斥道,“你们连娘娘的话都不听了吗,今天娘娘刚入主后宫你们就敢如此大胆等晚些时候被皇上知道了,看还会不会留你们的狗脑袋”
“是,是”宫人们忙去把廊檐下的宫灯一盏盏给吹熄了。
叶宋在寝殿里也不歇着,过去把两排纱灯全部吹熄,一盏都不剩。寝殿里一下子陷入了黑暗之中。外面的宫灯只留下一两盏,光线足够昏暗。
叶宋回头,但见前殿里立着的两抹女子身影,轻声空灵道:“阿青,大哥的婚礼,就交给你办了。你一定要办得妥妥当当的,不能亲眼看着大哥娶妻,你帮看着,到时候讲给听。”
叶青声音已带了哭腔:“二姐”
“时间不多,你们现在就走。”
“们走了,”叶青无不担忧地问,“皇上要是生气怎么办他会不会强迫你”
叶宋不在意地低头笑笑,道:“傻丫头,只要是不愿意的,你见过有谁能够真正强迫过的快走吧。”
百里明姝道:“叶二,你万事小心。”
随后两人打开了房门,百里明姝微微低下头掩下双瞳的颜色,昏暗的光线下看不大清楚她的脸,她身形也与叶宋相似,因而并没有引起多少怀疑。只归已,多看了百里明姝两眼,被叶青瞪了回去,他什么也没多说。
凤栖宫一下从一座灯火通明的宫殿变成原来那般冷清的模样。御花园里的热闹与这里相比,简直格格不入。
后来,御花园里的宫宴陆陆续续地散了。
将军府里,遍地红绸,树上、檐下挂着红灯笼。喜堂装扮得焕然一新,红烛高燃。可是却没有满堂的宾客。
这是一场同样冷清的婚礼。可是没有人在乎它到底被不被世人所接受。
大将军坐在喜堂上坐,看着叶青帮百里明姝打扮好,搀扶了进来。叶青原以为大将军会因为叶宋偷天换日把百里明姝带回来而大发雷霆,没想到他却平静得很。似知道叶青在想什么,大将军只摇头叹息一声,道:“要是皇上真有心娶长公主,你以为你和你二姐这么胡闹能顺利地出宫”
叶青一愣。
百里明姝头上盖着喜帕,声音冷静:“他要娶的不是,是叶二。真正偷天换日的也不是叶二,而是王上,只是叶二明明知道,却还要以身犯险。”
叶青摇摇头,茫然道:“可是二姐她不会喜欢那样的宫廷生活的,她一个人在宫里可怎么办”
“事已至此,你们都不要担心,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了。阿宋聪明,她应该能够自保的。”大将军道。
话音一落,外面响起了零零碎碎的脚步声。
叶修满身酒气,被下人给他换上了一身喜袍,却也掩盖不住英气俊朗,周身透着一股子淡淡的颓废意味,但丝毫没有违和感。
叶修还算清醒,进来一看,便扶着额头轻声道:“爹,不娶妻。”本书醉快更新比
眼下摆着大喜事,见当事人一来,大家的心情也都跟着晴朗起来。浭噺苐1溡簡看,咟喥溲:爪僟偓。大将军也不拆穿,收敛起笑意有板有眼道:“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且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说说你为什么不娶妻。新娘子都已经站在这里了。”
叶修很是苦恼的样子,揉了揉额角,随身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沉默片刻,才道:“对不起,不能娶你。已心有所属,再娶别人,是不负责任的表现。”
叶青故作惊讶:“原来大哥心里已经有人了,怎么不早说呀,害得们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把新娘子送进门。你莫不是诓骗们吧,大哥的心上人是谁啊”
叶修张了张口,似酒意上涌醉得厉害,他吐了口气,最终叹道:“算了,没谁。”
怎知说者有心,听者也有意。百里明姝忽然开口,认真道:“叶修将军的心上人是谁,如若真是喜欢她,不会嫁你,也不会再烦你。”
喜堂里的烛光安静地摇曳。叶修陡然清醒,瞠了瞠双眼,抬头看着百里明姝,奈何她被喜帕遮住了脸,仅仅能看到的便只有喜帕下那一方如玉的下巴而已。
