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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罪-第29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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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王校长还记得我。”余罪有点诚惶诚恐;第一次觉得被这样的人记住;是一种荣幸。

    “你的名字很好记;叫余罪。校里校外;你于的事我想不记住你也难啊。”王岚校长道。

    这话说得;余罪觉得好一阵难堪;就像小时候犯了错站在老师面前;他有点手足无措了;不料老校长却是亲热地揽着他;来了一个同志的拥抱;像知道这些年所有的事一样;他面带慈详地说着:“你受苦了;每届学员里都有很多人冲到第一线;能走出来的;都是好样的。”

    拍拍余罪的肩膀;这却比什么鼓励也管用似地;余罪挺胸又敬一礼道:“谢谢校长;不辛苦。”

    “好;好样的;警察都是这样;身有余罪;终不觉悔……你这个名字好啊。”王岚校长笑着鼓励着。

    简简单单的几句;余罪很注入了一剂强心针一样;他不是容易感动的人;不过可惜的是;这位老校长却是感动过所有人的人;即便鼠标这样的劣生老校长居然还记得他;因为赌博被学校记过两次;差点被开除了;敬礼的鼠标脸红耳赤;估计强悍的神经要受到一次洗礼了。

    在学校就传说着;很多劣生劣到开除的水平;老校长总是尽一切可能去挽救他;很多劣生就这样在他高抬贵手下侥幸地溜走了;即便必须开除的学生;很多年后也有回到学校的;为的就是专程去拜访一次这位开除了他的师长。

    “………大家还记得我在你们毕业典礼上说过的话吗?我不期待在你们中间;在我的学生中间出现英雄;英雄这个字眼对于我们这个职业太过沉重;他意味着割舍亲情、意味着忍辱负重;意味着流血牺牲;意味着要经历普通人无法想像的痛苦;而这个充满痛苦的经历;又往往是以悲歌落幕的……”

    慢步走着;一行人渐渐走近了;走近了邵兵山的坟前;老校长忍不住悲恸地抚着碑身;状极痛苦闭着眼睛;喃喃地说着:

    “可总有一些这样的人;他们生来嫉恶如仇;他们敢于挺身而出;直到有一天慷慨赴死;变成一个让生者缅怀的丰碑…他们是英雄;我为我的学生是英雄自豪了二十年;可我同样为我的学生是英雄;难过了二十年……兵山;老师又来看你来了;大家都来看你来了;二十年了;你不会还记恨着我吧……”

    此刻;那位让全警景仰的校长;涕泪纵模地悲恸着;默哀的一众警者;慢慢地;齐齐地向着墓碑敬礼;不知道是敬向这位警师;还是敬向;那已经长眠在地下的英雄………

第五卷思维的子弹 第22章 吾道不孤

    昔日的老师来过了;青丝已成华发;昔日的战友来过了;青壮已成暮年;昔日的队伍也来了;重案二队的整编方阵;在苍莽的青山松柏之间;留下了对前辈最诚挚的礼敬。

    马秋林眯着眼;看着邵万戈带着的二队;不知道想起了什么;轻声唏嘘唉叹;余罪和鼠标一左一右跟着他;老马旧地重来;感慨一路不断:

    “……邵兵山是二队牺牲在任上第一位副大队长;前后一共有五位同志殉职;不管谁看也是一支光荣的队伍啊;不过事实却和想像有很大差异;全省刑警的标杆;市局直属重案大队;省厅挂牌的单位;一个大队长的任免需要通过厅长的签署啊;长年在高强度、高压力下工作;真不知道是对事业的忠诚;还是对人性的摧残;可对付那些恶性犯罪;又逼迫我们警察不得不这么做;啧…

    老马感慨着;也许只有跳出这个圈子之外;有一天才会看得更清楚;鼠标笑了笑道着:“咱们警察从来就不受劳动法保护。”

    “一边去;不包括你这个懒汉。”马秋林手一拔拉;鼠标捂着脑袋;嘿嘿傻笑了;余罪也笑了;看着众人簇拥着送走老校长时;他奇怪地问着:“邵兵山牺牲;老校长怎么归咎在自己身上;难道……这中间也有什么故事?”

