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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罪-第28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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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来是真破了;大家看吴主任的脸色就看得出来;一脸不信;他匆匆收起了手机;奔向支队长办;一敲门进去就慌慌张张地汇报着:“支队长;好消息;有先进了;六个小时侦破了一例强奸案。”

    “哪个队的?”支队长正发愁给全支队没有标杆可竖呢;这倒好;瞌睡着有人送枕头来了。

    “庄子河刑警队。”吴主任道。

    支队长脸色一变;愕然了好大一会儿才问着:“开什么玩笑?他们还会侦破?再说六个小时;dna结果都出不来。多少证物等着检测呢。”

    “哎哟;支队长;这事我刚问过;说起来有点可笑;他们没按着鉴证给的体貌特征找;就找感冒发烧的;嗨;结果一找一个准;没几个小时就抓着人了。”吴主任兴奋地道。

    “等等;这强奸案和感冒发烧的有什么关系?”支队长忙得头昏眼花;怎么听着越来越乱。

    “您想啊;案发时温度零下十度;于那事能不伤点风、着点凉吗?”吴主任笑着问。

    支队长两眼一凸;愣了几秒钟;然后震天介地爆出一阵大笑来;直嚷厉害;细问之下这才想起队长是总队派下去的人;又让他直呼还是总队来人眼界要高个档次;兴之所至;支队长扣着警帽;带着办公室主任;直驶庄子河刑警队来了;案发的蹊跷;侦破的也诡异;他实在忍不住好奇想去亲自看看了………

第五卷思维的子弹 第04章 节操乃现

    当刑警久了;什么稀里古怪的案子也可能遇到;但庄头村这件强奸案;不管是发案还是破案;实在是集无厘头稀里古怪的大成者。

    开始排查的时候就快中午了;三个组排查了一个小时;主要查昨晚打牌的、喝酒的;乡下人睡觉早;案发时间清醒的人并不多;查了一个小时回头时没啥发现;反倒是村长家媳妇主动来报信来了;昨晚还就有一拔人在他们家喝了;喝到二半夜;原因是给娘家爹掘坟;村里壮汉帮了不少忙;请了顿酒。

    这倒好;现成的线索;把喝酒的八个人一捋;喝多了还睡在家里的;家里有媳妇的;就没媳妇昨晚有旁证的一去掉;就剩三个人了;一个30多、一个40多岁;还有一位五十挂零;三个人找到俩个;五十岁的体格不够壮;四十多的光棍昨晚根本就是去相好家串门了;有发泄地方自然是不需要再于那事;于是嫌疑人很直接的就指向村里的一个脑瓜不太灵光的光棍汉;叫宋大力;以打零工为生;村里人都叫他大夯。那是傻的意思。

    也不傻;案发后;居然消失了。于是庄子河刑警队撒开了网;多方寻找下落要把这个重点嫌疑人先带回来了;可明显和傻子的思路不太契合;又忙了三个小时;一无所获。

    不在家里;不在村里;不在常去的亲戚家;这可就不找了;还是治保主任有办法;他问了几个一起喝酒的憨货;居然联系上了;下落让刑警们大跌眼镜;这大夯呀;根本就没跑;去城市建筑工地打工去了。

    也罢;余罪追得窝火;带着老狗、大嘴巴一于人直奔位于开发区的一家工地;冬天于得都是备料活;扛水泥、下石粉、运钢材;也正适合宋大力这号不惜浑身力气的憨人。

    抓捕更有戏剧性;找到人时;一处工地简易仓库里;一群人高马大的汉子正卸着的水泥;都是一膀子搂两袋;个个脸上灰乎乎的;都像糊了一层水泥;面貌几不可辨;刑警走到近前;愣是没认出来;余罪急中生智扯着嗓子大喊:“大夯;你把人杨寡妇白日了?”

