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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当然;深港城中村拆迁;一下子就出一大片千万富翁。”李玫道。
“对于咱们这号挣扎在贫困线上的;讨论这个真没意思啊。”鼠标有点兴味索然了;俞峰嗤笑了他几句;直说曹总可不属其列;说着扭回头问余罪;余罪却像有什么心事似的;说话有点神不守舍。
这个中原因恐怕只有鼠标知道;从警的第一站就在这一带;谁可想两年多后;又故地重游了;恐怕此时心里的感慨要很多了;鼠标转移着话题;有意识地把余罪漏下了。
下了高速;解冰等人已经来接了;四辆车并成一组;迤逦穿城而过;行驶到一条街道时;鼠标大惊小怪地道:“哦哦哦这里简直是人间天堂呐?”
“什么;就这儿?”俞峰看了看;狭窄的街道;商铺一路、摊贩成堆、攘熙的人群;车人混行在街面上;典型的脏乱差地方;连曹亚杰也纳闷地问:“标啊;南方天气热;你上火了吧?”
“你们懂个屁……看这条街;几十家小商铺;其中不下十家标着‘温州指压;的按摩场所;至于六家标着旗牌游艺的地方;还有四家网吧……我估算了下啊;在这条街当片警;一年灰色收入十万打不住。”鼠标道;这家伙虽然眼光独到;可在曹亚杰看来有点过了;他狐疑地看了看脏乱的街道;不相信地道:“不至于吧;看着不像啊。”
“那钱不能是吹出来的吧?”俞峰也不相信。
“什么是指压?”李玫凑上来了。
“你说涅?”鼠标暧昧的口气回问着;指着那地方。
门脸很小;粉红的色调;就能看到吧台的沙发;外行一眼还真看不出究竟于什么的;不过当两位露着美腿的妹妹从里面出来了;那浓妆艳抹;对着过往行人;顾盼发骚的样子;李玫再笨也猜出来了;吧唧给了鼠标一巴掌;赶紧躲得远远的去了。
这就是传说中的洗头房妹妹;稍改了下形式而已;曹亚杰笑道:“标啊;对这种地方;你好像很门清啊。”
“咱治安上出来的;都是火眼精睛。”鼠标得意地道。
“什么火眼;明明是色眼。”俞峰嗤道。不过他看这嘈杂的地方;还是有点不相信鼠标所说的黑色收入问题;小声问着:“这地方一看治安就不怎么样?怎么搁你讲还是天堂?”
“治安好;没什么犯罪分子;你当警察还混个屁呀?”鼠标愕然斥着道。
一众皆笑;不过这话让前面的领队听到了;史清淮回头笑着道了句;让严德标同志留点口德;他不怎么会训丨人;不过话很有说服力;鼠标讪笑了笑;闭嘴了。
行进的途中;鼠标几次回头看余罪;他都是那样痴痴地看着窗外;高楼、大厦;还有鱼龙混杂的市井;隔了两年重回这一带;即便就鼠标;也是感慨万千呐。
居住的地方在深港市郊;武警疗养所;总队通过系统内部联络的;两间独立的小院落;在疗养院的背后;可能招待贵客所用;条件好得让史清淮有点受宠若惊了;而且疗养所的管理人员似乎已经习惯了;连好奇的眼光也没有;听先到一步的解冰介绍才知道;这里是当地纪委对领导于部“双规”的常用场所;所以这里对来什么样的人也不好奇。听得下车伊始的众人又哑然失笑了。
押解的嫌疑人已经传真过来的正式的拘捕手续;就押在带着钢筋网窗的二层楼里;诸事办妥;两个会面的小组第一次会议草草召开了。
肖梦琪这头介绍完王成的情况;解冰带的一组放着几日的收获;和醉生梦死的王成相比;这个“宝哥”尹天宝又过得另一种生活;靓车美女;几次拍到的都是极速行进的抓拍;以及和一群朋友吆五喝六的场面;解冰放着这些监控所得介绍着:
