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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真是持家有道啊!”古楼琳冷讽。她是唯一不想让古奕伦回到古家的人。
林意菁脸有愧色。
“不用麻烦了。”古奕伦冷声开口。
一句话让餐桌旁的每个人的表情都不太一样,不过失望是显而易见的。只有古楼琳一脸得意。
就见流高摄一派轻松。他早就料到好友会拒绝,再说他压根不想搬到这里来,不然原本愉快的台湾行,最后可能落得被傅文玲这个看似柔弱其实心机深重的女人死缠而搞砸。
“你是林经理吧?”放下筷子,古奕伦看着站在一旁的林安昌。
“是的。”林安昌立刻上前。
“刚才那个服务生——她是服务生吗?”
听到古奕伦问到纪纭枫,林安昌有些意外。
“为什么不说话?”古奕伦没什么耐性的睨着他。
“对不起!方才那位服务生叫做纪纭枫,其实她是厨房的二手,也就是副厨师,因为人手不足,所以才会帮忙上菜。”
“好。”古奕伦点头,“就她了!”
林安吕一副丈二金刚摸不着脑袋的模样。就她了?!这是什么意思?
“我们的厨娘请了一个月的假,就叫她来顶替。薪水方面,不会亏待她。”古奕伦脸不红气不喘的丢下一颗原子弹。
他是不是听错了?流高摄抬头看着依然面无表情的好友。
林意菁母女比他更错愕。古楼琳的反应也好不了多少。
“我不要!”傅文婷想都不想的投下否决票。让一个漂亮女人住进来,无异是引狼入室。
“我们古家家大业大,怎么可以随便请个人进来!”林意菁帮腔。“若是什么不干不净的人怎么办?”
古奕伦冷冷的看着一搭一唱的母女俩,嘴角扬起一个冷讽的弧度。她们以为有得选择吗?
“你的意思是,”流高摄笑看好友,“我们两个搬进来,那个女人……纪小姐,”看到好友目光立刻改口,“也得跟着进来吗?”
“只是一个厨师罢了。”他简单的以一句话带过。
“当然!”流高摄马上从善如流,“厨师,一个厨师罢了。”
“我不赞成!”虽然年纪大了,但还不至于老眼昏花,古君盛一眼就看出纪纭枫的外貌出众,他可不要自己的儿子跟这种身分的女人扯上关系!
“既然你不赞成,那就算了。”古奕伦满不在乎,“反正我也没兴趣搬回来。”
古君盛的表情一僵。儿子的意思很明白,除非一切听他的安排,不然他不屑搬回来。
双拳紧握了下,“就听你的。”古君盛不是很情愿的说。
古奕伦眼底闪过一丝得意,“事情就这么决定了。”
看着古奕伦一脸坚决,傅文婷只差没有气死。她的目光求救的看向母亲。
林意菁爱莫能助的摇摇头,连古君盛都不反对了,她有什么立场开口?她很明白,在古君盛的心目中,古奕伦比她还来得重要。只要古奕伦愿意搬回来,就算他找一堆女人进门,古君盛眉头都不会皱一下。
“叫她来见我!”古奕伦站起身,对林安昌命令。
“现在吗?”林安昌真的搞不懂现在的情况了。
“要我等吗?”古奕伦反问一句。
“不!”看到他的神情,林安吕立刻摇头,“我立刻去叫她。”
“菜还没上完!”看他打算离开,傅文婷不甘愿的抱怨。
“我吃饱了。”古奕伦看了流高摄一眼,“好好招呼贵客。”
流高摄不以为然的挑挑眉。贵客?指的是他吗?
看着一桌子的女人,他现在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
空气中飘浮着一丝凉意。
这是他母亲在世时所建的温室花房,原本以为她死后,这里会被搬进来的林意菁给铲成平地,翠毕竞为了宣布这里换了女主人,林意菁不客气的大兴土木,把旧有的装潢都改了,没想到这间花房竟意外的被完整保留下来,而且看来还有专人照顾。
盛开的花朵,朝气蓬勃,好似主人从未离开过。
古奕伦坐在木椅上,专注看着一室的花卉。
虽然古君盛原配所生的两个子女从来没给他们母子好脸色,但是死去的大妈却对他与母亲极好。
古君盛的姨太太——外人口中的如夫人,温柔婉约,与其原配一直以姊妹相称,共事一夫。但最后却红颜薄命,不到四十岁就因为癌症身亡。讽刺的是,古君盛还是个毕生研究抗癌药物的专家。
不过世上本来就有很多这种令人哭笑不得的结局,只能感叹一句造化弄人。古奕伦默默的垂下眼睑。
他在想些什么?远远的,杞纭枫静静看着他。他出色的外表很难不成为众人目光的焦点,只要看着他,就令她脸红心跳。这也是为什么这么多年来,就算身边不乏追求者,她还是无法动心的最主要原因。
或许在第一次见面时,她的心便已经遗留在他身上。但是她很清楚这样的情感并没有同样发生在他身上。
然后,他注意到她,光芒从他亮如星晨的双眸中进射而出。
“过来。”他没有提高音调,还带着一丝淡淡的叹息。
纪纭枫缓缓走向他。“古先生。”她终于知道他的名字,不过不是他亲口告诉她的,而是林安昌。
他只是对她微扬下眉,“坐下。”
坐下?!她的目光梭巡四周,这里除了古大少爷现在坐的那张双人长板凳外,好像没有其他地方可以坐。
“坐这里。”他的手拍了拍身旁的空位,“我不会吃掉你。”
语气带着一丝不容反驳的命令味道,她只好依言坐下,反正她本来也想跟他靠得更近一点。她不怕他会吃掉她,相反的,他比较要担心她可能扑上去才对。
想到这里,她的嘴角忍不住扬起一个漂亮弧度。
两人贴近,使她可以闻到他身上所散发的淡淡古龙水味道,很清新、很舒服,她不由得深吸一口气。
“笑什么?”
