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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武说完,便拱手向二人拜道。
“子陵贤弟,是我二人对不起你在先,切莫如此,快请起!”
二人看到孔武给自己鞠了一躬,慌忙摆手说道。
“两位兄长受惊了,待这祭坛典礼结束后,我再亲自摆上一桌好酒为二位兄长压压惊!”
“肃静!”
未等孔武把话说完,祭坛上便响起了一声洪亮的声音!
“各位北海的父老乡亲,我等乃是太平道大贤良师座下弟子,我太平道大贤良师从苦心专研神书《太平清领道》出山以来,广施善心,治病救人,辟邪消灾,分文不取。”
“从冀州到豫州,而今天有幸来到了青州的北海,开设祭坛,是为了给北海的百姓们治病祛灾,辟邪保平安,分文不取!请大家共同迎接大贤良师的到来!!”
“天师!天师!天师!”
不知道哪里带出的叫喊声,带着场上的所有百姓都开始疯狂的叫着天师,这场面不亚于孔武所见的后世大牌歌星出场的风范。
“这张角这推销的功夫做得不错啊,竟然能有这么多狂热的信徒。”
孔武不由得看着祭坛下这些狂热的信徒,自言自语到。
在场中所有的欢呼声和呐喊声的簇拥之下,只见一人突兀的从所有人的后方飞了出来!!
没错,是飞了出来!
飞过所有人的头顶,手持桃木剑,划过孔武的上空,快速的飞到了祭坛之上!
孔武看到飞过来这个动作,不由得有些诧异。
但孔武还没来得慢慢想,周围百姓的呼声打断了孔武的思维。
“天师!天师!天师!!”
看到张角这个独特的出场方式,在场的所有百姓全都被震惊到了,纷纷疯狂的大叫起来。
“哼!这有何难?”
身边的太史慈不禁冷哼了一声。
“子义,你说这个不难?”
“当然不难,若此人武艺高超,脚下功夫了得,腾空而起几尺根本不是什么难事,然后只要在空中有借力的东西,就很容易做到他刚才那样!”
听了太史慈所说的话,孔武才恍然大悟。
“众位北海的乡亲,想必在场的大家有些人不是第一次见到我,今日来到北海便是为了给大家消灾祛病,给大家辟邪保平安。我太平道遍布大江南北,以造福百姓为宗旨,现在就要给北海的乡亲们带来福音。”
“一会儿,我会挨个给大家解决问题,大家不要拥挤,相信我大贤良师,必然不会遗漏掉任何一位乡亲!”
“天师!天师!天师!”
张角说完话,孔武这才看清楚了这个日后名震天下的黄巾之主张角的模样。
头系黄巾,眼眶深陷,但眼神却明亮异常,精神矍铄,留着小山羊胡子,手持桃木剑,身着天师道袍。
一身打扮,像极了正一道创始人张陵张天师。
孔武直勾勾的盯着张角,而说完话的张角却突然转过头来,一眼便盯上了孔武,两人就这么相互盯着,场面越发的诡异了起来。
“他竟然能发现我在盯着他,还是说他感受到了我的与众不同?”
不管是哪种原因,但是却导致了张角现在正皱着眉头盯着孔武。
还好张角身后的弟子在张角耳边说了一句话,让像是张角突然间清醒了过来一般。
稍微对着孔武点了点头,张角便把目光移到了场中!
被张角目光盯着的孔武后背早就已经湿透了,这种感觉,是就算见到这北海之主孔融自己也未曾感受到过的。
孔武深吸了一口气,平静下来自己的心情,这才往祭坛中看去。
张角已经坐在了蒲团之上,闭眼养神,而身后的弟子正在维持着秩序。
“请大家挨个排队,静心等待,在大贤良师面前,勿要拥挤!”
在张角弟子的安排之下,场面正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边说着一位中年大叔第一个走了上去。
“大师啊,我儿子最近经常生病,还老爱吃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各个医馆都看遍了他们也束手无策,我家就这一个独苗,实在是没有办法了,还请天师救救我的儿啊!”
第一个上去的中年大叔,边说边哭着拜倒在了张角的座下。
“这位乡亲请起,听你所言,你的儿子不爱吃食物,反倒爱吃些野草,树根之类的东西?”
“对对对!大师所言一字不差,小儿最爱吃的就是野草和树根!”
“呵呵呵呵,我明白了,此子身边乃是有一只饿死鬼伴随,故引发此症!”
