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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邱实做的,一大把,有珍珠的、铜的、银的、金的、玉的,差不多凡是能够找到的材质,邱实都给她做了一大把,而且邱实还自己做了创新,圆的方的弯的,各式各样,甚至有弄成各种小动物图案的,骆灵收到扣子时很是开心,作为回报,让丫环帮忙,也给邱实做了一身衣裳,从里到外一身新,让一辈子没成婚的老头很是感动,虽然他脾气古怪,但是在骆灵面前还真没拿过架子,他早将这个想法与自己相近的姑娘看作了亲生女儿对待。
这里的裤子不是全封裆的就是大开裆的,齐王穿上裤子,看到那新样式,不觉起了一丝狭促,问道:“不知是哪位大师设计的,真是好手艺,这扣子,这款式,都很是……方便!”
骆灵闻言飞了他一眼,红了脸道:“明知故问,只管穿你的吧!”
齐王唇角勾起,笑容逐渐分明,贴近了她,双手扶住她的肩慢慢说道:“自然是我娘子的手艺,虽然知道,还是想亲耳听到娘子说出,平日里就看到你送旁人东西,丫环们都收了你不少好处,却不见娘子想起我来,所以今日收到这衣裳,我心中实在开心不已!”
骆灵故意曲解他的意思道:“这要怪你自己选错了,若是娶那些从小教养好的大家闺秀,自然少不了你的针线。”
齐王眸子明亮,将她一把搂住,声音在她耳边呢喃:“你这丫头,又曲解我的意思,针线何难?有的是针线娘子,我说的可是这番心意,看来不惩罚你,你就是不长记性!”说罢将她搂住,唇舌开始肆虐起来。
从他的吻中,骆灵能够感到一丝压抑,她顺从地任他吻着,并且配合地勾住了他,加深了这个吻,用她的温柔平复着这个男人的创伤。
她知道他对太子付出了什么,他那么重视他的兄弟,可是他的付出与信任,换来的却是背叛,虽然齐王嘴上不说什么,可是要与亲兄弟反目,他的心中定是非常难过,太子不比别人,他们本是同胞双生……
骆灵唯有用自己的实际行动来支持齐王,让他知道他的身后还有她,还有他们的孩子,她和孩子,永远都不会背叛他!
其实骆灵一直不知道,如果太子成功了,会如何对齐王,毕竟他们是兄弟。也许太子会真如他先前所言,将来给齐王的会是高官厚禄,一世富贵荣华,可是皇后呢?将来太子上位,她就是皇太后,而这一位却是他的仇人!尤其是想到太子曾伙同皇后害过齐王,没有成功那是齐王命大,因为这一点,骆灵就没有相信过太子,她总觉得那张笑脸的背后,有着更多的看不透。
前世她看过太多的例子,越是优秀的双胞胎,越是有这样的案例,有一个极善良的,另一个必然极狠毒,她就曾经遇到过一对这样的兄弟,那位善良的弟弟与她是好朋友,可他的哥哥,是个十足十的恶魔,那对双胞胎长得一样,自己差点就被哥哥骗到,幸好是弟弟用时发现才脱了身,后来那位哥哥终是受到了法律的制裁。骆灵觉得,太子就像极了那位哥哥。
夫妻俩温存一阵才分开,骆灵没有问什么,齐王却还是决定告诉她,免得她担心。
“父皇确实是中了毒,才会变成这个样子!”
“你查出来了?”骆灵问道,“那么你们既然被赶出了宫,是皇上的毒中得更深了,还是无碍了呢?我猜,你既然是薛杉的师弟,应该是后者才对
齐王轻叹一口气,点头道:“我私下里见过父皇了。”
“说了些什么?”
“他要将皇位传于我,废太子!”
骆灵皱眉:“你答应了?”
齐王摇头:“没有,我说过的,我不喜欢那个位置,而你也不喜欢,你不喜欢的事,我都不会做。”
“其实若不是他先就有这心思,太子也不会急了。”骆灵说道。
这一切是从容珂的叙述中推断出来的,那孩子听得断断续续,骆灵却从中判断出了蛛丝蚂迹,太子和容家都以为两个孩子在那场大火中被烧死了,其实那不过是个障眼法,烧死的不过是骆灵从乱坟岗找到的另外两具小丫头尸体,容静与容珂在之前就被她救走了,对于一个精通地下挖掘的高手来说,在容家隔壁开一地道过去是很容易的事,而且她只提供技术与金钱,自有地下组织为她做事。
姐姐骆淑说起来是因她而死,她正是听到了太子秘密派到容府的人与容武的谈话,谈话内容牵涉到了对齐王的陷害,她怒而斥之,并要将此事告诉骆灵,才会招来了杀身之祸。骆灵没有想到事情会与自己有关,或许这就是好人有好报吧,要不是她坚持要查骆淑的死因,也不会查出来刚与齐王变得兄友弟恭的太子是个奸的,在背后谋划着害齐王!只可怜了骆淑,竟然被丈夫用那种残忍的手段杀死!
