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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爱(上)〔英〕夏绿蒂. 勃朗特-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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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和蔼,更可亲,同时也更放纵自己。 不似上午那般冷漠呆板,不过依然十分严厉。 大脑袋枕在隆起的椅子后背上,任火花照亮他那花岗石刻般的面孔,照进他那乌黑的大眼睛。他有一双又大又黑的眼睛,而且可以说很漂亮——有时那眸子深处也会有某些变化,那如果不是柔情的话,至少也让人联想到这种感情。他看着炉火足足有两分钟,而我在这段时间里也一直在看着他。 突然,他回过头,抓住我注视他面容的目光。“你在仔细看我,爱小姐,”他道,“你觉得我漂亮么?”

    如果仔细想过的话,我会照惯例给他一个模棱两可但彬彬有礼的回答,可当时不知怎么回事我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不漂亮,先生。”

    “啊!我敢说!你这人很特别。”他道,“你的神情像个小修女,文雅安静,严肃单纯,手总是放在前面坐,眼睛总是看地(除开,顺便说一句,刚才那刻尖利地盯着我的脸的时候)。有人问你问题,或讲一句你不得不回答的话,你就冒一句直率的回答,不算生硬,但至少也够得上直言不讳。 你这是什么意思?”

    “先生,我太直率了,请原谅。 刚才我该说,关于相貌的问题不容易即刻回答,每个人都各有所好,说美并不重要,或其他诸如此类的话。”

    “你才不该这么回答呐。 美并不重要,千真万确!

    就这样假装想减轻刚才的伤害,抚慰我平静下来,可你又狡猾地在我耳朵下面刺了一小刀,说下去,从我身上还能挑出些什么毛病,请问?我想我的四肢、五官,总跟人家长得一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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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罗切斯特先生,请允许我取消我的头一个回答,我真没想要在话中带刺,完全是无心所造成的。”

    “是这样,我想是的,你必须对此付出代价。 挑我的毛病吧。 我的额头不讨你喜欢么?”

    他撩起横梳的乌黑卷发,露出很大的一块智力器官,然而在该有着仁慈柔和的地方却找不到这种迹象。“怎么样,小姐,我是不是个傻瓜?”

    “当然不是,先生。 不过,你可能会认为我粗鲁无礼,如果我反过来想问一句,你是不是个慈善家?”

    “又来了!

    又刺我一刀,还假装安慰我,而且就因为我说了句不喜欢和孩子、老妇人待在一块儿。(得小点儿声!)不,年轻的小姐,我可不是什么慈善家,但还有良心。“他指着那据说是表示良心的突出的地方,幸好那地方够引人注目的,确实使他脑袋上半部有着明显的宽度。”再说,我曾经有过一颗充满原始柔情的心,在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同情心太多啦。对那些羽毛未丰,无人养育,运气不佳的人尤为偏爱。 可惜从那时起,命运就一直打击我,甚至用它的指关节搓弄我。 我现在自认为足够冷酷和坚韧,就和印度橡皮球一样。 幸好还穿得透,还有一两道缝,中间那块地方还有点儿感情。 也许,那能使我仍有希望吧?“

    “你想希望什么,先生?”

    “希望最后能从印度皮球重新变回到血肉之躯啊。”

    “他一定喝多了酒。”我琢磨。 不知该如何回答他这种古怪问题。 我怎么知道他能不能转变。“看来你很疑惑,爱小姐。 虽说你不漂亮,就跟我不英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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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样,可疑惑的神气对来说还你满合适。再说,也满方便,使你那双搜寻的眼睛不再盯着我的相貌,而忙着去看地毯上的绒花。那就接着疑惑吧,年轻的小姐,今晚上我喜欢人多,也喜欢话多。“

    说完他从椅子上站起来,一只胳膊撑在大理石炉台上。这种姿态使他的身材就和面孔一样暴露无遗。 他的胸膛异常宽阔,几乎与四肢的长度不相称。 我肯定多数人会觉得他长得丑,但他举止间却有这么多不自觉的高傲,动作这么从容不迫,对自己的外表毫不在意,而且那么自信地依仗自己内在或外来的特性的力量,来弥补自身魅力的欠缺。 结果使你看着他,就会不由自主地染上了那种不在乎,甚至片面地盲目地服从他的自信。“今晚我喜欢人多,也喜欢话多,”他又说了一遍,“所以才让人叫你来。 炉火和吊灯陪我还不够,派洛特也不行,它们都不会说话。 阿黛勒强上几分,但还是远远不够资格。 费尔法克斯太太也一样。 而你,我相信,只要你乐意,就能合我意。第一天晚上请你下楼来的时候,你就让我迷惑不解。从那天起我几乎把你给忘了,其他的事把你从我的脑子里挤掉了。不过今晚我拿定主意要自在自在,忘掉那些缠人的事情,想想开心的事。 现在我很高兴引你讲话——以便更多地了解你——所以讲话吧。”

    我没讲话,却笑了,笑得既不得意也不柔顺。“说呀。”他催道。“讲什么,先生?”

