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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一对黑玻璃球浸在清水里,转动到眼眶的任何部位都显得灵动俏媚。今天她还扎着个马尾辫,走起路来,那马尾辫就有节奏的随着脚步晃起来。
“嗯,早上报道完,我就回来了。黑石头你就别管,欸,你喝慢点,没有人和你抢着喝水呢。”宁知楚爱怜地看着妹妹因为口渴而大口大口灌着已经凉透了的开水,听着那“咕噜咕噜”的声音,不由得担心道。
“没事,哥。”宁可摆了摆手,从小就像个女汉子的她,对一些小事很不拘一格,“冰箱里有牛奶和橘子,妈妈说,你想要吃的话,就自己拿。”
“爸爸和妈妈下田了吗?”宁知楚打开冰箱,拿出两瓶牛奶,把其中一瓶递给了宁可,“别喝开水了,喝牛奶吧,这样你就可以长高。”
“什么啦,哥!我很高了呀,别再说我矮了。”
被戳中痛点的宁可很不高兴,宁知楚看着她皱着小脸,忍不住嘴角噙着的笑意。宁知楚知道,从小到大宁可最讨厌的就是被人说她的身高,这是她心病。在读小学的时候,宁可就发现她的个子远远比同龄人矮,等到了初中就越发了明显,后面成人以后最高好像也只到了一米五八,因而不管是谁说到她的身高,她就会气急败坏的。
“真的,我从书上看过了,多喝牛奶,身高就会长高了。”为了妹妹宁可的身高着想,宁知楚决定把每天的牛奶都分一点给妹妹喝。在此之前,由于家里重男轻女的思想,导致他比妹妹更容易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每当有好吃的食物,家里长辈都会首先给他。
“真的吗?哥,你可别骗我,我现在可是读四年级了。还有牛奶你干嘛不喝,要给我喝,爷爷看到后又要说我了。”说到爷爷,宁可的脸色更差了,一副我很不高兴的样子。毕竟女孩子从小就聪慧点,宁可在宁知楚还懵懂无知的时候,就懂得了大人的偏心。
“快接过去,要不我就扔了。喝完记得歇会儿,再去找你同学玩,知道吗?”宁知楚深知这种情况给妹妹带来的伤害,于是便强硬的把那盒牛奶塞入宁可的手中。
“知道了,哥,你可真啰嗦,”翻了翻白眼,宁可还是接过哥哥宁知楚递过来的牛奶,“等下我就不出去玩了,要先预习这学期的功课。先不和你说了,哥,我先去把剩下的几张数学卷子做完,待会再煮饭哈。”
宁知楚摇了摇头,妹妹什么都好,就是每次都是要等假期快结束的时候,才把作业赶完。挥了挥手,让妹妹自己去赶作业,宁知楚走入了陪伴他多年的卧室里。
第十三章 亲人()
宁知楚走进房门,入眼可见的是一张旧式的床,分上下两层,全部由实心木材打造出来。床上面那层铺着红色的塑料布,一方面防着灰尘落在下层的床板,一方面为了更好地悬挂白色的蚊帐;下层主要是人睡眠的地方,先是铺着席子,然后再盖上一层被单,冬暖夏凉。床的正东侧,放着叠的整整齐齐的被子,被子旁边是一个涂抹着这喜庆红色的枕头。
