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皇后之死-第4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铮讯和醭那浇峭诳铡5谑位实哿鹾晗壬缺袢蘩刀疾蝗纾餍耘ㄒ┞竦揭淹诳樟说那浇窍拢淙灰簧阉ㄋ椤�
  ——每一个王朝的政权,最初建立时,都是铁打的江山,谁都无法把它推翻。可是,它终于被推翻啦,盖推翻它的不是敌人,所有的敌人都砍下了尊头矣。而是皇帝老爷自己下手,代敌人报仇,谁都阻挡不住。
  东汉王朝一进入二世纪,宦官和政府官员(士大夫)之间的夺权斗争,如火如荼,誓不并立。宦官的后台是宫廷,政府官员的后台也是宫廷,政府中夺权斗争,跟宫廷中的夺床斗争,结合在一起,密不可分。
  中国小民在这两种纠缠不分的斗争里,承受刀光血影的无尽灾难。二世纪八十年代的一八四年,巨鹿(河北省宁晋县)张角先生在民间崛起,发动一场全国性的抗暴民变,这些抗暴的变民,以头上裹的黄巾作为标帜。站在统治阶级的立场,顺理成章的詈之为“黄巾之乱”。
  正当全国沸腾,千万人头落地之际,宫廷中的夺床斗争,进行得同样惨烈。王灵怀女士只不过悲剧中的小人物,真正的主角是何灵思。
  何灵思女士跟两百年前纪元前一世纪八十年代的赵飞燕、赵合德姐妹,有三项共同之点,第一、她们都是从卑贱的地位,爬上皇后宝座的。第二、她们都是妒大王,满口毒牙,对同是女性,而被皇帝奸淫怀孕的其他小老婆,一律无情的扑杀。其三、她们当权时所作的一连串错误的决定,为自己带来悲惨的毁灭。
  何灵思女士的出身,比赵飞燕姐妹,更是差劲。她是南阳宛县人(河南省南阳县),父亲何真先生是个杀猪的。纵然二十世纪八十年代,理论上职业平等,但人们心里仍会觉得“杀猪的”不是滋味。呜呼,更何况一千八百年前,绝对封建的社会,一个屠夫,天还没有亮,摸黑爬将起来,汗流浃背的把猪老爷掀翻到案子之上,手提牛耳刀,一刀下去,鲜血直冒,猪老爷发出哀号,声震四野。——做一位杀猪朋友的邻居,可是一种天灾。怪不得孟轲先生的老娘搬家,就是柏杨先生的老娘,也得搬家。不要说日夜长相厮守的邻居啦,就是不当邻居,也得有点修养,一想起他阁下每天都要“恨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连眼都不眨,恐怕忍不住都要打个冷颤。
  ——古人不云乎:“相由心转”,心里常想善事,尊脸上就会一团祥和。总是背后计算人,暗下毒手,尊脸上准冒出奇异棱角。“恨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的日子一久,面部铁定的要逐渐变得狰狞。
  然而,何屠夫却有一个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的女儿。这是不是上帝故意安排,或开开何家的玩笑,我们不知道。只知道任何人家,有一位标致的女儿,都乐不可支。老爹老娘开始编织起美丽的远景,那远景就在皇宫。以当时的封建制度,屠夫之女想进皇宫,比柏杨先生想到西班牙当国王,还要荒唐。
