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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高丽又派来了一位郡守、一营守军,而原耽罗国的军队包括耽罗国的男丁则全都被迁到高丽去了。
高丽肃宗原来的想法是想再迁点高丽人来济州岛,完成对济州岛的占领。
可高丽肃宗才将耽罗国的男丁迁到高丽,就撒手人寰了。
高丽肃宗死后,由高丽睿宗也就是王保继位。
王保继位头一年的夏天,高丽发生了大旱,王保认为这是上天谴告,下诏令百官各上封事,对朝廷过失直言不讳。
这些封事大多是针对肃宗的举措。
其中就有纳耽罗国入版图一事,此事被百官形容成是劳民伤财其实真实情况是,此时的济州岛偏远落后,加上岛上的火山于几十年前还大爆发过一次,差点将岛上的耽罗灭族,所以没人原意去济州岛。
那时王保又要延续肃宗时的一项政策,也就是北伐女真。
所以,王保最后采纳了百官的意思,将济州岛这个不毛之地暂时扔到了一边。
而金富辙此次来济州岛就是和李资深一块代替王保来巡视济州岛的,想看看经过高丽“能臣干吏”十年的治理,济州岛上的经济是否有所好转,然后再定是不是继续高丽肃宗定的移民计划。
巧合的是,两人前脚刚到济州岛连通知耽罗郡守和耽罗指挥使来迎接他们的人都还没来得及派出去,后脚李衍等人也到了,然后将他们连同他们的随行人员一网打尽。
……
李衍带人还未到牧宫衙,山士奇和石宝就带着他们的人马并李资深夹道迎接李衍,只有邓飞和邓飞的人不在。
离李衍还有一段距离,山士奇就大笑道:“那营鸟守军本就不堪一击,我等又攻其不备,才砍杀了几十个,他们就全都跪地投降了,好不过瘾!”
石宝随后道:“此役如此顺利,实超出我等的想象,若不是几个兵卒贪功掉下马摔伤了他们自己,此役我军必定零伤亡。”
李资深抓住机会表现他自己道:“他们在这岛上待了十年,早已磨去了斗志,大王的天兵又神勇异常,他们哪里敢阻挡!”
李衍沉着脸道:“你们就这么笃定这座岛上没有别的威胁?咱们可是刚到这座岛上不到一天时间!”
李衍此言一出,山士奇和石宝的神色全都是一僵!
李资深见状小心翼翼道:“除了这营守军和牧宫衙里的官吏,岛上应该再无成年男子……”
李衍道:“若是耽罗妇孺拿起武器抵抗我军呢?休要忘了,他们可有一万多人,数量是我军的十几倍!”
李资深道:“这……小人听说,王郡守和这营守军这些年没少祸害耽罗人,耽罗人应该不会助纣为虐……”
李衍看了李资深一眼,然后看着山士奇和石宝道:“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李资深立马道:“是是是,大王所言极是!”
山士奇和石宝则满脸羞愧道:“小弟知错了!”
李衍的声音变柔了一些,道:“念在你们全歼此地守军有功,这次我就不处罚你们了,全当功过相抵,若有下次,定不轻饶!”
山士奇和石宝冲李衍一抱拳,异口同声道:“是!”,然后带着各自的人马去要道把守,防备耽罗人。
山士奇和石宝带人离开后,李衍等人径直来到牧宫衙。
见李衍到来,邓飞上前道:“此地官吏皆被我等抓住关入大牢之中,现由专人看守,那营守军也被我等带到此地集中看守,贵重物品我已让人封存,等哥哥派人清查,另外,郡守的住房和大堂我都让人收拾妥当,哥哥可先休息,也可直接审问此地郡守和官吏。”
李衍道:“兄弟辛苦了。”,然后李衍冲鲁智深道:“大师,你分一都人马与邓飞兄弟,小心看管这些人。”
鲁智深应道:“洒家亲自去办此事。”
李衍点点头,然后道:“去大堂。”
邓飞听言,亲自引李衍去大堂,与此同时派两个机灵人将陈丽卿和李师师送到了住房。
一到大堂,李衍就让邓飞将郡守提上来。
结果这郡守一问三不知,还不如李资深和金富辙知道的多,又不懂汉语。
后来,通过李资深的翻译,李衍从几个小吏那才知道了济州岛上的具体情况。
总的来说,情况跟金富辙和李资深所说得差不多,岛上只有这一营高丽守军,还有一万多耽罗人,耽罗人皆是妇孺,郡守和高丽守军皆视耽罗人为低等民族,又时常祸害耽罗人,加上高丽人强行将耽罗男人全都迁移到了高丽,使得耽罗人家破人离,以至于耽罗人与高丽人势成水火!
