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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农家酿-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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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大贵迟疑道,“你这牛羊马匹都是花了大价钱从西蛮那边弄过来的,就这么弄死太可惜了吧?牲畜发狂,是不是得什么病了?”

云歌听到这问话,苦笑道,“现如今哪有人能近那些牲畜的身啊,总不能让它们继续伤人吧。”

李大贵是山间农户出身,对牲畜爱惜的紧,即便是他现在贵为皇亲国戚但那份心也从来没改变过,他低着头想了一会儿,没等云歌催促便道,“也不是没法子,我这侍卫里头有个御马的好手,功夫也了得,让他带两个帮手进牧场一探,要是能查明原因,咱们从根源上不就把问题解决了。”

云歌听了这话,点头道,“如果能这样那是最好。”

“魏明武、张显、朱英奇,你们三个进去。”李大贵天天同这些侍卫一起上山打猎,对他们的本事清楚的很,立刻点了三个人出来,吩咐他们去一探究竟。

“辛苦三位了。”这是公主府的侍卫,云歌知道自己若说什么小心、不敌就赶紧出来之类的话,恐怕这几人会觉得自己小瞧了他们,也就只说了这一句便不再多言。

李大贵又吩咐余下的数人分散开来守着牧场大门,才转头对云歌道,“你们那管事情况怎么样?没闹出人命来吧。”

云歌脸色难看的摇摇头,“已经死了一个,于叔这回不知道能不能挺过去。”

李大贵一听这话,忙道,“那咱们赶紧去瞧瞧吧。”

于长海的伤势村里的妇女已经帮着处理了一番,毕竟抢救的及时,虽然受了重伤,却没有肠穿肚烂。但屋内浓重的血腥味是忍不住的,云歌第一次进来的时候,唯恐他伤口感染加重伤势,立刻让人关紧门窗,屋内只留了那三个人,余下的全都赶了出去。

“这有些严重啊。”李大贵昔日以种田打猎为生,不是没有被牲畜伤过,但却还真是头一回见这么重的伤,他眉头紧紧皱着,想了半晌才问道,“有金疮药没有?”

医术李大贵不敢说他精通,但这牲畜弄出来的伤他还是有办法的,牧场村给于长海包扎伤口的那些妇女根本没什么经验,没让血吓晕就算好的了,只是胡乱的裹了裹,让这伤口看起来没那么下人罢了。

“金疮药?有的有的。”屋子里的三个人压根不知道李大贵的身份,只是想着跟东家一起来的,总不会是什么小人物,忙不迭地应道,“您稍等,我去杂货铺子买一些回来。”于长海家里原本是备着伤药的,但之前伤药的妇女看伤势严重的很,便把一瓶子药都给倒了上去,这会儿他家里却是没有的。

李大贵皱着眉催道,“快去快回。”说话的那人立刻跑了出去,心里却纳闷着这钱自己要不要先垫了,思索了半晌人已经到杂货铺门口了,只好先掏腰包把药钱给垫了,大不了到时候问东家要回来。

那人回到于长海的屋子时,却见屋内几人脸色难看到极致,他以为是自己回来晚的缘故,迟疑着却不敢凑近。

李大贵一抬眼看见他,“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把药拿过来!”说罢便麻利的拆了于长海身上裹着伤口的布条,又擦拭干净伤口周围的血污,这才把金疮药均匀的撒上去。“现在血基本上已经止住了,只要你说的那大夫能来,这人的命八成能捡回来。不过……”他话未说完,就听到云歌指着其中一人道,“你去村口瞧瞧,看小海回来了没,若是没回来,就去城里一趟,重新找个大夫来。”

于长海的病情耽误不得,不管小海会不会回来,这大夫是一定要请的,云歌懊悔不已,她实在是太过心慌,竟然连这么重要的事情都忘了。

原本守在于长海跟前的其他两人被云歌也吩咐了事情,“你们去村里瞧瞧,看看到底有多少人受伤,村里能帮忙的尽量让帮忙照应着,等到大夫来了挨个给大家治伤。”

村里的人大多都伤得不重,牲畜发狂,人受一回伤就知道机灵点避开了,像于长海这般差点丢了命的还真没有,除了方长生。

等到屋里就剩下楚翊、李大贵和她三人,云歌这才问道,“怎么办?”她手里握着一截断裂的缰绳,那是李大贵刚刚从于长海手里发现的。这截缰绳被他死死地握在手里,明明已经昏迷不醒,但诸人也费了好大的力气才从他手里把这缰绳给拿出来。

云歌认得,这是牧场套马的辔头上的一部分,断裂处切口平整,根本不像是牲畜挣脱所致的,那一瞬她忽然想到,在李虎家里的时候,江河说跑出来的马是小海负责的马厩里的,那么只有一个可能,就是小海故意割断了缰绳,而后不知使了什么法子,让马匹发了狂,挣脱缰绳四处伤人,这么一来,不止于长海的伤,就连方长生的死,都跟小海脱不了关系。