在床的一侧,竖立着一个老式的梳妆台。在梳妆台的正中央,是一面镜子。镜子早已破碎,露出原本躲在镜子后面光秃秃的木板。宁知楚还记得,那面镜子是他拉绳关灯的时候,不小心打碎掉。这梳妆台,宁知楚记得是妈妈当时结婚的时候购买的,很是珍惜。当妈妈知道镜子被打碎后,还心疼了好几天。
梳妆台的两侧,分别是抽屉和衣物屉,原先还没有宁知楚之前,衣物屉放置着宁知楚父母的衣服,现在却是塞满了宁知楚从小学到初二的衣服,而那两个抽屉,也满满地塞着宁知楚的圆珠笔、试卷、收集的邮票、相片、信纸等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
在梳妆台对面,则摆放着一台已经报废掉的单门冰箱。冰箱门早已拆卸,原本用来放置各种各样食物的位置,如今却摆放着宁知楚的课外书、辅导书和教科书等学习用品。在已经化身为简易书柜的冰箱上面,则是一扇画满涂鸦的窗户。在小时候,每逢暑假,宁知楚都会呆呆地躺在地板上,望着那扇窗户,和窗户外面的蓝天白云,心情不知道有多么愉悦。
冰箱的旁边,是一个大衣物柜,占据了整个房间的一大角落。柜子里面不仅放着妹妹宁可的衣服,父亲和母亲所有的衣物,也在这里面放着。
当宁知楚走进房门,仿佛穿越了整个时空隧道,从2015年回到了2005年,对房间里的一切感到那么陌生、熟悉、不知所措以及有点浅浅的喜悦。他记得,自从他高中毕业后,去了新阳市理工学院读书,就很少再回家,更何况是大学毕业后,迫于工作的压力,基本上只有过年的时候,才拖拖拉拉的回家。因此,尽管在妹妹宁可看来,哥哥宁知楚只是今天早上离开了会去报道以外,没有人会想到,早上出门的那个宁知楚,早已经换了一个灵魂了。
环视了房间的一圈,宁知楚越发心疼父母。他记得,这间房间,原本就是父母的婚房。可是,等宁知楚渐渐长大读了初中后,宁知楚的父母就把这间原本是他们爱巢的房间,让给了最疼爱的儿子。不仅如此,等宁可也渐渐开始了发育,为了女孩子着想,宁知楚父母又把隔壁客房让给了宁可住,而自己却是住在前厢房。
虽然爷爷宁温东曾经做过新南镇的副镇长,可惜为人比较正直,也没谋到多少福利,导致宁知楚父母结婚的时候,新房是一栋两进一厅的半瓦房半平板房。后进是主房,由一个大厅加两个房间组成;前进是厢房,由天井加两个平板房组成。宁知楚父母就是住在其中一间平板房里,下雨天会漏水,大热天变蒸笼。另外一间平板房,则作为厨房使用。
宁知楚坐在床上发了一会呆,眼看时间已经快到了中午,便把那块黑色石头小心藏在房间的角落里,走向厨房,准备午餐。等他走到厨房的时候,却发现妹妹宁可已经在刷洗大米,于是便说道:“可可,你去房间写作业吧,今天我来做饭。”
“咦,哥,你会吗?”
宁可被哥哥的话给惊到了,从小到大,哥哥就很懒,对下厨更是深恶痛绝,怎么今天突然想要下厨了?