  然而,机会倒是有的,东汉王朝政府有一项蹂躏人权的规定,每年八月,都要在民间挑选一批美貌姑娘,到皇宫当宫女。宫女的意义就是奴隶,外表富丽堂皇,庄严肃穆的皇宫,里面却关着一个凶暴的淫棍,一个随时吞噬弱小的大老婆,和一群畏上欺下的小老婆,以及一堆畸形的男人,这些都是蛇蝎。一个女孩子一旦进入宫廷,就等于掉到蛇蝎窟里,不如一只蚂蚁,生命、自由、身体,全部暴露在赤裸权力之下。她们唯一的任务是供别人,包括皇帝、皇后、妃妾、有权的宦官等等,支使娱乐,然后惨死或忧郁以终。最好的结局是在年华老去时,被逐出皇宫,落到另外一批同性质的主子之手。

   谋杀
  政府选拔宫女,每次都引起民间的惊恐和骚动,没有一个神经正常的人愿意把自己女儿投到蛇蝎窟里。可是,野心家却不是这种想法,他们把女儿当作赌注,输啦不过断送了一个孩子——注意,野心家往往是狠心家;而赢啦,可就天降奇福,金碧辉煌。二世纪七十年代的某一年,东汉政府为皇帝刘宏先生选拔宫女的时候,屠夫何真先生,不但没有忧心忡忡,反而用尽心机搭上宦官内线,施用压力,使地方政府一定要把何家女儿选进去。所以,所有女孩子离家前往首都长安,起程时都是一片哭声的。只有何家,老老少少,喜气洋洋。
  上帝有时候也很喜欢跟野心家合作,作为人性中冒险部分的鼓励。何灵思女士的花容玉貌,在千万个花容玉貌中,更夺目光彩。史书形容她:身长六尺一寸,肌肤莹艳,骨肉停匀。刘宏先生只看了她一眼,就魂不守舍。如果是柏杨先生之类臭男人,魂不守舍只好魂不守舍,最快的起步不过撒鸭子猛追。而皇帝老爷魂不守舍的结果,可是直截了当的上了床。
  皇帝跟宫女上床,稀松平常。然而,上了床之后仍爱得发紧,就不平常啦。何灵思女士的肚子更是争气,竟然一天天膨胀,于一七三年,生下一个又白又胖的娃儿——刘辩。这一年,刘宏先生事实上还是一个大小子,才十七岁,依普通情形推测,何灵思女士不过也在十六七岁之间,名符其实的小母亲。这个适时而来的刘辩娃儿,给这位小母亲,带来辉煌锦绣的前程。因为刘宏虽然美女如云,却一直没有儿子,不是老奶们根本不怀孕,就是一生下来即行夭折,所以刘辩娃儿立刻被当作活宝。中国民间有一种传说,富贵人家的儿子往往早死,贫苦人家的儿子却长得象条蛮牛。为了避免早死,也为了盼望长得象条蛮牛,就把刘辩娃儿送到一个名叫史子眇先生的道士那里抚养,不敢叫娃儿“皇子”,恐怕过往鬼神把皇子魂魄勾去,只敢叫他“史侯”。
  刘宏先生回报小妻子何灵思女士生子之功,从卑贱的宫女,立刻擢升她当小老婆群第一级的“贵人”。并且于一八0年,更正式册立她当皇后,这一年她不过二十三四岁。
  跟大多数女人一样,何灵思女士忌妒心奇重,她不能忍受丈夫对其他老奶的宠爱。在宫廷中,任何有权力和有魅力的千娇百媚,都不可能阻止皇帝喜欢别的女人,以赵合德女士的法力无边,老家伙都要偷情,何况何灵思女士的法力又差一截乎哉。明知道忌妒是没有用的,却偏要忌妒,这是人性的弱点,呜呼。
  就在她阁下当皇后的次年(一八一),小老婆群第二级“美人”王灵怀女士出场。
  王灵怀女士是赵国人(河北省邯郸县),她拥有声势煊赫的家庭——前任皇城警卫军司令官(五官中郎将)王苞先生的孙女。如果仅就娘家的社会地位来说,何屠夫每天给王司令官的官邸送猪肉时,连正门都不敢进,见了王苞先生的马车夫,都得哈腰请安曰:“二爷,您早!”然而,屠夫之女窜升到皇后宝座,将军孙女却仍屈居小老婆群第二级,形势就倒转过来。刘宏先生不会放过任何一位美女的,王灵怀女士不久就身怀六甲。面对着熊熊妒火,恐怖抓住了她,她生活在皇后的魔爪下,怀孕的事实足够证明她“勾引皇帝”,其贱可诛;假如也生下一个儿子,更成了“夺嫡”阴谋;宫廷中因妒而残杀的往事,使她毛骨悚然。她不生在二十世纪,如生在二十世纪,堕胎易如反掌。但她生在二世纪,只好服用大量的中国古老草药,希望流产。可是,不知道什么缘故,胎儿硬是安稳不动,以致十月期满,不得不呱呱坠地。这个不受欢迎的刘协娃儿,在她小母亲怀里莽撞着找寻乳头的时候,还不知道他的降生为小母亲带来杀身之祸。
