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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
除了众将的一些亲朋好友也就是众将想保之人以外,其他被送过来的劝降之人全都被李衍砍了脑袋。
都他妈跑来挖老子的墙角了,老子还能留你性命?
马扩心中翻江倒海!
他真没想到,二十一伙招降的人,竟然一伙都没成功,或者说,他真没想到梁山军真就这么上下一心铁板一块无懈可击!
他暗自比较了之后,悲哀的发现,无论文治,还是武功,亦或是受手下人爱戴的程度,他的官家赵佶都远远比不过李衍!
更关键的是,他已经确定,李衍必反无疑,很可能近期就要称帝,也许就在李衍占领燕地全境之后!
他感觉他们大宋可能要完了,完在李衍手中!
他想阻止这一切发生,可他发现自己根本没有这个能力……
……
第四百九十六章 李衍必反(求订阅!)()
…
确定了马扩一点投降的意思都没有之后,李衍知道自己与马扩的君臣之缘还没到,便让马扩和不愿意留在云地的另外几人赶着装满头颅的马车回去了。
马扩等人赶着马车回到雄州后,才得知,童贯和蔡攸已经不在雄州,而在河间府。
原来,蔡攸实在是不敢在雄州前线待,因此攒落童贯退去相对安全的河间府。
童贯考虑到,就算二次北上,也需要重新整军,便同意了。
马扩等人于是又赶着马车去了河间府。
蔡攸看到这上百棵人头了之后,脸吓得惨白,道“李衍怎么这么大戾气?”
童贯道“李衍就是有再大的戾气,也不会冲你蔡公发,你与他不是好友嘛?”
蔡攸道“是又如何?蔡攸难道会以私废公?”
最近童贯与蔡攸其实相处的不错。
再加上,童贯目前的处境很不好,说不准会用上受宠的蔡攸。
所以,童贯笑道“蔡公无需这般,某家自然是知道你不会以私废公,某家只是羡慕你与李衍的交情,说起来,蔡公你还真是会为人处事,李衍那么难以相处,还得卖你三分薄面。”
蔡攸有些自得,道“这人与人之间的交往贵在一个……”
蔡攸突然意识到,童贯这么说有可能是一个圈套,所以马上又改口道“其实,我与李衍也没那么熟。”
见蔡攸戒备之心如此之强,童贯有些悻悻,便不再跟蔡攸说话,而是看向马扩,道“说说你此行的见闻。”
马扩没说话,而是将他在路上写好的《论不可使李衍入关》的奏章交给童贯——马扩希望童贯可以将此奏章转交给赵佶。
奏章中开篇第一句李衍必反!
第二句是李衍已以官家和太祖名讳称呼官家和太祖,反意昭彰!
第三句是梁山军上下一心,不可力敌,所以绝不可使李衍入关!
马扩随后在奏章中说,不让李衍入关,关键在于大宋军马应迅疾北上,抢在李衍之前攻取燕京,然后囤积重兵于居庸关、紫荆关、倒马关等险要之地,将李衍困在云地,不使其出,云地只有军民不到百万,李衍就是有经天纬地之才,在小小云地也难有作为,这样边境则可安定、大宋则可保全,不然,则后患无穷。
另外,马扩请求朝廷免去他的使节之职,让他率领步骑兵万人,做平定燕京之先锋军,他将迅速拿下燕京,以杜绝李衍“窥觇之患”。
童贯看过之后,身体一晃,道“梁山军真这么强?”
马扩沉声道“梁山军绝对是当世一等一的强军,我想辽国、西夏、蒙古联军之所以败给梁山军,不是因为他们弱,而是因为梁山军强,所以咱们大宋应该尽快出兵。”
童贯沉默了一会,道“官家已经将刘延庆叫回京了,相信用不了多久,咱们大宋就会再次举兵北上。”
……
八月中旬,赵佶下诏书任命检校少傅河阳三城节度使刘延庆为北伐军都统制,耀州观察使刘光世、步军司都虞候何灌为副统制,出兵二十万,北上收复燕京。
朝廷决定再次举兵北伐,让朝堂之上又炸锅了——有支持的,也有反对的,大家七嘴八舌,议论纷纷。
其实,自从赵良嗣献策开始,宋国高层关于收复燕云的争论就一直没有中断过。
童贯、蔡京、王黼等是支持派,邓洵武、郑居中、李邦彦等是反对派,赵佶则完全是按心情来,可以说是想一出是一出,结果导致宋国对收复燕云十六州一事总是反反复复。
蔡京后来对收复燕云的态度忽然发生了转变,变得很不积极。
而赵佶又因为种种原因而变得坚定起来。
于是,赵佶认为蔡京老了,便换上更懂他的王黼当宰相。
现在,对于出兵北上的是与非,大臣们又开始了激烈辩论。
为统一思想,避免扰乱军心和民心,在王黼的一再请求下,赵佶下了一道严厉诏令妄议此事者,必罚无赦!
