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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妇翻身-第8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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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咫涵咬着嘴唇,微微往后缩了缩,让自己与纳兰容卿拉开了些距离,脸上浮起红晕,“你……你没骗我?”

纳兰容卿正以道:“就算骗尽天下人,我也不会骗你!”

他的表情真挚郑重,若岑咫涵是个单纯的小女子,只怕就会信了,毕竟这个男人长相一流,看穿着与出手家世亦不凡,正是女子心目中的最佳夫婿人选,能够成为这种人的妻子,那得是多大的福份!可惜岑咫涵不是普通人,脸上表现出的与她心中所想完全相反,在心底只是冷笑。

“可是我什么都不记得了,你现在对我来说,只是个陌生人!”她表现出一幅惶惑挣扎的模样。

“不要紧,我不会强迫你,咱们慢慢来,就当重温一遍我们相识的过程,我相信,最终你还是会接受我的。”纳兰容卿含情脉脉道。

------题外话------

前段时间生病,所以停更了,最近没上网,本来在回读者留言时提到请假的事,没想到可能是抽了,一直都没显出来,抱歉,让守文的筒子们久候了。今天起恢复正常更新,有突发事件会在文中提前告之,那个啥留言回复,咱就不用了,有时候回复一天了也不见显出来。?

第150章  情劫

纳兰容卿告诉她,她是个孤女,他看着她长大,从小她就盼着长大了嫁给他,做他的新娘。

岑咫涵问道:“可是我记得自己姓岑,我的名字,叫岑咫涵,这一点我可以肯定!一定不会错!”

她的斩钉截铁让纳兰容卿放弃了解释,不就是一个名字么,正好,她愿意叫什么就叫什么好了,正好省他的解释,遂顺了她的意道:“你没记错,这个名字……是我师父取的。”

“你师父是谁啊?”

“他是前任赤焰盟的盟主。”

岑咫涵被纳兰容卿带回了赤焰盟,她一直抱着那个黑漆小木箱,里面装着她全部的家当,不许任何人碰,木箱并不算轻,纳兰容卿想帮她拿一回儿,她也不给,一脸警惕,她眼睛亮晶晶的看着他说:“你不许碰我的箱子!

从王安口中,纳兰容卿知道这个箱子是她来到这镇上才买的,里面放的不过是些胭脂水粉,见她如此宝贝那些东西,纳兰容卿有些心痛,心道看这模样,她对自己还是有着防备之心,并不全然信他,而那一刺与坠崖的撞击,看来并非未对她造成伤害,这样的行为,不是正常人能够做出来的。

的表情……我看你能有多高贵,看你能撑到什么时候!“他暴怒,将我猛拽起来,拽向他身前。

回到赤焰盟,安顿好岑咫涵,他来到禁室。这里一日只有一餐,且四面无窗,日夜不分,乍一开门,光线射进来,苏诗诗赶紧抬臂挡住脸,免得久不见光的眼睛被刺痛。

除了他,没有人有胆开禁室的门,她知道,心中一时激动,一时忐忑,不知他会如何对待自己。

头上响起他的声音:”诗诗,你说本尊是该罚你,还是该赏你才好呢?

放开手,苏诗诗将盘膝改为跪立,伏低了身子道:”属下见过尊主!“他的话令她有些愕然,不知道该怎么接口。

”是了,你不知道,本尊已经寻到了她,三个月后,本尊会与她举行大婚。“纳兰容卿慢悠悠地说道。

苏诗诗脸上顿无血色,似乎费了很大的力气,她才抬起头来,仰视着他,眼底一片凄楚:”她……她没有死?“

”她是天命所归之人,如何这般轻易就死去!“

”那么……尊主是要属下给她一个交待么?“苏诗诗咬着唇道,”可是属下并不认为自己做错了,若是老尊主在,亦会支撑属下的决定,赤焰盟的盟主夫人,不能够是外人,而且她还非清白之身……“