“……咱们可能遇到了一个真正的对手;这位宝哥和他经营迅捷快修;三年内被起诉过十一次;据说最多的一次;他请了四位律师为自己辨护;涉嫌的罪名有数种;伤害、聚赌、非法经营和走私普通货物……在看守所最长的羁押时间;有三个月;每次起诉都成功的脱逃了;我怀疑;这是一个职业犯罪的团伙。”
“你是依据什么猜测的?”肖梦琪问。
“大家看……”解冰放着监控记录;进出修理厂的豪车、高速路飚车的影像;以及此人很高调的行车;他解释着:“这个人在这里的主业是改装车辆;我们刚刚得知;可能近期有一场地下赛车;参赛的各方押的赌注不小;每次赌注都要有数百甚至上千万元……据咱们从信息上对他的排查;他两年前的一次被捕;就是因为了赌车赛;那次飚车造成了两死一伤的交通事故。”
“这样的话;我们判断很可能和地方的黑恶势力有勾结了。”方可军道;二队出身的这位;资历比解冰还老。他的判断没人置疑;黑金聚集地方;也就是黑恶势力猖獗的地方;在打击犯罪领域;这几乎已经成为一个定式了。
双方交换着意见;两组合在一起共有十七人;支援小组的、重案队的、特警总队;三方来人短时间的协调进入状态是当务之急;商讨之下;肖梦琪请示总队过后直接分组了:
解冰带一组;负责对此人社会关系进行外围排查。
方可军带一组;负责对此人身边的可疑目标进行追踪。
家里的信息由史清淮负责;李玫、俞峰、曹亚杰这几位没出过个外勤;只能守着家了。总队的特警外勤一共七人;除了看守王成的;分别配给了外勤各组;在安排余罪、严德标的监控任务时;余罪却是直接回绝道:“不要给我们安排特警;我和严德标两人就行了。”
“异地作业;首先要保证大家的安全;你们的身手太差。”肖梦琪直接道;而且她一说;同队的特警张凯也瞪眼了;直剜着余罪道:“怎么了?看不起我们特警?”
“啧;不要有内部矛盾啊。就按肖主任的安排来。”史清淮打着圆场;其他人见余罪这么坚持;也觉得他有点不识时务了;却不料余罪还是摇头道着:“不行;绝对不行。”
“为什么不行?”肖梦琪有点生气了;剜着余罪。
“张哥;你站起来。”余罪直接道;那位虎背熊腰的特警啪声一站;不服气地道着:“怎么了?想过过招。”
“不是……等等;鼠标;你也站起来。”余罪道;鼠标嗯了声;懒洋洋站起身来了。
“你们看看他们俩人的差别在哪儿?”余罪笑着问。
哟;一看差别来了;标哥站得吊儿郎当;歪头斜腰凸肚子;贼眼溜溜地;而特警张凯却是像杆标枪;笔直而立;目眼前方;看了两眼;不少人嗤声笑了;连张凯也不介意了;根本不在一个水准线上。
“你们看见了;如果要做个跟踪盯梢的任务;就张哥这样;谁见了也会下意识的防范所以呀;我建议啊;特警总队的兄弟;尽量都留到暗处;不要和对方打照面;他们身上的杀气太浓;对于犯罪分子;危险信号太明了。”余罪道;说完了;对着张凯做了个小手势;直说对不起;那兄弟倒也不介意;回头看肖梦琪时;肖梦琪还在踌蹰。
解冰这时候说话了;看了余罪一眼道:“我同意余罪的意见;和这些人的接触;要小心又小心;必须避免在前期侦查中惊动他们。”
“可是;肖主任;还有个问题。”方可军插话了;直道着:“我们到港几天;根本接触不到这个地方……你们看;他们这里快修;接待的都是些上档次的车;想进去都难;路上就更不用说了;我们的只有吃车屁股烟的份。车速太快;他们对地形又熟悉;所以;我们的监视仅限于远距离拍了几张照片。”
“这个……我请示一下总队再做决定;不要急于求成。各组的还要注意几个问题;一个是身份保密;对外我们就是个环境监测考察组;证件很快会下来;在侦查中;第一是要避免和对方直接接触;以免打草惊蛇;第二是这个被捕的嫌疑人;怎么用;什么时候用;回头咱们再商量一下;第三是各小组外勤作业中;有情况要随时汇报;不许擅作决定………”