    “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任何话题,怎么说,都悉听尊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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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坐着一声不吭。“如果他指望我为讲话而讲话,为卖弄自己而讲话,他就会发现自己找错了人。”暗自思索。“你哑了,爱小姐。”

    我还是一声不吭。 他把头朝我微微一低,匆匆一瞥,仿佛想从我的眼睛里探究一切。“倔强?”他道,“还是生气了。 啊了。 我刚才提要求的方式太荒唐,简直蛮横。 爱小姐,我请你原谅。 事实上,就一次说清吧。 我不想把你当用人对待,就是说(纠正自己)

    ,我要求这种特权只是觉得年纪比你大了二十岁,阅历又比你早了一百年而已。 这合法了吧,我坚持这点,阿黛勒就这么说的。 正是因为这种特权,也只因这种特权,我的心思老琢磨着一件事,都弄伤了——跟生锈的钉子一样,正在烂掉。“

    他屈尊地作了解释,几乎算得上是解释。 对他的屈尊俯就,我并不是无动于衷,也不愿显得如此。“我愿意让您开心,如果我办得到的话,先生,我很乐意。可我不知从何说起,我怎么知道您对什么有兴趣?

    问我吧,我愿尽力回答您。“

    “那么,第一件。你赞不赞同意我有权有时稍微专横无礼,甚至有时苛求呢?就以我刚才说过的为理由。 也就是说,我的年龄可以足够做你的父亲,而且我跟许多国家的许多人打过交道,具有广泛阅历。 再说还漂泊了半个地球,而你只待在一所房子里,跟一种人平平静静地生活。”

    “您想怎么说就怎么说好了,先生。”

    “这可不算回答,或者说这话让人恼火,因为你总是躲躲闪闪。 把话讲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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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生,我不同意您有权命令我,就凭您比我年纪大,或凭您比我见的世面多。 能否有特权得看您是如何远用自己的时间和阅历的。”

    “哼!

    答得倒满快,可我不承认这点。 因为这对我的情况根本不适用,因为这两大长处我利用得都不好,而且可以说很糟糕。 那就撇开这个特权问题不说,你还是得同意偶尔接受我的命令,并不为这种命令的腔调生气或伤心——好吗?“

    我笑了,暗自思忖罗切斯特先生真奇怪——他好像忘了,一年付我三十镑就是为的让我听从他的调遣呀。“笑得很好,”他立刻抓住了我稍纵即逝的表情。“不过也讲讲话吧。”

    “我方才在想,先生,很少有做主人的会去劳神问他们雇来的下属,会不会为他们的命令生气伤心。”

    “雇来的下属!什么,你是我雇来的下属,是么?哦,对了,我忘记了薪水!那好,就以这个薪水为理由,你肯不肯让我耍点儿威风?”

    “不,先生,这理由不成立。 不过,你忘掉了这一点,而且还关心下属对自己的从属地位是否感到愉快,这条理由我觉得倒还可以成立。”

    “那你肯不肯省掉许多传统礼节和客套,不认为这种省略是出于傲慢呢?”

    “先生,我肯定不会把不拘礼节当成傲慢的。前者我更喜欢,而后者,任何一个生来自由的人都不会屈服,哪怕是为了一份薪水。”

    “胡扯!

    为了一份薪水,多数生来自由的家伙什么都愿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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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服。 所以,只说你自己吧,不要冒险谈论你根本不懂的普遍原则。 不过,冲着你的回答,我愿意与你握手言和,虽说这回答并不准确。 还为了你说话的态度和内容,这种态度坦率诚恳,不多见。 不,恰恰相反,对坦率的回报通常是虚伪冷漠,或愚蠢粗心的曲解人意。三千名初出校门的家庭教师中,能像你刚才那样答话的不会到三个。但是,我可不是恭维你,如果你与多数人不是一个模子造出来的,那也不是你的功劳,而是生命的造化。 而且,我毕竟结论下得太早。 就我目前所知,你或许并不比其他人强,或许还有些无法容忍的缺点来抵销你那些不多的优点。“

