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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纲这是第一亲身感受到梁山军的军威,而那个太监早就被梁山军的军威吓得尿了裤子,他扯着李纲的衣袖道:“守御使相公,守御使相公,就......就听听这祝彪有什么条件,听听也无妨嘛。”
李纲闭目无言。那太监畏畏缩缩的道:“祝枢密使相公,你有什么条件就说,万......万万不可让你的弟兄们造次,惊了圣驾啊!”
祝彪一脸哭丧着看着城头上的太监道:“公公,金人虽退,但依微臣之见,今年金人必然还会南侵,所以微臣以为若想保东京于万全,只有让一支梁山军进驻东京,方可确保圣驾万无一失。”
李纲一听这话,断然问道:“祝彪,你想谋反吗!”
祝彪道:“守御使相公,我祝某人若想造反,何必跪在这里与守御使相公说话——”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十余万群情激愤的梁山大军,寓意不言自明。
李纲听了祝彪的话,无言以对。祝彪接着又道:“再者,我祝彪是童贯蔡京的眼中钉,肉中刺,如果没有我梁山的军马入城,他们这般奸臣要是谋害与我,那我不就得坐以待毙了吗?”
祝彪现在所言句句都是实话。在实话面前任何假话只会显得苍白无力。
那太监怕又激得梁山群魔乱舞,忙出来打圆场道:“好,枢密使相公莫急,咋家现在就回宫去,将相公的要求面呈圣上,全凭圣上裁夺,如何啊?”
祝彪岂会不知这太监是在给自己打马虎眼,但是祝彪依旧道:“那就有劳公公了。”
李纲进了城楼,坐在一张交椅上,闭目长叹:“国事至此,岂是人力所能挽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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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彪回到中军大帐,看见卢俊义朱武都在看着自己笑,问道:“你们看着我傻笑什么?”
朱武笑道:“寨主,真是高明,高明啊,朝廷本想以邀寨主入朝为官为由让牵制寨主,不想寨主领以一招实话实讲,将李纲说的哑口无言,着实是高明啊。”
卢俊义补充道:“更高明的是,寨主直接将蔡京童贯等辈抛了出来,那朝廷中那些与蔡京童贯为敌的人就算不会认同我梁山军,也不会成为我军的死敌,此诚分化瓦解之妙计啊。”
祝彪知道,卢俊义朱武的话中,多少有阿谀逢迎之词,但是人到了这一步,是很容易飘飘然的。难道祝彪不知道胜不骄的道理吗?他懂,当然懂,可是他却还是飘了,还是将自己当做了当世最为伟大的英雄人物。
想当年曹操难道不知道胜不骄这个道理吗?可是他却依旧喊出了:对酒当歌,人生几何;苻坚难道不知道胜不骄的道理吗?可是他却骄狂的叫嚣道:我的军马将马鞭扔进长江可以阻断江水——这简直比三峡工程还要厉害一些——可是他却都犯了同样的错误。
祝彪听了卢俊义和朱武的话道:“我还有一计,更是高明,或许下次咱们再来的时候,就不用武松兄弟他们拼死抢门,百姓们就会帮助我军打开城门了。”
卢俊义朱武齐问道:“何计?请寨主指教。”
祝彪道:“立刻让公孙先生将运到梁山的粮食运到汴梁来,汴梁的这几月屡遭战乱,百姓饥馑的很,准备开仓放粮,赈济百姓。”
卢俊义赞道:“这一连环计,环环相扣,既堵住了朝廷的悠悠之口,又分化瓦解了朝廷的两股势力,如今又收拢了汴梁的人心,而这番又放了金人主力一条生路,只要下番金人再来时,我军主力一出,破汴梁必矣!”
次日,祝彪宣布,为了不影响汴梁百姓的生活,全军后退三十里安营。
又过了五日,民部侍郎宋清人领着一万余梁山军马和数万百姓,将五十万石粮食运到了东京城下。首先,祝彪当然是要让自己的兄弟们开怀大吃一顿。梁山军将做饭的场所就安在东京城下,那一阵阵的饭香,肉香和酒香不断头的就往东京城上飘。在东京城上守卫的宋军将士都眼巴巴的看着城下的梁山军将士大吃大喝。
最可恶的是,一到开饭的点,城下的梁山军用餐的将士就向碗筷敲得山响,一个一天只能喝上一碗稀粥,整整喝了近半年稀粥的宋军将士,闻着城下得酒香肉香饭香,看着城下的梁山军兵士一个个吃得满嘴流油,听着碗筷声声,那个还安奈的住?起初还有将领弹压,可是久而久之,到了晚上便有三五成群的宋军将士从城上偷偷的放根绳子爬下来,冲到梁山军的营中要吃要喝。
有了第一批,就不愁第二批,渐渐的爬绳子出来的宋军将士越来越多,发展到后来竟然还有城中的青壮百姓。
晚上城头上站满了站岗巡逻的宋军,到了第二天早上,几乎全部跑光。
宋廷也再也安奈不住了。李纲站在城头,问王伦道:“枢密使相公,你要如何放肯撤军?”
