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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先生,麻烦你了。”示意几个年轻棋手把李元豪送回宿舍休息,权灿熙向王仲明感谢道。
“权老师您太客气了,不过举手之劳,算不了什么。”王仲明忙客气道。
“呵呵。话虽如此,还是非常感谢,既然来了,就进来坐坐吧。”权灿熙笑着邀请道。
“这。。。。不会太打扰吧?”到了人家门口,得到人家的邀请,若是过门而不入,未免有失礼貌。王仲明迟疑道。
“呵呵,怎么可能呢,听说你是在北京规模最大的棋胜楼工作,进来坐坐。正好也可以看看这里的情况,交流一下儿彼此的经验。”权灿熙笑着侧身邀请道。
“既然如此,那我就打扰了,权老师,您先请。”盛情难却,王仲明与权灿熙进入道场,崔实源也随着跟在后边。
王仲明以前也来过权灿熙的道场,不过那已是在十几年前,现在道场无论规模和师资情况都远非那时可比,正所谓时过境迁,物是人非。
带着两个人在道场里转了一圈,一边转,权灿熙一边向王仲明介绍着道场的情况,看的出来这位老人对道场有着很深的感觉,一言一语,都充满了无限的自豪感。
转完一圈,三个人来到办公室坐下,权灿熙吩咐人送来三杯茶水,这时送李元豪去宿舍的几个年轻棋手也回来了,“情况怎么样?”权灿熙问道。
“他已经睡着了,李胜基留在宿舍陪着他呢。”其中一个年轻棋手回答道。
“嗯,那就好。”知道李元豪有人陪着,权灿熙也就安心的多了,刚才看李元豪的样子,估计没两三个小时醒不过来,等醒来以后,心情大概也会平静一些了吧。
“权老师,元豪为什么会这样?您中午回来时不是说他斗志很高吗?难道是比赛输了?”另外一位少年棋手关心问道。
“。。。。。。,等他醒了,不要提比赛的事情,知道了吗?”沉默片刻,权灿熙吩咐道——这种事儿瞒是瞒不住的,与其让那些小孩子乱猜,不如直接告诉他们事情的真相。
“呃。。。。。知道了。。。。。。,真的是,看元豪早晨离开的时候信心实足的样子还以为一定会赢呢,没想到。。。。。。那个王仲明真有那么强吗?”两个少年棋手点头应道,转身出门离开,口中还在小声的嘀咕着。
“呃。。。。。。,小孩子不懂事儿,王先生不要见怪。”不知道王仲明韩语水平如何,担心他听懂那两位少年棋手说的话,权灿熙歉意的说道。
“呃。。。。。。”王仲明感觉莫名其妙,他的韩语水平仅限于简单的日常用语和与围棋相关那些,想要搞明白那两位少年棋手说什么就未免难了一些。
“呵,刚才那两个孩子说的是本来以为李元豪会赢,输给你他们觉得很意外。”崔实源忙笑着解释道。
“这样呀。。。。。。,呵呵,这也算不了什么,没什么好奇怪的。”明白了事情的原因,王仲明笑笑答道,童言无忌,少年棋手总是相信自已看到见到的事或人,李元豪既然是院生第一,在这些人中自然有很高的人气,盼着他赢而不是自已才是人之常情。
“不过话虽如此,这还很失礼的行为,等会儿我会好好说他们的。”权灿熙说道,他不能让客人以为自已道场教出来的学生就这么不懂礼数。
“呵,不必了,所谓不知者不罪,他们又不知道我是谁。”王仲明笑着制止到,为这点儿事儿教训学员,实在是小题大作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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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四章 客串讲师()
“不知者不罪。。。。。。,重点还是不知道呀。。。。。说起来,李元豪受这么大的打击,很大程度也是对你的不了解呀。”王仲明的大度是人家的风度和心胸,但不能因为客人的大度就抹去主人责任,权灿熙叹道——因为希望,所以才会失望,希望越大,失望也才会越大。年轻人对自已与对手的评估主观成分往往偏重,预测的结论常走极端,要么过于乐观,要么过于悲观,而随着年纪的增长,比赛的增多,经验的增加,这种偏于主观的东西也会越来越少,才会将胜负的结果看淡,达到心随境转,宠辱不惊的超然境界,只是,在通往那个境界的道路上天知道还要摔多少个跟头,吃多少的苦头。李元豪的情况大致也是如此,也许,他并没有低估王仲明的实力,但是,他肯定是高估了自已的水平,假如,赛前他把王仲明定位于与朴泰衡,陈启楷,本田速人同等级别的职业一流棋士等级,而把自已视为具备冲击一流棋手实力的职业二流棋手的位置,那么今天的输棋虽然还是会很痛苦,但也不会颓废成现在这个样子。