叶修蹭地站起来,上前两步就想掀开新娘子的喜帕。结果被叶青眼疾手快地拦下,道:“大哥这么着急做什么,新娘子是不能在这个时候掀盖头的,否则不吉利的,只有到了洞房才能看。你一边说不要娶,一边又要来掀,到底是娶还是不娶”妖孽王爷小刁妃
第75章 :一厢情愿()
“为什么不愿意”苏若清停了下来,失神地问。。。他手用力地扶过叶宋的头,迫她看着自己的眼睛,“你还想要怎样”
不等叶宋回答,他很怕,很怕叶宋说出来的答案,凑过去呼吸一窒,便噙住了她的双唇。带着火烈的意味,不管叶宋如何拒绝,他都有办法撬开她的唇齿,舌头探入到她口中,疯狂激吻。
叶宋慢慢放弃了挣扎,不反抗也不顺从,任苏若清吻她。苏若清在她唇上辗转良久,才恋恋不舍地停下,鼻尖抵着鼻尖,呼吸也旖旎。叶宋一字一顿地告诉他:“现在就算你为了遣散后宫独留一人,也不愿意。们可以相爱,但是注定不能相守。苏若清,你是个不愿去琢磨的人,一旦琢磨透了,伤人伤己。你为什么非逼要把你看清。”
“阿宋,你能不能留下来陪”苏若清抱着她又问。
叶宋微微往后仰了仰,脑后长发如瀑一样倾泻在窗棂上。许久她才抬手,轻轻抱上苏若清的后背,道:“好啊,但不是以爱的名义,也不会很久。你愿意吗”
可能,这是她最后一段时间与他相伴。认定了不是合适的人,就算对方怎么强求也没用。
当天晚上,两张锦被一张**。
苏若清睡外头,叶宋睡里头。一个闭着眼一个睁着眼,可谁也没睡着。所谓的同**异梦,大抵就是如此。
天还没亮的时候,外面就响起了打更的声音。
寝宫里的门被推开,宫女们鱼贯而入,手法熟稔地点灯,捧着洗漱用的东西,以及要穿的衣服。
苏若清从**上坐起来,便有宫女上前伺候洗漱。他知道叶宋醒着,便问:“一会儿要同朕一起去上早朝么”
“不去了。”叶宋声音里浸着疲惫,随后也跟着坐了起来。浭噺苐1溡簡看,咟喥溲:爪僟偓。
宫人见这**上的娘娘分明不是昨天那位,但她们素来有涵养,只负责服侍主子,其余的一概不多好奇也不多问。
叶宋赤脚从**上走下来,看了一眼宫女恭敬托着的苏若清的朝服,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过去捞起,抖了一下展开来。苏若清愣了一愣,站在原地未动,叶宋捧着朝服站在他面前,替他更衣张罗。恍惚间竟真像是他的妻子正帮他做这样的事情。
叶宋做得仔细,眉目半垂着,抚平苏若清的双肩,有矮下身理了理他的衣摆,最后帮他系上指宽的腰带。
同时,身边宫女还捧了一身牡丹凤纹朝服,那是专给叶宋准备的。
苏若清神情暖了起来,手握住叶宋的肩头,道:“好了,天气有些凉了,你赶紧**去睡吧。”
叶宋瞥了一眼那牡丹凤纹朝服,抬脚跨**铺,裹了被子就躺下,侧身朝里,道:“不要给准备那种衣服,不喜穿戴。”
苏若清挥了挥手,宫女们便退下。苏若清道:“朕下了早朝再来看你。”等了一会儿,也等不到叶宋的回答,他还是转头走了。
已经是不错了,起码她愿意起来为自己更衣。起码以后她愿意夜夜和自己躺在同一张**上。
天蒙蒙亮的时候,叶修睁开仍有些疲惫的双眼,新房里的烛光快燃尽,烛台上滴满了烛泪,照映着满室的旖旎生香。房间里的一切都是那样的喜庆通红,**下折皱的**单还有枕边躺着的人,无一不填满他的心。
他侧头看了看熟睡的百里明姝,被角从她肩头稍稍滑了些,露出圆润而沾满红痕的肩膀,他勾了勾唇,露出第一抹微笑,凑过去在百里明姝的额头上轻轻吻过,随后准备起身穿衣。
百里明姝亦笑了起来,转头便搂住叶修的腰,蹭了蹭道:“修”
叶修心里柔软极了,可面上却要装得很正直,只不过声音泄露了他的心情,柔声道:“要去上早朝。”
百里明姝睁开眼睛,那双蓝色眼眸,与满室的红相得益彰,满含笑意,道:“又不是不让你去。”
叶修面上浮现出一丝极难得的尴尬和窘迫。
百里明姝起身,见**边都是两人散乱的衣服,她也尴尬了一下,随后拾捡起一件看起来像叶修的衣裳套在身上,有些大,看起来却分外的。
百里明姝站在叶修面前,叶修的视线便一直落在她身上舍不得移开。她帮叶修整理了衣裳,手指轻轻在那衣襟上抚过,从此便只他一个人展露眼里的温柔。
