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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堂德润暖暖的笑了起来,搂着她的肩膀,深深的将她嵌进怀里,那清冽的男子气息,那强劲有力的心跳声清晰的听得见。
“流苏,我很开心。”
“啊——”
穆流苏忽然尖叫了起来,眼睛里透着一缕后悔,从北堂德润的怀里挣脱出来,懊恼的捂着自己的脸,“完蛋了,我怎么把那么重要的事情忘记了,怎么办。”
北堂德润担忧的握着她的手,“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早上没有去跟师叔学医,事先又没有跟师叔打过招呼,完了,师叔一定会大发雷霆的,怎么办。”
原本灿烂的微笑顿时焉了下去,穆流苏哭丧着脸,浑身提不起精神来。
要是师叔发怒起来不肯教她医术,她怎么治好北堂德润的腿,一切都前功尽弃了。她想死的心都有了,坐如针毡。
原来是这件事情,北堂德润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我昨夜已经让人去和师叔说了,师叔知道你今天不会过去,也同意了的,不要太担心。”
北堂德润好笑的搂着她的肩膀,柔声安慰道。
“你说的是真的吗?”
穆流苏有点不敢相信,她昨夜走得太急了,竟然忘记了要和师叔请假,糊涂大发了。
“当然是真的,我又不会跟你开玩笑。放心吧,师叔不会发怒的。”
北堂德润柔声安慰道,捏了捏她的鼻子,心里却一片甜蜜,“既然出来了,我陪你在集市上看看再回去吧。”
穆流苏迟疑的看着他,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嫁给我都半个月了,我还没陪你出来逛过,去看看吧。”
北堂德润似乎没有注意到穆流苏眼中的迟疑,宠溺的看着她,温柔的声音里透着浓浓的深情,“皇上的生辰要到了,顺便给他准备寿辰礼物。”
“好,那我们在集市上逛一圈再回去吧。”
穆流苏来到古代这么久,也没有出来逛过几回,心情自然雀跃了起来,神采飞扬笑容明媚。
看得北堂德润的目光不由得变得幽深了下去,如果可以,他多想和她肩并着肩陪着她在熙熙攘攘的集市上闲庭信步般的走着,让别人羡慕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像个受尽千般宠爱的公主。
可是他不能。
罢了,和她的开心快乐相比,别人异样或者同情的目光又算得了什么呢,他只要她,也只在乎她的目光。
北堂德润心里闪过百转千回的想法,随即轻轻一笑,那些不重要的想法已经烟消云散了。
“如你所愿。”
马车在最繁华最热闹的街道前停了下来,北堂德润坐在轮椅上,由侍卫推着,无视行人异样的目光,缱绻深情的视线一直落在她的身上,看着她或开心,或沉默,或无奈的样子,微微的翘起唇角。
相比较于上次出来神经高度紧绷的心情,这一次她放松多了,好奇的东看看西摸摸,很快就买了一大堆的小东西。
看着她欢快得像一只小鸟,北堂德润的心情也跟着雀跃了起来,只要她开心,他也觉得很幸福。
不知道逛了多久,穆流苏看着身后几个丫鬟手里捧着一大堆的东西,有些不好意思,对着身边的北堂德润笑了笑,扭捏的说道,“我不想逛了。”
推着北堂德润的侍卫脸上露出了叫苦不迭的表情,真没想到一向沉静的王妃逛集市竟然这么疯狂,饶是他长期习武,推着王爷在这熙熙攘攘的人群中,也累得够呛。
“那我们去云霄楼吃饭吧,已经过去了两个多时辰,肚子应该饿了吧。”
北堂德润脸上的笑容依旧温暖,没有丝毫的不耐,宠溺得几乎可以滴出水来,一点也看不出疲倦的样子。
“云霄楼,你是说那个天下第一楼吗?”
穆流苏努力的搜索着脑海中的记忆,疑惑的问道。
“是啊,你想不想去那里吃饭呢?那里有三个绝世神对,迄今为止还没有人能够对出来。流苏这么聪明,难道就不想试一试吗?”
