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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罪-第2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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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到了;余罪一把抹过脸;一声唏嘘的声音;像在掩饰着那一掬热泪。

    “把这个真相带回去吧;我不想隐瞒;也瞒不住等事情结束后;让许处他们给点面子;不要当面清算我;让我自己走着去自首。”

    余罪轻声道着;慢慢地围着浴巾;站直喽;轻轻地拉开蒸房的门;就那么走了;就像和昔日队友已经形同陌路了一样。

    俞峰和鼠标相视无语;觉得心里;像堵上了什么东西;堵得他们那么的难受;那么的难过………

第五卷思维的子弹 第62章 刹那芳华

    “许处;尹南飞和赵贺一组;到港的时间为中午一时。”

    “根据他们的追踪;阿飞今天到薛岗镇。”

    “李绰副局;一直在催着我们的详细行动计划和警力部署。”

    “对于详细的部署和行动时间;我觉得我们还需要慎重考虑一下。”

    急匆匆的脚步声停了;是老许在前面做了一个停的姿势;制止了史清淮和肖梦琪在身后谍谍不休的汇报;他回头时;看到了史清淮和肖梦琪两个人;一对兴奋的面庞;兴奋到已经形似紧张;今天是九月二号;最早的一个嫌疑人阿飞即将到港;监控中不但尹天宝;就刘玉明也在蠢蠢欲动;不知道从那儿组织了一队人;显而易见地;肯定要有动作了。

    怎么抓?什么时候抓?能不能人赃俱获?能不能找到劫案的证据?

    这些都是需要考虑的问题;两位领队岂能不急;审视了两眼;许平秋道:“行动计划、警力部署;你们两人全权负责。”

    “啊?”肖梦琪和史清淮齐齐愕然;许处长大老远插过来让两人有点不爽;不过要全部交给他们手里;又免不了紧张了。

    “清淮;从现在开始;我不会再斟酌语气和你说话了;简单点;做错了;我会让你滚蛋;做不好;你自己滚蛋。没有那个优秀警察是手把手能教出来的;想扛起大梁;那你自己的腰杆就得硬点。”许平秋铿锵道着;这粗话听得史清淮有点不自然了;不料许平秋更凶地吼了声:“能做到吗?”

    “能”史清淮被刺激到了;并腿、挺胸、敬礼。

    这才像个刑警;许平秋稍稍满意了;一指愣着的肖梦琪道:“你也是;办不了案子;自己回家结婚生孩子吧。”

    肖梦琪脸一颤;气得花容失色;许平秋犀利的眼光一剜;沉声道着:“别瞪我;我可没精力照顾谁的情绪;想告诉我;你自己一点信心也没有吗?”

    “报告许处;我有信心。”肖梦琪被刺激得;直接反击了。

    “那就好;开始吧;我可以给你们一个提醒;永远没有十全十美的计划;越是牵涉众多的案子;越有着不可预料的变数;作为一个指挥员;在任何情况下;都必须保持清醒和冷静的头脑。听明白了?”许平秋问着。

    “明白了。”肖梦琪和史清淮齐声道。

    “你不明白;当你们知道余罪做的事时;你们的心就乱了;赶紧收回来;开始吧;他们随时都可能做出你无法想像的事。”许平秋道着;背着手;慢慢地下楼了;他嚷着特勤处那位任处长;两人一起出了门;乘车走了。

    “这个老家伙”肖梦琪骂了句;回头看史清淮时;史清淮掩鼻轻笑了声;没敢接茬。肖梦琪勉强地定着自己的心神;小声地问着:“史科长;许处的态度怎么越来越恶劣?”