    “呵呵;有;邵兵山是出了名的脾气暴躁;上学的时候就爱打架闹事;快毕业的时候闯了个大祸;一帮警校生和太钢工人打群架;把对方一位打成伤残了;够得上刑事案件了;校方的处理意见;开除肇事的邵兵山。”马秋林道;脸上是一种很怪异的表情。

    “哇哇;看来警校于仗是传统啊。”鼠标愕然道。

    “那后来呢?”余罪好奇了。

    “老校长一直觉得他是好苗子;而且出事他是一个人揽到自己头上的;保全了其他同学……他抹着脸出面;给了受害方一大笔赔偿;把这事按下去了。”马秋林道。

    “没有开除;循私了?”余罪问。

    “嗯;那时候正组建重案队;组建一年减员了一半;厅里每年都朝学校要学员;老校长就把背着处分肆业一年的邵兵山扔到重案队了;让他于出个样子来再回学校拿毕业证……他也很争气;不到五年就到了副大队长的位置;可在位置上不到五个月;就出了那事……”马秋林道着;一股子莫名的悲呛袭来;即便他从警几十年;仍然忍不住老泪纵横;唏嘘地抹了抹眼角;回头一眼;悲恸地、声音颤抖地道着:“可怜呐;炸得没留下个全尸;都说恶贯满盈才有横尸街头的报应可他是个警察啊;难道还做过什么该遭天谴的事?”

    马秋林状极悲怆;不时地抹着老泪;湿了手心;湿了袖角;好一会儿才缓过来;跟着马老拾阶而下的余罪;心里越来越多地充塞着一种感动;最初他知道这个故事时是感动;之后知道是愤怒;今天知道一个高大全形象后是这样一个渺小而真实的人物时;那股子感动却有增无减。

    他一点也不高大;他只是在尽一个警察的职责;也许他并不知道;那一次尽职需要以生命为代价来完成;可他完成了;那怕就因为一时的热血冲动;他毕竟完成了。成了竖在所有警察心里的丰碑。

    “…后来呐;老校长就把兵山的殉职一直归咎在自己身上;这就是他一直在向你们强调的;他希望他的学生里不要有英雄;一个英雄给他周围带来的除了荣誉;还有不堪重负的悲痛;可他又不希望都成了蝇蝇苟苟、贪生怕死、不敢挺身而出的懦夫……这个矛盾让老校长纠结了几十年;恐怕没有能解开的一天了;黑白之间;怎么可能有温柔和妥协。”马秋林道;看着被众人搀进车里的老人;他如是评价这位;从没有抓过坏蛋;却闻名全警的师长;那评价;又何尝不是如此地矛盾呢?

    从松柏成列的台阶下了园门口;许平秋在招呼着司机;把几位外地来的同行;包括马秋林请上车;那一辆即将开车的支援车嚷着余罪和鼠标;看到许处长走向两人时;大嘴巴的李玫一紧张;不敢喊了。

    “你们俩。过来。”许平秋一招手;很不客气地嚷着;像叫服务生。

    鼠标颠儿颠儿跟上来了;卑躬曲膝地谄笑着:“叔;什么指示。”余罪一看老许这黑脸就尼马来气;很不情愿地走上来;站在他面前。

    “严肃点。”许平秋训丨了鼠标一句;手指点点;问着余罪:“告诉我;今天有什么收获?”

    “收获?”余罪怔了下;然后怒了;大过年的;把老子支援组的名头给捋了;再拉这儿来教育教育;这算什么鸟事;即便他心里有所触动;脸上也是丝毫无所见;摇摇头:“没有。”

    “你呢?”许平秋问鼠标。

    “我有。”鼠标巴不得这个表现机会了;严肃地道着:“我的身心经历了一次洗礼;我觉得先烈们太不容易了;有一天我也会像他们一样;做一名忠诚的战士。”

    这话听得许平秋有点牙疼;就鼠标这警姿站得;肚子往前凸了一大块;他手拿着手包;拍拍鼠标的肚子道:“先减了肥再吹牛啊;你到全警看看;你这么胖的警察;有几个?”

