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红楼一梦之凤鸣朝阳-第2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小翠道,“方才我听见教小厮备马,这会子大约已经出门了。”

    袭人原先并没有多在意这个小丫头,此刻倒觉得她见机识趣,微微笑道,“我知道了,这事别对他们说。回来我再赏你。”说着急匆匆的朝王夫人那边走了。

    小翠看着她的背影冷冷一笑,换了一张不动声色的神情,转身自去洒扫庭院。

    单说宝玉带了茗烟直奔秦府,也等不及门房通报,直接就往里面去了。果然见触目皆是白色,秦钟披麻戴孝一身素装,正跪在灵前哀哀哭泣。

    旁边一个面生的小厮见有人来了,忙低声对秦钟说了句什么。秦钟便回过头来,见是宝玉,便站起身来。

    宝玉见他脸上犹有泪痕,大病初愈之下更显纤瘦,自有一种说不出的风流韵致,心里立刻便软的一塌糊涂,走上前来便要伸手替他拭泪。

    谁知秦钟不似以往应对,却退后了一步,正色道,“这是先父的灵前,还请宝叔自重。”

    宝玉因素日和他调笑惯了,方才忘情,冷不防受了这一句,登时脸涨得通红,欲待说话又无话可说,只愣愣的看着秦钟。

    这时秦钟身边的小厮过来,垂手给他行了礼,恭恭敬敬的道,“原来是宝二爷您老人家。小的泽儿,是新来的小厮,给宝二爷请安。”说着递上香来。

    宝玉只得趁势下了台阶,接过香,老老实实的上祭毕了,才向秦钟道,“鲸兄是怪我来迟了么?只因家中长辈管束严厉,如今不大得空出来。外头这些消息又一点也不能传进去,昨儿才听说老大人没了,我因着耽心鲸兄,一夜也未能睡好的,故而今日一早便急忙奔过来瞧你。”

    秦钟见他字字句句都只想着和自己表白亲密,毫无一丝悲戚之色,果然和泽儿之前猜测的话毫无分别,不由心灰起来。

    再看宝玉一脸无辜茫然急切,心里更觉得一阵悲凉,冷冷的道,“宝叔说的这是什么话。侄儿哪里敢怨怼长辈?只是我家如今贫贱,今非昔比,哪里敢高攀尊府。劳动宝叔一趟,倒是我的不是了。”

    宝玉听这话更是疏远,一时有些失措,却不知秦钟为何忽然对自己冷淡到如此,只怔怔站着发呆。

    泽儿和秦钟对视一眼,走上来道,“这里不是待客之所。劳您老人家跑了这一趟,不如请到外面坐着喝杯茶可好?”一边给茗烟陪个笑脸使个眼色。

    茗烟一贯是最会见机行事的,早就瞧出今日小秦相公对自己主子很是生分,虽说不知道缘由,心里也有些不忿,只是碍着宝玉在前,也不好多事多话。

    见这叫泽儿的小厮还算知礼殷勤,心里这才觉得舒坦了一点,便也跟着劝道,“二爷站了这半日也乏了,不如出去吃杯茶罢。小秦相公怕是这几日心里郁结,二爷素日都是担待惯了的,也只好多担待些罢了。”

    秦钟也听见了这话,只冷笑了一声,并不接话。泽儿见宝玉有应允之意,忙上前一步,正欲带他出去,却听见院子里一阵嘈杂。

    因着秦业新丧,族中常有些远方亲眷藉着吊唁之名过来,无非是藐视秦钟年轻,想趁机有所图谋。

    谁知过来之后才发觉那秦管家和泽儿两个里里外外周旋的滴水不漏,一点空子也钻不进去的,也只好空手而归,慢慢的也就不来惹事了。

    如今听见外头嘈杂,秦钟也只当还是他家的那些不成器的亲戚,正预备不去理会,谁知外头一行人直接冲了过来。亏得秦管家见机的快,几步抢在那几个人前面,道,“这里是灵堂,诸位若是无意吊唁的话,就不敢劳驾进去了。还请在外头站一站,容在下进去通报一声。”