一股大力几乎将苏诗诗的头颈折断,纳兰容卿的手指纤长,像女人的手,力道却大得出奇,她痛得几乎不能呼吸,却固执地张大了眼,定定地看着他,无声地说着:”我不后悔!“

”别挑战我的底线,如果你再敢有一丁半点的自以为是,我立刻让你消失!别以为我应允过人会好好照顾你,我就不会杀你!“他的眼睛透出一股寒意,语调并不凶恶,却生生让苏诗诗打了个寒颤,她知道,他不是在说笑!这个男人的狠,她从小就知道。

她不想死,因为死了,就再也见不到他了,在他紧逼的目光中,她的倔强的眼神渐渐软弱,然后,他放开了她,任她跌倒地,掏出一张洁白的手帕,在指尖拭了一下,扔在她面前。她能感到后颈在流血,却不敢动一下。

”多亏你让她忘了一切,如今她叫岑咫涵,是老尊主拣来的孤女,是本尊的妻子!这次就饶了你,日后若是她有半点差池,你就到蛇洞呆一辈子吧

他转身大踏步离去,苏诗诗慢慢伸手,捡起了那张手帕,他的一切都是她打点的,手帕上的兰花,是她亲手所绣。她将手帕盖在脸上,很快手帕便被泪水浸湿,与上面她的血晕在一起,泅出一片鲜红。她知道,那个叫岑咫涵的女人,自己再也无法威胁到她。

本来她就应该明白,他对那个女子的心思与众不同,她最明白他是什么样的人,不该试着去捻他的虎须。从此后她不仅不能为难那个女人,还得费心费力保护她,不让她受到一星半点伤害,因为若是她出了事,纳兰容卿绝对会说到做到,将她扔到蛇洞里去。

若说比死还令她敢到害怕的,那便是赤焰盟的蛇洞,蛇洞里面没有蛇,那里是一群丧失了神智的男人,女人到了那里,生不如死!那些男人武功高强,最想的就是女人,落到他们手里,连死都死不成。

苏诗诗呜咽出声,这一刻,她真的后悔了,后悔没有早一点杀了骆灵。

齐王满天下寻找失踪的妻子时,昔日的王妃正在赤焰盟试穿着新嫁衣。纳兰容卿这次行事很高调,广发请柬,请了五百余众贵客参加他的婚礼,而落款的名字则是苏一笑,婚礼的地点,自然是他的老家湖州。

他对岑咫涵说:”以前我们要脱避仇家的追杀,所以没能给你一个像样的婚礼,现在我为你补办一个最盛大的婚礼,会有好多好多人参加,你会让你成为这个世上最幸福的新娘,你喜欢吗?“

岑咫涵身着华服,盛妆打扮,发髻梳得高高的,露出光洁的前额,这三个月来,经纳兰容卿的经心调养,她的伤早就痊愈,身体甚至比以前还好了些,时光荏苒,她又长了一岁,个子高了,腰身更显纤细,脸上也褪去了一丝残余的青涩,长成了大姑娘,一颦一笑,举手投足,都让人移不开眼。

纳兰容卿见过的美人不少,赤焰盟也不缺美人,可是像她那样的美,他不曾见过。举个例子,寻常的女人,如果穿金戴银,多少显得有些俗气,可是她不同,不管是什么,到了她身上,真真就是个配衬,丝毫不损她的美貌,似乎那些首饰也带了空气,沾了她的身,便祛了俗气。

三个月来,纳兰容卿还是不能近她的身,不过已经有了好转,她会对他笑,偶尔还会主动牵他的手。他记得第一次她主动拉起他的右手时,看到腕上的胎记,仔细看了很久,很是好奇,于是他趁机拉着她,重温了许多他们两人的儿时故事,这些故事也并非虚假,其实很久很久以前,他就曾幻想过,如今他把幻想具体化了,面前的女子,成了他记忆中的那个人,讲得多了,连他自己都几乎信以为真。

