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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浒之极品祝彪-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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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儿,坐下!”扈太公喝道。

    祝彪拱手对扈太公道:“爹爹,小婿有一计,可让花淮自己灭亡。”

    “哦?”扈太公一脸疑惑的神色。

    祝彪道:“自从这个花淮第一天进驻李家庄起,小婿就料定这东西不是个好货,所以派了几拨人装成农人去李家庄打探消息,这花淮在李家庄奸淫掳掠,无恶不作。而在这时,您还记得过去李家庄庄主李应的那个管家吗?”

    扈成问道:“兄弟说的莫不是那个唤作什么鬼脸儿的杜兴?”

    “正是。”祝彪接着道:“原来,这个花淮手下有个副将和杜兴多年前有些交情,从这副将的口中知晓,原来花淮已经拖欠他手下的官兵半年的饷银没有发放了。”

    扈成问道:“那依兄弟之见,该当如何呢?”

    祝彪微微一笑道:“扈成哥哥,我自有计策整垮这个花淮,只是此番你我两家出点血,恐怕是在所难免了。”

    扈成还在犹豫,只听扈太公道:“彪儿,此番只要你能整垮这个花淮,我们扈家庄上下都听你的吩咐便是!”

    祝彪拱手道:“请爹爹放心。”

    当天夜里,商议完了正事已经是亥时,扈太公与扈成要留祝彪扈三娘在庄子里住一宿,祝彪道:“请爹爹和哥哥饶恕,我与三娘今夜便赶回祝家庄,切切不可让花淮知晓我们来过,他要你们准备粮草军饷该推脱的推脱,该答应的答应,只要能暂时将他稳住,我的计策便能成功。”

    扈太公道:“彪儿,你放手去做,为父与你兄长一定全力相助。”

    ********分割线********

    高唐州府衙内。

    宋江端坐大堂之上,吴用稳坐在左手边相陪。宋江问吴用道:“军师,当初愚兄夸下海口,不破祝家庄誓不回山,可是。。。。。。哎,这叫愚兄那还有脸面回山去见晁天王啊。”

    吴用细细品味着宋江的话语,思量片刻道:“哥哥虽未破祝家庄,可是拿下高唐州,救出了柴大官人,那也是大功一件啊。”

    宋江端详着吴用,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一笑。其实在宋江的心中有了一个歹毒的计划。没有拿下祝家庄,这对于他在梁山的威信是个重大的打击,这使得他架空晁盖,夺取梁山第一把交椅的谋划受了挫折,他必须另想法子。于是他想到,为今之计,只有唆使晁盖亲自下山攻打祝家庄,然后让花荣暗中一箭——想到这里,他又猛然想到,只有花荣的箭可以一箭成功,当然,这箭杆上必须清清楚楚的雕刻着一个“祝”字,只有这样他才能将晁盖之死嫁祸到祝家庄的头上,只有这样,他宋江才能稳稳当当顺顺利利的坐上梁山泊的第一把交椅。

    正在这时,只听府衙外有人喊道:“戴院长回来了。”

    戴宗进了,行过礼后拱手道:“哥哥,大事不好。”

    宋江从自己的阴谋中回过神来问道:“何事惊慌?”

    戴宗道:“朝廷得知我梁山人马攻破了高唐州,高太尉派遣名将双鞭呼延灼率军一万,征讨梁山。”

    吴用道:“公明哥哥,这分明就是朝廷的围魏救赵之计。”

    宋江道:“传令全军,回师梁山,准备迎战官军!”

第0024章 诱惑() 
清晨,当第一缕阳光射透云层,照到大地上的时候,一队骡车,约莫十来辆的样子,从祝家庄里面鱼贯而出。祝彪骑着一匹枣红色的战马,走在车队的最后,向李家庄方向行去。紧跟在骡车后面的

    是一队祝家的兵丁,约莫三百人,个个精神饱满,手中的兵刃更是在太阳光下一照,烨烨生辉。骑着一匹浑身雪白的战马走在这队祝家兵丁的最前面的正是祝家庄的枪棒教师栾廷玉。

    祝家庄的队伍到了李家庄前,李家庄城墙上站岗的官兵问道:“什么人?”