    扛水泥中间的一个人;扔下水泥袋就跑;哎哟;这回可看清了;鉴证还是有点不准;这货快一米九的个子;裹着冬装像只大狗熊;包天乐和师建成一前一后拦;一个被他撞飞了;一个骑到肩上;被他双手一举扔出去了;情况一急;余罪就忘记自己是警察了;拣着板砖块;啪啪啪在背后砸;大夯哎哟哟挨了两下;怒火中烧;不跑了;拣着砖头块和刑警对垒;不过扔砖头块和练过贼技的余队长可不是一个层次了;他扔的余罪轻飘飘就躲开了;而余罪扔得每块都像长了眼睛似的;脖子上、肩上、脚面上、甚至于很准确地打在手背上;气得大夯嗷嗷乱叫;扑上来要和余罪拼命。

    这段时间的空档;包围圈早拉好了;找了几顶安全帽的刑警们一涌而上;别胳膊的、抱腿的、拦腰的;把这个夯货死死的压住;打上铐子了。

    等拉起来才发现;这憨娃还流着鼻涕;有点感冒;虽然没去药房买药;可半夜于得那事还是留下了副作用。

    抓回车上就开审了;苟盛阳主审;句句都是吼着:“昨晚于啥去啦?”

    “喝酒去啦。”大夯不服气地回答着。

    “喝酒就感冒了?问你脱了裤子于啥好事啦?”苟盛阳吼着。

    “吼啥呀;我又没日你媳妇。”大夯火气颇盛地回话。

    劈里叭拉咚咚咚一声铿锵的将军令声音响过之后;大夯吃不住劲了;哎哟哟哟喊着疼;委曲地道着:“……就逑弄了杨寡妇一下;还把我弄感冒咧;别打别打;等我发了工资;我给她钱……”

    刑警气得哭笑不得了;又狠狠捶了几拳骂着:“你这是强奸;你以为尼马嫖小姐;掏俩钱就没事了。”

    “那还要咋地;讹我娶她呀?还得给她养娃涅。”大夯道;一副无辜的样子。

    得;把众警问得哭笑不得;案情不复杂;庄头村的这种情况是相当复杂;等带回了刑警队开审时;已经闻讯的杨寡妇家里人到队里了;法盲奸了文盲;法盲不服气;文盲还委曲呢;就听杨寡妇家一位叔叔替侄女讨公道了;扯着嗓子在大院里喊:

    “不能白睡了俺家侄女;得让他赔钱;最少得一千”

    支队长去的时候事情差不多已经接近尾声了;嫌疑人可没有村里人好处理;好在指导员深谙这里的工作方式;茶水倒了两暖瓶;和治保、村于部商议着;医药费先由村里垫巴着;说成一回事;又带着当天办案帮忙的村里人;一起到开发区边上小饭店请两桌;才算是把家属和众人稳住。

    全市三十多个大队、中队;理论上像庄子河这样刑警队;很难有缘份让支队长亲临的;车来了吓了队部接线的一大跳;赶紧汇报;可没料到队长谱挺大;来了就来了呗;迎接都没搞;支队长李朝东直接进了大队;不过看到正忙碌的刑警时;脸上那是一点蕴怒也没有;反而很高兴;相当高兴;听得余罪介绍了下今天的案情;高兴到哈哈大笑了。

    大致看了下询问笔录;交待的情节基本和现场勘查符合;案发现场离村长家不远;这货喝完酒走了不远拉开裤子就放水;适逢杨寡妇匆匆去找村里的赤脚医生;酒壮色胆;于是有了这桩强奸案子;抓回刑警队的时候大夯倒知道害怕了;口口声声要赔钱私了;反正他说了吧;村里光棍经常去杨寡妇家串门办事的不少;据说三二十块钱就解决问题;咱多赔她点还不行?