    屋里几个人听得动静不对,一起朝外看去。

    泽儿因为初入秦府,并不认识这几个婆子和小厮,秦钟和宝玉茗烟却都是认得的。秦钟倒还罢了,宝玉和茗烟当下一齐变了脸色。

    原来来人竟是周瑞家的,身后又带了数个婆子小厮,浩浩荡荡的杀了过来,端的是威风八面。

    见宝玉正站在门内,周瑞家的便笑道,“太太的话不错,宝二爷果然在这里。只是太太说了,这样晦气肮脏的地方,实在不适宜你老人家踏足,倒是赶紧跟奴婢们回去罢。”

    说着朝身后使个眼色,就有素日跟在宝玉身边的伴鹤和扫云上前便按倒了茗烟,后面一个婆子手脚麻利的拿出绳子,劈头盖脸捆了个结结实实。

    周瑞家的冷笑道,“竟敢带着二爷来这样的地方,等回去再扒了你的皮!”

    茗烟刚要分辨,伴鹤眼疾手快,从怀里拿出早就预备好的破布塞住他的嘴,淡然笑道,“我俩也是奉了太太之命行事,哥哥莫怪我们才是。”气的茗烟脸涨的通红,却也知道他俩说的定是实情,欲待挣扎却又不敢,只得垂下头去。

    宝玉见他们如此行事,也知必定是得了王夫人的示下,早吓得两股战战,哪里顾得上茗烟的死活,只随着这帮人乖乖的走出门去。

    且说秦钟听了周瑞家的这些话,只气的浑身发软,亏得泽儿伸手扶住,见他脸色难看,忙附耳低声说道,“公子切莫动气才是。小不忍则乱大谋。此时万不可和他们对上。”

    秦钟这几日和泽儿处的久了,知道他岁数虽小,心思却密,此时自家式微,东府前姐夫那边摆明了要和自家撇清干系的,已是指望不上。若是今日真的和西府这些人对上了,只怕最后吃亏的还是自家。

    因此只得咬着牙一言不发,看着周瑞家的趾高气昂的一干人等簇拥着宝玉,大摇大摆的出门走了。

    待这些人都走了,秦钟才吐出一口气来,恨恨道,“他们也欺人太甚了!”

    泽儿在一边安慰道,“这也怪不得那婆子。公子没听她说么,是他们家太太的吩咐,这些奴才不过是奉命行事罢了。公子且不必和这些奴才一般见识。”

    秦钟只觉有些灰心,道,“姐姐刚殁了,他们家就如此欺负我。偏生姐夫那边也不肯来往了,如今竟是有苦无处诉。”说着不觉眼圈就红了,落下泪来。

    泽儿也陪他落了几滴眼泪,才道,“公子也不必伤心。那秦琼还有卖马的光景呢,公子岁数又小,谁能说日后必没有青云直上的时候。只不必理会那些人的言辞就是。”

    这话说得婉转入耳,秦钟不觉收了泪,半日方道,“你说的是。如今父亲去了,我就是一家之主,必定不能教外人看了笑话才是。”

    且说宝玉随着周瑞家的回了贾府,先不敢回贾母那边,只得随着周瑞家的先去了王夫人屋里。进门只见王夫人面色如铁,便知必有一场教训,只垂头站在门边。任凭王夫人数落了半日,也不敢说一句话。

    王夫人数落了半日,见他尚有畏惧之色,脸上怒气才渐渐平了,道,“今日若不是二门上的人来报我,你还想瞒着我不成?我早就吩咐过你,不许再和那秦钟来往,你偏不听。难道非要我告诉你老子,狠狠打你一顿才算么?我已经吩咐看门的小子,从今日起,你若要出门,须得先问过老太太和我,没有我的话,不许你出去。”

