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北堂德润拍了拍鹰的翅膀,温和的说道,“轮到你发挥作用的时候了。”
他将纸条卷成小小的筒状,藏在苍鹰的翅膀下面,笑得很温柔,“送到北境去,越快越好,我等着你回来。”
那海东青像是听懂了他的话一般,头昂得高高的,骄傲的拍打着翅膀,绕着北堂德润盘旋了几圈,沿着密道飞走了,看得穆流苏目瞪口呆。
她从来没有看到过这么聪明的老鹰,只是这密室黑漆漆的,它能够飞得出去吗?
“没事的,它能够飞进来,自然也能够飞出去,你不用担心。”
北堂德润似乎读懂了穆流苏的担忧,轻声的说道,“这苍鹰比快马加鞭传递消息还要快,飞得又高,就算是顶尖的猎人也难以捉到它,很快就能将消息传到北境了,明天这个时候爹肯定已经放出来了。”
“只要是你说的,我都相信你。”
穆流苏靠在北堂德润的身边,心里变得很安宁,轻声的说道。
北堂德润拍着她的肩膀,柔声哄道,“一定会没事的,有什么困难我们一起解决,绝对不会有什么事情再难倒我们。”
“恩。”
少女低低的应了一声,沉默了下来,半晌之后忽然抬起头来,晶亮的眸子里有嗜血的仇恨闪过,她将满腔的怒火咽回肚子里,“我们出去吧,既然他针对的人是我,绝对不会就这么算了的。如果我没有进宫,他也会下旨召我进宫。”
“就算要进宫也不怕,我会陪在你的身边的。”
北堂德润将妻子抱得更紧,带着她走出了密道,轻盈的在半空中跳跃,走出了落花轩,来到了听雪苑。
“在查案的时候康唯德是不是总是和你作对?”
穆流苏想起他的事情,关心的问了一句。
北堂德润笑容凝滞了一下,双手依旧温暖,抚摸着她的头发,轻声说道,“要说没有你肯定也不信,但是你不用操心,整件事情都按照我想要的路线在走,一定能在五日之内抓住内奸和幕后黑手。”
“我想,他这个时候整出这么一出也是为了分去你的心神,如果你不能在五日之内找出凶手,那么等待我们的也将会是死路一条。”
穆流苏低垂着头,长长的睫毛眨了眨,幽幽的说道,嘴角那抹弧度却是多么的讥诮冰冷。
北堂修的如意算盘倒是打得响亮,可是这一回他错了。
他们不会傻傻的等待着束手就擒的,而北堂修将会为他的事情付出沉重的代价。
“没关系的,我们不会死,不光不会死,我们还会活得好好的。”
清朗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轻飘飘的在室内回荡着。
两人站在窗前,紧紧的拥抱在一起,给对方传递着勇气和安心。
不知道过了多久,蔷薇的声音在门外响了起来,“王爷,王妃,宫里来人了,让王妃去接旨。”
穆流苏眼睫毛轻轻的动了一下,嘴角噙着冰冷的笑容,眼睛里有惊涛骇浪闪过,很快又平静了下来,缓缓的说道,“终于来了。”
“走吧,去接旨去。”
北堂德润包容的捏了捏她的小脸,轻声的说道。
两人相互偎依着来到了正厅里,看着一脸傲慢的李公公,抖着明黄色的拂尘站在正厅中央,身后跟着好几个小太监,正不耐烦的朝着门外看,看到穆流苏过来的时候,扯着尖细的嗓子叫了起来,“圣旨到——”
“敬亲王妃接旨!”
穆流苏和北堂德润急忙率领着家丁丫鬟们跪下来,等待着李公公接下来的话。
“奉皇上之命,宣敬亲王妃即刻入宫,不得延误。”
“穆流苏接旨。”
穆流苏伸出手去将那明黄色的丝帛捧在手心里,恭敬的应道,心里却鄙视得不得了,不就是要宣她进宫嘛,至于这么兴师动众吗?
