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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句话不说,只挽了挽手中的鞭子,咬牙怒吼一声,旋即不管不顾就冲南习容一鞭子扇来,南习容斜身闪躲,一柄长剑顿时套住了叶宋的鞭子,那鞭子擅长远攻而不是眼前的近攻,于是一下子便被限制住。苏静在叶宋的身后,当即反手往面前士兵们身上划出一条血雾,转身便以鲜血淋漓的百折剑朝南习容斩去。
这剑气十分惊人,雨滴落在了剑刃上,洗刷了上面的血迹,鲜血被冲淡,一滴滴往下淌,百折剑露出了本来的寒冷银光,雨水丝毫洗不掉他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杀气。
南习容见状,立刻抽剑抵挡,叶宋的鞭子也因此得到了松落,立刻又如盘龙飞卷而起,移身到苏静的背后,帮他扫落后面的敌兵。
除了砍杀声,这空寂的山谷中,就只剩下哗哗雨声。雨不知不觉下得大了,将两人淋得浑身湿透,但他俩配合得天衣无缝,竟叫南习容没有下手之处。反而被逼得节节后退。
南瑱敌兵在后面蜂拥而至,混战成了一团。
及时在这样的情况下,南习容也不慌不忙,他嘴角始终挂着那似诡异的笑容,在与苏静交手的同时,还不忘趁着空隙去偷袭叶宋。
苏静一边放手还击,一边声音清寒如剑气,道:“时隔数年,你不过是我的手下败将。想动她,先从我身上踏过去。”
大抵是苏静一句话提到了过去,让南习容立刻有些恼羞成怒,下手也越发狠绝,露在面具外面的半张脸有些扭曲,道:“你欠本宫的,她欠本宫的,不急,本宫会全部讨回来”。妖孽王爷小刁妃
后来,一群一群的飞鸟离开了这个山谷。上方的山林开始不安分,树木摇椅晃,树叶似在经受着狂风暴雨的洗礼一般,沙沙作响。叶宋一看,不对劲。
正有泥水夹杂着滚滚泥石,往下面淌,一下子就淹没了裸露在空气中青色石壁。
叶宋颤了颤眼帘,异常平静地只带着些微喘息地道了一句:“不好了,泥石流了。”
南习容听到了,稍微一瞬间的错愕,侧目回去看,就在这一瞬间的功夫里,叶宋突然扬鞭挽住了南习容的剑,用力往边上一扬。南习容措手不及,剑就被叶宋夺了去,砰地一声,深深插在了溢满了泥流的青石石壁上。苏静顺手一剑就划在了南习容的手臂上,鲜血直往外流。
几乎同时,山上树木倒塌,滚滚泥石流从上面如猛兽一样冲了下来,连日大雨积累起来的山洪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山谷里的南瑱士兵们躲闪不及的,统统被卷入了石洪中,有的被冲走,有的当场被上面滚下来的大石头砸死。南瑱士兵再也顾不上杀敌了,转头就往别的方向跑。
南习容抬眼看着上方斥景,那样凶猛的泥石流的影子全部倒映进了他的眼里,他捂着受伤的手臂,转身也想跑。可是叶宋不让他得逞,就在那时,她对苏静极为冷静地道了一句:“等我杀了他。”随后就疯了一样地扑上去,一下子将南习容扑倒在地,脸上溅了泥血,显得表情有两分狰狞。她就那样把南习容压在身下,自己骑坐在他身上,抡起一个个泥拳头,尽往他脸上挥
第271章 :抱着会好些()
还有苏静叶宋忽然间又有些想笑,但是眼角却泛着酸。他一定不要有事,一定不要有事。
