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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滚开:妖孽王妃要休夫-第10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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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道了。”但这岂是想控制就能控制得下来的。她飞身走在前面,南枢只好坚持着跟在后面。

    南习容站在苏州城里最高的一座塔楼上,看着下面成群结队的毒物以及走在前面的英姑娘。时不时有毒虫爬上来,身边的亲卫军便将它们处理掉,很是警戒。

    随后鬼毒夫人和南枢飞上了塔楼。南习容的脸色很不好。

    恰逢一条蛇也跟着顺着爬上了塔楼,还不等亲卫兵处理,鬼毒夫人甫一落地,便拂袖将那条蛇扔出了塔楼,重重地摔在了地面上。

    南习容语气不善道:“你跟本宫说说,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本宫允你独居,允你钻研百毒,甚至允你处理你自己的私事,但允过你闹得如此满城风雨么?你未免也太大胆了。”

    鬼毒夫人微微垂首,道:“事出突然,我也始料未及,请殿下恕罪。”

    “你也始料未及?这不像是夫人的处事态度啊”,南习容扬了扬嘴角,溢出的笑却有几分冰冷,似那幽幽吸附在墙壁上的毒蛇一样,他转头看了一眼鬼毒夫人,“还是说,你的家务事也乱了你的分寸?”鬼毒夫人眼神一滞,南习容便指着那条长街上尚未彻底出城消失的英姑娘,和无数毒虫托着的白玉,“本宫让你自行处理,是要让他们活着出去的意思吗?夫人是不是舍不得了?”

    鬼毒夫人冷冷淡淡道:“不敢。”

    “那她为什么还活着!”南习容突然拔高了音调,冲鬼毒夫人喝道,“她是北夏的军医,看得出来习了夫人在军中颇有些威望和能耐,如今他二人单枪匹马闯我南瑱大营,本宫问你为什么要让他们活着回去!”

    鬼毒夫人顿了顿,道:“我说过了,我也没想到,她会成功地引领万毒,不是我不杀她,而是她有毒群保护,我没有那个机会。”

    “拿箭来!”南习容下一刻对身边的亲卫兵道。

    立刻便有一把威风凛凛的檀弓被送了上来,搭上弦的那支箭亦是白羽金边箭,一看就异常的锋利。南习容把弓箭交给了鬼毒夫人,幽幽道:“那就是现在要杀了她也为时不晚吧,这般远的距离射杀了她,不许费什么功夫就能够做到,现在不是本宫给你这个机会了么,动手吧。”

    鬼毒夫人的眼神深暗了两分,并未伸手去接,而是道:“她现在不能死,还请殿下三思。”

    南习容面上的笑容半是妖异半是冰寒得钻人骨髓,问:“为何死不得?”

    鬼毒夫人道:“如果殿下想眼下城里的毒物万毒无首的话,拒这样去做。一旦她死了,这万毒便会顷刻失控,到时会有什么后果就不得而知了。”

    南习容眯了眯眼,迸出危险的气息,道:“你敢威胁本宫?”

    鬼毒夫人依旧是那副冷漠的姿态,道:“是不是威胁,殿下一试便知。”她抬眼不卑不亢地看着南习容,“我是南瑱人,我还会害南瑱不成?”

    最终,南习容终究是不敢轻易尝试,只得眼睁睁看着英姑娘和白玉出城。而城里各处乱爬找不到队伍的那些毒虫,都交由鬼毒夫人来处理。

    只要不是大规模的,这点毒虫倒难不倒鬼毒夫人。她给看药丸,让士兵放去指定的地方,那些毒虫便会避之,直到最后被赶出苏州城。

    但是爬进了军营里的那些,处理起来便有些棘手。

    鬼毒夫人去了军营,先是将大部分的毒虫都引了出来,在地上窸窸窣窣地爬行,全部往鬼毒夫人聚集。南瑱的士兵没有一个敢上前,均被眼前之景所骇住。

    它们就像嗷嗷待哺的孝,全部昂着头望着鬼毒夫人。倘若是鬼毒夫人拿不出让它们满意的食物来,它们就有可能随时冲上前来,将鬼毒夫人淹没。

    因而鬼毒夫人处理它们的时候,也不是十分有把握,但不能出一丝的纰漏。

    当是时,鬼毒夫人往身后看了看,见一排排士兵站在那里,便让其中一个上前来。事关重大,士兵不敢不从,况且那副将二话不说立刻就允许了,只要能将这些毒虫赶走,鬼毒夫人让他们怎么做都可以。

