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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再转头看看段凯力,他正与人愉快的交谈着,他俊美的外貌与高大硕长的身形
在人群之中实在出众,但不知怎么搞的,他一直给她一种说不出的熟悉感。
熟悉感?不可能,他们从未见过啊!很快的,裘亚君甩掉了这个说不清的感觉。
“还有啊,你和许荣昆之间的感情你自己明白得很,唉,我劝你多想想啦!”
贝可欣的声音将裘亚君拉回现实,前者难得有这样的机会可以叨念好友,这会儿竟
念上了瘾,像个连珠炮似的。没办法,谁教她以前只有被众姐妹损的份。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你别再叨念下去,念得我一个头两个大。”裘亚君
挥挥手。唉,理不清头绪了呢!真是的。
贝可欣原本还要再说下去,这时却突然出现一人打扰她们的谈话。
“不好意思,打扰一下,请问哪一位是裘亚君小姐?”
有一个身形瘦高、长相斯文,算得上是好看的男人距离她们只有几步之遥。
“我就是。有什么事吗?”裘亚君一脸狐疑,她没见过这号人物。
“裘小姐,久仰大名,我叫郭锋,是和玉珠宝公司的副总经理,听说你是珠宝
展的负责人,所以我想借这机会认识裘小姐。”郭锋笑容可掬,态度恳切。
从宴会一开始,他就一直注意裘亚君,她亮丽的外形与出色的外语能力,让他
印象深刻。支开带来的女伴后,他的视线忍不住跟随她的一举一动,也因如此,他
不小心听到她们的对话,耐心的等到对话告一段落才适时的出现,并用了这个很好
的理由以接近她。
贝可欣难得敏感,她察觉到这名男子对裘亚君有浓厚的兴趣,不禁扬起嘴角,
暗暗观察段凯力的反应。果然,他的眼睛正有意无意的往这里瞟。
“郭先生您好,我和贵公司接洽过不少次,怎么没见过你呢?”裘亚君客气的
问,没想到和玉的副总会亲自找她。她振作起精神,不让自己失礼。
“因为前阵子我出国,现在由我接手了,很高兴认识你!”郭锋深受裘亚君的
美丽吸引,当下决定这个案子由自己亲自出马,他要追求她。
“原来如此,很荣幸认识郭先生。”裘亚君大方而优雅的伸出手。
“我也很荣幸。”郭锋回握她的柔夷。她的肌肤果然如想像中的光滑柔细。
“这是我的好朋友贝可欣。”裘亚君很快抽回手,不忘介绍自己的好友。
“你好。”郭锋礼貌的问候另一位美女,眼睛闪过一抹惊艳的赞叹。
这时,任羽航和段凯力一起走向他们,后者的脸色不大好行。
“贝儿,我们去跳舞。”任羽航露出灿烂的笑容,伸出手。
贝可欣立刻欢欣地投入丈夫的怀抱,高兴地跟着他走。
全场中央有个大舞池,已有数对情侣伴着优美的音乐翩翩起舞,史坦夫妇亦不
例外.他们正沉醉在美好的气氛当中。
“郭先生,你好,我们见过!”段凯力勉强挂起礼貌性的笑容与他握手。他和
郭锋在商业场合见过几次面,印象不是很好,他是和玉珠宝第三代子弟,也是标准
的纨裤子弟。
“你好,段先生。贵饭店今日举办的活动令人印象深刻,我对我们的合作相当
有信心。段先生真幸运,有裘小姐这样出色的得力助手。”郭锋客套的虚应,基于
男人间的相互了解,他已把段凯力列为头号情敌。
“哪里,过奖了!”段凯力潇洒的笑,瞥了眼正在大厅寻觅的一名美艳女子,
示意对方,“今天是情人节,希望郭先生和你的女伴玩得愉快。”说完,他便带着
裘亚君离开阳台、步入舞池。
郭锋这时才收起荡漾的心,堆出温柔的笑容,哄着扑身过来、撒娇不依的名模
女伴。
他是出了名的花花公子,对女人永远是甜言蜜语,他边哄女伴边挂念着裘亚君,
心想一定要把她追到手。
段凯力为了不再让其他男人有垂涎裘亚君的机会,整个晚上拉着她跳过一首又
一首的舞曲,不让她落单。
晚宴最后一个节目,由企画部的邱郁芬和杨意萍共同主持,陈静云则在一旁帮
忙张罗其他事情。这是为了史坦夫妇精心设计的节目。
几位服务生从外面推进十数个心形气球,有粉红与粉蓝色,分别散落于舞台两
侧与向上的阶梯。
原来宴会一开始时,史坦夫妇是分开进入会场的,在工作人员的引导下,他们
拿到数张小纸条,并在上面写下字句,接着,服务人员将这些纸条塞进气球内。
在主持人活泼、逗趣的主持下,台下的人都很好奇接下来的精彩节目。
两位主持人请史坦夫妇分别走到舞台两边,并各交给他们一根针,如果想走到
台上相会,必须戳破这些气球,并拿出里面的纸条,大声念出内容,“闯关”成功
后,两人会来到舞台中央,一起接受众人的祝福。
“砰”的一声,史坦先生戳破了第一个气球,取出字条。
“亲爱的,我最喜欢你像只温柔的小猫,窝在我身边撒娇的样子,真的好可爱!”