“没什么。”她轻摇下头,“只是觉得这里很漂亮。”这是事实,一个很美丽的花房,若是可以,待在这里一辈子她都愿意。
“你是厨师?”听到他的问话,她点头,随即又猛一阵摇头。
他微侧身看着她,“什么意思?”
“我是二厨,我不知道你懂不懂,就是助理厨师,可以拿锅子煮菜,但还没出师。”
他对她挑了下眉,听不太懂,但他压根不在乎。
“会煮菜吧?”他直截了当的问。
“当然!”料理技巧虽然比不上老师傅,但好歹也学了不少年。“我还有丙级执照。”
“很好。古家的厨娘请了一个月的假,你暂代她。”他直接说出自己的目的。
“啊?!”她有些意外。
“有意见吗?”他凝视着她。
他略带忧郁的眼神使她的心一突。“没有。”她近乎着迷的叹道。
“你要多少薪水?”
“薪水?”她脑子还有点转下过来。
他点头,有些好笑的看着她。“对,薪水。你要多少钱?”
“我一个月的薪水两万八。”她老实报上自己的月薪。这份薪水对一个二手来说,已经算不错了。
“我给你Double,明天上班!”
她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双倍的薪水?!她飞快的在脑中算了一下,五万六哇!多出来的钱,可以还债。只是——
“我得要问一下饭店……”
“我会知会。”他打断她的话。
现在她好像在坐云霄飞车,完全搞不清楚状况,只来得及尖叫几声,一切就结束了。
“就这样,”古奕伦挥挥手,“你可以走了。”
她愣愣的站起身,走没几步,回身。
“还有事吗?”古奕伦注意到了她的目光。
“你……”她低头小声说,“有点不一样。”
“什么?”他没有听清楚。
“你——”深吸一口气,她鼓起勇气开口,“还记得我吗?”她有些期待的看着他问。
他的目光与她的相接,她看到了他黑眸中的光亮。
“我们……”他淡淡的开口,“见过吗?”
一句轻描淡写的话,使纪纭枫的心头一时五味杂陈。对于他的回答,她实在不该感到意外,毕竟像他这样优秀的男人,怎么会记得平凡的她。
就算是他曾经说,他会再来找她又怎么样?当时那种情况,怕只是他随口说说罢了。
“可能……”她耸了下肩,虽然失望,但依然打起精神,“是我认错人了吧!”她对他点了下头,“再见,古先生。若是饭店方面没有问题,明天我会准时来报到。”
“我等你。”
虽然她明白他说的是公事,但是“我等你”三个字从他的口中吐出,依然令她的心跳不受控制的加速狂跳。“好。”她点头。这种感觉,好似他们之间有了某种承诺……她微笑的转身离去。
“你打算在那里窝多久?”古奕伦冷淡的声音打破沉默。
“只是关心而已。”流高摄从温室外头现身,一脸无辜。古奕伦的反应只是挑眉觑他一眼。“Patrick,你真的不记得她了吗?”古奕伦耸肩。“她挺漂亮的,当年你应该也是被她的美丽给吸引才会伸手帮她,你真的忘了吗?”
“就算我忘了,你记得很清楚。”口气很冷淡,像在谈一件不需要被关注的小事。
“当然!跟你认识那么久,可不是假的,”一双黑眸直勾勾的看着古奕伦,仿彿想要从他的表情中看出一些端倪,“你不是爱管闲事的人。”
“所以呢?”古奕伦讽刺的看着对方,“你以为我找她来古家工作,是为了什么目的?”