    “也有吧;市局、省厅里;比我胖的领导多了。”鼠标得瑟地道;余罪噗哧一笑;许平秋的手包啪声直接扫标哥袋上了;标哥弱弱扶正警帽;不敢犟嘴了。

    不过鼠标说的也是实情;许平秋想发火也发不出来了;反而被逗得眉眼笑了笑;又回头和余罪说着:“你要正确对待总队的这次安排;在支援组;等于你永远在后台;后台可是很小的舞台啊……我看啊;那么小的台子;容不下你这么大个名角啊;你该有个更大的舞台。”

    余罪笑了笑;宁愿以笑敷衍;因为你真不知道这许老黑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没吭声;许平秋回头看了眼整队而下的二队刑警;他又笑着问:“你真没有一点收获?难道今天没有一点触动你的东西。”

    应该有;许平秋知道;每个人都是心里最软的地方;警察也不会例外;每年这一次教育是很必要的;对于警察;这是一种使命的感召;是一种心灵的震憾。

    “有。”余罪睥睨地看着老许;突然泛起了一个收获。

    “是什么?”许平秋好奇了。

    “我发现;您和王少峰副厅长;不是政敌。”余罪道。

    “当然不是;工作方式的不同;治警意见的分歧;永远到不了敌对的立场。”许平秋道;有点愕然了。这家伙的看问题角度和别人真的不同。

    “我看到那位王芙女士见了你很不自然。”余罪突然吐口了;许平秋黑脸一糗;余罪刺激着:“我的意思是;你们不是政敌;而是情敌……这就是我的收获;你逼我说的啊。”

    刷地许平秋一挥手;包向余罪扇来;早有防备的余罪一后仰身;吧唧;哎哟;正偷笑的鼠标遭了无妄之灾;捂着脑袋;警帽飞了老远。

    他愕然了;却不敢骂人;不服气地道着:“为什么总针对我?太欺负人了

    老许气得凸眼竖眉;可偏偏二队那些警员们越来越近;这飚是发不出来了;余罪退了两步;保持着严肃的态度;看着领导出糗;这不把鼠标当靶都不行了;许平秋一指地上:“捡起来。”

    诈着鼠标检起警帽;又训丨着鼠标整理警容;然后又黑着脸斥了鼠标一句:“吃这么胖;像什么样子?不把体重减下来;就到基层呆着……你们俩都听好了;再敢没有命令擅自出警;有你们好看的;再敢带队抓赌;我先撤了你们;指导员、队长当得不舒服是吧?郊区可是缺户籍警啊;准备好;这边下课;那边就能上啊。”

    训丨了几句;背着手;保持着领导的仪容;头也不回了坐车上走了。

    “哎呀妈呀;这尼马也太黑了;抓赌的大头还不是被总队支队拿走了。”

    鼠标气着了;深为自己受的伤不值了;余罪却是拉拉他;示意着二队那于刑警;正看笑话呢;鼠标一回头;嗯;不少人看到他挨批的笑话了;他回头愤愤地看着余罪;恶狠狠道:“你怎么越来越**了;领导那私事你也想嚼舌头

    “我就看不惯他那得瑟样;老想揪着咱们于这于那。”余罪道。

    “得;以后少来找我;别尼马真被你害得查户口去。”鼠标翻脸了;要和余罪决裂了。

    那帮看笑话的做着鬼脸;换了鼠标一堆白眼;不得不承认二队这个纪律队伍还是相当有观感的;悄然无声地出了园门;各上了车;驶离了这里;已经升任副大队长的解冰带着一队人;边商量着什么;边上了警车;一切纪律严明;各行其是;比庄子河刑警队那一窝蜂抓赌的水平;可强上不止十倍百倍呐。

    算了;老子还是回庄子河混吧;那儿自在;和上车的周文涓招了招手;那位不多话的姑娘每次见总是这个样子。余罪看着她;如是想着。李玫在嚷着余罪走了;余罪走到了通讯车前;一看车里坐着肖梦琪、坐得老任可有脾气了;得瑟地道着:“哟这价值上百万车;我基层刑警队的怎么敢坐啊?”