百里明姝缓缓靠近叶修怀中,伸手抱了他的腰,深深地嗅着他身上的气息,闭着眼睛笑道:“修,不是在做梦吧。”
叶修手扶上她的肩头,似想到了什么,脸上竟闪过可疑的红,不敢把她搂得太紧又不甘就这么松了她,道:“不是做梦,你是的妻子。你多睡一会儿,等回来。”
百里明姝道:“你早朝过后,可以稍稍问宫里的人打探一下阿宋的消息,先确认她的安全。”
“知道。”叶修点点头。
“不要担心,王上看起来是个有君子之风的人,不会难为她的。”百里明姝说着便放开他,对他笑着,“好了,你快去吧。”
叶修喉头滑动了一下,道:“你近些日好好待在家里,哪里都不要去。”
百里明姝点头:“嗯。”
叶修又道:“要是出了什么事,立刻让家里人通知。”
百里明姝亦是点头。
叶修转身走了,刚走到门口,回过头看着她还站在原地,轻声道:“委屈你了。”
百里明姝嗤地笑出来,道:“以前觉得你果决英武,怎的才成亲一晚上就成这样了。”叶修面上浮现出些微懊恼的神色,可能是觉得自己这样婆婆妈妈的也挺烦的,结果百里明姝赤脚蹬过来,扑进叶修怀里,把他抱得紧紧地,踮起脚尖蹭了蹭他的鼻子,往他嘴唇上亲了一下,“可喜欢你对的这个样子。要是觉得委屈,岂会嫁给你,笨蛋。”
叶修心里舒了舒,微微弯起的唇角泄露了他的心绪。他还是尽力绷着,露出板正的姿态,道:“那走了。”
转身开门的一刹那,笑得满室阳光。
百里明姝自己在**上躺了一会儿,身畔略有叶修的余温,她发现自己翻来覆去都睡不着,伸手抚过身下的**单,抬眼环视了一下昨晚的新房,一股甜蜜的欢喜油然而生。身子虽然很累,可她精神头很好,索性不睡了,爬起来整理了一下**铺,一开门便见门口有丫鬟侍奉着,等待她起身。
百里明姝心情极好,道:“想沐浴。”
丫鬟面露欣喜,嘴角的笑意怎么看怎么有种窃窃的味道,说道:“大少夫人,浴汤已经准备好了,很快就给您送来。”
随后丫鬟又入内,帮忙换上新的**单被褥,百里明姝才有种脸上火辣辣的感觉。想她一个刚强的女汉子,居然也会遇到如此羞人的时候。
沐札后神清气爽,大将军和叶修都去早朝了,家里就剩下她和叶青。叶青欢喜地跑来,对她便是先福一个礼,然后甜甜地叫一声:“大嫂”
百里明姝随了叶修的叫法,唤她一声“阿青”。
叶青过去挽了她的手臂,道:“大嫂饿了吧,走,咱们吃早膳去。”随后对百里明姝露出天真的眼神,“昨晚你睡得好吗”
百里明姝抽搐了一下眼角,“很好。”
“大哥上早朝通常都会临近中午的时候才回,有时候顾不上家里呢会直接去教练场,到傍晚时才回。不过现如今大哥有了大嫂,猜他肯定会先回家,然后再去教练场的。”叶青和百里明姝走进膳厅,道,“要是大嫂闲得无聊,一会儿去那儿坐吧,的机弩完成了一半,正好给大嫂瞧瞧。”
宫里的**比不上家里的,虽然大且柔软,可总也暖不起来。浭噺苐1溡簡看,咟喥溲:爪僟偓。叶宋睡得很浅,外面稍有响动,便能让她半醒,因此磨磨蹭蹭地睡到了早朝以后还没起**。
凤栖宫的宫人们得了皇上的命令,都不许去吵她。bi替换
苏若清下了早朝,连会见大臣的时辰都押后,第一时间回来凤栖宫,轻轻推开房门,见她把自己裹得结实,只余下青丝散乱在枕间。他在**畔轻轻坐下,静静地看着她。
不多时,叶宋眼睛没有睁开,却皱了皱眉头,声音惺忪道:“早朝这么快就结束了”
苏若清“嗯”了一声,淡淡然笑道:“一般都差不多两个时辰,今天较平时早些。”
“为什么今天早些”叶宋随口问。
苏若清笑意渐渐加深,道:“今天没什么要事处理。”他岂会说,自己一直惦念着她,才不在前朝浪费一分一毫的时间。
叶宋不再说话,还以为她又睡着了。苏若清伸手捋过她遮住脸颊的发丝,问:“卫将军想见你,你说朕让不让他见”
片刻,叶宋才睁开眼睛,揭开被子缓缓坐起来,尚还有些迷糊,垂着头打了个呵欠,若无其事道:“看不见他会担心吧,不想让他担心。”妖孽王爷小刁妃
第77章 :什么才叫来日方长()