“敬亲王妃,请随杂家进宫吧,皇上要见你。”
深谙皇上心思的李公公将最后那点不耐烦敛去,换上了虚伪热情的笑容,笑眯眯的说道。
“李公公,你知道皇上宣我进宫究竟是为了什么事情吗?”
穆流苏脸上装出一副十分害怕的样子,不安的问道。
“王妃真是难为杂家了,皇上的心思杂家怎么敢乱猜呢,不过还是请王妃早些进宫吧,让皇上等急了可不好。毕竟穆将军的事情已经惹得皇上大怒了,要是再弄出一些事情,只怕······”
李公公没有把话说完,只是意味深长的笑了,那笑容怎么看怎么透出一股暧昧。
北堂德润紧抿着唇,脸色阴沉了几分,不过很快又消失不见了,似乎之前的阴霾只是一场错觉。
“流苏,走吧,别让皇伯伯等急了。”
温和清朗的声音撞击着穆流苏的耳膜,宛若有着魔力一般,让她不由得点点头,心里的话脱口而出,“那你陪我去哦,我不要一个人去。”
“当然,你是我的妻子,我当然是要陪在你的身边的。”
北堂德润笑得如沐春风,似乎没有看到李公公的笑容僵硬住了,只是搂着心爱女人的肩膀,转过身来风度良好的对着李公公说道,“既然如此,就进宫去吧,别让皇上等急了。”
他从容不迫的让管家去准备马车,随着穆流苏走出正厅之后,李公公终于反应过来了,甩了甩脑袋冲上来,笑容有些尴尬的拦在两人的面前,“王爷。”
“李公公还有什么事情吗?”
北堂德润挑了挑好看的眉,依旧笑得温和迷人,轻声的问道。
“王爷,皇上让您尽快找出是谁在寿辰之上派出刺客,并且尽快揪出禁卫军中的内奸,所以,还是让老奴带王妃进宫就可以了,王爷还是忙公务要紧。”
要是真的让北堂德润进宫了,皇上还怎么和敬亲王妃这个人间尤物欢爱,肯定不行的,要是搅坏了皇上的好事,他真是吃不了兜着走的。
“我要查案子也要去皇宫啊,禁卫军里不是出了内奸吗?本王不和禁卫军一一问清楚那段时间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找到蛛丝马迹,怎么揪出内奸?”
北堂德润脊梁挺得笔直,理所当然的说道,这番话就是连李公公都挑不出毛病来。
“还是快些进宫吧,皇上要是等急了,那流苏的罪过可就大了,李公公,你说是不是?”
那和煦的笑容,那清朗的语调,句句在理,让李公公都不知道怎么反驳。
他想了想,强硬的撑着笑脸,勉强的说道,“可是揪出究竟谁是幕后黑手才是最重要的事情啊,如果找不出来,若是再出现类似寿辰之上发生的事情那可怎么办呢?王爷您还是去忙公务吧。”
“要查出幕后黑手也要从禁卫军那里找出线索,顺藤摸瓜才能揪出来啊,不然怎么办?更何况大理寺卿那边已经在查了,我们分工合作,我从禁卫军这边查,正好互补。这样才能尽快的揪出幕后黑手,保证以后不会再有类似的事情发生啊。李公公这么阻拦本王,实在是让人匪夷所思,不知道的还以为李公公在掩护凶手呢。”
北堂德润依旧笑得温文尔雅,说出来的话却让李公公都变了脸色,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不是的,杂家可从来没有这么想过。王爷,这话可不能乱说啊,传到皇上的耳朵里可不得了。”
“既然没有这么想过,我们还是不要耽搁了,快点进宫吧。流苏,我们的马车已经备好了,走吧。”
看着怎么阻挠都不成功,李公公心里不爽得厉害,想要发怒却又不敢,对于北堂德润他倒是敢发怒的,可是穆流苏现在是皇上心心念念的女人,最想要得到的珍宝,他要是惹怒了她,日后若是这女人真的成了贵妃,他的好日子也就到头了。
毕竟从来没有见皇上对哪个女人这么上心过,念念不忘到这个程度。
