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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农家酿-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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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思一转,把自己手中的篮子交给了王大全:“大全哥,你帮我拎着,我先过去问问菜价。”

跟她想象的一样,这个世界上最不值钱的就是青菜,无论是油麦菜,茼蒿,抑或大青菜,均价两文,韭菜倒是能贵些,三文钱,可她种的也不多。

心里有了底,云歌脸上露出一丝笑,看到王大全过来,她接过自己的菜篮子,“大全哥,你先忙,我去城里转转,看能不能把这青菜卖出去,咱们两个时辰后城门口见。”

王大全知道她是个有主意的,也不拦着,嘱咐了几句注意安全就由她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恰逢满地青绿时(下)

云歌打听到这里最有名的酒楼是城东的天香楼,便径直朝城东走去。

安阳城不大,走了约莫小半个时辰,就看到数人交口称赞的天香楼,外表看上去富丽堂皇,大堂布置的典雅大方,守店的小二正打着盹,见有人进来,忙把白巾往肩上一搭,热情道:“客观是打尖还是住店?”

服务还算不错,云歌在心中暗暗给这家酒楼打了个八十分。

小二田福看见云歌手里提着的菜篮子也愣住了,还没回过神,就听见眼前的女子问:“小哥儿,你家掌柜在吗?”

“你找我们掌柜有事吗?”看这女子不像来挑事的,怎么一开口就要找掌柜,田福心里发懵。

“姑娘我想跟你们掌柜做笔生意,劳烦小二哥帮我相请。”云歌直接表明来意,又塞了数枚铜钱到他手里,微笑着轻声说道。

“好嘞,姑娘稍等,我这就去请我们掌柜出来。”

天香阁的掌柜年近五十,目光精明,腹部微挺,面带笑容,一副生意人的模样。“听说姑娘想和黄某做生意,不知姑娘说是生意是?”

“小妇人家有几亩薄田,种了些青菜,不知可入得掌柜的眼。”

“想必你也知道,酒楼自有我们的进货渠道,你这菜,黄某恐帮不上忙。”黄掌柜瞧眼前这女子说话行事有几分风度,拒绝便带上了几分委婉。

“我也听说过,不过掌柜,你这天香楼用菜量大,定是前一日送过来的菜,现在这天气,搁到第二天菜就不新鲜了,小妇人这青菜刚从地里采摘,若是掌柜信得过,不若请厨房的师傅炒上两个菜,掌柜一试便知区别。”

黄掌柜见她说得认真,想着也不费什么功夫,领着云歌来到后厨。厨子得了吩咐,赶紧利落地炒了两盘青菜。

云歌还是有信心的,她前世最爱吃青菜,自然知道新鲜对青菜的口感意味着什么,从黄掌柜的表情她得出了答案。

心底松了口气,云歌再接再厉道:“小妇人也不会让掌柜白白坏了酒楼的规矩,就用这青菜做几道菜给您赔礼。”

云歌手脚麻利,见做菜的师傅不屑一顾的看着她,留了个心眼,让他们都出去,说是祖传的方子不能给人看。

菜端上去的时候,云歌一一介绍:“这是春意盎然。”盘子中一片碧绿,其实就是道常见的清炒青菜。

“这是金镶玉。”不过是把青菜剁成末,打鸡蛋的时候放进去,然后摊成饼而已。

“最后是道汤品,名为白玉翡翠。”晶莹剔透的白豆腐和绿莹莹的菜叶相辅相成,丝丝热气从碗中冒出,让人食指大动。

黄掌柜一品美食之后,才发现自己被算计了。那女子默认自己会买她的菜,又借厨房做了顿好吃的,如今吃人嘴短,这生意不做也得做了,不过这菜可真是好吃。

“不知夫人想卖个什么价?”见她张口闭口自称小妇人,黄掌柜也改了口。

“我打听过了,菜市上的青菜两文一斤,不过黄掌柜是个爽快人,又能把小妇人的菜全都要了,我定不会占你便宜,每一百斤算你一百八十文,而且每天清晨给你送过来,保证新鲜。”

黄掌柜一合计,自己也没吃什么大亏,可生意人总归是精明的,“夫人明个就把菜送来,不过……”他搓了搓手,“夫人可否将刚才那几道菜的方子教给我们?”

