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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静道:“那你单单用我不举这件事就想来搪塞,不是害怕是什么再说,那天晚上在沙漠里的时候发生的事情,虽然后来也没有发生难以弥补的后果,但你也亲手碰过,是不是有隐疾不是显而易见的么”
叶宋深吸一口气,翻眼看他一眼,道:“不是让你忘了那件事”
“话虽如此,但怎能忘。”苏静伏在叶宋的身上,微微一侧脸,便亲吻上叶宋的脖颈,与她交颈呢喃,“你是不知道,那就像是一记烙印烙我心间,不管如何驱赶都挥之不去,无数个夜晚,我想你的时候,只有将那些陈年旧事一样样翻出来细细品味,辗转难眠。现在你成了我的夫人,我应该再也不用靠回忆来聊以慰藉了吧”
不等叶宋说话,放在她胸前的那只手忽然间像是注入了一切活力,隔着衣料轻捻慢挑地揉了起来。叶宋倒抽一口凉气,身体绷得紧紧的。
“你用不着害怕,也用不着准备什么”,苏静一面轻轻咬着叶宋的耳珠,笑音拨动心弦,温柔缱绻,“情之所动是人形本使之然,顺其自然就好了。还有,说什么不举,信不信一会儿我保证让你撕床单抓栏杆,嗯”
她的心里就像是一个无底洞,在苏静的唇落在她的脖子上,轻缓而有力地吮吸时,她仿佛感觉自己要被整个吸进那无底洞里,又仿佛有什么东西从无底洞里溢了出来。
密密麻麻的吻落在她的脖子上和耳珠上,她颤抖得竟不知道该如何自处。这样的感觉陌生而熟悉,她有些恍惚不清,颤栗到极致的时候思绪有些飘忽,身体便开始本能地抗拒。
苏静一下子便感受到了叶宋的不对劲,先行停了下来,于夜色之中静静地把她看着。叶宋定了定神,苏静轻声问:“可是想到什么不好的了”
叶宋摇了摇头。他便欲抽身而起,道:“看来顺其自然说来简单,这事却是丝毫都强求不得。”
叶宋却忽然搂抱住了苏静的腰,不容他撤退。叶宋摁下他的头,充分地感受着他身体的热度,自己也跟着重新慢慢打开,换她去轻咬苏静的耳珠,苏静沉了沉呼吸,她道:“相公,你带我从头开始吧。”
苏静抬了抬头,与叶宋视线相对,他毫不犹豫地又俯头下去,含住了叶宋的唇,辗转激吻,时而缠绵悱恻时而如狂风骤雨。他手上动作未停,让叶宋觉得自己仿佛就是他掌中之物任他拿捏。
吻从唇边溢出,苏静顺着她的脖颈一路吻下去,所至之处,衣襟被手指灵活地挑开,发丝如云纠缠之际,那繁华的衣襟缓缓往肩头滑落,露出里衣,以及里衣之下绣着国色天香的肚兜儿。
苏静的脸贴着她的肌肤,轻轻在那肚兜儿上摩挲着,而后隔着料子张口便含住那蓓蕾,舌尖舔呧逗弄,竟是风情无数。他脚尖倏地往床边一勾,床帘薄帐松散了下来,缓缓垂下,床上风光半遮半现旖旎至极。
叶宋抱着苏静的头,微微仰着下巴,一口一口地喘着气。他的动作轻重缓急十分适宜,让她如一叶扁舟漂在浩浩荡荡的江水之际无法靠岸。
而苏静的另一只手,不知何时伸进了里衣内,彻彻底底地碰到了她。他抬起头来,便将叶宋所有的喘息吃进嘴里,手指间更是不闲着,叶宋的身体瘫软得似一汪水。
苏静空隙间还不忘吻着叶宋的耳廓,声音如浸透沙石的清泉,道:“看来这段时日我把夫人养得甚好,起码掌下有了些肉,摸起来舒服。”
叶宋不忘咬紧牙关回嘴道:“你经验倒是丰富。”
“这真是本能,我不骗你。”苏静吻过她的眉眼,又流连在她的唇上,与她耳鬓厮磨道,“以前学的那些,我全都忘干净了。”
苏静去亲近叶宋的肩膀,肩头圆润而白皙,泛着晶莹的光泽,他手指微微一收紧,叶宋自嘴角溢出一声呢喃,苏静道:“我记得以前,你的身子是有许多伤痕的。”另一手往泄扶去,“现在却是光滑得很。”