    又看了他 半日,叹气道,“大节下的,你怎就不能体谅娘的一片苦心。馒头庵那件事,你老子也是知道的,虽说和你不相干的,可谁教你非要和那姓秦的小子相厚的?如不是有老太太拦着,他必定得狠狠教训你一顿才算,你怎就还想着往枪口上撞?这几日老爷也是常在家的,你可仔细着,别碰在他气头上要紧。罢了,我也乏了,你回去细想想我的话,看我说的是不是。………你回去罢。”

    宝玉如得了大赦一般,告退了下去,出了门忙一溜烟的跑了。

    王夫人知他必是没有听进去的。只是自贾珠没了之后,只剩下这么一个指望,素日溺爱惯了,他又生就这样一副千奇百怪的脾气,急切要改只怕也难。今日把他弄了回来,难保他过几日不另寻诡计偷着出去,想了一想,便周瑞家的去把凤姐唤来 ,只说有事商议。

第63章() 
话说如今凤姐只命平儿小琴小月几个在府里广施薄惠;自然里外都有耳目;凡事都能先知先觉。

    方才周瑞家的一众去秦家耀武扬威之事,早有嘴快腿快的婆子过来通报消息。平儿便命小琴去拿五钱银子赏给她;那婆子接了银子谢了赏,眉开眼笑的去了。

    平儿见凤姐微微冷笑,便道;“奶奶是不赞成太太如此行事么。”

    凤姐冷笑道;“我倒是巴望她能和秦家交恶;只是不想她果然这么沉不住气。倒合了我的心意。”

    平儿知道凤姐如今虽然面上照旧;心里却很不待见王夫人;只是外人瞧不出来罢了,于是笑道;“奴婢这又不懂了。”

    凤姐道;“正因为太太不喜那秦钟,我才偏要好好提携他。我原怕他年少气盛不懂得收敛忍耐,今日看来倒是个可造之材。”

    说着看向小琴笑道,“看来命你哥哥在他身边果然大有裨益。”

    说的小琴小月和平儿都笑了。平儿道,“听奶奶说的竟和真的一样。”

    凤姐笑道,“什么是真,什么是假?说的多了自然就是真的了。”

    正说笑的功夫,外头丰儿笑着进来回道,“二奶奶,太太刚打发金钏儿姐姐过来传话,请二奶奶过去说话呢。”

    凤姐道,“你教她先回去回话,就说我一会就过去。”丰儿答应着出去了。

    平儿一边伺候凤姐换衣裳,一边说道,“太太找奶奶过去,只怕也是要说方才之事呢。”

    凤姐笑道,“横竖和咱们不相干的,过去帮太太出出主意,也算是我做侄女的一片孝心了。”一时屋里四个人一齐笑了起来。

    凤姐便只带了小琴一起过去。进屋只见周瑞家的站在王夫人身侧,便知方才所料不差。面上只作不知,陪笑道,“太太叫我过来有什么事?”

    王夫人向身边丫鬟们道,“你们都出去罢。”于是金钏玉钏彩云彩霞等都答应着下去了。

    凤姐看一眼小琴,笑道,“你也出去顽去罢。等有事再叫你也不迟。”小琴会意,也退出去了。

    王夫人这才命周瑞家的把今日宝玉偷偷溜出去找秦钟之事说了一遍。

    凤姐只做初闻,也微微皱眉道,“倒是宝兄弟莽撞了。只是他还小呢,素日也不是个胆大的,如何就敢违拗太太的意思。想来是身边伺候的人不用心规劝他,反勾引他出去认得那些人,才致如此。倒不能算是宝兄弟的过错,太太也不必动气。”

    这话碰在了王夫人的心坎上。于是叹道,“我也知道宝玉耳朵根子偏软些,所以才把袭人放在他身边,时时倒能替我规劝几句。 谁知他身边那小厮,叫做什么烟”

    说着有些想不住,便看周瑞家的,周瑞家的忙道,“他叫茗烟。是咱们这边老叶妈的小子。”