这段日子,他也没拘了她在赤焰盟,而是带着她一路游山玩水,到了湖州,这里是他的老家,在这里举行婚礼,正是他的心愿。

一路上她很是活泼,她果然是个与众不同的姑娘,总是对一些奇怪的东西比较感兴趣。有一次看到有人使用飞刀,她觉得好玩,闹着要学,可是又嫌那些飞刀太难看,于是拖着他到了铁匠铺,找人按照她所说的样子打造。

一路都在寻铁匠铺,可是打出来的样子,她都不喜欢,直到他们遇到一个长得奇丑无比的老者,那脸就跟僵似的,照他看来,那老者打的飞刀还不如之前的,歪歪扭扭,根本不像飞刀,可她却偏偏中意,更是突发奇想,要人家用黄金给她打造了一套针,针是需要硬度的,黄金偏软,也不知道她哪里来的这些奇怪想法,那老者也是这么说的,于是两人一直吵,她偏说黄金也能打出硬的针来,最后的结果是他帮着她砸了那个怪脾气老头的铺子,她拉着他的手一直跑,跑累了两人歇在郊外的树下,哈哈大笑。

如今他要娶她了,他要当着满朝文武,当着天下人的面,告诉世人,面前这个女子是他的妻子,不管他是纳兰容卿,还是苏一笑,她都是他的人!

这世上见过骆灵的人不多,可是也不少,他请的那些人,基本上都见过她,他们会发现,苏一笑的妻子,与齐王妃长得一模一样,但是没有人会认为她就是极有可能”已故“的齐王妃,因为她叫岑咫涵,不叫骆灵!”

只要婚礼一成,他又有何虑?她就是岑咫涵,一个和齐王妃长得想像的女子,她是他的妻。

就算她不是所谓的三星之一,他也不会放她离开,平生第一次,他知道自己的心出现了波动,师父曾说过,修练碧伽功的人动不得情,但若是动情了,此生便再难拔出。

开始的时候,他并不曾正眼瞧过她,而后,只是觉得这小丫头有趣,他很高傲,在他的认知里,这世上没有哪个女人配得上自己,第一次绑架她时,他就想把她留在自己身边,可是她开出了那么诱人的条件,容不得他拒绝,他狠心告诉自己,大业为重,儿女情肠且放一边,将来若登大宝,一统天下,何愁没有女人,便是真的想她,也可以夺了过来,放在自己身边。

那时候的他,不知道自己已然动了情,他只道是她的特别,让他生了几分兴趣。他的高傲,甚至在知晓三星改世之言后,也没有想过要凭借三星达成自己的愿望,他只相信自己,赤焰盟的人,有他们自己的神,他们就是神的后裔,人世间那些所谓的神迹,他们从来不放在眼里。

知晓她坠崖生死不明时,他才明白了师父所说的是什么意思,那一刻,他想的是去他的神之使命,去他的报复,去他的大业,他只要她能活生生地站在他面前。

这辈子,她就是他的情劫。

------题外话------

非常谢谢两位姑娘,没想到这么些日子不见,你们还记得我,同时也谢谢各位喜欢《弃妇翻身》的姑娘们,是你们的支持让我在困难之中还能抽空,继续写作这个爱好,并且让我知道我写的,会有人真心喜欢,这也让我的心情随之愉快起来,谢谢你们!愿看文的姑娘们天天好心情!?

第151章  去湖州

“王爷,湖州苏府送来请柬。”面带肃杀之气的齐王才进门,老太监长河就恭恭敬敬地迎了上去。

“不去!”齐王摆了摆手。

“苏先生毕竟是太子太傅,太子那边已来传过话,邀王爷同行。”老太监长河一路小跑着跟上主子的脚步,进了屋。

“本王说了不去就是不去,现在本王还有什么心思赴别人的宴席!”齐王的脸上已经有了怒容,坐到堂中的椅子上,摆了摆手,众丫环低头退了出去,大气也不敢出。

老太监叹了口气,捏着烫金的喜贴退了出来。

“长河公公,是苏太傅家中有喜事吗?”

