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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侮蔑我就想跑了?给我打!”付义手一挥,两边孩子都围了上来。
我只觉得头、脸、身上很疼很疼,本能地举起手来挡着自己的脸。混乱中,不知道谁扫了我一腿,我躺在地上。于是,更多的腿或踢、或踹、或踏、或跺。我的……然后,什么都不知道了。我记得的最后一声是母亲的大喊:“你们不要欺负他!他是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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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父亲用白布包裹起来。父亲说,我起码三个月不能下床。望着母亲早已哭肿的眼睛。我却不知道如何是好。
父亲穿起作法用的黄袍,拿了一柄木剑几道符纸,先吸一口气,口中念道“天罡大神,日月常轮,上朝金阙,下覆昆仑,贪狼巨门,禄存文曲,廉真武曲,破军辅弼,大周天界,细入微尘,玄黄正气,速赴我身,所有凶神恶煞,速赴我魁之下,母动母作,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那便是父亲开始作法了。
不知道为何,听到父亲念出太上老君的名字时,心里又有了一些莫名其妙的难过,其实,什么都没有。可这种感觉却一直困扰着我。
父亲作法完毕,脱了身上黄袍。便关切地上前问我是否减轻了疼痛。我不知该如何回答父亲问话。要说不疼,那是假的,要说如何疼法,我却形容不出。只能傻傻对着父亲憨笑。
“唉,痴儿可怜啊!”父亲背过身去,并不让我见到他失望表情。
母亲却并不以为然。依然悉心照顾。
虽然付义等人将我伤得极重,我却复原的极快。父亲母亲大为惊讶。父亲燃起香炉,向上天保佑我的神灵道谢。母亲极是欢喜。不过,这次之后,母亲便将我看管的更严了。
第二卷 第二十八章 莫奈何
(更新时间:2005…9…14 18:41:00 本章字数:3130)
其实,母亲即便是让我出门,我也是不敢出去的。每次出门都会遇见成群的孩童,笑着叫着骂我:“傻蛋!呆子!”
这些时候,我却不晓得如何是好,只是对着他们笑,他们便拿了石块土块扔我打我,还拿柳枝抽我。我的确很疼,只好躲,边躲边笑,想与他们和好,一起玩耍。
在我的心里,没有什么仇恨。虽然我怕极了那个付义。可每次他笑咪咪的走向我时,我也对着他笑。总希望这一次,他真的是愿意带上我玩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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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的希望破灭的很快。付义用遍了他这个年龄所能想到的一切捉弄傻子的方法来折磨我。好像折磨我是一件很舒服的事情。每次捉弄完我,他都会恶毒的问我:“你是不是很爽?”我必须回答:“爽!爽呆了!”他还要问:“你是不是傻子?”于是我要回答:“是!我是天下最傻的傻子!”付义和其他孩子在嘲笑中一哄而散。留下不知所措的我。
住在一条街上,躲是躲不过的。于是,我常常鼻青脸肿的回家。
母亲也曾牵上我,去敲每个人家的门,向他们请求,请他们管教自己孩子,不要再欺负我。那些人家的大人无不答应了。街上也曾响起过被管教的孩子的哭喊讨饶声。可过后,他们都会变本加厉的还在我的身上。
次数多了,母亲也毫无办法。她除了一步不离的跟着我,别无他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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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我送回家。我见父亲回来了。很高兴。父亲见惯了我狼狈的样子,只是看着母亲和馨儿手忙脚乱的帮我擦洗和包扎。等我安顿好了。父亲才慢吞吞从怀里掏出一块沉甸甸的金子,说:“今天付大义要我去作法。”
“哦。”母亲和馨儿同时哦了一声。我偷偷看了一下她俩的表情,并没有欣喜。
我很奇怪。我不知道母亲和馨儿为什么没有喜形于色。平日里有人请父亲去作法母亲都是喜笑颜开的。
“这个……你怎么惹上他了呢?咱们还是不要接吧。”母亲犹豫着说道。
“唉!”父亲长叹了一口气。眼睛并未看着母亲:“我何尝不知道付大义为人狠毒,平日里我是躲之不及,如何会去惹上他呢?”
