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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比真的还真。”王仲明笑道;“道德经的内容很深奥;有些章节就连专家教授之间也存在分歧;如果有看不懂的地方;你可以跟我说;虽然我不敢说自已的理解就是正确;不过至少可以帮你少走一些弯路。”王仲明笑道。
“嘻嘻;那就谢谢啦。”金钰莹调皮地作辑致谢;一脸的天真灿烂;不过;那只是出击前的前奏。
“。。。。。。;对了;王老师;你那本《道德经》的第一页上有行字;写的是‘贺王鹏飞取得首届神童杯冠军;特赠此书以做鼓励;望继续努力;戒骄戒躁;百尺竿头;更近一步;早日成为世界冠军。’;落款人是刘思亮;上一届的中国棋院院长也叫刘思亮;这本书该不会是他送给王鹏飞的?”金钰莹忽然象想起了什么似的问道。
“什么?。。。。。。。”王仲明身子一震;暗叫不好;自已怎么忘了;那本《道德经》上留有会暴露自已身份的证据?这可真是人算不如天算;吃尽苦头;装病住院就是为了不在故人面前露出马脚;可谁知千算万算;躲过了那一劫;却又勾来了另一劫;早知道会有这样的结果;当初自已宁肯在医院病房闷死;也不会请金钰莹拿几本书去消遣
怎么办?金钰莹已经看到了那本书上的题字;而且那本书还在金钰莹家里放着;铁证如山;这一关自已怎样才能混过去呢?
。。
第五百八十五章 编造()
“噢,没错,这本书就是刘思亮送给王鹏飞的。”暂时的慌乱后王仲明冷静了下来——虽说神童杯早已经停办,但在网络普及的现在,想要查到神童杯的历代冠军名录并不是什么难事儿,至于书页上的签字,刘思亮曾经是中国棋院的院长,参加各种活动,签字题名的事儿没少做过,加上刘思亮练字练画几十年,书**底相当不错,其作品有许多被挂在棋院做为装饰品,上次去棋院观摩新老女子对抗赛时,就在三楼的比赛大厅见到那里还挂着一幅,金钰莹若是起了疑心,很容易便能核对出笔迹间的异同。所以,与其隐瞒无法掩盖的事实,那倒不如大大方方的承认下来,真假混杂,虚实结合,如此才有可能混水摸鱼,乱中求胜。
“哦?。。。。。。是吗?”
王仲明最初的反应很强烈,显然在知道自已发现那本儿书上的题字后很震惊,本以为对方会矢口否认,推托搪塞,又或者王顾左右而言他,不给正面回应,却没想到在王仲明就承认了,如此痛快,反倒让金钰莹有些意外。
“呵,是的。说起来得到这本书还真有段故事。你知道,我以前一直是以写作为业,经常到处旅游。记得大概七八年前吧,我到西蔵采风,由于是第一到高原,对那里的海拔高度很不适应,一不小心就染上了感冒。感冒在平原地区算不了什么。就算不做任何治疗。一般七天到十天左右便能自动痊愈。但在青藏高原,由于海拔高,气压低,空气稀薄,一点点小病都可能变的非常严重,所以发觉感冒后我不敢怠慢,马上去医院看病,住院治疗。。。。。。”
“。。。。。。,医院的病房是双人间,在我之前已经有一个人先住进去了。得的病和我一样,都是高原反应,感冒发烧。对这种病症医院也没什么特别有效的办法,无非是打针吃药。外加休息观察。如果病情特别严重,就得转院去高原下的医院。”
“。。。。。。,那里的医院设施自然没办法和城市相比,没有电视,没有网络,除了睡觉看书就没别的事儿可干,幸好那时我随身带着一副旅游磁性围棋,闲着没事儿,就打谱摆棋,苦中求乐。”
“。。。。。。。那个人本来一直躺在床上睡觉——其实未必是真的在睡觉,大概只是不想和人说话罢了。。。。。。反正听到我摆放棋子时的声音后就醒了过来,不时用眼扫看棋盘,我也不是一个喜欢和陌生人搭讪的人,他不出声,我也就自顾自的摆自已的棋。”
“。。。。。。,正摆着的时候,那个人突然说话了,‘错了。先点后扳,可以便宜半目’。”
“。。。。。。。;我当时先是了愣。仔细一看,情况还真是那样——我的棋力如何你也知道,虽然五六年前并未达到现在的程度,但不是我自夸,寻常的职业棋手也不会是我的对手。在摆棋研究而不是实战对局的情况下,连我都疏忽了的手段绝不简单。那个人只是随便扫了一眼便能指出,实力如何便可想而知了。”