问话的是秋萝,她在宫中呆了多年,也曾在苏一笑进宫时见过他,像苏一笑这般才貌顶尖的男子,可是深宫里女人们心中牵挂的对象。

秋萝虽然有了自己的意中人,但是不代表她不会欣赏其他的异性,而苏一笑恰好正是她仰慕的对象。

他一直保持独身,对哪个女人都是同样的彬彬有礼,却也透着几分疏离,从不逛青楼楚馆,在京中女人堆中口碑甚好,谁也不知道这位太傅中意的是什么样的女子,乍听苏府有喜事,由不得秋萝联想。

长河将喜帖递了过去:“想看就看吧,王爷反正不会赴宴,也不知是哪家姑娘,居然让一向不近女色的苏大人动了心,还如此隆重地迎娶过门。”

秋萝笑着接过喜帖道:“谢谢公公!”展开喜帖,入眼是苏一笑的亲笔,龙飞凤舞的字迹,潇洒而不羁,正是她见过苏一笑的笔迹,没错!

喜贴并不像别家的寥寥数语,中间还用金线夹了内页,粉红的花笺上写满了字,字里行间,看得出苏一笑对这场婚礼与新娘子的重视,秋萝的眼前浮现出苏一笑白衣广袖,衣袂飘飘的样子,思量着该是何等样的妙人儿,才会令苏太傅如此喜欢!

她的目光终于落到了最后,看到了署名。

“咦?”秋萝抬头,满脸惊讶。

“怎么了?丫头?”长河看了看她,“有什么不对吗?”

“公公没有看过这上面的内容吗?”

长河摇了摇头,他是个很知道分寸的老奴,只看了一眼抬头,知道这是哪家的贴子就是了,内容他从不轻涉,越少知道事情,对自己越有好处,该他知道的,主子自然会告诉他。

“难怪了!公公请看!”秋萝将喜帖递到长河面前,“您看,一般人家,女主人的名字也就落个姓氏,因为闺名是不易对外宣扬的,可这张喜贴却是落上了新娘子的全名,苏太傅此举,大是奇怪,难道他就不怕被人耻笑吗

“岑咫涵?”老太监拖长了声音念道,皱着眉思索,三个字在脑海里转了一圈,喃喃念道:“岑家……没听说过,咫涵……怎么听着有些耳熟?”

“呯”地一声,窗户洞开,从屋里飞出一个人影,闪电般地从秋萝手中抽走了喜帖。

秋萝吓了一跳,抬眼一看,却是齐王,他目不转睛,死死地盯着喜帖上新娘的名字,唇紧紧抿着,面上神色说不出地可怕。

“王爷恕罪!”秋萝慌忙跪下。

齐王却没有理她,直视长河道:“给我安排,马上去湖州!”

“太子爷说……”

“你去告诉他,要走立刻就走,我不会等他。”齐王说罢,一阵风般离去。

长河叹了口气道:“起来吧,王爷都走了,你要跪到什么时候?”

秋萝惶然道:“公公,王爷会不会怪罪奴婢?”

长河摇了摇头:“傻丫头,王爷啊……根本就没把你看在眼里,你没错,该做什么做什么去吧,若是……兴许王爷还会赏你呢。”

老太监一摇一摆地去了,他得赶紧把事情告诉太子爷,不然自家王爷甩手一走,太子那里又该说事了。在看到齐王失常的举动时,老太监终于想起了那个名字为何熟悉,可不就是从王爷嘴里听到过?齐王妃的小字,可不正是叫咫涵这俩字?