楚翊跟她也想到一块去了,所以脸色也难看起来,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如同毒蛇一般蛰伏在牧场这么久,而他们竟然没有一个人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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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擒恶徒定人心

三人良久未语,室内的气氛越发沉闷起来,就在这时,外头守着的小顺突然道,“少爷少夫人,小海把陆大夫请来了,马上就到了。”

云歌同楚翊对视一眼,立时把流露出的防备之意收起来,低声对李大贵道,“李大哥,你先出去,叫几个侍卫来,咱们来一回瓮中捉鳖。”

李大贵点点头,反正大夫已经来了,他在这里也帮不上什么大忙,“那你们要小心,叫我说,不如把他引到别处去,你们俩又没什么防身的功夫,这受了伤就不好了。”

云歌想了想,觉得不妥,“这小子刚刚做下这样的事来,肯定提防着呢,要是打草惊蛇给他跑掉就不好了。”

“云歌说得对。”楚翊道,“你同李兄先出去,这里交给我。”有些话他从来不会宣之于口,但却从不吝于用行动来表示,他对云歌到底有多上心。

“不行!”云歌想也不想的就拒绝了,“两个人总比一个人好,说不定我能帮上什么忙呢。”

一向依着她的楚翊在这个时候展现了作为男人强硬的一面,一边把她往外推一边道,“不用多说了,这里地方不大,真要打起来,两个人还转不开身呢,你跟李大哥出去,等那小子一进来,就跟在后头把门堵了,他跑不出去的。”

“我……”云歌还想说什么,楚翊却没给她这个机会,“快走吧,那小子跟陆大夫就过来了。”

李大贵都有点瞧不下去他们夫妇俩那个腻歪劲,说了声“得罪了!”就拽着云歌衣裳往外扯。

两人刚一出门就撞上了急匆匆跑过来的小海,陆大夫抱着药箱跟在后头,见了云歌也是一愣,随即才反应过来,这少年到药堂去请他出诊的时候,似乎有提到云歌的名字,不过少年着急,他也顾不上跟云歌寒暄,只是冲她轻轻点了点头。

小海倒是没忘了规矩,问了声好,便急急忙忙要往里头冲。

等到他们进去,云歌吩咐小顺在门口守着,在她回来前,任何人不得进出。

李大贵带来的那一队人马此时还守在牧场外头,被派去查探缘由的三人此时皆已经出来,见他们过来,忙上前行礼道,“驸马爷,里头牲畜发狂的原因已经查清楚了,马厩的食槽里有不少荀姜粉,这玩意牲畜吃了就会发力狂奔,如不及时制服,就会脱力而死,如果人大量服用,也会有同样的效果,从前朝起,就被列为禁药,市面上不得流通。”

云歌皱着眉,把药下在食槽里,马厩那么多马,各有负责管理的人,难不成都被季宗青收买了?“这药是立时发作的吗?”想到于长海被种牛顶伤,这总不可能是提前布置好的吧。

那侍卫看向李大贵,云歌虽然常去公主府,丫鬟们眼熟,但李大贵跟前的这些侍卫们可不大认识她,听到这话自然先要看主子的意思。

李大贵冲他点点头,侍卫才继续说道,“这药是不是立时发作,跟配量有关系,量越大发作时间越短,再者,这药的气味很受牲畜的喜欢,根本不用强行灌进去它们就会吃。”

云歌了然,这计谋必定不是一天两天才定下的,而是早就埋下了引线,直到今日才全数炸开,偏偏不凑巧的是,她跟楚翊因着望月那边的事而察觉了些许不对劲,刚好来到酒坊探寻就撞上这一事。

“现在马匹和那头牛怎么样了?”李大贵听明白缘由,随口问道。

“有两匹马已经脱力而亡,余下几匹在外头跑的,属下已经和朱英奇、魏明武制服了,还有不少马匹被困在马厩里出不来,这药也不是无解,只需给这些牲畜喝大量的清水就行了。”张显此人显然对御马一道极为了解,云歌也是后来才知道,他出身宫中御马监,原先是专门管理马匹的。

云歌听得他这般解释,连忙道,“既然如此,这事我稍后派人去办,咱们还是先回于叔那儿去吧。”

这会儿小海和陆白宁已经进去半晌,谁晓得里头会有什么样的事发生,她着实有些担心楚翊的安危。

李大贵也没让旁人跟着,还是唤了这三人到近前,低声把事情交代了一番,看得出很信任他们。

他们还未走到近前,就听到里面有动静,云歌立时脸色大变,忙扑到门前,还是李大贵扯了她一把,对身畔三人道,“进去瞧瞧,莫伤着旁人。”

到底是宫廷出身的侍卫,冲进于长海的屋子没一会儿,便提着小海的脖子将他拖了出来,只瞧他脸涨得鼓鼓的,眼睛瞪得浑圆,一副不肯认栽的模样。

云歌快步进了屋,楚翊捂着胳膊,陆白宁正从药箱里拿出一卷纱布来,她心中一凉,三步并作两步走到楚翊跟前,“你受伤了?严不严重?会没事的吧!”