带人去查看此次的缴获的王伦回来禀报:“哥哥,只有不到四万石粮食,金珠宝贝和金银器物倒是不少,怕是不下七八万贯。”
李衍皱眉道:“只有这么点粮食?”
李资深道:“这耽罗人专靠打渔为生,不善耕种,这几万石粮食怕还是王郡守强令他们种植的!”
李衍冲李资深微微点了点头,以示鼓励,然后看向王伦道:“即日起,耽罗岛改名济州岛,王伦兄弟你任济州岛太守。”
王伦朗声道:“属下领命!”
李衍又道:“一会你带些礼物去见耽罗族德高望重的人,告诉他们,咱们要开仓放粮,不分老幼,只要是耽罗族人,每人皆可得两石粮食,再告诉他们,咱们要公审郡守和高丽守军,让他们有仇报仇、有怨报怨,另外,跟他们说,咱们尊重他们的信仰,总之,你要表达出咱们的善意,告诉他们,只要顺从,他们就是咱们治下的普通民众,咱们会一视同仁。”
……
第一百零二章 不是昏只是蠢()
…
尽管民族不同、民情也不同,甚至语言都不同,可公审和分粮仍是笼络人心的大杀器。
可惜!
耽罗人不喜土地!
如果他们喜欢土地,再加上分土地,也许一下子就能折服耽罗人。
如今虽然还差了一点,但至少双方已经有了一个不错的开始。
接下来只要移几万人来,再放一个良牧管理这片土地,这片土地就可以姓李了。
不过这两点也恰恰是最难的。
先说移民。
如果放在几年后,这是一件非常容易的事,那时山东河北两地到处都是活不下去的灾民,随便就能移几万甚至是几十万人来。
如今百姓的日子虽然穷苦,但还不至于活不下去。
而百姓就是这样,只要他们活下去,就不会思变,故土难离。
因此,想移几万民来这偏远之地,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良牧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不能说王伦没有这个能力,王伦的问题是性格。
王伦做不到爱民如子。
这种性格的王伦,并不是不能当一地太守,但要当济州岛这个复杂又重要之地的太守,李衍有些不放心。
老实说,与王伦相比,闻焕章更合适当济州岛的太守。
可现在不将王伦从梁山泊的中枢摘出来,将来等王伦根深蒂固了之后便不好动王伦了。
一个势力不可能一直乱哄哄的没有等级制度,如果真是这样,那么这个势力永远都只能是一伙土匪。
所以,不管李衍愿不愿意,未来都得搞排座,形成真正的等级制度。
而既然要搞排座,就得有老二。
如果按照之前的情况发展下去,论资历、论贡献,老二这个位置最可能是王伦的。
因为有宋江那个逼死老大的老二的例子在,李衍对老二这个位置很是忌惮!
结合今后的皇朝组织结构,李衍决定不设置老二这个位置,具体的就是,李衍准备弄一个类似内阁的组织,用几个文臣将自己与一众好汉隔开,形成无法挑战的等级制度。
在李衍的规划当中,王伦只是内阁中的一员,还不能是内阁首辅。
所以,李衍一直压制着排名,也一直给他所看好的人成长空间,以便将来搞内阁、搞排名。
不过这是后话了,现在当务之急的是,李衍不能在济州岛待太长时间,势必得将这个极为重要的岛交给别人管理。
交给谁?
一连观察了带领一众梁山军和那营高丽守军开荒的王伦大半个月,李衍将王伦、鲁智深、石宝、孙静、仇悆叫到了自己的会客厅中,再然后将周围的所有人都撵走,只让陈丽卿一人把守大门。
见李衍摆出的架势,所有人都是一头雾水!
众人坐好了之后,李衍看向王伦问道:“这座岛多大,耕地能占几何,适合种植何种农作物?”
王伦微微一怔,道:“此岛大概两千亩,耕地约占三成,至于农作物……我问过原来的官吏,他们说,这里并不适合种植水稻,我准备试试在此地种小麦。”
李衍知道,王伦这是下了功夫,否则他不可能知道这些。
李衍又将头转向仇悆,问:“仇大人能否告诉我等,此地适合种植何种农物,免得我等徒劳?”
仇悆眼皮都没抬,道:“王头领翻遍了郡志都不知,我又如何能知晓?”
李衍道:“仇大人不是问过金富辙此地是否试过种大麦吗?”
仇悆看向李衍,然后由衷道:“李寨主还真是明察秋毫。”
李衍没接仇悆这个话茬,而是又问:“除了种植大麦,此地还能往哪个方向发展?”
