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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放心,若是遇到了什么狐妖,我一定不遗余力,斩妖除魔,什么妖邪来了,统统斩杀。”小胖子大义凛然的道,毫不为意的摆了摆手,仿佛根本没有把狐妖放在心上似得。
说完这些话,他不由把目光偷偷放在蓝翎身上,神色有些自得,仿佛已经把狐妖斩杀了一样。
闻听此言,后者脸上却是露出了浅笑之色,暗道:“一个练气期的弟子也在这里大言不惭,妄想斩杀什么狐妖,当真是可笑。”
瞧着蓝翎露出的笑意,小胖子脸上更加的痴迷,以为她已经被自己刚才的话而产生了崇拜之情,更加的得意了。
“如此甚好,你有这份心就足够了。”萧亦晨点了点头,没有说些什么。
众人稍微等待了片刻,那需要的饭菜便已经上齐了,菜肴精美,颇为的丰富,闻着那股香气便是让人食指大动。
赶了半天的路,几人早已经饿坏了,瞧着饭菜端了上来,便是开始准备开吃。
小胖子望着蓝翎,热情的邀请:“这位姐姐,尝尝我们叫的饭菜怎么样,只是吃粗茶淡饭,也太过无味了一些。”
蓝翎和张子凡叫的不过是简单的小菜而已,比起萧亦晨的来说,无论是卖相还是味道,确实是差了一些。
“不必了,多谢你的好意。”蓝翎婉拒道,说完这句话,她便不在言语,甚至没有把目光放在小胖子身上看一眼。
瞧着自己的好意被拒,小胖子眼中不由露出了一丝不喜之色,不过并没有发作,他望了一眼旁边的张子凡,有些叫嚣道:“喂,老头,你是不是没有钱请这位仙女姐姐吃好吃的,怎么能够让她吃这些清汤寡水,我这里有一些钱,去再叫一份好吃的吧。”
说着,他便是从怀中掏出一锭银子,直接扔在了张子凡的面前,显得嚣张无比。
张子凡微微撇了一眼,却是神色不动,就像是没有听到一样,依旧是自顾自的喝着茶水。
“怎么,你是聋了还是瞎了,我说的话你没有听到,还是没有看到桌子上白花花的银子?”瞧着不为所动的张子凡,小胖子眉头一凝,不由喝道,这一声他用了真元,宛如狮子吼一样,着实惊动了不少人。
他在蓝翎面前屡屡吃瘪,心中早已经积攒了一些火气,如今瞧着这个六七十岁的老头也敢无视自己,那心中的怒火便是腾地一下,燃烧了起来。
“有功夫在这里大喊大叫,你中的毒好了?”张子凡平静出言,说出的话却是一旁的小胖子神色大变。
“你你怎么知道我身中剧毒?”
“哼!”张子凡哼了一声,当日道玄和小胖子两人追杀自己,这平沙落雁之毒还是自己亲自所下,没有自己的解药,除非是毒祖亲临才能解开。
虽然不知道小胖子究竟靠什么维持才能活到至今,但是看面色,显然还是中有剧毒。
“师弟,还不向这位老伯道歉。”萧亦晨眉头一皱,脸上透着一股威严,不由喝道,能看出王金身体的状况,这个面容苍老的老者显然是一个隐世的高人,如今剑宗是为降妖除魔而来,自然不能自找麻烦,惹祸上身。
“凭什么对他道歉,一个凡夫俗子而已,凭他也配接受我这个仙人一拜。”
在那些世俗之人面前,自己修成了神通,就是仙人,高人一等,他早已经放出灵识,感应了一下张子凡身上并没有半点真元波动,显然是一个普通的老人。
也不怪乎会如此,张子凡修炼人丹诀,反其道而行,吸纳经脉中的真元归于丹田之内,除非是强行而为才能催动真元,否则就一直困守丹田不出,那身体自然没有什么真元波动了。
“这位老伯,真是抱歉,师弟初次出山见世面,言语冲撞了你,多有得罪。”萧亦晨一脸的歉意,率先开口道。
“恩。”张子凡点了点头。
“既然老伯能够看出师弟身中剧毒,不知道此毒可有解?还望前辈不吝赐教。”萧亦晨拱了拱手,行了一礼道。
“有解。”说完这两个字,他便是闭口不言。
“真的有解,到底是什么方法,只要你说出来,无论要多少钱,我都给。”闻言,小胖子连忙道,说着他便是拿出了身上所有的钱财,白花花的一片,看起来价值不菲。
“前辈可否出手相救一番,到时剑宗必有重谢。”萧亦晨也是连忙道。
“不救。”冷冷的甩出两个字,张子凡一脸的冷漠,当日道玄和王金他们祖孙两人对自己连连下杀手,要不是修炼有毒经,恐怕早已经命陨多时,他们下手时没有留有余地,自己有何必多此一举救他,岂不是自找麻烦。
第一百零三章远古战场()
瞧着张子凡不为所动,那小胖子顿时急了,连忙道:“你想要多少钱,只要你说出来,我们剑宗一定会双手奉上。”
他的祖爷爷为道玄,在剑宗拥有不低的话语权,当日一战,虽然被张子凡废了修为,但是在剑宗之中依然有着不可撼动的地位,况且那些黄白之物,乃是世俗钱财,在修者眼中,不过是身外之物而已,剑宗并不是多么重视。
若是张子凡真的说出了自己的价码,他肯定会请求道玄筹集一些钱财,救自己的命。
“若是你狮子大开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等到治好我之后,希望你有命享受才行。”一抹冰冷的神色在小胖子眼中闪现而出,杀机凌然,不过被他很好的掩饰,并没有表现出来。
饶是如此,依旧是瞒不过张子凡的观察,他冷冷一笑:“即使你在我面前搬一座金山和银山,我也不救。”
闻听此言,小胖子当即眉头倒竖,神色冰冷无比,充斥着一种狠戾之色:“我为仙人,修有神通,你一个世俗凡人也敢这么不知好歹,你可知后果?”
