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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整个大岗村有七十二个青壮跟李衍上了梁山,算上他们的父母妻儿,人数超过两百!
这是一个非常了不起的数字,要知道整个大岗村也太不过才一千多人!
来时,只是孤零零的十几个人!
回去时,两百多人套了几十辆大车!
从水泊边上将人粮钱运回山寨,整整运了两天时间,而且这还是托大岗村的村民又借给他们二十多条渔船的福!
……
第四章 生辰纲()
…
“梁山军人个个要牢记,三大纪律,第一一切行动听指挥,步调一致才能得胜利,第二不拿百姓一针线,百姓对我拥护又喜欢,第三一切缴获要归公,努力减轻百姓的负担,三大纪律我们要做到,遵守纪律人人要自觉,互相监督切莫违反了,梁山纪律条条要记清,百姓战士处处爱百姓,保卫梁山永远向前进!”
看了一眼正带领杜迁和宋万以及近千精气神比禁军还要好得多的喽啰唱歌的李衍,又看了一眼他们头顶那杆迎风飘展的“替天行道”大旗,王伦有些惭愧,时至今日他才完全明白当初李衍分粮又立这杆看似无用的大旗的真正用义!
这半年时间,李衍频频带人下山“替天行道”,却对贫民百姓秋毫无犯,又与周围百姓公平买卖,甚至是高价买卖。
这么做的好处显而易见。
一来,笼络住了人心,让水泊梁山在山下有一片不小的根据地。
二来,壮大了山寨,让梁山军从原来的十几个人壮大到了现在的一千多人,加上老幼家眷,不下三千人。
三来,梁山泊的人无不以身为梁山泊的人骄傲。
四来,水泊梁山和李衍的名声也打响了——现如今,水泊梁山已经名声在外,是江湖上数得上数的山头,李衍也是江湖上数得上数的好汉!
曲终歌毕,李衍道:“休息时间结束,继续训练!”
杜迁大喊:“一营集合!”
宋万则喊:“二营集合!”
连一分钟都没到,两营士兵就整整齐齐的集合完毕!
李衍命令:“跑山,两圈……跑步走!”
言毕,李衍就想带领这两营士兵去跑山!
就在这时,王伦喊道:“寨主!”
见王伦找自己有事,李衍道:“杜迁,你带他们跑山。”
等杜迁将两营士兵带走,王伦来到李衍身旁。
王伦有些心胸狭窄嫉贤妒能还有些小家子酸儒之气不假。
但不能说王伦毫无能力。
不说其它,他在这水陆相通进能攻退能守的八百里水泊内开创基业的那份眼力,就是常人难以企及的。
至于刁难林冲和晁盖一伙,你可以说他心胸狭窄嫉贤妒能小家子气,但也可以说他危机意识强。
林冲上山的时候,他思虑,他是一个屡试不第的秀才手无缚鸡之力,手下只有杜迁和宋万这两个武艺稀松平常的莽汉,而林冲是京师禁军教头必然武艺高强,容林冲上山,他的寨主之位有可能会坐不稳。
再说晁盖一伙,问题就更大了,他这边才五个头领,其中一个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他,还有一个是怀二心的林冲,另外三个是武艺稀松平常的杜迁、宋万和朱贵,而晁盖那边则是紧紧围绕在晁盖周围的有智多星之称的吴用、刘唐、阮氏三雄以及道法高强的公孙胜,一旦让他们上山,到那时谁是老大?其结果必定就会跟晁盖让宋江上山后宋江把晁盖架空一般无二。
而且,让劫取生辰纲的晁盖一伙上山,很有可能会引来官府围剿,进而覆灭。
所以,危机意识很强的他,才想用五十两和二百五十两白银分别打发走林冲和晁盖一伙,然后慢慢发展。
就事论事,王伦这么做,虽然有些小家子气,但从本质上来说却没有错,要知道当时水泊梁山可是王伦的,王伦不想拱手让人,也不想承受官府的雷霆围剿,与己而活,何错之有?
所谓的梁山一百零八将,用李衍的眼光来衡量,不是坏人的,不超过一半,人品尚可的,也就一二十个,真正的好汉,不超过一手之数,他们中的大多数人品还不如王伦,所以,只要王伦威胁不到李衍的寨主之位,李衍又怎么会容不下王伦?
加上水泊梁山目前又只有王伦这一个知识分子。
所以,李衍将行政方面的事全都交给王伦打理。
看着整齐如一的两营士卒,王伦由衷道:“真乃精锐!”
李衍摇摇头:“他们只是精锐的预备役,离真正的精锐还有一段距离,需要良将带他们成为真正的精锐。”
王伦问:“杜迁和宋万不行?”
