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要像;准确一点。”
“不好说;这人……我只见过两次;一般都是和草犊子联系。”
丁一飞眼神迷茫了;似乎这个难题他此时才发现;根本没有注意对方的身世。他讲了很多有关化名祁国庆的人;据说他们初见是在内蒙格林格尔一处单幢的大房子里;丁一飞一直以为;他和当地很多富户一样;是贩卖牲畜的大户
这一次询问没有突破;不过多了一个李宏观的化名。
滞留在五原市的秦海军、于向阳也接受了相关的询问;不过意外的是;两个人给出了截然不同的答案;秦海军指认这个人就是闻名瑕迩的“老七”;之所以记得很清楚;是因为老板贺名贵亲自安排他招待过。贺名贵的小舅子于向阳交待;居然也认识此人;却是在某次和姐夫的应酬中见过;不过他不知道姓甚名谁;只知道姓李。
几地的消息经过梳理、分析、汇总;在几个关键的地方还卡着壳;不过翼城是盗窃案的主要销赃地已经确认无误
这一日;滞留在翼城的调查组按照部署;在市局成立的两抢一盗专案组成员陪同下;正式询问贺名贵;因为取证的问题;领导组对于翼城这些涉嫌销赃的商户;还迟迟没有处理。
贺名贵的自己来的;仍然是驾着他那辆四个rrrr车牌的奥迪;即便在刑侦支队的大院里下车;仍然保持着他一方名流的派头;下车先整整衣领;后抬腕看看名表;然后再迈开八爷步子;解冰在窗户上注意到了;这个人像是支队的熟人;那辆进支队;连值班室招呼都不用打。
他回头看看同伴;周文涓、赵昂川;还有省支队后续派驻的同志;大部分都是新人;而另一方;地方刑警陪同的;三位年届四旬的同志;嘴上说经验丰富;可如果用丰富经验动其他脑筋的话;解冰估计那应该叫姜还是老的辣。
“请”支队的通讯员把人请进来了。
简单的环境;就在支队的会议室;贺名贵抱拳向着几位老刑侦问好;彪哥、刘队、陈老弟寒喧几句;颇有江湖大佬的风格。
其中那位叫刘队脸上稍有不悦;直斥着道:“贺老板;今天是公事;我们只能秉公办事。”
“公事也得讲交情嘛;要不冲几位的面子;我可以拒绝被询的嘛;这个权力;我现在是不是还应该有啊?”贺名贵大马金刀一坐;对省队那几位小年轻;基本忽视了。
“有。”叫彪哥的刑警;笑着反问道:“那贺老板如果要行驶这个权力;那我们就不打扰了。”
“别别……老彪;别寒碜我;你知道我向来遵纪守法;别人问我还装个样子;你们问我是有问必答。”贺名贵道;冲着几位省队来的笑了笑;一扬手;刘队介绍着;贺名贵不知道是真心赞扬还是故意刺激;直竖着大拇指道着:“年轻有为啊;来几天就把翼城的牛头宴搅了个底朝天。呵呵;佩服佩服”
“那这和贺老板标榜的遵纪守法;似乎有出入嘛。”解冰笑着坐定了;示意着环伺自己的同志;开始了。
“哎;这自己打自己脸的事呐;不用各位挖苦我了;我认;我这个合伙人秦海军呀;什么都好;就有一点;贪小便宜;还有我这个小舅子;被他父母宠坏了……各位;我态度已经很明确了;该抓抓;该判判;该罚罚;就是倾家荡家;我也毫无怨言;谁让人摊上这倒霉的合伙人和坑姐夫的小舅子呢。哎……”
连叹两声;又絮絮一番自己长年在外;对生意多数不知情的话;特别强调自己是绝对不知情;而且对销赃一事;极力表达深恶痛绝。
这是彻头彻尾的谎言;如果不知道详细案情;解冰估计自己也会被蒙庇过去;他打量着这位作秀的老板;他在怪怪的想着;如果不是董韶军和余罪那么胡搅一下子;也许到今天为止;还到不了这步稍占优势境地。
可即便有优势所在;解冰也感觉到地方上事情处理的棘手了;那帮盗窃嫌疑人好处理;可这帮销赃的就不好处理了;都是长期业务;又是现金交易;现在核实大部分案情;商户不是根本不认就是极力抵赖;还有像贺老板这种的;一句“不知情”就推得于于净净。
“老贺;放宽心;我们警察办案也讲证据的;不会无缘无故怀疑你。”一位地方刑警道。
“对;商户就应该你这种态度;争取一个好的处理结果嘛。”另一位补充道。
剩下的一位;没说话;不过起身给贺名贵倒了杯水。
气氛在询问中变得很异样;最起码周文涓几位觉得省队依然被排除在外;每每看到地方刑警同行都似乎有一种敌对的情绪;她悄悄地把记录本往解冰跟前挪了挪;那上面有一行提示的字:
他在撒谎
当然在撒谎;不过已经身居高位的富商;似乎不必和这帮办案的小警说实话;解冰笑了笑;从公文包里拿出来了照片;推到贺名贵面前;直问着:“认识这个人吗?”
