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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趁机占点便宜嘛。”
话音儿一落,冷不防一道烟花爆破的声音响起,在宁静的山谷里醒耳极了。两人双双仰头看去,蓝色火焰直冲夜空,像是一种信号弹。苏静一见,立刻拉了叶宋的手转头便往山谷里面跑,道:“来得还真是够快的。”
山谷里的木,被点燃了,大火顺着风,往药田里一吹,药田也跟着起了火。那些药草藤蔓,被烧得滋滋作响。大批的黑衣人,不知从什么地方跑出来,见人就杀,一个不留。
苏静和叶宋回来时,见大家正被逼得步步后退,立刻从后方袭击黑衣人,使得归已和苏漠他们有喘息的机会。此刻归已背着叶青,而苏漠又保护着英姑娘,行动很是受阻。
突然,英姑娘从苏漠后面跑了出去,直往不远处燃着了的木。黑衣人并没有追上来,她一口气跑到木前,扒着门就大声尖叫:“老头臭老头着火了你快出来呀”
里面没有人应,她看了看四处浓烟滚滚,顾不上许多,用袖子捂住嘴就要往里冲,幸亏苏漠杀出重围及时抓住她,也是气急道,“你干什么进去送死吗”
英姑娘不晓得哪里来的大力和倔强,推开了苏漠,瞪着一双明亮的眼睛,眼里满是泪水,道:“要你管要进去找爹”说罢她毫不犹豫地转身冲进了着火的木里。
“英子”苏漠急得没法,只好跟着进去。
也不知道这木什么时候会塌,只好看天意了。若是塌了下来,就得一起被葬火海。
“爹爹”英姑娘横冲直撞,险些被落下来的梁木给砸到。这木里摆设十分简单,鬼医平常除了睡觉便是弄他的药,因而药具比生活用具要多得多。英姑娘直冲药房,见满地狼藉。
而她爹鬼医真的在里面,可不光是他一个人,对面还站了一个黑衣人,黑衣人带着面具,只露出一对冰冷的眼睛和尖尖的下巴。她道了一句:“给过你多次机会,是你不肯听的,就怪不得心狠手辣了。给三王爷配的解药呢,在哪里”
鬼医淡淡然笑:“你来晚了一步,早就给了贤王了。”
“也罢,反正今晚他们一个都跑不掉。”说罢,黑衣人抬起手中剑,剑花银光从她眼角闪过,泛起些许晶莹的波纹,十分漂亮。
“爹”
鬼医听到了喊声,一偏头就看见英姑娘,面无血色。剑已然贯穿了鬼医的身体,他踉跄不稳地扶着桌子,张了张口,却吐出满口的血来,艰难地说了最后一句话:“快走”
黑衣人那冰冷的眼神微动,然后缓缓把剑从归已的身体里抽了出来。英姑娘使劲瞪大了双眼,像是灵魂都跟着被抽出来了一样,傻傻地站着,挪动不了脚步。
上方又有木梁落下,苏漠眼疾手快,一把抱过英姑娘,双脚借着墙壁使力,从被烧光的顶冲出。重新落回地面,英姑娘看着塌下的木,浑身颤抖。若不是苏漠极力拉着,她怕是又要不顾危险地跑回去。
可是鬼医中了致命一剑,又被埋在下面,已然没有了活路。他是神医,能手回春,但是救不了自己。
而那黑衣人,亦在最后一刻飞身而出,翩翩落于地上。手里的剑,带了鲜血,一滴一滴往下掉。
英姑娘突然跟发狂似的猛冲过去:“是你杀了爹要杀了你”
可是苏漠岂会放任英姑娘有危险,第一时间把英姑娘拦在了身后。黑衣人长剑一横,以雷霆之势便和苏漠打斗了起来,招招直逼苏漠要害,绝不留情。
英姑娘在一旁看得眼花缭乱,她手足无措,见苏漠跟黑衣人难分难舍,她连想撒把药粉都没有办法。这时苏漠肃声道:“还不快走”