“。。。。。。。;谁都有好胜之心,我也并不例外,被别人指出自已看漏了的地方,我一方面觉得对方棋力很强,另一方面产生了较量一番的想法,于是向对方提出邀请,要手谈一局。也许是在床上躺的时间太久,太过无聊,那个人犹豫了一下儿就接受了邀请,于是我们俩就在病房里摆开战场杀了起来。
”。。。。。。;那盘棋下了很久,由于没有时间限制,每一步棋都可以想了再想,精雕细酌,直到感觉有把握时才落子,所以,就内容而言,我甚至觉得那盘棋有可能会是我这辈子发挥最出色的一盘棋。”
“。。。。。。;对手实力的强大在我想象以外,虽然自感没有走出特别的问题手,但最后的结果,是我输了一目半。”
“。。。。。。。对对方在棋盘上所展现出来的实力,我是心悦诚服,就象刚才说的那样,那盘棋不是我发挥的不好,而是对方的水平更高,局后复盘,对方讲解构思想法,见解之独到,嗅觉之敏锐,境界之高奥,更是让我大开眼界,耳目一新,古语有云,‘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这话用在当时绝对是再恰当不过了。
”。。。。。。;第二天,对方病愈出院,临走时,因为和我同住一间病房,又曾手谈论道,觉得和我有缘,于是将这本《道德经》相赠。“
”。。。。。。,对方离开后,我翻阅此书,发现扉页上的题字,这才知道跟我住在一个病房一天的人竟然是鼎鼎大名的王鹏飞。”
。。。。。。。;
这番讲述,把个金钰莹听得是目瞪口呆。
——真的还是假的?。。。。。。。五六年前,那时王鹏飞已经从棋界隐退,全无消息,谁也不知道他在哪里,在干什么,出现在青藏高原并非没有可能,王仲明现如今的棋力可说不逊色于职业一流棋手,以常识而论,五六年前二十五六岁时,境界火候或许差些,但在棋盘上的实战水平比现在就算差也差不到哪儿去,能在其自我感觉发挥良好的情况下还能赢他一目半,这样的事情可以做到人绝不会多,而王鹏飞绝对名列其中,无怪乎对方会肯定那位手谈一局的人会是王鹏飞。
“那知道那个人是王鹏飞后,你怎么不去追他?”金钰莹将信将疑的问道。
“呵,小姐,有点儿常识好不好?你当青藏高原和北京城一样,出门随便伸下儿手就可能停下一辆出租车?那个地方有时候在路旁站两三个小时都见不到一辆车的影子,我又没长翅膀,追,怎么追呀?”王仲明暗自松了口气,看来对方是相信了自已编造的故事了。
“呃。。。。。,干嘛那么凶,我又没去过青藏高原。”金钰莹哼道,她没办法判断这个故事的真假。(。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五百八十六章 第二轮商谈()
w因东窗事发,后院起火,还没来得及正式进入游戏,胡亦东便被淘汰出局。 。这个地球少了谁也不会停止转动,所以京城棋社联盟与银海集团的谈判仍然在有条不紊的进行中。
星期一,受丁建洋的邀请,陈淞生,陈百川,曹英,董亮等人来到了银海集团的产业基地,简单的参观浏览后,一行人在银海大厦的小会议室就座,开始了第二轮洽谈。
有过第一轮的接触,双方对彼此的目标和底限都有相当程度的了解,所以暂短的前戏之后,会议很快便进入到实质阶段。
“银海集团可以投资五百万,资金分三次支付,第一笔两百万在协议签订后三日内到账,第二笔两百万在京城棋社联赛第一阶段结束时到账,第三笔一百万在比赛第二阶段倒数第二轮时到账。做为条件,银海集团必须为京城棋社联赛唯一赞助商,不允许有其他企业或者公司介入。京城棋社联赛需冠名为‘银海杯’,赛场布置必须突出‘银海’标志,参赛棋社必须配合银海集团的宣传活动。此外,比赛的形象大使为王仲明与范唯唯,涉及费用由银海集团另行支付”
逐字逐句,丁建洋的女秘书在投影机的银幕前讲说了足足有十多分钟,会议桌后,四位京城棋社的头头脑脑一边仔细听着前面的讲解,一边在发到自已手头的协议草案上用笔划着重点。脑子里盘算着哪些合理。哪些存有争议,哪些可以协商,哪此完全不能接受。
主方主位上,丁建洋双手捧着面前的白瓷茶杯轻轻转动着,感受着透过茶杯传来的温热——对于协议案的内容,他自然是了如指掌,他很清楚里边的哪些内容是可以妥协,哪些是要必须坚持。所谓欲擒故纵,又所谓漫天要价,就地还钱。作为生意场上一名老谋深算的谈判高手,他对如何把握谈判的方向和进程有着实足的信心与实力。
