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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竟然要加封这个梁山贼寇做枢密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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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在金銮殿上的徽宗皇帝和太师蔡京、枢密使童贯听到这个“谣言”的时候,徽宗皇帝大怒,虽然这个有着天才的艺术家天赋的皇帝从来不发怒,但这一回却是真的怒了。加封祝彪做枢密使不过是一个鱼饵,既然是鱼饵,那么当然是不能告人的。可是如今这个不能告人的秘密既然会传得沸沸扬扬,满城皆知,不,今日满城皆知,那么要不了多久,整个帝国都会知道,堂堂的大宋皇帝竟然会彻底的对一个贼寇妥协,这让他这儿大宋皇帝的脸面往哪里放?
太师蔡京忙发出苍老的声音道:“陛下,无须忧虑,如今既然祝彪到了东京汴梁,那便是进入了朝廷的掌控之中。所以,微臣以为,可以让老种相公立刻率兵进驻大名府,如果梁山贼寇胆敢对抗,那朝廷便可以名正言顺的拘拿祝彪,那陛下设下的诱捕梁山贼首的妙计便大功告成了。”
童贯赶忙扯着鸭公喉咙附和道:“陛下,太师所言甚是有理。”
徽宗皇帝思虑了片刻,问道:“可是进驻大名府,总需要有个明目才好。我大宋朝廷可不能授人以柄啊。”
蔡京道:“陛下放心,老种相公自有妙计。狼要吃羊,总是可以找到借口的。”
徽宗道:“可是祝彪还在东京,朕明日便要面见他,如果明日朕见了他就得加封他做枢密使,而且他进了皇城,还不可用过去商议的计策,在皇城中锁拿他,这该如何是好啊?”
童贯道:“请陛下恕罪,陛下日理万机,龙体欠安也是常有之事,缓个十天半月,再见祝彪,这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好吧,”徽宗显然有些疲乏了:“那就只好依你们的谋划行事吧。朕乏了,跪安吧。”
蔡京、童贯齐道:“微臣告退。”
第0142章 汴梁行(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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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祝彪接到徽宗皇帝龙体欠安,暂缓接见的口谕以后,祝彪只是冷冷一笑。因为这种状态早在祝彪的预料之中,更重要的是,鼓上蚤时迁早已在徽宗皇帝的金銮殿的房梁上潜伏了有些时日了,对于徽宗皇帝和蔡京、童贯的对话,时迁更是一个字不落的告诉了祝彪。
对于宋徽宗有可能会乘着自己不再特区的机会,对特区发动进攻,这个祝彪是有准备的,临走前他给了一个锦囊给朱武与公孙胜,并且告诉他们,如果官军大举来攻,打开锦囊,依计行事。
既然徽宗皇帝想使个缓兵之计,那就随他吧,反正在东京汴梁城是个繁花似锦的去处,既然来了,那就得好好的刷上一刷。对了,不知名妓李师师现在在何处啊?要不先去一亲芳泽?
这日夜里,祝彪领着吕方郭盛在东京城里闲逛。但见三街六市,热闹非常。祝彪等一行人转过御街,见两边都张灯结彩,挂着妓院的牌子。来到街中间,见一家门外挂着青布幕,门的两侧分别挂着一面牌子,各书:“歌舞神仙女,风流花月魁”。又见门里挂着斑竹帘,两边都是碧纱窗,气派与别家妓院大不相同。
祝彪心中暗道:“对了,这原著中是咋描写李师师坐台的地方来着,好像门口就是很一副对联来着。”一面想着,一面与吕方郭盛走向了附近的茶坊。
进了茶坊,祝彪等三人选了个可以看见哪家妓院的桌子坐下,当茶博士上茶的时候,祝彪问那茶博士道:“这一家可是李师师?”