她一点都不怕死,如果是用她的命去换苏静的命的话,她觉得还赚了。
她欠了他,不知多少。
她不是一个没心没肺的人,她的心也是肉长的,会疼,会流血。
然而后来,她眼前的光景依旧没有变,眼前是那个微微拱起来的洞,上面的青苔全被污泥给刮破。而叶宋,像是被什么东西给缠住了一般,身体被洪流冲刷着往后飘,但却始终没有远离洞口两步。
手腕上传来的力道很沉很沉。泥浆翻滚之际,她看见那是一只手,正死命地握着她。
她瞠了瞠双眼,循着那只苍白的手缓缓抬头看去,眼里写满了惊愕,还有许多说不出来的情绪,颤了颤眼帘。苏静,不知何时醒了来,正趴在洞口,正是他伸长了手臂握着她,正一点点艰难地把她拉回来,到:“你休想,我就这么放开你。”
或许生的希望与绝望也仅仅是在这一瞬间。因为苏静的这一句话,纵使她再也使不出一丝力气,她也要义无反顾地努力。手臂像是要被拉断似的,叶宋靠着那唯一的力量,匍匐着身子往这边靠。苏静用力地把她往自己这边拉,她便在强大的阻力下一点点靠近石洞。
后来终于,她成功地攀住了石洞边缘,身体被水冲得紧紧贴着石壁,而她也终于能够停下来喘息一口气。这时苏静一鼓作气,猛地把她拽过来,手臂得以成功地搂上叶宋的腰,然后把她扯进怀中,两人猝不及防,相拥着往里面滚去
外面是石流水声,如果不亲眼看到外面惨烈的光景,听起来就好似湍急的河流在暗石上打起来的雪白水花。显得着石洞里尤其的安静。
除了石头缝里溢出来的清澈水滴,滴滴答答地落在地面上,唯一剩下的便是彼此剧烈喘息不停的呼吸。
“阿宋”
叶宋唯一能做的便是抱紧他。
苏静缓缓道:“是不是刚才,如果我不伸手拉着你,你就会离我远去了”
叶宋安静道:“不会。等泥石流停了,我会再返回来找你。”
苏静轻轻笑了两声,声音比平时清寥,道:“你骗人。要是我放手了,你就回不来了。”
叶宋只是把头依靠着苏静的颈窝里,沉默着不说话。
不知怎的,她突然有些后怕,自己就那样回不来了。大抵是不想苏静那么难过。
他一定会很难过的。
这个石洞比想象的还要大,里面有一节台阶通往下面,虽然地面湿湿的,但比外面好太多。有可以落脚的地方,有新鲜的空气,对于两人来说就足够了。
这里面果然是一座坟墓。入口因为破旧承受不起洪流冲刷,所以石门被冲开了。而里面的正中央,却也摆放着一口棺材,方方正正保存完好。
叶宋和苏静两人从地上爬起来,她立刻就伸手去摸苏静的后背,苏静问:“你在摸什么”
叶宋手上不停,道:“你的伤在哪里,快给我看看。”
苏静道:“没受什么重伤,就只是被磕了一下而已。”他反而握住叶宋的手,看了看她,她一双手全被擦破几乎无所完好,不由一口口往她手指上吹着气,最后一根根手指吻遍。
一瞬间,好似就没有那么疼了。叶宋低垂着眼睑,不去看他的脸,可拒不看,她也能想象得出此时此刻的苏静是怎样的表情。
叶宋的手指很脏,她整个身上都很脏。她和苏静静坐许久,相对无言,活像两尊刚塑出来的泥像。
石洞壁上溢出来的水是清水,可以供他俩喝两口,再洗把手。这里面的空气潮湿而闷热,苏静只坐在原地不动,似在勉强维持着清醒,而叶宋则把自己的外衣和他的解下来,将上面的泥沙抖落,再用很少的很少的清水淡淡泡一下派。
叶宋走回苏静身边时,昏暗的光线下见他正闭目养神,轻轻唤了他两声,他应了一下,然后缓缓撑开眼皮,望着叶宋笑。眼里是红润的睡意。