他还是不敢大意,这口气憋屈得要死,可他也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
心不甘情不愿的李公公跟在北堂德润和穆流苏的后面,看着他们踏上了马车,暗自咬碎了一口银牙,愤愤不平的登上了马车,飞快的朝着皇宫的方向驶去。
不管了,耽误了皇上的大事他可是要掉脑袋的,顶多到了宫里他再想个办法将北堂德润这个碍人眼的家伙给弄走就是了。
心里打定了主意,李公公镇定下来,又恢复了往日笑眯眯八面玲珑的模样。
到了皇宫之后,李公公本想将穆流苏引到御书房去,尽量避开北堂德润,可是北堂德润却紧紧的牵着穆流苏的手,如胶似漆,一点都没有离开穆流苏的意思。
李公公不由得着急了,脸上的笑容都变得僵硬了起来,艰难的扯动着嘴唇,轻声的说道,“王爷,您不是要去查案吗?就由杂家带领王妃到御书房去就好了。”
北堂德润气定神闲,丰神俊朗的脸上依旧带着迷人的微笑,声音清润如水,分外动听,“正好本王有些事情想要向皇上汇报,就顺便送流苏到御书房好了。”
那琥珀色的眼睛,流光溢彩,耀眼得让人睁不开眼睛,可是此刻在李公公的眼里却是那么欠扁,他已经忍无可忍了,态度也没有之前的那么热情,严肃的瞪着北堂德润,语气也很强硬,“王爷,皇上召王妃进宫是有一些事情需要了解,毕竟穆将军现在······难道你要抗旨吗?”
谁要见他?皇上想要见的人是穆流苏,他根本就不想见到北堂德润好不好。这人怎么就那么不知趣呢?
“李公公这话就奇怪了,本王哪里抗旨了?怎么抗旨了,你倒是说说。皇上召流苏进宫,本王是拦着拖着还是怎么了?难道身为敬亲王爷,陪着自己的妻子进宫都不行吗?况且本王的确有些事情要向皇上汇报,耽误了大事你负得起责任吗?”
北堂德润的好脾气也不再,锐利的双眸直勾勾的瞪着李公公,尖锐的反问道。
“可是现在皇上有重要的事情要查清楚,这些事情和穆将军息息相关,也和敬亲王妃有关,王爷就算有什么事情也要等到皇上将穆将军的事情了解清楚了,不对吗?”
李公公强硬的顶着腰板,分毫不让。
他也不想得罪北堂德润,可是想到这件事情若是办不到,皇上一定会剥了他一层皮,就算再有顾忌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得罪敬亲王总比得罪皇上好。
“当然对啊,本王没打算在皇上召见流苏的时候进去啊,我就在门外等着,等到皇上把穆将军的事情了解清楚了,我再进去也没什么不对啊。”
北堂德润同样有很多的理由,毫不客气的说道。
想要再占流苏的便宜,想都不要想,他怎么可能再让同样的事情发生。
李公公被说得哑口无言,气得七窍生烟,肺部都快要爆炸了,可是不管他怎么说,北堂德润都紧紧的跟随着穆流苏,怎么甩都甩不开。
御书房就在眼前了,紧紧闭着的门庄严肃穆,让李公公的太阳穴突突的跳了起来,头皮发麻,他甚至不敢想象皇上等会的表情将会是怎样的,会不会吃了他。
“公公,不是皇上急着见我吗?去通报吧。”
穆流苏眸子清澈,一眼就能看得到底,此时脸上挂着精致绝美的笑容,柔柔的说道,似乎真的不知道究竟皇上找她来究竟是为了什么事情。
李公公盯着北堂德润和穆流苏紧紧握在一起的双手,咬咬牙推开了御书房的门走了进去,不一会儿惨白着一张脸走了出来,眼底有刻骨的仇恨燃烧着,敢怒不敢言。
“皇上让敬亲王妃和王爷进去。”
虽然他已经很快的敛去了满腔的怒火,还是被两人敏锐的发现了。不过没有人会在乎他是否愤怒或者仇恨,反正早就是敌人了,恨一点是恨,深仇大恨也是恨,有什么好在乎的呢?
