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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虽然是第一次对敌,但是还是显得非常的有默契,张飞的牵制让越兮没有办法顾到身后的太史慈,太史慈能够找到很多的机会对越兮发起攻击。
三人在场中缠斗着,孔武和陈宫在旁边没敢多说一句话,现在这个情况,两人都帮不上忙,只能够默默的看着。
陈宫是越兮的主人,越兮发生这样的事,陈宫也是非常的内疚,陈宫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在脑海中不停的想着有什么方法能够让越兮安静下来。
三人的颤抖持续了很久,越兮对上两人也是丝毫的不逊色。
时间慢慢的过去了,张飞和太史慈看到越兮的力量慢慢的弱了下来,顿时精神一震,这才明白越兮的这个状态时持续不了多久的。
两人知道了越兮这个状态的弱点,便十分默契的消耗起越兮的体力来,越兮的身躯本来就重大,除了一开始的那点神速,到现在体重已经带给了越兮极大的负担。
越兮的动作越来越慢,甚至张飞两人都不用再去存心的抵挡,越兮的力量都已经不再足够把两人弄伤。
“越兮!赶紧醒来!”
陈宫一直在关注着场中的情况,看到越兮的状况之后,陈宫知道越兮已经开始有些力竭,陈宫没来及通知孔武,便大步朝着场中走去。
而此时,场中的越兮还在和张飞和太史慈两人不停的纠缠着,陈宫看到越兮脸上的表情,毫不犹豫的朝着越兮大吼了一声。
正是陈宫这一声大吼,就像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壮如铁塔的越兮听到了陈宫的吼叫声,握着张飞手臂的双手瞬间失去了力气,闭上眼睛仰面倒了下去。
看到越兮终于是晕了过去,张飞和太史慈这才长长的舒了口气,虽然只是短短的一点时间,但是越兮奇特的兽化行为给二人带来了不小的精神冲击。
两人的武艺都是从小学习而来的,从来没有看到过越兮这么神奇的攻击方式,但是正是这样的攻击方式,带给二人的不仅仅只是身体上的伤害,也是让二人对于武学有了不一样理解。
远处的陈宫看到越兮倒了下去,身上鼓鼓的肌肉也像充气的气球一般憋了下去,狼狈的样子落在陈宫的眼中,陈宫赶紧跑了上去。
张飞在越兮要倒下去的瞬间便伸手扶住了越兮,然后把越自己兮平稳的放在了地上,一旁的太史慈想起方才自己狼狈的样子,不由得有些气馁。
自己学了那么久的武艺,但是在今天要用上的时候,自己却怂了,一身武艺就像是消失了一样,半分都用不出来。
太史慈越想越沮丧,索性坐在了地上休息了起来。
孔武看到这边的战斗已经是结束了,赶紧站起身来,朝着这边走了过来,对于越兮的这种兽化的攻击方式,孔武心里是非常震惊的。
在一开始越兮兽化的时候,就连张飞也被越兮一抓给拍飞了出去。越兮未兽化之前,应该只是和张飞能够平分秋色,而兽化之后,便可以略胜张飞!
孔武在心里得出了这么一个大概的结论。
若是这兽化的时候,越兮能够控制住自己的理智,那么越兮这个人,该会多么的恐怖!
一个想法就这么慢慢的在孔武的脑海里形成。
第103章 :双英胜神秘大夫…()
但是现在却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张飞受伤了,太史慈因为这场战斗变得有些郁郁寡欢,而越兮更是体力耗尽晕倒在了场中。
一开始自己只是想要简单的看看三个人的实力如何,却没想到竟然演变成了这样的结果。
自己的目的达到了,但是让自己手下的三员大将全都受了伤,若是明天的游行有什么意外的话,孔武这个苦果只能是自己吞下。
“子义,速速去县中找最好的大夫前来为越兮诊治!”
“公台,把越兮先安置到县舍中去,让他好好休息,若是明日缺了越兮,游行一事怕是又多了些难处!”
“诺!主公(大哥)!”