北堂德润的声音很轻,眸子深处竟然闪过了奇异的神采。
穆流苏很想老实的摇摇头,又怕北堂德润失望,笑眯眯的问道,“那对出来有什么好处吗?”
“对出来可以得到清风老人留下的绝世名画,万里长青,这是我想要送给皇伯伯的礼物。”
“哦。”
穆流苏点点头,“那我们去那里吃饭吧,顺便看看运气好不好,能不能将绝世神对对出来。”
可是要给那个色迷迷的皇帝,她心里好不爽呢。
不过既然北堂德润想要将那幅画送给北堂修,想必总有他自己的道理,她觉得惋惜也没用。更何况,那么难的神对都没人对得出来,她这个对文学没什么研究的半吊子来说,估计着也很玄。
打定了主意,一行人直奔云霄楼。
云霄楼是一层三层的酒楼,位于最繁华的集市上,外面绿树环绕,红墙白瓦,精致华丽,美不胜收,能够进入云霄楼的都是有权有势的名门望族。
随行的侍卫掀开门口的珠帘,推着北堂德润走了进去,柜台后面的掌柜脸上挂着热情的笑容,走了出来,“王爷您来了。”
虽然是热情的笑容,穆流苏却从那双眼睛里敏锐的捕捉到了一抹不屑的情绪来,她心里忽然之间就觉得很不舒服。不过就是一个小小的掌柜,竟然对堂堂的亲王有不屑。
果然不管是不是皇孙贵胄,如果不是皇上待见的,手中又没有握着实权,在这个朝廷重臣一抓一大把的京城,还是寸步难行。
趋炎附势的小人!
哪怕这家云霄楼装修得再古典优雅,环境优美,可是有这样的服务人员,她印象也降低了好几分。
若兰忽然靠近她的耳边,压低声音说道,“这家酒楼背后的主人是秦如风。”
穆流苏了然了,唇角的笑容微微扬起,眼睛里飞快的闪过一丝怒火,冷笑着。怪不得就连一个掌柜的都这么势利,原来背后有人在撑腰啊。
北堂德润淡淡的应了一声,平静的说道,“掌柜的,上几个云霄楼的招牌菜,送到冬之雪里去。”
那掌柜的脸上露出了为难的表情,语气里却没有丝毫歉意,“很抱歉,王爷,冬之雪雅间里已经有客人了,楼上的雅间都满了,要不,您改天再来?”
北堂德润忽然冷笑一声,语气变得有些寒冷,“掌柜的,如果本王没有记错,冬之雪的雅间本王已经付了一年的银子,也就是说一年之内那个雅间都应该是为本王空着的,如今你却说冬之雪里面有客人了,这难道就是云霄楼的待客之道吗?”
那琥珀色的眸子里升起的怒火,那肆意张狂的寒意,从他的身上散发出来,迫人的气势压得人头皮有些发麻。
“原来天下第一楼就是言而无信,出尔反尔的不良奸商,王爷,依妾身看我们也没有必要在这里吃饭了,省得看这些虚伪的小人东西还没吃下去就先呕出来了。”
穆流苏嗤笑一声,走上前来,“掌柜的是吧,既然你不遵守约定将王爷预定了一年的雅间让给别人用,是你出尔反尔在先,请还一年的银子来。”
“王妃,实在是抱歉,小的在这里给您和王爷赔罪了。可是之前王爷也在雅间里用过餐好几次,退还一年的银子实在是有点强人所难。”
那掌柜的好像也不想把事情闹大,即使心里恨得要死,脸上还是小心翼翼的陪着笑脸,“实在是里面的贵客怠慢不得啊,小的也有小的难处,请王妃见谅。”
“要么退银子来,要么将我们预定的雅间腾出来,否则我不介意毁掉云霄楼的名声,若语,你去叫人进来评评理,让别人看看所谓的天下第一楼不过是唯利是图言而无信,出尔反尔的不良商家。竟然连王爷早就付了银子的雅间不经过允许就让别人使用,还有什么不敢的。这样的酒楼以后谁还敢来这里吃饭。”
“王妃,真的不行啊,要不小的退还一半的银两给你们,至于冬之雪,里面的贵客真的招惹不起啊,求王妃和王爷大人不计小人过,去别家吃饭吧,”
“我数到十,要么退还一年的银两,要么腾出雅间给我们,不然休怪我不客气。”
