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苏若清淡然自若,提笔批阅奏折,若无其事地道:“贤王最近是有些闲。”
于是乎苏静三天两头被传唤到皇宫,苏若清开始为他张罗续王妃的事情了。苏静每天都要为相亲而奔波,都是在想方设法地如何不伤面子地打发掉对方。
得空时,苏若清会出宫来看叶宋。或亲临将军府直接去晴兮院,大将军起初很炸毛,但他和叶修见惯了也就习以为常当做没看见。或约叶宋去棋馆雅间里陪他下两局棋处一段闲暇时光。
苏若清便会淡定地叶宋说:“听说你和贤王走得很近。”
叶宋伏在苏若清的膝上,吃吃笑道:“你吃醋和他是朋友。”妖孽王爷小刁妃
第147章 :验尸()
苏宸亦笑了起来,道:“那现在要去仵作那里验尸,你去不去”
叶宋仔细看了看他,道:“你不用担心一下自己的身体莫要真垮了,南枢会伤心的。”
苏宸握茶的手指顿了顿,有些收紧,道:“都习惯了,不碍事。”
叶宋拍拍屁股站起来就往外面走,道:“那一起去。”
出来将军府,各自骑上马,便消失在了夜色中。马蹄声从容轻缓,一路小跑。苏宸在马上,问:“叶宋,你什么时候能够原谅”
叶宋勒着缰绳,道:“不是说过不恨你”
“可是不恨不等于原谅。”
“你都没跪下来求原谅,要怎么原谅”叶宋玩笑道,“或者说不定等你死的时候。”
苏宸爽朗地笑了两声:“堂堂王爷,岂能跪一介女子。既然如此,就等死的时候吧。知道欠你的,不是仅仅一句道歉就能抹去的。”
到了大理寺的停尸房,仵作正把刚收进来的尸体盖上白布。
两人走了进去,整个停尸房蔓延着一股阴森森的气息。苏宸解释道:“天气炎热,这里要放不少冰块。”
仵作上前揖道:“小人参见王爷。”
“不必多礼。”说着苏宸便一手揭开了盖着尸体的白布。
那是一具成熟的女性尸体,身上穿的衣服已经碎成了一块一块,女性的体征毫不保留地暴露了出来。那具尸体已经有淡淡的尸斑出现,可是叶宋的眼睛上移到她的头颅时,她不是没见过死人,但是没见过这么恶心的,脸上两只血窟窿,少了眼球,里面似乎还连筋带皮的,嘴巴和下巴都被涂上了大红色的唇脂,叶宋当即就捂住了嘴。
苏宸目不转睛地看着尸体,头也不抬道:“你可以出去吐会儿再进来。”
叶宋跑出去,在门口深吸了几口新鲜的空气,才生生把那股反胃感给镇压了下去。她插着腰有些恼,胆子太小能办什么大事儿。于是乎转身又走了进去。
苏宸正跟仵作交流。仵作说这具尸体跟前两具一样,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苏宸看了一会儿,问叶宋道:“你看出什么来了”
叶宋随口就道:“她死前被强暴过”
仵作道:“看样子是。”
这毕竟不是现代,这有没有被强暴,仵作也是看衣服被撕烂了,初步论断凶手可能是一个**贼,事成之后便杀人灭口,只不过有些**嗜好,喜欢挖眼睛涂胭脂。
叶宋问:“你有检查过她的吗”
仵作是个中年男子,闻言有些老大不自在,说道:“非礼勿视,小人并未检查过那里。”
连苏宸都有些讶然,看着叶宋,心想这女人脸皮得有多厚。