“仙人,就凭你?”张子凡斜了他一眼,神色之中充满了不屑,炼气期的弟子也敢妄称自己是仙人,当真可笑。
即使他身中人丹之毒,想要对付一个炼气期,不过是抬手一挥间的事情而已。
“够了师弟。”萧亦晨神色也是阴沉了下来,望了一眼王金,身上的气势升腾而起,透着一股威严。
后者立时冷汗涔涔,对于这个师兄,他还是从心底感到畏惧,毕竟是掌门的亲传弟子,无论是修为还是身份,都比他高上不少,自然不敢在萧亦晨面前放肆。
“不用你出手,我身上的剧毒也有解,只要杀了妖狐,取了内丹,练成丹药,一样可以治好我的病。”王金坐了下来,小声出言,对着张子凡传音。
“是吗,那就自便。”张子凡不可置否的耸耸肩,并没有放在心上。
经过刚才的不快,几人都是沉默了下来,一时间,整个四周都是显得有些沉闷。
“我们走吧。”张子凡出言,此时两人已经吃饱喝足,没有呆下去的必要了。
“现在就离开吗?”蓝翎望了望天色,此时已经是月明星稀,不由道:“天色已经晚了,不如在这里住上一宿,明天一早再离开?”
“也好。”张子凡点了点头,同意了下来,化通山上有狐妖作祟,确实让他心中有些担忧,唯恐是紫云,到时被那些正道人士伤了,就追悔莫及了。
当下,两人便是要了两间上房,旋即起身上楼去休息了。
就在他们离去的片刻时间,那客栈之外,一位白衣女子和青年,驾驭剑光而来,女的容貌俏丽,肌肤似雪,宛如九天玄女临尘,美得令人窒息,只是那身上透着一股拒人以千里之外的冰寒,却是让人不敢轻易亲近。
而男则是浑身透着儒雅之气,一脸的和煦,很容易引起人心底的好感。
“傲雪师姐和飞云师兄来了。”林修率先发现了两人,不由招呼道:“师兄,师姐,这里。”
两人点了点头,走了过去。
“你们两个总算是来了。”瞧着两人,萧亦晨不由笑道:“再叫些吃的吧,饭菜都已经凉了。”
“呵呵,大师兄,不必了,我和傲雪两人已经在路上吃过了,赶了一天的路,现在只想找个地方去好好休息一番。”飞云立时道。
“如此甚好,我们也吃过了,定了几间上房,那这就走吧。”萧亦晨点了点头,找掌柜的结完账,便是领着剑宗的众人上楼去休息了。
来到房间之中,张子凡静静的躺在床上,却是怎么也睡不着,那周身各处传来的剧烈痛楚,宛如万箭穿心,疼痛无比,整个身体就像是被刀子一刀刀划过一样,有一种深入骨髓般的剧痛。
“化通山有狐妖作祟,究竟是不是紫云,当日那紫衣女子要我好好照顾它,没想到我却屡屡让紫云陷入险地。”
在这一刻,张子凡不由想到了刚才萧亦晨一行人所说,剑宗这次到来,是为了上化通山斩妖除魔,若真的是紫云的话,说什么自己也要出手保下它。
“既然剑宗都知晓了消息,那其他的名门正派肯定也是知道了,明天不知道又有多少人前来化通山除妖?”