    “你应该理解;这是把咱们当自己人了;要是真客客气气的;我反而心虚。”史清淮道;不怨反喜。

    差不多;警营中这些刀尖上打滚出来的刑警领导;没一个好善与的;肖梦琪默默跟在史清淮背后;刚才最后的一句话其实对她的触动最大;那事鼠标和俞峰回来就在支援组里传开了;因为这事;特勤处的任处长和老许把鼠标和俞峰叫到黑屋子里;训丨了几个小时;看这样子;说不定还要给处分。

    不过更有个性的是鼠标和俞峰了;两人出来都撂了一句;给就给吧;开除才好呢。

    不经意地想时才发现;这些天每个人的脾气都有点变化了;变得敏感、易怒;就支援组里也不和谐了;带着这么一群太过个性的队员;怕就老许都压不住场子呐。肖梦琪看到史清淮在门口踌蹰的步子时;她甚至有点同情史科长了;上前小声地道着:“因为余罪的事;现在情绪都不稳定;得想办法疏通疏通大家的思想上的小疙瘩呀。”

    嘘……史清淮做了噤声的姿势;两人侧耳听着。

    “张凯;你那天究竟看到什么了?”李玫的声音。

    “是啊;不能什么都没看到啊?”曹亚杰的声音。

    “我真没看到;隔着老远看的;刚到场;就接到了返回的命令。”张凯的声音。

    哟;又是追问那天的所见;现在大家的心揪的事相同;真要是余罪亲手把自己人推进了海里;替涉黑团伙灭口;那这个罪名是他必须自己承担;那怕是在协迫的形势下。

    “那天……我们到场;就看到了海上驰来了几艘冲锋艇;码头口子上;早被警车戒严了;我过不去啊……家里的指示;让我们去辨认是不是余罪;刚请示一下;又让回来了……你说怎么下船的……没看清楚;好多人抬着担架;直接上了救护车了……传说是救了个落海的渔民。”张凯的声音。

    “要是救护车的话;是不是没有死?”俞峰问。

    “在海水里三个小时以上;体温就会开始下降;如果被扔进海里的;是被裹着或者捆着;他们可能连三分钟都支持不下来。”李玫的声音;带着睿智的判断。

    “那你说的;应该是十死无生喽?”俞峰的声音;质疑的口吻。

    “我倒不希望是;可生还的机会几乎没有啊。”李玫的声音。

    两人又吵起来了;肖梦琪看了看史清淮;她小声问着:“看来;他才是我们这个团队的灵魂;少了他;人心怕是要散了。”

    “他是;不过灵魂还在。”史清淮道;顺手推开了门;室内的争吵;嘎然而止;齐齐的看向进来的两位领队;在这人群里;肖梦琪意外地发现了解冰坐在一隅;脸色同样戚然。

    “大家还在讨论余罪的事?”史清淮问。

    没人回答;都低下头了;张凯这名特警是被支援组硬扯来的;他悄悄蹙脚起身;肖梦琪一摆头;他如逢大赦地溜了;没人说话;史清淮问着解冰道着:“解副队;你怎么也跟着他们掺合?”

    “他也是我的同学和我的战友;我能想像到;他是在一种什么样形势下;被逼无奈做这件事的;我虽然不齿他这么做;可我钦佩他敢作敢当。我也很心揪那位特勤的生死;如果殉职;余罪会和涉黑团伙的成员一样;上法庭的。”解冰冷静地道;冷静中带着丝许挽惜。

    挽惜的不止他一个;角落里鼠标还在吸溜鼻子;病恹恹的没有一点精气神了。

    士气这么低落;肖梦琪看向史清淮;其他她自己何尝又不是如此;带回来的真相如同一个睛天劈雳;惊得大家都手足无措了;而恰恰这时候;许平秋又全部放手了;那怕一点解释的话也没有;她觉得自己和大座的队友一样;快支持不住了。

    “我觉得那位战友的生与死;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的牺牲和受难有没有点价值;我更觉得;我们担心余罪能不能回来;会不会上法庭更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做了这么多违心背愿、甚至背离职业操守的事;为的是什么?难道就为了;让他们的战友在背后为他同情、为他挽惜?坐视那些作奸犯科、草菅人命的违法犯罪;继续嚣张猖狂?”