那掌柜的僵持着,不动。
穆流苏的态度十分强硬,看了若语一眼,若语精神抖擞的应下来,飞快的走了出去,扯着嗓子喊了起来,“大家快来评评理啊,无良商家坑人银子啦。”
若兰也随着走了出去,帮腔起来,“黑心的商家坑了银子不给吃饭啊,收了一年的银子之后翻脸不认人啦,不给吃饭还要赶人啦。以后大家都不要来这家酒楼吃饭啊,太坑人了。”
两人哭得楚楚可怜,嗓门又大,一下子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
“各位父老乡亲评评理啊,我家公子在云霄楼里付了几千两银子买下了雅间一年的使用权,谁知道来吃饭的时候黑心的商家竟然将我家公子的雅间让别人去吃饭了,我们公子饥肠辘辘赶了一天的路,竟然还要被掌柜的赶出来,天理何在啊。”
若兰和若语唱做俱佳,眼眶通红,那模样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围观的百姓们透过门口看着舟车劳累的几个人,正义感涌上心头。
愤怒的火焰燃烧了起来,一人一口唾沫差点将人给淹死了。
“真不要脸,收了人家那么多的银子竟然还要将人赶出来,这商家的心都是黑的,我呸——”
“还天下第一楼呢,天下第一无耻还差不多,仗势欺人的狗东西。”
“就是,这样的商家就应该拖出去砍了,也不怕天打雷劈。”
······
怒气冲天的百姓你一眼我一语,难听的话语源源不断的飘进来,那掌柜的脸青一阵紫一阵的,分外难看。
“王爷,王妃,小的一时失言,您二位大人有大量,不要再计较了好不好?求求你让两个丫鬟不要再闹了,小店的名声都要被毁了。”
掌柜的哭丧着一张脸,低声下气的哀求道。
穆流苏冷冷一笑,眼神没有一丝温度,“要么你将冬之雪的雅间腾出来,要么退还王爷一年预订的银两,否则云霄楼的名声我要让它臭到皇宫里去,不信你就等着瞧。”
“王妃,要不小的给你们另外腾出别的雅间行不行啊,您别闹了,云霄楼的名声不能毁了啊。”
那掌柜快要哭出来了,太阳穴突突的跳着,如同芒刺在背。
“你让本王妃不痛快,我为什么要让你痛快。”
穆流苏眼神冷得像极地的冰川,没有一丝温度,望着外面闹得如火如荼的丫鬟,那难听的谩骂不绝于耳,忽然嫣然一笑,“你再磨叽,我会将事情闹得更大。”
恰在这时,一道邪魅慵懒的声音传了过来,“我当时谁呢,原来是二弟和二弟妹啊。”
第九十六章
北堂德润和穆流苏抬起头来,就看到二楼楼梯站着的北堂玄奕,一身紫色的锦袍衬得整个人修长玉立,面容邪魅俊美,狭长的桃花眼中闪烁着诡异的光芒,勾起唇角轻轻的笑了起来,浑身撒发出优雅的皇家贵气,肆意张狂,周身涌动着帝王之气,即使没有说出什么话来,那咄咄逼人的气势还是止不住蔓延开来,带着让人臣服的压力。
穆流苏心里冷冷的笑了起来,明媚的眼波流转间,如花的娇颜上绽放了灿烂的笑容,握住北堂德润的手,委委屈屈的开口了,“原来大哥在这里啊,那就真的太好了,夫君预定了一年的雅间竟然被言而无信的掌柜的让别人使用了,我们饿着肚子前来,交了一年的银子,到头来想要吃一顿饭掌柜的却告知我们雅间里面有人了,你说这是个什么道理。云霄楼也号称天下第一楼,竟然做出这种出尔反尔的事情来,以后谁来还来云霄楼吃饭,大哥你来评评理,难道就不应该给我们一个满意的交代吗?如果不能保证雅间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都为我们预留着,那当初就不应该收下我们的银子,你说是吗?”