英姑娘只顾着摇头,她不能,不能丢下苏漠不管。她爹被眼前这个黑衣人给杀死了,她也不可能丢下这个杀父仇人不管
眼看着一向严谨的苏漠在黑衣人面前一点点败于下风,英姑娘不管三七二一,抓着随身携带的匕首就不要命地冲上前去。黑衣人眸光一转,突然改变了攻势,剑向着英姑娘挑过去。英姑娘心下一沉,更愿意见到这种局面,随手便朝黑衣人撒出药粉。
然而,黑衣人依旧如若无事,剑锋直指她胸口英姑娘震惊极了,将身上所藏毒药一一撒遍。
苏漠见状,立刻又缠斗了上来。眼看黑衣人的剑锋没入了英姑娘胸口衣襟,突然她又横剑一转,直逼苏漠。苏漠冷不防,手臂中了一剑,鲜血直流。
黑衣人是在佯攻英姑娘,实则她的对象却是苏漠。
几次黑衣人都似要杀英姑娘,苏漠不得不上前阻止,虽然看起来像是佯攻,可是如若苏漠不出手,她定然是下得了手杀了英姑娘。苏漠挡在英姑娘身前,已是伤痕累累。
英姑娘恐惧极了,瞪大了双眼,周遭一片火海,眼前所见,耳边所听,均是一片厮杀声,还有耳畔苏漠剧烈的喘息声。她脸色煞白地冲黑衣人大吼:“你到底是谁啊”
苏漠一字一句道:“你快走,你的仇,帮你报。”
英姑娘眨眨眼睛,望着受伤的苏漠,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生平第一次感受到了心疼的滋味,道:“不走,走了你怎么办”
苏漠道:“你不走,可能们两个都会死在这里,你走了,可能们都有生还的机会。现在你就去公子那里,公子和二秀会保护你。快”最后一个字他几乎是低吼出来的,带着不可违抗的气势。
英姑娘含泪咬咬唇,狠狠地瞪了一眼黑衣人,随后转身就踉踉跄跄往另一处有火光的地方跑
黑衣人岂会放过英姑娘,当即手臂一扬,手中长剑直直对准了英姑娘的背心刺过去。千钧一发之际,苏漠当然要挺身而出,他拼尽全力追上,伸手便大力扯过英姑娘,将她紧紧纳入怀中。
长剑有惊无险地堪堪往英姑娘的手臂侧端扫过,有股火辣辣的感觉。
可是一切,都抵不上这个怀抱,抵不上心跳的节奏。
这是苏漠第一次抱她,亦是最后一次。
就在她才刚刚清晰地感觉到了什么是心动的时候。
喜欢一个人,不能完全没有理由。可能是微不足道的一个小动作,也可能是贴心的一句关心的话。每一点好感慢慢累积汇聚,不知不觉就变成了很喜欢。
英姑娘喜欢苏漠什么呢起初苏漠只是苏静身边一个极不起眼的扈从,几乎没有什么存在感,甚至跟归已一样有点木头。可是他第一次无礼地扛她,做一件事情对她好的时候看起来还理所当然,甚至敢抢走她的零食,规定她每天都要吃几碗饭。妖孽王爷小刁妃
第199章 :万劫不复()
那边的黑衣人正在继续安放炸药,想把这长长的堤坝都炸出一个个的缺口,到时候毫不费吹灰之力,在水流的冲力下便能冲垮堤坝,成溃流之势。
苏静镇定下来,对鬼毒夫人道:“夫人这是想干什么可要想清楚了,这里的鱼一流出去,苏州城里的百姓都会遭殃,你亲手毁了药王谷不成还要杀了城里百姓南瑱的女人都似你这么心狠手辣么。”
鬼毒夫人冷笑一声,恨恨道:“若不是你们,也不会这么做是你们害得家破人亡”
叶宋冷冷地挑眉:“派这些人来的是们么,要杀鬼医和英姑娘的人是们么你别说得这么轻松,把责任往别人身上一推,自己就了无愧疚了。你要清楚,要不是你,药王谷就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一切都是你亲手造成的,还想赖别人就算没有们,你多年前打从离开这里伊始就决定了要抛弃他们,他们在你眼中根本不值一提,更何况亲自下手要杀了他们呢。你那是什么眼神,现在做都做了,莫非还想回头”
