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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浒之极品祝彪-第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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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祝彪与答里孛同房,最高兴的当数耶律大石了,当耶律大石从小杨林哪里知道,梁山军以十万破王庆二十五大军时,耶律大石断言,只要梁山军和女真人交手,必然两败俱伤,如果真如他所愿,那大辽国必然会复兴,他耶律大石的功绩也必然成为仅次于大辽国开国皇帝太祖耶律阿保机的的第二人。

    清晨,公孙胜和朱武领着一直往来于金陵与苏州之间传递军情的戴宗从外面进得大厅来。戴宗风尘仆仆,满面倦容。

    祝彪一见戴宗来了,知道有紧急军情,心中料定杭州的战事又发生了变化,急忙问道:“戴院长,怎么了,杭州现在战事如何?”

    公孙胜急忙让人给戴宗倒了一杯凉茶,戴宗接过茶杯,咕嘟咕嘟,一口气将茶水喝了个干干净净,然后道:“回禀寨主,这方腊军马真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杭州城失守了,呼延将军和鲁师傅领着从杭州撤下来的兄弟们,退到苏州,可这方腊军马一鼓作气,追到苏州城下,呼延将军让鲁师傅、薛永和石勇三位弟兄领着一彪军马在苏州城外扎营,与城中以成掎角之势,可是这方腊用兵毫不讲究章法,一上来便挥军直进,猛冲猛打,鲁师傅在城外立足不住,全军都撤进了城中,如今苏州已被方腊的军马团团围住了。”

    公孙胜问道:“城外损失了多少军马?如今城中还有多少军马?能支撑多少时日?”

    戴宗道:“我军在城外驻扎两千人马,可是被方腊军冲击一次后,营寨尽失,退回城中的只有不足一千人,薛永和石勇两位兄弟也战死沙场,就是鲁师傅也受了伤,一时半日恐怕恐怕再难厮杀。”

    “什么?”朱武没想到方腊在元气大伤之后仍有这般厉害,惊讶的问道:“方腊军又连杀我两位兄弟,伤我一位兄弟,这是何人所为?”

    戴宗道:“方腊军中有一员将领,名叫王寅,这厮端的厉害,薛永和石勇两位弟兄双战于他,不想都被他的一条蛇矛都戳翻在地,鲁师傅弟大怒,去与他厮杀,又被这厮戳伤,几乎丢了性命,亏得武松兄弟领着一军从城内冲了出来,鲁师傅才逃得了一条性命。”

    祝彪一听敌将是王寅,那这样的结果了便不足为奇,不足惊讶了。原著中这王寅颇通文墨,精通谋略,方腊加封做了文职,官爵是兵部书,管领兵权之事。他原本是歙州山里石匠出身,惯使一条蛇矛,神出鬼没,万夫莫挡。坐下有宝马良驹名唤转山飞,这匹宝马登山渡水,如行平地。因为位高职重,王寅在战场上拼杀的机会并不多,在歙州大战,他败中求胜,设计坑杀掉了梁山的圣水将军单廷圭、神火将军魏定国。城破之时,他单枪匹马往外突围,枪起马到,马踩挡道的李云;石勇截住厮杀,数回合之内就枉送了性命。王寅又奋勇力敌孙立、黄信、邹渊、邹润四将,并无惧怯。直至又加上豹子头林冲,五人合力才将王书乱戳杀死。由此可见王书武功之高堪称方腊帐下之翘楚也。

    祝彪听着戴宗的禀报,思索片刻,道:“传我将令,让留守金陵的第四军团,停止休整,立刻要杜壆、岳飞率领本部军马驰援苏州;如今鄂州已破,让关将军立刻驻军鄂州,稍事休整以后,也回金陵来,由我亲自统帅,去苏州与方腊决一死战。”

    公孙胜、朱武、戴宗三人齐道:“遵命。”

