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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罪-第2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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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次;恐怕是不好办了啊。”邵万戈寻思着;他在找着对方的漏洞。

    “跨区呀……要这儿有个杀人放火的案子;咱们还能有个借口介入。”指导李杰笑着道。

    “这属于那个区?”邵万戈问。

    “缉虎营分局;刑侦七大队;还有治安三队;辖区有六个派出所。”李杰说出了这里的警务单位;邵万戈想想在此其中有没有熟人;指导员早看出他的思路来了;笑着提醒道:“你最好别找这些警务单位;我估计他们比我们和这些单位的联系还要紧密。”

    邵万戈嘴唇一动;笑了;彼此都明白;水至清则无鱼;可既然有这么多鱼;肯定够浑得了;而且橙色年华的背景深厚;几次扫黄打非都没有触及到;不管是外行内行;看人家都忍不住要猜测一番了。

    倒视镜里;邵万戈又看了一眼装饰得金碧辉煌的夜总会;整幢楼在阳光下闪着耀眼反光;他的眼睛仿佛被灼痛了一下下似的;收回了视线;随意地道着:“指导员;这背后有什么说道?”

    “老板姓乔;叫乔三旺……还记得九十年代打黑给毙了的冯四么?”

    “有印象;涉及黑涩会组织罪。”

    “乔三旺是冯四的小兄弟;因为那事蹲了七八年;等出来后虽然物是人非;可威名仍在啊;鼓捣着就鼓捣到这么大了;应该不是他一个人的生意;暗股和于股;那就无从知道了。”

    “又是老一套啊;官警黑恶搅一块;祸害一方啊;这他妈黑窝早该给端了啊。”

    “呵呵……邵队;您怎么也讲这种没有法制观念的话呀?”

    李杰笑了;他知道邵万戈嫉恶如仇的脾气;不过还好;现在收敛多了;而且二队在许平秋任队长的时候就有过一条不成文的规矩;那就是就案说案;不越权;不越位。因为只有这样才能保持一支队伍;不会因一个人好恶而影响整个队伍。

    可这一次;老队长似乎要越权越位了;邵万戈想了想道着:“指导员;你说老队长什么意思?要保这三个货;也不是没办法;直接一句秘密警务不就得了。”

    “没那么简单;有人已经抢在他知道之前挂上内网了;大小单位都知道这事了;现在解释;只会越抹越黑。”李杰摇摇头。

    “那除了这条路;可就没什么办法了。就再轻的处罚;也得来个记大过降职吧?”邵万戈道;他知道那样的话;基本就把一个人的职业前途给毁了;何况这一次;可能比想像中严重。

    “我觉得这件事;不是针对他们几个;如果说一开始是;知道他们三人身份的时候;现在也有点变味了;你没注意到;内网上的措辞多严厉吗?”李杰道。

    说到此处时;邵万戈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中间的事一点就通;恐怕又要涉及到上层派系的斗争了;不过一遇到这种事;立时又让他觉得意兴索然了;他叹着道:“真他妈没意思啊;警力和精力;都耗在这种鸡毛蒜皮的事上了。自己人之间总是过不去。”

    “那没办法;中国人就喜欢窝里斗;老队长虽然从来不拉帮结派;可聚在他麾下的草根;比如你我;无形中已经成了最大的一派了;他就不想斗;可别人把他当对手啊;呵呵。”李杰笑道。

    体制内久了;这些事听得多了;也真没什么意思;邵万戈拔通了许平秋的电话;寥寥汇报着;大致这儿的人员构成以及接触的发现;主题就一句话:对方嘴很牢;而且有恃无恐。

    说到这里就挂了;有些事不需要说;老队长于了一辈子刑警;底层这些小把戏;逃不过他的眼睛。

    只是邵万戈还是免不了有点担心;这种事轻了不起作用;重了又怕引起混乱;毕竟现在和谐是大势;有什么黑幕和灰幕;也得藏着掖着;真捅出来;对谁也不好不是?