    王夫人道,“就是这个茗烟。素日总是他跟在宝玉身边出门的,原想着他是老叶妈的儿子,必定是诚实可靠的,谁知却是个惫懒奸猾之辈,只勾引的宝玉无所不至。先前就是他唆使着宝玉替秦家那小子出头,闹了家塾,亏得李贵几个大的压下来了。要不是我这几日找人细问了,竟还不知道呢。如今又敢勾引着宝玉去看那秦钟,可不是胆大包天呢?我已经命人把他看押起来了,只是要怎么处置,倒想听听你的意思。”

    凤姐知道这是又想把恶人之名让到自己头上了。只是此事自己是巴不得立见其成的,只笑道,“既然这样,这小子自然留不得了。太太若是生气,不过打他几板子,撵出去永不录用罢了。若是瞧着他老子娘的脸面,就远远的打发到外头的庄子上面也使得。横竖不教他再跟着宝玉当差就是了。”

    前世凤姐便知道老叶妈和薛姨妈那边莺儿的娘十分要好,莺儿还认了老叶妈做干娘。只是自己事多心疏,又不是自己院里的人,这些奴才间私情往来的事,并不在意。

    后来宝钗嫁了过来,王夫人要收回自己的管家权之际,凤姐才察觉茗烟和老叶妈这一干人都是站在宝钗身后的,且唯恐宝钗初接手管家之时不周到,还肯鞍前马后的跑着帮她效力,那些嘴脸也都够看了。

    只此一节,这个茗烟就不能再留在宝玉身边了。宝玉身边的小厮之职,自当由和自己亲密那几家的孩子担任才好。日后若是有事,用的还能贴心顺手些。

    如今能借着秦钟这事拔了这个钉子,倒真是意外之喜了。只是不肯自己做主张空背恶名,只说了这两个主意任王夫人拣择着办去。横竖茗烟如今大势已去,不必投石他也爬不上井口来了。

    周瑞家的心性最是乖滑,早就看出凤姐如今暗暗的威望日盛,只恨巴结不上,此刻见凤姐说了,忙笑道,“二奶奶说的有理,不知太太觉得怎么样呢?”

    王夫人想了想,道,“那就打他四十板子,撵出去罢。这样的奴才留在庄子里也是祸害,府里不许收留他们,教他带着他娘一起出去罢。好歹他娘在咱们府里也伺候了这么些年,往日也没什么错失,身价银子就不必追了,由他们自谋生路去。”

    凤姐笑道,“果然太太是最慈悲的。若是换做别人,哪能这么轻轻放过。只是打发他出去倒是小事,宝玉身边剩下的那几个小厮倒要好好敲打敲打,省得他们学错了人。”

    王夫人听了有理,道,“扫云和伴鹤我看着倒好,往后就叫他俩随身跟着宝玉出去。”又向周瑞家的道,“等下你去和他们俩说一声,谁要是敢勾引宝玉学坏,看我不打折他们的狗腿。”

    周瑞家的忙答应了,笑道,“他俩的妹子都在咱们府里粗使当差的,这两个必定不敢放肆。奴婢等下就和他们说。”

    王夫人点点头,又想起一事,看着凤姐道,“前儿你婆婆忽然把二姑娘叫回去了,是要给她说亲了么?”

    凤姐早知必有这一问,笑道,“这可是没有的话。据我所知我们太太如今一心只想着叫琮儿发奋念书,又觉得自己常肯多病多痛的,怕琮儿身边没有个可靠的人照顾,所以才把二妹妹叫回去的。倒是二妹妹性子平和孝顺,我婆婆如今也渐渐喜欢她起来了。论到说亲,如今二妹妹还小,倒还没有提起。”

    邢夫人如今过来请安也好,出门做客也罢,都总把迎春带在身边。她们娘两个笑语晏晏,王夫人是个精细的人,自然看在眼里,因此凤姐也无意遮掩,只做不在意的随口这么一说。

    王夫人见她说的自然随意,便也去了疑心,只笑道,“迎丫头比宝丫头还大一岁呢。若是有合适的人家,倒也可以相看了。”