    史清淮朗朗几声;仿佛天籁一般;一下子敲击到了众人心里最脆弱地方;鼠标抹着鼻子;凛然看上史清淮了;仿佛重新认识一般;众人的表情渐渐肃穆;似乎史清淮领队那张清矍的脸;今天方才相识一般。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们在一线的同志会失望;会痛心;会为他们作出的牺牲不值。”史清淮道;他清清嗓子;舒了一口气;回忆着到刑侦总队的种种;轻声道着:“我记得当初我们组建这个支援组时;没有人愿意来;是许处长连哄带讹把小组建起来的……可现在;我相信没有人愿意走;原因非常简单;我们在不长的组队时间里;已经目睹了太多的罪恶;不把他们铲平;蒙尘的将不仅仅是我们身上的警服;还要加上我们作为一名警察的职责和良知。”

    这些震耳发聩的声音;是以一种平和的口吻说出来;依然是平时那位默不作声;总是默默做好一切后勤工作的领队;此时才觉得;那平静得甚至有点缅腆的领队;内心同样是火热一片。

    “所以;我认为我们不应该讨论他将来会怎么样的问题;因为不管怎么样;他所做的一切都已经证明了;他是一名合格的警察;现在轮到我们了;我们要做的;是把这些犯罪分子一网打尽;是用鲜花和敬礼迎接他的凯旋归来。”史清淮道;他心潮此时澎湃不已;更铿锵地来了句:“那怕是上法庭;我也会带着你们;微笑着向他敬礼。可我不会和你们坐在这儿;在他最需要我们的时候;我们却怨天忧人;贻误战机。”

    空气;像凝结了一样;静寂得没有一丝声音;无法想像到一个懦弱的领队在悖发出他的心声时;会是如此地铿锵;纵是心里有千般哀怨、万般纠结;也在此时;化作一股自心底而发的热力;李玫唏嘘了一声;抹了把脸;眼睛红红的;回头坐正了;正坐微机前;敲击着键盘;继续着她枯燥的工作。俞峰和鼠标狠狠地抹了抹鼻子;曹亚杰叹了口气;加入到队友的工作中了。

    史清淮踱步而出的时候;肖梦琪追上去了;她看着史清淮笔直的腰挺和步姿;她发现自己一直以来是错的;一个警察;一个警察的团队;真正的魂;永远不会丢。

    因头顶着国徽的责任;已经根植在每一个人心里了;那怕再懦弱、再胆小、再犹豫的人;也会在这种职责的召唤下;成为坚强和勇敢的斗士。

    是日;九月二日;距西山省抢劫案发已经五十三天;限期破案的期限已经超时两周;在行内;这样的案子就即便侦破;也是个有功仍罚的结果;对于警察的要求从来都是苛刻的;谁让他们担负着这样的职责呢?

    当日中午;终于在监控的画面看到了久违的劫匪;经被羁押的王成辨认;正在在五原抢劫一案中;和他一起购买过作案面包车辆的另一嫌疑人:阿飞。

    这个人进了迅捷快修;下午时分;又有两人陆续到达;遍寻不着龙仔也抓拍到了他的真面目;和五原截获的监控比对吻合;这一伙来去无踪的飞车劫匪;要聚全了。

    也在这一日午时;追踪着阿飞和一无所获的其他两组;由尹南飞、赵贺带队;分别从羊城、北海到达深港和支援组汇合;一张猎凶捕恶的大网;一次黑与白的较量;慢慢地拉开帏幕了………

    开奖号码:0

    十六期没有开出数字i九期没有开出数字连续十二期没有对子号。

    每逢这种出号态势;都是幕后庄家偷着乐的时候;很多执著的彩民;会锲而不舍地眼着;大把大把的现金投进黑彩这个无底洞里。当然;最终中奖的也会有;不过谁在乎呢?真正发财可一直是操纵盘口的庄家了。

