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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排的林峰康俊远聊着天。
早上九点半,这个时间也是返校的时间,初三2班的所有同学,都已经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相隔十几天没见的同学们,在今天初一见面,都感觉挺新鲜的,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女生是聊着各种衣服、电视剧、县城哪个地方新年最好玩等之类的八卦交流信息,而男生则就只有一个主题,那就是哪一款游戏最好玩,新年又推出了哪一款游戏等等。
当然,不管是男生还是女生,过完春节回来后,逃不开讲新年里收了多少个红包,红包里又是有多少钱。收到红包最多的同学一脸得意洋洋,而没收到多少红包的同学,则是表情非常不自然,尴尬万分。
见到人齐了的徐有才,这时候就不让同学们继续天涯海角地聊天下去,否则整个报道就要毁了。走上讲台上的他,知道再过四个月就要中考了,不要看台下现在那些要好的同学聊得这么开心,等到他们中考完后,估计都要分道扬镳了。再次见面的时候,就很有可能尴尬地连共同的话题都没有了。
徐有才继续老生常谈地讲了几句开场话,并且鼓励大家在中考来临之际,多看书多做题。然后在中考的时候,千万不要紧张,要在战略上把中考当做跟平时一样的月考,在战术上则是非常重视把有可能出现的考点尽可能多复习几遍。
等到徐有才baba讲了一大堆话后,时间早已经来到了十点多。见到时间并不多了,而且今天也是周日,徐有才想了想,把班长、副班长以及上次期末考考进班内前十名的其他同学都留了下来,剩下的同学,徐有才则是让他们自行回家了。
宁知楚上学期期末考有幸考了个580分,刚好是班内第十名,因而宁知楚也就很苦逼地留了下来。本来他还打算跟贾军鹏一起去网吧,贾军鹏玩游戏,他去重新写那本《佛本是道》的。在寒假前,宁知楚就有开单章说会断开二十来天,不知道现在还有多少人收藏多少人还在坚持,也不知道有多少人给他送了个“太监”的称号。
贾军鹏向宁知楚投来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后,就赶快和林世清林世杰他们离开了教室,只剩下上次考试是班内前十名的同学留了下来。宁知楚一看,还真发现不少熟人。
【马上就要515了,希望继续能冲击515红包榜,到5月15日当天红包雨能回馈读者外加宣传作品。一块也是爱,肯定好好更!】
第二章 噩耗(一更)()
ps:感谢书友叶落莫非早上的100点币打赏,话说你六点多就起来了,起得真早。晚上估计还有一更,会晚一点。
除了许晨、文悠悠、王博、张襄、吕文明这几个班内优等生常年把持前五名的面孔,宁知楚还看到一些熟悉的面孔,比如说经常在班级里角落里刷题的洪重水,原来是吕文明同桌的温可欣,性格害羞一跟男生说话就脸红的吕美艳,还有声音就像黄鹂鸟那样清脆好听的黄清雅,加上他,就刚好满十个人,都是上次考试考到班内前十名的。
“来,大家都坐过来吧,不用离那么远。”
徐有才从讲台上走了下来,一屁股坐在林峰的位置的桌面上,然后拍了拍双手,让在他心目中属于优秀生的十个同学,都向他靠拢过来。
是的,无论怎么样,徐有才认为,在学校里,学生是否优秀,就是看他热不热爱学习,然后在热爱学习的基础上是否成绩足够耀眼。如果有个同学成绩足够好,但是他不写作业也不爱在课堂上听讲,看在优秀的成绩上,老师也会忍受下来。除非这个同学自己作死,在放浪的同时无法保持足够良好的成绩,那么这时候老师就会过来敲打敲打了。
等到宁知楚和其他九个同学走向徐有才,然后在徐有才周围各找了个位置坐了下去,徐有才这才开口继续道,“……今天我把你们留下来,是有几件事想跟你们聊一下,大家心里也不要太有压力,就当做朋友之间的闲聊……不管你们是否第一次进入班级第十名,还是之前就一直在第十名内,我都衷心希望在四个月的中考里,你们都能够考上心里心仪的高中……”
中午十一点半,徐有才终于结束了与他心里自认为是优秀生的讲话,并借此讲话给这些种子生一些鼓励和支持。
在徐有才结束讲话,离开教室后,这十个同学有的如释重负,比如跟宁知楚一样第一次考进班内前十名的吕美艳,在刚才听徐有才讲话的时候就压力山大;有的假惺惺地开始吐槽,比如说吕文明就拉着洪重水、许晨大声吐槽徐老妖此举纯粹浪费时间,可是别人一看他的一脸骄傲自豪的脸色就知道他的话要反着听。
宁知楚冷冷地看了还在高谈阔论的吕文明一眼,跟文悠悠点了下头,自个走出了教室。至于文悠悠,则看了一眼宁知楚,点了点头,然后和黄清雅、温可欣叽叽喳喳聊着天,讨论着待会吃完午餐后,要不要乘着还有空闲的时间去逛街下。
走出教室的宁知楚,想了想,就快步向自己家的店铺走去。也是,明天就要开学了,是时候整理下店铺,然后打扫干净,准备明天迎接新的开业。原本店铺应该要提前几天打扫干净然后开业的,可惜的是,宁爸爸宁妈妈这几天一直在医院,店铺的钥匙又没有给到宁知楚手里,就算宁知楚有心打扫也开不了门。
幸好昨天晚上宁知楚就有向刚回来的宁妈妈拿了钥匙,只不过,当宁知楚看到眉眼间挂着疲惫、忧伤情绪的宁妈妈的时候,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
等到宁知楚走到了校门口时,照看大门以及兼任收发室室长的黄老爷爷,从收发室的窗口探出了头,“小宁,刚才你父亲有来门口找你,不过因为学校有规定不能放家长进去,我就没让他进去。你爸爸让我给你带一句话,赶快去新浦县中医院。”
新浦县中医院?