“杀了他们。”鬼毒夫人咬牙切齿地下令。
叶宋早已蓄势待发,一铁鞭扫了出去,直逼鬼毒夫人面门,鬼毒夫人单手接住,顺势一扯。叶宋也不是好惹的,她快速旋转铁鞭,把鬼毒夫人的手绞开,还顺便把几个黑衣人扫开,跌进了身后的水潭里,还来不及叫一声,就被疯涌过来的鱼群围住,啃得渣渣都不剩。
叶宋道:“这样直接点不是挺好么,唧唧歪歪的矫不矫情。”
鬼毒夫人怒不可遏,飞身上前就开打。苏静道:“还没问她是受何人指使呢。”
叶宋睨他一眼:“你问她她就会说除了南瑱那点儿破事儿,你觉得还有谁会指使”
鬼毒夫人没少向二人投毒,没想到二人压根屁事都没有。苏静这才惊觉过来,鬼医给他们每一个人都配了随身携带的药,说是用来防备血人的,可如今看来,鬼医的本意究竟是防备血人还是防备鬼毒夫人,不得而知。
鬼毒夫人有些惊诧,苏静和叶宋联手,一个近攻一个远攻,配合得十分默契,一点点往水潭靠近。鬼毒夫人发了狠,尽了全力跟苏静打了个满招,两人手法都极快,但苏静仍占优势。他一边缠醉毒夫人,一边把叶宋往前推去,并将药丢给叶宋,道:“快去,投水里”
叶宋跳起来便接,怎料一个黑衣人比她更快,抢先跳了起来,接住那药丸,毫不犹豫地塞进口中咽下。叶宋骂了声娘,举着鞭子就冲他劈来。他瞬间变得十分暴戾,生人勿进,他被叶宋逼得步步后退,两人都走上了后面的单脚石道。
叶宋顾不得许多了,见堤坝又被炸了几个缺口,潭水晃荡得厉害,似乎脚下的石道也在跟着晃动。她抬鞭虎虎生威地往黑衣人扫去,黑衣人灵活躲开,她再接再厉,索性直接扫黑衣人脚下的石道,把石块一块一块地掀翻到水下去,让黑衣人无处可落脚。
而苏静被鬼毒夫人缠得抽不开身,他又极为担心叶宋的安危。叶宋虽然平衡感不错,可毕竟没有轻功,又是在单脚石道上,万一一个不小心比黑衣人先掉到水里去了,那就是万劫不复。
苏静见一个黑衣人紧随着追上石道去了,在叶宋的后方。苏静心急如焚,一掌逼退鬼毒夫人数丈,便转身欲去追。鬼毒夫人哪里肯罢休,也追了上来,然还没追几步,突然身后一道雄厚的掌风袭来,逼得她侧身闪开,回头定睛一看,血人竟自己摸索到了天堑的开关,从旁边的小道里穿了出来,一看见鬼毒夫人就兴奋得低吼。
血人对苏静和叶宋没有兴趣,他只对黑衣人有兴趣,尤其是眼前这个黑衣女人。
血人隔开了鬼毒夫人,还不等鬼毒夫人试图甩开他,他不管死活地就冲过去,苏静回头草草一看,加快了步子去追叶宋。
叶宋扫了几鞭子以后,觉得这样持续下去黑衣人也不会被扫落到水里。于是她干脆把铁鞭甩进了水中,再带出来时,带起了一群食人鱼,纷纷朝黑衣人丢去。
这下子,黑衣人方寸大乱,连躲也躲得不够及时。叶宋趁着这一破绽,在黑衣人飞身就想逃时立刻扬鞭套住了他的双脚。黑衣人见跳不起来,低头一看才知道双脚被套住了,紧接着便是叶宋一声冷笑,再次扬鞭把黑衣人丢进了水里。
鱼群冲过去,激烈的抢夺之后,就只剩下一件染血的黑衣。
水里的食人鱼吃了他,很快就发生了异常。也是变得狂躁不堪,只不过注意力已经不再集中到岸上的人身上了,而是集中到了同伴身上,转而就开始自相残杀起来,潭中的水都被染红。