茶博士忙道:“客人不要高声。想必客人是从外地来的吧,你有所不知,就是这家,和当今的皇上打得火热便是。”
果然不出祝彪所料,这里正是东京第一名妓和徽宗皇帝有一腿的李师师的家。
祝彪对身旁的吕方道:“我要见这个李师师一面,你想法子去和他讲好,我在这里等你。”
吕方拱手道:“遵命。”
不一刻的功夫,吕方回到茶坊,向祝彪点点头。祝彪叫戴宗付了茶钱,一起跟着吕方到了李师师家来了。
因吕方刚才已经和妓院的李妈妈说,有一位D大财主愿出两千贯钱,求见娘子一面。妓院的老鸨子都是见钱眼开的角色,自然是满脸堆笑的答应了下来。这时,李师师就出来迎接祝彪。
祝彪看那李师师,约莫二十三四岁的年纪,一张脸秀丽绝俗,如新月清晕,如花树堆雪,一双薄唇未施唇色,却也是粉色晶莹,更兼肤光胜雪,果然是一个绝色丽人。李师师也上下打量了一番祝彪,这男人他却是见得多了,但这她面前这个祝彪既没有那些附庸风雅的文人的虚伪,也没有土豪财主的庸俗,更没有达官贵人的雍容。浑身上下透着的是一股让她这种小女子也不仅希望多看上两眼的雄浑之气。
祝彪看那李师师房间中的陈设,挂着一碗鸳鸯灯,下面犀皮香桌上防着一个博山古铜香炉,炉内细细喷出香来。两边的墙壁上挂着四幅命人山水画,下设四把犀皮一字交椅。
李师师请祝彪坐下,饮了一壶茶,正要说话,忽然丫鬟在李师师的耳旁轻轻的道:“姑娘,皇上已经到了后门。”
李师师连忙起身,准备接驾。祝彪看李师师脸上有些慌忙的神色,问道:“师师姑娘,如何了?”
“没甚事。”李师师道:“只是。。。。。。只是小女子有个重要的客人要来,还请客官见谅,先行回避。”
祝彪瞧着李师师脸上的惶恐,心中暗道:“莫非是徽宗皇帝来逛窑子来了?”祝彪想了想,道:“是甚客官,让师师姑娘这般的惶恐,莫非他给的银钱比在下多?开个价吧,他出多少,我比他多一倍。”
李师师道:“这不是银钱的问题。客官,你看这样吧,小女子将银钱还给客官,今日里就到此为止吧。”
祝彪听了这话,料定来的人极有可能便是宋徽宗,于是道:“罢了罢了,既然姑娘不接待在下,那在下也就只好先行告退。至于银钱就免了,姑娘自己留着便是。”
当下,祝彪离了李师师的妓院后,又去了茶坊,并且让吕方郭盛分头行事,将潜伏在城中的梁山军头目全部聚集起来,听候他的安排。
时迁首先到来,祝彪让他悄悄的潜进李师师的妓院,让时迁确认,李师师接待的客人到底是不是宋徽宗。时迁在皇宫里潜伏了有一段日子了,自然是认识宋徽宗的。
不一会儿,时迁回来禀报道:“寨主,属下确认无疑,就是当今圣上!”
“好!”祝彪一拍大腿:“老子今天要大大的发一笔财了!”当下命令卞祥、杜壆率领麾下的梁山军伪装城平民百姓,外松内紧,将李师师的妓院包围了起来。
鲁智深、武松的步一军和岳飞的童子营也伪装成百姓,隐蔽在南熏门旁,只待李师师妓院方向火起,他们就首先抢占南熏门。
东京汴梁第一名妓的房里,罗帐低垂,缨缨抖动。这张木床正在承受两个剧烈运动身子的蹂躏,无奈的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
在一个男人长吁了一口气以后,罗帐一扬,一条粉腿从榻上软软地滑了出来,然后一个懒洋洋的女人声音道:“好快活,好官家,竟使得这样好手段,这番可真是入死小女子了……”
这风骚蚀骨的声音正是从李师师的嘴中发出来的,而她那口中称呼的好官家,正是当今的圣上宋徽宗。
可是就在这时,忽然,李师师先听得楼下一阵叫嚷,还不知怎么回事,又听得“嘭“的一声,房门被人一脚踹开。首先进来的两人李师师认识,正是刚刚从这里离去的D大财主的两个伴当。紧接着,那个D的大财主从外面进来。
那个大财主径直走到床边,一把将脱得光条条的徽宗皇帝从床上拖了下来。
“你。。。。。。你是谁?”徽宗皇帝从来还没有这般的尴尬过。
祝彪拱了拱手,微微笑道:“微臣梁山泊特别行政区节度使祝彪见过陛下!”