    祝彪想了想,又道:“军师,鄂州虽破,但王庆军的余孽定然不少,且鄂州遭逢战火,生民涂炭,你立刻去鄂州,处理政务,剿灭余寇。”

    朱武道:“在下领命。”

    次日,第四军团都统制杜壆、副都统制岳飞、行军司马史进,行军侍中穆弘,率领麾下马步水三军八万人马,浩浩荡荡迤逦往苏州方向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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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州城下,尸积似山,方天定骑着一匹黄骠马,踏着死尸,手持方天画戟,指着城头的呼延灼叫道:“败将呼延灼,还不开门投降,如若不然,老爷一旦杀进城去,必定鸡犬不留!”

    呼延灼昂然立于城头,指着城下的方天定义正言辞的道:“方天定小儿,我家寨主好意放尔一条生路,尔不思回报也就罢了,此时尽然还有面目来我苏州城下耀武扬威,真是不知羞耻也!”

    方天定被呼延灼一番抢白,气的脸色白一阵红一阵,牙齿都要咬碎了,他将手中的方天画戟往前一挥,大喝一声:“兄弟们,杀进苏州城,活捉呼延灼,给我杀呀!”

    呼延灼也不示弱,冷然一笑,对身旁的梁山军士道:“兄弟们,再坚持几日,寨主的援军就要来了,给本将杀尽这些无信无义的贼寇,杀啊!”

    当下,方腊圣军架起百架云梯,西面用木板掩护,向苏州城头冲了过去。

    呼延灼见了,立即下令发射火箭,将云梯烧着。站在云梯上的明军将士,多被烧死。

    第二天,方天定又下令用冲车攻城。明军将士,推动冲车,呐喊着从四面向苏州逼近。呼延灼一见对方用冲车来攻城,不以为然的一笑道:“床子弩准备!”

    这床子弩是专射躲在城垛后面的敌军所用,劲力奇大,当圣军的冲车逼近城墙之时,呼延灼一声令下,数十架床子弩齐射,一时间那些推着冲着前进的明军将士成了床子弩的活靶子,一支弩箭下去,往往要将数名明军将士射穿后串起来钉在地上。

    当一部分方腊军将士冒死将冲车推到城下时,突然城上落下一阵巨石,专打冲车,一时间冲过来的冲车也被砸得稀巴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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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一章折了两员将佐:薛永、石勇。(。)

第0201章 毛遂自荐() 


    而就在杜壆准备率援军进援苏州的头天晚上,杜壆来到了金陵府衙内,面见祝彪。

    祝彪问道:“杜大哥深夜来此,必有是有要事吧?”

    杜壆犹豫了片刻,道:“寨主此次进援苏州,可否让縻貹兄弟同末将一同前往?”

    祝彪一愣,莫非杜壆和縻貹有了交情了?于是问道:“大哥,你的意思呢?”

    杜壆道:“属下以为,寨主应该让縻貹同末将一同去救援苏州,如果此战不派縻貹兄弟前去,只怕淮西投降过来的将领兵士还以为咱们梁山不信任他们,而生出恐慌,再由恐慌生出其他什么事来,那就不值得了。”

    祝彪略沉默片刻道:“杜大哥,实不相瞒,我确实有些信不过他们。他们今朝可以反叛王庆,有照一日,谁敢说他们不会反我梁山?”

    杜壆道:“寨主,属下读书不多,却也知道,三国时候,张合是曹**敌,可是归了曹操,为曹操篡汉立下汗马功劳;甘宁更是孙权杀父仇人刘表的部下,归了孙权,也为孙吴在东南建国,出生入死。。。。。。”

    “杜大哥,你不用说了。”祝彪道:“我现在将淮西的将领全部归到你的麾下,由你率领。”

    “多谢寨主!”杜壆拱手后道“在下听闻方腊军中有个将领名叫王寅,是也不是?”

    祝彪道:“不错,却是有这一号人物,此人杀了我梁山两位头领,我正要拿住他,为我的兄弟们报仇咧!”