云歌等的就是这个,面露难色,一双清秀的眼睛中竟是挣扎之意,“掌柜,你也知道,这是我家祖传的方子,我……”

黄掌柜是个多上道的人,“夫人尽管放心,黄某愿出十两银子买下你这方子,并保证不再外传。”

“黄掌柜是生意人,小妇人虽然不懂,可家父离世前也曾说这方子虽不值千金,可也是赖以谋生的……”

“二十两,不能再多了。”黄掌柜一番沉思,他尝过这几道菜,觉得味道不逊于天香楼的招牌菜,是以才愿意出这么多的银两。

“好。”云歌也不扭捏,黄掌柜让人寻了纸笔来,她痛痛快快地写下步骤和注意事项,还盯着厨子做了一遍。

那原本对她不屑的厨子尝了她的青菜大餐之后,一改趾高气昂的模样,虚心受教起来。青菜虽然简单,可这才能真正的考验烹饪技艺。

直到尝出黄掌柜满意的味道,厨子对菜谱的掌握,这才算过关。

提着沉甸甸的银两,云歌出了天香楼的大门,心情那叫一个雀跃。

她头一回逛这古代的市集,见什么东西都好奇上一番,最后转了一圈,才割了2斤猪肉给孩子们改善伙食,买了两匹布给他们做衣服,又买了些杂七杂八的东西,拢共花了一两银子。

云歌不禁感慨,真是有钱万事足。

抱着一大堆东西到城门口的时候,王大全已经等在那里了,见了云歌忙迎上来,帮着她把东西放在车上。

待她上了车,王大全赶着牛回清河村。

回去的路上没那么着急,云歌才觉着,这牛车其实也没那么恐怖嘛,有一搭没一搭地跟王大全聊着天。

“大全哥,你买的这是?”云歌闻到一丝酒味,才发现,菜篮子边上还放了个坛子。

王大全嘿嘿一笑:“云歌妹子,你也知道咱这地方,有事没事都要喝上两口,我这不嘴馋,你嫂子可是允了的。”

云歌家里有小孩子,加上去世的顾知航沉疴在身,不能饮酒,家中没有酒具,所以她根本不清楚这地方习俗。

安阳城一带地处北方,四季分明,尤其是冬季,河水结冰,大雪封山,家家户户无论男女老少都会饮酒驱寒,祖祖辈辈下来,居然养成了好饮之风。

听到这些,云歌不由得动了心思,前世她跟着父母学过不少酿酒的法子,不知道在这里能不能派上用场,若是可以,那倒是条好出路。

可是不管是粮食酒,还是果子酒,都得等到秋收之后,粮价下来了,才能行事,更何况云歌不是那说风就是雨的人,这个事,既然想到了,她必定得好好谋划一番。

给天香楼送菜,可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到了村子里,云歌没回家,先是到了王大全家里,把这个事跟秀华二人说了,不过她没提自己卖方子的事,只说掌柜看她一个人带着孩子不容易,发了善心才收的。

“这可是好事,我还担心这菜卖不出去你可怎么办?”秀华是打心眼里替她高兴,原本她是看顾秀才家可怜,才不时地帮帮忙,这一来二去,倒是真心和云歌做了朋友。

“好是好,不过可要麻烦大全哥了。”云歌有些不好意思,她谋划的时候想到了这一层,可也是抱着试试的心态,就没跟他们提起。

“黄掌柜要新鲜的青菜,我要清早去地里摘,可送到城里去,就得大全哥帮忙,我想好了,每天给大全哥十文钱当作工钱,姐你看得成?”