祝彪道:“只要朝廷一道圣旨,随时可以撤军。”
“是迷失相公要什么圣旨?”
“微臣敢请圣上将过去奸臣童贯所窃取的我梁山泊特别行政区的州县归还给我梁山,别无他求......“
“放肆!”李纲断喝道:“国家土地,焉能轻易许人!这等圣旨,圣上是断断不会下的!”
祝彪冷笑道:“守御使相公,话也不用说得这般的绝吗?烦劳你放眼看看,你这东京城上还有多少人马守城啊?难不成真要有朝一日由我梁山兄弟去给圣上守城吗?”说到这里,祝彪微笑道:“还是烦劳守御使相公去和圣上说一声,免得惊了圣驾,微臣可吃罪不起啊。”(。)
第0257章 东京城下(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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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李纲将祝彪的要去带去给宋帝的时候,祝彪开始下令在东京的四周架起了数百口大锅,开始了轰轰烈烈的熬粥。
那些在梁山军中吃得饱饱的,被祝彪要求回去告诉东京城的父老乡亲的青壮,将他们在梁山军中如何大吃大喝,梁山军的将士待人如何和气大肆的大吹大擂了一番,一时间,东京城内人心不稳,军心不稳,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这天早上,祝彪伦还在中军帐中睡觉,朱武冲了进来,道:“寨主,出大事了!”
祝彪揉着朦胧的睡眼道:“咋了?宋军亡命一蹬腿,向我军进攻了?”
“哎呀,这可比宋军亡命一蹬腿要严重的多啊!”
“到底怎么了?快说!”祝彪急了,他深怕自己哪里出现了错误,让宋军给逮到了一个机会。
“东京城的城门开了!”朱武突然哈哈大笑道:“今天一早,东京城里的百姓和守城的军士一起将南熏门给打开了,一时间从城中冲出了十余万百姓和宋军将士,要来咱们这里吃饭,寨主你说是不是出大事了?”
朱武本以为祝彪听了东京城门开了会大喜过望,可是当他听了朱武的话后,立刻道:“统领全军,刀出鞘,箭上弦,谨防这是官军的诡计!”
“哎呀!”朱武恍然大悟:“在......在下怎么这么大意啊,要是有官军中的不愿归降的混在其中,吃完了喝完了,倒来砍杀咱们,那咱们不就吃大亏了,而且他们还混在百姓当中,这可就让咱们的兄弟投鼠忌器了!”
祝彪道:“立刻传令在东京城的四门设卡,要来我军中吃饭,一律不得携带兵器;第二,立刻让我军兵士在吃饭的人当中巡逻,如果遇到形迹可疑的,不要打骂,更不得杀害。”
“那该如何是好?”
“秘密拘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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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王朝的首都东京汴梁城的南熏门被打开的消息,迅速就传到了皇宫大内。宋帝赵桓一听问这个消息,又惊又怕,只坐在龙椅上哇哇大哭大叫道:“这该如何是好,这该如何是好啊!”
宗泽一身戎装,轻捻着花白的胡须站了出来,道:“陛下务须忧虑,微臣立刻去下令关闭内城的城门,梁山贼寇想要攻进城来,怕也不是一件易事啊!”
这时,一个太监喊道:“京城四壁守御使李纲相公求见。”
“快......快宣李纲觐见。”
不一会儿,李纲进得大殿来,还不及行礼,赵桓问道:“祝彪要什么条件方愿撤军啊?”
李纲抿了抿嘴唇,一脸作难的神色,看了一眼一旁的童贯道:“梁山贼寇要童郡王攻占的梁山特区的州县,不然不肯撤军。”
赵桓急得没了招,诺诺道:“这......这祖宗基业,焉能轻易许人啊?”
蔡京道:“依微臣之见,不若暂且答应这伙贼寇,只要他们撤了军,社稷安定下来,丢失的城池迟早一天是要规复的。”
童贯也忙道:“太师所言甚是有理。”
李纲道:“陛下,万万不可!江山社稷,乃列祖列宗辛苦打拼下来的,怎能说送人就送人!”
童贯道:“如今朝廷连京城恐怕也要保守不住了,那还顾得了那些州县,如若梁山军不向朝廷所要,而是直接派军去攻打,请问防御使相公,那个州县又能收的住呢?”