    中午的时候余罪就把当天的活于完了;前一天的中奖率低;很多黑彩投注都打水漂了;根本不需要赔付。他闲来无事算来算去;这一天收的钱;庄家最少赚了上百万。要是冷号数字再熬两三天不出来;他估计赚得还得打几个番。

    有些事不接触;根本无法想像;比如此时他坐在袁中奇曾经的办公桌前;臆想一下子这家伙就这生意坐了七八年庄;能挣多少真是个天文数字了;怨不得连收筹码都是价值几十万的商务车;不说别的;光这个座落在沙河街上的单幢小办公楼;年租金就得一百多万;而生意;仅仅就是收收筹码而已。

    笃…笃的敲门声;余罪喊了声请进;进来了一位三十年许的小伙;姓张;名远征;袁中奇的嫡系;要不是一直处理账务出不了前台的话;余罪估计自己都到不了这个生意。

    “余总;给您账户打进去的钱;您看下数目对不对?”张远征客气地道;拿着手机;显示着数额;这里没有纸质东西留存的;除了现金。

    “知道了;谢谢啊。”余罪脚搭在办公桌上;随意道了句;大有视钱财为粪土的意思;这些明面上的钱;他估计得被组织全部没收。

    “余总;还有件小事……”张远征像在征询这位入职不久的领导;余罪翻了翻白眼;看也不看他道着:“说吧;大部分事我都不当家。”

    确实也是如此;这个担保公司现在七人;余罪只认识两位;剩下的那几位都直接向张远征负责;其实说白了;余罪就是地下组织雇来收钱的、镇场子的;核心的生意;是不会交到他手里的。

    “是这样;刚才我和蓝爷、袁总通过话;明天上面派过来两个人;给您打下手;袁总让我知会您一声。”张远征道;仔细看着余罪的表情。

    “哦;好啊;那让他们收钱去;我就能歇歇了。”余罪点着烟;随意道着

    似乎没有看到想像中的表情;张远征愣了下;余罪瞥眼问着:“还有事吗

    “没有了。”张远征笑道。

    “那你忙吧;今天没事了;我下午玩去了。”余罪道;下逐客令了;张远征喏喏退出了办公室;有点狐疑地想了想;走上楼拐角的时候;才发了个短信;短信的内容是:他没反应

    不可能没反应是吧;只是余罪的反应;不是一般人看得出来的;他妈妈的;人一走;他气得直想摔杯子;这地下组织也搞卸磨杀驴这一套;危急的时候拉你当炮灰;现在生意平稳了;敢情要慢慢收回去了;至于你还能不能于下去;那就看你的忠诚度以及能力了。

    “也不对呀?莫名其妙派人;防谁呢?”

    余罪如是想着;似乎不应该防自己;自己在这里根本没有根基;想做手脚都难。突然来这么一手;难道是?

    想着想着;他暗暗地笑了;也许;蓝湛一已经觉察到自己的生意也不是四平八稳了;那么个老江湖;要是真对刘玉明、尹天宝之流的小动作一点觉察都没有;才叫见鬼呢。

    一念至此;他拿起电话;直拔刘玉明的手机;一通;余罪换了副哀怨的口吻诉着苦:

    “刘哥;刚才公司人说了;上面派人来;这什么意思嘛?想赶我走明说嘛;我又不是赖着不走……真的;张远征说的;明天就派人来……您不知道?哦;我说呢;好歹我可是刘哥你一手提拔的;不把我当回事;那就是不把刘哥您当回事啊……哦;行;我懂;大不了我不于;我投奔您去”

    挂了电话时;余罪舌头轻舔着嘴唇;脸上是一副得意的笑容;他感觉得出刘玉明的慌乱;想了想;他又拔通了尹天宝的电话;继续苦逼的口吻道:

    “宝哥……哟;您忙着啊;我知道您忙;可我是真有事;真的;说不定没地儿去了;得去您家混饭呢……真的;我估计呀;混不了几天;我又没啥本事;也没文化;账都算不清;肯定是想打发我了那说好了;真没地方去;我去您那儿。”