仇悆道:“李寨主既已成竹在胸,又何必问我?”
来济州岛旅过游的李衍,自然是知道济州岛适合种橘子、大麦,更适合当牧场。
可李衍希望这话由仇悆说出来。
可惜!
仇悆给李衍来了一个徐庶进曹营一策不献!
李衍看着仇悆,问:“那个昏君就这么值得仇大人效忠?”
李衍此言一出,王伦、鲁智深、石宝、孙静、仇悆全都是一惊!
不怪他们如此,实在是,从李衍管赵佶叫昏君上,已经不难判断出李衍的政治主张——李衍不准备接受招安!
鲁智深和石宝这两个不喜欢招安的人随后脸上露出了笑容,心也更向李衍靠拢!
王伦和孙静则眼中阴晴不定,一时之间还不知道他们是如何想的。
仇悆则愤然道:“官家英明神武,岂容你诋毁,你道仇悆不敢与你拼命!”
李衍没理会仇悆的拼命之言,而是道:“你说赵佶英明神武?”
仇悆道:“然也!”
李衍笑道:“既然赵佶英明神武,为何不启用有才又有德的仇大人,反而重用高俅、梁师成、朱勔那些无才也无德只会溜须拍马之人?”
赵佶重用高俅、梁师成、朱勔那些无才的奸妄不用他这个丹心之臣,仇悆也憋屈!
可这时不是计较这事的时候。
因此,仇悆捏着鼻子说:“我之才不如高太尉等人,自然……”
李衍嗤之以鼻道:“应该是仇大人不会奉承赵佶吧,仇大人若也像高太尉那样踢的一脚好球,也许也成了当今太尉,仇大人若是像朱勔一样为赵佶搜找珍奇花石进献花石纲,也许也成了赵佶眼前的红人。”
之前就在浙江当官的仇悆怎么会不知道,因为赵佶垂意于奇花异石,朱勔的应奉局,靡费官钱,百计求索,勒取花石,然后用船从淮河、汴河运入京城,大搞花石纲,以至于百姓备遭涂炭,中产之家全都破产,甚至卖子鬻女以供索取?
听李衍拿此事来说赵佶昏庸,仇悆真是毫无反驳之言。
过了好一会,仇悆才道:“官家只是被一些奸臣蒙蔽了圣听。”
李衍“哈哈”一笑,道:“既然圣明,又如何会被奸臣蒙蔽圣听?如果按照仇大人你所说的,赵佶不是昏只是蠢,那仇大人你来为我等解释一下此物为何会在我手。”——说这话的同时,李衍将手边的一个一直用黄布盖住的东西上的黄布掀开。
王伦、鲁智深、石宝、孙静、仇悆看到此物,无不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
……
第一百零三章 因为赵佶昏庸()
鲁智深和石宝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围着传国玉玺看的王伦、孙静、仇,大有他们谁要是敢伸手去碰传国玉玺就捏死谁之意!
李衍倒是不怎么在意,只是自顾自的喝着茶。
直到王伦、孙静、仇看得差不多了,李衍才放下茶杯,道:“王伦兄弟、孙大人、仇大人,你们见多识广,依你们看,我这枚传国玉玺是真还是假?”
仇道:“自然是假,传国玉玺在官家手中,怎么会在这里!”
李衍看着仇道:“如果赵佶的那枚传国玉玺是真的,那么我这枚就是真的,因为我这枚正是他的那一枚。”
仇道:“可笑,东京有八十万禁军保卫,你如何能从官家手中夺得传国玉玺?”
李衍笑道:“因为赵佶昏庸啊。”
“你!”仇气急道。
李衍道:“仇大人先别急着生气,我好歹是一寨之主,不会无的放矢的。”
仇道:“好,我就看看你能说什么来!”
李衍道:“我这枚传国玉玺的确是从赵佶的皇宫里带出来的。”
仇不信道:“不可能!皇宫守卫森严,你怎么可能进入皇宫之中?”
李衍没跟仇争辩,而是转向孙静,问:“孙大人,你应该相信这枚传国玉玺是我从皇宫中带出来的吧?”
孙静看了传国玉玺一眼,道:“这真是那晚李寨主你与陈小娘子从皇宫中带出来的?你二人就是官家要抓的盗圣?官家失窃的至宝就是传国玉玺?”
李衍笑道:“我们可没有盗圣那轻功,我们能将玉玺拿出来,是因为皇宫中根本没有守卫。”
孙静忍不住确认:“皇宫中真没有守卫?”