叶宋冷不防抓住苏宸的手,往女尸的探去。苏宸恼怒,停顿在半空不肯往前,叶宋拖了他几次都拖不动,不由笑道:“怎么,你害羞人都死了,非礼勿视个毛线,不是要检查尸体吗,得检查个透彻。记得你以前是很好这口的啊。”
仵作低咳。
苏宸立刻暴露了本性,冷冷道:“本王还没有到你说的那个程度,不是谁都碰”
叶宋的手劲儿可不比从前了,她一边使力一边道:“王爷想哪儿去了,这不是查案么”
可恶,苏宸气得脸色铁青,偏偏说不出让她放手之类的话来。他竟潜意识地觉得,叶宋这样捉着他的手,让他感到莫名的舒服。神思一晃间,手指便碰到了女尸,冰冰软软的,让他心里一阵发毛,不由瞪了叶宋一眼。
叶宋云淡风轻地笑道:“再伸进去一点。你瞪也没用,不知怎么伸进去是么,要不要教你,记得你不是这么纯情的。”
“够了。”苏宸咬咬牙,深吸一口气,手指在女尸身下的幽口内快速流连了一下,随即取出来,手指微微有些湿有些黏。他皱着眉头摩挲了一下,神色一正,“没有男性的气息。”
叶宋看了看女尸光滑的身体,道:“她身上除了尸斑以外,不见任何痕迹。如若是施暴,身上会留下痕迹才对。说明这女子死前并未遭强暴。”
苏宸愠怒:“既然你都看出来了还让本王碰”
叶宋很无辜:“不确定啊,你碰了之后才能下结论。”
仵作问:“既然是这样,那为何凶手还要撕烂她的衣服造成这一假象凶手究竟是男的还是女的”
叶宋看着女尸红得有些像滴血的嘴唇和下巴,让仵作拿了**来,一点点擦掉女尸唇和下巴上的唇脂,露出了本来的样子。只不过嘴唇却是青紫色的。叶宋想了想,道:“也不知道。但是能看出来了,她是被毒死的,表情很安详,没有反抗痕迹,说明没有防备。”
从停尸房出来以后,苏宸用去了两块皂角,洗手。
叶宋嘴里叼着根草,幸灾乐祸道:“其实你已经洗得很干净了,就是心理有阴影。还不如削去一层皮呢。”
估计他以后碰一次女人就会想起一次今夜的场景,实在是很煞风景。
苏宸刚想反驳几句,怎料像是被气岔了气,头偏向一边就咳嗽了起来。浭噺苐1溡簡看,咟喥溲:爪僟偓。这一咳还没休没止了,半晌停不下来,越咳越凶。直到他伸手捂住唇,闷闷地压抑。
叶宋收敛了声笑,安静地看着他,以及他手指缝里缓缓淌下来的殷红血迹。
等苏宸咳完了,若无其事地擦了唇边的血。
叶宋啐地一口吐了草,声调没有起伏地感叹道:“还真是忧思劳疾到吐血啊。要是南枢见到你这个样子,定是舍不得走。”
苏宸笑了一下,道:“那你呢”
“”叶宋笑睨了他一眼,“你是死是活关什么事”
他的笑容有些苦涩,及时岔开了这个话题,道:“你发现了什么你觉得凶手是女的”
叶宋悠悠道:“被挖去了双眼,赤身**,还涂了胭脂,不像是泄愤和嫉妒吗只有女人才会嫉妒女人。当然也有可能凶手是男的,他自己性无能,所以想展现出一副死者被强暴的样子满足他的心理。”她起身往外面走,“回去了,明天去那胭脂铺查查。”
苏宸跟在她后面,道:“送你回去。”
叶宋回过头来,不悦地挑眉:“你是怕不能安全地到家”
“不是。”
“不是最好,你也不用送回去。”
话是这么说,可叶宋在前面驱马走着,苏宸总在后面十步开外跟着。叶宋加快赶马他也赶马,叶宋放下速度他也放下速度,直到亲眼看着叶宋在将军府前下马进了家门,才放心掉头。
苏宸自己也觉得有些好笑。是不是人只有在失去了确认了那不属于自己之后,才总是想要珍惜。从前,为什么他就没有想过对她好些,和她一起逛街,送她一起回家呢