李衍直言不讳道:“他们训练一下预备役还行,成为不了良将。”
不想再谈这个话题的李衍,随后又问:“王伦兄弟,你找我何事?”
见李衍不想跟他商量武将一事,王伦有些失望,以他的聪明才智,怎么会不明白,李衍这是不想让他插手军队上的事?
暗中平复了一下心情,王伦道:“有一个叫朱贵的好汉,来投咱们山寨,他说他有一场十万贯的富贵想送给寨主。”
李衍问:“朱贵?旱地忽律?”
王伦诧异道:“寨主听过他的名字?”
李衍道:“应该是沂水县的朱贵,有一个弟弟叫朱富,人称笑面虎。”
王伦道:“这……小可还不知。”
李衍说:“你去把他叫来,一问便知。”
不多时,一个身材长大貌相魁宏双拳骨脸三叉黄须的汉子就随王伦回来。
一到李衍身前,王伦就迫不及待道:“寨主真乃神人也,他的确是沂水县人,也的确有个弟弟叫朱富,人称笑面虎!”
初次见面,李衍就给了朱贵一个高深莫测之感——要说李衍知道他也就罢了,毕竟他在江湖上已经混了一段时间,可李衍竟然连他弟弟朱富都知道,要知道他弟弟可一直都不曾闯荡过江湖,所谓的笑面虎也只不过就是乡人无事叫着玩的罢了!
“可能是非常之人有非常之能吧!”
念及至此,朱贵冲李衍深施一礼,道:“寨主,小人有一场十万贯的富贵想送给您!”
李衍笑道:“你说的是生辰纲吧?”
……
……
说两句:
一晃写五年了,书架上竟然只有一本十来万字的太监书,钱也没赚到,想想挺可悲的,希望大鸟这次能时来运转,改变一下穷困的命运,求喜欢的朋友帮收藏一下,投一投推荐票,如果再能帮宣传一下,那大鸟就更感激了,不多说了,作者不论什么时候,都得以书说话,我码字去了。
第五章 赏罚()
…
十辆各插一支黄旗上写“献贺太师生辰纲”、各有一名背弓拿刀厢禁军和两名手持刀棒军键监押着的太平大车从远处驶来。
在车队最前方有一名手持朴刀的军汉开路。
车队正行驶之间,前面迎着一个土冈子。
看这冈子时,但见:
顶上万株绿树,根头一派黄沙。嵯峨浑似老龙形,险峻但闻风雨响。山边茅草,乱丝丝攒遍地刀枪;满地石头,碜可可睡两行虎豹。休道西川蜀道险,须知此是太行山。
军汉提醒道:“此地叫做黄泥冈,素有剪径的强人出没,尔等各自戒……”
还没等军汉将“备”说出口,看不见的地下突然躧了三条绊脚索将车队拦下!
紧接着,李衍就率领一都(一百)梁山军冲了出来!
为首的军汉赶紧组织厢禁军和军键结阵迎敌!
眼见厢禁军准备张弓搭箭,李衍猛得一甩手将他手上的混铁盘龙棍扔了出去!
三米多长的混铁盘龙棍,一离开李衍的手,就带着风声呼啸着绞向一众厢禁军!
见混铁盘龙棍的声势如此恐怖,那些厢禁军逃命都来不及,哪还敢张弓射箭?
一个短命鬼躲避不及时,脑袋被棍梢扫中,“砰”的一声,脑浆迸裂,就像西瓜被大铁锤砸过一般!
这一幕太有震撼性了,以至于有些被吓破胆的押运人员跟没头苍蝇一般乱窜,军汉刚刚匆忙组织起来的战阵顷刻之间瓦解!
只有军汉在慌忙之中射出一箭,正中李衍身侧一个名叫郝立的梁山士卒的脸上!
郝立应声而倒,眼见是活不成了,提醒着李衍,这是真正的战场,不是演戏,真是会死人的!
很快,两方就短兵相接!
梁山军士卒严格按照李衍的教导,绝不单对单,全都自发的组成三人小队配合杀敌!
因此,尽管梁山军的个人武艺不如押运人员,但仍在不断的收割着押运人员的性命!
让李衍没想到的是,押运生辰纲的士卒中,着实有几个凶悍之人,尤其是军汉,刚一短兵相接,就戳死了一个叫李六的梁山士卒,吓得李六身边的项春和赵年撒腿就跑!
军汉在跑得稍慢一些的项春背上砍了一刀,随即就直奔李衍而来!
混铁盘龙棍不在手上的李衍,只能用腰刀跟军汉厮杀!
只两回合,军汉就一刀划中了李衍的胳膊,疼得李衍呲牙咧嘴!