史坦先生经由麦克风,对着站在对面的爱妻,大胆念出自己写下的“爱情告白”。
史坦先生念完一个,便得以站上一个台阶,距离舞台中央更近了一步。
史坦夫人听得又羞又惊喜,这样的爱的告白,对他们夫妇俩而言还是第一次。
换史坦夫人了,她也戳破一个气球,念着字条上的内容。
“达令,虽然你睡觉的时候会打呼,但对我而言,听起来像交响乐一样好听。”
语未,全场的人都会心笑着。然后,她也前进一个台阶。
再戳破一个气球,史坦先生又念了,“小蜜糖,你是如此美丽,吸引所有男人
的目光,然而最令我高兴的是,你眼中一直都只有我,谢谢你让我填满你所有的空
间。”对于所爱的女人,史坦先生非常大方的将他的爱意公开,所以他念得很大声。
他又走上一个台阶了。
“我最最爱的超人,你宽阔与温暖的胸膛是我唯一的安全港湾,谢谢你对我如
此慷慨,从不吝于给我你的爱。”史坦夫人很快就适应这个状况,她边念,表情越
来越温柔。她也站上一阶。
就这样,所有人被他们毫无保留的爱情宣言给感动、震撼了,对于他们如此热
情、坦率地相互赞美对方都非常羡慕。
这时,有好多对夫妇、情侣们的手都握了起来。
任羽航和贝可欣这对新婚夫妇亦不例外,他们深情款款地看着对方,任羽航忍
不住低头轻吻爱妻的唇。
爱的暖流,刹那间盈满整个空间。
段凯力低头看着裘亚君,温柔的眼神教她羞红了脸,不知所措。情愫偷偷在他
们两人之间滋长。他更大胆、自然的搂着她的纤纤细腰。她一惊,忙想挣脱,却挣
不赢他的力气,于是怀着心里那份奇异的感觉,她竟默默接受了。
这不代表什么,她是他的女伴,这真的不代表什么!裘亚君找了一个可以说服
自己没有抗拒他的理由。
“小蜜桃,我希望这辈子与你相守到老,永不分离。”史坦先生用感性的声音
念完最后一张字条。
“亲爱的史坦,你是我心目中永远的俊小子,我希望能和你谈一辈子的恋爱,
直到永远。”史坦夫人也念完最后一句。
最后,所有的气球终于都被戳破,所有的宣言也都被大声念出来,而史坦夫妇
也终于在舞台中央“重逢”了。
这个时候,从舞台上方落下一个金色圆球,停在半空中后突然蹦开成两半,无
数红色玫瑰花瓣抖落在他们相拥的身影上。
乐团奏出悠扬的音乐,为此刻的浪漫更添动人的因子。
画面如此美丽,如此浪漫动人,台上台下每一个人都深深感动着。
宴会总算画下完美的句点,在每个人心中都留下难忘的情人节回忆,尤其是史
坦大妇,这辈子绝对忘不了在遥远的异乡有一群热情的人们,为他们留下如此特别、
美丽的情人节回忆。
段凯力望着身边的裘亚君,心中一阵激荡,他用一种特别、欣赏、感动的眼神
看着她。
裘亚君始终不敢与他正视,她被看得很不自在,又怕被饭店的同仁议论纷纷,
于是趁着散会的当口,挣脱了他一直搂着她的手臂,并尽量与他保持距离。
殊不知他们俩今晚亲密的举动,早已被所有人看得一清二楚。好友贝可欣亦抱
乐观态度,衷心希望他们有好的发展。
只有裘亚君完全不知道,今后她别想跟段凯力撇清关系了。
所有宾客差不多散尽时,裘亚君看了下腕表,心下一慌。
糟!和许荣昆相约的时间已经超过一个钟头了。
于是顾不了善后细节,也来不及同所有人道别,她急急忙忙离开会场!