李纲道:“童郡王,你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啊。如果梁山军去攻打这些州县,那他祝彪就坐实了谋逆的罪名,那天下人便都看清楚了他祝彪的真实面目,祝彪为何屯重兵于城下就是不攻城?他正是要以此来迷惑天下人,他祝彪是忠君爱国的。如果圣上将这些州县都划给了他,那他祝彪可就是踏踏实实的有了这些州县,圣上奉给他的,谁还敢说个不字?圣上,这正是祝彪保藏的祸心啊!”
蔡京道:“圣上,雷霆雨露,皆为天恩,如今事已至此,为今之计只有先解了东京之围再说啊。”
前几日梁山军在城外大声呼叫,早已将这位新皇帝吓得心惊肉跳了,他如今唯一的指望,就是盼着梁山贼寇早早撤军。于是他对李纲道:“李守御史,烦劳你替朕草拟一道圣旨,就将过去梁山贼寇所占的州县都归还给他们吧。”
李纲听了赵楷这话,知道木已成舟,只得无奈的摇了摇头,恭恭敬敬的道:“微臣遵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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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东京城外虽然人山人海,炊烟四起,但是秩序井然,并没有祝彪所担忧的那种情况出现。
这时,在梁山军的中军大帐中,祝彪正与各军团的统制、副统制、司马、侍中和一些将领召开个一次会议。
鲁智深一手抓着一只烧鸡,一手提着一坛子酒,一边吃喝着一边问道:“寨主,洒家有些不明白。”
祝彪问道:“鲁师傅那里不明白,请讲。”
鲁智深道:“如今东京城的城门都已经开了,寨主为何不统帅着兄弟门一股脑的冲进去,那需要这般的麻烦,还请什么圣旨,如今这圣旨对我梁山兄弟来说,还有个什么的鸟用。”
祝彪没有直接回答鲁智深,而问其他的将领道:“大家伙觉得呢?”
林冲道:“在下的想法正和鲁师傅一样。”
祝彪又问卢俊义和岳飞道:“你们觉得呢?”
卢俊义道:“这东京城已经被金人假蔡京童贯这般奸臣之手给劫掠了一番,咱们此时进去,恐怕不仅什么也捞不着,还得背上给乘火打劫,贼性不改的恶名。”
祝彪听了卢俊义的话笑道:“卢员外所言甚是。我梁山军要这一座空城做什么?如今大名府、兖州一带因遭战乱,人口流利,田地荒芜,如果宋廷将这些地方都奉给了咱们梁山特区,咱们正好将东京城的百姓都迁过去,留一个彻彻底底,干干净净的空城给这般昏君佞臣不是更好?”
岳飞道:“百姓都喜静不喜动,寨主要他们迁徙,只怕他们不肯啊。”
祝彪道:“这个请众位兄弟放心,我已有了办法。”
岳飞问道:“寨主有什么办法?”
祝彪想了想,没有正面回答,突然反问道:“众位兄弟可有什么办法让猫儿吃辣椒?”
众人都没想到祝彪会问这么一个古怪的问题,先都一愣,转而一起思索。
鲁智深道:“这还不简单,”他将手中的酒坛子放下,道:“抓起一只猫,将辣椒往它嘴里塞便是了。”
祝彪听了鲁智深的答案,未知可否。又听朱武道:“在下以为可以将辣椒裹在猫儿爱吃的腥鱼之中,它吃下去了,也还不知道。”
祝彪听了依旧未知可否,接着众将都说了自己主意,祝彪还是未知可否。于是众将一起问道:“那敢问寨主有什么好办法吗?”
祝彪笑道:“不急不急,听我慢慢道来。”(。)
第0258章 东京城下(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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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彪不疾不徐的道:“鲁师傅硬塞硬灌,那是来强的;军师则是将辣椒和腥鱼混在一起,那是欺骗,难道就没有一个办法可以让猫儿自己心甘情愿的吃辣椒吗?有,我的办法就是将辣椒涂抹在猫儿的背脊上,辣椒火辣,让它忍受不了,它自然就会回头来舔,它越是舔就越是舒服,自然就心甘情愿的吃辣椒了。”
朱武道:“那寨主的意思是,由于金人和我军的围困,东京城的百姓就好比那背脊上辈涂了辣椒的猫儿,而迁徙去大名府、兖州就是猫儿在自己舔,是也不是?”
祝彪笑道:“理虽是这个理,但话却是不能这般说的。”
岳飞想了想道:“寨主的计谋虽然高明,只是如何才能让百姓们都知道大名府、兖州一带多的是田地,只等他们去耕种呢?”
