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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农家酿-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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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是想请工匠来做的,可是无奈这十里八村的人,都不晓得,这地缸是怎么一回事儿,无奈之下,她一边研究书上的方法,一边领着家里的老少爷们开始干活。

幸运的是经过锲而不舍的反复实验,地缸挖得还是很成功的。

云歌瞧着这“满目苍夷的”地面,心中跃跃欲试。算了算日子,打算先准备上一些粮食开始发酵,等到她的蒸馏器回来,就可以马上进入正式的酿制流程。              

作者有话要说:  男主和女主的互动的戏份慢慢会多起来的~

☆、相伴前往望月城

去林府去得勤了,自然能常常见到那位正在林家小住的表小姐。

吕盈盈不知何故,这回见了她并没有吹胡子瞪眼,更没有破口大骂,只是装作看不见得从她身畔走过。

云歌心里暗暗纳闷,难不成她回了趟家就变了个人,结果一回头就瞅见从她身边刚走过去的吕小姐,把手中的帕子摔在了地上,急得一众丫鬟小心翼翼地赔不是。

这副场景落入云歌眼里,她不由得发笑,看起来也没长进多少嘛。

她这回来是同楚翊去取那定制的蒸馏器,因着安阳没有这方面的匠人,所以图纸是由楚翊派人送到望月城寻人铸造的。

但是这验货的事情,还得她亲自去一趟,更何况,她对这玉石之城早就心驰神往。

去望月城一来一回需要五日,店里的生意有程远照看,秋蓉也有杨氏和秀华照顾,她也不必担心。

昨个李子睿把那匹布余下的货款派人送了过来,还主动提起以后供货之事,说是那批腰带卖得很走俏,经过此事,楚翊越发觉得这印染一事有利可图,便点头答应了,说是等他从望月城回来,再具体商量。

楚翊在屋里跟林家几家铺子里赶来的掌柜交代些事情,让云歌先去车上等他。原来林老爷手底下那批人能用的不多,吃里扒外的、中饱私囊的都被他处理了个干净,余下的这些人全都是经过他亲手提拔的,对他忠心得很。

马车是早就套好的,云歌还是头一回坐这么高大上的交通工具,谁让她之前已经习惯了王大全家那又载人又载货的牛车了呢。

把手中的包袱放到铺着软垫的位子上,她才细细打量起车中的环境。林家是大富之家,那出行自然是不能太过寒碜,这马车虽达不到宝马雕车香满路的境界,却也是属于低调奢华有内涵的级别,且不说这坐垫夹了多少棉花,就是车内小桌上的紫砂壶看上去也是价值不菲。

楚翊掀开车帘,就瞧见云歌在那里东看看西摸摸,一副好奇的模样,不由得在心底笑了起来。

见正主来了,云歌不得不停下她的探索行为,往里面让了让,腾出一大片地方。

楚翊顺手把包袱递了过来,她微微愣神,才伸手接下来,包袱并不重,看得出楚翊没带多少东西。

云歌刚放下包袱,结果楚翊又递了个食屉过来,透过木质的笼屉,能闻到熟悉的香味,是五味斋的点心。

“一早就备好的,出了城到下一个落脚点还远着呢,总不能饿着肚子。”楚翊一边笑着解释,一边上了车在她身畔坐了下来。

明明是宽敞的车厢,云歌却只觉得空间逼仄,呼吸都开始有些不顺畅,她再往里挪了挪,尽量减少自己的占地面积。

楚翊看在眼里,也不管她,对外面的砚台道:“行了,走吧。”

砚台一扬鞭,马受痛之余长嘶一声,开始卖力狂奔。

躲在角落里的云歌始料不及,脑袋嘭地一声撞到了车厢,刚刚从心底漫起的那些小情绪和怪异的气氛立刻消失殆尽,她揉着额头小声嘀咕道:“砚台这货该不会头一回赶车吧。”

若是砚台知道她的想法肯定会大呼冤枉,他可不是头一回赶车,而是某个人头一回坐马车的缘故。

楚翊眼角还未收敛起的笑意落入眼中,她忿然道,“你也不知道提醒我一下!”