太史慈还没来得及沮丧完,孔武便赶紧交给了太史慈任务,太史慈的状态孔武看在眼里,知道现在太史慈心里肯定不好过,所以才临时想了一个计策,让太史慈出去散散心。
安排完之后,孔武拍了拍张飞的肩膀,二人皆是聪慧之人,不用说话便已经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张飞朝着孔武笑了笑,便起身陪着陈宫把强壮的越兮朝着县舍的方向抬了过去。
场中只剩下了孔武一人,孔武愣楞的站在原地,方才发生的事,是孔武从没有想过的,越兮和张飞两人的武艺,怕是已经超过了孔武的想象,孔武看过后世电影电视剧中的三国,打斗实在是太假,但是现在孔武看到了真正的比斗,带给了孔武极大的震撼。
张飞和越兮的实力已经恐怖如斯,那么那三国第一人吕布的武艺该是如何的高绝。
孔武甩了甩脑袋,现在还不是想那些的时候,自己现在在平原都还尚未站稳脚跟,哪还有机会能够遇到吕布那样的人,自己以后的路还长着呢。
孔武独自叹息一声,便跟着两人往县舍中走去。
两人七手八脚的把越兮放在了县舍中的床上,越兮身上全都是战斗过的痕迹,衣衫褴褛,浑身挂满了一条条血痕,看起来极为吓人,好在越兮的呼吸尚且平稳,表情也没有丝毫的痛苦。
看起来越兮的状态还是不错的,把越兮扛了回来,张飞累得坐在一边的胡床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没有再说些什么,方才和越兮的战斗,张飞耗尽了体力,虽说后来是越兮自己力竭,再加上陈宫的相助,但是张飞的武艺全都落在了孔武的眼中。
现在的这个张飞,沉稳果敢,武艺高强,比起书中的张飞那更是有着天壤之别,尽管张飞已经成为了自己的三弟,孔武还是有些不敢相信面前的人就是自己知道的那个张飞张翼德,毕竟张飞的形象早已经深入了后世所有人的心里。
“翼德!无大碍吧!”
“放心吧,大哥,我这身肉别的不行,就是抗揍!没受到什么伤,大哥莫担心!”
看着张飞还能和自己嬉笑,孔武轻轻笑了笑,便不再说话,张飞不想说,那自己也不该逼他,虽然是兄弟,但是有些事情,孔武还是要尊重他的选择。
三人在屋中待了一小会儿,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嘈杂声,原来是太史慈正着急忙慌的拖着一位身上挂着药箱的大夫从门外匆匆忙忙的赶来。
“大哥!我把大夫请回来了!”
太史慈一马当先的从门外冲了进来,越兮还躺在床上,而张飞则是坐在了一旁的胡床之上,太史慈看到张飞的身上挂着伤,忙着急的先跑到了张飞的面前。
“二哥!无恙否?”
“三弟放心,二哥我皮糙肉厚,这点伤算不得什么,赶紧请大夫为越兮兄弟诊治一番才是!”
太史慈看到张飞虽然脸色欠佳,但是听张飞说话的声音应该是没有什么大碍,太史慈这才朝着张飞点了点头,转身从门外拉进来一个大夫!
“大哥!这就是全县最好的大夫,方才我刚出门不久,正好遇到大夫外出诊病回来,我就直接把大夫请回来了!”
“子义辛苦,一旁休息吧!”
孔武看到太史慈身后的人,挥挥手便让太史慈去旁边休憩,太史慈看到大哥严肃的表情,还未明白怎么回事,便被陈宫一把拉了过来。
“敢问大夫如何称呼?”
“鄙人姓林名余,字厚之,乃是这平原县太平医馆的大夫,敢问大人召我前来有何贵干?”
“哦?林大夫的医馆叫太平医馆?想必林大夫也是位忧国忧民的大丈夫!”
孔武话中有话,边说里林余便走近了一些,林余看到孔武站在了自己的面前,低下的头一直都没能抬起来。
“敢问大人此话何意?鄙人愚钝,听不明白大人的意思!”
林余脑门上大大的汗珠从额头上一直流淌到鼻尖,但是林余却不敢去擦。
孔武看着林余的样子,稍一轻笑,朗声说道。
“林大夫多心了,在下并没有任何其他的意思,还请林大夫勿要多疑。”
“我这位护卫今日和我兄弟过招,后被其所伤,现在昏迷不醒,还请林大夫出手救治!”
孔武话锋一转,没有在继续深究自己刚才所说的话,转头看着床上躺着的越兮,这才让林余接近了越兮。
越兮躺在床上平静的呼吸着,林余看着越兮的样子,有些惊诧的惊讶道。
“咦?”
边说林余便把手指头搭在了越兮的手腕上,越兮的手腕上都是伤痕,但是林余却并不受此影响,这一切落在孔武眼中,孔武也是暗暗的点了点头。
林余给越兮把脉半晌方才放下了越兮的手,随后便低头沉思着。
“林大夫,如何?”
一旁休息的太史慈看到林余半天不出声,忍不住开口问道。
“不瞒大人,在下方才为这位壮士把脉,但是这位壮士的脉象实在是有些奇异,故一时愣神,还请大人恕罪!”
