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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屁!”济州知府勃然大怒,大喝一声:“来人啊!李应勾结梁山贼寇,抢掠祝家庄,于本官拿下!”
一伙衙役一拥而上,不待李应辩解,便将其五花大绑。这伙衙役又将李家庄的财货全部打包,又将李家的家眷也全部绑了,往济州方向而去。
济州知府押着李应家的一伙人离了李家庄,才走了三十里,树林里撞出一对人马,打着梁山旗,拦住去路。当先的头领正是及时雨宋江、豹子头林冲和小李广花荣。
林冲将手中的蛇矛一展,大喝一声:“来一个不怕死的!”
那济州知府哆哆嗦嗦的道:“这......这李应果然勾结了梁山贼寇!”说罢,撇下李应、李应家人以及李家庄的财货,一哄而散,各自逃命。
宋江亲自给李应松绑,道:“大官人,不如权且去梁山暂避如何?”
李应虽然和梁山眉来眼去,可是如何舍得放弃这一庄之主的大官人生活,于是道:“小弟去不得啊,这......这知府是你们劫得,与我何干?”
宋江冷然笑道:“大官人,事到如今你如何说得清?不如先到山上住些时日,待得风平浪静了再回来,如何啊?”
李应一想,也只好如此了。
宋江回了军营与祝家庄对峙,林冲花荣护送李应一家去梁山。上了梁山,晁盖将李应等一行人迎入聚义厅,这才告知李应,原来知府那一伙人是神行太保戴宗、圣手书生萧让、玉臂匠金大坚、铁面孔目裴宣与通臂猿侯建等人装扮的。事到如今,李应知道这贼船是好上不好下的,他也就只好是任命了。
第0009章 神来之笔()
入夜,天空像劈裂开了也似,暴雨如瀑布般的直泄而下。滚滚雷声在低低的云层中间轰响,闪电的蓝光划破黑沉沉的夜空,照出了再暴风雨中狂乱摇摆着的大树与杂草。
宋江已经一连好多天没有好好的睡一个好觉了,怎么办?虽然李家庄的财货和李家庄的庄主扑天雕李应都已经上了梁山,可是自己这边却还有许多的兄弟被困在祝家庄中,无论如何得将他们救出来。怎么救呢?打?此时此刻,梁山恐怕已经没有攻破祝家庄的战力了;谈?凭什么谈?自己手里只有一个扈三娘,前番祝彪来会晤时已经说过,扈家庄的人与他们祝家没有半分干系,那又如何去谈呢?
恰在这时,忽然吴用从中军帐外急冲冲的进来,衣衫鞋履尽皆打湿。宋江见了吴用的样子,惊讶的问道:“军师何故夤夜冒雨来此?”
吴用喜道:“公明哥哥,弟兄们都回来了。”
“什么?”宋江一愣,有些不信自己的耳朵,问道:“军师说甚?”
吴用上前一步道:“公明哥哥,被祝家庄生擒的弟兄们都回来了?”
“真的!?”宋江一把握住吴用的手道:“弟兄们在哪里?”
“就在帐外。”
“快请进来。”
“请弟兄们进帐。”吴用话语吼,被擒的梁山头领一一鱼贯而入:霹雳火秦明、镇三山黄信、矮脚虎王英、鼓上蚤时迁、锦豹子杨林、火眼狻猊邓飞、拼命三郎石秀、病尉迟孙立、小尉迟孙新、两头蛇解珍、双尾蝎解宝、铁叫子乐和、出林龙邹渊、独角龙邹润、母大虫顾大嫂、黑旋风李逵、船伙儿张横、铁笛仙马麟、小温侯吕方。
宋江见众人都披着蓑衣,甚至还手持各自征战沙场的武器,只是个个都垂头丧气,没有半分好汉的气势。吴用又补充道:“公明哥哥,就是那被擒的孩儿们也都放归,甚至受伤的弟兄也都包裹了伤药。”
宋江问众兄弟道:“兄弟们,你们是从祝家庄中冲杀出来的吗?”