第三章
离开古天大饭店时已经深夜十二点之后了,裘亚君匆匆赶去赴许荣昆的约会。
今天是情人节,难得有这么体贴的男朋友,愿意等她等到这么晚。
裘亚君和许荣昆约在国山饭店附近斜坡的公园,将车子停好后,她手拎买来的
好茶、好酒,快步走向相约之处。
许荣昆一看到裘亚君的身影,立刻从草地上站起来,捧着一大束玫瑰花,微笑
地看着她。
“对不起!我来晚了。”裘亚君好生抱歉,她原以为饭店活动到十点就可以结
束走人,没想到拖这么晚。
“没关系,人来就好。”许荣昆摇摇头,将花送给她,笑着说:“情人节快乐!”。
“哦,谢谢你!”裘亚君早已换了先前累赘的露肩长裙,现在穿着黑色长裤,
动作俐落多了。她一手接过,另一手将带来的食物饮品交给他。她的心里很受感动,
她的工作向来繁忙,本以为他会摆张臭脸对她,没想到竟然完全相反。
“这花很贵耶!”裘亚君估计光是这束花就得花费五千元,令人咋舌。
“值得的。快坐下来吧!”许荣昆特地帮她准备一张坐垫,除了能让她舒适外,
又不至于弄脏衣服。
裘亚君依言盘腿而坐,将花放在一旁。
“我买了蛋糕,等会儿一起庆祝情人节。”许荣昆很高兴,因为他苦追了裘亚
君半年,两人至今已交往三个月,能与她欢度这美好、浪漫的节日,他心情特好。
“荣昆,你对我真好。”裘亚君笑了笑。她愿意跟他在一起,一方面是因为他
很体贴,一方面他总是不逾矩,很尊重她的感觉。
“应该的。”说着、说着,许荣昆深情款款地轻拔裘亚君滑到脸颊的一络细发,
将它别到她的耳后。
裘亚君浑身一颤,鸡皮疙瘩爬满手臂。
完了!
她想到贝儿今晚幸灾乐祸的预言,很不幸的,可能要成真了。
美丽动人的裘亚君是个很有魅力的现代女性,她时髦的装扮与亲切热情的特质,
吸引了无数的异性追求者。她身边的男伴从未停止出现,她像只花蝴蝶,自由自在
的穿梭于花丛间,以外人的眼光来看,她不是一个能安于室的女人,但实际上她有
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而这秘密,只有她那几个闺中密友知道。
那就是,她无法忍受男人的进一步接触!
她能和现任男友相安无事的维持三个月,得归功于他一向温文有礼,和有点害
羞、内向的个性,她不答应的事,他不敢有半句违抗。
现在,她开始担心他今天晚上会不会超越她能忍受的尺度。
花好月圆,裘亚君带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故作轻松的与许荣昆天南地北的聊着,
由于她自觉平日无法陪他,所以这份愧疚感让她勉强挤出笑容善待他。
裘亚君不断找话题避免冷场,同时也因为今天他看她的眼神特别不一样——有
点炽热,带点渴望,让她心中的不安逐渐扩大。
她暗暗祷告,今晚什么事都不要发生才好!
☆ ☆ ☆
段凯力今天没有安排其他约会,本想独自一人静静地过情人节,但是当裘亚君
从他身边溜掉时,他有种深深的失落感。
今晚的宴会相当成功,宾主尽欢,古天大饭店势必已打出更响的名号,而背后
推动的那双巧手,其主人竟然就是他少年时候的初恋小情人。
人与人之间的缘分实在微妙,经过这么多年,他们又重逢了。
根据任羽航提供的“情报”,裘亚君今晚要去会男朋友,共度浪漫情人节,这
使他莫名其妙的火气上扬。
而裘亚君竟然趁他不注意的时候溜掉了!
只要想到她现在很可能正跟另一个男人卿卿我我,他就很不是滋味,他非得尽
快将她变成他的不可!
不想回家,段凯力买了几罐啤酒,将车子掉转个弯开上圆山,将车停下来后.
迎着晚风,他徒步走到附近公园,随处躺下,以手当枕,欣赏着台北夜景,偶尔喝
几口啤酒。
就在他沉醉在这难得安静的气氛之际,听到一些嘈杂的人声。
“你……你做什么?坐过去一点!”裘亚君发现许荣昆今天真的很不一样,越
坐越靠近,她已渐渐无法忍受,连忙出声阻止。
“君,我们交往也有一段时间了,我想问你对我的感觉到底是什么?”许荣昆
暂停“近身”的举动。
“就这样啊!”裘亚君曲起双腿,用手环抱它们,顺势围出一道安全范围。
“你到底喜不喜欢我?爱不爱我?”
“喜欢啊!不然跟你在一起干嘛!”裘亚君一阵心虚。
“那你为什么连手都不让我牵?”