第0143章 胁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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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王朝的皇帝光着屁股被祝彪从一个**的床上拖了下来,满脸的尴尬,满脸的惶恐:“你。。。。。。你要做什么?”
李师师将一床被子该在自己的身上,瞪着一双紧张的眼睛看着祝彪,心中暗道:“糟了糟了,没曾想这个客商竟然是梁山贼寇的头目,这。。。。。。这可如何是好,这圣上定然会误以为是我勾结了梁山贼寇的。如何是好,如何是好啊。。。。。。”
祝彪笑眯眯看了看宋徽宗,又看了看李师师,拱手道:“微臣给陛下请安了!”
“你到底要作甚?”
“我要作甚?呵呵,一来是给陛下请安,二来是想说陛下不是要给在下加官进爵吗?好啊,也免得去那什么劳什子的金銮殿了,陛下不如就在这里加封了得了,如今梁山泊特别行政区公务繁忙,微臣可万万不敢耽误了公事啊。”
宋徽宗一见祝彪还自称微臣,猜想他不会做出弑君的事来,于是壮着胆子道:“这加封枢密使的事必须去紫宸殿上方可施行。”
祝彪沉下脸来道:“赵佶!你不就是想将我祝彪诱进城来抓起来,杀掉吗?可是你却想不到,我祝彪一进城就搞得满城风雨,所以你又有些投鼠忌器,所以你暗中调了大军去攻打我的梁山,然后再对我动手,是也不是?其实我也不怕告诉你,我祝彪已经暗中调了十万大军进入你的东京汴梁,梁山那便只要一打起来,我就将你这东京汴梁闹他个底朝天!不过今天好了——”说罢,祝彪一把上前揪住宋徽宗的头发,将光屁股的宋徽宗拖到窗户旁,祝彪道:“你看!如今这妓院已经被我梁山兄弟团团围住,东京汴梁的城门也被我梁山大军控制起来了。”祝彪历来信封,假话要参在真话里面说。如果他直说他领了十万大军进来了,宋徽宗肯定不信,但是他已经将这个妓院给围了起来,这绝对是真的,真的就让你宋徽宗看上一回,吓你一吓,那假的也有可能成真的了。
宋徽宗冲着楼下看去,但见楼下走动着许多身着便装的彪形大汉。
祝彪冲着窗外大喊一声:“兄弟们,看上来!”
立时,所有的彪形大汉头齐刷刷的往楼上看去,然后躬身齐道:“末将给节度使相公请安!”
宋徽宗看到这一幕,脚不自觉的开始颤抖。祝彪道:“赵佶,你觉得今天还有资格和我谈条件吗?”
“祝。。。。。。节度使,你到底想怎么样?你。。。。。。你要弑君吗?”
“不,”祝彪很坚决的道:“你放心,我不会杀你,杀了你,我今天冒险来东京汴梁就没有意义了。”祝彪笑了笑道:“赵佶,你只要答应我的条件,我不仅不杀你,还会放你回去继续做皇帝。”
宋徽宗看见了生得希望,忙道:“祝节度使,你有啥条件,只管说出来。”
祝彪想了想道:“那你现在立刻派人去将蔡京、童贯、李邦彦、陈宗善都唤到这里来。”
“这。。。。。。这恐怕不妥吧。”
祝彪冷冷的道:“既然你觉得不妥,那这样,跟我一起回梁山,让他们来梁山找你?”
