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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赵佶又将北宋皇帝的这种情况发挥到了极致。
后宫佳丽三千算甚么,风流天子赵佶的后宫之中,有宫女一万多人,嫔妃非常非常多,其中大刘妃和小刘妃艳压群芳,郑贵妃和乔贵妃也貌美如花,婉转多情,琴棋书画无一不精,更有史上第一名妓李师师让赵佶魂牵梦萦。
在这样的大环境下,赵佶的一些嫔妃,难免会受了冷落。
韦婕妤,就是其中之一。
都是皇帝的床伴,但其实也是有区别的,而且很大。
一般初入皇宫的女子,名号大多都是:侍御、红霞帔。
进一步,封君,封夫人。
夫人以后便是,才人、美人、婕妤。
进为昭仪、昭容、修媛、修仪、修容、充媛、婉容、婉仪、顺容、贵仪等。
再进,才是妃一级,贵妃、贤妃、德妃、淑妃、宸妃。
从韦婕妤的称号上,其实就能看出,他有多不受赵佶所宠。
事实上,对于赵佶而言,临幸韦婕妤,当时还是韦侍御,完完全全是看在韦婕妤的好友乔贵妃的面子上。
韦婕妤和乔贵妃的关系非常好,当年他二人一块进的宫,又被分到一个宫里当宫女,进而情同姐妹。
没发达的时候,俩人就约定好“先贵毋相忘”,也就是,谁发达了都别忘了提携一下对方,很有点像义结金兰的意思。
乔贵妃很快就被赵佶看中了,举为贵妃。
乔贵妃也真是义气,没有忘了当年的承诺,于是在某一天赵佶喝醉了的时候,乔贵妃将韦婕妤叫来,一块伺候了赵佶。
没想到,这韦婕妤的肚皮也真是争气,一次就怀上了赵佶的龙种,更是为赵佶生下了一位皇子。
再怎么说,这孩子也是赵佶的种,赵佶为他起名赵构,而韦婕妤也因为生下了赵构,从韦侍御升到了韦婕妤。
然而!
赵佶身边的女人太多了。
韦婕妤出身卑微不说,姿色也很一般,当然,也不差,只不过赵佶拥有的美人太多了,因此也就显不出她来,她又没什么过人的才艺,真要找出点过人之处,大概就是比较温柔、善解人意。
但话又说回来,跟皇帝在一起的嫔妃,哪有敢不温柔、不善解人意的?
所以,在赵佶眼里,韦婕妤这点优点也并不算什么长项。
总而言之,就是韦婕妤很不受赵佶宠。
不受宠到甚么程度?
不受宠到,韦婕妤一共也没被赵佶临幸过几次。
赵构一天一天长大,慢慢开始懂事。
从他懂事时起,他每天都能看到一幅画面——每到夕阳西下掌灯时分,韦婕妤总是站在宫殿的庭院里赏花,目光看似盯着花,实际上则是在望着宫墙的那一边,面容忧伤,神色忧郁,直到青春不再,愁眉一直未曾舒展过。
长大之后赵构逐渐明白了,母亲这不是在赏花而是在等他父皇赵佶!
可惜!
她始终也没能等来赵佶!
这天,是韦婕妤三十岁生日。
因为母子俩不受宠,虽然三十岁生日是个大日子,可也没有操办,再说了,就是操办了,也没人会来,皇宫中一样现实,不,应该说更现实,所有人都围着那些受宠的嫔妃转,有谁会搭理他们母子,所以,他们宫里像往常一样冷冷清清的。
可让他们母子万万没想到的是,赵佶竟然来了。
母子俩惊喜万分,宫里上上下下乱作一团,大家手忙脚乱,不知所措。
最激动的,还是韦婕妤,她的泪水一下子就涌了出来,“官家竟然记得我的生日,我死而无憾了!”
十二岁的赵构也非常激动,他已经有六七年没近距离接触过他的父皇了!
见到韦婕妤宫中人的表现,赵佶有些尴尬,尤其是见韦婕妤不来接驾只是站在原地流泪不止!
好在——
赵佶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风流人物,很会应对这种局面。
他笑道:“爱妃难道不认识联了么?”
韦婕妤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接驾。
韦婕妤宫中的人从上到下都特别高兴,宫里也一改往日的沉闷,洋溢着喜庆气氛。
赵构也非常高兴,母亲每天站那儿赏花,终于把“果”赏来了。
可就在这种喜庆的气氛达到顶点之时,赵佶无意间道:“要不是刚才得了乔娘子的提醒,朕都忘了今天是你生日。”
赵佶这无心的一句话,就让韦婕妤母子火热的心瞬间冷了下去,宫中的气氛也是一变!
