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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来这剑式应该是这些剑的主人生前最常用的招式,长此以往刻画在剑中,被手中的剑所铭记。
姬钰认真的看着不同的剑所演示的招式,脑海中相应的浮起不同的画面,一招一式,或急或缓,一一在脑海中延伸开来
此刻的姬钰像一块大号的海绵吸收着眼前的一切,而眼前的这些招式无一不是历代峰主练剑的精华,在玄雪峰修炼的几年里,所有时间基本上都用来磨练基本功,楚辞并没有交给姬钰固定的剑法。因此在看到如此多的精妙剑法时,姬钰不由得深陷其中。
半个月的不眠不休,在剑法演练完毕后,姬钰终于从剑法中回过神来,此刻的他,脸色苍白眼睛却泛着精光,看了一下自身的情况,皱了皱眉,使了一个清身术,将自身打理完毕,闭了闭双眼,在睁开眼神已经恢复平静,盘腿坐下,开始休息。片刻功夫呼吸变得平缓悠长
有什么在动,姬钰挣扎的摇了摇头,试图看清眼前晃动的黑影,那黑影不断的晃动,随着时间的流逝变得越发清晰,“那是一个小人正在舞剑。”姬钰有些恍惚的想着,那剑法细细看去端的是精妙无比,一套接着一套,时而杀伐果决,时而温如细雨。
姬钰静静的望着,望着望着,手也不自觉的跟着比划起来,似乎差了点什么,姬钰有些疑惑的想到,对,差了剑。一把长剑出现在手中,姬钰满意的点点头,跟着小人开始比划,剑法一套接着一套,每一套的风格都有所不同,无论是剑式还是剑意,姬钰起初磕磕绊绊的跟着演练,随着剑式铭记于心,手中的速度不由的快了起来,随着剑式的不断熟练,舞剑的速度也越来越快,但姬钰总觉得有哪里不对。
强烈的违和感迫使他停下舞剑,静静的站在原地,“到底是哪不对呢?”望着不断舞剑的小人儿,姬钰脑海里像是闪过一丝什么却有没有抓到,就差一点点了,“到底是哪里不对呢?”
当情绪开始有些焦躁时,姬钰定了定神强制自己安静下来,下意识的开始运转体内的心法,熟悉的太极游鱼出现在眼前,不由的感到一丝心安,再度抬头脑海里似乎清明了许多,看着眼前的舞剑的小人,再看看自己,脑海里隐隐约约的念头再度浮现,这一次被准确的抓住,这念头总结来看是两个字,模仿。
“模仿吗?”姬钰喃喃道,缓缓的垂下了头,“我这是在模仿吗”看着带着茧的小手,以及手中的长剑,姬钰陷入了沉思。
一段长久的沉默过后,手中的剑忽然颤了一下,姬钰的沉思被打断,看着手中嗡鸣的寒霜剑,姬钰有些沮丧,不知道为什么心中总有些郁郁,好像这么多年的付出都被否定了一样,从练剑开始,一招一式横挑竖刺不过是模仿先人的练剑套路,那什么才是自己的呢?
像是感受到姬钰心中的沮丧,寒霜剑默默的钻出剑鞘,剑柄塞入姬钰手中,引着姬钰刺,挑,刺,挑,仿佛回到了当年刚开始学练剑时的日子,姬钰由最初的诧异转为认真出剑,没一下都如同当年那般要求,剑势不偏分毫。一剑又一剑,心中的郁气逐渐消失,神思也豁然开朗。
姬钰的眼睛逐渐亮起,越来越亮,“我知道了,学习本身就是由模仿开始,从学剑到练剑再到自己的剑意这是一个过程,没有谁一开始便拥有自己的剑意。”
“所以现在我要做的就是模仿,练剑,找到属于自己的剑意!”
第二十二章()
想通之后,只觉通身顺畅,心境竟是有所提升,回想到刚刚的情况,明明很容易想通的一件事却偏偏钻了牛角尖,姬钰哪里还有什么不清楚的,刚刚竟是差点儿着了心魔的道!