叶宋的思绪追随着苏静的手,根本无法把持,脑子里一片混沌,道:“全部磨掉了”
“为什么磨掉”
“因为你”叶宋说着,“我想和你好好开始,不用背负着过去,没有压力,也想给你我好的一面,就只想和你好好开始”
苏静眼波深沉,嘴吮吸着叶宋的肌肤用了几分力,一路上都留下他的红痕。他手指挑开了肚兜的带子,肚兜被他解开来扔下了喜床,可那大红的嫁衣却仍是款在她的肩外,衬得她肌肤如玉,妖娆无度。
苏静的手缓缓往她腹下探去,她颤抖得厉害。她倏地握住了苏静的手,阻止了他接下去的动作。
叶宋稳了稳声线,道:“一人脱一件,怎么的也该你脱了吧”
苏静低头一笑,道:“对哦,你不提醒我我倒是给忘了。我脱光都没关系,反正是要脱的,唔不过夫人身披这嫁衣却是美得很,为夫都舍不得脱了。”
“你少废话,快脱吧。”叶宋道。
苏静便在一旁,真一件件宽下自己的衣服,随手往床外抛了去。那扬手的动作十分潇洒。
线条紧致勃发的皮肤裸露了出来,苏静一点也没有不好意思,反而tiao逗xing地对叶宋眨眨眼睛。他缓缓贴在叶宋的身上时,惊人的热度让叶宋忍不住哆嗦,但又有一股明显的快意将她浑身包裹。他拿着叶宋的手缓缓抚上自己的胸膛,恬不知耻地说:“你也可以摸我,我全身上下,从今天起没有哪个地方不是夫人的。”
他的身体和叶宋身体的柔软馨香不同,而是透着一股刚硬。他还拿着叶宋的手戳着自己的腹部,问:“是不是很硬摸起来手感还觉得可以吗”
每至一处伤疤的地方,叶宋就放轻动作,来回流连。那样轻柔的抚弄才是最容易引火的,苏静便也尽情地抚弄着她,揉着她的胸前和腰肢,啃舔着她的锁骨,在她肌肤上留下一道道旖旎的吻痕。
他的手探到叶宋的腹下,受裙子阻碍,径直撕掉了裙子,嘶啦一声的响音在这床上竟令人无比的兽血沸腾。叶宋心口狂跳,往枕后仰直了脖子和下巴,张了张口,任苏静一路吻下去。他还是没有剥掉她身上的嫁衣,却撕了裙子褪了亵裤,待吻到了腹下要紧处时,她捧住苏静的头,声音低哑若乞求,“别”
她拉着苏静重新覆上自己的身体,手臂曲起捧着他的脸未松,那散落的衣襟掩在肩头十分诱人,衣摆亦是被掀开,大好色一览无余。
苏静看光了,也几乎碰光了。没想到叶宋忽然压下他的头主动吻了他,动作有些慌张和狂乱。肌肤相贴,让她忍不住溢出了声。
那双腿被苏静双膝蹭着缓缓打开,苏静似乎忍得极其难受,在叶宋紧紧抱着他的时候一点点往她的身子里侧贴,滚烫的物什擦着她的腿根前行,直到前面遇到了阻碍。
当将将碰到分毫的时候,便若天雷勾动地火,惹得叶宋猛地往后一缩。光是那轻轻一摩擦,仿佛让她记忆重现,莫名其妙地就想到了苏静之前提到的那个沙漠之夜。
那个时候苏静在关键时刻停了下来,而今他却不能停了,只能一路往前。
叶宋喘出了声,苏静也根本停不下来,他要上前去碰到她,靠拢她,不论她怎么后退都没有办法,最终很轻柔地抵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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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5章 :现学现用()
“苏静,苏静”她抱着苏静,一遍遍呢喃着他的名字,想不通自己想要干什么,想他继续下去还是就此停下来。
苏静缓了缓,在她的身体打开了一个入口,进了一个头。
然而,叶宋却忽然夹紧了双腿。虽是湿滑不堪,但内里却紧窄难行,他堪堪一进去,仿佛就要被排斥出来。
毕竟她已经好几年没有再碰过这种事情。