    那名士兵面露恐惧之色,颤颤巍巍地上前来,问:“夫人有何吩咐?”

    鬼毒夫人淡淡看了他一眼,目光如炬地又落在了地面的毒虫上,道:“我需要你帮我。”

    士兵大义凛然道:“还请夫人吩咐,赴汤蹈火小的在所不辞。”

    鬼毒夫人不明意味道:“你能这么说,很好。”

    那士兵闻言愣了愣,不知鬼毒夫人话里有话所指为何。结果话音儿一落,鬼毒夫人突然就抓住了士兵的手腕,抬手拈起掌中刀便毫不留情地划开了士兵手腕上的血脉,快狠且精准,使得那士兵压根就来不及感觉到疼痛,好见鲜血如泉涌一样不断往伤口外面冒。

    那士兵顿时吓得面无血色,惊慌无助地望着鬼毒夫人。

    鬼毒夫人道:“不是赴汤蹈火在所不辞么。”血气由士兵的伤口溢了出来,飘散在空气中。而地面的毒虫对血气极为敏感,顿时就沸腾了起来。那士兵害怕极了,仿佛已经能够预料到了自己的死期,发出出自身体本能的挣扎,但是已经来不及了,下一刻毒虫倾巢涌来,鬼毒夫人抓住士兵,用力往旁边三丈开外扔去,顿时毒虫纷纷往那个方向爬去。

    它们啃噬人的**的声音,十分恐怖,让伴随着士兵的惨叫声,人听了不禁头皮发麻,凄厉极了。

    身后的南瑱士兵,无不露出惊恐之色,犹恐这些毒虫吃不饱而下一个轮到的就是自己了。

    而鬼毒夫人对于他们来说,就是地狱阎王一般的存在。

    索性鬼毒夫人没有惨无人道到等着毒虫吃完要求下一具身体,见毒虫扎堆啃噬那名士兵,她毫不耽搁,立刻移身去取了火盆里的一只火把,加上了自己研制的某种不知名的粉末,顿时火光大涨,她扬臂就将火把扔进了毒虫堆里。

    一瞬间火势就蔓延,毒虫来不及逃跑纷纷被点燃,被烧焦了发出噼噼啪啪的声响,让人觉得恶心又觉得无限快意。

    英姑娘和白玉在昏城里不见的消息,下半夜便传进了苏静的耳朵里,还是守城的将士说英姑娘和白玉先后出城,结果大半夜的时间过去了也不见他们回来。守城的将士也是怕他俩发生什么事,所以权衡之下向苏静做了禀报。

    苏静对英姑娘的过去很是了解,又听说英姑娘是偷了白玉的令牌出城,心中便隐约有了一个大致揣测,英姑娘有可能是去敌营里做傻事了。担忧之下,当即亲自带队,连夜出城去找人。

    在敌众我寡的形势下,苏静身为一方主帅,这样贸贸然带队出城去找人是一件十分不妥当的事情,遭到了包括刘刖在内的一干人等的反对。

    刘刖的意见是,苏静仍留在城里,由他带人去找。

    正争论之际,外远马蹄声悠扬,马匹的嘶鸣在夜里显得无比的兴奋高昂。大家出了营帐一瞧,见一人骑着高头大马,身披戎装长发高挽,不远处的火光映出她英姿飒爽的侧影和分明的轮廓,眉宇间的英气一览无余。

    可不就是叶宋。

    苏静愣了愣,道:“阿宋,你怎么来了?”