这段时日发生了许多事再加上修炼过快刚刚突破,没有时间好好巩固,这心魔竟顺势而生,趁在这剑冢之内,姬钰只身一人,过于空寂加上心中有所求,便趁机蒙蔽心神,放大负面情绪使其钻入牛角尖,继而产生自我怀疑,以此动摇道心,要不是后来陷入空明状态,这心魔差点就得逞了。
姬钰有些后怕的抹平了刚刚不自觉皱起的眉峰,“这求道一事,果然道途艰险,修真修真,去伪存真,果真应如是。”像是想到了什么姬钰面色不由得缓和起来,“即使道途艰险,我还是会继续加油的,等三个月后,我就来看你了,你要等我,三尾。”
瞬间动力满满姬钰,回过头去,目不转睛的盯着练剑的小人儿,一盯盯了好几个时辰,记下小人儿演练的所有招式,在脑海里过了一遍,握着长剑便开始演练,横挑竖刺,旋身挽剑
一大一小两个人重合在一起,剑气浩荡,“只有其形没有其意。”姬钰已经知道了违和的地方,这招式端的是精妙无比,但没有剑意的剑再是精妙也如拔了牙的老虎,无甚大用。
学会了所有的剑式,姬钰便不再看那小人儿,独自一人不断来回演练,和当初日刺万剑一般,不断重复,一遍一遍又一遍,每一剑都恰到好处,剑尖没有半点偏移,每一剑都如同第一剑那样,好似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那般。
在不断的演练中,领悟不同的剑法其中的精妙之处,练到兴头,随手来上一段,竟是将几种剑法的招式结合在一起,却没有半点违和,如同本身就是一套剑法那般自然和谐,无数次日以继夜的演练,姬钰深深沉迷其中,越是学剑,越觉得高山仰止,姬钰眼睛晶亮,即兴之时越来越多,最终手中演练的剑法已经不是那套剑法又是那套剑法,因为他将所有的剑法糅杂在一起,自成一套体系,自然是也不是。
演练进行到后期姬钰心中只有一个感觉,剑式变幻多端,各种剑法虽都精妙无比,但终归是万变不离其宗,无论何种变换,都还是由基础剑式,刺,挑,撩,挽组成,在基础剑式之上延伸出诸多变化,姬钰此刻心中有些感念师父对基础剑式的严格要求。
既然万变不离其宗,那么这些剑式也无甚大用,真正好的剑式是基于自己的剑意,在基础剑式之中演变的最适合自己的招式。
那么自己的剑意?姬钰悠悠转醒时脑海里还在回想着这个问题,我的剑意是什么?
看着一把把悬在半空中的利剑,一眼从中看到属于自己的那一把,寒霜剑周身流光溢彩,冰蓝色的寒气缠绕着剑身,姬钰飞身上前伸手欲够,寒霜剑倏地一下躲到一旁,剑身灵活的绕着姬钰转了两圈,忽的剑尖一转对着姬钰猛的刺了过来,姬钰连忙躲开,利剑再度袭来不同于前面的轻描淡写,这一次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向着姬钰冲来,那剑势只压得人喘不过气来,这剑身好似是被放大了无数倍,周身的剑气像要把整座大殿给劈开一般,直让人生不起半点反抗之心,速度极快避无可避,一道流光闪过,剑尖停在姬钰面门前一厘米处。
姬钰望着眼前的寒霜剑,不由得有些失神,“这就是剑意吗?”随即摆摆脑袋,回过神来对着眼前的寒霜剑,低声问道,“这是你以前主人的剑意吗?”