中医院?
医院?
宁知楚想了下,这才反应过来,他的爷爷宁温东不就是在这家医院住院的嘛。此时此刻,宁爸爸让宁知楚赶快去医院,那岂不是……
心里往不好的方面想了下就心急如焚的宁知楚,只来得及跟黄老爷爷说声“谢谢”,连黄老爷爷后面的话都丢在了脑后,一下子就冲到了学校门口的大街上。
幸好宁知楚早上出门的时候,多带了些钱,现在打的还是够的。只不过,有时候你不想打的,的士则是一辆接着一辆在你眼前晃过;有时候你急着要打的,出租车则是一辆的影子都见不到。
着急的宁知楚,脸上都急的冒出汗了,刚想是不是去公交站搭乘公交车的时候,终于有一辆空载的出租车,从他面前经过。
宁知楚赶紧拦了下来,坐上副驾驶座后,招呼了司机一声去“中医院”,然后就开始平复心情。毕竟,现在宁知楚再怎么着急,也是无济于事,倒不如先把心情平复下来。
等到了医院后,宁知楚付完车费,马上就拔腿跑向爷爷住院的那个楼层。可是,医院里人来人往,宁知楚单单等电梯下来,就又等了十分钟,让宁知楚的小心脏的心跳,都加快了几个频率。若不是爷爷住的楼层过高,否则宁知楚真想爬楼梯上去。
顺利地搭乘电梯到了17楼,宁知楚眼尖,就看到3号房间外面站着小姑丈张荣胜。只不过小姑丈张荣胜,双眼红肿,似乎刚才就痛哭过一场。
看到小姑丈的表情,宁知楚心里就咯噔了下,不过还是怀抱着一丝侥幸,三步并作两步来到了小姑丈面前,“姑丈,怎么啦?我爷爷的病情是怎么了,怎么我听门卫黄老爷爷说我爸爸让我赶快来医院?”
张荣胜看到了宁知楚,揉了揉眼睛,用有点悲切的声音说道,“阿楚,你爷爷,你爷爷仙去了。”
其实不用小姑丈张荣胜的话,宁知楚也知道是这个事,因为来到房间门口,宁知楚就听到小姑宁惜和奶奶抱头大哭的声音。
“走吧,阿楚,你作为家里长子,去见你爷爷最后一面吧。跟我来,急救室要这边走。”看到宁知楚想走进3号病房,小姑丈叫住了宁知楚,然后带他走向急救室。
七拐八拐的绕了几圈后,张荣胜就带着宁知楚来到了急救室外面,一路上,宁知楚心情复杂,不安、伤心等多种情绪混杂在一起。
在急救室外面,宁知楚看到了一直在抽噎的宁妈妈和二姑,宁爸爸则是无言地坐在椅子上,头向天花板仰着。一边的宁可,则是手足无措的站着。二姑丈黄仲生则没有在这里,而是出去找送殡车了。
当宁妈妈看到宁知楚后,原本快要止住的哭声,又大声了起来,“阿楚,你爷爷去了,你知道吗?他最后一眼想看的人,是你啊。”
听到这句话后,原本强做镇静的宁知楚,再也忍不住泪珠,像掉线的珍珠一样,一棵棵掉落了下来,滴在医院白色的瓷砖地板上,把那灰尘给染湿了。
第三章 目标(二更)()
次日,清晨的晨晖还没有透过薄雾照射大地,宁知楚家里就响起了哀乐。房屋一旁的树木以及后山栽植的龙眼树,在平时的时候都有小鸟过来栖息,今天却难得见到一只。原本平日里难得走动日渐疏远的亲戚,以及爷爷生前的好友都过来了。
这是新阳市里比较特殊的一个本地文化礼仪,不仅是新阳市有,全国各地都有不少的地方有这种礼仪,叫做喜丧。按照老一辈人的说法,那就是仙去的人,是比现在还活着的人,早点到了另外一个世界享福了,再也不用受到如今的苦难。
只不过,宁知楚对此却嗤之以鼻的。人们怎么会知道,那些没有了知觉的人,是否是真的到了另外一个美好的世界享福,还是就此云消雾散也不一定。然而,宁知楚也知道,这种美丽的传说,无非是人们在遭受苦难的时候,留给自己一个心灵的寄托罢了。
等到了上午,阳光正盛的时候,宁知楚和宁可两人,就跟着父母,来到了已经搭好灵堂的地方,跪伏了下去。第一排以长子宁故厚为首,带着宁温东的两个女婿以及宁故民;第二排是宁妈妈陈月娥带着宁菲宁惜以及宁故民的妻子;第三排就是宁知楚、宁可和宁知成了。至于黄芳和张爱惠,因为只是外孙女,并不是直系,因而今天并没有出现在灵堂上。