终于将协议草案讲完了,漂亮兼且精明的女秘书回到了谈判桌的一边,对面。棋社方面的四大巨头交头接耳,低声交换着彼此的想法和意见,丁建洋将这些都看在眼里,他倒也不着急,慢慢啜吸着茶水,仔细回味着齿间那淡淡的清香与苦塞,等待着对方的回应。
经过五六分钟的交流,棋社方的几人终于统一了意见。
“资金为什么要三次到位呢?我觉得没有这个必要吧?如果说对京城棋社联赛的实际运作情况存在一定的疑虑,那么经过第一阶段的考察不是已经可以得出结论了吧?整个比赛进行到倒数第二轮,按照赛程的设计。也就是结束前的一周,短短的七天时间,有必要多这么一个步骤,多增加一个变数吗?前边百分之八十,四百万的资金都投入了,后边这百分之二十,一百万有必要再单独例出来吗?”曹英带头提出疑问。
“呵呵,策划,无论设计的再怎么完美,但在实际动作时还是会遇到这样或者那样的问题。资金一次性的投入不是不可以,但是一次性的投入,一旦发生计划外的状况,可能就没有应对回转的余地。所以,在战争中。有经验的指挥官总会留下一支预备队,而不是把所有的兵力都使用出去。为的就是应对无法预料的突然状况。这最后一百万的资金也是出于这样的目的——从资金性质方面来讲,前四百万是京城棋社联赛的运作资金,主要用于场地,人员,交通,宣传等等方面的开支,而这最后一百万元,则是比赛结束后的各支参赛队伍的奖金。分批支付,就是要保证这笔钱一定要用在奖金支付上。呵,正如刚才你说的那样,银海集团前边四百万的投入都付出了,这最后一百万又怎么会斤斤计较呢?至于担心七天的时间资金能不能到位,呵呵,我想,对银海集团而言,这完全算不上问题。”丁建洋笑笑答道。
“,赛场布置必须突出‘银海’标志的标准是什么,此外,参赛棋社必须配合银海集团的宣传活动又包括哪些?布置和配合活动中所产生的费用由谁来承担?”董亮问道。
“突出‘银海’标志指的是在赛场内必须有明显的文字和图案标志,让每一个到过赛场的人都知道比赛的赞助方是银海集团。现场的布置将由银海集团的工作人员与比赛主场承办方一同负责,协商进行,至于所产生的费用,属于比赛运作的正常开支的一部分,由京城棋社联盟支付。”丁建洋答道。
“,比赛的形象大使为王仲明与范唯唯,这一条有必要列入协议合同中吗?虽然费用是由银海集团负责,但范唯唯是否会同意担任联赛形象大使我们并不清楚,列入协议中,万一她不肯怎么办?棋社联赛的主角是京城各家棋社而非是某位明星,这和电视,电影那种需要明星效果的影视作品不同,总不能因为她不愿意担任这个形象大使就使协议不能进行吧?”陈百川问道。
终于谈到这个问题了——丁建洋心中想到。
说实话,不过是标的五百万的投资,这种程度的案子,根本不值得惊动丁建洋这种副总级别的高管亲自参予,问题在于这件事受到集团总裁廖炳坤的观注,同时又有廖井丹委托的,他也就不得不大材小用,牛刀杀鸡了。
“呵,范唯唯那边陈老就不必担心了。范唯唯已经是我们集团的形象代言人,按合同规定,她有责任和义务接受银海集团的安排参加各项活动,如果出现问题,也只会是档期的问题,而这些都是可以解决的。所以,范唯唯这边绝没有问题,如果有问题,那也是我们银海方面的事情。而且就这个问题我方已经与范唯唯进行过沟通,无论是她本人还是她的经纪公司都表示没问题。呵,范唯唯可以出任比赛的形象代言人,您该不会告诉我王仲明那里会有问题吧?”
丁建洋表情轻松地笑道,似乎那真的不能称之为问题。。。m
第五百八十七章 请人帮忙()
“呃。。。。。。”;听完定洋的解释;几个人都一时无语——人家说的的确在理;范唯唯是身价千万的人气明星;出场费至少也要五位六位数起步;但即使这样;仍然是片约不断;一年到头儿;几乎难得有不忙的时候;与之相对;王仲明不过是棋胜楼的一名围棋讲师;虽然在厩围棋圈子里的名气很大;却也不可能和范唯唯那样的演艺歌星去比;现在;人家已经把难度明显更大的范唯唯搞掂;已方好意思说管不了自已这边的人吗?
几个人不约而同地将目光转向陈淞生——他是棋胜楼的总经理;王仲明就在他负责的棋社工作;这件事他不表态;谁又能替他做决定呢?
陈淞生面露苦笑;他很清楚王仲明对此次厩棋社联赛的态度——支持但不参加;不过;如果只是让其出任形象大使而不必参加比赛;或许能说的通?
