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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罪-第46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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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位置,误差不超过五米。”

    马钢炉所持手机的迅速卫星信号定位,几乎可以看到实时的图像了,是一片白涯涯和绿茵茵两个泾渭分明的地方……

    ……………………………………

    ……………………………………

    “海边,他要从码头出境。”廖汉秋道。

    这是所有的出境最容易走,也最难拦的一种,吞吐量每天数十万吨的远洋货轮,很容易藏身的,而且很多渔船,私底下就和蛇头有着见不得光的交易,有时候,一个集装箱里,全拉的是人。

    “通知当地海关缉私队,我们的人随后要和他们建立联系,争取尽快锁定目标。”张勤下着命令。

    命令只能按步就班地来,他坐下来了,看看时间,已经十九时了,天色已经渐暗,心情更加晦暗,突来的事件,又打乱部署了。

    “为什么会这样呢?内讧?”杨诚道,又不确定地改口:“或者是,又一次灭口?”

    “我倾向于后者,试探完成,那就该除掉后患了,典型的黑涩会手段啊。”廖汉秋道。

    “这简直是作死嘛,当众开枪,何占山不要命了?”张勤不解地道。

    “不不……您看那帧画面,枪口失准,以他的身手如果要杀人,不会失准头这么厉害……看,他的右手捂着眼睛,而车上少了一个人……应该是他失手了,被反咬了一口。”寥汉秋道。

    “那会不会惊走马钢炉?”张勤略显紧张道。

    “不会!”许平秋开口了,他排着自己的思路道着:“今天的露头就是为了远走高飞,从马钢炉中午消失就看出来,他用卞双林和何占山做饵,在出入境口逛了一圈,就是试探着是不是这两人已经进入了我们的视线,如果是,他会马上潜伏,伺机出境;如果不是,那他就可以放放心心地走。”

    “可现在出事了啊?”张勤道。

    “那你觉得,何占山还有机会把消息传出去吗?这是最后一次联系,接下来就是远走高飞了。”许平秋问。

    也是,现在搜捕已经开始了,这开枪的,怕是疲于奔命了,而那部通话的手机,已经被扔掉了。

    “所以,马钢炉现在应该一无所知。就即便他知道有变故,也来不及了。”许平秋重重地道。

    果真如此,二十分钟后,追捕小组赶赴信号源的地区,正是通向码头的公路沿线,又不多时,海关缉私队在通关休息区捕捉到了嫌疑人的画面,果真是一无所知,他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颇有派头地坐在餐厅里,正悠闲着品着酒。

    中午失去联系不是警觉,这家伙,看来是去打扮了。

    肖梦琪在视频里看到马钢炉,她长舒一口气,好歹还在,一组人员静静地坐在闷罐车里,距离餐厅不过一百米的距离,已经有人开始检查武器。

    有时候,事情就是本末倒置的,一个小时过去了,抓捕命令没下来,却得到了何占山落网的消息,此人被汽车点烟器伤了一只眼睛,抓捕又挨了一枪,他根本不知道警方已经调用卫星在追踪他了,当地武警从水塘田里的抓捕回去了,又过了很久,马钢炉都开始结账了,还没有接到抓捕的命令。

    十九时四十五分,马钢炉卡着时间,起身买单,边走边拔着电话,从餐厅里出来了……

第536章 插翅难逃(三)

    这部电话的另一端,可能连马钢炉都不知道具体的位置。

    在京城,首都国际机场,一位巡梭在机场里的男子,头发花白、一缕胡子、国字方脸,很有颓废的气质,像一位郁郁不得志的艺术人士,据说北漂里最多的就是这种货色,除了孤芳对镜自赏,就没人会注意他们一眼。

    电话响时,他迅速地接听着,往洗手间的方向走:“喂。”

    “是我。”

    “还好吗?”

    “当然好了,不好能给您打电话啊,呵呵,你在国外感觉如何?”

    “等您来自己感受吧,合作愉快,马老板。”

    “合作愉快,我准备上飞机了,再见。”

    “好的,国外有机会见啊。”

    这位艺术家气质的人面露微笑,已经进了洗手间,他进去做的唯一一件事是把手机扔进马桶里,一摁冲水开关,连摁了两次,看着卡住了,全部浸在水里的手机,这才匆匆走开。

    他直奔登机口,他的手里,攒着几张机票,一直没有确定上那一路航班,而现在对方的消息终于让他确定了:

    最早起飞的那一班!