“别,别,那朕现在就将这四位爱卿来这里。”宋徽宗知道,一旦自己真的被带去了梁山,那满朝的文武便极有可能拥戴太子赵桓登基,而太子赵桓与自己的关系是不和的,赵桓对自己所用的人极为不满。如果赵桓登基了,而自己又被扣在梁山,一旦赵桓以宁可对不住先帝也不能对不住江山社稷的旗号攻打梁山,自己还能有好?答应祝彪,成了宋徽宗唯一的出路。
祝彪让宋徽宗与李师师穿好了一副,他可以自己看看光屁股的宋徽宗,但是绝对不能让别的官员看到,一旦让别的官员看见光屁股的皇帝,那这个皇帝的威信就会扫地,威信扫地的皇帝,祝彪捏到手里,还有个毛得用啊。
当宋徽宗和李师师穿戴整齐以后,蔡京、童贯、李邦彦都来了,只有陈宗善还没有到。宋徽宗逛窑子,其实满朝文武略有耳闻,可是他们却不认识这站在宋徽宗面前的是谁。
宋徽宗也怕这些个大臣们胡言乱语,害了自己的性命,于是他介绍道:“众位爱卿,这位便是梁山泊特别行政区节度使祝彪。”
蔡京童贯和李邦彦一听这话,都吃了已经。李邦彦还要充大个,对祝彪吼道:“大胆,见了陛下,还不下跪!”
“啪!”祝彪听了这话,想也没想,抬手就给了李邦彦一耳光,然后大叫一声:“来人!”
“末将在!”吕方郭盛齐声道。
祝彪轻轻的道:“将这个狗官的左耳朵,给我割一半下来!”
吕方郭盛得了祝彪的命令,毫不犹豫,一把将李邦彦放倒在地。郭盛将李邦彦按住,扯起李邦彦的左耳,吕方抽出腰间的短刀,一刀下去,再一横切,将李邦彦的左耳割下一半来。李邦彦痛得在地上打滚嚎叫。吕方提着那半只血淋淋的耳朵,从这蔡京童贯冷冷一笑。
宋徽宗、李师师、蔡京、童贯被眼前这一幕吓得呆住了,噤若寒蝉,不敢做声。
祝彪看着打滚嚎叫的李邦彦,道:“他再叫一声就在他身上戳一个透亮的窟窿!”
李邦彦刚忙闭紧嘴巴,就是打滚也不敢太过激烈。
不一会儿,陈宗善也来了,看到眼前这一幕,心中大吃一惊:“完了完了,我大宋的江山莫非就毁在这个妓院之中了吗?”
祝彪看陈宗善也来了,道:“既然人到齐了,那就开始吧。”
宋徽宗已经吓得六神无主,道:“祝节度使请将,朕。。。。。。朕一切照办便是。”
祝彪道:“你不是要加封我做枢密使吗?好吧,那你就立刻下一道圣旨,就在这里加封我做枢密使吧。”
“成,成,朕立刻照办。”当下宋徽宗让蔡京拟旨,加封祝彪为枢密使。
祝彪微微一笑:“不错,还是挺听话的。”
第0144章 胁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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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祝彪在给宋徽宗开条件的时候,他一直在权衡如何处理宋徽宗对梁山更有利。
处理宋徽宗的方法不过三种:
第一种,杀掉。在东京城里杀皇帝,这是下下策。杀了皇帝,马上太子赵桓登基,这个赵桓登基了,那他一定会疯也似的围剿梁山,在军事上梁山虽然有能力和朝廷对抗,但是对抗的结果就是最后给其他的三路反王做了嫁衣;
第二种,控制。现在的祝彪是可以争取做一个权臣的,比如像曹操那样,将汉献帝当做傀儡玩弄于鼓掌之间。但是依现在的条件,很显然,权臣梦祝彪是做不成的。因为现在的天下形势既不同于东汉末,也不同于东晋末,更不同于北魏末,大宋朝的文官制度相当完善,想当权臣?知道点历史的人都知道,自从赵匡胤陈桥兵变以来,中国历史上再也没有出现过一个权臣,权臣梦祝彪是做不成的;
第三种,放了。当然不会是白放。捏在手里,要够了自己想要的东西,弄得满城风雨以后,再放了,想必皇帝金口玉言,满城风雨以后不会出尔反尔吧。其实现在的祝彪与宋徽宗就似华容道上的曹操,杀了曹操,固然是给刘备消灭了一个大敌,但同时也是给孙权消灭了一个大敌,就是曹操没死,周瑜都一次又一次的算计刘备,如果曹****了,北方大乱,那周瑜还不放心大胆的攻打刚刚咋荆州立足的刘备吗?与此理相同现在祝彪杀了宋徽宗,宋朝不乱,宋朝饶不了梁山,宋朝乱了,那就等于是在给王庆、田虎和方腊制造机会,给他们制造这种机会,祝彪傻啊?