楚翊见她着急,忍着痛露出笑来,“没事没事,只不过是小划伤罢了,有陆大夫在呢,你别担心。”说罢连忙转移话题,“还真别说,公主府的侍卫就是厉害,三下两下的就把那小子给制服了,枉费我和陆大夫手忙脚乱,也亏得小顺在外头把门关进了,才没让他给跑了。”

云歌不放心,非要掀开他的衣袖看一看,楚翊拗不过,只好依了她,伤处在右臂,约莫有三五寸那么长,因为血珠子突突地往外冒,伤口的深浅倒瞧不出,便是这样,她心里也一阵难受,“不是让你先稳住他嘛,急咧咧的作甚,大不了就给他跑了呗,他的命有你的命重要嘛!早知道就不让你留在里头了。”

这话落到陆白宁耳朵里,他听也不是,不听也不是,只好费力的干咳两声,努力地表达着他的存在感。

云歌回过神,忙道,“叫陆大夫见笑了,你快给他瞧瞧吧,对了,于叔的伤怎么样?”

陆白宁一边给楚翊上药包扎一边道,“多亏之前止住了血,不然任谁都无力回天,现下于管事的伤暂时稳住了,就看他自己能不能醒过来了,要是能醒来,一切都好说,慢慢调养着总能恢复,要是醒不来,唉……”后头的话陆白宁没继续说下去,但话里的意思不言而喻。

云歌面色沉重,冲楚翊道,“你且在这里待着,我去把牧场的人全部召集起来,这事情,总归要给大家一个交代。”

楚翊点点头,“哦,对了,我瞧刚进来那三个人不是去牧场里头探情况了,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云歌长话短说,把里头的情况简单的说了一遍。

楚翊立刻就明白过来,“看来他这是想一劳永逸,如果这牧场开不下去,总得有人接手,整个安阳,能把这么大的生意吃下来的,可没几个。”

云歌原先没想到这里,还纳闷为什么不干脆把牲畜们毒死,绝了她的生意,原来对方胃口要比她想象的大得多。

“好了,你赶紧去吧,把这事跟大家说清楚了,免得有人趁机而入。”

整个牧场的人数众多,再加上他们的家眷等等,村里的人并不少,云歌让小顺敲着锣把能动弹的都喊了出来,叫所有人在村头的空地上集合,往昔于长海要有什么事交代,也大多是在这里。

等到人基本上都到了,云歌清了清嗓子道,“诸位辛苦了,今天这事不少人受了伤,我一定会给大家补偿的。”

她话音刚落,底下就有人嚷嚷道,“你是谁啊,我当家的腿都不能动了,你怎么赔啊!赔得起嘛你!”

“是啊……我儿子这会儿还在家里躺着呢,我和他娘这往后可怎么办啊……”

很多人立刻想到自己以后的生活,纷纷附和道。

李虎几个是知道云歌的身份的,忙从中调停,“这是咱们东家,大家先别急,东家肯定会想办法的。”

谁料到这话一说出来,底下人更义愤填膺,有好几个人想冲到云歌跟前,幸亏有公主府的侍卫在前头拦着。

云歌知道这事必须得尽快解决了,就像楚翊说得,不能给任何人可趁之机。她稳了稳心神道,“大家知不知道,今天这事,可不是什么意外,大家伙家里人受的伤,包括牧场的损失,都是有人在背地里捣鬼!”

闹起来的人也只是担心往后的生活,却没想到里头还有内情,一听这话也不往前挤了,底下的议论声却越来越大。

紧接着,小海被五花大绑的带了上来。村里哪有不认识他的,立时讨论起来,借着就有人问道,“东家的意思,是说这事是小海干的?”