    叶宋勒了勒马缰,对着苏静稍稍挑高了眉梢,道:“啊,来了,睡了一觉之后醒来,感觉清醒多了。英子出去闯祸了,怎么也得是我去为她善后。”

    听她这语气,苏静便晓得,叶宋眼下无比的清醒。他唇畔漾开浅浅笑,同样在火光之下比星光还闪耀,道:“你确定你能行,不会在回来的时候记不住去时的路吗?”

    叶宋语气轻轻佻佻,似笑非笑地眯起了眼睛,道:“你觉得我有那么逊?”说着她便下令,让准备随行出城的人整队,和她一起前去。

    刘刖见叶宋来了,又是喜又是忧。他知道他是不能够阻止叶宋的了,可这样一来

    苏静果真也翻上了马,勒了勒马缰,气度斐然,举手投足潇洒而不失气势,慵懒地笑道:“看来你这健忘症应该是好得差不多了,只不过为了避免阿宋间歇性又健忘了,我应该好好跟着,在阿宋真找不到回来的路时也好给你指明方向。”

    叶宋侧头来,眯着的眼睛里光泽如青玉,道:“你不要以为我健忘,就会记不住先前的所有事情。相反,现在我的思绪能完完整整地连成一条线,一丝一毫都不会落下。至于你做的那些蠢事,回头我再跟你算账。”说着便又看了一眼刘刖,“你就留在这里,有什么事情随机应变。”

第237章 :想要的是什么() 
英姑娘用力拍打着叶宋后背的手,随着她的话渐渐失去了力气,变成抓紧了她的衣裳,回以一个孤苦无助的拥抱。英姑娘边哭边道:“叶姐姐我不倒下去,我不会让他们得逞的,可你一定要让他们也像我现在这样痛”

    叶宋垂着的眼帘里,冷光幽邃,摸着英姑娘的头道:“叶姐姐答应你,一定会。”

    她把英姑娘抱起,两人同骑一匹马,回头看了一眼苏静马背上静静靠着的白玉,随后策马扬鞭回去了昏城。

    英姑娘几天几夜没有合眼,把她所有会的,都用在了白玉身上。不会的,她就急忙去翻她爹留下来的书籍,不吃不喝不眠不休。

    倘若白玉死了,对于他们目前的情况来说,又必会是一大损失。所有人都想白玉能够活过来。可是

    看到英姑娘那样疯狂,没有人能看得下去。

    包子已经不知是多少次端了饭菜来房间里,一如既往地看见英姑娘不停地忙碌,也不知在忙碌什么,便劝道:“英子姐姐,你多少吃点东西吧,这样身体怎么扛得住,不要白玉哥哥还没醒来你自己倒先倒下了。”

    英姑娘回过头来,双眼充满了血丝,对包子说道:“不用担心我,还差一点,还差一点点”

    包子具体也不知道她究竟差了什么。等英姑娘实在撑不下去的时候,她便服两颗药,强行透支自己的身体,看起来依旧精神十足,但身体却一点点虚弱了下去。

    叶宋去房里看她时,她就疯了一样,到处找药瓶,地上书籍散落得到处都是。她抓住叶宋的手臂,急迫地问:“我已经把他身上的毒全部解开了,你告诉我,为什么他还没有醒来?到底还差了什么?”

    叶宋伸手捋了捋英姑娘耳边散乱的头发,轻声说道:“英子,如果白玉活着,知道你这般辛苦为他,也一定会醒过来的。你不妨去睡一觉,说不定等你醒了他也就醒了。”

    “真的吗?”英姑娘期期艾艾地问。

    叶宋点点头,道:“我何曾骗过你。”

    于是英姑娘神经兮兮地一步三回头地准备回去睡一觉,走到门口又折了回来,摇头道:“不,不,我不能回去睡,要是一会儿他醒来我却还没醒来,岂不是第一眼看不到我了。我就在这房里睡,我就去他**上睡。”