两个孩子当天也在场,容静正是在容武打骆淑时上去护母亲,才被太子派出的人重伤,容珂年纪比容静小,却极为聪明,这个孩子当时便知道情况不对,遂装作被吓成了痴呆,她装得太像了,骗过了所有的人,直到被骆灵救出,才哭泣着断断续续说出了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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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甚是灵异,发文n次,总是弄不上,这番谢谢的话,也打了n遍,哈哈。?
第188章 齐王的底牌
齐王很想陪陪妻子,但是有很多事等着他去做,出门前千叮咛万嘱咐,这个不能动,那个不能摸,听得丫头们吃吃直笑,等他走了就拿骆灵打趣,艾月先开了口:“王爷对王妃可真太好了,羡煞旁人!”
“既然羡慕,就早些找个对眼儿的,没准就轮到别人羡慕你了。”骆灵反击回去。
艾月闻言红着脸跑了,说道:“奴婢说不过王妃!”
骆灵笑道:“呦,这丫头一向大大咧咧的,居然会脸红,还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呢!”
一众丫头都跟着笑起来,被殷兰给哄了出去,各做各的活儿去了,等人走了,殷兰才凑到骆灵面前道:“王妃,艾月这是有了意中人了。”
“真的?是哪个?那人对她如何?”
见骆灵不怪罪,反倒是一脸喜色地问起,殷兰便说了这事,原来这阵子齐王出宫到骆府会妻,身边都跟着个人,那是个沉默的年轻人,从不说话,艾月好心和他打招呼,端茶给他喝,他眼睛都不看艾月一下,艾月一气,竟然跟他较上劲了,每天他来就跑他跟前去说说说,什么都扯,也不管人家听不听,这一来二去的,也不知怎么地她就喜欢上了那人。
骆灵一听就明白了,敢情艾月看上的是燕暗影,那家伙人如其名,就像是个影子,从来不说话,骆灵听齐王说过他的性子。他是齐王的暗卫,以前都不露出身形的,常常是躲在暗处,不会给人瞧见,在骆府时居然会在人前露面,倒让骆灵有些吃惊。
“艾月不会连人家的名字都不知道,就喜欢上人了吧?”她问道。
殷兰笑道:“可不是!都是她在自说自话,人家都没搭理过她,不过……”
“不过什么?”
“艾月那丫头可真够大胆的,我说这都是平日里王妃你教的,她竟然就这么告诉了那个人,还说那人听了没拒绝,她就当他默认了。”
“真没拒绝?”骆灵甚是好奇。
殷兰“噗哧”一笑道:“自始至终人家都没说过话,也没答应,所以我说这事有些悬,让她请王妃探探那人的意思,不过没想到艾月对人讲时不脸红,却不好意思对王妃提起,要不刚才怎么会脸红呢,所以啊,我帮她说出来,还请王妃帮忙一二。”
骆灵拍手道:“这是个好事,放心吧,我帮她问问,就算不成,咱们好找下一个目标。对了,你呢?有没有中意的?只管告诉了我,顺便一起帮了算了。”
殷兰一听忙摆手:“没有没有,我还想着多服侍王妃两年,赚够了钱以后自己开个铺子呢。”
“没想到我们家殷兰也要做女强人了!”骆灵感叹道,“好吧,年轻人当以事业为重,我支持你,不过有了好的也别放过,尤其是像咱家王爷这种专情的男人。”
殷兰笑道:“像王爷这般的男子世上能有几个?能找个知道冷热的就好。”
骆灵笑了:“慢慢再说吧,咱们先把艾月嫁出去!”
殷兰听了直乐,给骆灵拿来针线,自己也拿了一份,坐在她身边坐起来。
骆灵最近对针线起了兴趣,完工了齐王的里衣后,又做起了小儿衣裳,昨日和齐王穿了一个款式的里衣,让那人开怀不已,她心道给未出世的孩子也做一件,将来一家三口穿着,就是典型的亲子装了,她还计划好了,这时代没有照相机,到时候就让齐王对镜画一张全家福,她自己放在卧室里看,等宝宝长大了,也让他看看自己小时候是啥样。
与齐王一番谈话,令她心下有些不安,时局越来越不明了,太子已经不可信,他有了害齐王的心,在骆灵看来,那就是敌人。不可否认太子是个很有才华的人,从小学治国之策,若是他当了皇帝,应该也是个明君。就算他为达到目的就置亲情于不顾,骆灵也不认为那有什么,因为天家亲情实属罕见,他身在其中,也只能随波逐流,可是他不该对付齐王,不该对她的亲人出手!