就在这时,杜迁带着埋伏好的两都梁山军从车队后面杀出!
一些怕死的押运人员纷纷趴在地上乞命!
军汉大急,径直向李衍扑来,想要擒下李衍改变战局!
狭路相逢勇者胜,战场上,越是怕死,死得越快!
所以,明知不敌,李衍还是将腰刀猛得掷向军汉,随即迎着军汉扑去!
李衍的运气不错,军汉选择用扑刀先将腰刀拔开,没选则在第一时间砍他,结果被他成功近身!
如此一来,军汉可就失去了唯一的一个斩杀李衍的机会!
耳清目明的李衍,一把抓住军汉扑刀的刀柄,随即蛮横的将朴刀从军汉手中夺下扔出去十几丈远,然后干净利索的拧断了难以置信到目瞪口呆的军汉的脖子!
见李衍斩首,梁山将士气高涨,一边继续砍杀那些还在抵抗的厢禁军和军键、一边集体大喊:
“伏地者不死!”
“伏地者不死!”
“伏地者不死!”
“……”
……
胳膊上缠着土黄色绷带的李衍,在杜迁、宋万、朱贵等好汉的簇拥下走进了聚义厅。
宋万道:“那军汉好生厉害,哥哥一个不察,竟被他砍伤了!”
杜迁撇嘴道:“有个俅用,还不是被哥哥拧断了脖子!”
朱贵替李衍找借口道:“寨主若不是掷出他的混铁盘龙棍阻止那些准备暗箭伤人的贼鸟没有趁手兵器,定能一棍就将那厮砸扁!”
深知自己兵器功夫到底有多差的李衍清楚这刀自己挨得不冤!
但李衍并没有将这话说出来,因为他如果是战无不胜的,有利于他的统治,也能提升梁山军的士气。
李衍知道,自己该学一学兵器了,同时,如非必要,尽量别亲自出手。
焚起一炉香,李衍坐到了寨主之位,王伦和杜迁坐到了李衍的左手边,宋万坐到了李衍的右手边,一众头目也都找到了各自的位置坐好。
众人坐定,李衍朗声道:“大家聚义在水泊梁山为得是替天行道,梁中书搜刮十万贯不义之财收买金珠、宝贝、玩器等物送上东京与他丈人蔡太师庆生辰,我等取之顺应天意,今大事已成,当论功行赏!”
见李衍直接就说他们最关心的,一众好汉无不面带喜色,有的甚至直接憨笑道:“还是寨主懂俺们!”
向下压了压手,示意众人安静。
等聚义厅静下来,李衍道:“郝立、李六的家人何在?”
听见李衍喊他们,郝立和李六的家人哭哭啼啼的站起来!
他们的哭泣声,冲淡了一些聚义厅内的喜庆!
李衍语气沉重道:“郝立和李六作战勇敢,有进无退,乃山我梁山军人的典范……今他二人不幸壮烈牺牲,成为我梁山泊第一批烈士,悲乎哀哉……论功行赏之前,我先颁布一个新规定,凡烈士,阵亡皆给一百两白银做为抚恤金,凡烈士的父母,均由山寨养老送终,凡烈士的家属如不改嫁,也会定期领取一份功银,凡烈士的子女,山寨都会将其抚养到十八岁,山寨但有提拔,烈士的子女优先考虑,凡山寨有任何善举,都优先烈士的老小!”
颁布完这个新规定,李衍一挥手,早已准备好的二人用托盘各捧出一百两白银、一枚烈士徽章交到了郝立和李六的家人手上。
别的山寨的喽啰,死就死了,谁管他家人的死活!
别说是山寨,就算是宋军,也不可能有这么好的抚恤待遇!
因此,听了李衍颁布的抚恤规定,无不敬服李衍!
“哥哥仗义!”
“这规定好,万一哪天俺战死了,也不用担心俺老娘没人管了!”
“此乃大善之规!”
“……”
郝立和李六的家人更是捧着银子和徽章道:
“寨主慈悲!”
“谢过寨主体谅我们孤儿寡母!”
“寨主,等俺长大了,也要为您效死!”
“……”
亲自将郝立和李六的家人一一扶起,然后让人将他们送出聚义厅,李衍又道:“此一役,受重伤者二人,轻伤者五人,除项春是畏敌而逃时被砍伤的,张小六等六人皆是在杀敌时被砍伤的,张小六等六人,每人额外赏银十两,治伤将养身体的钱银全都由山寨出,另外,山寨但有提拔,优先考虑!”
别的山寨,喽啰受伤了之后,大多都是自生自灭,有心狠的寨主甚至还会赐他们一死免得他们成为拖累。
而李衍不仅出钱给他们治伤,还出钱给他们将养身体,另外,还额外赏了他们每人十两白银,并许诺优先提拔他们。
这让张小六等人无不对李衍感激涕零,进而异口同声道:“愿为寨主效死!”