冰蓝色的剑嗡嗡作响像是在回应姬钰的话,姬钰点点头微笑道,“我知道了,我会努力揣摩的。”这句话像按开了一个开关,悬浮在半空中的剑纷纷开始颤动,一个个像是挣开了束缚向着姬钰冲来。(a)
有杀伐决然的,有生机盎然的,也有刚硬无匹的,每一把剑或残缺或伤痕累累,那挥舞出来的剑意却是半点容不得含糊,一如主人生前所在的模样,那一把把剑的身后感觉像是有一双手在舞动它们,没有半分懈怠,就好像剑在这里,人亦然。
姬钰心中有所震动,对着“剑林”点点头,“很厉害!”众剑在空中滯了滯,纷纷嗡鸣起来,像是喜悦亦或是被认同的欢庆。那一把把剑像一个个急于炫耀的小孩子,一个个迫不及待的朝着姬钰刺去,……||展示出各自截然不同的剑意
一把把剑在脑海中闪过,一个月很快就过去了,封闭已久的大殿凭空出现了一扇门,推开门正是来接姬钰的楚辞。
“师父。”看着突然出现的师父,姬钰呐呐道,忽然有些担心自己并没有太多领悟,会让师父失望。
看着姬钰整个人由原来的锋锐变得平稳,就像一把寒光四逸的利剑变成大剑无锋的重剑,这利剑众人都知其锋锐危险,而这重剑看着无害却是危险不减,算得上是一种返璞归真的表现。
楚辞眼中划过一丝满意,对着姬钰点点头,“走吧。”
姬钰跟在楚辞的身后,回头忘了一眼殿内的剑林,像是知道姬钰即将离开,所有的剑都开始嗡嗡作响,好似在依依惜别亦或是另一种挽留。
楚辞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低头望向姬钰。
姬钰此刻握着剑,沉默的对着剑林挥了挥手,转身欲离。
一阵轻吟声响起,像是回应似得此起彼伏的剑吟声从四面八方传来,或婉转或低沉,手中的寒霜剑也开始颤动,发出一阵阵剑吟。
姬钰失神的望着悬浮在空中的众剑,楚辞拍了拍他的头,“去跟它们道个别吧。”
“是,师父。”姬钰回头兴冲冲道。
回到大殿中央,众剑停止嗡鸣,倏地一下剑尖对准姬钰向着姬钰激射而来,楚辞眼中一抹厉色闪过,瞬间出现在姬钰身边,拂袖欲将众剑挥开,姬钰阻止了楚辞,对着楚辞摇了摇头,众剑离姬钰周身一米处停止不动,绕着姬钰打转,远远看去,像是一个巨大的剑茧将二人包裹其中。
“它们这是寂寞了吧。”姬钰望着空荡封闭的大殿以及绕着周身不停打转的剑,仰头望着楚辞,“师父,能把它们带出去吗?”
楚辞淡淡的望了姬钰一眼,转头道,“你问问它们的意见。”
姬钰闻言,对着众剑认真道,“你们想要出去吗?”
先前还在撒欢的利剑纷纷像是被定在原地,挨个用剑柄小心翼翼的蹭了蹭姬钰便一个个回到大殿中央,继续悬浮在半空中,姬钰有些茫然转头看向楚辞。
楚辞望着悬浮在空中的剑林,眼中闪过一抹感慨,对着姬钰沉声道,“它们是玄雪峰历代峰主生前所用的剑,里面含着历代峰主的剑意,每任峰主在大限将到之际,都会埋剑于此,长此以往成为了今天的模样。它们不是不想走,而是不愿走。”
“不是不想走而是不愿走吗?”姬钰低声喃喃道,“我知道了,师父。”
走到大门前,回头望了一眼剑林,仰头望着楚辞,黑溜溜的大眼睛里带着几分忐忑,“师父,我以后还可以再来吗?”
楚辞愣了一下,点了点头,口中却道,“看你表现了。”
姬钰闻言一脸认真道,“我会好好表现的。”顿了顿,转头朝着大殿中央高声道,“我会努力再来看你们的。”言毕在众剑的嗡鸣声中转身离开,大门在二人走出以后,消失不见。
断天涯边,姬钰摩挲着手中的寒霜剑,望着明月失神喃喃,“不是不愿而是不想吗?”