还怎么了解?。。。。。。听了权灿熙的话,王仲明暗自摇头——前段时间听刘志峰讲有不少人通过各种渠道打听自已的情况,收集关于自已的资料,其中也包括来自韩国棋院的努力,为此,国青队甚至还特别下达了封口令,他很难相信,那些已经得到的资料会没传到李元豪那里。
“呵,既然如此,我有个提议,一来可以让那些小孩子们长长见识,二来也可以间接安抚一下儿李元豪,让他的心情可以快一点儿恢复正常。”崔实源眼睛一转。开口说道。
“什么建议?”权灿熙连忙问道。
“呵,我想,王老师是北京最大棋社的讲师,在围棋教学方向一定有非常高的造诣,今天来权老师的道场虽然是个意外,但也未尝不是一种天意,既然如此,不如请王老师临时加一节课,向道场的学生们讲解一下儿刚刚与李元豪结束的这盘棋,一方面可以让院生们了解到王老师的实力。免得误会李元豪比赛时没有尽力,另一方面再将讲课的内容录下,等李元豪酒醒后好好观看,自我反省,意识到自已的差距,从而有助于他从失败的阴影走出来,二位看怎么样?”崔实源提议道。
“哦。。。。。。;可以吗?”听到崔实源的建议,权灿熙眼睛猛的一亮,把头转向王仲明。满脸都是期待。
“呃。。。。。。,好吧。”想想回去以后也还是参加晚餐聚会,既然如此,留在这里讲节课也算不了什么。人家老头子这样望着自已,只差没有亲口出声要求,这就当是自已对他以前照顾自已的报答吧——王仲明想到。
“啊?。。。。。。;呵呵,太好了。太好了。你们俩先休息,我马上去安排。”没想到王仲明这么痛快就应了下来,权灿熙大喜过望。马上离开办公室去布置临时的公开课。
五分钟后,自战解说开始了,训练室里挤满了在道场训练的院生还有闻言赶来旁听的棋迷,对于将道场最强学员打败的这个人,每个人都很感兴趣。
崔实源责无旁贷的成为王仲明的解说搭档——王仲明对围棋方面的韩国常用术语还算是比较熟,不过考虑到今天讲解的对象中有相当一部分实力很强的韩国棋院院生,讲解过程中难免会有人提出问题和想法,那时就需要有人帮忙翻译沟通,而在场众人中只有崔实源和权灿熙的中文水平可以担起这个责任,王仲明总不能让人家几十岁的老头子当自已的副手吧?
虽然没在讲台上帮忙,权灿熙却也没有闲着,他自已有一部家用便携式dv机,坐在第一排,权灿熙亲自调好角度进行录像,此外崔实源也贡献出他那部功能强大的智能手机,交由台下另一位坐在前排的学员拍摄,两个角度同时工作,相信不会错过一个关键的镜头。
简单的背景介绍后,王仲明开始讲解今天比赛的棋局,此时,除了崔实源以外,现场没有一个人知道这盘棋是怎样的进行,和预计的一样,讲解开始不久,底下的院长们就踊跃发言,提出一个又一个的问题,本来在韩国这种重礼节,长幼,尊卑的国家,这种情况并不多见,老师在台上讲解时,通常情况下学生都是在下边认真听着,直到讲解告一段落老师停下来询问时才提出问题,但这堂课却有不同,一方面这些院生对王仲明的实力本就存疑,另一方面知道院生最强的李元豪因为输给了这个人而酗酒醉倒,至今还躺在宿舍的床上呼呼大睡,叫都叫不醒,所以潜意识中就有想出难题,把这个人问倒,让其在众人面前出丑丢面子的想法,故此提出的问题一个比一个刁钻,一个比一个犀利,用词也是非常直率和露骨。
如果是平常时候,要是学员们如此没有礼貌,权灿熙早就站起来斥责批评,让这些年轻人懂得师道尊严,不过今天例外,他很想知道这位数次战胜职业一流棋士的中国业余棋手到底有多大的本事——长于比赛的人和实力强大的人并不必然等同,就象当年有着‘电钻’之称的棧湫郏缴挥械玫揭幌钪卮蟊热墓鸸冢讣巴贝钠迨郑挥腥魏我桓鋈烁曳袢纤堑笔钡牡谝涣鳌U绞の獠佑睿缕艨犹┖獾热说恼郊ǹ梢灾っ髡飧鋈耸嫡奖热哪芰Γ涠云寰值幕毓撕头此迹趴梢粤私馄涠晕謇斫庹莆盏某潭取K匀ú游醪⒚挥姓境隼醋柚梗侨斡赡切┠昵崞迨痔岢鲆桓鲇忠桓鑫侍狻实奈侍庠蕉啵较簿驮接欣诹私庹飧鋈说恼嬲盗Γ站吭谑嫡奖热邢敕ㄔ俣啵湓谄迮躺系钠遄右仓皇且幻叮且幻镀遄颖澈笏挡氐乃悸罚攀乔Ы鹉崖虻牟聘弧�
面对年轻棋手们提出来的刁钻问题,王仲明是应对如流,除了偶尔需要向崔实源交流几句以确定问题的重点,其他时候几乎都是随手应答,十几二十几手的参考图一摆就是七八个,给人的感觉,好象所有的问题都在他的计算之中。
渐渐的,提问的人少了——行家伸伸手,便知有没有,通过方才一连串的提问和回答,这些院生已经知道自已和这个人的差距有多么大,苦思冥想出来的犀利招法在人家那里被轻描淡写的化解,而人家摆出来的反击手段自已则几乎难有还手之力,让人常常会不由得冒出‘围棋原来还可以这样下’的感叹,可想而知,实战比赛中自已碰上这个人,只会比李元豪输得更惨!