    杜壆突然跪在地上道:“寨主,如果王寅愿意归顺我军,请寨主不计前嫌,放他一条生路,可否?”

    祝彪没想到杜壆仅然会为一个未擒获的敌将求情,他忙将杜壆扶将起来,道:“杜大哥,有话但说无妨,何必如此呢?”

    杜壆不肯起身,叩首磕头道:“实不相瞒,那王寅和属下原是同门的师兄弟。”

    祝彪一愣:“原来将军和王寅是同门师兄弟?这倒是让我始料不及啊。”

    杜壆道:“属下自有随师父行走江湖,后来在歙州先师与末将一同在一个姓王的石匠家中借宿,晚上一群官军来到这石匠家中索要花石纲,一个石匠哪有什么花石纲给朝廷,于是两下里起了争执。官军仗着人多势众,殴打那王姓石匠,先师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将官军打走。可是王姓石匠怕官军再来寻衅报复,就将他的独子,也就是如今方腊军中的兵部书王寅交给了先师,于是先师也就收下了这个徒弟,并带着他一同行走江湖了。”

    “哦,原来是这样。原来如何没听杜大哥说起过。”

    “这些陈年旧事,属下本不想说,沙场相遇,无非就是你死我活。”

    杜壆抿了抿嘴道:“当初末将和王寅年纪相当,都是七八岁的样子,一同云游,一同习武,一同被先师惩罚,故而感情深重。”说到这里,杜壆脸上不禁流露出对当初那段日子的向往之情。

    祝彪问道:“那后来如何你没有跟着王寅一同投方腊呢?”

    杜壆道:“我们二人跟着先师行走江湖十余年,武艺也渐渐的精熟了,后来一个机缘巧合,先师结识了当初还只是明教教主的方腊,方腊见我们师徒三人武艺高强,延庆我们三人入明教,属下与先师离家十余年了,只想回家,可是师弟在得知他父亲被官军杀了以后,一心要报仇,便加入了明教,后来末将与先师回到了家乡,自此在下就和师弟失去了联系。”

    祝彪道:“只是现在王寅是方腊的重臣,与我军为敌,又杀我兄弟,我如何能放他呢?”

    杜壆道:“如果寨主信得过在下,在下愿意往方腊军中策反王寅,使他反戈一击,归顺梁山。”

    祝彪一听这话,真有些小激动,如果杜壆说的话能成功,那不仅可以多了一员猛将,少了一场恶战,说不准还能一举生擒方腊,那可就一举三得了,于是问道:“你觉得能成吗?”

    杜壆道:“不能成,末将一死以报答寨主的知遇之恩。”

    “不,杜大哥,我不想你死,劝降不成便早早的回来,我在这里给大哥备下酒席,”祝彪问道:“你什么时候出发?”

    杜壆道:“自然是越早越好,只是......”杜壆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杜大哥但讲无妨,都是江湖上的汉子,怎么说起话来一副瞻前顾后的犹豫样子。”

    “如今方腊日暮途穷,如今他攻打苏州不过回光返照而已,只恐王......梁山旧将记着旧恶,就算末将师弟来归,也不肯放他一条生路。”杜壆本要说“只恐寨主记着旧恶”,但怕这样说不妥当,话到嘴边改成了梁山旧将。

    祝彪哈哈大笑道:“难道我祝彪和梁山兄弟在大哥心中就是这般心胸狭窄之辈吗?”

    “不,不敢。”

    祝彪将手一挥,道:“不用再说了,只要王寅愿意反正,我王伦不计前嫌,一同当做心腹兄弟看待。”祝彪顿了顿:“就算是方腊愿来,我祝彪一样同等对待。杜大哥准备什么时候启程?”

    杜壆道:“越早越好。”

    祝彪问道:“需要准备黄白之物吗?”

    杜壆一听黄白之物,脸色猛得一下沉了下来,道:“难道寨主将我们兄弟看作两只黑眼珠子只看黄白之物的宵小之徒吗?”