“不是吗?”流高摄眼露精光。
“你想太多了。”他站起身,拍了拍流高摄的肩膀,“若是喜欢她,三年前就追她了,不会等到现在。”
这么说的话似乎有道理,但是,看着他的背影,流高摄露出一个慧黠的笑容,“你不是说忘了她吗?怎么还记得是三年前的事?”
这家伙!古奕伦没有费心去回答流高摄的问题。反正有些事情,心知肚明就好。
三年前,在遇上她后的隔天,发生南亚海啸,这场意外夺走了大妈和同父异母的兄长,他紧急离开日本,最后他没有实现自己的承诺——再回去找她。
两条平行线,却意外的在此刻再次有了交集。
古楼琳明天会被派到德国去一个月,若是她再绕道去新加坡,会花更久的时间。
当年两人单纯的相遇,现在时空已经转变,想起自己与古楼琳之间的明争暗夺,他阴郁的垂下眼眸。
隔天,就在范立仁担忧的注视下,纪纭枫收拾简单的行李,从员工宿舍暂时搬进古家。
她是个厨师,工作是料理古家人的三餐,虽然她的手艺还比不上五星级饭店的主厨,但是家常小菜还难不倒她。
原则上,古家的摆设就算俗气,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只不过站在金碧辉煌的客厅里,她还是忍不住叹口气。
“纪小姐,请往这里走。”
“陈伯,你别这么客气,叫我小枫就好了。”她乖巧的跟在管家陈伯的身后,轻快的说。
“好,就叫小枫。”陈伯领着她往二楼的方向走。“我们古家的下人都住在屋子后头的房子里,原本你也该住在那里,但因为你只是暂时来帮忙,不算是家里的员工,所以少爷交代让你住在主屋的顶楼,那里只有一间房,平时没人住,但是还是固定有人打点,如果你有缺什么,就直接跟我说。”
“我知道。”上了二楼,又打开一扇小门,里头有个楼梯直通三楼,“谢谢你,陈伯。”
“别客气。”陈伯率先打开三楼的房门。
这个房里的摆设比较陈旧,就如同陈伯所说的,虽然许久没有人居住,但因为固定有人打扫,所以很干净。
“这三楼,平时也不会有人上来,你只要记得在料理三餐的时候做好自己分内的事,至于其他时间就随你自己安排。”陈伯对着她微笑。
他很清楚这个小姐是古奕伦钦点进入古家,虽然不知道她跟自家少爷是什么关系,但单看她乖巧的样子,就觉得她比傅文玲两姊妹好相处多了,所以不自觉的多关照她几句。
听起来在这里工作比在饭店工作要来得自由。纪纭枫看着四周,这里比饭店派给她的员工宿舍还要来得舒适。
“这里都是几点用餐?”她希望能在最快的时间内让一切上轨道,一点都不想要让器重她的古奕伦失望。
“老爷子和太太用餐的时间比较固定,小姐们则不一定。太太带来的那两位小姐还年轻,常玩到三更半夜才回来,至于大小姐——”讲到古楼琳,陈伯明显迟疑了下。
“有什么问题吗?”纪纭枫问。
“也没什么,大小姐常常出国,今天早上才出发到德国开会,听说开完会后还会去新加坡,快的话也要一个月才会回来,不一定等她回来的时候,林妈也回来了。”
换言之,那个大小姐回来时,她的工作已经了了,所以确实没必要跟她讲太多。
“那……”纪纭枫迟疑了下,“少爷呢?”
“少爷?”讲到古奕伦,陈伯忍不住叹口气。“他的习惯我也不是很清楚,少爷只在这个家待到十岁左右,自从姨太太死了之后,他就到美国去读书了。念书回来,他也没回来住!这次是因为流高少爷的缘故,少爷才同意回来住一阵子,等流高少爷回日本去之后,他应该也会搬走吧!”
纪纭枫有些不能理解陈伯的话,这样听起来,古奕伦似乎有个不太愉快的童年。
看到纪纭枫眼底所浮现的困惑,陈伯露出一个尴尬的笑容。“不好意思,真的是年纪大了,动不动就扯些过去不重要的事。你先把东西放好之后再到下头找我,我再告诉你一些该注意的事。”
“好。”纪纭枫没有异议的点头。
打开自己简单的行李收拾,古奕伦的身影没有预警的闯进她的脑海中。十岁母亲过世,然后独自到美国就读,因为如此,所以他身上总有一股说不出的忧郁吗?
她深吸了一口气,决定了!
虽然只有一个月,但是她会用尽所学的一切,让他开心、幸福。
她会让他品尝她料理所想传达的幸福滋味。
第五章
“你最好搞清楚自己的身分!”