“夫人放松”,苏静似痛苦似快活地说道,“你绞得我厉害。”他一边说着一边往两边蹭着双膝,试图把叶宋的双腿撑得更开,让他一点点艰难地前行。
终于还是成为了他的女人,得到了她的一切。他们彼此都将彻底地拥有彼此。这种心情,大约也只有他们自己能够体会了。
叶宋咬紧牙关不吭声,紊乱得一塌糊涂的呼吸还是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出口,手臂攀着苏静的脖子,指缝间抓紧了他的头发。苏静抬了抬她的腰,以便那样能进入得更顺利一些。
怎想刚这样一做的时候,叶宋情难自禁地攀着他的后背,手指从他的后腰扫过,竟滑至了苏静的背脊骨上
苏静蓦地一顿,然后叶宋猛然意识过来了什么,脑海里瞬时一根弦被崩断。下一瞬,她来不及多想,苏静便钳着她的腰,根本就不受控制地深深往她身体里挺去
这一深挺,所有妨碍不攻自破,直没入深处。叶宋张口,却发不出丝毫的声音,仿若灵魂出窍
了一般,只剩下一具躯壳。她手指抓着苏静的手背,指腹下苏静的皮肤沁出薄薄的汗意。
苏静伏在她的颈窝里,一动不动。
但炽热滚烫的**依旧梗在叶宋的身体里,坚硬得像是一块骨头卡着一样。
**帐里,余下两人急促而**的喘息声。
叶宋身体隐隐有被撕裂的轻微痛楚,她缓了缓,有气无力地道:“苏静你是饿狼扑食吗”
苏静隐忍得厉害,且无辜:“这不怪我,谁让你乱摸的?”
“你不是说你浑身上下都是我的我想摸就摸的吗?”
“那你不能那个时候戳我脊梁骨”
他刚动一下,叶宋就僵直了去,掐着苏静的肩膀道:“你先给我出去,再慢慢进来唔”苏静原本也不想她难受,怎知她一推一搡间却让苏静进去得更深,她快崩溃了,“不行,太进去了,你快出来!”
“我也不想,可不是我想收就能收得回来的。”苏静压抑着道,汗水从他鼻梁滑下,自鼻尖啪嗒一下滴下,滴落到了叶宋的皮肤上,灼烫了她,她双眉紧皱,听苏静道,“你先别推,越推越进去很痛苦么?”
叶宋抿唇,良久就在苏静以为她快要受不住时,声音如火烧一般,沙哑传来:“很撑”
苏静眉目舒展开,笑得万种风情,道:“撑撑慢慢就习惯了。”他没再与叶宋继续僵持下去,而是俯头亲吻抚弄她,吸着她的唇拨弄着她的敏感
处,在她慢慢放松下来的时候,不知不觉间已经钻进花蕊之中深不可拔
随后苏静搂着她,轻缓地动了起来。汗液越来越多,打湿了两人的身体,打湿了叶宋身上松垮披着的那件嫁衣。衣摆大大敞开着,她的双腿渐渐被苏静曲膝起来,苏静进退有力张弛有度,让她慢慢地适应了。
她浑浑噩噩,双腿没有着力点,只好缠上了苏静的腰。她的身体里仿佛有万般魔力吸引着苏静,让他没办法把握好理智,突然往里面稍稍用力顶了一下。
叶宋躬身相迎,抓着苏静喃了出来。手指亦是不由自主地重新抚上苏静的后背,顺着他的后颈一路往下,抚摸着他的脊背,“苏静”
苏静突然低吼一声,抓着叶宋的脚踝,便一下下没根进入狠狠闯进又退出,退出又闯进。
那几个用力冲撞,她感觉自己轻飘飘的,仿佛快要飞到天上去了一般。随后便是灭顶的快意如潮水一样向她袭来,她应付不及,唯有抱紧了他。
事实证明,苏静其实骨子里就是一个**至极的大**。精力旺盛得像打了鸡血一样,根本停不下来,且花样百出。
叶宋被折腾得死去又活来,浑身无力,根本无法反抗,只得任他为所欲为。当苏静将她整个翻一个身时,她趴在**上,头发丝如柔滑的缎子落在白皙的手臂间,不由哼哼着啐骂道:“混蛋,还说以前学的都忘了,我看你
是把以前学的全都捡起来了,操,你能不能慢点”
苏静抬高了她的后腰,一股脑往里闯,语气仍是无辜,夹杂着喘息,道:“我是现学现用的,夫人你一定要相信我。”
“我他妈怎么信你你怎么现学现用的,你去哪里学的!”