好巧不巧,就在这时,有太监来报:“王贵妃临产!”
赵佶一听心爱的王贵妃临产,二话不说,起身就要走!
赵构见状,一把抓住了赵佶的龙袍,说:“父皇,今日是母亲的生日,您就不能多陪母亲一会么?”——说这话的时候,赵构眼中全都是祈求之色!
赵佶有些恼怒赵构的不懂事,可他又不好发作,赵构毕竟还只是一个孩子。
最终,赵佶敷衍的摸了摸赵构的头,道:“朕去去就来,你们娘俩等朕一会。”
言毕,赵佶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娘俩一直等到子时过去,韦婕妤的生日结束,也没等到赵佶回来。
韦婕妤抱着赵构放声痛哭,道:“为娘只有构儿你了,构儿你一定要替为娘争口气啊!”
十二岁的赵构,已经懂得太多太多了,他重重的点了一下头,道:“娘,你放心,构儿一定为娘争气!”
自这以后,赵构更加勤练武艺,每日拉弓千次,苦读诗书,日诵千余言,为了让他父亲能来看看他母亲,他还苦练书法,尤其擅长行书。
可惜!
尽管赵构非常非常非常努力,自那日以后,赵佶再也没有来过他们宫中……
……
第三百九十二章 螳臂当车(求订阅!)()
…
宛州城外,宋江的中军大帐中。
看着对面的城池,宋江不无敬畏的说道:“这刘敏和杜壆还真是厉害,竟然将咱们这三十多万大军挡在了宛州百余天!”
吴用道:“这刘敏乃是楚贼中有名的智将,杜壆又是楚贼中的第一猛将,他二人有此表现,不足为奇。”
宋江问计道:“不知军师可有破敌之计?”
重金贿赂了童贯,吴用又用计破了西京之后,宋江一伙尴尬的境况终于发生了改变。
宋江因功得了一个武功郎(从七品),二龙山的一众头领,包括投降宋江的原田虎手下,全都根据战功得到了不同程度的封赏。
不过宋江的野心可不止于此,他要成为名留青史的名臣,一个小小的武功郎怎能让他满足?
所以,宋江还想立功,还想升官,很想很想很想!
吴用摇了一会羽扇,然后摇摇头,道:“此城地处平原之上,没有地利上的优势,可也没有明显的破绽,而刘敏又小心缜密,靠计策怕是难以破城。”
宋江大失所望,道:“恁地,唯有让兄弟们拼命了……咱们被困在这里太长时间了,国家财力耗费巨大,不能再拖下去了,明日我便跟大帅请战,誓要攻下此城!”
吴用理解宋江立功心切的心情,他又何尝不想立功?
因此,吴用并没有劝宋江惜兵。
就在这时,雾气弥漫,并刮起罕见的东南大风。
吴用见之,眉头就是一皱,道:“此风不好。”
宋江问:“怎么个不好法?”
吴用道:“咱们的军队太多,因此营帐扎得密集,若是敌人烧营,很可能酿成大败。”
宋江听了,道:“此事不可不防。”,然后对戴宗道:“通知下去,提防今夜有人劫营……再去提醒大帅一声。”
吴用道:“我等位卑权微,大帅又向来独断乾坤,且这只是小生的一个猜测,所以此事不宜跟大帅说,免得招大帅反感。”
宋江不听,摆手打发戴宗去办他吩咐的事,然后才道:“兵者,国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且提醒大帅乃是我等下属的本分,怎能因怕惹大帅反感,就置本分于不顾?”
吴用暗自摇了摇头,又有些惭愧,然后道:“就算要提醒大帅,也不可派戴宗去提醒,哥哥当亲往。”
宋江觉得有理,连忙追了出去。
可宋江腿脚不便,又耽误了一会,加上戴宗行走如飞,以至于,宋江刚出大帐,戴宗就已经出营了。
童贯又不允许手下的将领在营中纵马。
因此,宋江只能拖着瘸腿去追戴宗。
不长时间,戴宗就来到了童贯的中军大帐,然后跟童贯的亲卫说:“我家将军宋江宋公明让小人来提醒大帅,今夜刮东南大风,敌人如果纵火,很可能火烧连营,大帅务必小心提防。”
亲卫将戴宗的话禀报给正要休息的童贯。
童贯脸一沉,道:“小小的武功郎竟也敢对本帅指手画脚,而且还是派亲卫来的,哼!”
童贯一边继续脱衣服、一边道:“告诉他,就说本帅知道了。”
童贯的亲卫出来,然后对戴宗道:“大帅说,知道了。”
没立过多少战功的戴宗,如今只是一个无品的下班祗应,都没有这些亲卫的品级高,哪敢多问?