又闻几道轰鸣声,脚下的石道都在震动。叶宋极力稳住,定睛一看,竟是堤坝又被炸开了一道缺口。
“阿宋”
苏静在混乱之中叫她。
她回头一看,见山风渺渺。苏静单手解决了跟在叶宋后面的那个黑衣人,满世界余他一人空旷,广袖翻飞。
堤坝的缺口已经裂开了好几个,在水流的冲劲下摇摇欲坠。突然,“哐”地一声,洪水冲破了阀门,朝下游涌了去。
脚下石道也开始龟裂,将要溃塌的样子。
叶宋喘着气,和苏静相隔丈余。她安静地看着苏静,连动也不敢多动一下,心跳的声音被扩大无数倍,回荡在脑海里。
苏静那双平日总是亮晶晶笑眯眯的桃花眼,此时此刻,幽深得似一潭万年都化不开的死水。就在大水冲破堤坝、冲垮石道的那一瞬间,苏静双足飞快地点着水面石块,冲叶宋飞过去。叶宋身体往下面一歪,再无平衡感,眼看着就在两只手指尖将将相碰时,叶宋先一步栽进了水中。
苏静想也不想,紧接着也纵身跳了进去。
拒下面有成群结队的自相残杀的食人鱼,拒这有可能是一条有去无回的不归路,拒一跳下去真的有可能会万劫不复。
可是跳下去的那一刻,这一切,都不重要了。
叶宋被湍急的洪水冲走,她能感觉到无数食人鱼从身边擦肩而过,那种滑腻腻的触感让她头皮发麻。几经沉浮,她水性一向很好,可是免不了在这洪水里打转翻滚,自己控制不了方向不说,还灌了好多口凉水,满口都是令人作呕的血腥气。
水流湍急非常,下游到处都是暗石,叶宋身体左碰右撞,好几次都险些被撞晕,幸好手心被石头磨破了皮带着钻心的疼痛,才使得她清醒过来,入眼之际,夜色一片茫茫,水面上到处漂浮着食人鱼残破不堪的尸体。
“叶宋叶宋”
疯狂的叫喊声划破了黑夜,叶宋抬头焦急地四处张望,寻寻觅觅良久,终于发现从后方涌上来一个人,是苏静。于是叶宋就借着暗石的摩擦碰撞,极力减缓自己被冲去下游的速度,看着苏静一点点向她靠近,伸手道:“把手给”
叶宋努力伸长了手,够了好几次,两人的手指尖都堪堪擦过。最终苏静奋力往前一倾,紧紧扣住了叶宋的手指,用力把她拉进自己怀里,紧紧抱住。
叶宋忽然有种一直提起的心重重落回去了的感觉,她亦反手抱住苏静,苏静把她的身子和头都护得很好,那些暗石只打在他的身上,没再打在叶宋的身上。
幸好鬼医给的药都十分管用,食人鱼从身边游过去猎杀同伴也把他俩当做空气。苏静长舒一口气,吐了一口潭水,下巴泡在水里,他粗重地吻过叶宋的额头,蹭着她的发顶,喃喃道:“还好是追上了。”bi替换
叶宋没太注重这些细节,与他交颈而拥,也时不时被水扑腾过来,连连抽气,道:“你跳下来干什么,直接去下游找就好了。”
“万一找不到呢。”苏静道,“不能冒这个险,不然会后悔死。你说过,要生一起生要死一起死,你生死都不会丢下,自然不会丢下你。”
叶宋嘴角若有若无地挑了起来,头搁在苏静的肩胛窝里,语气凉凉的,柔柔的,道:“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
苏静安静道:“们一起坠崖的时候,你亲口说的。你当然不记得了,可是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两人不知道在水里漂了多久,后面水流没有那么湍急了。叶宋动了动骨头都快僵硬的全身,与苏静道:“喂,们不会真漂去苏州城外的大江里吧,你确定还有力气游上岸”
苏静没有回答她。