这时一本书落在了叶宋的面前,敲翻开的书页就是他们现在正做的这个姿势,而且这本书对于叶宋来说尤为熟悉她一看见就一口气喘不上来,前半身子无力地趴在**上,胸口贴着微微凌乱的冰丝**单,有种别样的刺激,她的意识也跟着颤栗起来,道:“这书哪儿来的?”
“今早英子塞给我的,不要白不要。”
“苏静你好下流”
“夫人你还有力气说话说明你还没有完全尽兴。”苏静又把她翻过来,重新压了上去。
“不行了,我不行了”
“你哪里不行了?”苏静一边亲吻着她一边道,“以前你在战场上的杀气呢,顽强不屈的毅力呢,对付千军万马尚可,难道还对付不了你家相公,嗯?夫人当年你那常胜将军是怎么当的,拿出一点儿气魄来,让为夫好好儿见识见识”
“打仗是打仗,洞房是洞房,这根本就是两回事你不要给我混为一谈”她手臂搂着苏静的脖子,两条修长的腿用力地夹紧他,快意连连快要将她给彻底淹没,她连呼吸都困难,苏静似乎掌握到了要领,
每一次都正中她的敏感点,让她颤抖个没停。
耳畔是他富有磁性沙哑的声音,“怎么不一样,上得了战场必上得了战**。”
“你行你来,老子不行了”
“我正在来。”
随后他又将叶宋给捞起,坐在自己的腿根上,叶宋抱着他的头,他张口便含住了她的胸前。那酥酥麻麻的感觉让她像触电一般,情不自禁地扭起腰肢。这样一来,她整个将苏静给吞吐,上下**。只是百十回合便没了后力,松了手道:“老子不玩了”
苏静岂会放过她,忍了这么几年盼了这么几年,终于能够里里外外把她彻彻底底地占有,不到精疲力竭不会罢休。是以他又跟狗见了肉骨头似的爬上来,把叶宋压在身下继续狂风暴雨般侵袭。
“你二大爷嗯”
叶宋难以承受,只感觉身下泥泞,内里灼烫如火烧,苏静每闯进去都让她拼尽全力来迎合那股汹涌的愉悦感,她浑身都是汗涔涔,手指拼命撕扯着身下的冰丝**单,随着**榻椅发出的吱呀声响,她听在耳朵里觉得有些粗糙却能掩盖本来的声音,于是**之声伴随着从她口中溢了出来,撕扯**单的手时不时又去抓**栏,让她一面承受着苏静的索取一面跟着**铺摇摆
身上这家伙,就像是喂不饱的狗叶宋迷迷糊糊间看着苏静脸上似快活似痛苦的表情,心里却是感到满足的,她伸手扶抚平
他的眉端,拭掉他额头和鼻尖的汗液,苏静却似受了莫大的刺激,更加疯狂地撞击着往后的生活才将将开始,而她以后都只是苏静的女人。
叶宋感觉累极,她什么时候睡去的都不知道,身体已经酥得没有一丝一毫的力气,好似稍稍碰一下就会碎成粉末。混混沌沌的时候,她隐约能听见苏静的喘息声,能感受到他的汗水和体温,能闻得到那浅浅淡淡的似梅花香一样的味道。
后来,滚烫的热流让她激醒,她撑开厚重的眼皮,然后看见苏静的脸贴了上来。那股热流直冲她的腹部,她竟难以遏制地夹紧苏静的腰和他一起挣扎着扭动着,低低千娇百媚地支吾了几声,就再没了下文。
苏静从她身后搂抱着她,她窝在苏静的怀里,浑身都是黏糊糊的不舒服。苏静贴心地在她颈窝里亲了亲,道:“宝贝儿,要去洗一洗再睡么?”