叶宋看着他额头冒汗,便伸手拭去,道:“很热吗”
外面正下起大雨,滚滚洪流泛着浑浊的昏黄色,从洞前淌过。许是洪流满到不行,竟开始泛滥进了洞口里。
泥浆很快就顺着台阶淌下来,将整个落脚的地面铺满。两人的衣角重新没入泥浆中,又厚又重。
苏静眯了眯眼睛,道:“实际上我有些冷,阿宋,你能不能”
话没说完,叶宋忽然倾身过去,抱住了他,问:“这样呢,有没有觉得好些”
苏静短暂的怔愣之后,浅浅笑开,道:“好多了,要是再抱紧点就完美了。”
拒他的语气听起来好像是玩味,可是叶宋已顾不上去分辨这些。她只是将自己的手臂收紧一些,将苏静圈在怀里紧一些。
苏静在她怀里渐渐睡着了,安心地。似乎满脸泥印一下,嘴角都还浸着如沐春风般的微笑。
外面卷进来的泥浆越来越多,这里也已经不是一个落脚之处了。叶宋看了看外面的大雨磅礴,又回头来看了看地上,两人跪坐在地上,泥水已经没过了膝盖。她将苏静的头发往后拢了拢,下巴的水,不知是泥水还是汗水,紧紧贴着苏静的额头,低低对他说:“苏静,你可以睡着,但是当我喊你醒来的时候你一定要醒来,知道了吗快答应我。”
苏静闭着眼睛,道:“我答应你。”
随后叶宋看了看中央摆放着的那口棺材,她和苏静必须想办法离开这里,不然这里迟早也会被洪流所吞没。虽然这样是对死者大不敬,可是事到如今已经没有别的办法了,她当即把苏静抱过去靠着棺材,自己站起身,将棺材上面的老旧铁钉拔掉,推开了棺材板。
没想到里面却空空如也,这是一具空棺材,而这墓也是一座空墓。
叶宋当即就把苏静抱了进去,自己也跟着跳了进去。
石洞里,水涨船高。
最终,棺材从水面上漂了起来。几经晃荡以后,随着水流飘出了石洞,一路往下游飘去。
雨水打在棺材上的声音,噼里啪啦地响。在叶宋听起来,就好像小时候的孤儿院里,雨水打落在玻璃窗户上的声音。
洪流里漩涡暗石众多,因而棺材十分不平稳,时不时东晃西歪,又时不时磕磕碰碰。叶宋侧身躺着,将苏静的头护在怀里,手肘抵着棺材底面,承受着磕碰带来的压力,整只手臂都已经麻木。
但是她不能松手,苏静的头不能受一点点伤害。
棺材里显得特别的安静。良久,叶宋声音沙哑粗糙,微微低唇在苏静耳边说道:“你说,如果我们都死了,这算不算是死同穴呢”
继而叶宋又摇头,有些落寞地道:“不,这样不好。你还是应该活着,北夏的胜利需要你去铸造和迎接,你是不败战神,还要接受百姓的爱戴,还有将来你会娶妻,找一个比娀儿还要爱你的女子,生一堆的孩子,幸福到老。但愿以后,你的生命里再也没有叶宋这个人,一辈子无病无灾,逍遥自在。没有她在,你就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
棺材飘飘荡荡,不知要流去何方。
叶宋缓缓伏下头去,靠在苏静的肩上。她闭了闭眼,顷刻间觉得疲惫就似这山洪爆发说来就来。她轻声又道:“果然我还是一个人来比较好吧你也觉得我太自私,这样一直索取着你的陪伴。”
她恍惚间陷入了沉沉的梦。已经很久都没有做梦。梦到的都是一些熟悉的人和事。
那时候,叶青的腿还很好。太阳一下山,花街柳巷里灯红酒绿热闹起来。她喜欢拉着叶青往楼子里窜。
叶青是个叽叽喳喳的小丫鬟,一刻不停地在她耳边唠叨,大抵是说那样的地方去不得,这样的地方也去不得。简直比沿街叫卖糖葫芦的还不让人省心。后来她抽了一串糖葫芦转身就塞叶青的嘴里,结果一回头就跟人撞个满怀。