秀华下意识的要拒绝,“不过就是赶个车,费不了什么事,什么钱不钱的。”

“姐,话可不能这么说,唤作我雇了别人,不是照样得给钱,咱们这叫肥水不流外人田。”云歌笑笑,秀华两口子的好她记在心上,有什么好事也是第一时间想到他们。

秀华想了想,就点了头,不过非让云歌把工钱降到八文,说是去做苦工也就这个钱,赶车是个轻松活,不能占她便宜。

云歌跟黄掌柜说了好,每天送一百斤青菜过去,早上拔了菜,下午她就撒种,这样既不累,又能每天都供上菜,把这变成个长久生意。

每块菜地的生长周期不同,云歌干脆把他们按顺序排列隔开,这样就可以按顺序采摘。

可就是苦了楚翊,又是开渠又是引水,把每块菜地都照顾到。其实这些法子都是他在书上看来,自己又胡乱琢磨才想出来的,现下能派上用场,心里可乐着呢。

其实,楚翊因为家里的缘故,确实是个十指不沾泥的公子哥,可打从遇上许云歌,就被当做苦力征用了,他也头一回感觉自己是个有用的人,别说,干得还挺起劲。

送了十来天菜,云歌觉得自己根本没必要跟着,王大全是个老实人,可也不傻,盯准秤,数好钱,又没什么难的。

某天早上,云歌在地头装好了菜,就跟王大全说:“以后我就不跟着了,前些天我买了些彩线,打算打上些络子,眼看着天气热了,这虫啊草啊都出来了,我顺便看顾着地里。”

王大全见云歌信得过他,也不推辞,点点头就赶着车走了。

地里的青菜一茬接一茬,云歌也算不上忙,就致力于改善家里伙食,或者打扮两个孩子,倒也其乐融融。

楚翊时不时的上门帮点忙,村里的人见说来说去两人也没什么反应,这风言风语才逐渐停歇了下来。

数着匣子里的银钱,云歌想着这三个月下来,卖菜连同她时不时地打络子,赚了有二十两,加上上回剩下的钱,也有近四十两了,眼下已经有水果上市了,她酿酒的想法也该着手尝试了,毕竟她已经打听过了,这里根本没有果酒一说,常饮的酒无非是高粱或者小麦酿的,度数偏高,喝多了有不适之感。

想起果酒那酸酸甜甜的味道,云歌觉得自己都有些馋了。

作者有话要说:

☆、负债累累只影去

酿酒这事,试验阶段还是用免费的比较好。

景山上有不少果子林,云歌左右闲来无事,背着个布兜就上山去了。

说起来这布兜还是她用上次裁完衣服剩下的边角料缝得,样式有点像前世的单间书包,可比那藤条编的筐子轻多了。

五六月份,正是桃李挂果的时节,云歌走了近一个时辰,才寻到一片合心意的。

许是这处林子在比较远,村里那帮熊孩子走不了这么远,果子还没有被糟蹋。

云歌摘了一个尝了尝,味道还不错,汁水饱满,酸甜可口。心中满意,连吃带摘的,装了满满一袋子。

她留了个心眼,没巴着一棵树不放,不仅摘了些桃李,有些熟透的还未落果的杏子也被收入囊中。

带着满满的一大兜的战利品,云歌心情好极了,一路哼着歌沿着原路下山。

“我不会去的。”熟悉的声音顺着山风传入云歌耳中,她的步子慢了下来。

“翊哥哥,叔父当年也是无心之过,更何况,我们两家是有婚约的。”娇声若莺,云歌寻了半晌,才发现右边的山坳处站着一男一女。

男的自然就是时不时被打压的苦力楚翊,女的倒是没见过,十六七岁的模样,不过看她衣着打扮,又是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决计不是清水村的人,