“哦……”裘亚君犹豫着,好一会儿才将右手伸出去。
许荣昆欣喜地紧握着她的雪白柔夷。
裘亚君别过那张“从容赴义”的脸,不敢让他看见,然而心里那股恶心的感觉
不断往上窜,难受极了。
“你怎么全身起鸡皮疙瘩?会冷吗?”许荣昆没忽略掉她的生理反应,于是急
忙脱掉身上的外套,体贴地为她披上。
“谢谢!”裘亚君痛苦到五官都快纠结在一起了。
不,千万不要再靠过来了!求求你!裘亚君不断在心里苦叫。
“还冷吗?”他欺近她,借着披衣服的举动,将手顺势搭在她的肩上,再也没
有放下来。
受不了了!
裘亚君全身弹跳起来,指着他结结巴巴地道:“你……你到底怎么了?不是叫
你不……不要靠近我吗?”
许荣昆也跟着站起来,满脸愕然,“我只是不忍心让你受冻,想多给你一些温
度取暖,这样也不对吗?”
“不用了,我……我不冷!”裘亚君的“过敏”还没有消失,讲起话来完全失
去平常时候的伶牙俐齿。
“君,我爱你!我们是男女朋友,不是吗?为什么躲着我?”许荣昆今天黄汤
下肚,同酒借胆,不然他不知什么时候才能一亲芳泽。
他继续往前挨近。他等得够久了!
“别过来!”裘亚君一时花容失色,心想这段恋情肯定就此告吹。
“我爱你。我爱你,君!”许荣昆大声喊着,然后抱住她,想吻她红润好看的
双唇。
“我说了别再过来!”裘亚君吓得闭起双眼,一如以往的景况,她反射性的抓
住许荣昆的衣领,另一手跟着使劲,身体一矮,当场演出她最熟练不过的过肩摔。
她大声斥喝一声“哈煞”,顺着身势,一把将他重重地捧出去。
许荣昆的身体就像一只飞天鼠一样飞起!
这座公园的设计是梯田状,两梯之间用矮树分隔,在下阶的段凯力原本越听越
不对劲,正要来个英雄救美,没想到人才爬起一半,就看见一个高高壮壮的身体空
降下来,并且掉在距他不远处的草地上。
段凯力整个人呆住了,他还没回神,上阶的女人已开始扯着嗓门开骂起来。
“我早就警告过你不要碰我!原来你跟其他不要脸的男人一样,跟女人在一起
想的就是那回事!我告诉你,咱们俩从今以后连朋友都没得做了!你最好滚得远远
的,别再让我看见——”最后一句她几乎是用吼的,尾音拖得老长。
裘亚君双手叉腰,十足像个泼妇,剽悍得很。
每次遇到这种情况,裘亚君的情绪就会完全失控,而刚才这样的剧码,几年下
来已反复上演无数次,她始终无法像正常的女人一样跟男人交往、谈恋爱。
她往往只能维持着柏拉图式的精神恋爱,她自己也不晓得到什么时候才能打破
这样的魔咒。
这就是为什么她的情史不断上演,却从未见过有哪个男人能在她身边长久停留
的原因。
许荣昆狼狈地爬起来,全身上下痛得不像话,骨头都快散了。他没想到她的力
气这么大!
段凯力就这么愣着,也不知道该不该去扶人,扶他会不会伤了对方的男性自尊?
他真想大笑,可是如果他笑了,一定会令对方更无地自容,于是他强压下胸中
翻涌的狂笑因子,眼睁睁地等着看这场“闹剧”如何收场。
许荣昆的五官因为疼痛过度而全扭在一起,活像一个小老头发皱的脸,他没有
办法说话,更无法以实际行动反驳。
接着,什么花啊、衣服啊、钱包什么的,又陆续飞浮在空中,方位奇准无比的
掉落在许荣昆的脚跟前。
“你滚!不要再让我看见你!”裘亚君怒气未消,这时候的她已经完全不顾形
象。
许荣昆忍着痛,踉踉跄跄地移动脚步.孤独的身影渐行渐远。
这时候,突然吹起一道苍凉的冷风,仿佛在嘲笑许荣昆过了一个悲惨的情人节。
段凯力不敢作声,又静静地坐下来。
“受害者”走了,他这才敢让脸部表情放松,有一声、没一声的闷笑着。
然而距离他头顶不远处,仍然断断续续传出女人盛怒的咒骂声。
裘亚君气急败坏,一方面气对方对她不尊重,另一方面是她苦心维持的一段感
情又告吹。
唉!真倒楣!老遇不到好男人!她哀声叹气。
“男人真贱,没一个好东西!”她盘腿而坐,拿起带来的啤酒猛灌。
好好的一个情人节,就这么幻灭了。
一口喝尽,她有气无处发,于是手劲一带,将酒瓶往前丢,人就躺了下来。
“哎哟!”
随着瓶子落地的声响,突然传来一凄惨无比的叫声。
裘亚君吓得迅速坐起,完了,不会这么巧吧?砸到入人!
她气愤地咬了咬下唇。该死!真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