    十九号登机口,通往纽约的航班,他手持着护照,机票,在做最后的准备,没有什么行李,只有一个简单的手提箱子,队伍里各色人种、黑白黄褐都有,交谈的主要是英语,偶而夹杂着他听不懂的俚语,这个等待的时间并不长,但让他觉得心惊肉跳,那怕是看到海关检查员的服装,也会让他下意识的重新捋一遍,自己还有什么地方疏漏。

    没有,绝对没有。

    护照,递进去了,日本旅客,驻京日企代表,检查员翻看了看出入境记录,核对了照片,窗后还有另一位,细细检查着他的护照,然后重重一个戳上去喊着:下一位。

    这位男子鞠身,给了个大和民族的礼仪,然后跟着队伍,检票,上通往弦梯的大巴。

    乘坐航班的程序不知道经历过多少回,但无论那一次都没有这一次让他惊心,他站在窗口,不时地看着来来往往的电瓶车,生怕有警车冒出来,或者警察从天而降,这种焦虑让他显得有点心神不宁,在车启动前,又倒了两片药,扔进嘴里,随着车轮的启动,他的呼吸开始均匀,心态开始放松。

    弦梯上的检票就简单多了,只是随手检走,人挨人上了机舱,他坐在头等舱的位置上,看看左边,是一位胖大的金发娘们,后边,是两位白头发的老外夫妇,这颗心渐渐地平静,在机仓播放安全须知、空姐开始检查旅客的安全带、仓门关闭、灯光暗下时,他眯着眼睛,微笑着,心彻底地放下了。

    飞机腾空而起,直上云宵,那种失重的感觉好美妙,仿佛已经置身于国外那自由的天堂。

    …………………………………

    …………………………………

    这个时候,远在千里之外的深港码头,闷罐车里冲出来一阵便衣警察,如猛虎扑食,直奔向一艘开向岸边的快艇。

    砰…砰…在鸣枪示警。

    快艇不敢靠岸了,折回方向,却发现缉私队的四艘冲锋舟一字排开,已经拦住了去路。

    追兵越来越近,马钢炉惊得浑身哆嗦,几次跑到了码头边上,一看十几米高的台子,又哎哟哟哟惊得往回退,咬了几次牙都没敢往下跳,追兵几乎就扑上来时,他终于下定决心准备放手一搏了,不过刚准备纵身,眼疾手快的熊剑飞对准他就是一枪。

    哦哟,老头捂着腿,叫得那叫一个惨呐!

    须臾间,半圆形的包围把他围住了,李航就站在岸边,踢了他一脚,笑着问:“跳啊,怎么不跳了?跳下去,保证淹不死你。”

    “我我我……误会,误会……”马钢炉语无伦次地道。

    “咱们这么熟,怎么可能误会。”鼠标逗着老头,提醒着:“老人家,您这年龄,真不能当悍匪了,下辈子再说吧啊。”

    有人拍着照,有人夺走了他的箱子,打开时,护照、成扎的钱,成摞的银行卡,甚至境外银行卡都有,李玫笑着拍着照道着:“这傻老头,都这大年龄了,你还玩高科技这一套,不是这些账户,还锁不住你呢……哎呀妈呀,光爱疯就买了七八部啊,真是不心疼别人的钱啊。”

    “哎……”马钢炉大势已去,颓然垂头。

    又过片刻,接人的快艇两个嫌疑人被押上岸了,他们一直不停地说着当地土话,缉私的翻译过来是,喝多了,开着快艇来玩的,啥也没干。

    “开快艇也算酒驾吧,全带走。”李航把这两位铐上了。

    匆匆包扎,关进车里,老马的审问没有费什么劲,这号老炮你抓不着证据,他咬得比谁都死,可要人赃俱获,他比谁认罪都快。

    肯定的啦,谁想受那份活罪啊。

    “我交待,我交待……我确实整到点钱,金额我也说不清有多少,都…都…都在这儿呢,不对不对,还转出去不少……我我……”马钢炉一看环伺他的几位,已经迫不及待地要交待了。

    千万别信啊,这些人知道什么该交待,什么不该交待,李航蹲下来问:“车祸的事你交待吧?还有王军胜的事,你也交待下?”

    “不不不,那事和我无关,我的确不知情。”老马开始抵赖了,一看众人不信,他提醒着:“众位英雄看我这糟老头子,不可能去杀人啊?”

    “谁告诉你王军胜被杀了?谁杀人了?”鼠标揪着话头了。

    老马省得情急失言,他一转念又道着:“我是说这种人该杀,不是谁杀人的问题。”

    “为什么该杀?”李航问。

    “凡违法犯罪的,像我这类的,在众位英雄里,还不都该杀。”马钢炉如是道,三转两转搪塞着。

    这种货色,只有可能抓一件认一件,别指望他能告诉你什么事,此时肖梦琪从屏幕上回过头来问着:“马钢炉,难题你回答不上来,给你个简单问题。18时40分左右,你那个电话打给谁的?想好再说,你的手机已经捡回来了,上面有你的指纹,抵赖不掉啊。”

    “我的司机啊,何占山啊……他干什么事和我无关啊,他只负责把我送到这儿。”马钢炉道。

    真真假假,都在避开犯的事,肖梦琪点头道着:“好,回答正确,再问你,刚才最后一个电话打给谁?”