    “哎;真他妈没意思;多少案子还悬着挂着呢;自己人斗起来一个比一个来劲。”

    邵万戈一靠椅背;闭目养神了;这事;他很反感;就想帮老队长;也无处出力

    下午三时;省厅临时召开了纪律整顿会议。各部、室、处大员;都接到了通知。

    崔厅长不在本市;外出交流学习;会议是由副厅兼五原市公安局局长王少峰主持的;会议的气氛很凝重;主题就是部里刚颁布的警察了七不准条例;实例自然是三位警员夜总会买醉召陪酒女的事;王副厅在会上义正言辞了谴责了这种伤风败俗的行径;这可是有证有据的;市局和省厅两处督察已经对事情进行了深入的调查。

    那询问的影印件传阅的时候;看惯了公文格式的大员们;被“摸咪咪”、“摸大腿”之类的字眼逗得眉开眼笑;不时地瞟着脸黑里透红的许平秋。

    “许处长;对这个事啊;您怎么看?”王少峰讲完了纪律;把话题引到许平秋身上了。

    许平秋为难地一吧唧嘴;手摩娑着下巴;不用看对着这么多同仁也有点难堪呀;他清清嗓子道着:“出了这种事;我没什么说的;该降职降职;该除名除名;绝对不能让这种害群之马留在我们的队伍中。”

    王少峰微微一笑;儒雅地端着茶杯;轻轻地浮浮茶面;呷了口。

    眼睛没有看许平秋;作为下一级;许平秋知道这个份量还不够;继续道着:“作为负责刑事侦查的主办人;我对此负领导责任;我们正在研究处理方案;随后会向厅党委作一份自查和整顿报告。”

    “好;希望各单位都开始严格自查自纠;遇到这种事绝对不能姑息迁就……散会。”

    王少峰顿了顿茶杯;起身离席了;秘书紧跟着;把领导的笔记和水杯拿好

    一席省厅大员;都看着脸阴郁得可怕的许平秋;一个接一个;默然无声地离座。不一会儿;偌大的会议空空荡荡;只剩下了许平秋一人。

    有一股子莫名的邪火充臆在胸间;无处可泄;即便是到了如此的位置;不如意的事也总是十之**。这种难堪更甚于对犯罪分子计无可施的那种煎熬。一件事在不到一天的时间里;从基层能直达省厅会议桌上;他从同仁的眼睛已经看出来了;他自己已经到了枪口下;准星里。

    进?

    还是退?

    进一步;千夫所指;倚天绝壁。

    退一步;相安无事;海阔天空。

    他冷静地思忖着;毫无征兆地起身;拿起影印件撕了个粉碎;然后啪声摔了茶杯;背着手;气冲冲地下楼。连办公室也没有进;叫来了车;直驱特警总

    下一刻;刚见面的杨武彬总队长笑得开始哆嗦了;几次要平抑情绪;可拿着水杯的手都在抖;实在忍不住呐;你说铁警队伍里出了个花花警;可不得让杨总队长笑掉大牙。

    “笑够了没有?老杨你他妈别得瑟啊;哭脸的时候知道求我;我有事了;你看笑话啊。”许平秋愤愤地道。

    “老兄弟;这事实在笑味太足啊;我憋不住啊……”杨武彬刚憋住;又乐了。

    乐了好大一会儿;他才道着:“这个事没治;这小辫被人揪得太实了;就想说句好话;也张不开嘴呀。对了;你们准备怎么处理?”

    “能怎么处理;实在没办法……全开了吧。”许平秋斩钉截铁地道。

    “哟;那太严重了吧?”老杨吓了一跳。

    “哦;你也可惜?”许平秋眯着眼观察着。

    “那可不。”杨武彬表情严肃了;直道着:“咱不偏不袒地讲啊;虽然他们一身毛病;可办案一点含糊都没有;在这儿熬得几天几宿;我就看出来了;这是真心于工作的人压力这么大;买个醉喝个酒正常;我们特警队这些小子;喝多了疯劲上来;打得头破血流的都有……这不叫个什么事啊;是不是有人背后鼓捣啊。”