看着母亲和馨儿询问的眼神,父亲接着说:“他病了。病得很严重。”
“严重我们也不能接啊。”母亲还是坚持。
父亲看了母亲一眼,又自顾自地说:“他要死了。”
“啊?!母亲和馨儿大惊失色:“要死了?”
“是。前日发病。昨日已然说不出话来。付家人找到我,说一定是中了邪,让我一定去作法驱邪。还说,只要我去,以后他家小公子决不会再欺负我们虫儿。”
母亲听到最后一句话,脸上微微动了一下。
见母亲不再出声阻拦,父亲继续说道:“再说。我们修道之人,总是要有一颗慈悲之心的。夫人平日不也是这样以为的么?”
母亲低下头来:“我只是担心。他们付家有钱有势。如果付大义真能就此痊愈,我虫儿也能少受些欺负;可如果当真……”
父亲明白母亲之意。见母亲不再说下来,边站起身来走到母亲身边,深深一躬:“夫人之意为夫明白。常言道,天命难违!我尽力便是。如果真有不测。付家人见我勤恳,也未必会找上麻烦的。”
母亲见父亲行礼,赶紧站起:“老爷,我明白。你去吧,不然你是不会安心的。”
我只是呆呆看着父母担忧,并未明白今日之事会让我家发生惨变。父亲见我看他,回过身来,慈爱的抚了抚我的头:“虫儿,为父不在家之时,你要好好听话,不要让你娘担惊受怕。”
我使劲点点头,然后笑着对父亲说:“爹你等我。我马上就收拾好了。”
“不!虫儿,”父亲拉住我:“这次,你就不要随父亲前去了。”见我惊异,他又说道:“爹不一会儿就能回来。回来我给你带糖果吃。”
听到父亲之言,我裂开嘴,真的高兴起来。
母亲和馨儿各拉着我的一只手将父亲送到门口。我只觉得大手冰凉小手温暖。很是喜欢。但我不喜欢,她俩的手心都是湿湿的。
母亲坐在桌前。摆弄着一副骨牌,心事重重的。馨儿一直拉着我的手,看着母亲一遍一遍的用骨牌排出不同的组合。虽然我不想这么一动不动的坐着,可馨儿的手很柔软很舒服,我舍不得松手,所以我也跟着她们坐着。
现在,母亲盯着最后排列出来的一组骨牌,已经盯了半天了。我伸过头去,看那一副牌面。母亲见我来看,却一手将骨牌抹乱了:“虫儿,时辰不早,送你馨儿早点回家吧。”
“噢!”我答应了一声,喜攸攸的牵着馨儿的手出了家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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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子,别送了,我自己回去。”馨儿拦住我。
“媳妇,我送你。”我愿意这样和馨儿再多呆一会儿。
“别送了傻子。”馨儿把我拉着她的那只手撸开:“你乖乖的,大家都会开心了。”
不等我再说,馨儿转身走了。
望着馨儿的背影,我又开始心疼了。她不过是回家而已。我怎么会心疼呢?脑子里,一个影子浅浅的,又出现了!
我想看清楚这个影子。那个影子就在我眼前,只要我往前走一步就能看得清;我试探着伸手去触摸那个影子,然后那个影子开始转身了,是个女子,是个和我媳妇一样年轻清秀的女子,很清晰的背影;她慢慢转身的过程,她身上穿着的那萦萦闪光的素袍,但是当她真正转身面对我,一切便瞬间又模糊起来,缓缓远去,越来越模糊,我看不清一切了,却感觉自己又可以清晰的看到,那女子脸颊旁留下的一颗泪珠……
头开始撕裂起来,我无法呼吸,我的手重重的压在脸上,手指几乎要将眼珠挤出。我的手紧紧的卡在脖子上,拼命的张大着嘴,直到下巴不能复原为止。我倒在地上,全身渐渐的僵硬。我拼尽了所有的力气想将那个影子揪出来。那个影子到底是什么啊!!