肖梦琪条理地安排着;每安排一条;看盯余罪一眼;看得余罪如坐针毡;仿佛这话就是针对他说的一样;不过好在他脸皮厚不在乎;硬着头皮把这个见面会憋完了。
紧张而忙碌的工作从下车伊始就开始了;李玫、曹亚杰几人忙碌着架设线路;最大的一个房间布置成临时指挥室了;特警们的生活很规律;没有命令;吃完饭就那么正襟傻坐着;到了整九时;像机器人一样;拉被子睡觉。余罪和鼠标就不一样了;两人吃完饭;在附近逛了一会儿;等肖梦琪和史清淮布置完成;想起查岗时;才发现这两人丢了。
也没丢;就在外面瞎高兴而已;电话催着归队;等了好久这两位才打着酒嗝;勾肩搭背地回来了;标哥还提了个啤酒瓶子;不时地自己灌一口;划两拳;再给余罪灌一口;看得焦急等他们归来的两位领队好一阵哭笑不得。
“再重申一条命令啊;不许擅自离队。”肖梦琪撂了句;气咻咻地走了;史清淮摇摇头;也踱步回去了。
“领导好像不待见你啊。”鼠标小声道;余罪一推:“滚;主要是你这张大饼脸招人烦啊。”
“少来了;嫉妒我比你帅是吧;你这是抵毁呐。”鼠标醉醺醺地道;话音刚落;有人笑了;刚进门就见到解冰站在院子里;鼠标嘿嘿傻笑着;解冰走上来;看看两人;很好奇地道:“哦;喝去了;吓了肖主任一跳。”
“都快憋死了。”余罪道。
“没事;明天就能出去了……我提醒你件事。”解冰道。
“什么事?”余罪问;看着帅帅的解冰;还真有点妒嫉了。
“对方那几个都不是善茬;不但车技好;而且人也凶宝哥涉嫌的一桩伤害罪;是把一个走私嫌疑人的脚筋挑了;这是这地方整人的标准手法……”解冰道。
“你……期待我的脚筋也被挑了?”余罪愕然道。
“不是……注意安全;一定要注意安全;咱们出门在外;离开了团队;个体力量根本不堪一击。”解冰道;潜台词说得很明显;你哥俩太自由散漫了。
余罪愣了下;本来对解冰从来都很反感的;不过此时看他;双眸如星;那是一种诚恳的表情;他笑了;笑着道:“知道了;谢谢解副队长关心啊。”
“别客气;我们毕竟是为同一个目标来的。”解冰道;像是心里有事一般问着:“余罪……你是不是对我;还有什么意见?如果有的话;男子汉大丈夫;咱们应该放到明处啊。”
“没有啊;这说的什么意思?”余罪愣了下;真没有;现在越看解帅哥越顺眼了。
“那为什么独独把我的钱退回来?”解冰问。
哦;是这事;赔店借的钱;那些五千一万凑的都没还;解冰的钱却没有动;此时提出来了;余罪哑然失笑了;这事呀……他还没说;鼠标抢着说着:“没事;我们准备呀;就那十万打住了;再要也没有……所以;你这钱就用不上了……那个;解队;你别理他;我估计他是不好意思用你的钱。”
“什么尼马叫不好意思?我是怕我还不起要不;解副队;你要明说不用还的话;那再给我;我们吃喝嫖赌替你花花得了。”余罪笑道。解冰皱着眉头;给了个无可奈何的手势:“哦;这样啊;要挥霍就不用你替我了……不过;有事一定告诉我。”
“好;没问题;您忙;副队长。”鼠标道。
“谢谢啊。”余罪道;虽然酒意微醺;不过脑袋还没糊涂;这哥们绝对不是虚情假意。
“看看;人家多有气质;多有风度;一笑泯恩仇呐……那像你;吃烧烤还得我请。”鼠标拍着巴掌;数落着余罪;余罪瞪了瞪;对着他的脸;“呸”来了一口;呸得鼠标满脸酒星星;就听余罪恶狠狠地说着:“少尼马得瑟;以后aa制啊;那钱一人还一半;还想让我替你垫;想得美。”
说完拂袖而去;鼠标一抹脸;却是急了;追着余罪道着:“哎;余儿;再商量商量……哥手头紧;我知道你小子有存货;我有了又不是不还你……哥这信誉虽然不大好;可总得念点兄弟感情吧?”