  何灵思女士一听说王灵怀女士生了娃儿,怒不可遏,无名之火,直冲霄汉,她训令御厨房,趁着王灵怀女士口渴要喝水的时候,把毒药悄悄下到茶杯里。王灵怀喝下那杯水之后,浑身变成一块青铁,辗转呼号,腹痛如绞,留下她那命运不卜的可怜刘协娃儿,死在产床上面。
  这桩谋杀案做得太拙笨而且太大胆,何灵思女士显然还没有到赵合德女士那样巩固的地位,刘宏先生得到消息,暴跳如雷,吼曰:“反啦,反啦。”他要为王灵怀女士复仇,下令逮捕何灵思,送到宫廷特别监狱(暴室)审讯。何灵思这时候才发现她不但要从宝座上栽下来,而且还要受到凌辱,命丧黄泉。她已见不到刘宏先生的面,无法施展媚工,只好向宦官们求救。

   裸游馆
  何灵思女士由于宦官的力量,一步登天;自进宫后,察颜观色,知道宦官的权力,无微不至。形式上皇帝是宦官的主子,实质上,宦官用他们特有的手段,象用一条看不见的缰绳,拴着皇帝的鼻子,教他喝水他喝水,教他吃草他吃草。何灵思女士对宦官就更屈意结纳,她不但是他们的主母,并且是他们的朋友;宦官们也正希望跟皇后建立这种亲密关系。
  当时最当权的宦官,是两位新崛起的张让先生和赵忠先生,当他们受到抨击时,刘宏先生洋洋得意曰:“张让是俺爹,赵忠是俺娘。”皇帝老爷竟然说出这种无耻的话,可说明他们对刘宏先生有多大的控制力。
  何灵思女士向他们求救,虽然她是主母,更是相依为命的同党,她仍用出了无数稀世珠宝作贿赂(写到这里,我老人家真不明白,宦官终身不能脱离宫廷,要那么多稀世珠宝干啥?)。就在共同利害跟稀世珠宝双重诱惑下,张让、赵忠出面,带领一些有头有脸的宦官,跪在刘宏先生面前,为他们的主母何灵思女士,苦苦哀求。哀求时说了些啥话,史书上没有记载,但只要一想,也就可想个大概差不多矣,不外是皇后老奶冤枉呀,她一向很爱王灵怀女士的呀,绝不会下毒手呀,定是王灵怀女士吃错了药呀。或者是皇后老奶还年轻,她只不过吓吓王女士,想不到份量用多了一点呀。皇后老奶只是为了争取你的爱罢啦,以后再也不犯了呀,如果把她干掉,哎呀,你陛下刚杀了一个老婆(宋孝灵女士),现在又杀一个,人们怎么评论你呀,等等。是不是这些,或许还有其他奇妙功夫,也说不定。反正到了后来,刘宏先生点了头,不再追究。一场有惊无险的风浪,才算平息,王灵怀女士白白毒死,何灵思不但没有恶有恶极,反而仍当她的皇后。但刘宏先生对王灵怀女士生的刘协娃儿,却放心不下。为了预防何灵思女士再下毒手,就把刘协抱到永乐宫(皇太后宫),交给刘宏亲娘皇太后董孝仁女士抚养,这位祖母对这位自幼丧母的孙儿,又怜又爱,称他为“董侯”,严密保护。
  刘宏先生对何灵思女士虽然心有芥蒂,可是何氏家族都已经大富大贵,老爹何真先生早死,追封侯爵(舞阳侯),老娘封女侯爵(舞阳君),老哥何进先生担任全国武装部队总司令(大将军)。东汉政府大权,集中在何家班之手。