而在灵堂的周围,不仅有村里那些上了年龄的老人过来围看,送宁温东一程;还有那些热心的七大姑八大婶过来帮忙,有的负责煮咸粥,有的负责打下手,有的负责在灵堂周围用砖头石子压上金纸。
其实,宁故民是不用来的,因为宁故民虽然得叫宁温东为十三爷爷,可是宁故民却是宁家嫡系一脉,对于出身庶出的宁温东并不是血缘很近。然而,宁故民深感他当初来新阳的时候,受了宁温东许多提携和帮助,自认为是他的晚辈。现在长辈仙去了,那么他就有义务过来持晚辈礼来送长辈一程。
然而,在抬头间,宁故民脸色却很铁青。宁故民还记得有提醒过宁故德宁故爱两人要过来送葬,只不过这两人自恃出自温州宁氏嫡系一脉,比宁温东身份要高贵,不把宁温东放在眼里,尽管在他们当初来到新阳的时候,还受过宁温东父亲以及宁温东两人的帮助,才在新浦县站稳了脚跟。这就让很讲究诗书传家忠厚立世的宁故民,暗地里下了决心要远离这两个白眼狼了。
“爸,你怎么就这么去了,怎么忍心抛下我们……”
“爸,女儿好想你啊,爸,你知道吗……”
宁故民正思索着,耳边就突然想起了陈月娥几个妇道人家的哭嚎声,他心里就知道了,整个流程要到了入土为安的最后阶段了。
眼角一瞥,那些请来做法事的道士,开始了跳大神,嘴里念念有词,一边围着骨灰盒绕圈,一边还用柳枝从白色瓷瓶沾满水后,洒向骨灰盒以及宁知楚他们身上。
“吉时就在此时,入土为安吧。”
这时候,为首的道士,突然停下脚步,然后大声喝道。
站在他身后的两个小道士,闻言,立刻大力摇动手里的铃铛。
宁妈妈他们几个女人,这才住了嘴,不再嚎哭,默默地摸了眼泪。而宁故厚、张荣胜、黄仲生、宁故民四个男人,则是两人一根扁担,前后把放着骨灰盒的长木板扛了起来。而宁知楚作为宁温东这一脉的长子,就需要怀抱着宁温东生前一张微笑着的黑白照的相框。
一路上喇叭不停地吹,就像一曲悲歌,让人悲怆落泪。一坯黄土,翻新的黄泥,还散发着青草的芳香。等熏烟向半空中腾飞,有一只白色的蝴蝶,不知道从哪个地方,慢慢地飞了过来,然后落在坟堆上方的一棵青草上。
……
才刚贴不久的春联,这时候,都被人撕了下来,随手丢弃在一角。若是有人脚步走得急了,那些红色的纸屑,就会被带飞了起来,然后飘飘扬扬几秒后,这才会落下在另外一个地方。
自从爷爷宁温东下葬后,家里就冷清了许多,也没有了生气。毕竟,刚办过丧事的家,邻居是不会让年幼的孩子过去,免得沾染了一些污秽之物。这可能是新阳市乃至全国所有父母都可能做的事情。
宁知楚和宁可都是第一次在开学的时候,就请了一周的长假。宁知楚还记得这是他第二次请长假,第一次是他跟小学同学玩闹的时候摔脱臼了腿,在家休养了半个月。
宁爸爸和宁妈妈,在伤心悲痛过几天后,目前已经恢复了表面上的平静,并且全身心投入到农忙的工作里。宁知楚知道,这是父母为了抒发内心的痛与伤,借繁重的农忙,让自己没有时间再去伤心,再去回忆。
可是,宁知楚,还是会哭。
毕竟那个曾经带着他学习如何骑自行车的人,已经没了;毕竟那个曾经从一年级到四年级风雨无阻来接送宁知楚的人,现在不在了;毕竟那个带着他去找黄老爷爷让黄老爷爷多多照顾他的人,已经与泥土同光了;毕竟那个一有好吃的就会偷偷留起来给他吃的人,现在再也不能留鸭腿留蜂蜜留各种好吃的给他了……
躺在床上的宁知楚,一想到这里,泪水就像溃堤的水,放肆的流淌。
只不过,斯人已逝,日子还是要过的。宁知楚现在也只能强忍着悲痛的心情,为自己四个月后的中考,做准备,下目标。然后考上实验中学,告慰已经仙去的宁温东。