    说着,英姑娘就爬上了白玉的**,在他身边缓缓躺下,一直侧着头看着他安静而苍白的面容,拒眼里布满了疲惫的血丝,都不舍得闭上眼睛。

    她看着看着,一滴眼泪便顺着她的眼角,无声地横落了下来。

    叶宋也是不忍心,问:“你这样睡在他身边,能睡着吗?英子,不要太勉强自己,大家都知道你已经很尽力了。”

    英姑娘抬手,无限眷恋地去触碰白玉的鼻梁,道:“可是叶姐姐,我不能失去他。”

    叶宋那一刻觉得,或许让英姑娘忙起来比较好,起码身体上的疲惫比不上她心里的苦,一旦歇下来了,就会忍不住去一遍遍回想。

    但不想能怎样呢,难道要让她直到累死吗?

    英姑娘自己又笑了,说道:“叶姐姐,你是不是也觉得我朝三暮四说变就变?以前我以为我一辈子都只会喜欢苏漠大哥一个人的,可是连我自己也没想到,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我会喜欢上另外一个人。”

    叶宋回答她道:“那不是朝三暮四,那只是英子长大了。人不能一辈子只活在回忆里,现实当中有许多真诚的人值得去珍惜。”

    英姑娘道:“以前我觉得他很讨厌,因为他老是想方设法地让我忘了苏漠以前我也觉得他是个吊儿郎当的人,可是有时候他很认真,我没想到他愿意为了我几次连命都不要了你知道吗,当他奋不顾身要为我报仇的时候,濒临死亡的时候,我的心就像被人用刀子割开了来,放着它流血他让我成功地忘了苏漠,放掉了那一段一直以为永远也过不去的回忆,可是他现在却要丢下我”

    英姑娘渐渐闭上了眼睛,眼泪一直没有停过,落进了白玉肩头的衣衫上,道:“叶姐姐,你说我是不是一个太不懂得珍惜的人,他在的时候我不珍惜,他不在的时候我却来悔不当初。老天爷才会因此而惩罚我,夺走我身边的人,让我醒悟过来,一次又一次。现在,我脑子里全是他的影子,停不下来,我怕我一停了,他就真的走了叶姐姐,我是真的很爱他,不能失去他”

    后来,英姑娘在这样执着的念想下,沉沉地睡着了,她的脸上还残留着斑驳的泪水。叶宋禁不住想,或许不离不弃的陪伴和感动,真的能让一个人爱上另一个人。

    不知怎的,这时叶宋想到了苏静。

    近来,她总是会不经意间想起,苏静救她时候的疯狂,就跟眼前的英姑娘一个模样。她也会想起,在自己的那个时空里,苏静的静静陪伴与呵护,守护着小叶宋的不光有她自己,还有苏静。

    叶宋带着复杂的心情走出房间,回身轻轻带上房门。在转身的时候,迎面就险些撞上一人,她抬头一看,苏静正悄无声息地站在她面前,阳光如华丽的流苏一样从他的头顶流泻下来,在她头顶罩上一片浅淡中略带有明媚的阴影。

    叶宋心头一悸,张了张口,发现自己一时竟不知道找什么话来说。

    苏静便弯了弯眼梢,似在等着叶宋的下文。见叶宋迟迟不开口,便先问道:“英子怎么样了?”

    叶宋吁了口气,道:“不肯吃喝也不肯睡觉,刚刚总算是愿意躺下,现在已经睡着了。”

    苏静道:“那个傻丫头。”

    “可能,这就是她成长的代价吧,起码,她最终还是明白了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叶**静道,“我们除了给她鼓励和安慰,谁也不能帮到她其他的,这一切,只有靠她自己。”

    “你呢?”苏静看着叶宋。

    叶宋挑挑眉,道:“我怎么?”