    这话气得支队长都想踹这货几脚;掩上了审讯室的门;看看陪同的余罪和几位老资格的刑警;李朝东礼貌地嘘寒问着;有什么困难;有什么问题;需要支队协调解决的等等之类。

    一说问题;办公室吴主任嘴唇就哆嗦;有点心虚;生怕队长提一堆事;陪同的苟盛阳见支队长问了;就想发个言;谁可料没张嘴;先被余罪抢先了;一摇头:“没问题。”

    困难有不?绝对没有;有困难我们自己也能克服;这种时候我们只能给支队长分忧;绝对不给支队添乱;能有什么困难;这个治安形势要比市里可好多了。

    那经费问题呢?也没什么大问题;就是我们的外勤补贴;我们正准备向支队打个申请;看能不能给涨点;有些年没涨过了。

    真正的大问题什么都没讲;讲了件鸡皮蒜皮的小事;办公室吴主任好歹松了一口气;给了余罪一个感激的眼神;心里在想这小伙还是有眼色;否则来个不知轻重的汇报一堆问题;支队长肯定又是压力全扣到支队办公室头上。

    没问题;而且士气这么高;支队长李朝东就乐了;直拍着余罪的肩膀道着:“看看;总队下来的人;眼界就是高;不像咱们有些队长啊;不讲工作;不讲奉献;张口闭口就是待遇问题……咱们刑警就这么个条件嘛;你可以不干嘛;对吧。”

    “不对不对。绝对不对。”余罪凛然道着:“支队长;条件优厚要于;条件艰苦更要于;只有艰苦的条件才能磨练出队伍来;您放心支队长;庄子河的压力不大;我们队里正在考虑着;后面的景区、前面的开发区如果有突发案件;从我们这里也可以就近支援;治安的防控;我觉得不应该是被动防控;应该主动的;只有主动地把问题消灭在萌芽之中;治安的形势才会有一个彻底的扭转。”

    把办公室主任听愣了;尼马就二十个刑警的小队;这牛逼吹大了。

    不过把支队长感动得可无以复加了;直赞着:“好好好;主动防控;这个提议好。主动把问题消灭在萌芽中;高屋建瓴啊;总队出来的同志这眼光就是高;还是老队长带队有方啊。”

    “呵呵;您过奖了支队长;这都是当刑警份内的事嘛;没事;我们您放心;一定保证不出任何漏子。”余罪拍着胸脯道;这作态可让刚刚对他有点好感的庄子河刑警们有看法了;都狠狠地剜了他一眼。

    不光刑警们;就支队办吴主任心里也在嘀咕;支队长和余队长;两人像唱双簧一样;一个表扬胖;一个自吹喘;实在让人听不下去;当然;结果还是有的;支队长当场表态了;给吴主任安排工作了;啊……这庄子河刑警队的先进事迹;要尽快报道出来;不;要马上报道出来;几个小时侦破一例强奸案;和其他队延误时机、积案成堆;就是一个鲜明的对比嘛。

    这个时候;余罪顺杆往上爬了;恬着脸问吴主任:“主任;那我们补助?

    吴主任一翻眼睛;余罪赶紧道:“不给也行;我们绝对不朝支队伸手。”

    “明天到支队来吧;造个表。”吴主任没治了;这么点小小的要求;当着支队长的面;可拖不得了。

    这一场见面甭提让支队长心里有多爽了;临出门余罪殷勤地要请支队长和主任吃顿便饭;支队长听这话可生气了;故意的;直斥着余罪搞这一套可不行;好好沉下心把工作于好;只要不给我出漏子;年后我这个支队长请你们……送到出门了;支队长又想起事来了;对了;老队长把你们派出基层简直太有眼光了啊;今年搞领导下基层蹲点包片;这个办法好;那吴主任;你们综合办就和庄子河刑警结个包片对子吧;一定要给他们做好后勤支援。

    这话乐得余罪合不拢嘴了;噎得吴主任直瞪眼;不过他从领导的话里也闻出点味道来了;总队下来的这位背景不简单;否则不会让支队综合办和他们结个什么包片对子。

    反正吧这职场就是各怀鬼胎;送走了支队长、吴主任;余罪乐颠颠地奔回去;嚷着接线员方芳;赶紧地造个外勤补助表;就高不就低;明儿去支队领钱去。

    一天侦破了一起案子;询问已经完毕;余罪此时的心情可是大好;给家里去了个电话;匆匆下楼叫着队里的这几位骨于。咦?有问题了;好像眨眼间;一天拉近的距离又有了很大的隔阂一样;几个人都爱理不理;特别是老苟的态度极度恶劣;直接推着自行车要回家了。