    祝彪忙道:“大哥误会了,只是你去地方军营中见敌将,没有些黄白之物,如何疏通关节?疏不通关节不仅怕你见不到你师弟,弄不好还要丢了性命啊。”

    杜壆听了这话,默然片刻,道:“越多越好。”

    “好,来人!”祝彪叫道:“给我取十万贯的交子来。”

    不一会儿,但见一个亲兵端着一个盘子,盘子中放着一摞交子。

    杜壆忙摆手道:“多了,多了。”

    祝彪道:“不多,不多,穷家富路,大哥这次孤身犯险,多带些银钱在身,终究是有备无患。”

    杜壆道了声谢后,愣了愣,问道:“寨主,有句话末将不知该讲不讲。”

    “大哥,看咱们是自家兄弟,有什么不能说的。”

    “寨主就不怕末将一去不回吗?”杜壆小心翼翼的一字一字的慢慢道。

    “怕,当然怕,”祝彪也小心翼翼的一字一字道:“怕就怕王寅翻脸无情,害了大哥的性命。”

    杜壆道:“末将的意思是说......”

    祝彪抢道:“我明白大哥的意思,我信得过你,要是你真有一去不回的心思,那今天就不用来跟我说这些话了,自己独去便成了,再者,就算走不了,两军交锋之时,你临阵倒戈,那对我军的危害可就更大了。”

    杜壆不在有疑问,当下拿了交子,独自离开了府衙,连夜整理行装往苏州去了。(。)

第0202章 说降王寅() 


    苏州城西面,太湖湖畔,打了一场罕见的恶仗。

    战事已经结束。冬季的暮色中,红色衣甲的步兵骑兵已经退到主战场之外的北部山头,大纛旗上的“祝”字依稀可见。主战场南面的山头上黑蒙蒙一片,黑色旗甲的兵团整肃的排列在“明”字大纛旗下严阵以待,愤怒的望着北山头的梁山军,随时准备再次冲杀。北面山头的梁山军,也重新聚集成步骑两阵,同样愤怒的望着南面山头的方腊军,同样准备随时冲杀。血红的晚霞在渐渐消退,双方就这样死死对峙着,既没有任何一方撤退,也没有任何一方冲杀。主战场上的累累尸体和丢弃的战车辎重,也没有任何一方争夺。就象两只猛虎的凝视对峙,谁也不能先行脱离战场。

    这是一次残酷的战争,没有胜负,两败俱伤。

    插翅虎雷横骑着一匹黄骠马,怒目等着对面的明军,提着朴刀,牵着缰绳,突然抖动缰绳,准备再次重逢时,浪子燕青猛得一把拉住他的马缰,道:“雷横哥哥,现在不能再战。”

    雷横双眼一瞪:“为何?”

    燕青道:“我军初到,疲惫不堪,而哥哥的军马刚刚打了江州之战,更是疲惫。”

    雷横吼道:“那能因为疲惫就按兵不动呢?”

    燕青道:“你想想,难道寨主指望着咱们这一万多人马去解围苏州吗?我们的目的就是拖住方腊军马,使他们不能攻城既可,现在既然两军如此对峙,不是最好的情势吗?”

    雷横斜眼看了一眼燕青:“你难道是寨主肚子里的蛔虫吗?”

    燕青笑道:“雷横哥哥,这个还用多想吗?你原有七千人,江州一战恐怕也损失了好几千吧,我有三千弟兄,咱们合起来也就一万出头,寨主如果是想让咱们击败方腊六万军马,是哥哥你会这般下军令吗?”