云歌猫着身子靠近那块山坳,想仔细听听他们在说些什么。

只见两人突然争执开了,只见那姑娘一把推开楚翊,哭着跑开了。

云歌唯恐她撞倒自己,闪身避了避,那半人高的草可掩不住自己的行迹,她一抬头,眼神就跟望过来的楚翊撞了个正着。

无奈之下,她起身拍了拍裤腿上的土,尴尬地笑了笑,“真是巧,你也上山来摘果子吗?那你先忙,我还有事先回家去了。”

原本按照她的性子,应是若无其事地将楚翊调侃一番,不知为何,云歌这回却不甚自在,甚至生不出调侃的心思,揽着怀里的果子急匆匆转身就走。

楚翊一把拉住她的胳臂,“那……是那个人家里的亲戚。”

云歌虽然刚刚未将两人的对话听个清楚,可重点抓得好,什么认祖归宗,指腹为婚,全都是些狗血剧情,她自认没打算瞎搀和,甩开楚翊的手,连话都没说一句,加快了脚下步伐。

一路小跑下山,云歌感觉自己身上出汗了,这才放慢了步子。清风拂过,她心头的烦躁之意菜满满退却。

她刚刚好像莫名其妙生了楚翊的气?云歌静下心来思索自己适才的行为,觉得有几分可笑。

罢了,等回头向他道个歉吧。当务之急是把手里的果子给料理了,酒坛和泥封都是已经准备好的,连白糖也托王大全买了十斤。

走到自家院门口,便瞧见不少人在门口站着,云歌心中一阵不安,因为今日要上山的缘故,她把两个孩子托付给秀华照顾,可别是出了什么事吧。

院门大开着,院子里却是一片狼藉,掀翻在地的凳子,被□□的苗圃,胡乱丢弃的扫把,云歌心中的不安又扩大了几分,急忙进屋。

只见屋内两个陌生人,一个是彪形大汉,一个獐头鼠目,一看就不是好人。

秀华一脸焦急,两个孩子被她护在身后,虽然故作镇定,可说出的话仍掩饰不住颤意,“你们……顾大哥已经不在人世,你们怎么能这样!”

“谁让顾知航是个短命鬼,快把我们少爷的束脩还来!”那獐头鼠目之人说话毫不客气,言谈中毫无死者为大的意识。

“这家里穷成这样,哪里来得钱还你们!”秀华对他十分厌恶,说话也不像之前那么唯唯诺诺。

只见那人嘿嘿一笑:“我可听说顾家娘子最近做生意挣了不少钱,就算是假的,再不济,顾家不是还有个小女娃,卖到窑子里也能换不少钱!”

云歌越听越不像话,冷哼一声,走到秀华身边,嘱咐两个孩子回房,把包里的果子放在桌子上,这才坐下。

给自己倒了杯水润润嗓子,这才道:“适才你说先夫欠你银钱?我刚嫁过来不久,这事确是不知道的,若真是顾家的债,砸锅卖铁我都会还的。”

一听这话,那人精明的小眼珠子一转,“顾夫人说得话,我自然是信的,那就拿出二十两银子给我。”

“二十两,你怎么不去抢!顾大哥做夫子,学生的束脩不过五两,你家那傻子顾大哥也一视同仁,根本没多收他钱!这事大家都知道的。”秀华性子急,一听那人狮子大开口,立刻就坐不住了。

云歌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眼神,这才回过头,“先夫何时欠的,欠了谁的,欠了多少,我说,你们可有字据为凭?”

“这……”那壮汉面露迟疑,看向一旁的同伴。

“怎么没有,刚才这娘们也说了,顾知航收了我家五两银子,大家伙都知道的。”那人趾高气昂道。

“哦~”云歌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所以不是二十两,其实是五两?”