嗯?贺名贵稍稍一怔;然后像不认识似地拿到手里;仔细看看。
这是一个试金石;解冰以他接触嫌疑人不多的经历在判断着对方的心理活动;眉头皱着;表情凝重;像是在斟酌有些话该不该说;解冰脱口而出一句:“如果拒绝回答;也可能;您有这个权力。”
“噢。”贺名贵惊省了;又把照片放下了;直道着:“好像叫李国庆;还是祁国庆来着。我记不清了。”
“那您怎么认识他的?”
“他自己找上门来的;想开牛头宴分店;我直接打发给秦海军招待了。”
“据我所知;您小舅子于向阳也认识他。”
“应该认识啊;他要做牛头宴;得直接从屠宰学起;翼城的牛头宴第一个手法就在屠宰上;铜鼎砍头可是古祭祀做法;别的地方做不来呀。”
“那您见他几次?”
“两次;还是两年多前的;后来这事都没下文了;我一忙起来;把这事都忘了;你不说我都想不起来。”
“那贺老板;以你这日理万机;怎么可能想起两年前谋面的一个陌生人;而且还记得他的名字?”
“呵呵;这个原因我可以告诉你;于我们这一行唯一的优点就是对人过目不忘;我通讯名录里有上千张名片;如果你有兴趣;把照片摆出来;我基本说得错不了……想试试吗?”
一个小小的试探;把解冰置于尴尬的境地;他知道;姜确实老的辣;想从细节的嘴里套出点实情;恐怕很难。
“贺老板看来是高人。”解冰默默地收回的照片;讪然一句。
询问继续进行着;但没有这个主要环节的消息;其他细技末节;省队的可就兴趣不大了;这个案子最终的处理恐怕会钉住贺名贵的合伙人秦海军以及他的小舅子于向阳。
可即便钉住也不是重罪;至于面前这位身家千万的富商;恐怕只能有点破财之虞了。
询问完毕;是地方刑警送走的;人前脚刚走;赵昂川愤愤道着:“他妈的;奸商比贼还可恶;一件案子也对不上号。”
“省里也棘手;打击面太大;又是一个地方产业;我听说翼城市长专程上省厅找咱们领导去了。”省队的同志提醒着。
“可总不能放任他们胡来吧?前脚销赃;后脚数钱;还没他们什么事了?”赵昂川道。
“一年消耗上万头牛;销赃毕意只占很小的一部分嘛。这个事呀;我估计将来就是罚点款了事;最重的顶多一缓刑。”省队同志道;看着解冰;他问着:“解组长;咱们下一步怎么办?”
“耗着;等新消息呗。”解冰道;收起的照片的时候还在狐疑;周文涓心细;直问着:“组长;怎么了?你有发现?”
“好像不对;我总觉得贺名贵和这个李宏观之间有什么猫腻。”解冰道。
“肯定有啊;一个组织盗窃;一个负责销赃。”周文涓道。
“不是这事;如果仅仅是这种关系;他完全可以推脱不认识;或者时间长了;不记得了……他面无表情地看了好长时间才说话;你们说;他在斟酌什么?”解冰狐疑地问。
这个上面也有猫腻?
其他人异样了;半晌解冰安排着:“联系一下队里;把贺名贵和李宏观两人的履历轨迹交叉比对一下;看看他们在某些地方是不是有重合的可能。”
一个偶然的发现牵出了更多的事;虽然履历上没有发现什么;但在对于向阳的重新提审中;却反映出了这样一个情况;贺名贵是近几年才发的家;而十年前;此人却是个在全国各地跑外的生意人;服装、电器、水产、皮装很多生意都做过;而李宏观;似乎也是这样一个人。
可偏偏也是没有任何证据证明他们曾经交集过………
第二卷明谋与暗战 第44章繁不如简
行动发起的第四天;朔州市;商业步行街。
“到底哪儿错了呢?”余罪揪着腮帮子;极其郁闷的想着。
“不错;味道不错。”李逸风在滋吧着。
“哎;不错;好吃。”孙羿大嚼着。
“就是有点辣。”吴光宇吁吁着。
一于人围着街头一个摊档前;抢着吃烤兔头;还别说;这地方小吃比饭店吃食还要有味道;那兔头烤得嫩嫩酥酥;也骨头都咬得动;吃完了就像前门牙再刮刮骨头;也是别有一番滋味。
“风少;看;所长咋拉?”李呆问着;有点看不过眼了。
“就是啊;所长这两天跟变了个似的。”李拴羊也道着。
“哎;这个我就得给你讲讲了。”李逸风啃着兔头道着:“我爸就经常教育我;做事要高调;做人一定要低调;否则你吹得大了;然后;吧唧;摔地下了;完了;之前不管你有多英明;之后也得成傻逼啦。”
两乡警没听太懂;不过其他人就笑得乐不可支了;作为领导组后进的一个追捕小组;余罪排出了几条查找嫌疑人踪迹的线索;不过运气不会永远跟着他;这一次遭遇滑铁卢了;朔州刑侦支队二十多名技侦;连续奋战四十八个小时毫无所获。接下来只能有一种结果。
定位有误
于是把余罪愁得呀;不知道该咋办。
于是其他兄弟几个乐得呀;就喜欢看余罪这为难样子。
董韶军站在摊前;抢了个新出炉的兔头;拿着奔向余罪了;和他一起蹲到了街边;挪挪人;递了上来;吓了余罪一跳;看清递上来的东西;他下意识地接住;放在嘴边;却是忘了啃了;还在喃喃地说着:“到底哪儿错了?”