拜谢了童贯的亲卫,戴宗就离开了童贯的大营。
一出童贯的营地,戴宗迎面撞上了冲得满头大汗的宋江。
宋江忙问:“可曾提醒大帅了?”
戴宗道:“提醒了,大帅说知道了。”
宋江迟疑了一下,带着戴宗又来到了童贯的帐前,跟童贯的亲兵道:“烦请总官再帮忙通禀一声,就说小将宋江求见。”
亲卫道:“大帅已睡,你二人若是无十万火急之事,最好莫要打扰大帅休息,否则有可能会惹恼了大帅。”
劫营一事,到底只是吴用的随口一猜。
再者说,戴宗已经提醒过一次了。
所以,听了亲卫此言,宋江犹豫了一下,便带着戴宗回去了。
三更十分。
正在睡梦之中的宋江,突然听见外面大乱:
“走火了!”
“有人劫营!”
“快搬拒马桩挡下他们!”
“……”
和衣而睡的宋江“腾”的一下子坐起,随即穿鞋下地冲出帐外!
宋江定睛一看,只见前营左屯已经火起,很快右屯又火起!
风紧火急,军帐之间离得又近,导致没过多久就连片烧起!
与此同时,一支不知多少军马的楚军借着大火杀入宋军营地!
这支楚军领头之人乃是一个九尺大汉,胯下一匹乌骓马,手中一杆丈八蛇矛,所向无敌,他身后跟着密密麻麻不下五千的马军,而马军后面则是一支看不清数量的步军,这些步军军士每人手执茅草一把,内藏硫黄焰硝,各带火种,各执枪刀,一齐而上,但到营帐,顺风举火,烧得宋军鬼哭狼嚎,军马齐出,奔离营中,营中军士自相践踏,死者不知其数!
童贯见了,不思组织人马抵抗,带着亲卫上马便跑!
主将都跑了,宋军更是一溃千里!
宋江见之,忙命二龙军上去抵挡。
宋江的两员大将秦明和董平听令一马当先迎了上去,其他二龙山将领不甘示弱也都打马冲了上去!
来将见之,丝毫不惧,迎着二龙军冲了过来!
秦明和董平联手惯了,因此有了默契,见来将勇猛难挡,秦明抡起狼牙棒去砸来将的头,董平则舞动双枪分扎来将的中路和战马!
此乃必杀死局!
哪成想,来将手中的丈八蛇矛闪电般的连出三枪轻而易举的就挑开了秦明的狼牙棒和董平的双枪!
而这还没完!
来将随即使出一个势大难挡的横扫,吓得秦明和董平一左一右分奔而去!
接下来,来将一连挑了穆春、杨烈、邓天保、邝金龙、沙摩海、姚顺、崔豪、皇甫雄、来永儿、王飞豹、耿恭、金鼎、黄钺、梅玉、金祯、毕胜一十六员将领,手下无一合之敌,而且其中近半被来将杀死或是掉下马被后面上来的马军踩死!
来将如此凶猛,吓得本想坚决抵抗的二龙军将士四散而逃,加入到溃军之中!
宋江螳臂当车想组织反击,却被见势不好的李逵背起,加入到溃军之中!
遍野火光不绝,死尸重叠,宋军大败!
……
第三百九十三章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求订阅!)()
…
昨夜一战,如果不是折可求和王焕反应及时率领折家子弟和九节度挡下了杜壆等人,后果不堪设想。
战后,吓坏了的童贯,下令:全军退后十里,重新安营扎寨。
收拢溃兵,查数粮草辎重,昨夜一战,宋军死伤超过三万,粮草辎重只剩不足三成。
毫无疑问,这是一场不折不扣的大败。
童贯面色铁青,在手下一众将校之中寻找罪魁祸首。
很快,童贯的目光就停留在了宋江的身上,心道:“若非你这跛子不尊重本帅,只派个亲卫来禀报敌人劫营一事,本帅焉能吃此大败!”
童贯将目光从宋江身上收回来,然后道:“你们谁有破城之策?”
众将相互看了看,最后副帅谭稹道:“大帅,不如先休整几日恢复一下士气,然后再商议破城之策?”