正忙着用玻璃缸将红糟酱腌鸡肉的纪纭枫,被身旁突然冒出来的声音给吓了一跳。
猛一转头,她认出了轻靠在流理台旁的娇媚女人,是那天硬要林安昌把她辞退的那个人。
“小姐!”她记得陈伯提过这里住了三个小姐,看来这是其中一个,纵使两人有个不是很愉快的开始,但从今天开始,她是主,她是仆,所以她放低姿态。
只是心中依然好奇,为什么她对自己的敌意这么深?
傅文婷看着她被红糟染红的手,厌恶的皱眉,“真不知道奕伦为什么硬选择你来工作?”
基本上,她本人对这个问题也很好奇。不知如何回答,她干脆耸肩,继续加了些米酒在腌肉的锅子里。
“不过你别太天真,”傅文婷的声音阴沉,把她的沉默当成她很好欺负。“以为这样就能飞上枝头当凤凰。”
纪纭枫一脸莫名其妙,压根不懂她在说什么。她来这里工作,跟飞上枝头当凤凰有什么关系?若硬要说,跟钱有关倒是可以,毕竟工作一个月可以赚到两个月的薪水……想到这,她连作梦都会笑。
冷哼一声,傅文婷啐了一句,“丑小鸭别妄想当天鹅!”
“我对当天鹅也没兴趣。”看着傅文婷怒气冲冲的样子,她觉得有趣。不知道像她这样的身分,为什么要刁难她这么一个小小的厨师?“你有没有听过一个故事?”
傅文睁看着杞纭枫满脸的笑意,不由得一愣。她以为外表看似柔弱的纪纭枫听到她的话应该会心生惭愧,但是现在怎么……
“就是鸭妈妈和鸭爸爸有一天生了七只小鸭子,小鸭子们都很可爱,除了最小的那一只——不是我在说,而是它实在丑得快要被鬼捉走了!所以大家都叫它丑小鸭。”
这女人是白痴吗?她是来警告她的,她竟然还兴高采烈的跟她说丑小鸭的故事?这个故事她早就已经听到烂了,不需要在这里再听她说一次。
“喂,我现在是找你谈事情……”
“我知道,”纪纭枫无辜睁大美丽的双眸,“但你听我说完,这个故事很好听的!”
“我一点都……”
纪纭枫根本不给她拒绝的机会,继续说:“每当其他的鸭伯伯、鸭妈妈来看新出生的小鸭子时,它们都会说:‘哎呀!你们看看,那只小鸭子真是丑!’但是丑小鸭听到这些批评却一点都不在乎,骄傲的说:‘你们这些老土,难道没有听过丑小鸭的故事吗?’”
她自顾自的装着可爱的娃娃音,说得很开心,“‘等我长大后,就会变成美丽的天鹅!’随着时间经过,丑小鸭真的长大了,但是——”她卖关子的一顿,美目看着傅文婷,“你知道结果是什么吗?”
“我管他结果是什么,我一点都不在乎!”她快被纪纭枫不按牌理出牌的态度搞疯了!
“你不知道没关系,我告诉你,”纪纭枫自得其乐的说:“丑小鸭长大了,但是它没有变成天鹅,而是变成了一只很丑的大鸭子。”
说完后,她忍不住哈哈大笑。
傅文婷瞪着她。这个女人真的脑袋不正常!
注意到四周气氛的凝结,纪纭枫有些尴尬的止住笑声。“你还要听别的吗?你听过豌豆公主的故事吗?就是王子要娶一个真正的公主,所以想到一个办法,就是在一百层的床垫下放一颗豌豆,如果是真正的公主的话,她就会……”
“我不要听!”傅文婷几乎是用吼叫的。
纪纭枫缩了了缩脖子,“不听就不听,不用这么大声!”她自讨没趣的替带着些微酒香的鸡肉按摩。
她的原则之一:你对食物好,食物当然也会让你品尝到美味。
看她一派轻松自在,傅文婷怒火中烧,快要被她目中无人的态度给气得吐血身亡。忍不住气,她伸手用力一挥——
透明的玻璃缸碎了一地,红糟鸡肉洒在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板上。
纪纭枫的手僵在半空中,不敢置信的看向罪魁祸首。
“你怎么可以这么做?!”她脸色一沉,眼底闪烁着愤怒,细嫩的嗓音中扬起不悦的语调。
食物能供给人类能量,所以对于食物,人类都该抱着尊重的态度,暴殄天物的人终会招到天谴。
她是厨师,所以对任何食材都抱持如此的态度,没想到今天竟然会遇上这么一个白目鬼!
“你……”傅文婷的心一突,纪纭枫的样子好像在下一秒钟就要冲上前,捉住她的头发似的,她的脚步不自觉退了一步,但随即想到了纪纭枫的身分,她立刻稳住。一个下人而已,她根本不需要怕她!“你以为你现在是在跟谁说话?”
“我管你是谁,”语气中充满危险气息,“你不尊重食物就是你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