宁知楚也挺尴尬的。在上辈子,他虽然早就学会一些简单的烹饪,却非常讨厌下厨,原因也很简单,性子懒。所以,从小到大,如果妈妈陈月娥没有时间做饭的话,就是妹妹宁可来接手。不过,等到宁知楚在外面颠沛的时候,为了更节约支出,他也下了一番苦心去重新拾取下厨的技能点,经过那几年的锤炼,宁知楚做的饭菜也算可以入人眼帘。
但是,就现在而言,宁可可不知道哥哥宁知楚早就换了一人,还停留在哥哥不喜下厨的印象里,因而语气十分质疑。
“少说废话,快去写作业,我今天开心,下个厨不行么?倒是你,再过几天就是注册日了,到时候没写完作业,小心我跟爸妈说。”不得已,宁知楚只得故作恼羞成怒的样子,凶巴巴地对宁可说道。
果然,听到宁知楚要向爸妈告状的宁可,很是生气和委屈:“哇,哥,你怎么这样,老是跟爸妈告状,再也不理你了。”
随后向房间走两步,不知道想到什么,宁可又回头,傲娇地道:“你下厨就你下厨,小心中午了还没做好饭,到时候你就等着被爸妈训话吧。“
“去去去,小屁孩。“宁知楚挥了挥手,把妹妹宁可直接赶回了房间。
等妹妹离开厨房后,宁知楚环看着敬候其位的锅具,微微地笑了下,开始开心的为佳人烹饪一顿午餐。
………
大厅里的时钟,十年如一日的准时,在今天也是准点的敲响了12点的钟点。那张饱经风霜的餐桌上,却已经变戏法般摆满了几道家常小菜:青菜炒瘦肉、紫菜蛋汤、炒花菜、葱花煎蛋。香气迷人,看起来就让人很有胃口,让结束一上午的田里劳作刚走进家门的爸妈吓了一跳。
只见宁故厚用审视的眼光,粗略看了一遍这几道小菜,疑惑道:“可可,今天你下厨的?煮了这么多东西?“
坐在位子上还在看电视的宁可,头也不回:“不是啊,今天是哥哥抢着做的。“
妈妈陈月娥听了之后,脸上先是浮起惊喜的神情,可转瞬晴转多云:“阿楚懂事了,懂得体贴爸妈和可可了,不过下次你还是把重心放在学习上,午餐让可可来做就行了。“
宁可听了,嘴角都挂起小油瓶了:“妈妈,你怎么这么偏心啊。“
宁知楚摸了摸宁可的头,示意她别这么激动,然后对着爸妈说:“爸,妈,我会努力学习的,这个不用担心。另外,有空的话,我也要帮忙做点家务嘛。先不说了,来,爸妈,来尝下我的手艺吧。”
眼见父母还想继续说什么,宁知楚只好先堵掉他们的嘴,招呼着上座吃午餐。
第十四章 思虑()
等结束午餐后,时间已经走到了13点。宁可自告奋勇的去刷洗碗筷,对于这点,宁知楚没有继续和妹妹争抢,而宁故厚陈月娥简单地休息了会,又去忙碌着喂养鸡鸭和猪。目前宁知楚和宁可的学习费用,除了农业上的收入,很大一部分就来源于平时喂养的猪。尽管喂养的时候十分辛苦,但陈月娥和宁故厚两个人却甘之如饴,他们觉得老一辈的人再怎么辛苦,只要儿女懂事上进就行。
嗯,现在他们眼里的儿女懂事上进,就是好好学习天天向上,考个好学校。
宁知楚躺在暖和的床上,心里的思绪,早就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也不知道想什么,一个鲤鱼打挺,转到那个放置黑色石头的小角落,看那黑色石头还放着,就转思怎么出手掉。
上一世虽然对这种事情不是很在意,但是经不住林世杰林世清他们的耳边轰炸,还记得当时那个历史学家买了这个黑色石头后不久,就出售给本市的一名著名的民间收藏家,叫吴兴民。新浦县那个大鑫广场,就是吴兴民名下的大鑫集团所拥有的。
说实话,宁知楚很是佩服吴兴民,因为吴兴民跟他爷爷的人生轨迹特像,都是为了躲避某党的抓壮丁行为而从北方逃过来,只不过爷爷宁温东做了点小生意后选择了从政,而吴兴民却一直在商业领域发展扎根,等宁知楚重生前不久,吴兴民成为了新阳市的首富,还在新阳市建立了不少类似希望小学那种的公益助学小学。
只可惜的是,吴兴民现在还在新阳市的东/安/县那里考察,正准备在那里建造东/安/县第二座大鑫广场,短时间内,是不会到新浦县来。不过,宁知楚记得城南中学的荣誉校长就是吴兴民,等下个月的时候,会请他过来做这届初三的中考动员誓师大会,到时候再找机会再把这块黑石头售卖给他,这样爷爷第一期的救治资金就有了下落了。