  ——何家只因有一位美丽绝伦的女儿,从卑贱的屠户之家,爬上国家最高政治阶层,不过只十年时间,跟核子试爆后上喷天际的菌状云一样,使人口瞪目呆。广东省有句谚语曰:“不要小看女人!”呜呼,女人比男人具有更多的变数。然而,李耳先生有言曰:“福兮祸所倚,祸兮福所伏。”何家这项得来太易的荣华富贵,不久就付出代价。
  刘宏先生是东汉王朝最荒淫腐烂的皇帝之一,他象超级市场老板,把政府各级官员跟青菜萝卜一样,标价出售。公爵价钱一千万,部长级(卿)价钱五百万。更高的官,价钱就更吓人。宰相级(二千石)二千万,而县长级(四百石)则只四百万就行啦。
  除了贪污,就是淫乱。何灵思女士虽然仍保持皇后地位,刘宏对她已不再有兴趣照顾,却在皇宫里大搞特搞,兴建“裸游馆”,顾名思义,那是他跟美女如云脱光衣服,追逐嬉笑,冲锋陷阵的地方,《拾遗记》上记载曰:
  “刘宏先生在西苑(皇家花园),盖了千余间‘裸游馆’,馆外台阶,铺满了新鲜绿草,用人工开凿无数小溪,回曲围绕,清澈可以见底。他阁下坐着小船,在溪上徜徉。特别挑选肌肤细腻象玉石样的宫女,负责摇桨。水那么静,宫女玉肌又那么水滑,于是龙心大悦。盛暑之时,又教其他漂亮的宫女,演奏流行歌曲,宣称那可以招来凉意。歌曰:“凉风徐来,每天笼罩着小河。荷花晚上开展,荷叶白夭卷卧。白天是那么短促,享受不尽这么多欢乐。琴弦笛管,唱出鸳鸯情歌。千年万岁,再没有这种喜悦。”
  “小溪中的莲叶很特别,大如车辆,高有一丈,是南方进贡来的。晚上自动展开,白天却卷起来,一个茎上能生四朵莲花,名叫‘夜舒荷’,也称之为‘望舒荷’,盖一到月亮东升,它就会自动卷起。”

   黄巾民变
  《拾遗记》对“裸游馆”续介绍曰:
  “刘宏先生每年盛夏,都到‘裸游馆’避暑,摆下酒席,一闹就是一个通宵,这自然舒服兼安逸,于是他阁下叹曰:‘使万年都过这种日子,真是头等神仙。’凡十四岁以上,十八岁以下的宫女,都打扮得美艳夺目,脱去上衣,露出丰满的双乳(柏老按:现在流行的‘上空装’,中国‘古已有之’矣,在这方面,欧美诸夷,落后一千八百年)。下半截只穿内裤(柏老按:是三角裤或四角裤,书上没有说明,遗憾)。有时候,一男数女,或一男数十女,共挤到一个浴池里(柏老按:猪八戒先生大闹盘丝洞,表演的就是这种节目)。西域(新疆省及中亚细亚诸国)进贡的一种‘菌墀香’,用水煮沸,沐浴过后,浑身一股幽香。煮过的渣汁倾到小溪里,香闻数里,因称之为‘流香渠’。又在‘裸游馆’附近兴建‘驴鸣堂’,教小宦官们居住,不时的发出驴子叫声,用以取乐。再兴建‘鸡鸣堂’,弄一群公鸡到里面,每逢酣饮达旦,刘宏先生醉得象猪一样,于是小宦官驴叫,真鸡公高啼,好不热闹。如果刘宏先生再不甦醒,就在他面前燃起火把一样的巨烛,他陛下这才大吃一惊。”
  不但兴建等等之“馆”,还在宫廷中兴建街道,完全仿效首都洛阳街市,教宫女宦官们去做生意,有的当老板,有的当夥计(店员),有的当顾客。刘宏先生则换上小民们穿的青衣小帽,自己经营一家店铺,宫女宦官们去买东西,他阁下就手拿算盘,跟那些他随时可以杀之辱之,淫之贵之的顾客们,讨价还价,争执不休(柏老按:那些扮演顾客的老奶老爷,面对毒牙,心里是啥滋味乎哉?)。
  他阁下店里的货物,被买被偷,不久就一扫而空。那些宫女宦官,还为了得多得少,分赃不均,明争暗斗,大打出手。只刘宏先生自鸣得意,白天做生意,晚上杀奔“裸游馆”挑灯夜战。把皇后何灵思女士,以及国家大事,全都抛到脑后。东汉王朝到了这个地步,如果再不覆灭,简直是没有天理矣。