霹雳火秦明是个直性子,道:“公明哥哥,是祝家庄的三公子祝彪亲手放我们归来的。”
宋江一听这话,在中军帐中来回的踱步,这是他完全没有想到的,他不知道祝彪这是打的什么主意,但是如论祝彪打的是什么主意,起码祝彪的这一手让他梁山的兄弟们从此欠下了祝家庄一个大大的人情。
“军师,你立刻派人去山上,从我父亲那里要来那个被擒的扈三娘,还与祝家庄。”
吴用拱手道:“小弟遵命。”
“不可,不可!”矮脚虎王英跳将出来道:“公明哥哥,不可放了那妇人啊!”
王英的心思宋江当然知道,宋江瞪了一回王英道:“王英兄弟,此时此刻,休得再提那妇人!”王英被送一瞪,不敢再说话。宋江又对吴用道:“军师,委派精细的弟兄,一定要将那妇人送还到祝家庄上。”
吴用再次拱手道:“哥哥放心,小可亲自安排。”
宋江又对众家兄弟们道:“众家兄弟都辛苦了,先下去休息吧,明日再商议进兵之计吧。”
众头领面面相觑之后都下去休息去了,独宋江一人坐在中军帐中,茫然若失。祝家庄将被擒入庄子的弟兄们都无条件的放还了回来,如果自己再提兵去打,且不说打不打得进,也且不说再打祝家庄自己会落下个什么名声,单说自己麾下的其他这些弟兄——如果祝家庄只是放回一两个人或许还能遮掩,可是放回这许多的人,想遮掩是遮掩不住的——一旦得知了祝家庄的仗义之举,恐怕除了一个矮脚虎王英还会为攻打祝家庄买些气力,谁也不会再卖力了。
可是,不拿下祝家庄,自己哪里还有面皮回梁山去呢?就算破了李家庄,邀得李家庄的大官人扑天雕李应上山,那也不能兑现自己的诺言啊,再者说了,这个李应武艺稀松平常,为人也不怎么磊落,就弄这么个货上山,又算得个什么呢?
此时此刻真是让宋江作难死了,如果现在能找个理由将兵马调走,去攻打别处,那该是多妙的事啊!
雨已然停住了,风也息了,天地之间一下子宁静了下来。
正当宋江焦虑有犹豫的时候,只听得帐外有人喊道:“戴宗哥哥,你如何现在回来了?”说话的是宋江的贴身侍卫赛仁贵郭盛。
只听戴宗喘着粗气道:“我有要事要面见公明哥哥。”
“甚事,这般慌张?”
又听戴宗道:“大事不好,柴大官人为高唐州知府伙同地痞殷天锡要括柴大官人叔叔柴皇城的地,柴大官人与他们理论,反被他们以勾结江湖强盗的罪名抓进了打牢,不日就要开刀问斩了!”因本书是以祝彪为主角,此处情节与原著略有出入。
宋江一听这话,眼珠子一转,心中暗道:”哎呀,这可真是神来之笔啊!“当下赶忙三步并做两步,冲出了大帐,大叫一声:“戴院长,你说甚?柴大官人被人陷害了!?”
“正是。”
“这还了得!”宋江叫道:“柴大官人是我梁山的恩人,我梁山兄弟不知有多少人受过柴大官人的恩惠,恩人蒙难,我等梁山弟兄岂能坐视不理!再者说了,这高唐州知府高廉,正是太尉高俅的本家兄弟,高俅乃是我梁山的第一大仇人!来人啊!传我将令,中军帐聚将,准备攻打高唐州,活捉高廉,搭救柴大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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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梁山军撤军的那个晚上,圆月已处中天,祝家三兄弟依旧还围坐一处,正吃着庆功酒,没有一点要散席的样子。
祝虎有些醉了,他端起酒杯对祝彪道:“三弟,你哥哥我是从来就不服输的,不过此番哥哥服了,彻彻底底的服了。”说到这里,祝虎看了一眼大哥祝龙,又道:“三弟,李家庄有九百多亩土地,你只要不仗着爹爹的宠爱,多占多要,咱弟兄三个平分,哥哥今日夜里送兄弟一份厚礼。”
“厚礼?甚厚礼?”