“生为其剑,与其剑指天下,死为其守,守其英灵百世,这是剑修手中剑的心愿。”一道带着独有的寒意的声音响起。
“师父?”姬钰愣了一下回过头来。
楚辞点点头,“为师看你今日从剑冢归来,颇有些神思不属,便前来看看,没想到你果然在这。”
姬钰有些羞赧的低下了头,“让师父费心了。”顿了顿忽然抬头望向楚辞,“师父,徒儿不懂。”
楚辞偏过头,月光在白玉般的脸庞上流淌,“哪里不懂?”
“都说待人待物要平心以对,这剑如此,生前并肩作战,死后为其守灵,而我们剑修,却不止一把剑,何当如此?”
“当与不当,值与不值,不在一言之间,你待物以诚,物待你以真,一报一还,正是如此。”看着姬钰困惑的小脸楚辞温声道。
“那师父呢?”姬钰定定的看着楚辞,“师父以后会埋剑吗?”
楚辞摇了摇头,“埋剑?我的剑早已埋了。”说完转身离开,风卷起雪白的袍角,流下一地的月光。
风中飘来清冷的声音,“两个月后的婆娑秘境,你好好准备,希望”后面的声音逐渐被风雪所掩埋。
只余下姬钰怔在原地,看着师父离去的背影,“早已埋过了吗?”
第二十三章()
姬钰是被一阵笃笃声弄醒的,看着外面锲而不舍的撞着窗子的小纸鹤,姬钰好奇的打开窗子,任那只纸鹤一股脑儿的撞了进来,纸鹤绕着姬钰飞了两圈最终停在姬钰面前,姬钰试探性的伸开手,纸鹤便落在姬钰手心,打开纸鹤,里面仿佛传出活力满满的少女音,“姬钰,明天我们一起好好聚聚吧,地点就在玄木峰,小玉山。收到了,记得给我回一声。李馨儿”
姬钰走到书桌前,摊开手中的纸鹤,翻来覆去的看了几遍,“怎么回复呢?”
半个时辰后,小纸鹤歪歪扭扭的从桌面上飞了起来,虽然飞的有些不稳但终归是大功告成,望着小纸鹤消失在窗外,姬钰终于松了一口气,提起剑向断天涯走去。
小纸鹤歪歪扭扭的飞着,一双白玉般的手从一侧伸了出来,抓住正在飞行中的小纸鹤,纸鹤挣扎了几下便被打开,看着纸上的内容,俊秀的脸庞勾起一丝笑意,不一会儿,空中又出现了一只小纸鹤,不过那小纸鹤飞的十分稳当,不一会便消失在空中。
第二天姬钰依约来到玄木峰,小玉山。环视四周并没有看到人,正在疑惑之际,一个小童子走了过来,笑眯眯的望着姬钰见了个礼,讨喜的问道,“这位是姬钰,姬师兄吗?”见姬钰点头,继续道,“姬真人,我是李师姐座下的童子,李师姐现在有些事不太方便,刚刚交代过我,让我为你领路。”
姬钰点点头跟在童子身后,二人朝着前方走去。二人走后不久,刚刚来时的路逐渐消失,唯一的路延伸至不知名的地方
跟在童子身后,走着走着,不知为何心中突然一悸,姬钰皱了皱眉,握紧了手中的剑,对着前方的童子,若无其事道,“元师兄他们到了没?”童子偏了偏头,欢快接道,“到了,到了,就差你了。”
姬钰大眼微眯,猛的向后飞去,与童子拉开距离,横剑直指眼前的童子,厉声道,“你是什么人,李馨儿呢?”
童子一脸疑惑,“姬师兄,你怎么呢?李师姐就在前面等你啊。”
姬钰不为所动,望了一眼童子,往来路飞去。
“姬师兄,你去哪啊,李师姐就在前面不远处等你。”童子在后面高声喊道。
见姬钰充耳不闻,童子诡异一笑,飞身上前堵住姬钰,“你觉得你现在还回的去吗?”