叶宋声音夹着着浓浓的鼻音,轻似猫儿一样地“嗯”了一声,仍是闭着眼睛舍不得睁开。
苏静又问:“很累了?”
叶宋又“嗯”了一声。但苏静睁着眼睛,脸色的兴奋之色还没有消失殆尽,**后的余韵又让他意犹未尽。他起身抱起叶宋,将**上那件起了折皱的嫁衣也顺手抛之**下了,随后赤脚踩着**边地面上的衣物,抱着叶宋便往那侧室去。
这王府依山傍水,也还是有那么一个奢华的地方,就比如苏静东苑
里的这汪终年养人的温泉,与上京宁王府的那温泉池差不多,只不过是与寝房相连,这样一来就显得方便得多。
苏静抱着叶宋站在池边,先伸脚去掂了掂泉水,觉得温度刚刚好,才弯身下去把叶宋慢慢放入水中,见她一皱眉叮咛,自己立刻便跟着跳了下去,从身后搂着她让她不至于失去意识而沉入水里。
雾气氤氲渺渺,朦朦胧胧。苏静细心地为她清洗身体,她渐渐适应了,面色坦然,脸颊渐渐被蒸出两抹微微的红晕,眉目之间一派享受安宁的神情。
苏静随后又帮她拭干了身子,抱着回到**上去,两相依偎地躺着。叶宋微微蜷缩在他怀里,躬身露这后背,苏静给她盖被子的时候她清醒过一次,迷迷糊糊睁开眼睛,望了苏静一眼,缓缓笑开,随后抬手轻抚了一下苏静的眉眼,突然就有些来了精神,问:“什么时辰了?”
苏静看了看窗户外的天色,已是有些隐隐发白,笑眯眯道:“甭管什么时辰,累了就睡吧。”
苏静抱着她却是没有睡意,手指轻轻抚弄着叶宋后背上的脊骨骨节,似在心里默默数着一样。过了一会儿叶宋扭了扭腰躲开他的手指,喃喃道:“别闹,痒”/千苒君笑大神推书”帅气大叔别太急”
第396章 :新婚第一天()
苏静手指抚弄更甚,笑意盎然:“夫人也怕痒吗?那为夫可要好好摸一摸,每一节骨头都要摸得清清楚楚。”
“”叶宋时不时被他痒出了声,低低笑几下,这一来二去,再大的瞌睡也被苏静给弄醒了,除了身体倍加疲惫以外,精神劲儿已经补了些许起来。
叶宋也伸手去挠他的痒,见他始终不为所动,于是手指便往他背脊骨描去。苏静抽了一口气,道:“夫人你还想战到天亮吗?”
叶宋及时收了手,等到苏静不注意的时候又往他背脊骨摸一下,如此屡试不爽。两人打打闹闹,床第之间偶尔溢出几声轻笑,随着漫漫长夜一点点流逝而去,窗外的天色逐渐亮开了来,两人才沉沉睡去。
第二天清晨,窗外的鸟儿叽叽喳喳叫个不停,有小鸟从树上飞停在窗棂上,用尖尖的喙悠闲地啄着窗棂,一下又一下。
王府里的丫鬟们早早便做好了准备,只等这对新人醒来容他们进房伺候。只不过新人没有醒她们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