祝虎道:“只要兄弟不多占多要,哥哥一定送分厚礼。”
祝彪看着醉眼朦胧的祝虎,一字一句的道:“小弟不仅不多占多要,小弟还可以分毫不要,小弟不仅分毫不要,也想劝劝二位兄长,最好也不要要,李家庄的那九百多亩土地,如今已经是烫手的山芋了。”
祝龙一愣:“三弟,这是何意啊?”
祝彪道:“二位兄长,你们既然盯上了这块肥肉,难道那位花公公就不会也盯上吗?小弟还是劝二位兄长,祝家庄正是多事之秋,多一事还是不如少一事吧。”祝彪打心眼里瞧不起自己这两个贪财的兄长,他将面前的酒碗端起,一饮而尽,站起身来便要离去。
祝龙道:“三弟,你这是。。。。。。”
“小弟累了,先行回去休息了。”祝彪说罢,扬长而去。
第0010章 兄长的厚礼()
东平府府衙。
花公公今年已然六十有余,面貌红润,稀松的头发已然皓白如雪,当他听闻梁山贼寇撤走的消息后大喜过望,他早已知道李家庄的李应已经反上了梁山,当下扯着鸭公喉咙,懒洋洋的娇柔的叫道:“来人啊,备轿。”
一旁的东平府知府程万里问道:“公公,梁山贼寇方才退兵不久,您老这是要去哪里啊?”这程万里原本是童贯家中的坐馆先生,本没多大学问,只是靠着童贯这个大太监才得了这份美差。
花公公扯着鸭公喉咙嘎嘎干笑几声道:“李家庄李应勾结梁山贼寇,辜负圣恩,既然他落草为寇了,那他李家庄的地自然就要被括了。”
程万里装作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故弄玄虚道:“公公,还是缓两日吧。”
花公公一听这话,心中虽然不悦,但瞧程万里的面色,猜想必有蚊帐,却也做出一副高高在上,有恃无恐的样儿问道:“缓两日?为何要缓两日啊?”
“公公,梁山贼寇刚走,去向不明,万一要是您老刚去,梁山贼寇又杀个回马枪,那该如何是好啊?第二,您老的义子磁州团练使花团练不是不日就要来协助您老括田吗?何不等您老的义子带着人马来了再去呢?——”说到这里,程万里凑近道花公公的耳旁道:“如若顺利,顺道也将祝家庄、扈家庄的田一同括了,他们胆敢有异议,您老不正好就让您老义子将他们以勾结梁山贼寇的罪名一并给拿了?那可就是一劳永逸了呀,花公公,您老说是也不是啊?”