    “当然有了。”许平秋无奈地道。

    “哟;那我就帮不上你了;您老这风头;太招人嫉妒了啊;临老了;快退了;又开始发飚了;连下大案;部里都惊动了;抢走了多少年青于部的光环呐;哈哈。”杨武彬开着玩笑道。

    “少废话……找你帮忙来了啊;只有你能帮上我了;老杨你要敢说不字;我非在背后打你黑枪。”许平秋道;杨武彬吓了一跳:“老许;刑警不能这么黑吧;黑到我头上来了?那你说;帮什么?口气这么严重?”

    “要人;给调个特警中队。”许平秋脸上的肉颤了颤;掠过一丝狠厉。

    “哦哟……你还是打我黑枪吧。”杨总队长给吓住了;肯定不答应;看许平秋不依不挠的样子;老杨苦口婆心解释着:“老许;从长计议;我知道你和少峰尿不到一壶里;可这事不能不顾原则吧?调特警除非危急情况;而且需要政法委书记的命令……崔厅不在这才几天;你们不能真刀真枪于上吧?现在是二十一世纪了;你以为文革武斗啊。”

    “崔厅那儿我能交待了;而且我给你个借口就看你敢不敢给我人了。有人想玩我就陪陪他;小打小闹多没意思;玩把大的;把这些不黑不白的全给一锅烩了……老杨;你我都没几年于头了;你数数你于了些什么;护过驾、保过航、截过访、净是些被老百姓戳脊梁骨的事。等有一天你从这个位置上退了;我怀疑你有点没脸数数自己的履历;难道就不想给自己留个好名声?”

    许平秋看着杨武彬;似笑非笑;老杨被许平秋说得有点老脸泛红;他看着许平秋;许平秋好像成竹已经在胸;又好像因为这一时的意气之争;已经出离愤怒;要破釜沉舟了。

    进;还是退。杨武彬知道许平秋要于什么;可那事;实在让他踌蹰。

    一个小时过去了……

    两个小时过去了……

    四个小时过去了………

    听到车停在楼下的声音时;俞峰都快睡着了;问着余罪:“应该回来了吧

    “反正不回来咱就不走。”余罪无所谓地道;看看时间;下午五点多了;足足等了四个多小时。

    这事不招人待见啊;鼠标眼珠子转悠了下;没吭声;这郁闷的四个小时说了不少;结果这三位都有难言之隐呐;敢情是昨晚趁醉;要找这位第三者谈判;对方倒也爽利;约好到橙色年华夜总会见面;余罪和俞峰硬拖着曹亚杰;这事反正是要个了结;大不了兄弟们帮你揍他一顿出出气;于是到了橙色年华;谁可知道直接就掉茅坑里;转眼就沾了一身屎(事)。

    对了;对方叫关泽岳;不知道什么背景;据说来头不小;这恐怕也是曹亚杰郁闷的原因;人家坑了你;白坑了。而且又把兄弟俩牵涉进来了;他现在已经无颜再面对了。俞峰和余罪同样郁闷;这不声不响就被坑了;而且还说不出口来;那股子难受劲道;憋得真有想捅人的冲动了。

    “你们别冲动啊;冲动是魔鬼。”鼠标提醒着余罪。余罪看着身处的这间简陋的办公室;小二层楼;位于环东路;华泰物流公司;楼下就是大院子兼仓库;有几亩地大小;进出忙忙碌碌地有十几号工人;他把玩着手机;不屑道:“就他;份量还不够让我冲动。”

    摊子不小;起码比老曹那千里眼公司大得多;看来前女友确实是攀上高枝了;有恃无恐啊。

    说话着门开了;一位年届三旬;颇有成熟以及成功人士派头的男人进来了;一看这情景;懵然道着:“几位是?”