话说标哥还是有小心思的;既买车又购房;早就一屁股账了;一直巴结着余罪;想把余儿的存货往外抠点;不过讫今为止;还没能从余罪这只铁公鸡身上拔下根毛来。
回来的时候已经夜深了;草草洗漱;南方这潮湿闷热的天气可就不好受了;躺在床上也是一身一身出汗;老感觉这被子褥子像湿的一样;两人刚换环境;又是辗转反侧;难以入眠了。
睡下好久;黑暗中鼠标突然轻轻地问:“余儿;你睡着了吗?”
“睡着了。”余罪百无聊赖地回了句。
鼠标一笑;又道着:“还记得头回咱们被扔到羊城吗?”
“你说能忘了吗?”余罪道。
“一眨巴眼两年多就过去了啊……我有时候做梦呀;还能想起那时候。对了;你在监狱呆的时候;是怎么想的?我说你也真可以;那么危险的任务都敢接呀。”鼠标道;这是打心眼里佩服。
一听这话余罪苦了;这一肚子苦水开始倒了:“标哥啊;你以我愿意?一不小心就被套住了;逼到那份上;除了硬着头皮咬着牙往下走;你还想怎地?
“也是啊;老许尼马可是够奸的;妈的我在治安上刚舒服了一年;又把我赶总队了。”鼠标道;对他来说;唯有此事无法释怀。
“不想呆为什么还来?为什么不走?”余罪问。
“我于什么去?除了吃拿卡要;我其他也于不了啊;好容易在省城安了家。”鼠标道;各人有各人的难处;特别是像他这种无根无叶漂在省城的;能有一份像样职业;不仅仅是为了自己而活着。说到此处时;鼠标听不到余罪的回音;他反问:“那你呢?也没见你撂挑子走人啊?”
“还不一样;这行于久了;怕是其他什么也于不了了……别说话了;睡吧;还不知道又要熬多长时间呢。”余罪道;他翻了个身像睡了。
不过肯定睡不着;透过窗户;那是一片看不到星星的夜空;黑漆漆的;像他经历过的那些惊心动魄的夜晚;他意外的想起了曾经被亲手送进监狱的傅国生;还有那位妖娆的美女沈嘉文;其实啊;自己和生活和他们是一样的;都是这种黑色的色调;也许这个时候;他们也像自己这个样子;在凝望着铁窗外这一片没有星光的夜空;不管怎么看;都是一片茫然…………
第五卷思维的子弹 第46章 全靠演技
很快;外围调查一周过去了………
两组人马合兵一处;诸事已经按部就班;这一日早上;肖梦琪匆匆进了指挥室;工作很辛苦;那几位几乎是轮班睡觉;什么时候见到也是一脸疲惫;她看到了俞峰还在忙着;关切地问着:“又是一夜没睡?”