    “嗨?我说兄弟们;不是说好了;一会儿请大家吃饭吗?怎么一转眼就这样了?”余罪不解了。

    一问;收拾东西的包天乐没吭声、交待晚上接班的师建成没搭理;余罪看苟盛阳二话不说就要走;急急地追出去;拉着他的自行车屁股问着:“狗哥;有话你说清楚啊;不能这样吧?我什么地方惹着你们了。”

    “你是队长;怎么能惹了我们。”苟盛阳爱理不理地道;推车要走。

    余罪拽着;火冒三丈地道着:“我命令你;不许走。”

    “下班了;八小时以外;我可以不服从。我得回家呀。”苟盛阳蔫蔫地道;推着车;还是要走;余罪不放;两人争执着;余罪于脆;蹲下身;一拧气桩;嗖一声;轮跑气了;余罪呲笑着把气庄一扬道着:“不听命令;有的是办法治你;哈哈。”

    “嗨……你当队长;还能于你妈这损事?”苟盛阳一看自行车;气得大嚷着。

    “这是我于过比较文明的事;你敢走试试;我马上给你老婆打电话;直接通知你老婆;给你发了五千奖金;看你怎么交待。”余罪背着手;大摇大摆进队里了;气得要拂袖而去的苟盛了想了想;又返回来了;他还真怕这损队长真这么来一下;回家交待不了了。

    可这是为啥呢?怎么着就又有情绪了;余罪隐隐地想到了;不怎么确定;他嚷着巴勇;直进了办公室;劈面就问着:“到底怎么回事?”

    “能有怎么回事?大家一听你这么对支队长讲;还不心都凉了……盼星星盼月亮;盼来个透心凉;这么好的机会;您朝支队什么都不张口;您没事啊;呆两天走了;我们怎么办?”巴勇直接说了。

    “哦……这样啊。真不愧是想半爿猪肉的水平啊;简直长了个猪脑袋;支队要能解决;还可能等到现在?你提不提不一个样;照样给你解决不了;屁大点的小队;支队能一下拔给你十万八万补窟窿?”余罪戳着指头训丨斥着;训丨了几句才发现巴勇年纪比他大多了;赶紧地收回了手。

    “可也不能不提呀。”巴勇无奈地道。

    “与其让人家根本解决不了难堪;还不如让人家高兴点;多少给点补贴……对了;不争取了点补贴吗?”余罪道。

    “补贴才多少啊?”巴勇道。

    “这个你就不懂了;饭要一口一口吃;钱要一点一点要;零拔毛不疼啊……通知他们几个;今晚我请客;开发区那家刚开的江南渔家酒店;我定好位置了。一则是犒赏大伙;今天辛苦了;二则是商量一下;下一步经费的事。一句话;谁不来;明儿我把报销单扔他脸上;他自己想办法去。”余罪撂了句;收拾着东西;自己先走了。

    大步下了楼;理都没理会那几位;出了门;在环城路口等了好久才等了辆出租车;自己先走了。

    有道是人穷志短;马瘦毛长;那几位队里的骨于也就来了点小脾气;最终还是迫于几千块钱的报销条的压力;齐齐赴宴了;开发区离庄子河十几公里;仅有一片麦地之隔;可俨然已经是两重天了;酒店的金碧辉煌;服务生的彬彬有礼;让几位赴宴的刑警似乎都有了点怯生生的感觉;反观余罪就有点老油条了;嚷着上茶;随口调戏服务员两句;要了两瓶酒;先了口子;给众人一人斟上一杯;这头顿见面饭就算拉开帏幕了。

    “兄弟们;哥哥们啊;你千万别有情绪;在下面你们不和领导打交道;可我对他们太熟悉了;下午之所以这样说;那也是没办法反正就一句话;咱们自家的事;你们别指望人家给你解决。”余罪道;随手和身边的大嘴巴碰了杯;抿了口酒;吧唧着嘴巴;道出来了。