至于如何考上实验中学,宁知楚心里已经有了大概的计划。现在离中考差不多还有四个月的时间,他还可以拨比较多的时间来给自己薄弱的学科,补充短板。特别是数理化,这种做题刷题就能够心里熟知题型的学科,宁知楚就有心理准备要打一场题海战术。
至于语文和英语,宁知楚也有打算,早上读英语,晚上读语文,多去背诵考点,基本就没啥问题了。而生物,宁知楚则是打算在最后的复习阶段,多看上几眼,反正能保持如今的分数,宁知楚就已经很知足了。
第四章 辅导复习()
世界不会因为你的伤心而停止时间的流动,地球更不会因为你的痛苦而停下来自转。很快地,宁知楚请的7天的假期就过去了。这一天,周一,天气晴朗。
来到学校的宁知楚,比起以前更加沉默寡言了。毕竟爷爷并没有活到能够看他长大看他娶妻生子的那一天,而且宁知楚觉得家里少了一个疼爱他的人,少了一道熟悉的身影,心里的感触很不自在。
只不过,生活还是要继续的。
宁知楚从书包里掏出物理书,叹了口气,然后翻开书本,发着呆。
“阿楚,人总是有生死的那一天,节哀吧。”
坐在宁知楚旁边的贾军鹏,开口安慰道。他上周就知道宁知楚的爷爷逝世了,但是因为宁知楚请假请了一周,而他家父母虽然在平时的时候放心自己去找宁知楚,但在这个节骨点却被限制了,因而直到今天他才能有机会去安慰宁知楚。
“谢谢你,军鹏。”
宁知楚回致了一个牵强的笑容,道,“上周老师有布置什么作业吗?”
贾军鹏没有想到宁知楚却是问这个问题,愣了会后,很认真回想了下,道,“上周?老师倒是没有布置什么作业,你也知道,现在就只有语数英还有几个课目没上,物理化学生物都已经进入复习了。←百度搜索→【x】哦,说到这里,阿楚,在下周的话,我们年段要来一次摸底考。六门学科一起的。”
“跟其他学校一起吗?”宁知楚对此却是不在意,现在他就是要不断地复习考试,才能勉强填充他内心里的悲伤。
贾军鹏摇了摇头,给了个否定的回答,“没有,是我们自己学校自己年段考的。听说还是抽调了几名高中部的资深教师过来出题,因为顾校长不知道从哪里听说,这次的中考有某学校的高中老师被抽调到省城的中考委员会中心,所以他觉得抽调几个比较资深的高中老师来给我们出题,会比较保险吧?”
“这样就好。”
宁知楚听到这个消息后,不惊反喜。因为这就意味着下周的摸底考试难度会有所增加,那么在以往他没发现的薄弱之处,估计会在这一次里暴露出来。早点暴露出来的缺点,在他的改进下,就不算是缺点了。
“嘿,宁知楚,你在想什么呢?对啦,你上周怎么一整周都没来上课呢?”
正当宁知楚默默地消化着贾军鹏带来的消息,张婧就走了过来。
在这次开学后,张婧就很少过来上课了。因为她也要抓紧时间,准备艺术考试。毕竟她的中考跟宁知楚他们的中考是不一样的,艺术考试是在3月底的时候,离现在也就只有1个月左右的时间了。
因此,跟张婧一样是艺术生的学生,在上周开学报道后第一天有出现在学校里,其余都各自去了自己报名的培训机构,抓紧时间去准备。也只有张婧这人心大,还在学校里晃悠。
宁知楚笑了笑,道,“哦,张婧,是你啊。上周我家里有事,请假了。”
“咦,你笑得真难看,你知道吗,”张婧没发现勉强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的宁知楚背后的心情是怎么样,或者说张婧已经发现了,但是为了避免在宁知楚伤口上撒盐,就只能假装没看见,“明天我就要去舞蹈室自己练舞了,会不会想我呀?毕竟我这么天生丽质,放在班内就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