穆流苏和北堂德润走进了御书房里,恭敬的向北堂修请安。
北堂修也是满肚子火,恨不得将北堂德润给拖出去砍了,脸上却浮现着虚假的笑容,“平身吧,赐座。”
“润儿不是忙着查刺客的案子吗?怎么有空到皇宫里来了?”
北堂修强忍着不耐和内心的怒气,笑眯眯的问道。
“回皇上,是这样的,早上微臣去调查这件案子时,发现了好多疑点,所以就趁着流苏被宣进宫的机会将这些疑点向皇上汇报。”
北堂德润神色不变,一脸真诚的样子,细细的说道。
“哦?那你说说。”
北堂修浓密的眉毛挑了挑,不动声色的说道。
北堂德润就将自己探查到的案子进展,还有查案过程中的一点漏洞详细的告诉了北堂修,北堂修越听脸色就越沉重。
“照你这么说,清平王自身存在很大的嫌疑了?”
“微臣也只是就观察到的事情如实的道来,毕竟案件还没有真正破解,不能妄下论断。”
“朕知道了,你尽快将这件案子彻查清楚,揪出幕后的人来,朕要将那人凌迟处死,碎尸万段,挫骨扬灰!”
北堂修威严的脸上神色是那么阴沉恐怖,像是要吃人一般,那锐利如同鹰隼的双眼绿幽幽的,阴森吓人。
“微臣遵命。”
“你还有别的事情吗?”
北堂修眼睛的余光看到安静站在一旁宛若仙女般纯美的穆流苏,只觉得口干舌燥,小腹窜起一阵阵火热,立刻化身为狼,想要将她扑倒在身下狠狠的占有。
她的身段是那么柔软,她的肌肤光洁如凝脂,清新甜美的气息自然芬芳,不沾染一丝甜腻的脂粉气,就算不施粉黛,依旧比宫里那些妃嫔美丽得多,牵动着他的心,让他全身都僵硬了,下半身疼得厉害,再不纾解就要爆炸了。
“没有了。”
北堂德润老老实实的说道,修长完美的手指和穆流苏十指相扣,亲密至极,看在皇上的眼睛里碍眼极了。
“既然没有别的事情了,那你继续彻查刺客的案子吧。至于流苏,朕还有一些事情要亲自审问她,毕竟她是穆将军最为疼爱的女儿。”
北堂修压下心底的不耐,还算和蔼的解释道。
“皇上,穆将军一直忠心耿耿,他一定是被冤枉的,还请皇上明察。”
北堂德润的语气多了几分恳切,认真的说道。
穆流苏的眼眶恰到好处的红了,低着头颤抖着应和,“是啊,皇上,我爹爹一直忠心耿耿的驻守边疆,怎么可能通敌叛国呢?一定是别人陷害,还请皇上彻查此事,还我爹爹一个清白。”
“这件事情朕自然会好好彻查的,如果穆将军真是被人冤枉的,那他还是玄月国赫赫有名的定国将军,如果是真的,那国有国法,就算是朕也保不了他的。”
威严的声音带着上位者特有的骄傲,不容置疑的说道。
那双绿幽幽像狼一样的眼睛终于可以名正言顺的落在眼前的女人身上,肌肤白皙似雪,澄澈的眸子很清纯,看不到一丝杂质,却散发着致命的诱惑力,诱惑着他想要冲上前去剥光她的衣服,狠狠的蹂躏她,让她在自己的身下婉转呻yin,妩媚承欢。
“所以朕今日宣你进宫来,就是有些事情要弄清楚,以免伤及无辜。”
北堂修面色依旧那么严峻,看向北堂德润,以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润儿,快点去查案子吧,早日揪出幕后黑手,早日能够让那些使臣们闭嘴。”
“微臣告退。”
北堂德润弯着腰低低的说道,眼睛落在穆流苏的身上,柔情似水,温和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来,却足以让北堂修听得到,“流苏,我先去查案子了,一会你出来了,就到皇奶奶的宫里去等我,我接你回家。”