孔武大度的摆摆手,有些焦急的说道。
“不碍事,我这护卫脉象有何奇怪之处?”
“回大人,这位壮士的脉象乃是虚实交杂,脉象不沉不浮,不洪不缓,这样的脉象按理说不应该出现在身受外伤之人身上,但是这位壮士偏偏不止有外伤,他的五脏六腑也有些精气耗尽之征兆。”
“鄙人不知壮士为何会如此!但是现在他身兼内伤外伤!尤为内伤要紧,若是鄙人没有猜错的话,这样的内伤乃是这位壮士自己造成的!”
第104章 :疑惑起大夫来意…()
林余的一席话,说的一点不差,太史慈听到大夫说的话,不由得焦急的问道。
“大夫,那现在该如何?”
“大人别着急,现在的情况,外伤在下这里有一副上好的膏药,给这位壮士用了之后,不出两日这位壮士的外伤便可完全的痊愈。”
“但是这位壮士的外伤已经伤及了五脏六腑,现在这个情况,若要想治好这位壮士的内伤,只有去取得一件物品,方可救回这位壮士的性命!”
林余坐在床边,把越兮的所有情况侃侃而谈,但是说到要紧出,却突然停了下来,太史慈正听得着急,大夫却停了下来,让太史慈不由得有些恼怒。
“你这厮,到底是要何物!还不赶紧道来!”
原本坐在床上的林大夫,看到太史慈着急的样子,却没有之前刚进屋时的诚惶诚恐,反而笑了起来。
孔武看到大夫的样子,不由得心里咯噔一下,开口说道。
“想必林大夫这次来,是有话对我孔武说,林大夫有话请说!这里没有外人!”
孔武的话让太史慈有些摸不着头脑,这个大夫是自己请来的,但是现在听孔武的意思和大夫脸上的笑容,不用说太史慈也知道这个大夫有问题。
想起自己遇到这个大夫的时候,好像是真的有些蹊跷,太史慈看到大夫的样子,不由得气不打一处来,指着大夫吼道。
“你这厮!之前我便觉得遇到你有些蹊跷,原来你当真有问题!”
“也好!今日入了此门,你也休想出去,说!我越兮兄弟该如何救治!!”
太史慈暴躁的脾气瞬间爆发了出来,直接三两步冲了上去,提着林余的领子,林余感觉到到了太史慈身上的这股暴虐的杀气,顿时有些慌了。
“孔大人,既然你看出了我的问题,想必你也知道我是为何而来,赶紧叫这位壮士住手啊!”
孔武听到林余有些略带有哭腔的声音,嘴角划过一丝轻笑,转过身坐在了胡床上,并没有让太史慈住手的意思。
在进门的时候,孔武就感觉有些不对劲,太史慈对于平原县的熟知度,和自己是差不多的,就算自己出去,也要不少时间才能找到医馆,但是太史慈没去多久,便带回来了一个大夫,这让孔武不禁有些疑问。
而且此人从进屋开始,完全没有意思害怕的意思,自己拿下了平原县衙,相信平原县中知道人还不是那么的多,在大部分人眼中,平原县衙还处于高家的掌控之中,试问,在这平原县,哪个百姓不畏惧他们高家三分?
最重要的一点,此人虽然外面穿着其他的衣物,但是衣物中藏着的那几张道符和腰间悬挂的一枚玉珏,顿时就让孔武猜到了他的来历。
但是越兮还躺在床上,孔武才没有那么早的揭穿他,此人能诊治出越兮的病症,想必也不是一般的江湖骗子,但是为何加入太平道,这个孔武不得而知。
孔武所知道的便是这个人这次来到自己的这个地方,肯定是有备而来,并不是一时兴起!
看来自己这个地方的一举一动,早就已经遍布在了张家的眼线之下,不然没有理由越兮刚受伤,此人便这么及时的遇到了太史慈,随太史慈一同回来。
孔武细细的分析着这一切,心里面已经了解了一个大概,伸伸手对着太史慈说道。
“子义,把林大夫放下来,我有几句话想要问问林大夫。”
太史慈一直提着林余的衣领子,让林余都有些喘不过气了,孔武的一句话,不由得让林余活了过来。
太史慈随手一丢,便把林余丢在了孔武的面前,林余摸着自己的脖子不停的咳嗽,想来太史慈的力道对于林余这样的文弱商人来说,是极为巨大的。
“我说林大夫,现在的情况相信你也是看得见的,若是我问的问题你答不好,我可以饶过你,但是我这位兄弟他能不能饶过你我就不知道了!”