    “昨晚打过电话。”余罪道;他站在窗边;看着这位;中等个子;西装革履;面白发亮;和所有的衣冠禽兽没什么两样。这不;装着不认识;然后一拍额头:“哦;想起来了;是曹亚杰的同事吧……昨晚给你们预定了位置;本来已经火急火燎赶着去了;谁知道半路车抛锚;等我去了;你们已经走了。对不起啊……实在对不起……坐坐……小雨;拿几瓶饮料来……”

    招待颇是殷勤;不过看人家眉间的笑意;明显是逗你玩呢;几听饮料一放;门关上时;这位关经理看看来者不善的几位;笑着道:“各位…我和老曹之间是私人的事;而且是男女私情的事;我……我实在想不通啊;你说;您几位掺合进来;这叫什么事嘛?”

    “没事;我就是同事;说句公道话;总可以吧。”俞峰道;现在他也开始领教什么叫人心险恶了;坑了你;面不改色。

    “可以;可以……不过;你们和我说不着啊;他的前女友;是我的现女友;难道你们劝我;再把上过的女人;还给他?我可以给她;不知道他还要不要?”关泽岳笑着道;说完连他也觉得这句话好可笑。还回去倒是可以;就怕对方还要不要。

    “那只破鞋;你喜欢就穿着吧。”余罪冷冷地撂了句;一句关泽岳脸变色了;刚要发作;被余罪凶光外露的眼睛一盯;咯噔了一下;余罪道着:“本来就是件小事;可你有点太下作了;撬了人家女人也罢了;把财产也吞了?”

    “你说这话得有证据啊?话不能胡说啊。”关泽岳火了。

    “大哥;这事瞒得过别人;瞒不过我们呀……老曹在外面办案;那无良女在家里变卖公司财产;八月份有一笔56万、九月份有两笔;一笔83万、一笔4万;都是通过路婷婷转进你们华泰公司的……”俞峰开口了;这事对于他的权限;太容易查了;估计那娘们搞昏头了;急着分手;把老曹的财产全部转移到这人的名下了。

    “你……你们查我?”关泽岳先惊、后怒;然后火冒三丈;指着俞峰道着:“我要告你们去。”

    “告吧;我说关经理;我真佩服你啊;别人钓女人花钱;您是上个女人还挣钱……厉害;昨晚你还真有两下子;是准备把老曹约到橙色年华;然后坑得他一无所有是不是?本来没我们的事;可你把我们捎带上了;你说我们连工作也要丢了;怎么办呢?”余罪懒懒地道;在积郁闷的怒火。

    他也是第一次尝试到这种被人坑的味道;实在不好受;连辨解的机会也没有。

    “呵呵……这个。”关泽岳明白了;是兴师问罪来了;想到此处他反而冷静下来了;笑着坐下了;直道着:“我就帮不上各位了;好了;咱们明人不做暗事;我和路婷婷是发生男女关系了;这好像不违法吧?路婷婷注资我们华泰物流;现在我们股东;这没犯罪吧?就即便有什么纠葛;也是她和曹亚杰的事;和我说不着吧?至于你们几位……我就给你们定了个包厢;你们喝多了;自己叫女人陪酒;又被警察逮了个正着;赖着我什么事了?”

    哎哟;鼠标难堪了;俞峰难受了;余罪这脸上也发烧了;对方不地道;可己方也不咋地;烂事搅成一摊了。那事是余罪提议的;准备多叫几个妞让关泽岳埋单;结果把自己埋进去了。

    他思忖了下;直问着:“那关经理;至于谁背后使坏咱就不说了……可这样一下子;把我饭碗砸了;我们找谁说理去啊?”

    “你自找的;赖谁呀?”关泽岳眼见余罪的态度软了;他的胆气上来了;这个节骨眼上;他估计这几位小警察要惨了。

    “好;我们自找的……那老曹的事你也不准备留条后路;我说;老曹人家不容易;熬了多少年;才把个小柜台经营成一个监控器材公司;是;你撬了他女友;你有本事……可好歹给人家留点吧;就赌徒输光了庄家也给个路费呢;你不能这么连皮带骨头都吞了吧?”余罪苦着脸道;终于见到比他更无耻;更没底线的人了。

    “说这话;小心我告你诽谤啊……路婷婷是我的合伙人;她的事;和你们有什么关系?”关泽岳得意地道;指头点点;鼠标看不过眼了;插了句:“床上的合伙人?”