姬钰望着回去的路一点一点在消失,瞳孔微缩,转头正视面前的童子,“你是什么人?”
“我是什么人,哈哈,我是要你命的人”话音未落抬手便向着姬钰射出几枚圆球,那圆球没有半分灵气波动,姬钰却不敢大意,脚步急转避开圆球,没想到那圆球在靠近姬钰周身之时便砰的一声炸开,虽无半丝灵力却威力不小,姬钰不免被波及到,身上已经见了红。
那童子见状嘴角微勾,“没想到那女人的玩意儿,还是有点儿作用。”说着一排圆球夹在十指之间向着姬钰掷去。
姬钰在圆球近身的那一瞬,迅速闪身避开,一闪便是几十米,果不其然圆球在最初触到姬钰的地方纷纷爆炸。
童子见状眼里闪过一抹阴霾,嘴里却笑道,“就知道这些小把戏困不住你,既然这样,我们就动真格的吧。”背在身后的手已掐诀完毕,一道道金光从地面升起,形成一个罩子将姬钰罩在其中,地面一道道诡异的花纹时隐时现。姬钰感觉体内的灵气在迅速流失,连忙对着罩子狠狠刺了一剑,发现没有半点波动,灵气反而流失的更快,于是不再徒劳,转而研究地上的花纹。
童子笑眯眯的坐在一边,对着姬钰甜蜜道,“这是我专门为你准备的,你要好好体会哟。”
姬钰听着这带波浪的声线不知为何身上一寒,感觉鱼鳞都要炸起来了。
“这阵法不错呀。”一道稚嫩的声音在姬钰脑海里响起。
“你是?”
“我是龙霸啊,我才睡了几天你就不认识我了,真是嘤嘤嘤。”
“你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人家身体小了,心态自然也要变年轻嘛。”
“我是说你的声音。”
“哦,这种小事,不用管他。”
“”
姬钰沉默片刻摆了摆脑袋,“这种阵法你认识吗?”
“当然啦,就说带我出来你不会吃亏,这种阵法我传承里面提到过。”龙霸得意洋洋道,顿了顿见姬钰没有捧场的意思,只好继续说道,“这阵法叫九九归一阵,以献祭他人以补充己身的阵法,目前看了这归一归的就是你啊。”
“这献祭的人会死掉吗?”
“当然不止啦,这献祭的人不仅会死掉,而且是魂飞魄散,再无转世可能,献祭献的不仅是人命,还有那人的天资,气运,肉身,魂魄等等,所以说这阵法好了,好就好在让敌人无翻身可能。死都死干净了还怎么翻身。”
姬钰闻言皱了皱眉,“有什么破解的办法吗?”
“这个,有是有,不过以你现在的情况,显然是用不上,我说了也没用。”龙霸扭了扭小身子,不紧不慢道。
“什么办法?”姬钰坚持道。
“那就是你得有绝对的实力可以逆转这个阵法,这家伙看来也就筑基初期,你至少得金丹中期才有可能,所以我说即使告诉你了也没用。”
“不我问的不是这个办法,应该还有其他的办法。”姬钰脑海中意有所指道,手顺着法顶摸索到发冠。
“哎哎,你可别打我的主意啊,我可是士可杀不可辱的龙,你你哈哈哈哎哟哎哟别摸了,我干我干还不成嘛。”
一阵咆哮声响起,龙霸从姬钰头顶上窜了出去。阵外的童子闻声愣了片刻,定睛一看只是条拇指粗细的小蛇,随即不屑的嗤笑了一声。
龙霸窜出去没多远又缩了回去,“不好意思,叫错了,重来重来。”接着一阵龙吟声传来,姬钰不由得又开始全身无力,连忙运转心法抵御。
那童子此刻才脸色大变,细细的看了看罩子中的小蛇,哪里是蛇,分明是条微缩般的小龙!连忙掐诀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