孔武边说,太史慈随着摆出一副很凶悍的姿势,只是太史慈年纪尚小,这副凶悍的样子看起来有些滑稽。
张飞在一旁看着太史慈凶狠的样子,不由得笑了起来,但是这一笑又引发了胸口的伤,连连咳嗽了好几声。
孔武不想再浪费时间,开口便对着林余说道。
“你是太平道的人?”
“是!”
也许是害怕太史慈再次对自己动手,也许是林余本来的任务就该告诉孔武这些,一开始有些趾高气昂的林余低头回答着孔武的问题。
“大贤良师现在在何处?”
“冀州钜鹿!正在冀州招收信徒。”
“既然大贤良师不在此地,那是何人指派你来这个地方?”
说道这个问题,林余一直没有抬起来的头终于是抬了起来,盯了孔武一眼,又看了看孔武身边的太史慈和陈宫还有远处的张飞。
林余的意思孔武是知道的,孔武回头看了一眼几人,回头说道。
“屋里都是自己人,无须多疑,有话但说无妨!”
听得孔武的话,林余也不再多说些什么,收拾了一下自己被太史慈弄得很乱的衣领,拱手对孔武说道。
“孔大人,实不相瞒,在下这次冒昧叨扰,其一是来为这位壮士诊治,虽然我是太平道教众,但我也千真万确乃是太平医馆的大夫;其二便是为了我家小姐!”
林余说着,饶有意味的抬头看了一眼孔武,孔武看到林余抬头看着自己,不由得有些诧异。
“你家小姐?难道你家小姐与我相识不成?”
“孔大人可还记得,清河国树林中张宁小姐?”
说起张宁,孔武可算是印象颇深,当时孔武深陷山贼的包围,并没有多想些什么,现在林余又一次提起这个名字,立刻就勾起了孔武的回忆。
“你是说张宁事你家小姐?”
虽说直呼女子姓名不好,但是孔武心里的震惊已经让孔武记不得许多,忙站了起来,匆忙的问道。
“不错,张宁便是我家小姐。在下此次前来,便是奉了我家小姐之命,前来给孔大人带句话。”
“什么话?”
“今日戌时,我家小姐在我太平医馆中等待大人的到来,有要事与大人相商!”
第105章 :林余意戌时相见…()
“还请大人准时赴约,勿要辜负我家小姐一番心意,况且,这位壮士治疗内伤的最后一味药在我家小姐手中才有,大人可亲自去取!”
大夫说完,便拱手一拜,等待着孔武的回答。
太史慈听到大夫的话,冲着站在堂中的大夫吼道。
“等到那个时候,我越兮兄弟都已经撑不住了,要你那破药有何用!!”
林余摆摆手,对着太史慈说道。
“大人切莫心急,这位壮士天赋异禀,骨骼惊奇,虽然受了内伤,但是就算是不给予任何医治,这位壮士也不会有大碍,所需要的那味药也只是让壮士复原的时间更加快点罢了。”
太史慈听得越兮没有大碍,这才不再继续说话,转身坐回了张飞的身边。
孔武思索了良久,像是想通了什么,抬起头对着大夫说道。
“还请转告你家小姐,今晚戌时,孔武必定会准时赴约,还请小姐先行准备好药品!”
在清河国的时候,张宁对自己就没有恶意,甚至还在帮助自己,想来在这平原县,张宁就更加没有了理由暗害自己。
张宁是张角的女儿,想来这一次张宁也是经过了张角的授意才敢来平原县找寻自己,又或者张宁本就想来找寻自己。
胡思乱想了一堆,孔武只能这么说道。
“诺!在下把孔大人的话原封不动的转告给我家小姐,这就告辞,大人请留步!”
林余说完,从箱子里拿出了几贴膏药交给了太史慈,并不停的嘱咐道。
“大人,可将此物贴于壮士伤口处,切记伤口不可沾水,否则后患无穷!”
林余说完,便转身冲着孔武行了一礼,背着药箱从孔武的平原县衙走了出来。
等到林余走后,太史慈忙拿着膏药给越兮身上受伤的地方都贴上了膏药,顺手给张飞一起贴上了,张飞贴完膏药,貌似有些累了,伸了个懒腰便朝着旁边的县舍中走去。
林余走后,孔武这才坐了下来,旁边的陈宫看着孔武略有所思的样子,轻咳了一声说道。
“主公,今晚戌时你当真要去?”
陈宫的话,这才把孔武从思索中拉了出来,听陈宫的话中好像带有疑问,孔武点了点头,答应了一声。
“主公,宫以为不妥!现在的平原县,都是高家的眼线,且不说此人说的是真是假,若是主公走出了县衙,便遇到高家的埋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