当然,这么一点钱,想要治好爷爷的病,可能性估计不是很高。毕竟对于咽癌这种绝症来说,能治好就没有被人叫绝症的风范了。但是宁知楚还是希望,能多有钱就多有钱,起码可以让爷爷多留在世上一点。
宁知楚现在比较犹豫的是,要不要用其中的一部分钱,去盘下城南中学校门不远处的一家文具店。在宁知楚有记忆起,这家文具店就开在城南中学旁边了,店主是一个笑起来很开朗的中年妇女,好像在她的世界里没有什么不开心的事。不过,等宁知楚快读初三的时候,这家文具店就转让给一个心比较黑的中年男子,而原来的老板娘不知道到哪里去了。之所以宁知楚记得这么清楚,这位中年男子接手店铺后,基本上都把学习用具相关的商品和饮料都提高了价格,涨幅最高的是一本很漂亮的记事本,涨了百分之五十,还增加了烤香肠烤玉米这种最受学生欢迎的食品,上一辈子宁知楚所有零花钱基本有一半花在这家店铺里。更过分的是,等宁知楚读高中后,这位店主靠着这家店铺的营收,都买了一部国产代步车……。。
这世界上什么人的钱最好赚,第一个不用怀疑肯定是女人的钱,第二个的话就是学生的钱了,从小学到高中,在这十二年里,每年都不知道要花费多少钱去购买教材书、辅导书、辅导作业本、试卷等等,让学费相对而言,看上去就便宜了许多…。。
但是,现在宁知楚就是缺乏现金,虽然那位老板娘还没有把转让通告贴出来。不过,宁知楚想到今天上午在林子旺手机里看到的消息,觉得天应该无绝人之路,大不了只好学习那些早一步重生回来的前辈那样,把抄书这份伟大的副业坚持到底。
想通这一点之后,宁知楚便放开了,先是饱饱地睡了一个舒心的午觉,期间隐隐约约有妈妈陈月娥进来盖被子的印象,但因为宁知楚从重生到现在,总感觉不踏实,精神累得很,也就没睁开眼睛。
等他睡醒之后,已经是夜幕降临了,连宁可都做好晚餐了。这一次,爸妈都不在,宁知楚听宁可的话说,宁故厚和陈月娥没在家吃晚餐,而是去了后浦镇的姥姥家,为姥姥过寿。他们本想带着宁知楚一起过去,看他睡的香甜,就没叫醒。而妹妹纯粹是不喜欢姥姥家那边,另一方面也是留下来赶作业。从中午到现在,宁可才做完一半的作业,还有一半多的作业没写,搞得她愁眉苦脸的。
吃完晚餐后,看妹妹做题做的比较辛苦,感觉内心有点对不起妹妹的宁知楚,自告奋勇想要辅导她,可是没过几道题目,宁知楚都傻眼了,怎么现在的数学题目都是奥数级别了。被打击的体无完肤的宁知楚,收到妹妹宁可好几个白眼,在她的抗议下,只好灰溜溜回到房间。
回到自己的房间,宁知楚也觉得特别无聊,只好翻开初一时候的新课标英语书。因为宁知楚那一届是初一才开始学习英语的,不像现在的孩子从幼儿园或者一年级就学英语了,所以宁知楚的英语书上面还扭扭捏捏在每个单词上都记着中文谐音词,比如说苹果的“apple”被标注着“a婆”,早上好的“go”被标注着“古摸零”,学习的“study”被标注着“死搭弟”……。。
………。
现在当宁知楚看到这些丑丑哒的字迹,内心都好害燥,幸好房间里面没有别人,要不真的羞死人了。把心里的杂绪都丢开,宁知楚静下心来,很认真花了两个半小时把英语书给读完了,然后还做了那本剩下三分之一没做就结束初一的英语辅导作业本给写完了。中途宁爸爸宁妈妈回到家,一看儿子这么认真学习,就小心翼翼在桌角放了一盒牛奶,然后回到房间睡觉了,连看电视这种日常节目都给取消了。
初步攻克了初一英语后,宁知楚咂咂嘴,感觉不过瘾,一看时间才晚上九点,于是又拿起了数学书,看到了十一点多,眼皮子开始打架后,宁知楚才去洗漱一番,然后歇息,就这么平淡无奇过完了重生后的第一天。
第十五章 上学()
隔天早上,宁知楚差点起不来。原因非常简单,已经习惯晚睡晚起的宁知楚,不是很适应现在六点多就需要起床七点就要到学校的日子。还好,勤快持家而又贴心的宁妈妈想到了这一点,刚到6点,就把宁知楚叫起来。
本想继续赖床的宁知楚,一开始都有点懵逼,后面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这才不情愿地起床刷牙洗脸,一气呵成,把一旁的宁可都看呆了。
“妈妈,哥哥又没认真刷牙。”
……。。
这熊孩子!