    祝彪骑在马背上高声回答道:“我们是祝家庄给征讨梁山贼寇的官军运送军粮军饷的。”

    城墙上的官兵一听是运粮运响的,眼睛一下子亮了。问道:“运来了多少啊?”

    祝彪对身后的运输队伍使了个眼色,的运输人员齐声高喊:“粮食五百石,饷银三百贯,还有五口生猪。”这喊声虽不说是震天动地,但是祝彪相信,在这李家庄城墙上站岗的官兵大概都听见了。

    根据鬼脸儿杜兴从花淮副将那里探听来的消息,祝彪知道,这支官军有半年没发军饷,没闻过猪肉是啥滋味了。现在祝彪给他们送来的粮食猪肉军饷要够全军吃喝,这是肯定不够的。而且,杜兴试探过那个副将,花淮手下的官兵根本就不知道花淮去祝家庄和扈家庄勒索过粮食银钱。杜兴故意将花淮向祝家庄和扈家庄勒索粮饷的这个情况透露给了那个副将。后来杜兴告诉祝彪,这个副将胆儿小,

    就算他知道了,也怕他不敢带头闹事,于是祝彪又故意在李家庄的城墙下唱了这么一出,目的很明白,就是要花淮手下的弟兄知道,花淮有一大笔银钱的进项,想要回军饷,得赶紧的去闹。

    当然,祝彪知道仅凭这些,恐怕还不足于挑动官军内讧,所以他还留了后手棋。

    当花淮花忠将祝彪的队伍迎进李家庄的时候,大路两旁站满了李家庄的百姓和官军,都眼巴巴的瞧着这一队骡车。进庄以后,祝彪还私下里掏了一张二百贯的交子给花淮,并且道:“防御使相公,您要的总数一下子凑不齐,先交割这些,余下的日后补齐。”

    “行,但也只能宽限你们祝家庄三五日,日子拖得久了便以勾结梁山贼寇论处!”花淮毫不客气的将交子收入怀中,看着祝彪冷冷一笑道:“祝公子,其实我早就明白,你运粮食军饷来这事是纸包不住火的,但是我却料定,这些鸟人就算知道你们祝家庄扈家庄运钱运粮进来,他们又敢怎样?还翻了天了!”

    花忠凑近花淮道:“哥,小声些,小声些。”

    “我怕他们个鸟甚!”花淮道:“我这防御使就是使了四千贯钱买的,老子不捞钱,老子费这大的劲作甚?有本事这些个鸟人也去买一个官当啊!”

    就在骡车队进了李家庄后,栾廷玉领着三百人马在李家庄庄前拉开了架势操练。操练时喊出的“杀、杀、杀!”引得很多官兵和百姓来看。

    刚刚操练了小半个时辰,栾廷玉突然让的弟兄都站好。这时,一辆骡车过来,骡车上面码放着整整齐齐的六个大木箱子。

    栾廷玉命人将木箱搬下来,他走近一口打木箱,哗得一下打开,大家伙都瞧见了,里面装的都是黄灿灿的铜钱。

    栾廷玉拿出一串铜钱,站到兄弟们面前,高声问道:“你们吃的是谁的饭?”

    三百弟兄齐声高呼:“吃的朝廷的饭!”

    “你们穿的谁的衣?”

    “穿的朝廷的衣!”

    “你们为谁效命?”

    “为朝廷效命!”

    “好了,开始发军饷。”栾廷玉看了看城墙上的官军,有的眼睛都直了,有的眼中放佛要冒出火来,还有的开始交头接耳。

    接着,栾廷玉开始一个一个的给这三百兄弟发军饷。

    李家庄城墙上的官兵见了,都愤愤不平不起来。一群兵士围在一处,纷纷议论道:

    “这可真是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仍啊!小小祝家庄还发军饷。”

    “娘的,这花淮真他娘的不是个玩意,都半年没发军饷了俺们去吃鸟毛灰啊!”

    “谁说不是呢?”