祝彪道:“这也是问题的关键所在,如今东京城里有许多的百姓都出来吃粥,咱们梁山军正好挑选一些精明能言的兄弟,去百姓中广做宣传。”
卢俊义道:“既然要作宣传,那自然要说得诱人,不仅要说得诱人,更要言行一致,请问寨主,准备拿些什么来诱导百姓迁徙。”
祝彪道:“第一,去了我梁山军指定的地域,只要是无主土地,开垦多少就占有多少,并且三年免征。卢员外,这条诱人吗?”
卢俊义道:“那就是说,三年内,我军如果在这一带驻军,就得自己解决粮草问题,驻军驻得多了,粮草接济就成了一项重大的负担,驻得少了,又防御之力不足,这可是个大问题,别日后战端一开,咱们却是给别人做了嫁衣,白忙活一场。”
祝彪赞道:“卢员外果然心思细腻,但是我是说免征,但是可以购买啊。由金陵方面出钱购买老百姓吃不完的粮食。”
朱武道:“购买虽然可以,可是价格多少合适?出价高了,我们怕是负担不起,出价低了,老百姓又不肯卖,那购买不就成了一句空话吗?”
卢俊义道:“军师说的价格问题也好处理。”
朱武问道:“如何处理?”
卢俊义道:“咱们定的价格应该比如今的行市要低,因为百姓卖给我们的粮食都是余粮,其次,咱们定得这个价格只会涨,不会跌,就算是那一日粮价跌倒现在行市价的一半,咱们还是这个价,不过有一点,必须从咱们梁山军开始收粮的这一年算起,每年都来卖粮,至于卖粮的多少可以另定,不然日后粮价贱的时候,咱们可就不收他的粮食了。”
祝彪听了众人的对话不得不赞叹古人的智慧,这简直就是现在粮食统购统收政策的雏形。于是道:“众位说的果然是妙策啊,这样以来,还有一个好处。”
“什么好处?”
祝彪道:“咱们还能灵活的调动粮价,不至于谷贵伤民,谷贱伤农。”
朱武问道:“寨主,还有什么好的条件诱导迁徙吗?”
祝彪道:“第二,愿意迁徙的百姓,由我梁山军全程护送,请听清楚了,是护送,既护且送,在路上绝对不会出现危险,如果家中的人口太多,而有缺少壮劳力,可以向我梁山军申请,我梁山军可以派出军马协助迁徙。”
林冲道:“寨主领,这条可要主意,弄得好百姓感激不尽,弄不好可是要发生兵祸的。”
关胜道:“林教头说的有理,施行这条要万分小心。”
祝彪问道:“这怎么讲?”
林冲道:“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咱们梁山军中也是良莠不齐,一旦去协助百姓迁徙的梁山兵士中有人怀有歹心,祸害百姓,那可就失信于民了。”
呼延灼道:“林教头所言甚是,寨主可不能本是要助民反而害了民。”
祝彪想了想啊,道:“那这样,第一,严明军纪,谁敢浑水摸鱼,利用这条政策去害民,格杀勿论;第二,每一名派往协助百姓迁徙的我军将士,必须是各级将领层层把关,一人出了问题,把关的将领全部要追究责任。另外,对于过去有劣迹的兵士,一概不许派去协助百姓迁徙——”祝彪想了想,又强调道:“那怕他只拿过百姓的一个针头线脑也不行。”
“那还有什么诱导的条件吗?”卢俊义又问道。
祝彪笑道:“卢员外,你不能总让我一个人在这里想啊,俗话说,三个臭皮匠赛过一个诸葛亮,你们不能老是让我一个人在这里唱独角戏啊。”
众人听了王伦的话,都微微一笑。鲁智深道:“那就让洒家再说一条。”
“好,我祝某人洗耳恭听。”
鲁智深的烧鸡也早就吃完了,酒也喝完了,一双油腻腻的大手在自己的皂衣上擦了擦,道:“百姓都迁徙到了咱们梁山军指定的地域,那住可就是个大问题了,如今虽说已经是开春时节,可是这风刮起来还是足矣让人打摆子,所以咱们得想个办法将迁徙去的百姓好好安顿。”
祝彪道:“这倒是个大问题,那位兄弟有妙策啊?”
呼延灼轻抚着自己的大胡子道:“这还不好解决吗?咱们可以先去将各州各县无人居住的房舍,好好修缮一番,如果这些房舍还是住不下,就在城内城外搭起咱们行军的营寨,暂且安顿,待诸事顺了,再行建造也不迟啊。”
“好,”祝彪喝彩道:“呼延将军的这个主意极妙!”
朱武道:“还有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王伦问道:“什么问题?”
朱武道:“在迁徙的路上,一定会出现大量的伤病,咱们可不能让太多的百姓死在路上,所以关于医药也得小心备足。”
祝彪道:“不错,我现在立刻就派人回金陵,让安道全带着他的徒弟们立刻赶来军前,并且要带足药材!”说到这里,祝彪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