    哟啊;耍小性子了;李玫愕然看着余罪嗤鼻走了;耷着嘴唇道:“这人怎么这样?一点度量也没有?”

    她问;却没有答话了;那俩确实有点不学无术了点;可在半年多的相处中;搞技术和不学无术的已经成功溶合在一起了;真要分开了;还真有点舍不得。这个时候;肖梦琪觉得一阵深深的难堪;在众人有点挽惜的眼光中;在两位实习有点质疑的眼神里;曾经这个队伍凝成一团的那种感觉;似乎正渐渐地散失。

    “鼠标;快点。”李玫又喊胖弟了。

    鼠标看看车上;又看看扬长而走的余罪;得;他做了一个决定;扔下支援组;奔向损友了;啥也没说。

    “走吧;都这么大人了;还安慰安慰他们呀。”任红城下了命令;那车启动着;轰然而走;驶过余罪的身边;停也没停;只是车窗里;看到了那几张熟悉的面孔。

    余罪笑了笑;招了招手;后面气喘吁吁的鼠标跟上来;追上来扶着余罪的肩膀喘;余罪笑了;欣慰地道:“这才是兄弟;人家不待见;咱们招那烦于什么?还是跟我站在一起心里安生是吧?”

    “那是;咱俩学历相当、水平相仿;都不咋样;我和你站在一起;没自卑感。”鼠标诚恳地道;噎了余罪一家伙;气得余罪嚷着:“滚一边去;我水平什么时候和你划等号了。”

    “哈;你不如我的地方多了点;也没必要这么自卑嘛;加把劲就赶上我了。”鼠标刺激着余罪。余罪拔拉掉他的手;转到身后;勒脖子;膝撞;使劲在鼠标身上发泄了两下;鼠标哆嗦着一身肥肉嚷着:“啊…啊…来呀;使劲蹂躏我吧……我的娇躯都给你发泄了;中午饭你总不好意思不管吧?”

    “我真没带钱。”余罪不买账了。

    “没事;找个能刷卡的地方。”鼠标追着。

    两人在正损着斗贱;看谁吃不住劲请客。蓦地一辆小plo驶进了园门;不经意看到的余罪拽着鼠标:“嗨嗨;你看你看……那车。”

    鼠标人胖可眼力好;看了眼道着:“哟;老骆女朋友的车?”

    “他来这儿于什么?”余罪愣了下;看看方向;来车的方向是郊外了;肯定不是从那儿来;而是已经等那儿了;一个狐疑的念头刚泛上来;马上就证实了;两人看到了车里;骆家龙和另一位男子下了车;猜都不用猜;是邵帅

    “在学校时候;他们俩关系就不错。”鼠标道。

    “我知道。”余罪愣了下;问着鼠标:“可他怎么这时候来。”

    “人家爸的忌日啊;你脑袋让驴踢了。”鼠标道。

    “市区在这儿;那儿来车是郊外;他们是早来了;等着大队人走他们才进去……什么脑袋让驴踢了;你简直就是驴脑袋。”余罪骂了句;向着园门奔去了;鼠标迟疑了一下下;哎哎哎嚷着;等等我;你不要这个样子;人家去祭爹;你又跟着凑什么热闹去?咱别去了;大过年的;老是整这高尚的事;搞得人家想去弄俩外快都觉得不好意思。

    标哥看来确实有良心发现;最起码被英雄的故事感召了一下下;话听得余罪怪异了下;不过没理这货;前头奔着;后面追着;直进了园子;骆家龙和邵帅早听到声音了;似乎没想到还有留下来的人;两人被的捉赃了一般有点难堪似地站在原地。

    “你们……怎么回来了?”骆家龙看了邵帅;不悦地问着余罪和鼠标。

    “不都是兄弟嘛;邵帅;你要不欢迎;我们马上走。”余罪道。

    “哎对;邵帅;你有这么个英雄爹;我们刚瞻仰过。”鼠标附合着。

    邵帅看上去有点不自然了;笑了笑;提着一兜子纸烛;拿着尴尬地道了句:“那;谢谢啊……”