    雷横想了想,道:“那就信你一回!”说罢,他将手中的朴刀扬起,大吼道:“都给老子站住,不得妄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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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州城南门外明军军营内,正在营中秉烛夜读的王寅突然接到一个军兵的禀报,说抓道一个梁山细作,但这细作自称是王将军的故人,要面见将军,有机密事相告。

    王寅今年三十出头,体格健壮,相貌威武,样貌不怒自威。他心中暗想在两军厮杀的阵前能有什么故人?他正想着,只见两个军士押着一个汉子来到他的面前。王寅抬首望去,大吃一惊,猛地一下站起身来,一把抱住那个汉子,激动的叫道:“师兄!”

    不错,这人正是杜壆。

    杜壆也一把抱住王寅,两人不禁落下泪来。

    王寅道:“师兄,咱们兄弟一别数年,听闻你投了梁山,可是梁山祝彪,卖身投靠朝廷,师兄跟着祝彪,终归是没有好下场的。既然师兄来了小弟的军营之中,不知师兄可愿与小弟一同为圣公效力,为天下的百姓打出个清平世道来?”

    杜壆本是来劝降王寅的,而是王寅却单刀直入,先来劝降杜壆。既然这样,那杜壆也不用藏着掖着了,于是道:

    “师弟,我家寨主十分敬爱你,不愿意让你死在两军厮杀的阵上,故而特地派为兄来奉请,你为何不弃暗投明,与我家寨主以其共创一番大业呢?”

    王寅听了这话,一双眼睛盯着杜壆,冷冷地道:“你是来说我卖主求荣的吗?”

    杜壆看这王寅的面容,知道自己师弟心中动了杀心,他不疾不徐,冷静沉着的道:“师弟,这天下形势你还看不清吗?王庆也算是一代枭雄,手提二十五万大军进攻金陵,可是结果怎么样呢?而你家的主公方腊,如今也是日暮途穷,你觉得方腊仅凭如今他手中六万人马能和我家寨主抗衡吗?”

    王寅断然道:“可是我家圣公对在下有知遇之恩,就算我家圣公兵败,我王寅死则死耳,绝不做背主求荣之徒。”

    杜壆冷冷一笑,道:“你觉得你家的圣公对你有知遇之恩?”

    王寅反道:“那还用问吗?”

    杜壆道:“可是师兄看来绝非如此。”

    王寅不言。杜壆接着道:“如果你家的圣公真的信任于你,当初和梁山交锋之初,他为什么不要你上阵?你是半路入的明教,比起明教的邓元觉、石宝等辈来讲,是你和方腊亲近还是他们和方腊亲近?方腊给了你个有名无实的兵部书,你觉得他信任你吗?”

    这一番话是祝彪教杜壆说的,这也是祝彪前世读水浒时得出的心得。

    王寅听了这些话,顿时低头不语。杜壆一见说中了王寅的心事,乘机道:“古语云:良禽择木而栖,贤臣择主而事。师弟,你想想,如果方腊不是在朝中无将他能启用师弟你吗?为兄敢断言,就算今朝你帮助方腊击败了梁山大军,夺取了天下,日后方腊要谋害的第一人也一定是师弟你啊。”

    王寅一听这话,身子不觉得颤动了一下。杜壆道:“师弟自幼喜欢读书,难道没听过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的话吗?师弟你越是有经天纬地之才,方腊便越是不会容得下你啊。”

    “那......难道祝彪有朝一日的了天下就会放过我们吗?”

    杜壆听了这话心中也难免产生遐想,但随即道:“兄弟只请放心,论资历,论战功你我都不如他那般梁山兄弟,一旦他的了天下,我们兄弟将官位奉还给他王伦,一起去遨游天下,岂不快活!”

    “可是......”

    “哎,兄弟,当断不断反受其乱,还有什么可是啊。”

    王寅道:“其实我也知道方腊成不了大事,不过我已经跟从了他,不忍离开啊。”

    杜壆道:“兄弟,你怎么这么糊涂啊,方腊本就信不过贤弟,而如今方腊败局已定,你又何必给他殉葬呢?”

    “只是我已然杀了他两个梁山头领,祝彪岂能善罢甘休?”

    杜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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