第二天,苏宸又来接叶宋了。并丢给叶宋一只小巧的圆形胭脂盒,胭脂盒表面有红色的海棠花图案,看起来十分精美。打开以后,一股清雅的香气扑鼻,里面还剩半盒没用完的红色唇脂。
叶宋看了一会儿又合上,问苏宸:“女人都喜欢胭脂”
苏宸转身带着她往莺翠斋的方向去,道:“个别的除外。”
这个别,不用多说了,除了叶宋还会有谁。
胭脂铺落座在京城最繁华在地段,来来往往行人很多,但是都不敢靠近这家不吉利的铺子。铺子门前站了两个官兵,任何人不得闯入。
见苏宸和叶宋来,负责守在胭脂铺的官兵主动打开了莺翠斋的大门。进去一看,铺子的柜台上琳琅陈列着各种各样的胭脂,胭脂盒一应是十分精美的图案。只不过数日未曾打理,已经积上了一层薄薄的灰。
莺翠斋不算京城最大最豪华的胭脂铺,但是却是最玲珑剔透的胭脂铺。叶宋查看各种胭脂,道:“这里的老板应是个七窍玲珑的人物,死得怪可惜的。”
苏宸道:“不然案子也不会移交到大理寺来。”
叶宋在柜台上翻翻找找,找出几盒精美的胭脂,然后塞进自己的兜里。苏宸见她如此,不由问:“你拿这些干什么”
叶宋道:“给三妹用。”
苏宸抽了抽嘴角。无错到
两人在柜台最显眼的地方找到了案发现场的那种大红色的唇脂,四周有紫色罗绫做点缀,一看便是铺子里卖得最红火的一样商品了。
苏宸便又道:“看刑部移交的资料上说,这莺翠斋的老板靠自调胭脂获得女客们的喜爱,女客上铺子来不仅买他的胭脂,还喜欢他这个人。他是个很善于在女人群中游走的人。”
“那也不能断定他是凶手,刑部的人都是干什么吃的。”叶宋扭头问,“你查阅过这铺子的账本没有”
苏宸略微一低头,便撞进叶宋那双不含柔情和波澜的琉璃眼珠里,琉璃本就是没有温度的。他半刻的晃神,定定地看着她,道:“查过了。京城里好几家**都喜欢在他这里订购胭脂,除了批量销售以外,别的零散销售没有详细记录。”
叶宋翻了一下苏宸递来的账本,确实不假。光是买这种大红唇脂的楼子就有好几家,楼里的姑娘更是上百,而且每日记录零散销量数十,并未知具体买家的讯息。
这消息量实在是太宽泛了。
叶宋凝神想了一想,道:“们去他的卧房里看看。”这位死去的老板,定然是整个案子的线索源头所在。妖孽王爷小刁妃
第149章 :真相大白()
“可是那天晚上向他投去求助的眼神时,他看见了,回以一笑。。。抓;然后买下了的**,那夜是这辈子最美好的一个夜晚。他很温柔,他说他知道这支发钗是送的”扶香把头埋进了双膝间,痛哭失声,“他说,让等着他,他会来赎回家,可是没想到,到头来,等到的却是这样一个结果”
苏宸看着叶宋,叶宋耸耸肩,表示她也很无奈。
扶香哭了一阵才扶着墙站起来,去里间收拾了一下,再出来时两眼红红,楚楚可怜地福礼道:“扶香今夜不适,恐不能侍奉公子,请公子见谅。”
叶宋起身,把发钗放在桌上,道:“没事,这钗子,该物归原主了。你节哀顺变。”说着便和苏宸一起走出了房间,在门口处停顿了一下,又回头看扶香道,“不知你知不知道,除了你,还有很多别的姑娘送给你的郑公子东西,他一应很珍惜地挨个整齐放着。”
扶香愣了一下,手指习惯性地紧紧掐住了裙子,指关节都泛白。
下楼时,苏宸平静地说:“她嫉妒了。”