    “戈战旗啊,约好的,我走前给他打个电话。”马钢炉脱口而出。

    戈战旗!?

    众人心一凉,肖梦琪马上明白怎么回事了,她惊声问:“戈战旗在哪儿?”

    “那我怎么知道?应该早走了吧……哎对了,众位英雄,这个诈骗不是我操作的啊,这几个亿是戈战旗给我的报酬……我找人替他挡着星海,他好在下面搞钱。”马钢炉迫不及待把事往戈战旗头上栽,一栽似乎灵光一现想通了,他怀疑地道着:“咦?不对啊……这家伙拿钱坑我呢,让我在这儿拿钱,把你们都引来,他早跑了……哎哟喂,这王八蛋坑死老子了。”

    “在京城!”

    李玫转过身来了,拾回另一部手机,查找号码,在她的电脑屏幕上,放大了一个区域方位,她解释着:“最后一个通话时间太短,手机已经关了,应该是拔了电池或者直接毁掉了,pin码无法接入……虽然查不到方位,但可以查到这个号码的最近蜂窝移动通信接入基站,在这儿……”

    “西郊,那里是国际机场,他难道是……确认马钢炉安全才走的?”肖梦琪心一下子掉到谷底了。

    “来不及了,如果当时他就在机场,到现在为止已经起飞十六次航班……这里和首都机场公安,最快也得一个小时才能建立联系系统,如果他能混过出入境护照检查,应该早走了。”李玫道。

    抓捕到马钢炉的兴奋,被这个突来的消息全部泼冷了,如果真的是戈战旗,那全盘的方向都出现偏差了,这个时候,就连红色通缉令,都来不及阻拦他了………

第537章 插翅难逃(四)

    “戈…战…旗!?”

    张勤嘴里一字一顿,喃喃着这个名字,满嘴苦涩。

    如果是他,那专案组从头至尾的方向仍然是错的,怨不得根本没有找到资金去向;如果是他,那就是隐藏最深的一位,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如果是他,那他已经成功地跳出这个集资诈骗的围捕大网。如果真是他,后果张勤根本不敢想像……或许,会像厦门那一位,他会窝在一个没引渡条约的国家,让泱泱大国,颜面尽失。

    技侦已经翻阅出来戈战旗的相关资料了,两位国办刑事侦查专员,又开始重新审视全局了,根据前方的消息,这里开始直联首都国际机场了,不同的地方,无数位警察在为这一个惊鸿一现的目标而奔忙。

    “确实应该是他!?枪击案、袭警案加上对王军胜的灭口,让我们产生了一个思维惯性,一直认为戈战旗应该被灭口……但只是我们因为应该。”寥汉秋懊悔地道,对着戈战旗房间的现场勘察,他郁闷了,太像了。

    “是啊,一位受过良好教育的高材生,他的行为习惯和马钢炉的联系不到一起啊。”杨诚接了句,事实胜于任何雄辨,只要被“挟持”是个假像,那他已经赢得了足够的时间。

    他没有马上跑,这是聪明之举,如果上了红色通缉令,那会让他在任何一个国家都举步为艰,所以聪明的嫌疑人,一定会采取很多措施让自己脱罪,消失无疑是最好的一种,比如换一个身份,甚至更精明,做一个整容,他就会以另一个人合法在出现在世界某个角落,无人知道他过去的角落。

    在追捕跨国罪犯中,已经无数碰壁的寥汉秋知道,这一去,恐怕就是永别了,最起码,这位“戈战旗”要永远地消失了。

    “没有查到啊。”

    技侦紧张的边擦汗,边汇报,首都航班数据出境直联,去掉人种、国籍因素,待查的目标并不多,满满一屏,用电脑扫描只需要几分钟,可根本没有相似的人啊。

    “是不是信息有误啊。”张勤怀疑前方的审讯结果,那位嫌疑人可不可信还不确定。

    “我们专程从首都来这儿查案来了,难道他一直就呆在首都?”杨诚哭笑不得地道。

    “可这是一个最大胆而且最安全的设计,我的目光主要盯在沿海偷渡、出入境以及资金去向上,谁敢想像他敢大摇大摆从首都通关,直接乘坐国际航班离开?”寥汉秋愣了,如此一说,触及他的思维速度,他有点后悔的道着:“完全可能,敢从星海的集资款里建暗仓抽资,还有什么不敢干的。如果劫持是假像,那么他就应该是整个集资诈骗的策划者。”