大臣们大多被震慑住了,都闭口禁言。
不过宋朝宽松的政治环境还是让有些胆大之人跳出来反对。
像朝散郎宋昭。
他就给赵佶上了一封言辞激烈的奏章,反对北伐。
他在奏章中说
陛下自即位以来,御戎之术实为上策,辽使之来,宴犒赐予,恩数曲尽,因此,他们怀德畏威,向风慕义,稽首称藩,介胄之士,橐弓偃息,黔黎之民,鼓腹咏歌。
历观三代以来,倾心悦服,至诚面内,莫如今日,实太平希世之盛事也。
比者,王黼、童贯力引狂生李良嗣、董庞儿之徒,妄兴边事,致烦宸虑,遣大臣提重兵,久屯塞上,仓廪府库为之一空,官卒民兵死之无数。
财用尚可复全,死者何以复生?
王黼、童贯欺君罔上,蠹国害民,罪不可赦,臣愿断此数人头以谢天下,不惟慰安燕人之心,使之明知陛下德音,无复猜忌,谨守盟好,亦可使其余妄兴边事之奸臣贼子有所惩戒。
李良嗣、董庞儿皆北廷叛臣,心怀怨望,故附会边臣,撰造虚语,欲假中国之势,以复私仇耳,实两朝之奸贼,岂复忠义之可望哉!
今女真刚勇善战,席卷北国,李衍贼子,攫取云地全境,力挫辽国、西夏、蒙古十年骑兵,傥与二者邻,则将何术以御之?
灭一弱国而与两强国为邻,恐非中国之福,徒为女真、李衍之利耳。
臣又闻两国之盟,败盟者祸及九族,陛下以孝理天下,其忍忘列圣在天之灵乎?
陛下以仁覆天下,其忍置河北之民于涂炭之中而使肝脑涂地乎?
赵佶看完宋昭的奏章,气得拍案而起“宋昭这个狂生,竟口出不逊之言,朕刚下旨不得妄议,他竟敢逆风而上,真是胆大包天!”
王黼对宋昭更是恨得咬牙切齿,他向赵佶建议道“斩杀宋昭,杀一儆百,杀鸡示猴,看谁还敢如此狂妄不敬!”
赵佶生气归生气,但脑子还很冷静,他说“还是不杀吧,一介书生,杀之无益,将其除名编管,令地方官严加管束。”
不久,宋昭便被开除公职,枷项押送海州。
赵佶任命五十五岁的刘延庆担任北伐军都统制,应该说还是有些道理的。
第一,刘延庆出身于将门世家,又有多年的实战经验,在西北数次与吐蕃、西夏作战,因战功累迁鄜延路总管、马军副都指挥使等职。
第二,刘延庆曾与童贯有过很成功的合作,也就是剿灭田虎、王庆、方腊,就是由刘延庆出任的都统制。
不过——
这只是赵佶单方面的想法。
实际上,刘延庆对于这次受命为都统制,心情很复杂。
一方面,他觉得这是一个机会——如果这次举兵北上能够获胜,那么他在军中的威望就会超过种师道,成为大宋第一帅。
另一方面,他又觉得这是一场考验——作为一个久经沙场的将军,他清楚辽军的优势在于骑兵,宋军没有强大的骑兵,单靠步兵的血肉之躯来抗击金戈铁马,恐怕很难获胜。他觉得,对付辽军,可不像对付田虎、王庆、方腊那么简单。因此,他告诫自己,这次出兵北上,必须要小心小心再小心。尤其在他看到赵佶给他配的兵马之后。
有人可能不解,赵佶给刘延庆配了一支什么样兵马,让刘延庆如此忧心忡忡?
原来,赵佶觉得北上的兵力不够,让高俅从中央禁军中抽出五万人马给刘延庆。
可禁军之中但凡是能打点的部队,全都被高俅带去攻打水泊梁山去了,哪有人马给刘延庆?
于是,高俅便以他此时在前线作战为由将此事推诿给了他的副手殿前司副都指挥使梁方平。
梁方平接到这个烫手的山芋之后,直接就又把它传给了何灌。
何灌费了很大的力气才从禁军中筛选出了两万勉强能战的将士,又在京师的游民(流氓地痞)中间临时招募了二万新兵,然后自高俅以下上下齐手,或买卖,或凭人情,塞入数千关系户充当军官,高俅举贤不避亲,不仅将两个侄子塞入其中充当军官,更是让他的螟蛉之子花花太岁高世德担任这支大军的监军。
刘延庆实在是不敢想,这样一支军队怎么打仗?