花公公又嘎嘎的干笑了几声,指了指程万里阴测测的笑道:“没成想知县相公也是个足智多谋的人,那就依了程知府吧。”
程万里乃是堂堂知府,虽说巴结这花公公是他分内之事,但是他为什么要给这位花公公抬轿子吹喇叭,出谋划策来括祝家庄与扈家庄的田呢?括了田他又没份?不仅没份,日后恐怕在东平府落个好名声也不可能了。
原来这个程万里心里明镜也似的,这位花公公来东平府括田,括东平府的田,那是给浪子宰相李邦彦括的,括了都是浪子宰相李邦彦的,与他花公公没啥关系。当然,括田令一旦在东平府施行,程万里自己这些年在东平府苦心经营,巧取豪夺的一千多亩地恐怕也保不住了。可是,程万里是绝对不可能坐以待毙,他要想办法和这个花公公绑在一根绳子上,只有和这个花公公绑在了一起,只要这个花公公在李邦彦哪里帮他打个马虎眼,他的田地才能免遭被括的厄运。所以在这位花公公刚来的时候,这位知府老爷便将花公公的视线引往独龙岗,极力的唆使帮助这位花公公括祝家庄、扈家庄和李家庄的田。其实花公公也不傻,他对于程万里心里的小算盘也是门儿清,但是括东平府的田,那是给浪子宰相李邦彦括的,括独龙岗上的祝家庄、扈家庄和李家庄的田,那是给自己括,大家伙用想也想的明白,为自己做事当然是更上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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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祝彪回到自己的房间的时候,丫鬟点燃油灯,打了热水给祝彪洗漱。祝彪洗漱完毕后,正要上床休息,当他打开蚊帐的那一刻,猛然发现,自己的床上竟然已经躺着一个人了,一个被五花大绑的人,一个被五花大绑且被堵住了嘴巴的女人。当他再一细看,这个女人不是别人,正是一丈青扈三娘。
祝彪顿时明白,这就是两位兄长所说的准备给他的厚礼。
当初梁山军来攻之时,祝彪一而再再而三的提醒扈三娘不要逞能不要逞能,可是扈三娘不听,终究被豹子头林冲给生擒活捉了去。就扈三娘被林冲擒住的那一刻起,她万念俱灰,她想过去死,无论如何也要保住自己的名节。可是双手双脚被绑住,嘴巴被堵住,任他是想咬舌自尽也做不到。
在后世对扈三娘的评价中,曾有评论家评论道,扈三娘是个没有心肝的女子,满门老幼都被梁山杀了个干干净净,自己还认宋江做兄长,宋太公做义父,最可恶的是还嫁给了人品猥琐的手下败将矮脚虎王英。
西门庆欺男霸女,王英也欺男霸女,这两个人其实就是一丘之貉,没有什么床上床下之别。
可是扈三娘她不嫁给王英又能怎么办呢?是一十五六岁的女孩子,在强盗窝里面,她不服从,她的将是被这一群强盗撕得粉碎,不要说贞洁,不要说人伦,不要用道德来绑架生命,不要站着说话不腰疼,好死不如赖活着。众多或许没有注意过,《水浒传》中扈三娘上了梁山之后,正个后半部书,扈三娘一共就说了三句话。
这便是哀莫大过于心死,扈三娘从被迫无奈落草梁山的那一刻起心就已经死了。
就在扈三娘彻底绝望的时候,她被抬下了梁山,抬进了祝家庄,抬上了祝彪的床榻。她睁着一双悔恨、尴尬、羞涩的眼睛看着祝彪,泪水从眼中流出,顺着眼角,流到了枕头上。
而祝彪看着眼前的这个面貌清秀,修长,双峰傲耸的女子,自己又吃了点酒水,无论是对于好久没有接触女人的蒋伟民还是祝彪来说,身体与心理都不仅心猿意马起来,敏感部位也自然而然的暗暗的起了变化。可是当他看见了扈三娘的泪水以后,下意思的抿了抿嘴唇,二话没说,取下堵在扈三娘小嘴上的布团,然后将扈三娘翻过身来。扈三娘哭叫道:“你要做甚!”
祝彪没有说话,给她解开麻绳。扈三娘愣住了,她不知道祝彪要做什么。这时只听祝彪喊道:“来人啊!”
进来两个丫鬟,低声道:“公子有甚吩咐?”
祝彪道:“打些热水给小姐洗漱,侍候小姐休息。”说罢,祝彪头也不回的径直出了房间。
扈三娘与祝彪自幼是一处长大的,祝彪是什么性子,她是最为清楚的,霸道下流,有几回这个祝彪乘着没人的时候,都对自己欲行非礼。祝彪的这些下作行为扈三娘也曾告诉过自己的爹爹与兄长,无奈爹爹兄长都畏惧祝家庄的势力而忍气吞声。她本以为祝彪今朝见了自己,又在他的床榻上,一定会对自己做那龌蹉下流之事,就算不会做那些下流之事,也一定会好好奚落自己一番,可是她完全没有想到祝彪一句话也没有说。忽然,她想到,自己身处贼窝,就算自己的身子还是白璧无瑕,谁还能信呢?罢了罢了,祝家要悔婚便悔婚吧,反正只要能再见上自己的父亲、母亲与兄长一面,对于这个世界,她已然生无可恋了。。。。。。不,不!便是死,也要证明自己的清白女儿之身,不可让自己的父母兄长因此而蒙羞!