我的眼前一黑。影子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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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虫儿。”醒来是母亲一张哭泣的脸:“你醒啦?”
“娘,我怎么了?”我记得,我刚才和馨儿分手。怎么这会儿会躺在床上?
娘没说话,哭着一张脸摸我的头。
“馨儿呢?”想到馨儿,我噌地坐起来。
“馨儿回家了。”母亲回答我,眼泪却滴在了我的头发上。
“娘,别哭了。虫儿不是好好的么?”
“虫儿,你听我说,你爹被付家扭送到官府了。”母亲坐下来,和我面对面。
“官府?是什么好耍之处么?”
“痴儿,你爹下了大牢了。”母亲见我并未明白,眼泪更是往下落,像珍珠一样,从脸庞滑到衣衫上然后融了进去,很快就湿了一大片。
我有点慌,不是我听懂了,是母亲如此的慌张和失措把我吓着了。我伸出双手,胡乱的在母亲脸上擦着:“娘,你别哭了。你带我去找爹吧。”
母亲怜爱的抓住我的手,又在她胸前双手合握攥着握的两只手,一下一下的轻轻晃着身子,然后摇摇头:“虫儿,你爹带信来,让我们母子暂时不要管他,先去避过此劫再说。”
“不!我要爹!娘,我要爹!”我大哭起来,挣脱了母亲压着的手。
“虫儿莫哭!”母亲突然严厉起来。(。。com 手机电子书大海无量制作)
我从来没见母亲对我这般模样,愣住了。不等我再哭,母亲又说:“虫儿,我们要救你爹爹。可现在不使钱如何能救你爹爹?不管你听得懂听不懂。你起来,随我走。”
虽然我还是不懂父亲到底怎样了?也不明白为啥母亲不带我去找父亲。可母亲的最后一句话我听懂了。于是,我顺从的下床,由着母亲给我背上一个包袱,拉着我的手向外走去。
第二卷 第二十九章 转世悲
(更新时间:2005…9…15 13:20:00 本章字数:2777)
相传:人的灵魂是可以转世的,前世的记忆也会随之来到现世。难道每一段生命中对另一半的记忆,也会生生世世轮回不止?但前世的记忆被深埋心里,有的人一辈子都不会记起。
相传:但说一类中阴,是听过中阴的人最熟悉的,这是由此生的身体死亡到下一生的生命诞生的中间状态。六道内的任何众生,当他这一生结束,进入中阴状态,会在中阴阶段停留多长的时间,在中阴内会遇到什么样的经验,完全决定于他的业力。
死后的中阴,从死到意识进入另一个身体,是转世过程中相当重要的一部份。死后中阴开始于死亡的那一刻,结束于下个转世个体受孕之时。这段中阴,最长是四十九天。最短可能只是顷刻之间,但最长不超过四十九天。经典里清楚的说明这是对我们地球的人类而言。
所有心与身结合受孕后发展出的感觉、感受,及驱体,此刻全都回归到它们的来处。四肢首先感到冰冷,而后失去知觉。身体的中心还馀温犹存,所以焦点流向中心,在中脉之内,宇宙正面与负面的能量相遇,也就是红、白相遇。然后,我们说这个人的心识晕迷了,身与心变得全无知觉,这是最后专注的一刻。
死及死后的那个阶段,是我们的主观经验中巨大的变化,这是我们记不得自己过去曾发生了什么事的原因之一,死亡经验像是激烈的爆炸,顷刻间造成了我们的失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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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虫儿。”醒来是母亲一张哭泣的脸:“你醒啦?”
“娘,我怎么了?”我记得,我刚才和馨儿分手。怎么这会儿会躺在床上?