事实上,这支军队上下全都没有想过打仗的事,他们此去是为大宋壮声势的,顺便捞点军功,以便将来好谋个好差使,打仗的事自有西军和其他军队去。
赵佶并不知道,他给刘延庆配的这支大军是什么成色,赵佶只知道他又给刘延庆配了五万大军,另外,赵佶大手一挥,将所有河北军队全都调去北上,匆匆一算,他给刘延庆配了二十万大军。
再加上本就在边境的十数万大军,以及赵诩(董庞儿)、张关羽等义军的乡勇军。
这次宋军共有四五十万之众。
从给刘延庆配的大军的人数上,不难看出赵佶对刘延庆是寄予了很大的希望的,同时也不难看出赵佶对燕京的势在必得。
这天,赵佶在延福殿接见了刘延庆。
赵佶说“平定方腊时,刘卿担任都统制立下了大功。这次北伐收复燕京,朕斟酌再三,决定再次委任刘卿为都统制,希望刘卿再接再厉,再立新功。”
赵佶将一面旌旗、一条金枪、一件御袍、还有一根色彩斑斓的束带赐给刘延庆。
同时,赵佶还赐予刘延庆“七宝”。
这“七宝”分别是黄金、白银、琉璃(宝石)、颇梨(水晶)、砗磲(海贝壳)、真珠(珊瑚珠)和琥珀。
刘延庆跪地谢恩,激动地说“臣沐浴皇恩,衷心谨记陛下教导,定当赴汤蹈火,粉身碎骨,血沃燕山,誓将大宋旌旗插上燕京城头!”
如果说,今年四月第一次出兵时,赵佶并不想真的与辽国开战,他希望能不战而胜。
那么,这次出兵,赵佶的想法与上次可就大不相同了——赵佶希望这次军队动真格的,真刀真枪地用武力将燕京收复。
所以,对于作战的指导思想和具体的军事部署,赵佶没再干涉——他希望童贯和刘延庆能见机行事,一举完成收复燕京这个他们大宋已经谋划了好多年的战略构想。
……
。
稍微晚一点。()
几个老同学聚了聚,有一个还是从西安过来的,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我欠了他一万块钱,五年了,他问都不问我一句,甚至都不敢给打电话,他来都没给我打电话,我是从别人那知道的,他曾跟我说过(刚才又说过一次),江哥,我怕你多想,我不缺这一万块钱,我知道你有了,一定会给我。
人一辈子能有几个这样的朋友?
我混的极为不好,几个同学混得都比我好,有的已经有几百万身家了,可我还是去了,抢着买了单。
我不是装,我就是珍惜这份难得的同学情。
说得有些多了。
吃了点酒。
我真正想说的是,走之前,稿我写完了,不过没校正,我得现校正,一个小时左右能传第一章,两点左右能传第二章。
第四百九十七章 师师,你在哪里?(求订阅!)()
…
三关即瓦桥关,益津关,淤口关。
此三关是北宋北方的边防要塞。
瓦桥关在雄州,雄州的原名其实就叫瓦桥关,是后周世宗柴荣为之改名为雄州。
益津关和淤口关都在霸州,一个在东,一个在北,成犄角之势。
这三关曾经是北宋屯兵防御契丹铁骑南下的重要区域之一。
赵佶要求参战将帅和二十万大军,务必于九月初在三关会师。
从瓦桥关往南,驿道平坦而宽阔,一直延伸到黄河岸边,而河间府就在这条路的必经之地。
此刻,河间府宣抚司中。
听马扩说李衍桌上放着赵佶的传国玉玺,还说这枚传国玉玺是李衍七八年前从赵佶那得的,童贯和蔡攸同时想起一件事,进而脸色同时一变!
童贯不动声色的对马扩说:“你先下去吧。”
从童贯和蔡攸的神色变化上,马扩猜到他们二人应该知道点甚么。
不过,马扩也知道,他的职位太低,有些东西不是他这个级别的人该知道的。
所以,见童贯下了逐客令,马扩求童贯将《论不可使李衍入关》的奏章转交给赵佶之后便告辞离开了。
等马扩出了门,童贯和蔡攸同时沉默。
过了好一会,童贯才打破沉默,道:“咱们二人就别藏着掖着了,我相信,以蔡公你在宫中的眼线,不会不知道七年前的上元节发生了甚么事吧?”