童贯也知道,经此大败,不休整几日不行,因此道:“那就先休整几日吧。”
宋军一连休整了九日,众将仍然没有想到破城之策。
就在心急如焚的童贯准备强攻之际,突然有人来报:“小娘子来探望大帅了。”
童娇秀虽然是童贯之弟童贳之女,但却是由童贯抚养长大的,因此,童娇秀相当于是童贯的养女。
因为是太监,不能有自己的后代,童贯对童娇秀宠爱得紧。
所以,听说童娇秀来了,童贯一扫之前的愁闷,道:“带她进来,算了,还是本帅亲自去接她吧。”
说话间,童贯就起身出了中军大帐。
见到童娇秀,童贯老脸一板,责怪道:“这兵荒马乱的,你怎么跑来这里?”
童娇秀嫣笑道:“女儿来帮父亲退敌。”
童贯以为童娇秀在说笑,道:“净会逗你阿爹开心。”
说这话的同时,童贯就带着童娇秀进入中军大帐。
“娇秀,你……”
童贯回头一看,除了童娇秀以外,还有一个人跟了进来,所以童贯的话戛然而止。
童贯看着这冒失之人,皱眉道:“你是何人?为何恁地没有规矩?”
那人抱拳道:“小人范全,楚王的表兄,见过国公。”
童贯反应了一下,随即眼中精光一闪,然后不动声色的问道:“楚王?王庆?”
范全拜道:“正是。”
童贯问:“你怎么会跟我女儿在一起?”
范全道:“楚王与娘子乃是旧识。”
童贯看向童娇秀,问道:“你认得王庆?”
童娇秀道:“何止女儿认得,阿爹也认得。”
童贯差异不已,他不记得自己认识一个叫王庆的人。
见童贯还未想起王庆是谁,童娇秀提醒道:“阿爹可还记得几年前女儿的那个好友,就是被阿爹刺配到陕州的那个。”
童贯想了想,突然想起王庆是谁了,问道:“是他?”
童娇秀笑道:“可不就是那个坏家伙嘛。”
童贯眼睛一眯,道:“他找你作甚?”
童娇秀道:“他说,有一桩大功,与其便宜外人,不如便宜阿爹你。”
童贯问:“甚么大功?”
童娇秀摇摇头,表示不知道。
范全接过话头,道:“楚王愿意接受国公招安。”
……
因为前段时间大败宋军,宛城中士气正盛。
也就在这时,楚王王庆亲率三四万大军来援,同来的还有安东都护府的大都督李衍以及三万梁山军。
这将宛城中的士气推向更高。
一见面,王庆就冲刘敏和杜壆道:“打得漂亮,二位真乃一流将帅!”
刘敏和杜壆道:“大王谬赞。”,然后冲李衍拜道:“见过大都督。”
李衍满眼喜欢,道:“刘将军、杜将军,快快请起。”
寒暄了一会,一行人进入府衙之中。
刘敏和杜壆请王庆做主位。
王庆却笑着冲李衍道:“这个位置该由四弟你坐。”
李衍推辞道:“三哥这说得是哪里话,此座自然该由你来坐。”
王庆看向李助,问道:“军师,你说此座该由谁来坐?”
李助长叹一声,道:“大王既然不愿意坐,那就由大都督来坐吧。”
王庆笑道:“看看,军师都说,此座该四弟你来坐,你就别再推辞了。”
杜壆感觉到了气氛的怪异,可他还是道:“大王尊重大都督,可以在此座边上再置一座,怎可将自己的座位让与大都督?”
大致猜到这是怎么回事的刘敏,沉默不语。
王庆看向杜壆,道:“我受招安了,不再是你们的大王了,所以,没有资格坐这个位置。”
听王庆说,他受招安了,一众楚军将校大哗!
酆泰抱拳道:“宋主昏庸,宋臣奸佞,大王不能受招安啊!”
卫鹤道:“大王,我等与宋国朝廷不共戴天,怎能受它招安?”
王庆伸出双手阻止其他想说话的人说话,道:“王庆本是东京城中的一个浪荡子,被逼走上了造反这条路,为祸一方,罪孽深重……还,王庆是还不了了,王庆唯一能做到的就是终止为祸、终止罪恶……另外,得了你们的相助,让王庆有了洗白之资,王庆谢谢你们。”
言毕,王庆向刘敏、杜壆等人一拜在地。
有些人见此,眼睛顿时就红了!
王庆起身,又道:“如果能一直带着你们逍遥,王庆其实也愿意一直当这个楚王,可如今的形势已经很明朗,咱们无路可走,负偶顽抗,大家都得死,我不是田虎,不会选择死路,也不希望你们选择死路。”
有人道:“我们刚刚大败宋军,怎么无路可走?”
王庆道:“你们难道能一直赢下去?”
已经见识过宋军强大战力的那人,张了张嘴,然后很不甘的又将嘴闭上了。
王庆道:“先不说兵将的多寡,打仗是需要钱粮的,这才打了不到四个月,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