    “完了……可能只有几个小时的时间,我们连身份都确定不了。人呢,航班上不可能藏行李仓里啊。”

    张勤欲哭无泪了,这一次出京查案,恐要成他履历中的的滑铁卢了。

    突来了消息,让探讨进入僵局,相对无语时,几人觉得少了点什么?哦对了,临时拉进专案组的许平秋一直没有发言,众人看他时,他又在点着烟抽了,好像并没有着急,而是起身打开了窗户,透了透气,那喜滋滋地、那么鬼鬼祟祟地坐下,丝毫没有一位高级警官的风度,就像看笑话一般,眼里透着喜色,就是不吭声。

    “许局……您?”张勤愣了下,紧张地问,主谋不是马钢炉应验了,难道许平秋知情?现在张勤倒希望是这样。

    “你答应帮我还一个人情,我现在送你一个人情,当着这么多国办同志的面,我要为一个人求情,希望在允许的条件下,给予她从轻处理。”许平秋道,这个人情求得让他有点牙疼。

    “韩如珉?”张勤脱口而出。

    “对。”许平秋道。

    “她完全符合从轻处罚的条件。”张勤道。

    “谢谢……”许平秋松了一口气。

    然后,然后许平秋发现几位国办大员,都竖着耳朵听着,他笑着道着:“飞往纽约的航班,航班号mu722,没查到他是因为,他现在是日本籍,名字叫:小野矢二!”

    技侦手速飞快地敲击着,这一次很快地捕捉到了国籍、身份、照片等信息,他汇报着:“有这个人……咦,mu722航班,机组和空乘人员临时调整,增加了两位,难道是……”

    他回头愕然看着,众人都愕然看着,许平秋却在云里雾里笑着,这一次,他的笑一点也不让人反感,其他人也跟着笑了。

    只剩下一种解释了,戈战旗根本就一直在五原警方的视线之内。

    可是不对啊,技侦调出乘客信息时,一张几乎完全不一样的脸显示在电脑屏幕上,这时候,连许平秋也犯疑了,好像根本不是一个人啊。

    …………………………………

    …………………………………

    万米以上的高空向下附瞰,层层的雾霾和流云遮住了望眼,唯余漆黑一片。

    靠窗的那位乘客拉下了窗布,戴上了耳机,二十分钟内,只有空姐来询问过一次有没需要,和经济舱相隔的头等舱空间尚大,一直有着一位空姐在随时准备为您服务,对了,这样的舱可价格不菲,都没有满座,偶而向后瞥眼,会看到后舱攒动的人头,那怕这么一眼,也会让身处这里的人,感到一丝优越!

    是啊,从贫穷到富裕、从拮据到优越,每个人在完成这样的飞越时,都会有一种兴慰!

    靠在舒适的椅子上,这位乘客听着音乐,慢慢地居然有了困意,在一闪而逝的梦中,美女、靓车、悠闲的午后,小憩的乡村别墅,慵懒的柔情音乐,环绕在他身侧,让他满脸惬意的笑容。那种梦寐以求的生活,已经触手可得了,他甚至在想,在那个自由的国度,可以做很多事情,可以像那些传承数百年的家族一样,当后世在回顾先辈的发家史时,不管是血腥的、还是罪恶的,都会抱着一种崇敬和仰望的心情。

    想到此处,他伸了伸懒腰,睁开了眼睛,看看时间,已经半个小时了,应该出境了,他笑了,不过在不经意侧头时,却“啊”地一声喊出来了。

    他旁边的座位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坐着一位穿着空乘服装的男子,坏坏地、贱贱地笑着,他一支身,被安全带拉住了,一惊又发现自己失态了,然后刻意地掩饰着,坐正,惊讶、疑惑,却又恐惧地看着对方。

    “你妈b,到这份上,你还装?”

    余罪瞪着眼,像流氓滋事,像恶痞讨债,恶狠狠地骂了一句。

    “乘客”不敢吱身了,他紧张地看看,前后左右,外籍人员不同的语言在交流、或在小憩,猝来的情况让他懵头懵脸,一时间竞然无所适从了。

    “现在是境外领空,你有执法权吗?”乘客道,他愕然地看着余罪。

    “你都敢装日本鬼子,我还不敢装国际刑警?看样子,你认识我。哈哈。”余罪道,标准的五原口音,还好,别担心那些高鼻子的老外能听懂。

    “我怎么听不懂你说什么?我就是日本国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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