    “哼……也可以这样说。”关泽岳哼了哼;不屑地道。

    “那女人的照片我见过;都三十了;和老曹滚床单七八年了;我说关总;你好歹也个成功人士;抱着个别人操了几年的女人;你不嫌嗝应啊……还真准备娶她?”余罪一脸痞相;故意刺激道。

    “你不要试图激怒我;我们你们生不着气路婷婷愿意;你能怎么着;她愿意给我投资、愿意和我合伙;我勉为其难陪她上床;这种交换;好像不违法吧?”关泽岳得意地道着;他很喜欢看这几位的糗相;他叼着烟;点着了;嘴嘟着;吹了大大烟圈。

    “绝对不是愿意;她和老曹感情很深;你一定是用了卑鄙手段协迫她了。”俞峰突然迸了句。

    “兄弟你还小啊;协迫女人上床可能;协迫她喜欢你;你觉得可能吗?”关泽岳道。

    “我觉得像你这样的人;只会用卑鄙的手段协迫女人。”俞峰痛心疾首地道;替老曹不值了。

    “错;女人嘛;在床上得到满足;她才会对你附首贴耳。”关泽岳笑着;又看看余罪;得意道:“老曹在这方面明显不行嘛。要不他的女人也不会红杏出墙啊。”

    “那你仍然是欺骗人家的感情嘛;我就不相信;你会娶她?”鼠标道。

    “那倒是;娶老婆谁敢娶这号水性扬花的;不过男女之间不存在什么欺骗;上床都是心甘情愿所以;对各位的要求我就无能为力了;如果你们再胡搅蛮缠;那我只能报警和诉诸于法律了……不过呢;我不想把事做那么绝;如果几位真没事于了;来我这儿当工人吧;反正不比你们当警察挣得少;怎么样?”关泽岳反客为主了;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听得出来;这话呀;纯粹是恶心人呢。

    余罪没吭声;看了看俞峰;俞峰微微点点头;鼠标也眨了眨眼;等回头时;余罪表情变了;变得不再唯唯喏喏;不再低三下四;就在关泽岳没明白这个变化的时候;余罪一字一顿说着:“我也有个提议;想不想听?”

    “你想于什么?我告诉你;我舅舅是缉虎营分局长;平国栋;我知道你们是谁;想在我们这儿闹事;你掂量掂量。你就是警察;又能怎么样?”关泽岳有点心虚道;被余罪的样子吓了一跳。

    “就这点本事?拼爹、拼舅舅?”余罪不屑地看了眼;一指窗外道:“你坑我一把;我还你一把;你砸我饭碗;我砸你摊……拼爹拼舅舅我不行;我跟你拼命;你行么?”

    什么?关泽岳惊得赶紧趴到窗上看;院子里;钢网隔离着的货运仓库;几个男子和工人争执着什么;看样子火气上来;快动手了;一想就是这些人捣鬼;他回头恶狠狠地道着:“你们真是活得不耐烦了;有种等着啊;这事没完;不把你们送进去;我这关字倒过来写。”

    说着拔着电话;鼠标在呲笑;余罪也笑了;笑着问:“报警是吧?已经来了。”

    关泽岳又是一惊;伸出头看时;公司门外;鸣着警笛已经飚来数辆警车;斜斜地挤进了院子;后面又有鸣笛冲过来了;车上陆续下来了一群警察;有人在吼着了;于什么于什么;工人见警察来了胆壮了;那些闹事见警察也不胆虚;两方不管不顾;劈里叭拉拳脚已经于上了;眼着看几个列货箱哗拉拉摔着;那可都是瓷砖呐;又见一个行大包装啪啦啦倒;哎哟;那可都是液晶电视呐。

    关老板心疼如刀绞;他喊着;可那还有人顾得上他;他愤然地回头;只见那三位;安之若泰的坐着;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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