云歌示意大家先安静下来,“是或者不是,官府自会给大家伙一个公道,现在把大家叫过来,是想解决大家的难处,我知道今天有不少人受了伤,这年头看病贵,大家伙赚俩钱也不容易,待会儿我会让人把受伤的人统计一个名单,家家户户都会给你们补贴药费,至于牧场耽搁下的活也不用担心,月钱照给大家发,等到这事过去了,要是有谁不想在牧场干了,都随大家的意思。但现在,因为咱们牧场死了人,我已经报了官,大家暂时都在村里待着,我会让人过来照看的,缺了什么嚼用,就直说,能照顾到的我一定照顾道。”

听云歌这么一说,原本有情绪的人暂时也没话了,事情已经发生,他们想的无非就是多争取些银钱,更何况,这事涉及到了人命官司,就更加不会善了,所以大多数人都接受了云歌的提议,在李虎几人和公主府侍卫的安排下,各回各家了。

☆、亲下厨改善心情

苏寒被调任回京之后,原先的郡尉升了太守。

要说这郡尉也是云歌的熟人,之前审过她和顾家那糟心事的案子。

不过现下云歌已经是安阳的名人了,上头有着皇商的差事,和城里头第一尊贵的公主是闺蜜,还嫁了整个安阳最年轻的富户,马郡尉,不,马太守见了她笑呵呵的。

云歌是打开天窗说亮话的主,也不拐弯抹角,“太守大人,今儿来衙门是有事请您给查个清楚,判个公道。”

“楚少夫人有话直说,下官一定尽力而为。”

“也没旁的事,这几年我在城郊建了牧场,您也知道,这牧场的地皮是公主卖给我的,衙门里备了案的,这做工的人都是附近四里八乡的农户,都是些老实人,但我一个妇道人家,生意做成这般,难免有人眼红,现下牧场就被这些人给搅出事来,若只是些不妨碍的,我损失些银钱也就罢了,但如今已经闹出人命了。”说道这里,云歌顿了顿,抬眼瞧见马太守的脸色也变得严肃起来,才接着道,“您上任这才多长时间,正是干出政绩给上头看的时候,出了这种事,别说是我那牧场受影响,大人将来的官途恐怕也难平坦。”

云歌摆事实讲道理,一下子就说道马太守的心坎上,按说他这个年纪,做到郡尉是顶了天,谁想到,苏寒一走,上头就提拔了他,如今他的心思也活泛起来,想着在任上多干几年,说不得还能再往前一步,有人挡着他的升官路,那自然是不能坐视不理的。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还请楚少夫人说个明白。”

云歌从怀中拿出一纸诉状,“太守大人,事情的来龙去脉这上头都写得明明白白,没有谁想背着人命官司,现下只要人犯开口指认,我想事情很快就会水落石出的。”

马太守接过诉状,很快的扫了一遍上头的内容,心底也是惊讶连连,安阳城一向太平,富庶虽然称不上,但百姓们都是安居乐业,结果在他的任期居然出了这种事,怎能不让他担忧。

跟着云歌一起来的楚翊瞧他脸色神情,心里立刻明白过来,笑了笑道,“大人不必担心,我想这事也不能全怪大人,要怪只能怪有些人是人心不足蛇吞象,只要事情查清楚,把罪魁祸首绳之以法,相信朝廷也肯定会在大人的政绩上记上一笔,公主殿下的封地得以安宁,想必也会为您多美言几句的。”

楚翊这话虽然借了茯苓的名头,但却是说得句句在理,马太守思索了一番,道,“那就劳烦楚公子和楚少夫人派人把人犯送到衙门大牢,待我审出个缘由来,定会开堂,以正视听。”

得了这样的结果,云歌心底也松了口气,立刻点头同意。

牧场村那边,云歌早就开始安排着人给各家各户送银钱和伤药去了。除了极个别的,倒也没有人再说什么不中听的话。

牧场里的牲畜恢复了正常,有些没受伤胆子大的村民也已经恢复了工作,云歌亦承诺,这些天的工钱都付双倍给他们。

望月那边又来了信,说是乳酒受欢迎,卖得极快,想着能不能拖关系在这边也建个牧场,毕竟望月是西蛮人的聚集之地。

云歌接了信想了许久,跟楚翊商量道,“你说这到底是李三自己的意思,还是受了旁人的蛊惑?”

李三是个有野心的人,这一点云歌早就知道,不然也不会同意他占铺子一成的干股,野心只要用得好,那自然是有利于双方的,但李三若是同旁人合作,想从她身上谋财,还想吞了她的铺子,那便是万万不能的了。

楚翊闻言皱眉道,“这我也说不好,原先那是你的生意,我不好太过插手,再说,李三是忠伯的儿子,你若真不放心,不如找忠伯商量商量。”

“商量什么?这事不管是不是真的,从我嘴里说出来,那是寒了忠伯的心,他这大半辈子兢兢业业都是为了我们家,那么大的家业眼睛眨也不眨的就全给我了,就算这事是真的,我也不亏,就是心里堵得慌。”云歌心里自有衡量,李三也不是没见过世面的人,难道真会为了钱财背信弃义?她细细想了想,觉得自己有点草木皆兵,苦笑一声,“赶紧让这事过去吧,整天想来想去累得慌。”

楚翊心疼媳妇,听了这话连忙道,“那你要不甭忙活了,底下人做这些事也是一样的,省得烦心。”

云歌长叹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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