    来来来;我帮你提着;余罪抢着提走了;鼠标却是埋怨着骆家龙;尼马这么多年都不告诉我们;四人又组了一队;这却是一个纯粹的亲人祭拜了。

    烧了几刀纸、点了几柱香、倒了一瓶酒;纸灰和烛烟飘飘间;没有呜咽;只有愁苦。对愁苦;在邵帅那张少年老成的脸上;更多的是愁苦;余罪和鼠标没敢问;骆家龙也不多说。直到纸燃方尽;邵帅掐着烟才喃喃地道:“爸;你走得早;我都快记不清你什么样子了;也不知道你喜欢什么;就瞎带了点……我有工作了;没当警察;我能自己养活自己了;你放心吧;每年我都会来看看你……”

    没有泪;就像父子间那种淡淡的对话;透着浓浓的亲情;不同的是天人已隔;无人回答。

    “邵帅;你别伤心;你爸是英雄;二队的骄傲啊。”鼠标劝了句;出口才发现不合时宜;被骆家龙踢了一脚。

    “呵;我还真不知道伤心是什么感觉;这么多年就这么过来了;也没什么感觉了。他死时候我刚记事;就记得他老喝酒;和我妈老是吵架;吵完我妈跑了;他就把我扔在值班室里;放点吃的放点水;反锁着门……有一次把我忘了;关了我两天。”邵帅谈谈地说着;没有哀痛;就像一件旧事;听得余罪鼻子一酸;骆家龙侧过脸;闻者却有点难过了。

    “我没妈;不过有个老揍我的爸。”余罪道;轻轻地拍了拍邵帅的肩膀安慰着:“经常揍我;我恨他恨得牙痒痒;可现在没有揍我了;我老觉得身上皮痒。”

    是啊;父亲的铬印;在儿女的身上恐怕去不掉的;邵帅报之以感激的一眼;轻声道着:“我也不恨他;只是有点可怜;那么早就走了;没享过一天福。

    “可你该享享福呀;怎么扔下工作就走了。”鼠标插进来了;为邵帅有点不值;列士遗孤;冲着今天来这么多高衔的战友;这日子都不会苦逼了。

    余罪白了鼠标一眼;没来得及拦;他似乎已经触摸到了那种感觉。

    邵帅说出来了;是一种难堪的表情说出来:“你愿意一辈子活在别人怜悯的眼光里?你愿意一辈子靠着别人施舍?你们不懂那种感觉;我的存在只会让别人感到难堪;感到尴尬;我已经很多年不和他们一起来祭奠父亲了。”

    “那你怎么上了警校?”余罪奇怪了。

    “我。”邵帅有点难堪地笑了笑道:“我是直接保送警校的……我也只能接受;我这个英雄的儿子;有点笨;六科及格不到一半;真要考;啥也考不上

    鼠标噗声笑了;余罪和骆家龙也笑了;只不过笑里;和邵帅一样带着一种无可奈何。

    曾经有点内向的邵帅;曾经在学校并没有识得很深的同学;因为这个特殊的偶遇;让大家对他的认识又深了一层;四个人一起动手;把碑身周围的挽花堆在坟头;仔仔细细拭了遍青石的碑身;余罪注意到了;邵帅就着袖子;把碑前的照片擦了一遍又一遍;他的眼睛里并没伤痛;而是一种温馨和幸福的感觉;对着父亲的英容笑貌;两人像在会心地传递着什么。

    余罪悄悄地拽着骆家龙;骆家龙悄悄地拽着鼠标;三个人悄悄地退开了;走开了好远;留给这一对父子独处的时间和空间;就在这个清静的;仰望的蓝天白云;听着松涛阵阵的地方;余罪回过头时;不知为何;轻轻拭了下眼角。

    “今天才觉得你还有点人味啊。感动了吧?我就觉得不管是耍赖使贱;还是好勇斗狠;都没有邵帅像个爷们。”骆家龙不屑地对余罪和鼠标道。

    鼠标受刺激了;纠正道:“这话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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