谁让你离我那么远!当然,这句话楚翊只是在心里说说而已,嘴上道:“过来,让我看看严不严重。”

云歌疼得厉害,可是自己看不到干着急,听了这话连忙坐到楚翊身边道,“快看看,没破相吧。”压根没注意两个人是离得如此之近。

撩开女子的刘海,白皙光洁的额头上有一片突兀的红,他轻轻按了按,听到云歌发出嘶地呼痛声,楚翊突然间有些后悔,凑近了那伤处,慢慢地揉了揉,企图通过这样的方式减少她的痛楚。

云歌感觉到他温热的气息全扑在自己的脸上,眼中全是那人放大的清俊的面庞,她浑身僵硬,动都不敢动,赶紧闭上了眼睛。

楚翊专心致志地跟她额头上的红肿较劲,当好不容易回过神来才注意到她的不自然,微微地叹了口气,还是第一次看到她害羞的模样,当真是可爱,尤其是那因为紧张而抿着的唇,让他从心底产生了一种将其撬开的冲动。

身畔的女子自然是不知道他的想法,感觉到额头上的手离开之后,睫毛颤抖了两下睁开了眼睛,同还未来得及移开视线的楚翊撞了个正着,他假装咳嗽了两声来掩饰自己的尴尬,结果却却听见云歌问她,“现在能吃糕点么?”

楚翊真是哭笑不得,敢情刚刚就他一个人在那自作多情,他闷不吭声地点点头。

云歌瞧着对方一瞬间黑下来的脸,心中纳闷,她是哪里惹到他了?不过听到饱受饥饿的肚子正在发出求救的信号,她也管不了那么多,直接打开食屉拿了块桂花糕就吃起来。

今天出门的时候杨氏是做了饭的,不过由于她前一晚忙着安抚顾秋蓉没来得及收拾东西,结果今天早上收拾完东西根本没来得及吃饭。

楚翊瞧她吃得满嘴都是,像个小花猫似的,还在一旁抱怨,“往日都是我买给小秋蓉吃,没想到今天也有人给我买吃的,真是不容易啊。”

“若是你想,我以后便一直买给你吃。”楚翊低沉的话语轻飘飘地,正在专心致志吃东西的云歌并没有挺清楚,好不容易将嘴里的糕点全咽下去,才道:“你刚刚说什么?”

“没什么。”楚翊摇了摇头,给她倒了杯茶,紫砂壶里的水是出门前才备上的,还冒着热气。

吃饱喝足之后,云歌惬意地伸了个懒腰,问道身畔的人,“处理完锦绣布坊的事情,你下一步打算做什么?”她知道楚翊无心于林家的杂货生意,毕竟要费心费力,但盈利又不多。

楚翊一向有什么便说什么,径直道:“我买了一批人,已经让师傅们教她们蜡染技术,以后同锦绣布坊会长期合作下去。不过这回去望月,除了要取那些蜡刀,我还想在当地看看能不能做这些玉石生意。”

云歌点点头,楚翊虽然在清河村长大,虽然以前在村里无所事事,但打从接手了林家的生意之后,经商的手段才逐渐显露出来。不光心思缜密,而且胃口很大,根本看不上林老爷原本的生意,想要往高端的层次走。对于这种情况,她只想说一句,未来的土豪,我们做朋友吧。

马车一路行驶,出了安阳城,因为走得是官道,一路上倒是舒坦。

楚翊靠着车厢小憩,云歌把食屉翻了一遍,发现里面全都是自己喜欢吃的甜食,诧异地瞧了身旁闭着眼睛的男人一眼,他不是不喜欢吃甜的么?上次在酒坊,自己做了盘糖醋里脊,他一口都没动,云歌这才知道他不喜甜食。