穆流苏乖乖的点头,“我知道了,你小心点。”
北堂德润恋恋不舍的握着她的手,眼睛里传递出浓浓的关心,在即将要走出御书房的大门的时候,她听到耳朵里有一道安定人心的声音,“别害怕流苏,我就在外面陪着你,他欺负不了你,相信我。”
明明没有人说话,那熟悉的声音却传入她的耳中,让她浑身都充满了力量。
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将内心的烦躁和不安驱走,脊梁挺得直直的,站在御书房中间,明艳无双的脸上浮现着浅浅的笑容,没有丝毫畏惧。
御书房的门吱呀一声关上了,偌大的空间里就只剩下两个人。
她沉静如水的目光看着前方,一动不动,粉嫩的嘴唇抿成一条线,等待着北堂修的问话。
北堂修的眸子瞬间变得火热了起来,赤果果的欲望在眼睛里燃烧着,缓缓的朝着穆流苏走了过来,轻声的唤着,“流苏。”
穆流苏往后退了几步,轻轻的笑了,那明媚的眼波流转,硬生生的折射出几分媚态来,她的声音清脆如同黄鹂鸟,撞击着北堂修的耳膜,“皇上不是有事情要问我吗?我爹爹被关进大牢了,还是最为严重的通敌叛国的罪名,为什么不将我也一起关进天牢呢?”
那眼睛里的温度瞬间凝结成冰,直直的瞪着北堂修,多了几分怨恨。
冽的眼神,淡漠疏离的态度,让北堂修已经要燃烧起来的欲望瞬间冷却了几分,那快要触及到穆流苏光滑如同凝脂般的肌肤的手也缩了回来。
威严的脸上浮起了一丝笑意,望着面前让他心动不已,灵魂都燃烧起来的绝美容颜,想要得到她的心思是那么强烈,他迫不及待的想要品尝属于她的美好,想象着她柔软的双腿缠住他的腰,在他热情的进gong中渐渐的软成一滩春水,想要她臣服在他的胯下,从此眼里心里只有他一个人,再也没有那该死的北堂德润,她只是他的,是他这些消沉岁月里的一缕生机。
“流苏,你可知道朕是多么的喜欢你,舍不得你受到一点苦,受到一点伤害,怎么会把你关进天牢呢?你觉得朕是那种人吗?”
北堂修尽量笑得柔和,在距离她一丈远的地方站定,灼灼的目光看着她,声音也刻意放柔和,诱哄着她,“乖,到朕这里来,我们早就是有过肌肤之亲的亲密恋人了,难道你要抹杀掉这个事实吗?难道你不觉得我们是最般配的吗,就连男女之事,都那么的美妙无比,过来吧,让朕好好爱你,自从那天之后,我每天梦里都是你,你也是想着朕的吧。来,这边来,屏风后面就是柔软的大床,肯定会比密室里更加销魂更加快乐,让我们尽情的享受属于我们的美妙时光吧。”
穆流苏听着这淫邪至极的话语,差点要吐出来,眼睛里的泪水却恰到好处的落下来,梨花带雨,楚楚可怜,她踉跄着往后退去,脸上的神情是那么痛苦,像陷入绝望的深渊,“我还有快乐吗?我爹爹都被你打入天牢了,都快要成卖国贼了,我哪里来的快乐?没有了,再也没有了。”
那凄然的声音,颤抖的敲打在北堂修的心上,他脸上竟然浮起了一丝怜惜的表情,缓缓的靠近她,伸出手去想要将她的泪水拭去,穆流苏却毫不客气的打掉了他的手,哽咽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哀怨,“不要你管我,我是朝廷罪臣的女儿,你把我打入天牢杀了得了,我也不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