苏若清如一道沁凉的风一样,拂衣走到这后园来。李如意委屈万分,见终于来了救兵,当即了双目一红,簌簌落下了泪来,转身就朝苏若清福利,泣道:“臣妾参见皇上,臣妾、臣妾正不知当如何该好,幸得皇上来了,臣妾”
苏若清蹙眉,看了看李如意身后的叶宋,她唇边正晕开一抹zh诮的笑容,声音平淡地打断李如意,问:“你来这里做什么”
李如意一愣,呐呐道:“臣妾是见凤栖宫太过冷清,恐宫里的妹妹寂寞,于是过来看看,哪知却”话说到这里已经是万分委屈。
苏若清又道:“谁准许你进来的”
李如意瞪大了眼,有些不可置信,指着叶宋道:“可是她皇上,为何她会在这里这里不是”
苏若清半低着眼帘,不悲不喜地看着她,可那神情却无端让人心里一窒,道:“是什么”
李如意长长的指甲掐着自己的手掌心,她眼泪尚还挂在眼梢,楚楚可怜:“可是,这里不是应该住着戎狄的长公主么,为什么会是她”
苏若清根本不想对她解释,他不想对任何人解释。
叶宋悠悠开口道:“也没想到这里住的会是,往后贵妃娘娘还应多往这里走动走动,你说的对”,她低眼轻轻笑了,“没人往这里来,的确有些寂寞。”
李如意身边那太监,哆哆嗦嗦从地上爬起来,也是被打得够惨,对着苏若清不住地磕头,道:“皇上,娘娘真是无心的,娘娘已经受伤了,求皇上恕罪”
与其说他是在帮李如意求情,不如说他是在求可怜。让苏若清注意到,他也被打得多么的惨,而执鞭的叶宋有多么的狠心。
还不等苏若清开口,李如意便很合时宜地双眼虚弱地往上一翻,人便朝苏若清倒过来晕厥了过去。
苏若清不得已搂了她,眼睛却是看着叶宋。他淡淡然地吩咐一旁的人道:“把贵妃娘娘送去太医院看伤。”
苏若清把李如意交给了旁的宫人,宫人不敢耽搁,即刻便送她去了太医院。
结果一出宫门她就醒来,眼里清明得很,尽是沉甸甸的恨意。要是放在以往,苏若清一定会抱着她立刻传唤太医院的太医,没想到这回却把她交给宫人抬着去了太医院。全都是因为叶宋那个女人。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可苏若清到底还是把那个女人弄进了宫,还藏在凤栖宫里。怎能不让她怨恨。
好不容易热闹一回的后花园,一下子又恢复的冷清。苏若清站在叶宋面前,叶宋若无其事地随手解开了束着广袖的绸带,低着头道:“贵妃娘娘被打伤了,你不跟去看看么”
苏若清道:“知道你不会无缘无故打人。”
叶宋闻言手里的动作一顿,抬头似笑非笑道:“这次你却是错了,就是无缘无故打人。”
苏若清表情淡然,亦清浅一笑,道:“是她不该先到这里来。”
“你真是想把当金丝雀一样关在笼子里”
“关的不是金丝雀,分明是带了牙和爪的豹子。”苏若清难得有闲心与她开玩笑,手指捋过叶宋耳边的发,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唇,低低地问,“阿宋,你在吃醋么”
苏若清把叶宋揽进了怀,叶宋甚至还能闻到他放在抱李如意时身上留下的女人的味道,可这个怀抱又给了她。她平静地反问:“你觉得呢,该吃醋么”
这辈子,喜欢身边这个男人,最不愿见到他多情的一面,却偏偏要在她面前表现出一次又一次。他是不是都不知道,人心都是肉长的,都会感觉到痛的。
可她,已经麻木了。
李如意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陌生的地方,简直跟她的如意宫不能相比。她正要浑浑噩噩地起**时,冷不防脖子、身上传来的痛楚瞬时把她拉回现实。她才想起,自己被叶宋给打伤了,正受惊时,一根手指抠了凉浸浸的药膏温柔细致地替她擦拭着脖颈。
李如意抬眼一看,吓得面无血色。
她**前坐着的人,此刻逆着门外薄薄的暮光,面上表情没有起伏,只重复着手上的动作,可不正是叶宋。
“你、你你想干什么”
叶宋勾唇浅浅地笑着,看起来六畜无害,她看了李如意一眼,眼神却别有意味,道:“娘娘放心,这里是太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