    “可是是又能咋办?他花淮背后是朝廷的花公公撑腰,俺们有什么?”

    “反了他娘的了!”

    “快别胡说,这要是让花防御听了去,小心要了你的小命。去年的时候,就有个弟兄发牢骚,被花防御以妖言惑众罪斩首示众了。”

    “哎,要俺说,俺们也别当这官军了,还不如去给祝家庄当看家护院的兵丁更是实在一些。”

    这时,一个将官服色的汉子走过来,叫道:“都在这里嚷嚷个啥?”

    官兵一看来了将官,正要散去,那将官喊道:“都给老子站住!”

    当官兵们站住以后,那将官将官兵们围在一处,小声嘀咕了半日。

    ********分割线********

    祝彪交割完毕了粮食军饷以后,扈家庄的扈成也来交割了一部分。当祝扈两家的人都离去后,花淮手下的两员副将便去李应老宅里寻花淮。

    一个副将道:“防御使相公,兄弟们有半年没发军饷了,您看是不是。。。。。。”

    “是什么?”花淮眼睛一瞪:“这些都是给朝廷征讨梁山贼寇备下的粮草军饷,你们这些人也敢分吗?”

    那副将道:“弟兄们都揭不开锅了呀。”

    花淮想了想道:“那就一人先发半斤米粮吧。”

    “防御相公这是不是也太少了些?”

    “娘的,狗一般的人也敢和本相公讲条件!”花淮盛怒之下,顺手拿起一个茶杯,向那副将砸去。那副将一闪,却也怒了,正要反抗,被另一个副将一把抱住:“牛团练不可造次啊!”

    牛松怒道:“马坤团练,放开俺,俺和这杂碎拼了!”

    花淮大喝一声:“来人!将这姓牛的给本防御使拿下!”

    几个花淮的亲信在花忠的率领下冲了进来,正要捉拿牛松,马坤跪在花淮面前道:“还请防御使相公恕罪,牛团练是吃酒吃得多了,还请相公大人不记小人过啊!”

    花淮哼了一声道:“本相公不看马团练的面上,定要治你一个勾结梁山贼寇的大罪!”

    马坤拽着牛松出了李家庄,牛松忿忿不平的道:“马团练,我看这花淮是疯了!家里的妻子都等着军饷过活,再这般下去恐怕全家老小都要饿死了。”

    马坤看了一眼四周,轻声道:“牛团练到我的军帐之中,从长计议。”

第0023章 结拜() 
当天夜间,祝彪和扈三娘悄悄离了扈家庄,披星戴月,从来路回祝家庄去。

    二人纵马疾驰了一阵,待离得扈家庄远了以后,便放慢了速度。夫妻二人手拉着手并辔而行。这是什么?这是浪漫,一个被礼教束缚的少妇如何有过这般的浪漫,她沉醉其中,只是低着头,一句话也不说,好在天气漆黑,红扑扑的脸蛋没让祝彪瞧见。

    忽然,只隐隐约约听见有人喊道:“救命啊,救命啊,有没有人啊。。。。。。”

    祝彪扈三娘夫妻二人勒住马缰,扈三娘甩开祝彪的手,将马鞭一指:“夫。。。。。。夫君,那边。”

    祝彪纵马过去,到了一颗树旁,但见一个大汉被倒吊在树上。

    “哟,这是把你当野猪给套了。”祝彪笑道。

    那大汉喊了半日,终于见到来了人,长舒了一口气,也笑道:“这套野猪的套子套上了俺卞祥,那是小材大用。快,将俺放下来。”

    “卞祥?”祝彪听了这个名字一愣,问道:“你叫卞祥?”

    “是啊,俺就是卞祥。”卞祥道:“先将俺放下来啊。”

    扈三娘去解绳子,祝彪将卞祥扶住,缓缓放下。放下来以后,祝彪借着月色但见这个大汉九尺长短,三牙掩口髭须,面方肩阔,眉竖眼圆,两条臂膊,有小树般粗细,似水牛般气力。

    卞祥一面揉着自己被吊麻了的脚一面道:“兄弟,多谢了,多谢了。”

    祝彪问道:“你是哪里人啊?”