那时候晚霞给北夏的上京淬上一层淡淡的金红,像是一个金色的梦境。
叶宋半是清醒半是沉醉,一下子想了起来,这原本就是在梦里。
河边的杨柳随着晚风轻轻地飘,有的伸入了水中,划开水纹一样的形状。
叶青的嘴被糖葫芦塞住了,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咕噜噜地睁大了一双眼睛。 妖孽王爷小刁妃:
那时叶宋对这街上的紫衣青年并没有什么印象,且在脑海里搜索了一番确定之前都没有见过他,只觉得他长得不是那么回事,略显白皙的脸色配上那略尖的下巴,简直就是上京美人的普遍标配,但这些都长在一个男人身上。那双桃花眼似乎不该倾注过多的风情,使得他不管面对谁都好像是笑着的,可仔细一看时,觉得他笑容又是空洞的,除了笑容就一丝情意都没剩下。
不行,太骚了。
叶宋当时也属于年轻气盛那种类型,负手道:“你眼睛长在屁股上吗”
苏静桃花眼一眯,道:“这位似乎有些眼熟啊”
梦里叶宋想,当时他一定是认出了自己。只是自己那时候还不认识他,每天都想着出门闲逛,要遇到很多很多的人,吃很多好吃的东西,以及从来不用担心银子不够花。
所以那时她颇有些狂妄。
叶宋打断他,勾起一边唇角笑了一下,用了一句最普遍的台词,说道:“你不会是对每个美女都这么说吧”
第273章 记忆全部恢复()
苏静下巴贴着叶宋的脸颊,轻轻道:“你说如果我醒来,不管什么,后面呢”
叶宋静静道:“不管什么我都答应你。”
“包括我爱你这件事吗”不等叶宋回答,苏静自顾自又道,“现在不要回答,你只需要心里记着就好。等我想找你讨的时候,再来找你讨,好不好”
直到太阳西斜,头喜欢我们一起掉下悬崖,你亲口说,要生一起生,要是一起死所有的一切,我都没有遗漏地记了起来,然后就明白为什么老是想着你,因为你占据了我精神的全部,就是我活在当下的全部意义”
叶宋搂着苏静的脖子,呢喃着问:“为什么不说”
“顺其自然吧,不想给你压力。不想你再是因为对我心存愧疚。”
天色渐渐黑尽了下来。江上没有船,他们暂时还没有足够的精力来打起精神离开这座孤岛。
后来晚风吹得有些大,但夏季不觉得冷,反而格外舒坦。天空中,点亮了星辰,还有一轮清月,将浅滩照成了银白色。
苏静眼帘又垂了垂,缓缓眨了眨眼睛。这时候浓重的血丝已经完全爬上了苏静的双眼,他头脑昏胀,像是被人用什么东西给重击了一样,眼前的光景天旋地转。最终他眼睛定格在身边的叶宋的脸上,伸手去捧着叶宋的脸。
第275章 :犯了禁忌()
英姑娘心下一喜,石漆都沁出了石壁表面,说明这里面一定还有很多。她四下摸索了一番,在地上找到一块尖尖的石头,拿起来便往石壁上砸去。
哐哐哐地,一下又一下,声音回荡在四周,有种诡异和阴森的感觉。尖石头震得英姑娘的手有些发麻,但她坚持不懈,因为随着她一下下砸去,她能感觉到石壁墙面略有一些松动,而像流水一样涌出来的石漆更多,都流到了地面上,浸了她的鞋。
正当英姑娘哐哐咂得正卖力的时候,身后响起了极其轻微的脚步声,她手上的动作蓦地一停。身后空气中散布着萤光粉,鬼毒夫人就那么安安静静地站在她身后,仿佛鬼魅一般。
谁也没有先说一句话。
随后,短暂的停顿后,英姑娘继续抡起石头哐哐哐地砸着石壁,就当鬼毒夫人是空气一样。