“放屁!你们欠了这么长时间不还,利滚利,早就涨了。”

“利滚利?小妇人鄙薄无知,可身在乡下也知道,放高利贷是犯法的,要被抓去见官!”云歌抬起眼睛,嘴角微微一勾,“不若我们去县衙问问?正好有这么多乡亲作证。”

“不用不用。”那人急忙劝阻,“我看你家这么穷,也掏不起打官司的钱。那你还我五两银子就行了。”

五两,她得卖上一个多月的菜才能赚这么多钱,或者,要打五百条络子。这作死的顾知航,难不成她赚的钱全都要给个死人去倒贴~

云歌琢磨了半晌,才起身道:“还钱当然可以,不过咱们先算笔账,把我们家院子弄得乱七八糟,这财产损失费……一两银子,恐吓我家孩子,还扬言要用她去抵债,精神损失费,一两银子。顾知航收了你五两,我就替他还你三两。”

见那人还想再说些什么,云歌笑了笑,开口道:“要的话我去给你取,不要的话,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你可想好!不然你去县衙击鼓鸣冤,就说我欠债不还,可惜你又没有欠条,不晓得县令老爷会怎么判哟~”

最后一句声音拉得老长,引得院外围观的人也哈哈大笑。

那人无法,拿了三两银子愤愤不平地走了,莫了还瞪了一眼自己带来的彪形大汉。那汉子摸摸脑袋,有点不好意思,“对不住,俺叫李大贵,是隔壁方田村的,俺不知道他叫俺来是干这事的,早知道俺就不来了。”

云歌看他确实没什么心眼,表示并不怪罪与他,还从桌上拿了两个桃递给他。

围观的人逐渐散去,秀华帮着云歌把家里收拾了一番这才走。

坐在屋子里,云歌细想,到底是谁把她赚了钱的消息透露出去的,想了半天也没有眉目,先将这事搁在一边,打了盆水开始洗果子。

两个孩子听见外面没说话声,从房间里跑出来帮忙,云歌摘回来的水果分为三种,桃、李、杏,洗好以后分门别类的放到不同的篮子里,用绳子挂在院外沥水。

酒坛子早就洗刷干净了,云歌把从厨房搬了三个坛子出来,她也是前几日才发现,顾家其实也是有酒坛的,许是长辈在世的时候用过的。

瞧着果子表皮上没有水了,云歌把它们拎到厨房剁吧成小块,放置到坛子里,加上白糖,用酒泥封好。

因为要放到阴凉处发酵,云歌思来想去最后拎着坛子放到自己房间去了。

这酿酒的法子还是她跟前世的父母学来的,原本是自家的米酒,后来因为味道醇正,渐渐地在村里开起了作坊,后来不光是米酒,高粱酒,还有各种果酒,品种繁多,父母多次想让自己回去帮忙,可当时自己是怎么说的,还年轻,想在外面闯闯。

可如今……早就物是人非。

“嫂子,为什么要把果子装进坛子里啊?”秋蓉就是个好奇宝宝,凡事都要问句为什么。

云歌乐呵呵地说:“因为过上一段时间,它就会变成好喝的了。”

收拾妥当之后,云歌把钱匣子抱出来,又数了数里面的钱,不知从何时开始,她养成了数钱的习惯,人不怕穷,也不怕富,最怕的就是由穷变富患得患失的过程,数钱能让她心底安宁。

对这次酿酒能不能成功,云歌其实心里是没底的,古代的果树栽培技术不如现代,没有除虫灭菌,嫁接成活率低,更别提转基因这类高科技了,唯一能提升云歌信心的,就是这里没有催熟剂,果子的糖分高。

云歌想,若是这次试验成功了,就着手搬到镇上去。这个院子太没有安全性,她可不希望今天的事情再发生。

下午,带着两个孩子去了趟地里。韭菜已经割了好几茬,长势愈发旺盛,她除了除草,又把挖出的小沟渠简单修整了一下。

也许是家里生活好了些,两个孩子看上去没有当初的瘦弱感,特别是秋蓉,一张肉呼呼的小脸,总是让云歌忍不住揪上一把。

从东头拔到西头,总算是把草除完了,小秋蓉两手是泥,云歌带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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