第0011章 按住杜兴()
祝彪躺在一间客房的床榻之上,心中琢磨着将来的出路。他多希望自己这只是自己做的一场梦,一觉醒来,该干嘛干嘛。可是他确确实实的知道,这绝对不是梦,自己的的确确的已经穿越了,穿越到了乱世的前夜。
想在乱世中活命,唯一的办法就是乘着乱世将到未到之时,建立一支绝对忠于自己的强大的武装力量,在这个自然科学还不甚发达的时代,飞机大炮是肯定造不出来的,火枪火炮且不说祝彪不会造,就算会造,造个一两支不成问题,可是要进行批量化的生产,凭北宋时期的工业能力是绝对做不到的。那就只有一个办法,建立一支强大的骑兵部队。无论是即将登上历史舞台的完颜阿骨打,还是后世横扫欧亚大陆的成吉思汗,依仗的都是兵民合一的制度与骁勇善战的骑兵。兵民合一的制度在祝家庄恐怕一时半会儿难以做到,因为他那两位贪财的兄长一定不会答应,因为他们怕一旦改变了制度会影响他们的既得利益——哪怕不会影响分毫,但是对于这些土豪来说,他们不愿意接受他们觉得不熟悉或者是不知道的事物,土豪土豪,再豪也脱不了一个土字,一个土字就注定了他们这些人就是阻碍社会发展前进的阻力——所以想改变制度,那是想也不用想的,但是要建立一支骁勇善战的骑兵,只要不触碰两位兄长的利益,又可以保护他们的利益,他们一定会欣然同意的。
“嘭、嘭、嘭。。。。。。”
“谁?”
“三公子,扈小姐喊您去。”
“她有什么事吗?”
“奴婢不知道。”
“你告诉她,就说我已经睡了。等等,另外你再告诉她,明天一早,天一亮就让她回家。”
“奴婢知道了。”
“嘭、嘭、嘭。。。。。。”祝彪刚要睡下,房门又被敲响,祝彪愤怒的咆哮道:“你们******是不是不吵死老子不罢休啊!”
“三弟是我,我是你二哥。”
祝彪皱了皱眉头:“哦,是二哥啊,得罪了,有甚事?”
“三弟,李家庄的管家杜兴拿住了。”祝彪听出了祝虎的语气中的得意,他猜想,这个杜兴一定是被祝虎拿住的。
“关押在哪里?”
“地牢。”
“二哥稍待,等我穿戴整齐了同二哥一同去瞧瞧。”
祝彪起身穿戴整齐后,与祝虎一同往祝家庄的地牢走去。
在去地牢的路上,祝虎问祝彪道:“三弟,咋不把那婆娘睡了?是不是嫌她被梁山贼寇拿了,玷污了身子,不洁净了?”
祝彪鄙夷的斜了一眼祝虎,笑道:“二哥啊,这女人你是耍了不少,只是小弟最近了有新的心得,这女人啊,要心甘情愿的和你睡才有意思,这霸王硬上弓的事,耍个一两次也就够了,次次这般,也是累了。”
“哦,三弟有法子让那小辣椒自己投怀送抱?”
祝彪微微一笑,没有再多话。
杜兴被关在祝家庄的一处地牢之中,祝虎领着祝彪地牢的时候,祝龙已先一步到了。祝彪看见杜兴上衣已经被脱掉,被五花大绑的绑在一根柱子上,耷拉着脑袋,身上已经有了被皮鞭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