娘没说话,哭着一张脸摸我的头。
“馨儿呢?”想到馨儿,我噌地坐起来。
“馨儿回家了。”母亲回答我,眼泪却滴在了我的头发上。
“娘,别哭了。虫儿不是好好的么?”
“虫儿,你听我说,你爹被付家扭送到官府了。”母亲坐下来,和我面对面。
“官府?是什么好耍之处么?”
“痴儿,你爹下了大牢了。”母亲见我并未明白,眼泪更是往下落,像珍珠一样,从脸庞滑到衣衫上然后融了进去,很快就湿了一大片。
我有点慌,不是我听懂了,是母亲如此的慌张和失措把我吓着了。我伸出双手,胡乱的在母亲脸上擦着:“娘,你别哭了。你带我去找爹吧。”
母亲怜爱的抓住我的手,又在她胸前双手合握攥着握的两只手,一下一下的轻轻晃着身子,然后摇摇头:“虫儿,你爹带信来,让我们母子暂时不要管他,先去避过此劫再说。”
“不!我要爹!娘,我要爹!”我大哭起来,挣脱了母亲压着的手。
“虫儿莫哭!”母亲突然严厉起来。
我从来没见母亲对我这般模样,愣住了。不等我再哭,母亲又说:“虫儿,我们要救你爹爹。可现在不使钱如何能救你爹爹?不管你听得懂听不懂。你起来,随我走。”
虽然我还是不懂父亲到底怎样了?也不明白为啥母亲不带我去找父亲。可母亲的最后一句话我听懂了。于是,我顺从的下床,由着母亲给我背上一个包袱,拉着我的手向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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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跑?”屋外黑压压一群人,为首那人便是付义。他头绑白布冠,腰系孝麻绳,手里拎着一把跺肉的刀:“你们一家都是妖孽。害死了我爹。现在想跑?来不及了!”
说话间,他已经要扑上来,旁人拉着他,劝道:“少爷别和这般妖孽见识。等我等上前将他母子缉拿到官府,让官府判他一家一个烧死的罪。”
付义不依,像只猴子一样又蹦又跳,挥舞着那刀就要窜上来。我认识他手中的那把刀,是街坊王屠夫家的。他曾经拿来将我的手臂拉出些口子吓唬我。我也见过,王屠夫一刀割过去,一头比我爹还壮、比付义他爹还肥的肉猪就喷血倒地,两眼翻白,四肢抽搐而亡。
见他这样挥舞那刀,我心里知道让他打到砍到我,一定相当相当疼,还要出血,说不准我也会像那头肉猪一样喷血倒地,两眼翻白,四肢抽搐,太可怕了。
“哎呀妈呀,哎呀哎呀!”我惊得胡乱喊叫起来,哆哆嗦嗦的躲到母亲背后,双手使劲揪着母亲的腰带。
母亲的脸也是白的。她用双手护着我的头,拧过身子恳求着付义:“小公子息怒!并非为夫害死你父亲啊!也并非为夫不予相救;他一定竭尽全力想救你父亲的!可确实是为夫没有能力救得了啊。请你务必查明真相。更何况,更何况这与我孩儿不相干啊。”
付义听说,一脸狞笑:“嘿嘿!哼哼!不相干?不相干?别装出一幅可怜模样。白**一向妖言惑众,故弄玄虚,为害乡里,大家是被他蒙骗了;你,假装好人,巧言令色,只为迷惑众人眼睛,也不是什么好人。你两个妖孽不要以为为害乡里无人所知!上天明鉴,让你们生出这般痴儿遭上天报应!待我上前一刀了结了他的狗命,免得他以后助纣为虐。”
付义说完,猛地一挣,脱了那人的拉扯,举着跺肉刀,红着眼,凶神恶煞的向我扑过来。
“啊唷!”见付义凶悍,我吓得腿一软,双手紧紧抱头,放声号哭,鼻涕眼泪糊了我一身一脸:“妈妈救我!”