“不一定就是你错了;兴许这个地方错了。”董韶军提醒道。
“地方不会错;我和马老交换过意见。”余罪道着:“这个地方反查的通讯记录去年冬季数月都有;从这里到镇川、到和林格尔都是直达列车;一年四季通行无阻;如果作为嫌疑人落脚点和中转点;是最佳选择了;关键还是那个手机号码;我讹诈秦海军和于向阳和贺名贵通话之后;贺名贵和这个号码一联系;随后就消失了;当时这个部手机的主人就在这里。”
“可交费记录根本查不到交费人的监控啊;除了交费卡就是一家没有监控的代点办。”董韶军道。
“恰恰是这个原因;更让我觉得这个机主是李宏观的可能性更大;什么人才可能连手机交费都卡得这么准;没有一次到营业厅交过。”余罪反问道。
在分析上;董韶军的弯弯肠子明显不如余罪;不过他抱之以无奈的态度;摊手道着:“那没办法;确实查不到。
“是啊;错在哪儿呢?”余罪又魔怔。
董韶军哭笑不得地看着像患了强迫症一般的余罪;兔头根本没啃;站起身来;下意识地;在这条街道上游逛着。
耳边;是汽笛和商户的促销声音。眼前;是川流不息的车流;是来去匆匆的行人。抬头;是高耸着的楼宇和视线被阻碍的天空。这个环境里两天里来了不下五次;每一次的感觉都一样;都感觉到仿佛嫌疑人正躲暗处对他嘲笑;似乎所有的景致;都在对他嘲笑。
就差那么一点点;可不知道思维被阻隔在什么地方;差一点点就抓到的灵感;说出来的全是错觉;余罪糊里糊涂走;走了不知道多远;直到众队友开着车追他时也没发觉;还是李逸风跳下车;把他往车上拽;边拽边说着:“马老回来了。你别发神经了。”
这句话像是灵丹妙药;余罪一下子又来精神了;上了车;后座笑吟吟马秋林慈详地问着:“被难住了?”
“可不;我一直找不到错在什么地方。”余罪道;马秋林又笑了笑;他不悦了;直道着:“马老;您不能也等看我笑话吧;他们这两天把我数落快不像人了。”
“嘎嘎;所长;你吹嘘的;怎么能赖我;中午饭还是你买单啊。”李逸风道;和孙羿得瑟地一笑。
这个余罪没治;认赌服输;不过他在意的不是这些;而是在实践中无法验证自己的想法;再看马秋林时;马秋林笑着道:“我能教你的东西不多;第一句就是不要太过刚愎;否则你会碰壁的。”
“这个不用教了;已经碰了。”余罪恬笑着道;吐了吐舌头。
“第二句是不要太相信运气;否则你会止步不前的。”马秋林又道。
“这个我也懂了;那;没有比现在更难堪的了。”余罪又道。可不;省厅领导组寄予厚望了;在经费、车辆以及人员上全部满足;可恰恰这个时候掉链子;余罪严重怀疑回去后还好不好意思和邵队长说话;毕竟和邵队长还是有私下协议的。
“第三句嘛;我正考虑教不教你;这玩意像个不良嗜好一样;有时候会很折磨人的;而且;好像也没有什么教的;就像从与有肝胆人共事;从无字处读书一样;需要一种意会。”马秋林道;表情严肃了。
余罪整整衣领;正襟而坐;第一次诚心向一位前辈请教;他郑重地道:“那让我试试;如果我不行;总还要有行的;总会找到真相。”
“好;咱们从你的定位说起。”马秋林直接了当;直道着:“你给出的筛选条件;一是在电话之后的小时;通过铁路、机场、客运中心出站的人。”
“对;有什么问题?他应该在这个时间段出走。”余罪道。
“你没有考虑可能给技术支撑形成的压力;春运即便到了末尾;每天的客流量也会有数万甚至上十万;面部对比就即便电脑分析也需要时间;时间根本不充裕。而且;你怎么就知道他要通过客运出走;而不是自驾、或者租车;更或者;他简单的一化妆;很可能骗过捕捉不全面部特征的监控。”马秋林道。
一下子余罪咧嘴了;只顾着第一次当领导得瑟了;已经失去曾经的缜密思维了。
“第二个排查条件;你判定嫌疑人就住在这条街的周围;扩散五公里;重点查找当天的出租车;依据呢?”马秋林问。