“呵;怎么会;当然没问题了。”——所谓输人不输阵;气势上总不能让对手压住;陈淞生把心一横;摆出一付胸有成竹的模样。
陈淞生既然说了没有问题;那别人还能有什么问题?定洋更是心情大好;事实上;只要这个问题解决;其他那些条件只不过是些芝麻绿豆大的小事儿;就算全都按着棋社方面的意思去做又有什么关系呢?
从银海集团回来;陈淞生是心绪不宁。协议草案基本已经敲定。只待正式文本拟好;双方签字盖章后就可生效了;问题是;形象代言人的事情怎么办?范唯唯有银海集团负责;用不着自已去操心;但王仲明呢?在其位;谋其政;这件事求得了谁?大概也只能自已头疼了。
沏了杯热茶;点了支香烟;陈淞生坐在自已的办公桌后犯愁。怎么样才能说服王仲明应下这个活儿呢?
人老奸;马老滑;论聪明智慧;陈淞生绝算不上是出类拔萃的人物。但几十年人生阅历的积累让他有着许多面对难题的经验;仔细而认真的思考之下;他终于理清了思路——自已的说教在王仲明那里早成了老生常谈;由自已去劝说游说;再怎么摆事实;讲道理;论得失;在人家那里也有了抗药性;以前没能得到好的反应;如果还是那样去做。估计也不会有什么两样;所以;自已必须改变策略;用其他方法去试试运气。
前几天;王仲明因为急性肠炎住院治疗;金钰莹跑前跑后非常热心;看的出来;两个人的关系远不是同一个单位的同事那么简单。金钰莹那孩子自已再清楚不过;自已说的话她肯定会听;如果让她去劝说王仲明。应该比自已管用的多?
想到这里;陈淞生眼睛一亮;脑中有了主意;马上抄起桌上的电话;拨通了号码。
“喂。陈总;您找我呀?”接通电话后金钰莹的声音响起。
“呵。是呀。你现在在哪里?”陈淞生笑着问道。
“我在物美大卖场;爷爷想吃麻婆豆腐;让我给他买调料。”金钰莹答道。
“呵;他还真会享受。”陈淞生笑道——说起来;他还真的很羡慕老金头儿;年纪相差不大;人家活的是有滋有味儿;该吃吃;该喝喝;该玩玩;该乐乐;无烦无恼;无忧无虑;一天到玩嘻嘻哈哈;何等的舒心快乐;这才叫会活着;哪儿象自已;年纪一大把还要奔波劳碌;劳心费力;退而不休;苦呀
“嘻嘻;谁说不是呢。”金钰莹笑道;上了年纪的人;可不就是这样吗?忙碌了大半辈子;老了老了;不就该好好享受着吗?
“呵;你买完东西后来棋楼一趟;有件事儿要和你说。”陈淞生说道。
“噢;是什么事呀?”金钰莹问道。
“呵;好事儿;总之;你抓紧点儿时间。”电话里说不清楚;陈淞生笑着答道。
“嗯。。。。。;我现在就往外走;估计有个十来分钟就到。”
接到陈淞生的电话后;金钰莹抓紧时间买了两包调料;没有回家把东西放下;便直接返回棋胜楼;来到总经理办公室;一进门儿;陈淞生就满脸笑容地抬手示意;让她在会客沙发上坐下;随后自已也离开办公桌在对面的沙发坐下。
“陈总;什么事儿这么急呀?”金钰莹忙着问道——有什么事儿电话里说不清楚;非得让人回来见面谈?
“呵;厩棋社联赛的事情大致已经谈妥;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下个月初大概就可以进入实质运作阶段。”陈淞生先说出一个好消息。
“真的?太好了。”金钰莹顿时喜上眉梢;对女棋手而言;比赛机会实在是太少了;虽然金钰莹已经可以算是国内女子一流棋手;但全年的比赛加起来比男子三线棋手也多不到哪儿去;而且所参加的比赛也多是女子比赛;女子围棋整体水平比男子差了许多;不能经常与强手交锋;对于提升自已的实力显然不利。厩棋社联赛尽管不是职业赛事;但其规则却允许职业棋手参加;而以赛程的设计;一旦赛事成真;就等于自已每年有十几盘实战对局的机会;这对于缺少比赛机会的女子棋手可说是再好不过的消息了。
“呵呵;开心?”看着小姑娘欣喜若狂的笑容;陈淞生心里也非常高兴;他笑着问道;
“当然啦;不过呢;如果我是出赛选手之一;我会更开心的。”金钰莹笑道;她也有自已的小算盘。
“呵呵;八字刚有一撇;就开始动小心眼儿了。放心;以你的实力;咱们棋楼的出场阵容中肯定少了不你。不过在那之前;有一件事儿还需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