见那点心做得好看,云歌又随意吃了两块,觉得有些撑,闲着无聊就研究起楚翊来。

其实她并没有仔细的看过楚翊,只晓得他在同龄人中算是长得好看的,平日里虽然总是一副玩世不恭地模样,但做起事来从没有让人失望过。

此刻那人静静地倚着车厢,闭着眼睛睫毛映在下眼睑,居然比自己的还长,眼圈有淡淡地青色,一看就知道长期睡眠不足。

云歌猜测,打从到了林家之后,他恐怕都没有好好睡过一个觉吧,可是明明平时看上去很精神的样子,原来都是假装的。她望着楚翊恬淡的睡颜,不由得放轻了自己的呼吸。

楚翊并没有睡熟,甚至能够感觉到投注在自己身上的目光,温和而不灼热,他也不睁开眼睛,居然就这么静静地睡着了,等到再醒来已经是下午,感觉到马车并没有在行驶,而车里的人也不见了。

他一阵心焦,掀开帘子才发现,马车停在路边的一处茶寮,砚台和让他担心的那个人正言笑晏晏地喝着茶吃着东西。

楚翊下了车,走过去坐下来,就听到云歌笑着说:“你这一觉睡得可真熟,喊了你两三次都没醒。”

他还未来得及应答,就听到女子又喊道:“老板,再来一碟小菜,多放辣,还要三个馒头。这乡野之味,不知道你吃不吃得惯?”最后一句话是对着楚翊说的。

楚翊正在为那句多放辣而欣喜不已,其实他一直觉得,云歌对自己是有意的,不然怎么会如此清楚自己的口味,有事情第一个想到的是自己,但他又担忧是自己想错了,因为云歌的表现一直是落落大方的,并没有看到心上人的娇羞。听到问话,他连忙说,“我又不是头一回出门。”

云歌想了想,他之前也经常出门做生意,在路上恐怕没有林家那么好的锦衣玉食,也就不以为意,给他倒了杯茶水,“我刚刚问过掌柜了,载往前行三十里就有个小镇,晚上我们可以宿在镇上。”

填饱肚子稍作休息之后,三个人又踏上了前往望月城的路途,天慢慢地黑了下来,殊不知,等在前方的究竟又是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乃们猜是什么呢?

☆、月黑风高点篝火

坐在车辕上的砚台长吁一声,马儿慢慢地停下了步子,性急的云歌先行掀开了帘子,问道:“怎么了?”

砚台跳下车,往前走了几步,回到车前道:“少爷,前头的路走不通了。”

楚翊闻言皱了皱眉,掀开帘子下了车,身后的云歌也好奇的跟了出来。

远处的路因为前些天下了场大雨,导致山上的碎石滑落,堵在了路上,步行攀爬倒是没有问题,但马车根本过不去。

“还有没有其他的路可走?”

“有是有……官道东边有条山路,是马帮贩私盐经常走的小道,约莫走上两个时辰,还要绕过一大片树林,到太平镇估计就子时了,赶不上投宿这该如何是好?”砚台的老爹是林家的管事,砚台给他家少爷当小厮之前都是跟着他爹在外边跑,对这一带的地形很是熟悉。

楚翊低着头想了想,便道:“绕路吧,这碎石也不知何时才有人清理,不若先绕路再说。”

待两人上了车,砚台这才调转马头,往刚刚经过的岔路口奔去。

“可能要露宿荒野,你不用担心,这一带都很安全。”这件事是楚翊原先没有料到的,他怕云歌会害怕,提前先打了一剂预防针。

哪知道云歌兴奋异常,一直在向他确认,“是吗是吗?是不是可以吃野鸡野兔什么的?晚上会不会有野兽?”她大学的时候参加过一次野外生存拓展训练,只可惜大家都是是家里的宠儿,打猎烧烤这种事情全凭想象,就是所谓的野外也只不过是学校附近的一座小矮山,根本没有什么野物,大家围坐在一起吃吃零食打打闹闹就结束了,让她觉得很没意思。