“我赐你火符粉一包,驱鬼符五张,符粉化水而食,驱鬼符贴于房屋各处,不出三日,你儿必定复原!”
“多谢天师!多谢天师!!”
中年大叔看到手里的东西,不由得喜极而泣,边流着泪水边孔武笑着走下了祭坛!
第32章 :战张角交易达成…()
“下一个!”
在中年大叔走后,又迎来了一个女人!
女人边哭边不停的给张角诉说着自己的事!
“好好好,这位乡亲,你丈夫此病乃是因为长时间下河打捞生灵导致水鬼缠身。”
“我现在赐你土符粉一包,去水符八张,土符化水而食,水符三张藏于你丈夫身上,五张贴于屋中各处,明后过日,自然药到病除!”
孔武在一旁看着张角一个个的处理着这些百姓,作为后世的科学信仰者,孔武断然不会相信这些人真的会有什么恶鬼缠身,符咒一说自然是没什么作用,但是那个符粉肯定有古怪!
要是说能治好别人的病,那么肯定是符粉的功劳。
孔武默默的看着张角,一边默默的思考着。
时间过得飞快,午时的炎热已经渐渐散去,倒是晌午的凉风轻轻袭来,让孔武好一阵爽快!
“终于要完了!”
孔武跺了跺发麻的双脚,看着场中已经没有了排队等候的人,这才出声笑道。
“杨兄,贺兄,咱们这就准备回城吃一顿酒为你们压压惊,为你们二位接风洗尘!”
“求之不得!”
杨辉和贺庚见到孔武不计前嫌,都赶紧感激的答应了下来。
正当几人准备离开祭坛的时候,祭坛周围巡逻的力士却突然间聚拢了过来,把孔武等人围了起来。
太史慈抽出随身的双戟,紧紧的跟在孔武旁边!场面的气氛顿时停滞了下来!
孔武拉住太史慈,示意太史慈不要冲动。
转头对着蒲团上的张角拱手说道。
“敢问大贤良师有何指教?”
可是张角却没有睁眼,但是张角身边的弟子却走上前来拱手说道。
“公子,我家师傅想请你上前一叙!”
孔武看了看身后的三人,又看了一眼蒲团上静坐的张角,嘴角不禁泛起一丝冷笑。
“有意思,竟然是冲我来的!”
孔武笑着往张角的方向走去,但是身边的太史慈却一把把孔武拦住。
“大哥,小心有诈!我觉得他们不怀好意。”
“放心吧子义,他们不会动我的,至少,现在不会!”
孔武说完,便轻松的走上了祭坛,向着张角一步步走去。
“在下见过大贤良师!”
孔武看着仍然在静坐的张角,也不客气,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张角的对面。
“平原县令孔武孔子陵!今日有幸一见,果然是人中龙凤,比他北海孔文举强多了。”
边说着张角便睁开了眼睛盯着孔武。
孔武略微露出一丝惊讶,同样盯着张角说道。
“天师张角,大名如雷贯耳,今日有幸一见,真是三生有幸!”
“哦?看来孔县令对我还是有些了解!”
“大贤良师大名,早已传遍大汉朝,在下有所耳闻,并不稀奇。”
“倒是我孔武无名小卒一个,且朝廷任命文牒还未下来,大贤良师便已知晓,光是这份情报探查的能力,便已令人惊叹不已。”
“好一个孔子陵,果然有几分胆色!”
张角终于笑了,虽然笑得很难看,但是确实是笑了。
“今日相请,乃是有份买卖和孔县令商议,不知孔县令可有兴趣?”
“哦?原来大贤良师是要和我做买卖,敢问是何买卖?我孔武可从来不做亏本的买卖!”
孔武也是笑笑,来到这个时代经历了那些七七八八的事,孔武越发的成熟了起来,就算面对的是张角,孔武依旧能保持自己平静的内心。
“那我就直说了,我想要孔县令加入我太平道,然后可以让我太平道无压力的在平原与平原周边的各县传教布道,孔大人负责帮我压制住世家的反弹,让他们不敢或不能出面阻挠我等传教布道!”
“哦?敢问大贤良师,我孔武要是如此照做,我能有什么好处?”
“事成之后,我封你为我黄巾第三十七渠帅!”
“哈哈哈哈,这真是一个不错的条件!但是,大贤良师,我可以帮你在平原周围无压力的宣传你的太平道,也可以帮助你压制住世家的反弹,但是对于加入太平道和第三十七渠帅,我没有丝毫兴趣!”
“你知道一个渠帅意味着什么吗?”