所以,祝彪的决定是放。但是祝彪才提出了一个条件,宋徽宗答应之后,祝彪又开出了第二个条件。
“让种师道撤军。”
“朕准了。”宋徽宗还是一副皇帝派头。
“陛下,不忙。”祝彪道:“种师道不仅要撤军,而是要放下武器,放下随军携带的粮草撤军。”
“这。。。。。。”宋徽宗显得有些为难。
“那要去微臣带着陛下去种师道的军中下达撤军的圣旨?”祝彪笑了笑。
“不,不用,朕一道圣旨,种师道断然不敢违抗圣旨。”
“很好,很好,”祝彪接着道:“再请陛下下一道圣旨,委任微臣为南征大元帅南征方腊。”
宋徽宗、蔡京、童贯、陈宗善,还有那个捂着伤耳躺在地上的李邦彦都不相信,祝彪怎么会突然提出这样条件。让梁山贼寇征讨方腊,这一直是他们的梦想,只是怕祝彪违抗圣旨,所以一直没有提,可是没有想到,今天这个祝彪竟然自己提出来了,这不是瞌睡遇到枕头了吗?
宋徽宗想也没想,道:“朕准了。”
祝彪笑道:“不急不急,陛下,微臣还有一个附加要求。”祝彪不待宋徽宗说话,继续道:“在南征方腊时,我梁山军攻占的方腊城池,一概划归梁山泊特别行政区。”
“这。。。。。。”宋徽宗听了这话,有些犹豫。
蔡京插话道:“陛下,就请准了节度使,不,应该是枢密使,南征大元帅的请求吧。”
宋徽宗一向信任蔡京,既然蔡京说话了,当即道:“朕准了。”
宋徽宗对祝彪的要求几乎是一一照准,祝彪很是满意:“微臣还有一个请求,请陛下将这两道圣旨命人抄写一万份,然后盖上您的玉玺,在东京城全城张贴。”
童贯见蔡京在祝彪面前说话了,看祝彪没有反对,他也想在宋徽宗面前露上一手,也好显得自己忠君,于是扯着鸭公喉咙喊道:“祝彪,你不要得寸进尺!”
祝彪恶狠狠的瞪着童贯:“你个老阉狗!”说罢祝彪冲着童贯走了过去。
“你。。。。。。大胆!焉。。。。。。焉敢放肆!”童贯有些慌乱。
祝彪站住脚步,回头了。童贯心中暗道:“也不过如此!”
这时只听祝彪喊道:“来人啊,将这个老阉狗的裤子给老子脱了,老子还没看过阉货到底有没有那个东西,想看看,今天正好看看眼界!”
“你。。。。。。”童贯听了这话,脸色立时煞白煞白的,还不急反抗,已经被吕方郭盛放到在地上了,吕方扣住童贯的裤子,一把给他拔了下来。
李师师也没见过阉人下面到底是啥样,也不禁好奇的伸过脑袋来看。
祝彪走近一看,一副惊讶的表情喊道:“果然没有,果然没有啊!”
宋徽宗没有想到,这个祝彪做事竟然这般的胆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