    卞祥答道:“俺是河北人氏。”

    “河北人?”祝彪心中暗道:“莫非这人就是河北田虎麾下的大将卞祥?”河北田虎麾下的大将卞祥是以不起的英雄好汉。原著中宋江受了招安去讨伐河北田虎,在河北军节节败退之际,田虎手足无措。文武多官计议,欲北降金人。卞祥挺身而出,叱退多官,力主坚持抵抗宋军。之后亲率将佐十员,精兵三万,前往迎敌。两军阵前,与九纹龙史进交手三十回合不分胜负,“小李广”花荣上前夹攻,卞祥又力敌二人三十余合不落下风,端的是一员猛将。

    后来他驻扎绵山,与花荣相持,被玉麒麟卢俊义率军从太原杀来,卞祥当不得二军夹攻,大败亏输,乱军中被卢俊义所擒。解入宋江大营,见宋江义气,感激归降。

    再后来,卞祥随梁山军征讨淮西楚王王庆时,屡立战功,斩杀淮西将领顾岑,钱傧等。

    卞祥最出彩一战莫过于斩杀淮西猛将酆泰,原著如下描写:“西阵中酆泰大怒,舞两条铁简,拍马直抢山士奇。二将斗到十合之上,卞祥见山士奇斗不过酆泰,拈枪拍马助战。被酆泰大喝一声,只一简把山士奇打下马来,再加一简结果了性命,拍马舞剑来迎。怎奈卞祥更是勇猛。酆泰马头才到,大喝一声,一枪刺中酆泰心窝,死于马下。”此一战直有关公斩颜良之风范。

    卞祥腿上的血脉通了以后,站起身来便要走。祝彪喊道:“卞兄弟,你这是要去哪里啊?”

    卞祥叹了口气道:“逃荒去呗。”

    祝彪问道:“你从哪里逃荒来的啊?”

    卞祥不耐烦道:“俺方才不是说了吗?俺是河北人,俺肯定是从河北逃荒来的啊。”

    祝彪笑了笑,问道:“吃了酒饭没有?”

    祝彪不说不打紧,卞祥一听酒饭两个字,肚子里就咕嘟的叫唤了一声。扈三娘听了,噗呲一笑。祝彪也笑了:“逃荒不就是讨饭吃吗?那就先去我家吃一顿,怎么样啊?”

    “你请我吃饭?”卞祥不相信自己的耳朵,问道:“真的假的?”

    “我骗你做甚?你又没钱。”

    “你方才说的是酒饭,除了吃饭还给酒吃?”

    “你要吃多少便吃多少,只是吃多了酒不许闹事。”

    卞祥一听这话,喜笑颜开:“走,俺跟你走,去你家去吃酒吃饭。”

    扈三娘虽然觉得祝彪这样随便的带一个陌生人回庄子不好,但是祝彪是她的丈夫,出嫁从夫,这是老道理了,她便也没有反对。再则,自从前番和梁山贼寇厮杀以来,祝彪事事料事如神,如今请这大汉吃酒饭,也是肯定有他的道理的。

    “你会骑马吗?”祝彪问卞祥。

    卞祥冷笑一声:“你敢瞧不起俺!”说罢,一把夺过祝彪手中的马鞭,纵身一跃,上了马背。那马前蹄扬起,长嘶一声。待那马停稳了以后,卞祥问道:“咋样?俺这马骑得咋样?”

    祝彪没有说话,也上了马,然后将扈三娘也拉上了马,夫妻二人同在一匹马背上,祝彪在马臀上抽了一鞭子,那马吃疼,如离弦之箭,飞奔而出。卞祥也不示弱,也抽了马一鞭子,紧紧的跟在祝彪夫妻身后。

    回到了祝家庄,祝彪让扈三娘先去休息,自己亲自给卞祥安顿了酒饭。这卞祥可真是个吃货,足足喝了两坛子酒,吃了五大碗米饭,还有两只鸡。酒足饭饱以后,祝彪又让丫鬟拿来了一套衣衫。对卞祥道:“卞兄弟,吃饱喝足了,洗个热水澡,换身干净的衣衫,然后再美美的睡上一觉。”

    卞祥看着祝彪,看了良久,拱手道:“祝彪兄弟,大恩不言谢。”

    祝彪笑着问道:“卞祥兄弟家里还有什么人啊?”