“不知道。”说起来楚翊也是头一回在外边过夜,他盯着放在座位上的两个包袱,皱起眉来。

已经入了秋,夜晚的天气微凉,砚台在一处空旷的山坳停了车,说道,“少爷,前头就是树林了,夜里行路不安全,我们就在这里歇息一晚吧。”

楚翊下了车,瞧了瞧周围的环境,点了点头。

这里地势平坦,虽然是山坳,可好在面积大,也算得上视野开阔,不远处还有条小溪,能听潮潺潺流水声。

“那我先捡些枯枝生火。”

听到砚台的话,云歌忙道:“我也去。”

“你待在这看着马车,砚台,我跟你去。”楚翊想也不想的就拒绝了她的提议,前面的树林黑漆漆的,看上去就很不安全,女人还是待在原地比较好。

看着两人越走越远的身影,云歌只好认命地找了块空地坐下来,瞪着天上的月亮发呆。

两个人没走多久就进入了小树林,这里并不是经常有人经过,随处可见枯枝落叶,楚翊不笨,跟在砚台后边儿看了一会儿,见他挑选的都是落在地上的已经干透了的树枝,他有样学样,不一会儿就聚集了好大一堆。

天已经黑下来了,不过夜空中月朗星稀,云歌有一下没一下的扯着地上的枯草,嘴里忿忿不平,好你个楚翊,居然剥夺我体验野外生存的权力!

楚翊抱着枯枝回来,瞧见的就是这样一幅场景,女子嘴边衔着一根草,还在不停的碎碎念,不时就能听到自己被点名,一个人在这样的环境里,她居然一点也不害怕。

其实楚翊和砚台刚刚离开的时候,周围静悄悄的,只有她一个人。正在安静吃草的马儿,突然长嘶一声,把她吓了一跳,心里自然是泛起了恐惧,在古代,谁知道这里会不会突然冒出个什么野兽,云歌一边心里安慰自己,一边转移注意力,这才有了刚刚楚翊看到的那一幕。

原本期待的钻木取火的戏码没有上演,砚台拿出随身携带的火石,先是挑了些细小的枯枝和树叶点着了,等到火势旺起来以后,才把较粗一些枯枝架上。

三人围坐在火堆旁,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基本上是云歌在说,剩下的两个人在听。她正说的兴起,结果冷不防肚子不小心发出咕咕的声音。

砚台硬是强忍住笑意,楚翊抬了抬眉,问道,“饿了?下午在茶寮没吃饱么?”

云歌早上没吃饭,下午在茶寮那会儿,虽说是吃了两个馒头。但那时已经饿过了,又想着晚上投宿时还可以吃点宵夜,根本没想到再带干粮。

“你在这里等着。”楚翊站起身喊道,“砚台,过来。”

砚台止住笑意,跟着自家少爷走了一段路,才晓得他是要打猎。可这一没有猎犬,二没有弓箭,在这硬件设施不足,软件也不那么乐观的情况下,砚台在心底对成功的几率表示怀疑。

事实证明,楚翊做生意行,可这打猎的事情是完全不在行的。主仆二人忙活了大半天,连根兔子毛都没见着。

两个人垂头丧气地往回走,却发现原本应该在火堆旁坐着的云歌不见了踪影。

楚翊大惊失色,三步并作两步跑到火堆旁,又掀开车帘子,往里瞧了瞧,还是没看见人影。

“少爷别急,你看这柴是新添上的,许掌柜应该就在这附近,我们仔细寻寻定能找到。”

听了砚台的分析,楚翊才定住了心神,原本轻易能看出来的事情,因为关心则乱的缘故,还要别人提醒才能想明白。

可看在砚台眼里,自家少爷还是一副呆愣着的模样,“许掌柜……”他也不管楚翊,直接扯开嗓子喊。

“许掌柜!你在哪里?”