叶宋不咸不淡地问:“她嫉妒很奇怪吗感情这种东西,就算嫉妒也不能算谁对谁错的。”
苏宸停下了脚步,叶宋回头疑惑地看着他。他道:“你在帮她说话你确定她没有干伤天害理的事情”
风尘女子见惯了世态炎凉,习惯了强颜欢笑,是最忌讳动真感情的,叶宋知道。一旦她们认真了,就会做出一些连自己都无法控制的事情。
叶宋站在素香楼的门口,遥望长天夜色,道:“她说的都是真的。”
官兵去别的楼子一一排查,结果就是没人发现任何可疑人物。倒是抓了几个明目张胆送过郑公子东西的姑娘,但经叶宋盘问以后都排除了嫌疑。
对郑公子动了真情的,就只有素香楼里的扶香。
隔天晚上,叶宋又跟苏宸上街来。通过多方了解,今晚苏宸穿了一身郑公子生前惯穿的衣袍,扎了他生前惯扎的发髻,手里拿着一把折扇,当真是翩翩。
但是苏宸感到无比的别扭,咬牙道:“你自己为什么不穿你不是说你相信扶香说的话都是真的吗”
“不是你穿着这身更像嘛,看起来很英俊。”叶宋好整以暇地打量着,“有些话是真的,不代表有些事就没有做过。”
随后叶宋在岔道口和苏宸分了路,苏宸摇着折扇往素香楼去了。他只在大堂里和姑娘说了一会儿话,在的配合下,恰恰让扶香出来看见。
苏宸仅仅是留给她一个神似的背影。并未转头看扶香。
后来苏宸摇着扇子闲庭信步地离开了素香楼,扶香想追,可是楼里这么多人在,她一个姑娘怎么可能在大庭广众之下跑得出素香楼。于是乎想也不多想,转身就朝素香楼后院走去,在漆黑的地方扒开墙角的杂草,抽出墙面松动的砖块便爬了出去。
苏宸在前面走,扶香在后面急匆匆地追。她几近癫狂一样地着急喊道:“郑郎你等等郑郎”似乎此时此刻她已经完全忘记,郑郎早已经被斩首了。
苏宸转过街角,衣角随着夜风翻飞,有几分翩跹羽化的感觉。扶香一慌,奋力奔跑。
待她跑过街角,看见“郑郎”正安静地站在对面,她垂泪哽咽着,道:“郑郎,错了,你原谅好不好”
“郑郎”淡淡问:“你哪里错了”
扶香泣不成声,字不成句。
“是你杀了她们”“郑郎”又问。
扶香听到这个,立刻惊恐地后退,扶着墙摇摇欲坠,摇头大声否认:“没有没有”
“那你要原谅你什么”
扶香怔了怔心神,双眼被眼里洗得清透,也终于在这时恢复了理智,反而变得冷静了下来,她痴恋地看着“郑郎”的背影,擦了擦脸上的泪痕,哀苦道:“想起来了,郑郎已经死了,你不是郑郎。”
苏宸这才缓缓转过身,脸色是那习惯性的冷俊,英气逼人。靠着阴暗墙面的叶宋,神色不定地正了正身,挽着手臂也慢悠悠地走了出来。
扶香看见她,目色有些发冷,嗓音还带着刚哭过的浓浓鼻音,道:“不知两位公子深夜将引到这里来,有何贵干”
叶宋看着她的眼睛,用平稳笃定的语气说道:“你杀了她们,你是杀人凶手。”
扶香双手交握放在腰间一福,无声地笑一下道:“杀人凶手,根本不知道公子在说什么。”
“不知道”叶宋一步一步向她走过去,脸色渐渐冷了起来,“全京城的人都知道你会不知道那行,来一点点告诉你。最近不少女子不明被杀,就是像你这样芳华正茂的,夜间又碰巧走夜路的。知道怎么死的么,衣服被撕烂了,眼睛被挖了只剩下血窟窿,可能是先被喂了药毒死了,她们死前没有一点反抗”,扶香被叶宋逼得步步后退,最终贴在了墙上,表情看起来很害怕,皱着眉头瑟瑟发抖,“要不要现在带你去见一见她们让她们说说到底是不是你干的。”