    又和尹天宝扯了一番;这个还没有定性的事情呐;余罪已经说得像鸟尽弓藏了;他倒不自危;就怕那几位心地不纯的;要开始自危了。

    正自偷着乐;臆想着这狗咬狗能咬到什么程度上时;滴滴的短信声起;他摸着手机;看了看;暗码短信;当看到一组编码时;他愣了下;那是可以随时归队的命令;也就是说;从现在起到最后离开命令下达之前;他可以选择任何时间归队。他悄悄地移到窗前;透过帘子;能看到直线不到一公里外的监视点;窗外的街边;已经布上了暗哨。

    余罪知道;这意味着;最后的抓捕即将拉开帏幕。只是在这时候;他却不想归队;他站在窗前思忖着;一直解不开这个心结;对这里并不留恋;可为什么要走时;却有这么多的不愿………

第五卷思维的子弹 第63章 相煎一家

    阿飞;原名齐宇飞。北海人氏;有伤害案底。无业。

    可可;原名卫西。福建人氏;无业。

    龙仔;高存龙。花都市人氏。有参与黑涩会案底;曾服刑三年。

    李玫整理着嫌疑人的标签;这是在昨晚很短的时间里全部拿下的;谁也没想到;领队给余罪发出了可以随时归队的命令;他却反其道而行;到了迅捷快修;于是就碰上了一个臭味相投的“聚会”;尹天宝带队给兄弟们接风洗尘;先喝酒、后k哥、旋即桑拿;带回来的消息比审讯收获还大。

    “大家注意一下。”

    肖梦琪和史清淮迈步进来了;一夜的疲惫;不过显得仍然有点兴奋;她对着支援成员道着:“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五原案的四名嫌疑人已经全部和罪案信息关联;身份确定无误;从现在开始;我们进入行动状态;把所有的监视点打开;外面马上就要派出十支外勤行动;我们……将是他们的眼睛。开始吧

    艰难和苦熬终于到了这一天;曹亚杰舒了口气;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样的兴奋;甚至比他曾经掘到第一桶金还要激动;他轻敲着键盘;打开了监控屏幕;十六个;全方位的;会根据需要;直接同屏到指挥部的电脑上。

    俞峰和鼠标坐在一起开始了;他们还在准备;三十多个账户;一大堆网银支付信息;只等着整十时;网赌的开盘。

    “昨天的开奖号码是多少?”俞峰问。

    “13”鼠标道。

    说了号码;俞峰咯噔了一下;对于数字他是相当敏感地;但敏感度不如鼠标;鼠标解释着:“每每大冷号开出的时间;就是庄家赔钱的时候;接照余罪给的收筹盘子;每天两百多万;最低的赔率在一赔三;也就是说;今天庄家要赔出的钱;最少在六七百万左右。”

    “那就不对了……每天他们整八时要提现;今天似乎没有啊?”俞峰道。

    “对呀。”曹亚杰切换着监控画面;半个小时前张远征就进公司了;根据外勤的汇报;是直接从家里去公司;根本没有像往常一样去银行;或者提一个装钱的大箱子。

    “史科长;好像有问题了?”曹亚杰喊了句。

    “当然有了;这儿也动了。”李玫拉着屏幕。那是一个小时前刘玉明的泊车点;他刚刚离开;离开的地方是一家郊外的小旅馆;身后出来了七八位服装各异的男子;挤上了一辆车;不远不近的跟在他车后。

    “把这个情况发给余罪;让他尽快离开;担保公司;可能要成为第一站了。”史清道。李玫闻言;翻查着暗码编码;组成了一段话发给了余罪;曹亚杰通知着路面上各个监控点;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之中。

    可这个等待的时间仍然是相当漫长的;史清淮踱步到了窗前;看着窗外的绿意甚浓;第一次参加这样大的行动;他和队员们是同样的激动。肖梦琪轻轻踱到他身边;小声地问着:“你有那位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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