“苏静”叶宋叫了两声,都没有回应,不禁心中缓缓下沉,有些慌了起来,她手抚过苏静的长发,无意当中抚到了他的后脑,伸手一看,一片浓稠的血水,定然是被凹凸不平的暗石给磕到了,不由失声惊道,“苏静”妖孽王爷小刁妃
第1章 :危在旦夕()
苏静捧着额头,在沙滩上沉思,他看着叶宋的眼神一片陌生。这次,想了很久,都没能想起来,而是踟蹰着道:“这次和南瑱打仗,可能要很久才回来。你在家好好照顾自己,有什么事就找皇兄,他会帮你的。一定要母子平安,等回来,娀儿。”
那一刻,叶宋才感觉到了好害怕。
她低着头,轻轻笑:“你糊涂了吧苏静,是叶宋,不是你的娀儿。”
拒是笑着的,眼泪还是顺着鼻尖往下掉。
苏静给她的感觉,就像是一颗糖。一直以来都是这样。
他有着光鲜亮丽的彩色糖纸,可是只有拿在手里剥开糖纸以后放进口中,才知道到底是酸的甜的。
现在叶宋只觉得酸涩不堪,酸掉了牙槽,酸掉了鼻尖。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可是叶宋还是蹭过去,头轻轻地靠在他的肩上,伸手抱住了他,她想着若是娀儿还在,应该是以什么样的姿势抱他,用什么样的话语来安慰他,便说道:“你放心去吧,会照顾好自己,还有们的孩子,会好好等你回来。”
“头好痛”
到了晚上,叶宋也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她只觉得头晕脑胀,难受得厉害。江风很凉,不一会儿又把她吹醒了过来,她害怕苏静再受凉,便将外衣搭在他身上,见火有些小了,进了树林又捡了些木头出来。
然,一抬头看远天江景夜色,叶宋倏地震住了。≈#x672c;≈#x4e66;≈#x6700;≈#x5feb;≈#x66f4;≈#x65b0;≈#x767e;≈#x5ea6;≈#x641c;≈#x7d22;≈#x722≈#x673≈#x4e66;≈#x5c4b;虽然看不清具体轮廓,但是她看见江面上有星星点点的光,像是有船经过。
叶宋丢了木头,手圈在唇边张口就大喊。江面太过辽阔,她生怕船上的人听不见又像前几只乌蓬小船那样走掉了,于是立马扑到沙滩上把火堆拆了,两手举着火把在夜色中边喊边椅。
后来那艘船似乎发现了火光,正往孤岛驶过来。
苏静也被叶宋的叫声吵醒了,他揉着眉心看向远方,夜风撩起了他的发,他眯了眯不满血丝的双瞳。然叶宋还没来得及高兴,眼前就一片黑暗,她人跟着倒了下来。苏静眼疾手快,把她接入怀中,看见肩上披着的衣服,不由摸了摸她的额头,滚烫吓人。
靠岸的船,是一艘很大的画舫,每个边角都挂着琉璃灯盏,华贵非凡。船上的侍卫搭了木梯,纷纷下来。甲板上站立着的黑衣男子,看见苏静和叶宋时,眉头皱起,旋即飞身就跳下了船,快步走过来。
苏静仰头看清了他的面容,笑了两声,道:“居然劳皇兄大老远的跑来了姑苏,还大半夜的搜江么。”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苏若清。
只是没想到原本远在京城的他,会此时此刻出现在这姑苏城外的寒江上。他脸色随夜色一样清寒,弯身便不由分说地把叶宋从苏静怀中抱起,道:“怎么会弄成这样”
苏静若无其事道:“如你所见,出了点意外,遇袭了。”
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