  一八四年,巨鹿(河北省宁晋县)小民张角先生发动一项广大的反抗暴政的民变,把全国划分为二十六“方”(地区),用黄巾裹头,作为标帜。不到一个月,全国就杀声震天,伏尸千里,陷于混战,首都洛阳岌岌可危。腐败的东汉政府只好精神胜利,宣称他们是“黄巾贼”,发兵进击。可是当皇帝的刘宏先生却不信任政府军队,而只信任宦官。每一支政府军队,都派一个宦官作“监军”,监军可以直接上奏皇帝,既迅速而又有效,权力大过司令官百倍。北部军区司令官(北中郎将)卢植先生,曾一度把变民领袖张角先生团团围在广宗(河北省威县),眼看就要破城,监军左丰先生向他索取金银财宝,卢植先生是一员律己很严的将军,哪里有金银财宝。左丰先生一想,你瞧不起我呀,一个小报告递上去,刘宏先生就象被踩了尾巴的狗一样叫起来,把卢植先生免职逮捕,装到囚车,押回首都洛阳,投入大牢。豫州(安徽省亳县)州长(刺史)王允先生,曾经在一场击败黄巾兵团之役中,查获到张让先生密友写给变民领袖们的信件,王允先生呈报中央政府,张让先生吓出一身冷汗,立刻反扑,诬陷王允先生罪大恶极(史书上没有具体的列出罪状,但张让先生当然有一番使皇帝砰然心动的说词),王允先生就同卢植先生同一命运,免职逮捕,装入囚车,押回首都洛阳,投入大牢。
  然而,百足之虫,死而不僵。政府军最后仍把黄巾变民集团扑灭。问题是,扑灭黄巾变民集团,并不等于恢复东汉政府统治权威,新兴的军阀象雨后春笋般的纷纷盘据要津,他们亲眼看到高级将领卢植、王允们效忠政府的下场,就拥兵自卫,对皇帝老爷敬鬼神而远之。被扑灭的黄巾集团,在总崩溃后,漏网的和残余的变民,仍布满各地,有的仍坚持原来的反抗暴政宗旨,有的则堕落成杀人劫舍的匪徒盗贼。
  这是一个已点燃了引火线的炸药库,东汉王朝已到末路。可是,以刘宏先生为首的宫廷和政府官员,却以为已恢复黄巾民变以前的原状,屁股底下坐的是稳如泰山的安乐椅哩。刘宏先生每天仍到他的“裸游馆”跟宫女们大家一齐脱光,认为这才是有意义的生活。可是,女人纵欲过度,对身体的伤害不大,男人纵欲过度,一定缩短寿命。一八九年,刘宏才三十四岁,以现代眼光来看,不过一个刚刚在社会上站定脚跟的青年,却一病不起。

   母子两个糊涂虫
  刘宏先生卧病在床时,皇太子还没有确定。他有两个儿子,何灵思女士生下刘辩,王灵怀女士生了刘协。政府官员们眼看刘宏先生大限要到,而帝位继承人还在空悬,万一他阁下先行伸腿瞪眼,恐怕引起不能预测的混乱,不断请求早日确定皇储。可是,不知道什么原因,可能刘宏先生觉得自己离死还远得很哩,也可能对挑选谁一直犹豫。依照宗法规定,“嫡长子”刘辩小娃,天经地义的是皇太子。但刘宏先生对他娘何灵思女士谋杀王灵怀女士的往事,耿耿于怀,恐怕刘辩继承帝位后,老娘再下刘协小娃毒手。而且,负责养育刘协小娃的祖母董孝仁女士,对孙儿怜爱,对媳妇厌恶,一心盼望刘协小娃能成为合法继承人。不过,刘宏老爹考虑到,刘协不但是“庶子”,而且年龄也比刘辩小,如果硬立他当皇太子,欺兄夺嫡,可能引起强烈的政治反应。
  刘宏先生不但没有确定谁当皇太子,而他自卧病那天起,跟政府官员们几乎完全隔绝�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