什么大义骆灵是顾不上的,而且那与她无关,本质上她就是个平凡的人,只想守着自己这一亩三分地,过自己的小日子。可是太子触了她的逆鳞,就要付出代价,这辈子,太子别指望登上皇位,就算是他已经登上去了,骆灵也会想办法把他弄下来。
她深信自己能够做到这一点,因为太子的竞争者并不少,一个新政权的崛起,拼的就两样东西,一是人,二是财!人,有的是,而财,对别人来说是难事,对骆灵来说,那简直就是天底下最容易的事,谁让她这个异世来客是个淘金者呢?
她手上在做针线,心中却在思量着大事,把齐王的兄弟挨个儿在脑海中淘了一遍,也没发现一颗金子,不由得叹了口气。都不是省油的灯啊,同母兄弟都这样,其他的更是,哪个上位,只怕齐王都讨不了好,除非……
这个想法一出,骆灵自己都给吓了一跳,她伸指揉了揉太阳穴,咬了下嘴唇,怔怔地发起呆来。
齐王的能力如何,别人也许不知道,但是瞒不过她这个枕边人,这般懂得隐忍的男子,又岂会是碌碌无为之人?看看楼外楼,再想想他身边跟的这些人,燕追云、燕暗影两兄弟、长河公公、小路子……哪一个是等闲之辈?若说他没有一点筹划,骆灵自己都不相信,但是他明白表示过对那个位置没有想法,骆灵相信,他不会骗自己。
没有想法的人,皇帝偏生看上了,想想还真是个笑话。不过这件事很奇怪,骆灵越想越觉得有问题,皇帝若是想废太子,为什么早的时候不废,他宠齐王不是一天两天了,之所以宠他,也是因为觉得太子得到了许多,对齐王有所亏欠。
太子可能早就知道了这一点,所以才会防着齐王,说实话,以他的能力,还有皇后娘家那庞大的势力做后盾,其他兄弟在太子看来不过是跳梁小丑,没一个能与他抗衡的,他所忌惮的,也只有齐王一人。太子自己也曾经不喜欢那个位置,为此埋怨过齐王,但是当他上去了,习惯了被人捧在云端的感觉,却不愿意再跌入红尘,正因为如此,他也不相信齐王就真的抛开了一切,根本不会和他争。
齐王回来时,骆灵已经做出了决定,她问齐王:“太子已经不信任你,若是有一天……不知道他会如何对付我们。”
齐王伸出大手,摸了摸她顺滑的长发,安慰道:“放心,不会有那么一天。”
“你准备怎么做?”她问道,“支持哪一个兄弟?”
齐王缓缓摇头:“端王看似性子温和,却是个伪善人,谁若不听他的,下场绝对很惨;韩王是个直性子,本身没什么本事,受人一挑唆,就知道生事;昌王爱财,这本不是秘密,若天下交给他,百姓可就苦了;代王只知道搜刮美女,若他做了皇帝,除了选秀,他还能做什么?王性子阴沉,手段毒辣,容不得一句违拗的话……”
他一个一个地分析,倒把众兄弟的脾性都摸了个透,骆灵等他说完,慢慢道:“这么说来,他们还真是没有一个合适的,那么,你自己呢?”
对上她的目光,齐王微微一笑,上前拥住了她的腰,低沉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别胡思乱想,我不会羡慕那个位置,何况我答应过你……”
骆灵在他怀中抬起头来,与他四目相对:“抛开我的因素,你只说自己的想法,到底……有没有想过?”
他摇头,神色有些委屈:“你原来不信我!”
“我信的!”骆灵忙说道,“只是你分析了这半天,谁都不适合,剩下的唯有你了,何况让你继位,也是皇上的意思。”
齐王的神色变得有些迷蒙,他轻声道:“还有子彻……”
骆灵皱眉道:“说了半天,原来你还是支持他!你还未和他争,他就防着你,他对你说的,何尝有一句是真话?容珂说的你难道还不明白?他可没把你当兄弟,一心想的是致你于死地,若是到了那一天,你难道就……”
难道兄弟情,就真的比他们的夫妻情份要重要?她有些说不下去,将来他们夫妻莫非要满天下躲藏吗?关键是还有骆家满门,那是她的血亲,虽然她和他们相处的时间不多,但是里面有真正关心她的人,她并不想看到他们有什么闪失。
“可是子彻经历的这一切,本该是我承担的,其实他……也没你想像的那么坏,至少他并没有被皇后所操纵,那时候的他真的不懂事,受了蒙蔽,后来他有很多机会可以除掉我,可他并没有那么做,他对我是有所忌惮,那也事出有因。”齐王说道。
“你是不相信容珂的话?”骆灵问道。
“不是!”齐王摇头,“我只是觉得,子彻他可以当个好皇帝,涵儿,你是聪明人,应当知道不能以普通人的标准来衡量一个帝王,有些时候,他们不得不狠。”
骆灵闻言失笑道:“照你这么说来,他想要杀你,还是应该的了?”