扶香情急之下,顺口道:“死人怎么可能会说话你不要再说了”
“可是你杀了她们。”
“跟她们无冤无仇没有”
“你真的很爱郑郎”,叶宋语气平静道,“第一个死的女子,便是与郑郎**的女子。你一直等着郑郎来赎你,可是你等不到他来,却发现他还有别的相好,一腔真心付流水,你嫉妒,也想报复。”
像是被说中了心事,扶香恐惧地瞪大了眼睛,无助地摇头。眼泪汹涌而出,怎么也止不住。
“女人嫉妒起来,是很可怕的。你为了报复他的负心,所以杀了那个女子,并留下郑郎铺子里的胭脂盒,栽赃嫁祸。”扶香捂住耳朵,疯了一般地摇头,她不想听,缓缓蹲下身子,可是叶宋却是要继续说,“郑郎被成功地冤枉了,并在菜市场斩首示众。他死了以后你才发现你仍然是那么爱他,不能忍受他就这样死了。又愤恨官府没有尽力查案冤枉好人,仇恨涌上心头,便接二连三地杀人,不管她们是不是和你无冤无仇,你只想发泄罢了。做出和第一具女尸一样的案发现场,也是在提醒官府,他们杀错了人。”
“不是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扶香竭力狡辩,“没有没有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杀人”
“素香楼里别的姑娘都不能夜里出来,而你却可以。”
扶香有些慌张地说:“、是看见了郑郎”她纤纤玉手指着苏宸,“以为他是郑郎”
“郑郎已经被你害死了。”
“没有没有没有”
叶宋手里把玩着雕刻着海棠花图案的精致胭脂盒,又道:“素香楼里别的姑娘都把莺翠斋的胭脂给扔掉了敬而远之,就你房间里还留着。”
扶香猛抬头,直勾勾地盯着叶宋手里的胭脂盒:“你搜了的房间”
“没搜,只不过让你妈妈配合了一下。”
“就凭这两样,你就断定是杀人凶手”扶香不知是愤怒还是悲哀,仰头大笑,“爱郑郎,爱他,怎么可能是杀人凶手怎么可能是杀人凶手”
“对了”,叶宋看着她濒临崩溃的样子,从怀里抽出了一封信,上面写着“扶香亲启”,蹲下来递给她,怜悯道,“们在他的房间里,还搜到了这封信,是写给你的。可能是预料到自己即将大祸临头,想跟你说的话。”
扶香通红着双眼,怔怔地看着那封信,颤颤地伸手接过打开。
“扶香,对不起,是辜负了你。没想过伤害你,你是见过的最单纯善良的女孩,从你第一天来胭脂铺时便注意到你了,一直都很喜欢你无邪的笑容。是太懦弱,们的誓言,不敢当真,因为怕给不了你最好的,给不了你想要的生活。不奢求你能够原谅,但愿能让再保护你一次,哪怕是最后一次。一切都到此结束吧,以后愿你一生都平平安安无病无灾,愿你能够找到一个不顾一切真心对你的男人。郑郎。”
扶香将信贴在胸口的地方,嚎啕大哭不可抑制。她妆容尽湿,绝望道:“为什么到底是为什么啊你明知道是杀了人,是害了你,为什么还要保护不需要你保护你明知道多恨你不信,不信你明明就是一个薄情寡性的男人”
扶香双目失神而空洞,抬起头望着沉默的叶宋,这时四周已经亮起了火把。官差早已经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