隔了一会儿,鬼毒夫人还是忍不住先说话了,道:“你在砸什么”
英姑娘手上动作未停,反而越发迅速用力了些,道:“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鬼毒夫人便回头望了一眼这偌大的地下室,道:“没想到这药王谷里还有这样一个存在。”
英姑娘冷笑了一声,人却显得分外的冷静与平静,道:“那些南瑱士兵是你带进来的吧,你以为你是谁,可以随意出入药王谷。你又有什么资格进来”
鬼毒夫人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道:“那倒地上的书架上,原本是有许多书的吧,鬼医生前留下的,他的毕生所学应该都记载在书上。只可惜我来找了几次都没能找到,却不想竟被他藏在了密室了,他可从来没有告诉过我这里有密室,看来我与他成亲多年也只是把我当外人。英子,我问你,那些书到哪儿去了”
她来就是为这个。而且她相信英姑娘也一定会来。英姑娘这段时间毒术突飞猛进,不可能是自己闭门造车的结果,唯一的可能就是学习了她爹留下来的东西。鬼医虽然学医,却对毒术有着深层的了解,他为了找出解药也会去钻研毒术的制成办法。
拒叶宋和苏静他们是绕了很远的山路来药王谷,就是为了避免被南镇的探子发现,没想到最后还是被探子查探到了踪迹。彼时鬼毒夫人便想到他们是有可能去药王谷,至于究竟去干什么不得而知,于是便领着南习容和伏兵吵了近路来埋伏他们。
英姑娘不悲不喜道:“难怪我爹会一直把你当外人,因为你总是吃里扒外。我爹都已经被你一剑杀死,怎么,你还有脸想得到爹的毕生所学吗不觉得这是痴心妄想吗”
“你看过了对不对你都看过了你爹留下的那些秘笈医术,所以才拿来对付我。”说到这里鬼毒夫人有些激动起来,她一直觉得自己是不可能被打败的,而且对手还是自己的女儿。女儿有几斤几两她心里明白得很,如果没有旁人的帮助就是她再努力十年也不可能打败她。可是就眼下看来,如果她再继续放任不管的话,她的女儿很有可能在毒术上超过她。“你竟用你爹的那些来对付你娘。”
“你不是我娘”,英姑娘猛地回头,瞪着鬼毒夫人,仿佛她那样说让自己感到很肮脏恶心,“我没有你这样的娘。”说罢又继续回头用力一个劲儿猛砸。
“那些书在哪里”
英姑娘笑道:“你死了那条心吧,那是爹留给我的遗物,我自然要好好保管,不会让坏人有机可窥的。”
“我在问你一次,在哪里”
英姑娘道:“看来,大名鼎鼎的鬼毒夫人对自己还不够有信心,还是怕别人会超越你,所以这般狗急跳墙。”
鬼毒夫人心中一恨,飞快地移身就向前,这时英姑娘已经把墙壁砸得又有两分松动,从砸痕出往四周蔓延,石壁上出现了一道道细微的裂痕。里面的石漆如水流一样,叮咚地流了出来,而那面石壁,就像是一个年久不靠谱的阀门,里面的液体随时都有可能冲垮出来,英姑娘只觉身后一道力,她来不及躲,鬼毒夫人便扼住了她的脖子,将她的身子翻转过来,抵在那墙壁上。
幽幽萤光之下,鬼毒夫人的脸庞森森然,她有些深邃的轮廓在这样的光线的映衬下,竟有两分狰狞的味道,道:“你到底说是不说。”
英姑娘呼吸有些困难,她仰着脖子,头贴着冰冷的石墙,定定地望着鬼毒夫人,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