“不困;前天拍到了尹天宝手下一张银行卡的资料;我正在查……他们之间的经济关系太频繁啊;这张卡奇怪了;最多的一次往里面存了四次钱;总金额;现在;我看……有四百多万。”俞峰愕然道了句;知道南方人有钱;也不能有钱到这个程度吧。
“这是赌资;近期他们要组织一场豪赌;庄家还不知道是谁;估计尹天宝的可能性大……家里正在研究方案;不过解决的方式;还是得看我们推进的速度。”肖梦琪道;正说着;李玫啃着苹果进来了;问了句好;史清淮和几位特警刚刚吃完饭;路过门口;肖梦琪顺便叫进来了。
南方的生活不求早;但赶晚;夜生活很丰富;所以每天早上反而是最轻松的时间;进门时肖梦琪赞了句道:“张凯;辛苦了啊;这几天你们那儿出来的消息最多;发现有价值的情况也最多……”
张凯好像很难堪似的;尴尬地看了肖梦琪一眼;肖梦琪奇怪了;道:“怎么了?”
“没怎么;我们什么也没于;就坐在车里。”张凯道;被领队表扬了;似乎还很不好意思。
“不是吧;没于?那这些照片和人。”肖梦琪愣了;还以余罪、鼠标和两位特警合作的相当亲密无间;否则不可能挖到这么多情况;经常出入尹天宝车行的几辆车;都被他摸清了。最多的一次拍了十几张银行卡、驾照的卡面来。
“鼠标不;严德标和余罪整的这些;我就一直在车里等他们。”特警张凯道。
“怎么整的?这些东西拍得可够隐秘了。”史清淮也好奇了。
“他们……他们……他们去洗车行找工作去了;然后趁洗车的时候;把目标的车辆、相貌;甚至证件;都拍下来了。”张凯道出原委来了。
这就说不通啦……李玫想了想;似乎难度很大;曹亚杰和俞峰停下了手头的活;齐齐问着:“不可能吧?他们去应聘;就正好缺人招他们了?”
是啊;就搞间谍活动也不能这么赶巧吧;张凯犹豫着;嗫喃道着:“他们半路截了几个洗车工;直接……”
“对组织上不能有所隐瞒;小张;你刚入党吧?”肖梦琪沉声道;看出这孩子有隐瞒来了。
“是报告肖主任;他们截住洗车工揍了几个人;不知道怎么吓唬的……然后;然后洗车行就缺人了;他们去应聘;就凑合着当上临时工了。”张凯挺着身子报告。
哦;敢情是故意的;把人家工人吓跑;自己好去冒充去;众人齐齐愕然;然后是李玫憋不住了;噗哧声喷笑了。那个洗车的地方距迅捷车行不到一公里;在根本无法追踪的时候;定个点监控自然是最好的选择了;只是没想到;余罪和鼠标于得这么直接。
“咦?也不对呀?…怎么能保证是迅捷车行的人去那个指定的地方洗车?”史清淮发现疑点了;张凯似乎又被嗝了下;不过看到肖梦琪的眼光时;他又汇报着:
“报告史科长……他们往迅捷车行门外不远挖了个小坑;晚上悄悄于的;坑里倒污水;进出了车辆用不了几次就脏了;然后就近就去他们那儿报到了……有几辆没去的;他们以洗车行的名义送了几张优惠券;后来就也去了……对了;他们还商量着;让我们王朋利;找点垃圾、烂西红柿和菜叶;往人家车顶上扔……我们没于”
哦;敢情又是人为把人家的搞脏;肖梦琪半晌才反应过这其中的奥妙;如此一来;正好让人家送上门去让他们排查。她一副哭笑不得的表情;实在无语得紧。
史清淮看得眼睛越睁越大;怨不得那俩货天天有消息;敢情是做的这个手脚。曹亚杰、俞峰咬着嘴唇憋着笑;李玫早被苹果呛住了;肖梦琪一脸正色挥手:“外勤任务;不管他让你于什么;必须服从命令就扔烂西红柿;也不违法乱纪嘛;你们看着办吧;听刑警同志们的指挥。”
“是”张凯一听;得令了。
“去吧。”肖梦琪挥手。那小伙迈着正步走了。
人一走;一室憋不住了;都喷笑出来了;肖梦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