    凤姐觉得这话来的蹊跷,不敢接口,只微微一笑。

    听王夫人道,“前儿我出去坐席,遇上了陈家的太太,说起她有个内侄到了婚配之年,托我有门当户对的帮着提一提。我就想起二丫头来了。论起来岁数倒也相仿。”

    凤姐一时想不起陈家是哪家,王夫人见她神色不解,便道,“就是齐国公的孙子,如今世袭了三品威震将军的陈大人,她夫人和我素日倒谈得来,之前你也见过的。”

    凤姐这才恍然大悟,笑道,“倒是见过一两回,不过一时想不起来了。论起他家的门第倒也好说,只是不知陈夫人的娘家是哪一家。”

    王夫人道,“就是长安节度使云老爷家的。”

    一提起云老爷,凤姐立时便想起前世馒头庵之事正是修书给他,由他拆散了守备公子和金哥的姻缘,心下便觉得有些不妥,脸上却笑道,“我们太太的脾气姑妈是知道的,这样的事我可不敢去说,必定臊一鼻子灰,反倒耽误了好姻缘。倒不如趁着明儿过节守岁,姑妈瞅个边上没人的空儿,只当做闲话和我婆婆提一提,只怕还好些。”

    王夫人听这话,显然是只拿自己当贴心人,便也笑了,道,“倒是你说的,明儿我自己和你婆婆提一提去。”

    凤姐笑道,“只是别在老太太跟前提起才好,倒教老太太觉得大节下的提这个,好像急着要打发二姑娘出门子似得。”旁边周瑞家的也笑道,“还是二奶奶想的周全。”

    王夫人听了有理,便点头道,“你说的也是。我自当留心罢了。”凤姐见已无别事,便告辞出来。

    平儿和小琴正在一起说笑话,见凤姐回来,忙上来伺候换家常衣裳。凤姐脸色阴沉,对小琴道,“去二门上找你二爷的小厮,教他立刻去把芸儿找来,我有话问他。”

    小琴忙答应了一声出去了。平儿见凤姐脸色不好,小心问道,“可是出了什么事?”

    凤姐道,“方才太太忽然提起要给咱们家二姑娘说媒,我想着太太一向是不爱揽这种闲事的,忽然肯这样必定有古怪。倒要先打听清楚了,别叫咱们太太和二姑娘平白吃亏。”

    平儿道,“也是,这二太太一向只管念佛吃斋的,怎么忽然挂心咱们二姑娘了。”凤姐冷笑道,“怕是瞧着咱们太太和二姑娘如今和睦亲热,心里不痛快罢。”

    说话间外头回芸二爷来请安,凤姐便命让他进来。

    贾芸穿了一身碧青色的新袍子,越发显得眉清目秀,满脸笑容进来给凤姐请安,“请婶子安。”

    凤姐笑道,“你倒越发出息了。”一边命他在门边坐下,一边命小月倒茶来。

    贾芸忙说了几声“不敢”,方才坐下,笑道,“都是婶子肯提携关照,侄儿才有今日这样。我母亲如今天天在家里给婶子念佛呢。”

    凤姐对平儿笑道,“瞧把他会说话的。”

    贾芸忙道,“侄儿句句都是事情,不敢撒谎的。“

    凤姐笑道,“行了,我知道你是值得托付大事的人,才肯提携你的,倒不必说这些。今儿急着叫你过来,并不为别的,有户人家的底细我在这里头不大知道,倒要教你出去替我打听打听。”

    一边就说出陈瑞文和云光的名字来,道,“这陈老爷的夫人有个内侄,是云光老爷家的,听说到了婚配的年纪,你出去多找几个人打听打听,看是个什么人品。得了准信就进来回我,若是这两天赶着节下我不得空在家,你就回了平姨娘也一样的。只是要打听的准了,别弄些风话来糊弄我。”

    贾芸忙站起来,连说,“不敢。”

    凤姐笑道,“这是一件。还有一件事:你如今在外头替我照管着那一个香料铺子,委实有些大材小用,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