想不到,想不到,真是想不到啊!
一边听着讲台上的解说,权灿熙心中一边在不停地赞叹着,作为一名在沉浸在棋艺世界中四五十年的老者,他见过的高手实在是太多了,他是识货的人,他很清楚,就凭王仲明此时在讲台上解说的那些东西,以及应付学员们提出来各种招法的答案,足以说明这个人不仅对围棋的理解极为深刻,而且同时也是一位实战家,有着出色的大局观,力量又是出奇的大,如果拿网游中的角色设定来做形容,那就是战士,刺客与魔法师的混合体,无论是远攻近战,潜行刺杀,几乎找不到弱点,这样的人,不要说陈元豪输的不冤,就算明天本田速人败在其手下也完全没有需要意外的必要。
“好了,棋下到这里胜负已定,接下来虽然还下了几十手,不过和胜负都没有关系了。大家还有什么问题吗?如果没有,那么这节课就结束了。”不知不觉中,自战解说已经进行了一个多小时,而外面的天色已稍稍变暗,王仲明最后总结道。
“哗。。。。。”,权灿熙带头鼓掌,满屋的学员也跟着热烈的拍起巴掌——这些学员虽然没有李元豪那样强的实力,但大多数也有近两三年的院生经历,讲师水平的高低他们自有判断,权灿熙道场平时也经常有请职业棋手来进行指导讲座,类似棋局讲解也次数不少,但能够把棋局讲的如此透彻的人却是不多,而在讲解透彻的同时还能有着极大技术含量的人则更是少之又少(韩国棋手多属实战派,追求的是具体的技战术,相应的,在棋理方面的研究就不是那么重视了),从没有听到过这种高水平的讲座,所谓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他们都感到受益良多。
王仲明,崔实源,权灿熙离开训练室返回办公室,背后还传来学员们热烈的讨论声,也不知是在对刚才棋局的见解不同还对讲课的这个人的感想。
“呵呵,王先生,崔记者,很感谢两位给孩子们讲的这节课,时间晚了,就让我做东请你们一起吃晚饭吧。”把dv机收好,权灿熙笑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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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五章 新的神话()
一方面天的确有些晚了,另一方面在道场教了一节课,身为道场负责人如果没有一点儿表示,权灿熙心里肯定过意不去,所以王仲明接受了这个邀请,崔实源当然也不会错过这个机会。
于是三个人离开道场,来到楼上的越南餐厅,权灿熙熟练地点了一桌子的菜,丰盛的程度足以显示出他感谢的诚意。
“明天你还有比赛,就不请你喝酒了,我就以茶代酒,祝你明天旗开得胜,马到成功。”举起茶杯,权灿熙向王仲明说道。
“呵,谢谢,借您吉言,希望能够心想事成、”茶杯碰在一起,王仲明感谢道,两个人将杯里的茶水一饮而尽。
崔实源手快脚快,而且很有眼力见儿,马上端起茶壶为两个人把茶杯斟满。
“呵呵, 王老师,有传闻,说您前些日子在国青队训练时曾经和国青队的队员打升降赛,最后的结果是怎样呀?”不失时机,崔实源打听起了消息。
“呃?呵呵,倒是有那么件事儿,不过那属于国青队的内部训练资源,等下次刘志峰来首尔时,你还是问他吧。”王仲明笑笑,把皮球踢给了别人。
“呵呵,好吧,您的保密意识可真强呀。”崔实源笑道——话虽如此,他还是得到了有用的信息,至少与国青队队员打升降赛的事情得到了证实。
喝茶,吃饭,吃了好几天的韩国菜,忽然改吃越南菜,感觉上还是满新鲜的。
“王先生,看你刚才讲解对局,反应迅速,计算准确,基本功非常扎实。肯定是很小时就接受了非常严格的训练,不知道你是多大的时候学棋的呢?”三句话不离本行,权灿熙开口问道。