“当时秦海军和于向阳通话的时间是午后;而这里又没捕捉到行人图像;我想他们当时监控画面某辆车里;而这里是他临时落脚的地方;我想;出租车的可能性比较大。”余罪道。
“可能正确;也可能完全不正确;你得考虑到实情;如果他坐的是租来的黑车;就闪过去了;如果他仅仅是来此逛街;你也大错特错了;如果他并不是你想像的惊弓之鸟;闻讯就逃;你就错得更离谱了。同意我说的话吗?”马秋林道。
“对;需要考虑到的因素太多了。可这么因素;怎么取舍呀?”余罪难为地道。这些话听得李逸风和孙羿也凛然起敬;一位老侦察员几十年的经验总结;对于后进者都是弥足珍贵的。
“庸手的做法往往是变简为繁;就像咱们那些操作难度相当大的仪器;我这辈子恐怕学不会了;不过高手的做法是变繁为简;这一点;我是深有体会的。”马秋林道;他看到余罪和李逸风都痴痴地看着他;他笑了笑;很平稳地道着:“一个警察;最让犯罪分子恐惧不应该是你手里的铐子和腰里的枪;而是这里……”
他点了点脑袋;李逸风不明白了;张嘴想问;没说出来了;马秋林继续道着:“是你的思维;思维有时候也是一颗子弹;这颗子弹射出去如果准确着靶;将是所有犯罪分子噩梦;因为他们将无所遁形。”
“思维的子弹?”余罪听着这个新鲜的词;好不崇敬;他知道这位连枪都没摸过的前辈让人景仰的在什么地方了。
“对;这颗子弹;就看你的悟性了。”马秋林道;开始就案说案了;直问着:“你觉得李宏观这个人如何?”
“卑鄙、无耻、下作;狡猾。”余罪定位道。
“错了;你已经加进了你的个人情绪;那样会误导你的判断。”马秋林道;一下子听得余罪愕然了;李逸风接口道着:“马老;这人是够无耻的;停薪留职就是因为生活作风问题在示范牧场呆不下去了;而且老婆红杏出墙;他都能坦然;这种人都是奇葩呐。”
“所以你们依据这个理由;要彻查朔州的娱乐场所;想找到李宏观的踪迹?”马秋林问;这正是余罪从女人身上下手的思路;而且得到了大家人首肯。
“是啊;男人谁不喜欢到那地方去?”李逸风道。
全车一笑;李逸风尴尬了;不吭声了;马秋林却笑道:“你们忽略了一个细节;生活作风问题导致他离开牧场;丢掉工作;注意到没有;有生活作风的另一方也离开了;在他之前;还有一个细节;他和赵喜梅的婚姻已经名存实亡;可他每年还回去一次;这又说明什么?”
“有个儿子嘛;已经成家了。”余罪道。
“是啊;真要是无耻之尤;何必还顾及那个黄脸婆呢?现在底线很低的人多得是;一离婚扔下老婆孩子就去寻新欢去了;何必再回来?儿子都成人;有必须还给钱吗?”马秋林问。
咦;这么一说;余罪愣了;这个无耻的人;似乎又成了还有那点责任感的男人。
“这个细节最起码反映出他家庭观念还是挺重的;至于老婆的红杏出墙嘛;我想那是因为……”
“他另有感情寄托了?”
“对。根本不在乎了;或者他倒愿意成其好事;那样离开得才放心。更或者;他对这个草草娶的老婆;感情不深;等有钱后;基本就没感情了。”
“哦;还是个奇葩。”
余罪释然了;人性这玩意;你真揣摩不透。
“好;回到主题上;你判断他就在这个地方出现过;你确定吗?”马秋林问。
余罪想了想;点头道着:“确定;第一;这个手机号使用了两年;期间和包括贺名贵在内的众多嫌疑人联系过;交费地都在朔州一市;第二;我诈出贺名贵隐藏地手机号通话之后;这个号码就停机消失;第三;这里是通往镇川、和林格尔、翼城、五原几地交通枢纽;没有比这儿更方便的地方了;不管是作案还是逃离;都非常方便。几个地方我对比了很久;应该在这里有一个临时落脚点。不过;我说不清它的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