张角有点惊讶,自己提出的渠帅一职,本以为志在必得,但是却没想到自己的太平道和三十七渠帅被孔武一口拒绝了。
“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但是我没兴趣,要是天师您开不出让我心动的条件,那么这笔买卖咱们也没有必要再谈下去了!”
孔武态度十分强硬,因为他知道,要是现在自己不强硬,那么以后吃亏的就会是自己!所以自己现在不得不强硬!
太平道人多势大,自己想要入主平原,如果有他们的帮助想必入主平原会变得简单些。
而且孔武有信心能够压制住太平道在自己辖内的传播力度,所以孔武才会继续的坐在这里和张角谈判。
张角听着孔武强硬的口气,闭上眼开始思索着,孔武也不着急,只是默默的等待张角的决定。
良久,张角才叹了一口气,开口说道。
“孔县令想要什么条件?”
听着张角的口气软了下来,孔武在心底笑了起来,果然这张角还是舍不得青州这块肥肉,那么现在,可就是自己坐地起价的时候了!
“第一:我要动用你们的关系网,助我拿下平原。第二:我辖区内的太平道众必须听从我的安排,不可扰民,不可欺民。第三:我兵少粮寡,我需要你们在兵粮方面给我援助。”
孔武一口气说完了心中早就想好的三个条件,便盯着张角沉默了下来。
张角听完孔武的条件,也在快速的思索着这些条件对自己的利弊。
两个人就这么对坐着,谁也没有开口。
反倒是一旁的太史慈几人变得有些焦急起来。
过了一会儿,张角突然抬起头,对着孔武说道。
“孔县令快人快语,你的三个条件并不过分,我代表太平道答应了,只是,加入我太平道一事,还请孔县令多多考虑,太平道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
听得张角答应了自己的条件,孔武这才默默的松了一口气,旋即转身站了起来。
“多谢大贤良师,此事我希望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咱们这桩交易,还请保密,让它慢慢开始!”
说完,孔武便转身走下了祭坛,往太史慈几人走去。
第33章 :老友聚共赴幽州…()
看着孔武从张角面前走了过来,太史慈几人悬着的心这才放了下来。
太史慈赶紧拨开守卫,往自己的大哥走去。
“大哥!你没事吧!”
看着眼前关心自己的太史慈,孔武淡然一笑。
“没事,大哥如果没有把握,怎么会那么轻易的便走到他大贤良师身边去,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看着孔武完好无损的从张角身边走了回来。
两位马商也都露出了惊喜的表情,这大贤良师虽然看着很平易近人,但是以两人多年来的经商眼光来看,能够断定此人必定是外热心冷的冷血之人。
要是孔武刚刚出了意外,说不定他们二人也会跟着一起遭殃!
所以看到孔武归来,两人心里还是很还有些小激动,而这些小心思孔武却一点都不知道。
孔武和太史慈说完,便走到了两位马商的身边,开口说道。
“劳烦两位兄长久等了,咱们现在就进城去小酌一杯,为两位兄长接风洗尘!”
“那我等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四人淡定的从黄巾力士的包围圈中走了出来,结伴一起往这北海城中走去。
祭坛上一直闭着眼静坐的张角,在孔武一行人离开之后,却突兀的睁开了双眼。
“有点意思,平原县令孔武?呵呵,看来以后我又要多一个留心观察之人了!”
张角说罢,便又闭上了眼睛,开始在祭坛上静坐了起来。
孔武一行四人走进了昔日几人见面的酒馆之中,天空中的炎炎烈日已经开始落往西方,但却迟迟不肯落下。
四人老友相聚,把酒言欢,扯着嗓子就开始的开始聊了起来。
“子陵贤弟,几日不见,你这股子气势让我二人可真是佩服不已啊!我看若有一日子陵贤弟独领一方,定然能直追我汉朝众位千古名将啊!”
“杨兄实在是过奖。子陵他日若是镇守一方,必然为江山社稷,尽心竭力,死而后已!”
“子陵当真是有贤者风范,今日我二人对不起你在先,这一杯,我先干为敬!”
桌面上的气氛持续的火热着,孔武和太史慈与两位马商交相豪气畅饮,孔武看着场上的气氛火热,趁机提出了自己蓄谋已久的计划!
“二位兄长,上一次咱们不是提出一起前往幽州与苏双和张世平两位大哥见面吗?二位兄长可还记得?”
“记得记得!我们这次回来不正是为了此事吗!”