李衍道:“徐宁便是那夜的守卫,他说,有一个叫张迪的太监带着圣明的赵官家的口谕将他和所有守卫调走了。”
以孙静之智,怎么可能猜不到,赵佶为什么要调走守卫?
过了好一会,孙静才悠悠地说道:“这传国玉玺还真是赵官家送给寨主的!”
听了孙静此言,仇心里就是一紧,他隐隐感觉到,这枚传国玉玺有可能是真的!
仇激李衍道:“休要拿言语哄骗于我,我是不会相信官家的传国玉玺会到你手上的!”
鲁智深看出来了,李衍是想借传国玉玺折服仇和孙静,便道:“出家人不打诳语,那夜洒家也在,要说那夜,得先说前一夜……”,然后鲁智深就把他们怎么跟高衙内斗起来,怎么逃到李师师的醉杏楼,怎么被高太尉派的官兵围困在醉杏楼,李衍怎么带他们找到的地道,他们怎么从地道逃出升天,说了一遍,其中重点说了,在他们掘开地道之际,李衍曾和陈丽卿顺着地道去了皇宫。
等鲁智深说完,仇喃喃道:“一国之君为了方便见一个烟花女子而让人挖了一条直通皇宫的地道,还遣散皇宫中的守卫,将传国玉玺拱手让于别人!”
说着说着,仇竟然大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哈……英明神武……哈哈哈哈哈……英明神武……哈哈哈哈哈……”
笑着笑着,仇竟然又大哭了起来:“呜呜呜呜呜……英明神武……呜呜呜呜呜……英明神武……呜呜呜呜呜……”
“哎……”
见仇竟然如此失态,孙静长叹了一声!
叹过之后,孙静冲李衍拜了一拜,然后看着李衍的眼睛问:“请问李寨主之志?”
李衍迎着孙静的目光道:“顺势而为。”
孙静道:“顺势而为?”
李衍道:“不错,如果赵佶丢了他们老赵家的天下,那我就取来,如果赵佶变得英明神武,那我就带着兄弟们退到这济州岛逍遥后半生。”
孙静问:“李寨主没考虑过招安?”
李衍道:“那是死路一条,朝廷绝不会真心招安我等,因为他们不会对有强大武力的我等放心,除非我的兄弟们死得七七八八,我等变成没牙的老虎,对他们毫无威胁,否则他们一直会寝食难安。”
李衍此言一出,鲁智深和石宝这两个有大智慧的人一同笑了老大将世事看得如此透彻,他们可以放心追随了!
孙静看了看传国玉玺,道:“李寨主既然得到了传国玉玺,为何不考虑问鼎天下?”
李衍似笑非笑道:“孙大人考我?宋若不失其鹿,我如何能逐之?逆势而为,与找死有何异?不妨这么跟孙大人说,如果传国玉玺在我手上之事泄漏出去,我一定会在第一时间将传国玉玺送人。”
孙静不动声色问:“送人?送谁?”
李衍道:“田虎,王庆,方腊,谁都可以,当然,我也不能白给他,他怎么也得给我点好处。”
孙静正了正身体,然后道:“小人可否问一下,寨主准备拿传国玉玺换甚么?”
李衍想都没想,就道:“人才。”
孙静盯着李衍好看了一会,突然道:“寨主可知赵国人毛遂?”
……
黄泥冈上。
七个贩枣子的客人,立在松树边上,指着一十五人说道:“倒也!倒也!”
这十五个人应声软倒了下去!
七个贩枣子的客人从松树林里推出七辆大车,然后把车上的枣子丢在地上,再然后将十一担金珠宝贝都装在车内,遮盖好了,一直向冈下推去。
至于那卖酒的汉子,早就挑着空桶,唱着山歌,下冈子去了。
这七个贩枣子的客人是谁?自然是晁盖、吴用、公孙胜、刘唐、萧让、金大坚以及吴用在诓萧让和金大坚回来途中遇到的一个好汉。
而那个挑酒的汉子,便是白日鼠白胜。
杨志吃的酒少,很快就转醒了过来,爬将起来,看那十四人,各个口角流涎动弹不得。
“不将生辰纲找回,教俺有何面目回去见梁中书?如今俺是有家难回,有国难投,哪有容身之地?不如就在这冈子上寻个死处。”
念及至此,杨志便要往黄泥冈下跃身一跳!
突然间!
杨志幡然醒悟,“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怎敢毁伤?况且洒家哪里没有去处,李衍哥哥恁地爱我,那梁山泊不正是我的好去处!”
回身再看那十四个人时,无一人站起,杨志啐道:“都是你这厮们不听洒家之言,才丢了生辰纲,连累洒家!”,随后树根头取了扑刀,挂上腰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