噼里啪啦的话语说出来,那掌柜的脸色变得跟猪肝色一样,难看死了,忙不迭的擦着额头上的冷汗。
要知道在冬之雪里面吃饭的人就是自家主子陪同太子殿下等人啊,这位小祖宗真是要了他的命了,如果太子殿下发起怒来,就连主子都承受不住。
北堂玄奕的眼眸微微眯起,有锐利阴霾的寒芒闪过,淡淡的扫了云霄楼的掌柜一眼,那凉飕飕的一眼,却让掌柜的遍体生寒,忍不住手脚冰冷,激灵灵的打了一个寒战。
“大哥恰好你在这里,请你为夫君和妾身讨回一个公道吧,这人处理事情太不厚道了。”
穆流苏哀怨的瞪了云霄楼的掌柜一眼,看着北堂玄奕的时候又露出了楚楚可怜的神情。
“弟妹和二弟不要气恼,哪里有让你们到了云霄楼还空着肚子离开的道理呢?掌柜的,这就是你做得不对了,客人饥肠辘辘的来到云霄楼,你就应该以最热情的态度去迎接客人才是,哪能和客人僵持起来呢?更何况二弟已经交了一年的银子,这样的事情传出去,那不是给云霄楼的名声抹黑吗?”
北堂玄奕不轻不重的说道,明明没有一丝怒气,却还是让云霄楼的掌柜觉得脊梁阵阵发抖,掌心里渗出了细细密密的冷汗来,好可怕。
“二弟,弟妹,先让外面闹事的丫鬟安静下来吧,吵吵嚷嚷的也不好看不是?大哥在这里,就断然不会让你们受到委屈,一起到大哥的雅间里来吧,我们兄弟很久没有聚在一起吃饭了,刚好联络联络感情。”
北堂玄奕已经尽量笑得和颜悦色了,可是那举手投足之间不自觉的流露出的高人一等的骄傲还是那么显而易见。
“大哥说得对,我们所求的也不多,只是不能让别人这么欺负了去而已。云霄楼既然收了我那么多的银子,就应该把事情做得厚道不是。言而无信唯利是图的商家以后谁还敢和他做生意呢?”
北堂德润脸上依旧泛着温润如玉的笑容,不轻不重的说道。
“好了,别闹了,今天的事情就到此为止了,二弟和弟妹上来吃饭吧,掌柜的,将云霄楼最好的酒菜上一份,算是给他们赔罪了,以后这样的事情可不要再做了,连基本的诚信都没有,以后客人真的要跑光了。”
北堂玄奕笑得优雅,语气柔和像三月的春风。
“是,王爷,王妃,刚才的事情真的太对不住了,小的给你赔礼道歉了,您二位宰相肚里能撑船,就原谅小的这一回吧。”
那掌柜的战战兢兢的走上来,谄媚的陪着笑脸。
穆流苏眼睛里闪过一抹鄙夷的光芒,“本妃希望这样的事情不要再发生第二次。”
“一定不会了,那王妃能不能让两位姑娘不要再闹了,云霄楼丢不起这个脸啊。”
掌柜的垂头丧气的指着门外哭得噼里啪啦的若兰和若语,还有那些围观的人愤怒的唾弃,心肝一颤一颤的,没想到王爷这么软一点脾气都没有,却娶了一个这么泼辣的王妃。
云霄楼的打手想要上去打人,偏偏另外四位姑娘武功那么高,轻而易举的就将打手们阻挡了下来,根本阻止不了。
“弟妹,算是给大哥一个面子,让你的丫鬟们回来吧。”
北堂玄奕轻轻的笑着,看着穆流苏尽量优雅的说道。
穆流苏转过头去看了北堂德润一眼,柔声的说道,“夫君,那就让丫鬟们回来吧。”
“大哥都已经帮我们把事情解决了,再让丫鬟们闹也没有意思了,还是让她们回来吧。”
北堂德润宠溺的看着她,眼睛里有浓浓的深情流动着,握着她的手眷恋的不愿意放开。