    “你没准儿也一样。”我心想。 当这念头掠过脑际时,我的目光碰遇上了他的目光。 他仿佛读懂了我的一瞥,仿佛想到了也听到了我的想法,立刻道——“是的,是的,你没错。 我也有不少缺点,我知道,也不想加以掩饰,我向你保证。 上帝知道我太苛求。 我也有过一段往事,一些行为,一种生活方式该放在心里好好反省反省,也可以收回对邻居的嘲笑与责备来对付自己。 我一开始,或者说(因为我跟其他有错的人一样,爱把一半过错推给厄运与逆境)在二十几岁时就被抛入歧途,从那时起,我就再没回到正道上。 但是我也可能做个完全不同的人,也可能跟你一样善良——比你更聪明——几乎一样纯洁无瑕。 我羡慕你心境平和,良心清白,记忆干净。 小姑娘,没有污点不曾污染的记忆肯定是极妙的珍宝——是一股饮之不尽、令人神清气爽的清泉,对不对?”

    “关于您十八岁的记忆是怎样的,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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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时很好。 无忧无虑,身体健康,没有滔滔污水把它变成臭泥潭。十八岁时我和你一样——完全一样。总的来说,上天原本打算让我做个好人的,爱小姐,或者说比较好的人。你瞧,我现在却不是这样。 你会说你看不出来,至少我自以为从你眼睛里就可以看到了这层意思(顺便说一句,注意你那器官表达的意思,我可善于察言观色)。

    那就相信我的话——我不是个恶棍,你可不能那么想——不能把任何诸如此类的恶名加到我头上。 不过,我的确相信,更多地由于环境而非本性的缘故,把我变成了一个普普通通的罪人,沉溺于一切自己可怜又可鄙的放荡之中。 有钱人、没出息的人都想以此为生。 坦白这些,你觉得奇怪吗?要知道,在你将来的人生道路上,就会经常发现自己不由自主地被当成熟人的知已,倾听人家的隐私,他们和我一样凭直觉就会发现,你的长处不在于谈论自己,而在于倾听别人的谈论。他们而且还会发现,你听的时候,对于他们行为的不端,不是怀着恶意的轻蔑,而是抱有天生的同情,但它所以同样给人慰藉和鼓舞,因为这种同情表现得非常谦逊。“

    “您是怎么知道的?您怎么能猜到这一切呢,先生?”

    “我了如指掌,所以才会痛痛快快地说出来,就像把自己所想的东西记在日记上一样。你会说,我本应该战胜环境的,是应该——是应该。 可你瞧我并没做到。 命运欺骗我时,我不是理智地保持冷静,却变得绝望起来,然后就堕落了。 现在,无论哪个恶毒的笨蛋用卑鄙的下流话激怒我,我都不会以为自己比他强几分。我不得不承认他和我是半斤对八两。真希望当初能坚持立场——上帝知道我真这么希望!受到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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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做错事的时候,要害怕后悔,爱小姐,后悔是生活的毒药。“

    “据说忏悔可以医好它,先生。”

    “忏悔医不好,改过自新也许还行。我还能改邪归正——还有力量这么做——只要——但是像我这样受牵制、背重负、遭诅咒的人,想这个又有什么用?而且,既然我已被不可挽回地剥夺了幸福,就有权从生活中得到欢乐。 我一定要得到它,无论付出的代价有多大。”

    “那样你就会更堕落的,先生。”

    “也许。但假如我能得到甜蜜新鲜的欢乐,为什么就会更堕落?而且我也许能够得到它,甜蜜、新鲜、就如同蜜蜂从荒原上采来的蜜一样。”

    “蜜蜂是会蜇人的——蜜也会有苦味,先生。”

    “你怎么知道?——你从没尝试过。 你的样子多么认真——多么严肃。 可对这种事,你就像这只浮雕头像一样无知(从壁炉台上取下一只)!你没有权利对我说教,你这才入教的,还没跨过生活的门槛嘞。 对于它的奥秘你又懂得多少。”

    “我只不过是提醒您您自己说过的话,先生。您说过错误带来悔恨,还说悔恨是生活的毒药。”

    “此刻还谈什么错误?

    我才不认为刚才心头的一闪念是错误。 我认为它是灵感而并非诱惑,非常温暖,非常安慰——我知道。 瞧它又来了!它不是魔鬼,我向你保证。 要是的话,也被披上了光明天使的外袍。 我想,这么美丽的客人要求进入我的心扉,我又怎能拒绝。“

    “不要信它,先生,那不是个真正的天使。”

    “再说一遍,你怎么知道?