蔡攸又沉默了一会,道:“那时我在宫中,就在官家身边。”
童贯道:“这么说来,宫中丢的那件至宝真是传国玉玺?而李衍就是那个会飞檐走壁的盗圣?某家只听说李衍武艺高强能于万军之中斩敌将首级,不曾想他还有这等高来高去之术。”
蔡攸嗤之以鼻,道:“屁的高来高去。”
童贯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蔡攸道:“此事不能说与你听。”
童贯眼珠一转,道:“某家听闻,死了的那个阁长张迪,曾帮官家挖过一条地道直通……李衍该不会是顺着那条地道进入的皇宫吧?”
见童贯自己猜到了,蔡攸道:“此事休要乱传,涉及到官家的威望……这传国玉玺怎么偏偏就被李衍盗去了!”
见蔡攸变相承认了,童贯暗怪赵佶等人荒谬,怎么能挖一条隧道供赵佶出去密会名妓李师师,这不是给人留抨击的话柄嘛?
童贯道:“如今已经不是咱们传不传的问题了,李衍已经将传国玉玺拿了出来,说明李衍已经不想再隐瞒此事了,李衍很有可能在其登基的时候,大肆宣扬此事,借以打击官家的威望。”
蔡攸道:“怕甚么,到时候咱们一口咬定李衍说谎,他那传国玉玺是假的,他又能奈官家何?”
童贯道:“要是李行首也在李衍手上,又该当如何?”
“这……”
当初,皇宫被盗赵佶痛失至宝和李师师神秘消失是一同发生的。
这两件事当时传得沸沸扬扬,就算是到了现在东京仍有人在将这两件事当成谈资。
而且,跟以前传的时候不同,现在已经有人在传,赵佶丢了的至宝就是传国玉玺,甚至就连说书人都这么说。
其实,有这个传说不足为奇,因为像蔡攸一样知道赵佶丢了传国玉玺的人其实也有不少,像王黼、李邦彦、梁师成、高俅,当时都在赵佶身边,同时还有不少内侍。
另外,关于当年张迪给赵佶挖得那条隧道,如今也已经传了出去。
像童贯,当初就不在东京,不也将此事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蔡攸不知道该怎么处理此事,只能连夜给赵佶写了一封密信。
赵佶接到密信了之后,大惊,连夜将王黼和李邦彦叫来,商量怎么办?
王黼想了想,道:“没有别的办法,只有咬死不承认,然后将咱们当年做的那枚传国玉玺拿出来。”
李邦彦道:“当初做的那枚,因为过于匆忙,选的玉质并不太好,手艺也粗糙,骗不过行家。”
王黼道:“先拿出来顶一下,然后使人再做一个好一点的顶换,再者说,原来的那枚,虽然看不出真假,但是真是假,也未有公论,如果暴露,咱们就一口咬定,官家手上的这枚就是当年段义献的那枚。”
李邦彦点点头,道:“不错,其实只要国内安定,不给李衍可乘之机,那枚传国玉玺根本翻不起浪来。”
听王黼和李邦彦这么一说,赵佶紧张的心,不禁松了下来。
赵佶又将马扩让童贯转的《论不可使李衍入关》奏章拿给王黼和李邦彦看。
李邦彦看过了之后,道:“李衍将传国玉玺都拿了出来,说明李衍的确要反,而且很有可能短时间内就要登基昭告天下。”
王黼道:“马扩分析的有些道理,所以咱们无论如何都不能教李衍夺了燕京,否则后患无穷。”
赵佶道:“赵良嗣建议,如果咱们大宋打不下燕京,就请女真人出兵帮咱们打下燕京,当年女真人有言在先,就是他们打下燕京也送给我,你们觉得如何?”
李邦彦道:“前不久去给高丽国国王看病的王御医回来传话说,高丽国国王认为,契丹仁厚,是兄弟之国,女真凶狠如虎狼,而李衍贪婪成性比女真更为可恶,二者皆不可交,与二者打交道,千万要小心,一定要多留几个心眼,依微臣愚见,不如咱们大宋帮契丹防御李衍,这样就可以让契丹帮咱们大宋挡住李衍和女真。”
王黼道:“那样就会恶了女真,咱们两家有约在先,谁都不可以与契丹议和。”
李邦彦道:“女真人生性贫寒,而贫寒之人一定会有贪婪之心,此乃亘古不变之理,果真需要女真入关夹攻的话,恐怕真要让女真轻视我大宋了,恁地时,必边境不宁。”
王黼道:“如今我大宋在边界陈兵四五十万,焉知不能独自取得燕京?”
李邦彦道:“如果取不了呢,大宋将陷入极其被动之中!”
“……”
“……”
王黼和李邦彦之争仍就是赞成和反对之争。
对此,赵佶早已经习惯了,也可以说是麻木了。
所以,赵佶表面上在听王黼和李邦彦争论,实际上思绪早已经飘向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