    苏静问她:“你比任何人都努力,有危险总是第一个冲在前面,你用守护的名义一直在做傻事,如果这也算成长的代价,那么你可有明白你心里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叶宋一怔。

    她从没有想过这个问题。所以回答不上来。

    苏静的语气放柔,似两人之间的喃喃低语,叹息道:“你从没想过你自己对么,阿宋,你比英子还要傻。但愿有一天,我能够等得到,你明白你想要的是什么。”

    叶宋看着苏静,他容颜依旧,风华无双,只是眼里和脸上,承载了太多的感情,让她有些心痛。

    叶宋从苏静身边走开,将将错身之时又停下,风扬起的几缕发丝,飘拂过苏静的下巴,她寂然道:“我明白我想要什么,只是这不需要你明白。”

    随后只留给苏静一抹决然的背影。

    经过那一晚之后,苏州城里的毒物暂时被鬼毒夫人给控制起来了。她用那些被咬死的南瑱士兵的尸体再次提炼毒素。而南枢,本是琴师舞姬出生,最拿手的便是弹琴和跳舞了,如今她断了一指,试图再次撩拨琴弦,可是弹出来的曲子却不成调。

    彼时,南习容就坐在上面主位上,随手拈着一只茶杯拿在掌心里把玩,一边听那不成调的曲子,反倒有些悠闲惬意的意味,仿佛他听的是世间天籁,极为悦耳享受的样子。

    南枢完好的手指都被那琴弦割破了,鲜红的血珠沁了出来,她方才止住了琴音。南习容的雅兴被打断,他手掌把玩茶杯的动作停了下来,抬眼往下方的南枢那里看去。

    南枢立刻敛裙起身,在大堂中间跪下,毕恭毕敬道:“殿下恕罪,妾身实在无法弹好这一曲,扰了殿下的雅兴是妾身有罪,妾身这便去叫别的琴师来。”

    她刚一有动作,南习容便不缓不慢地从座椅上站了起来,悠悠走下大堂,声如鬼魅般道:“在本宫眼里,这世上没有哪个琴师的手艺能比得上枢枢。原以为你断了一指以后已经不能再抚琴了,没想到这一首曲子虽然停顿多了一些,但还是很令本宫欣慰,如此训练下去,想必要不了多久”,他蹲了下去,亲自将南枢扶起来,手指捋过她耳边的发,又说道,“本宫的枢枢是世上最聪明的女人,就算是少了一根手指,很快琴技也会恢复如初的。”

    他将南枢那根被琴弦割破的手指拿到眼前看了看,随后竟含进了口中轻轻吮吸,南枢一惊吓,本能地缩了缩手指,可南习容却抓得紧,不容她有丝毫退缩的余地。

    南习容的舌尖抵着她的伤口,有些酥麻痒痒的,伴随着轻微的刺痛,将她指尖上的血都吮吸干净,再道:“枢枢方才那一曲弹得很好,本宫听得如痴如醉。有你在这里,本宫哪里还用得着其他的琴师呢。”

    南枢垂头,一副受**若惊的模样。

    实际上,一个人会演戏并不是天生的,而南枢,从来都是在做讨别人欢心的事情,却从不曾有哪一刻是为了讨自己欢心。

    然,南习容狡猾多端观察入微,注意到南枢表情里的异样,眯了眯眼便伸出两指轻佻地抬起南枢的下巴,微微狭长的双眸凝视着那一张美丽的容颜,带着强有力的压迫感,道:“枢枢不开心本宫只**你一个吗?”

第239章 :许久不见() 
归已顿了顿,道:“皇上放心,虽然柳州一战失败了,但贤王爷和二秀都安然无恙,只是如今昏城告急,他们被困昏城,只怕不是南瑱的对手。”

    “朕是问在这之前”,苏若清道,“阿宋怎么样了?”

    归已放下公文,利落地在苏若清面前跪了下来,道:“属下知错。”

    苏若清站起来,黑衣广袖一拂,从归已的面上扫过。顿时归已脸一侧,人就飞跌了出去,重重地摔在了门上。他刚想从地上爬起来,一入眼,手边便出现一双黑色锦靴。

    苏若清半垂着头看着归已,面上虽然没有什么喜怒表情,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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