宁知楚狠狠地瞪了一眼宁可,只收到宁可一个鄙视的眼神。吃完早餐后,宁知楚就先把妹妹送到了他也曾就读过的城南小学,然后骑着车,继续向城南中学赶过去。
到了学校,堪堪是早上七点,不迟不早。城南中学的早读课是7点二十分才开始的,宁知楚都看到班级里有几个同学正在大口地享受着“榕树下”的油条煎饼。榕树下是一个戏称,原因在于学校门口有个早餐摊位,一直以来就在门旁的榕树下,因为他家的餐点好吃又便宜,所以很受学生们的欢迎。爱屋及乌之下,这个早餐摊位也就有了个美名叫“榕树下”。
宁知楚走到座位上,发现同桌文悠悠已经拿着单词本,在小声地朗诵英语单词。今天的文悠悠显然经过精心打扮,上身是淡黄色的开衫,开衫里面是一件白色的毛衣,没有像昨天那样绑双马尾,而是顺其自然的垂挂在肩后,可能是早上起来有洗过头发,那头乌黑柔顺的秀发,散发着微微的洗发水的香气。脸蛋是白里透红,长长的睫毛,随着如同玫瑰花瓣娇嫩的双唇一张一合背诵单词的动作,而微微地颤动着,白皙的皮肤则透出淡淡的红粉,就像一朵鲜艳的花朵,绽放在2班这间小小的房间里。
“早上好,文悠悠。”看到美人,总归是一件很让人心情愉悦的事情,宁知楚一边拿出纸巾擦桌椅,一边笑呵呵的和文悠悠打着招呼。
文悠悠听了之后,歪了歪头,似乎对宁知楚这般热情有点惊诧和不适应,但还是放下单词本,回应宁知楚道:“早,宁知楚。”停顿了一会儿,文悠悠又继续道,“宁知楚,你不用擦桌子了,我早上来的时候,都帮你擦了。”
“哦?”宁知楚有点惊讶,但很快地在脸上堆满笑容:“好的,谢谢你啦,文悠悠。”然后拿出初二才开始学习的物理书,一章一章看了起来。文悠悠眼见同桌宁知楚都开始在看物理书了,也转过身子,继续背起英语单词。
在整个初中学习生涯里,宁知楚最薄弱的学科,毫不疑问的是物理,重要的是,他还是物理课代表。说起课代表的来源,其实也很搞笑。物理老师是一个随和的人,有一次考试完在讲评试卷的时候,发现还没有物理课代表,于是就提议这次考试最高分的人来当物理课代表。考第一名的是文悠悠,考第二名的是王博,然而一个是语文课代表一个是数学课代表,所以都被物理老师否决掉,选了第三名来当2班的物理课代表,当时宁知楚就是考第三名的。
可惜的是,宁知楚当时好像没什么物理细胞在,在初二整个年段6个班级的物理课代表里,数他的实力最差,每次物理考试在这群课代表里,都是排名垫底,因而上了高中分文理班考试的时候,尽管当时他理科的分数比文科还要高,还是义无反顾的选择了文科。
可能是有着物理课代表身份的加成,或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