    卞祥满面凄怆神色道:“没了,都饿死了。”

    “那兄弟日后准备去哪里安身啊?”

    卞祥想了想,一脸茫然的摇头道:“无家可归了。”

    祝彪道:“卞祥兄弟,我看要不这样。你现在我这里住下,待兄弟日后有了好的去处,再去如何啊?”

    卞祥听了这话,一把跪倒在祝彪面前道:“兄弟,今日里要是没有兄弟,俺卞祥可能就死在那棵树上了,就算没有死在那棵树上,俺有七八天没有吃饭了,不吊死也得饿死。如果兄弟不嫌弃,俺卞祥愿意与兄弟结拜为兄弟,如何?”

    祝彪当下也一把跪倒,叩头道:“兄长在上受兄弟一拜!”祝彪虽然不敢确定这个卞祥是不是那个田虎麾下的卞祥,但是现在他确确实实的需要得力的帮手。

    卞祥没有想到祝彪会对自己行礼,忙一把扶住祝彪道:“兄弟。。。。。。兄弟。。。。。。”卞祥不知道说什么,泪水唰唰的落了下来。

    当下祝彪卞祥又拜了三拜,卞祥比祝彪年长八岁,卞祥当然是兄,祝彪也就顺理成章的成了弟了。

    这时,一个兵丁进来道:“三公子,杜兴有要事要见公子。”

    “好的,你先下去,告诉杜兴,我一会儿就来。”祝彪对卞祥道:“大哥先休息,我有点事,先去忙了。”

    卞祥道:“兄弟只管去,有事吩咐一声便是。”

第0025章 李家庄兵变() 
马坤领着牛松进了自己的军帐,分宾主坐定以后,马坤先给牛松倒了一杯茶水,笑道:“牛兄弟,别恼了,我瞧这花淮是疯了,他这般克扣军饷,迟早是要引发兵变的。”

    牛松一听这话,白眼一翻,道:“对,兵变,俺看不来个兵变,这花淮是不会发军饷的!”

    马坤忙一把捂住牛松的嘴巴道:“牛兄弟啊,乱说不得,我只是说迟早要引发兵变,可没说咱们兄弟发动兵变啊!”

    牛松一听马坤这话,又翻了一回白眼,叫道:“马团练,俺最瞧不上的就是你这胆小怕事的样子,你不敢反抗,那这花淮就一辈子骑在你头上拉屎拉尿!你要不敢就在一旁瞧着,看俺一个人领着手下的弟兄去闹响,闹不成杀俺一个人的头,闹成了,大家伙都有想头!”说罢,牛松站起身来,一甩手便走了。

    马坤看着牛松远去的背影,冷冷一笑,将一个心腹唤到身旁,低声道:“你赶紧去一遭祝家庄,只对杜管家说,大事要成了。”

    夜黑风高,花淮不知又从哪家哪户弄来了一个小媳妇,摁在自己床上,供自己发泄兽性。忽然,只听得屋外一阵喊杀声。花淮噌得一下从那小媳妇的身上跳了起来,紧张的听着屋外的动静。

    这时,只听得“咚”得一声,房门被人一脚踢开。接着,花淮看见一伙大汉举着亮堂堂的火把,持着明晃晃的腰刀站在他的面前。

    “你。。。。。。你们是甚人?”花淮吓得只上牙咬着下牙打颤。

    “防御使相公,你连俺也不识得了吗?”大汉中站出一人,花淮借着火把的光亮一眼便认出,这人不是牛松又是谁来!

    “原来是你!”花淮一见来人认识,立时胆气又壮了起来,指着牛松破口大骂道:“牛松!你好大的狗胆,竟然敢领着一班穷鬼闹事!你知道我花某人的干爹是谁吗?乃是当朝宰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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