“噢,大概五岁吧。”王仲明答道——在这种问题上是没有必要瞒的,因为再怎么瞒也不可能瞒得了从事了大半辈子围棋教育的权灿熙的,基本功这种东西说起来简单,却是基础的基础,就象弹琴,绘画,练武。需要很小的时候就要磨练,人在年幼的时候思想单纯,记下的东西很容易成为身体的本能,成为类似于条件反射似的情况,而过了一定的年纪,理解力虽然提高了,学的东西也更多了,但那些最基础的东西反而没办法真正耐得心下来去学去练,这也就是许多业余高手实力很强。在复杂的攻杀战中甚至不输于大部分的职业棋手,但进入后半盘的官子战时便常常被职业棋手磨垮,这就是吃了基本功不够扎实的亏。
“五岁,这么小。就算是现在,恐怕也没有多少家长会让孩子这么小就学棋吧?”崔实源感叹道。
“是呀。学棋是件很辛苦的事儿,当然,如果只是做为一种业余爱好就不一样了。那么当初你学棋时是什么目的?是想成为职业棋手呢。还是仅仅做为一种爱好?”权灿熙点了点头赞同道,然后继续向王仲明问道。
“呵,那个时候哪儿有什么想法。只是觉得下棋很有意思,想学而已。”王仲明笑笑答道——五岁大的孩子,哪儿有什么自已的人生目标或者未来追求,前一分钟可能还想着当宇航员,后一分钟可能就想当电影明星,不过话说回来,象他这样不需要别人的督促就一门心思只想着下棋的小孩子还真是不多。
“是吗?呵呵,好学之不如乐学之,难怪你的基本功这么扎实。为什么没有走职业这条路呢?以你的天赋,再加上乐学之的努力,我想最多十一二岁就能达到很高的水平,就算有所延误,十三四岁肯定也具备冲击职业段位的实力,以我对中国段位赛情况的了解,十五岁之前成为职业棋手对你而言应该是很轻松的事情。”权灿熙笑笑问道。
“这个呀。。。。。,呵呵,时也,运也,命也,只能说这是命运的造化吧。我十一岁时参加过定段赛,不过那次没有成功,并不是所有的家长都认为学过围棋就一定要成为职业棋手,人生的路很多,没必要一条路走到黑。所以那次冲段失利后我就没再继续学棋。”王仲明淡淡笑笑,随后答道。
“可惜,可惜,以你这样的才能如果一直学棋而没有中途耽误的话,说不定就是另一个‘棋坛神话’了。”听了王仲明的回答,权灿熙慨然叹道——他从事围棋教学这么多年,教过的学生可谓数不胜数,但最终能成为职业棋手的人不过也只有六十几位,绝大多数中途放弃者除了才能的确有限,或者意志不够坚强,难以承受胜负世界的残酷外,其中相当一部分却也是因为父母家长对孩子未来前途的担心而不再学棋,而当学员是由于这种原因而放弃学棋时,他都会难过的几天乐不起来,尤其是那名学员有相当的天赋,只是一时的运气不好时更是如此。现在得知王仲明的经历也是如此,仅仅是因为一次定段赛没有下好就放弃了职业围棋之路,他心中更是唏嘘不以,为一位天才棋手就此泯灭大感心痛。
“呵。”王仲明咧嘴笑笑,多少有点儿不太自然——哪来的另一个‘棋坛神话’,神话不可能在同一个时代出现,除非自已能自已跟自已成为对手。
“呵呵,所谓塞翁失马,焉之非福。虽然错失了成为另一个‘棋坛神话’的机会,但现在不就有了另一个创造神话的机会吗?以王老师的实力,如果明天击败本田速人进入三星杯本赛,未必就不能打入十六强,到那时难道不就是一个神话吗?”崔实源笑道——既然d组的韩国棋手已经全军覆没,那么与其让日本棋手出线,还不如让王仲明打入本赛更好,做为一位围棋记者,后者的出线显然比前者更有新闻价值。
“呵呵,说的是,说的是。来,让我们为一个新的神话诞生而干杯。”听了这话,权灿熙这才展开笑颜,伸手举杯提议道。
“干杯!”三支茶杯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音,三个人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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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六章 斗法()
第五轮比赛,也是本次三星杯预选赛最后的一场比赛如期开始,由于有些人数较少的组别已经决出了出线名额,这场比赛的参战人数比之前少了许多,不过人数虽少,留下来的却都是每个组中精英中的精英,基本上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