“我二人现在联系不到苏张二位大哥,只能请贤弟屈就和我们一起坐马车回幽州了!”
“那实在是太感谢二位兄长了!”
二人爽快的答应了孔武的要求,孔武也表现得很兴奋异常,四人在小酒馆中边酌边聊,直到酒馆中的人都已经走完了,几人才晃晃悠悠的走回了客栈!
而此时虽然孔武步态朦胧,但是眼神中透露着清醒。
太史慈因为喝得少,也并没有醉酒,但是两个马商,被孔武频频劝酒,都已经喝得飘飘欲仙了,走路都有些走不稳!
孔武和太史慈只能够搀扶着两人一起走回了客栈,送两人回到他们的房间,孔武才慢吞吞的走回自己的房间。
“幽州涿郡!看来我这一趟必然会有不小的收获。”孔武嘴角噙着意思冷笑道。
很久没有喝这么多的酒,孔武感觉自己的脑袋昏昏沉沉的,随意洗漱了一下,便更衣躺在床上沉沉的睡去。
日出东方,鸡鸣声不绝于耳,孔武睁开自己疲惫的双眼,看着身上古色古香的棉被,孔武这才回想起来自己已经身处的不是自己的时代。
轻叹一口气,孔武从床上爬了起来,收拾完毕便踏出了这北海小客栈的房门。
不得不说,这古代的空气质量是真的好,孔武呼吸几口新鲜空气,便感觉神清气爽,身体充满了动力。
“昨晚不是说好了今天出发吗?人都到哪儿去了?
孔武出了房门却没看到太史慈练功和两个马商的身影,不由得有些奇怪。
这才从楼上走了下来,刚下完楼梯,就看到太史慈忙前忙后的在搬东西!
“子义!大清早的你在忙什么?”
“啊,大哥,你下来了!我正在和两位兄长一起搬运我们路上所需要的干粮和酒水,马上就好了,你先稍微等会儿啊!”
太史慈说完,便急匆匆的拿着手里的两个大坛子往门外跑去。
“而柜台边上,比较文弱的贺庚正在盘算着这些干粮和酒水的价格,只剩下杨辉和太史慈二人一起板搬运着这些东西。”
孔武看见贺庚,便迎了上去。
“贺兄,咱们从这北海到涿县得走多少时日?”
“子陵贤弟,你下来了!我们这一趟,快的话五天足矣,如果路上要是有个什么艰难险阻的估计就得多用个一两天才能到达。”
“这一去,可就是一路上都得吃苦了,子陵贤弟你得做好准备才是!”
“哈哈哈哈,贺兄放心,我从小都是吃苦长大的,这点小事对我来说不算什么。”
两人大笑着边聊边算,这时太史慈和杨辉也满头大汗的走了过来。
“大哥,东西都已经搬完了,马车也都装满了,咱们现在准备准备就可以出发了!”
“恩!”
孔武应了一声,然后转头就这么看向身边的贺庚。
贺庚回头看到孔武,笑着说。
“子陵贤弟,再过半柱香的时间,便是吉时,咱们再等一等再上路吧。”
孔武哭笑不得的听着贺庚的理由,这才想起在古代出远门的人都会算算黄历上的吉日吉时,以便乞求出门一路顺利,一路平安。
孔武也不催促,只是默默的点了点头。
“小二,给我来两个馒头,一碗粗粥!”
孔武从大厅中找了个位置便开始喊了起来,没吃早饭,孔武早就饿得不行了,现在剩下的时间刚好够自己吃顿早餐。
东西上齐之后,孔武一个人坐在大厅中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其他三人看到孔武如此吃相,都纷纷转过脸去,生怕自己一个忍不住就笑出来。
孔武以极快的速度吃完了早餐,而半柱香的时间早已过去。
“走吧,二位兄长!”
武吃饱了,这才拱手说道。
“好,咱们这就出发,前往幽州!”
第34章 :奔波碌终抵涿县…()
幽州的官道上,两辆并不奢华的马车正在缓缓的向北方走去,日出的光芒伴随着清晨的露水把官道上点缀得分外清秀。
两辆马车上坐的便是孔武一行六人,除了孔武四人,还有两个年纪并不大的车夫,看样子也是因为家里生活拮据才不得已跑出来混口饭吃。
几天几夜的赶路,让六人都显得有些疲惫不堪,颠簸的道路给六人带来了不小的麻烦。
阳光洒在车厢上,车内的孔武才从睡梦中醒了过来,揉了揉发红的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