“清川,去让她们回来吧。”
北堂德润看了一眼身后的侍卫,轻声的说道。
那侍卫走了出去,在若兰和若语耳边说了几句话,两个丫鬟抹了抹眼泪,走上前来说,对围观的人说道,“谢谢各位父老乡亲的支持,今天的事情都到此吧,大家散了吧。”
两人连哄带骗,让人群散去,才转身走进了云霄楼中。
穆流苏握着拳头,指节根根泛白,眼睛里闪过讥诮的寒芒,嘲弄的看着掌柜的一眼,鄙视的竖起了中指。
所谓的天下第一楼也不过如此,掌柜的那么势利,想必也好不到哪里去,不过都是被人吹捧出来的罢了。
“二弟,弟妹,请到二楼来,掌柜的,快点上菜。”
北堂玄奕沉声催促掌柜的,那掌柜的擦了擦额头,殷勤的应了下来。
一场风波终于戛然而止,一行人缓缓的上楼了,推开冬之雪雅间的门,露出了那么多张熟悉的脸,各种各样复杂的眼神落在她和北堂德润的身上。
穆流苏和北堂德润镇定自若,从容的对着众人笑了笑,进了雅间里面。
“小二,添两张椅子。”
北堂玄奕自得的笑了笑,坐下来,淡淡的吩咐道。
很快的,穆流苏扶着北堂德润坐下来,自己也在他的身边坐下,眼神温柔,一点也不觉得拘束。
“在座的应该都认识了,本殿也不需要再多做介绍了。”
穆流苏的目光一一在一张张熟悉的脸上划过,但笑不语。
果然几乎都是认识的,北堂熙沉,北堂运尧,北堂静轩,秦如风,康映雪,安小乔,甚至连她的妹妹穆流星也来了,淡漠的神情像毫不相干的陌生人。
她知道,穆流星心里一定恨不得她立刻去死,不然也不会费尽心思的和这些朝廷的权贵在一起。
穆流苏不动声色的低垂着头,纤长浓密的睫毛眨了眨,遮住了那双眸子里的清冷,不管怎么样,她都不会害怕穆流星暗中使的手段。
坐在康映雪身边的男子,眼睛里流露出强烈的敌意,毫不客气的瞪着她。
“他是康映雪的兄长,大理寺卿康唯德。”
北堂德润忽然侧身靠近妻子,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得到的声音说道。
穆流苏了然的点点头,怪不得会用那样的目光看着她,想来一定是憎恨她害得康映雪毁容了还不算,进宫闹事还被打了那么多的板子。
“二皇弟,真是抱歉,本殿并不知道你已经预定了这个雅间一年,所以才会冒昧的占用了你的雅间,害得你差点铩羽而归。”
北堂玄奕眼神柔和,话语里面没有一丝咄咄逼人的味道,“为兄身体刚恢复,几位皇弟临时起意说要到云霄楼为为兄庆贺,扫除霉气,没想到雅间全部都满了,只剩下冬之雪是空着的,为兄也不知道你今日要来云霄楼,闹得二皇弟和弟妹不开心,真的很抱歉。”
北堂德润抬眸起来,琥珀色的眼睛里含着温润的笑意,眸子深处有着一片真诚,清朗似水的声音缓缓的流淌开来,“臣弟并不知道太子皇兄在雅间里,若是知道臣弟就是有十个胆子也不敢扰了皇兄的雅兴。”
“只是误会一场,不知者无罪嘛,二皇弟也不要太过放在心上了,来吃饭吧。”
北堂玄奕爽朗的笑了起来,“二皇弟大婚的时候,为兄受伤昏迷不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