楚翊张了张嘴,居然说不出话来,他平日同云歌相处,两个人很是自然,自己好像甚少唤她的名字,总是相视一笑就能知道彼此的想法。他犹豫了半晌才喊道,“云歌……”

其实云歌离得也不远,就在三人准备安营扎寨不远处的小溪边捉鱼,楚翊主仆二人走了没多久,她肚子又饿又无聊,干脆跑到小溪边,可是大半夜的根本看不清水里的鱼,只好又用起以前在清河村的老办法,挖个坑请君入瓮了。

可这鱼是请进来的,怎么捞出来是个问题,她又没随身携带木桶,正蹲在溪边发愁,忽然就听到有人喊自己的名字,心中一喜,忙回应道:“我在这呢,你们快过来。”

“少爷,听到了么,许掌柜好像是在那边。”

楚翊自然是听见了回音,心中终是安宁了下来,整了整因为慌乱而外露的情绪,这才领着砚台往溪边走。

看清楚云歌在做的事情,他真是有几分哭笑不得,若不是她说想吃什么野鸡野兔,自己何必舍近求远跑去打猎,结果绕了一圈,还不是得吃鱼,偏偏那人还苦哈哈地望着自己,“楚翊,怎么把弄出来啊?”

“这还不简单。”砚台插话道,“许掌柜等等。”说罢便在溪边的树上折了根树枝,又找了把匕首将一头削尖,对准正在方寸大的水坑里游泳地小鱼,一把扎了下去。

云歌一边在心中感慨好凶残,但又忍不住跃跃欲试。

可惜她技术不到位,连扎了好几次都落了空,被砚台嫌弃到一边去。

楚翊看着她委屈地表情,不由得笑道,“不是说饿了么,我们先过去把手头这几条鱼烤了吧。”

入秋之后天气已经逐渐微凉,刚刚在溪边还未觉得有什么,这会儿到了火堆旁,云歌才感觉有些冷,甚至没忍住打了个喷嚏。楚翊默默地把一旁的干枝往上架了些,让火烧得更旺。

两人席地而坐,云歌举了会儿串着鱼的树枝,胳膊就酸了,两只手换过来换过去,看得楚翊都替她心酸,“还是给我吧。”

楚翊手里已经拿了两串,云歌递给他之后才后知后觉地问道:“你都不累么?”

得到的答案只是对方温柔的笑意。

云歌闲着无事,又发挥了自己的话唠潜质,“说起来,这个捉鱼的法子还是跟你学的,不然搞不好今晚就得挨饿了。”

“我看小轩去白马书院以后,性子开朗了许多,搞不好是交到同窗好友了。”

“不对不对,前些天去锦绣布坊,那个叫阿绾的小丫头还问起他,你说顾知轩这么个小破孩是不是有心上人了?”

“诶诶诶,你知道向老丞相家的小千金么,她下个月要出嫁,你说我这么穷,添妆送什么好呢?”

“女孩子喜欢什么东西难道你不知道?”楚翊冷不丁的插话,吓了云歌一跳,还没回过神来就听到他说,“难道你成亲的时候没想过要什么东西吗?”

云歌低着头思索了一番,正欲作答,一抬眼却看见砚台从不远处走过来,“你回来啦,坐下来歇会吧。”

楚翊有心试探,正等着她的回答,没想到却被砚台的出现给打断了,只好叹了口气,把手中已经烤好的鱼递给云歌,“已经熟了,先把你的五脏庙填饱吧。”

荒郊野外,几个人又没有随身携带调料,鱼虽然烤熟了,但凑近还是能闻到一股特有的腥味,云歌倒是不在意,她饿得狠了,看着外焦里嫩的烤鱼,立刻接过来咬了一口。

溪中的鱼并不大,云歌一连吃了四五条这才停下来,余下的两人早就填饱了肚子,楚翊在问砚台望月城的一些情况和那边的玉石生意,云歌听了会儿,忍不住地打起了哈欠。

楚翊留意到了,对砚台道,“这些事明个再说,先睡吧,明天一大早还要赶路。”又转过身道,“你今晚睡车上,我和砚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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