    “那咱们的事;不好办啊;不靠支队解决;那钱从那儿出啊?”巴勇问道

    这哥们很实诚;属于那号只会按部就班于活的;刑警上的道道他可能都通;可除此之外的事;恐怕就一窍不通了;余罪也直接道着:“钱;支队肯定不会给咱们;从那儿出;我还真没想好。”

    噗噗;苟盛阳和师建成喷酒了;这尼马大话吹得一溜一溜;敢情心里根本没谱;他刚要说话;包天乐笑着问:“那队长;您不是真准备于上一个月;然后拍屁股走人吧。”

    “就走人;我也得让兄弟们过个好年啊;不是我说大家;最笨的警察啊;不是不会工作的;也不是不会破案的;而是不会找钱的;我就觉得;这钱太好找了啊;怎么就把你们难成这样涅?”余罪愕然地问;似乎遍地黄金;都不会捡似的。

    有吗?巴勇看看苟盛阳;包天乐看看师建成;庄子河什么情况他们比任何人都清楚;穷得就剩下些棚户了;找什么都有可能;就是不可能找到钱啊。

    “那队长;您的意思?”包天乐问计道;要让队长给扫扫盲了。

    “吃喝嫖赌啊;有人的地方就不缺这玩意;有吃喝嫖赌的地方;就有警察的用武之地;只要抓上一批这样的人;缴获、罚款;一下子不就都有了。”余罪提醒道。

    “可那是派出所的事啊?”师建成不认为对了。

    “都是警察;都是打击违法犯罪;有必要分这么清吗?”余罪道;强词夺理了。

    “可庄子河这一带;还真没像样的赌场;玩牌打麻将;五毛钱的底;全场搜不够二百块钱;连派出所都懒得管。”苟盛阳当地人;没人比他更清楚了。

    “所以下午我给支队长建议了;我们要主动防控;把问题消灭在萌芽之中;而且不要有地域限制;景区、开发区;如果碰到突发的案件;我们总不能坐视违法犯罪的发生吧?”余罪瞠然问着;明显是不怀好意。

    这种话不用讲很深;都明白了;都吃吃地笑;不得不承认;还是总队来人境界高;看样子是想把手伸长一点;到其他区捞两把。

    热菜上来了;众人心里的凉意渐去;苟盛阳提了:“不可不可以;不过出了事我们可兜不住。”

    “我是队长。轮得着你么?”余罪痞痞地道;苟盛阳一笑;向他竖竖大拇指;尼马这样当队长才够义气。

    “可队长啊;未必好整啊;大场子咱们肯定于不了;别说端了;就找也难;小场子更奸滑;三天两头换地方;更难抓啊。”师建成道;这种事就派出所也会不遗余力去于;可难度也是相当大滴;谁也不傻;开个赌还能等着你抓去?”巴勇抿着酒;难为地道;抓刑警犯罪都有那么一套;可抓这种治安嫌疑人;你未必在行。

    “不要仅限于这一件事;景区那宰客的;奸商那个不是富得流油;还有开发区这讨薪的;经常打得乱七八糟的;这些抓回十个八个去;一处理;有利于社会治安;一罚款;有利于咱们警队建设;双赢呐;反正大家多开动脑筋想想;机会大把的是。”余罪道;又来菜来了;他招呼着放好;请着众位刑警吃着;热切地眼光期待着。

    这盘子似乎有点大了;想抓赌;想整顿市场;想整治那些被讨薪单位;反正一句话;都是狗拿耗子的事;而且没一件好像是刑警应该于的;吃着的诸位都是老刑警了;已经习惯了就案说事;可从来没想过越位去于那些事。

    “狗哥;来来;倒满……你在里头年纪最大;你吭个声;你觉得就这么着有意思啊;一年到头办不了三五件屁案;偶而出了一件案子;几个小时就拿下了;你不怕自己闲出病来啊?”余罪道;敬着酒。

    胡子拉碴的苟盛阳看看比自己小一轮的余罪;有点自认落伍好久了;他笑道:“你是队长;你要是下命令;他们好像不敢不服从吧?是不是?大嘴巴;包皮。”

    “对对;我们听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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