母亲蜷身蹲下,将我的身子藏在她的怀里:“虫儿莫怕!虫儿莫怕。虫儿……啊!”
母亲正在安慰我,突然身体一挺,发出极度压抑的痛苦呻吟。
我不知所措,不敢动弹。只觉得母亲的身体一颤一颤的抖动,痛苦的呻吟一直在我耳边响起。
四周先是一片寂静,然后突然有人高声喊道:“杀人啦!杀人啦!付公子你快跑!”
母亲整个身体压在我的身上,一股温暖的浓液从我的头顶流下来。我舔了舔舌头,是咸腥的味道。和王屠夫家肉猪死时身体里涌出的味道一样。
我心里莫名的恐慌起来。不顾对付义那把尖刀的惧怕,从母亲的怀中露出了头来。这一起来,母亲一下倒在了地上。地上暗红暗红的一片。母亲的身上、脸上、嘴里、眼角也全是血迹,母亲看着我,看我的眼神就和那肉猪垂死时候一模一样:“虫儿……快跑!”然后就像睡着了般再无声息。
血,遍地都是血。血红一片。我眼前一片模糊,脑子嗡嗡作响。这血,这血流成河,这血流成河像极我曾经熟悉的事物。那到底是什么?我到底在哪里?谁在捉弄我?
我头又如撕裂般剧痛起来。我双手抱头,用力扯着头发。我痛!直痛得遍地打滚,直痛得连声呻吟,直痛得眼前黢黑。
阿——素!
大——师——兄!
二——师兄!
红衣!
哪吒!
父!王!
一些人影如走马灯般在我眼前晃动。越来越清晰,越来越近!
我认识!我依稀认识!我在冥冥中认识!我不是傻子!我不是!不是!不是!不是!
阿素!大师兄!二师兄!嫦娥仙子!红衣仙子!哪吒兄弟!父王!
阿素大师兄二师兄嫦娥仙子红衣仙子哪吒兄弟父王……
我大喊一声,晕了过去。
第二卷 第三十章 凡尘债
(更新时间:2005…9…15 19:22:00 本章字数:3216)
“孩儿,你醒了?”睁开眼睛,我看见父亲昏暗的脸。
“爹,我怎么在这儿?娘哪?”我要坐起来,父亲用手压住了我:“孩儿莫起,你身体还未复原。为父刚才喂了你一颗药丸,你躺下等药力起作用啊。”
顺着父亲的力气,我又倒回了床上:“爹,刚才我看见娘被付义戳了好多刀,全身都是血。他干嘛要戳我娘啊?是不是觉得我娘的肉好吃,要将我娘炖来吃了呢?我娘的肉好吃不?”
“虫儿,别胡说!”父亲喝住了我。
“可是爹,娘真的被他像杀猪一样杀了啊?娘躺在地上,就和我看见的王屠夫家的肉猪一样不动了。爹,是不是啊?”
“虫儿,你娘不是肉猪。你娘……被付义杀死了。”爹的声音很小,还在颤抖。
我很奇怪,爹平时说话不是这样的。他说,母亲被付义杀死了。那母亲现在到哪儿去了呢?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又问父亲:“爹,娘死了之后就带我来找你的吧?娘呢?她去给我买糖去了么?”
父亲听我追问,本来就红得像兔子一样的眼里,老泪纵横。抓着我手臂的双手开始剧烈的颤抖。
“爹,你怎么了?”我吓坏了,一定是我说错了什么话,爹从来就没有过这样:“爹你到底怎么了?”
父亲没有回答我的话,转身背对着我。我和父亲在一间奇怪的房子里。不,应该说是笼子。我见过,在王屠夫那肉摊我见过这种笼子,里面关着鸡和兔子。我和父亲怎么会在笼子里呢?
我不敢问父亲,父亲肯定被我刚才的话气着了。可是我没有气他啊,我只是问,母亲到哪儿去了。我瞎想着。
“孩儿,你一定要出去。”父亲突然转身,很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