没想到齐王点头,肯定地说道:“对!易地而处,若换了我在他的位置,也不得不这么做!”
骆灵瞪大了眼睛:“为什么?”
“因为我的存在,对他确实是最大的威胁!他在宫里长大,就算在皇后身边,他也不是一帆风顺,从小他经历的就是尔虞我诈,要他完全相信一个人,是一件非常难的事,我能够理解。”
骆灵摇头,喃喃道:“你们两兄弟的思想,都让人难以理解,反正我是不能接受。”
“相信我,他伤害不了我,并且我有办法让他永远打消这个念头!”齐王说道。
“你想怎么做?”
“很简单,我会让他知道,做不做皇帝,对我来说根本就没有什么区别,他若要对付我,吃亏的只能是他!”齐王回眸,“他只知道父皇器重我,给了我不少东西,可他并不知道这些东西有多重要,简单地说,别看他们争成这样,各自有一派支持者,那又如何?只要我愿意,谁也不能阻挡。”
骆灵见他说得自信,不觉好笑,说道:“哦?有这样的事,平日里可看不出来啊!这么说来,你的几位皇兄不来拉拢你,真的是他们的损失。你该不会是暗中掌握着一只军队,并且是极为厉害的那种,你的位置,就相当于一个隐形的帝王吧?”
她不过是玩笑话,暗帝这一类人物,也只有小说中存在,哪个帝王会任世间有这样一股高于自己的力量存在?如果真的有,只能证明那个皇帝是个傀儡。可是事情偏偏又一次出乎骆灵的意料,齐王接下来的话,完全肯定了她的猜测。
“你怎么如此聪明,小涵儿!”齐王微笑着捏了捏她的脸蛋,“正如你所料,我的手中,不仅掌握着一只庞大的军队,还掌握着这个国家最大的一笔财富!权力、金钱,我都有了,何必再肖想那个位置?谁想当皇帝就去当吧,我要做的事情已经很多了,如今最要紧的,就是和你好好过日子,多生几个孩子,把他们培养成材,好继续这笔庞大的产业。”
“皇上怎么可能把一切交给你?若真如此,当初你那赈灾银失窃,也不用我跟着操心了。”骆灵惊讶道,事情确实超出了她的所料。
“此一时彼一时,”齐王道,“本身我也有自己的力量,虽然说不能与父皇所给的相抗衡,但也不容小觑,说起来,这股暗中的势力,一向归历代帝王掌握,就是身为太子时也不知道有这样一股力量,父皇将它提前给了我,也是因为他知晓自己的身体不行了,他是想将一切丢给我,迫得我不得不接受那个皇位。而这一切,归根结底,也与你有关。”
“我?”骆灵摇头,“怎么可能!”
齐王哈哈一笑道:“没有什么不可能的,谁让你是三星之一呢,父皇召见远空大师,问过他一句话:大庆国运几何?你知道大师如何回答的?”?
第189章 打赌与玩笑
骆灵自然不知道,心想谁知道那老骗子说了什么,先前她不知,现在知道了,自己被广慧师太一路敲诈过来,少不了那个老骗子出主意,枉她还一直当他是得道高僧。
她催促齐王道:“如何回答的?别卖关子了,快说!”
“大师说,得三星者,可掌天下!”
“嘁!”骆灵只差没翻白眼了,“这句话不是你那个师父说的么,远空大师居然也拾人牙慧。”
齐王笑道:“大师还说了一句,却是我师父青铜老人未曾提到过的,他连三星是哪三星都说得清清楚楚,并且说了,三星以你为首,得骆家女者,可安天下,四海臣服。”
“我晕!这老神棍的话你也信?我可没有那么大的志向!”骆灵忍不住爆了粗口。
齐王闻言刮了一下她的鼻子,说道:“远空大师可是得道高僧,不可不敬!”
“知道了!”骆灵捂着鼻子,生怕他再来袭击,她可不相信远空大师所言,不过对他提到的三星却很感兴趣,另我一星就是殷影,她们来自同一个时代,还有一个是不是也一样呢?她拉着齐王的手道:“他真的提到我和殷影的名字了吗?那另外一个是谁,他是怎么说的?”
齐王笑道:“你不是不信么?”
骆灵狡黠一笑:“我只是不信他说我的这部分,别的我可没有说,对大师的话,不可不信,也不可全信。”
齐王闻言也自好笑,说道:“怎么说都有你的理!另外那个,也是个姑娘,姓甚名谁还不知道,人应该在东秦,按照大师的说法,星运轮盘开启,她也在慢慢往大庆方向移动,想来最终也会到这里来,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