湖州,苏府。

在岑咫涵的央求下,纳兰容卿让两个仆妇,四个丫环,四个侍卫跟着,允许她出府自由活动半天。岑咫涵的理由很简单:买点女儿家要用的东西。

她回头看了看门上大大的“苏府”两个字,低首微笑,姿态柔美地提着裙裾,小步登上了门外侯着的轿子。

“纳兰容卿是我,苏一笑也是我,不管我叫什么,你都是我唯一的妻,你只需要知道这一点就行了。”这是她问的时候,纳兰容卿给的回答。

为了表示诚意,喜帖全是纳兰容卿一个人书写,没有假手他人,他看得出来,这样做让他的准新娘很是高兴,喜贴发了一半后,竟然主动提出要帮忙。纳兰容卿自然说舍不得她累着,于是准新娘说了一个法子,让他这几天都乐得收不拢嘴。

岑咫涵说的是:“你这么累,我却帮不上一点忙,会觉得自己很没用,我想陪在你身边,这样好了,我就写自己的名字,下面不是有签名吗,你把你自己的写了,我的我来写。”

于是,后面有近一半的喜帖是岑咫涵亲笔签名,她的字像她的人,俊秀雅致,与他的排在一起,甚是和谐,他开始时还有空看看,后来在她的催促下,根本来不及,只得埋首苦写,写完了递给她,她写下自己的姓氏,便放在另一边。

纳兰容卿把喜帖归了类,不同的人物的放在一起,可惜最后都被她淘气玩闹搅得乱成一团,他要整理,她却拉住了他不许,说道:“交给我吧,是我弄乱的,就由我来整理好了,你手下有那么多人,多派几个去送就好了,同时送,何必分先后,我只要把同城的放一起就行,好吗?”

他自然没有不答应的,她微偏了头问他,颊上尚带着三分羞涩,一层淡淡的红晕让她多了几分妩媚,情不自禁地他就点了头。

岑咫涵出府逛了一天,几乎跑遍了整个湖州城,末了除了给她抬轿的轿夫,后面跟着的人全都抱了个满怀,累所气喘吁吁。

“怎么办,我还没买够呢,前面有个茶楼,咱们去那儿歇会儿,你们几个,先把这些送回家去,不行就再多带几个人出来,其他几个跟我进去喝茶等着。”岑咫涵掀开轿帘,伸指一一点过,并喝令轿夫下了轿。

这些人也真累了,便留下几个人守着,其他的搬着东西回苏府。

搬东西的几个心里暗暗叫苦,早知道这位未来的主母如此折腾,就带几辆马车出来,她只说买点小东西,谁知道却把湖州城的各种商铺都扫了一个遍,看上这个也要,看上那个也要,最离谱的连家具也买,明明府里都置办好了的,可是她发话了,不买不行,因为主子吩咐过,除了放她离开,其他的任何条件,他们都得遵从。

本来商铺的老板也说可以多付点钱,送货上门,可是岑咫涵却说,带了这么多人出来何必再多花钱,硬是不从,多一个铜板都不出,几个侍卫都想,就算自己贴也好过亲自搬,再有功夫,禁不住这么多重物压身啊!

不过未来的主母大人又发了话:“你们几个来比比,今天谁扛的东西最多,就证明谁最厉害,我回去告诉大哥,让他给你们升职。”

谁不知主人宠未来主母,为了讨她欢心,想尽了办法,就差摘天上的星星了,能得她一句话,胜过自己奋斗十年,这些小伙子小丫头老婆子们一听,心中虽发苦,却都可着劲儿地表现,于是这一日的湖州城,苏府的人成了一道亮丽的风景。

人才走了一半,东西自然不能全带回去,还留了一些在茶楼,由剩下的几个人看着。岑咫涵让他们在大堂坐着喘气,自己带了个小丫环,给掌柜的要了个楼上雅间,自个儿凉快去了。

等另一半人回来时,身后跟了一队人马,原来却是纳兰容卿知道了准新娘又在胡闹,亲自来接了。守在茶楼的几个人心中欢呼着,终于解脱了。

“还想买什么?我陪你,别折磨他们了,我带了几辆车过来,随你装。”纳兰容卿进了雅间,坐在她对面,温言笑道。

岑咫涵怔怔地看着他,半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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