又勉励了张小六等人几句,然后示意张小六等人坐下,随后李衍脸色一寒,道:“项春、赵年、包老三不顾我梁山军令,在战场上畏敌逃跑,王伦头领,他们该当何罪?”
王伦迟疑了一下,道:“按律当斩,其家人不记这次奖赏。”
项春、赵年人、包老三,全都脸色惨白,随即跪地磕头如捣蒜:
“寨主饶命!”
“俺再也不敢了!”
“寨主,小人知错了!”
“……”
见项春、赵年、包老三哭得可怜,身为他们营长的杜迁不忍,起身求情道:“哥哥,且饶他们这一次,都是自家兄弟……”
李衍呵道:“糊涂!那是战场,生死存亡之地,如果全都畏敌不前,你杜迁就是有一百条命也不够死的!”
杜迁将大脑袋往后一缩,不敢再为项春、赵年、包老三求情了!
“来人!拖下去砍了!”
李衍这么狠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未来水泊梁山上的一众头领一大半都是问题儿童,就算他李衍会慎重筛选,所以,趁着人还少,得把纪律基础打实,免得未来成为无法根除的顽疾,这也是李衍照搬我军三大纪律还亲自制定了一系列的奖罚措施的原因。
执刑人员把项春、赵年、包老三拖下去砍了之后,聚义厅内所有人的脸色都不太好!
这也正常!
昨天还是一块吃肉喝酒的兄弟,今天就看着他们死,而且还是被自己人砍了,他们的脸色能好才怪,甚至不少人在想:“这鬼地方规矩恁地多,莫不如去投其它山寨快活!”
等一众好汉的脸色稍稍好了一些,李衍才语重心长道:“兄弟们,不是我李衍心狠,如果没有规矩,咱们永远都只能是一群乌合之众,我不想让你们当一辈子被人恨之入骨的强人,想带你们奔个前程,最不济也不能白活这一回!”
王伦心中一动:“难道他想招安?想要官,杀人放火受招安……这条路也许行得通。”
杜迁和宋万就简单许多,一个道:“哥哥,你让俺干啥,俺就干啥,俺相信,哥哥是不会害俺的!”,另一个道:“就是,恁地头疼,还是听哥哥的简单!”
其他头目也都道:
“俺都听寨主的!”
“寨主乃老天派下来替天行道的好汉,做什么都是对的!”
“上山前,寨主就曾说过,须得守咱们梁山泊的三大纪律,项春、赵年、包老三管不住自己的腿,被砍了脑袋,怨得了谁!”
“……”
李衍并没有解释自己想要带他们走哪条道,也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语气一转,道:“现在论功行赏吧……此次替天行道功劳最大的是以朱贵为首的情报人员,如果不是他们花了一个多月时间拿到押运生辰纲的准确情报,咱们此次行动绝不可能这么顺利……我决定,擢升朱贵为头领,上来坐一把交椅。”
听李衍提他做头领,被馅饼砸中脑袋的朱贵,脑袋“嗡”的一声,随即脑中一片空白!
还没等朱贵想到该说些什么场面话,宋万和杜迁这两个没有心计的直爽汉子就在李衍的示意下笑着来到朱贵身边,然后一左一右将朱贵搀请到了台上,再然后朱贵就如木偶般在众人的叫好声中被宋万和杜迁按到了宋万下首的交椅上。
大家热闹了一会后,李衍又宣布:“杜迁头领统兵冲杀有功,朱贵头领打探消息有功,王伦头领、宋万头领坐镇有功,四位头领每人赏银一千两,此次随军下山的都头每人赏银二百两、队将赏银一百两、押正赏银五十两、伍长赏银三十两、士兵赏银二十两,留守将士的奖赏三成于随军下山的将士,山上其他人员不分老幼每人赏银二两,其余收纳入库,用以山寨发展……”
……
第六章 小可不及也()
…
论功行赏完。
王伦起身,道:“寨主,山下接引好汉的兄弟反应,因为咱们山寨没有一个醒目的接引地点,一些好汉找不到上咱们梁山泊的方法,然后转投他寨,我想咱们是否可以在山下开一间酒店,一来接引好汉上山,二来增加点寨里的收入,三来也可以打探消息。”
李衍暗道:“王伦的能力还是有的。”
思量了一会,李衍道:“一间有些小家子气,也有疏忽的可能,毕竟咱这水泊有八百里……这样,在水泊东南西北四面各建一家酒店,另外济州城里也安排一家酒店,方便打探朝廷的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