    凭直觉吗,你故意假装分得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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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位坠入深渊的天使和一个永恒宝座派来的使者——一位向导和一个诱惑者呢?“

    “根据您的神色来判断,先生。刚才您说那念头又来了的时候,满脸不安。 我敢肯定假使您听从它,那它就会给您带来更多不幸。”

    “根本不会——它带来的只会是世上最美好的信息。至于别的,你又不是我的良心管理人,所以用不着感到不安。 来吧,进来吧,美丽的漫游者!”

    他说这话像是在与一个幻影交谈,这东西除了他谁也看不见。 接着他抱住伸出去的双臂,直至胸前,仿佛在拥抱那看不见的人。“现在,”他接着说,“我已接受了这个香客——化了装的神,我深信,它已经给我带来了好处,我的心以前是个停尸所,现在要做神龛了。”

    “说句真话,先生,我根本不懂您说的话,没法儿跟您谈下去了,因为它已超出了我的理解范围。我只明白了一件事,理解了一件事,就是您说被玷污的记忆就是永恒的毁灭。 看来,只要您努力奋斗,最终就可能会成为您所赞许的那种人。只要您从今天起下定决心改正自己的思想和品行,那么几年后你就能拥有许多崭新纯洁的回忆,让您愉快地去回味。”

    “想得对,说得好,爱小姐。 此时此刻我正在卖力地给地狱铺路呐。”

    “这是什么意思,先生?”

    “我正在铺下好理解,相信它会跟燧石一样地久天长。当然,我交往的人,追求的事,将和从前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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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会更好?”

    “而且会更好——就像纯净的矿石比肮脏的浮渣好得多一样。 你好像在怀疑我,但我不怀疑我自己,我知道自己的目的和动机。 此刻,我通过了一条法律,规定的目的与动机都是正当的,不可更改的,就像玛代人和波斯人的法律一样。”

    “它们不可能是正当的,先生,如果它们还需要一条新法规将它们合法化的话。”

    “它们正当,爱小姐,当然还需要一条新法规。 前所未闻的复杂情况需要前所未闻的规定。”

    “听起来这是条危险的格言,先生,因为一下子就会发现它容易滥用。”

    “好用格言的圣人!

    的确是这样,但我凭家神发誓,决不会滥用。“

    “你是人,所以总难免会出错。”

    “我是人,你也是——那又会怎么样?”

    “既然是人,就难免出错,就不应该擅自利用只能妥善地托付给神明和完人的权力。”

    “是什么权力?”

    “对任何古怪的、未经许可的行为就说——‘算它对吧’。”

    “‘算它对吧’——就是这句话,你已说出口了。”

    “那就说‘愿它对吧’。”我站起身,觉得再继续这种莫名其妙的谈话毫无意义。 再说,对话者的个性我无法了解,至少目前无法了解。 同时感到没把握,而且隐隐约约有种不安全感,并觉得自己很无知。“你上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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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送阿黛勒上床,已经过了她睡觉的时间。”

    “你害怕我,因为我说话像斯芬克斯,对吧”

    “你的话像谜,先生。 不过尽管我被弄糊涂了,但并不害怕。”

    “你是害怕了——你的自爱使你害怕说错话。”

    “从那个意义上说,我的确感到担心——我不想胡说八道。”

    “就算你胡说八道,也是那么一本正经,不动声色,还让我以为你说得有道理呢。 你从来不笑么,爱小姐?不要费心回答——我知道,你难得一笑。 可你能笑得很快活。 相信我,你并非天生严肃,就像我并非天生可恶一样。 洛伍德的约束至今还有点儿缠住你不放,抑制着你的神态,压抑着你的嗓门,捆绑着你的手脚。 所以当你面对一个男人或者兄长——或者父亲,或者主人,随你怎么认为吧——就不敢笑得太开心、说得太随便、动得太麻利。 不过过些时候,我想你能学会和我自然相处,正像我发现你不可能循规蹈矩一样。 到那时,你的容颜和动作就会比现在更活泼更多彩。 我不时透过木条紧密的鸟笼,看一眼那只目光好奇的小鸟,那是一个生机勃勃、躁动不安、不屈不挠的俘虏。 一旦得到自由,而就会翱翔于高高的云空。 你还是要走?”

    “已经过九点了,先生。”

    “没关系——再等一会儿。 阿黛勒还不睡觉呢,爱小姐。我背对炉火,脸朝房间,观察方便。 跟你讲话的时候,我也偶尔看看阿黛勒(她是我好奇的研究对象,这么做我自有原因——这些原因我可以,不,改天再告诉你)。

    大约十分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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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从盒子里拉出一件小小的粉红色绸外衣,一打开,脸就笑开了花。 浮燥在她血管里奔流,融进她的脑髓,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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