他和蓝翎两人势单力薄,一旦遇到危险,肯定无暇他顾,况且蓝翎为血幽宗大小姐的身份,当初狐妖作乱,魔教之人可是杀了不少正道人士,早已经惹得天怒人怨。
除妖一行,傲雪也要来,当日她曾经见过蓝翎的真实容貌,若是两人再次相遇,一旦她道破蓝翎的身份,那后果不堪设想。
“不行,不能让蓝翎再陪着我冒险了。”
在这一刻,张子凡想到了很多,心中打定主意,当下便是从房间之中起身,向着蓝翎的房间走了过去。
蓝翎拿出万里通,伸手一拂镜面,那光滑如玉的镜子闪出一道微光,立时凭空升起,在虚空幻化,成了一道水幕,与此同时,一位面容威严的中年人渐渐出现在了水幕之中。
“爹。”瞧着那中年人,蓝翎立时叫道。
“这么晚了,找我有何事,你和张子凡两人现在到什么地方了?”御天行问道。
“我们已经到了化通山,在这里听到了一些传闻。”没有丝毫的迟疑,蓝翎不由把今天听到的诡异事情讲了出来,而后猜测道:“那化通山地域,是不是有一个远古战场,毕竟,那交战的双方都太强大了,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一指间天崩地裂,恐怕这只有远古圣人才有的手段。”
闻言,御天行沉默不语,皱着眉头,似乎陷入了思索之中,片刻之后,才道:“若真的如你所说,这个化通山确实存在这样一个战场,圣人交战,举手抬足天崩地裂,远超常人,这种手段太过逆天,他们留下的战场,蕴含有一种特殊的场域,千年不变,在某一个特殊的时间,能够反射出来,那几个凡夫俗子见到的虚影应该就是他们交战之后遗留下来的影像。”
“若真的如此的话,那里面是不是有回魂草诞生?”猜测得到了证实,蓝翎显得颇为的激动,立时道。
“万万不可有这种念头,圣人的战场,不是我们这些人能够探索的,他们修为强大,死后必然蕴含有强烈的怨念,凝结不散,里面很有可能诞生出了什么未知的强大存在,一旦进去,必然凶多吉少。”御天行神色凝重,告诫道:“张子凡时日无多,没有必要再为他以身犯险了。”
“每次想到他无时无刻不再受焚魂离魄的痛楚,我就感觉很难受,恨不得代他受过。”蓝翎神色之中充满了坚定:“失魂蛊只能用回魂草才能解除,哪怕只有一天的寿命,我也要为他解除这种痛楚,因为我不想再看着他受到任何伤害。”
瞧着蓝翎如此决绝,御天行也是无奈的一叹:“你应该知道回魂草对你的作用,你一出生便是三魂七魄有缺,我费尽千辛万苦寻到圣龙秘玉为你养魂修魄,但这只是治标不治本的办法,一旦有了回魂草,便能弥补你身上的缺憾,将再也不用受魂魄离体的折磨。你宁愿自己受苦,也要坚持为他寻到回魂草,值得吗?”
“没有什么值得不值得,我只知道,不想看着他受苦就行了。”蓝翎缓缓摸着身上的紫色风铃,脸上透着微微的羞涩,毕竟这是呆子送给自己的唯一一个礼物。
“既然如此,就随你吧,若是遇到危险,随时可以用万路通呼唤我。”御天行放弃了劝解的打算,只是告诫道。
“谢谢爹成全。”蓝翎点了点头,旋即收起了万里通,显得有些死寂的房间之中,响起了一个少女的低吟:“呆子,我一定会寻到回魂草,解开失魂蛊,让你不再受焚魂离魄之痛。”
门外,那想要敲门的少年,手掌硬生生的停在了半空,显得苍老的脸上透着一股复杂之意,再次深深的望了一眼那紧闭的房门,透着亮光,可以隐隐见到,一名少女正在凝望那腰间的风铃,一脸的痴迷。
最终,他叹了一口气,转身踏步离开了。
而此时的血幽宗,御天行背负双手,望着那已经幽深的夜色,低语道:“张子凡,我相信你的选择,万里通之上有我的一缕神识,刚才那些话,不仅说给蓝翎听,同样也是说给门外的你,希望你莫要辜负了我的女儿。”
第一百零四章傲雪心事()
从蓝翎房门之外退了出来,张子凡内心是百味陈杂,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有何感想,刚才蓝翎的一席话,分毫不差的全都是被他听了过去。
“你待我如斯,过了今天我的寿命就只剩下八天了,到底该怎么回报你。”张子凡低语出声,神色之中透着一股迷茫。
此时,夜色幽深,苍宇星斗满布,如同银盘的月亮高高悬挂天宇,皎洁的月光映射而出,为大地披上了一层银辉,绝美异常。
张子凡独自一人静静的在夜色之中行走,任凭银辉洒落,笼罩全身,他的思绪依旧是沉寂在刚才的那一番话之中。
“化通山有一片远古战场,看来那几个人谈论的事情是真的了。”微微叹了口气,他仿佛在低语道:“蓝翎天生三魂七魄有缺,靠圣龙秘玉才能免受魂魄离体的折磨,若是有回魂草的话,则是可以永远解除她身上的折磨,而这回魂草生长在这片远古战场之内,御天行说里面极为的凶险,想要取得回魂草恐怕要经历一番九死一生不可。”
“化通山出现的狐妖究竟是不是紫云还是一个未知数,他们两个我到底先救谁?”此时的张子凡已经陷入了迷茫,紫云是当初狐妖所托,并且自己发誓一定要好好保护它,若那出现的狐妖真的是紫云,被正道人士伤害,自己岂不是要后悔一辈子。
然而蓝翎为了解除他身上的失魂蛊,决定要去探索这个远古战场,同样要经历九死一生,这倒是让他感到非常的为难。
“那片远古战场不知道在化通山的什么地方,究竟什么时候开启,若真的开启的话,蓝翎执意要进去,那自己也不会置身事外。”
张子凡心中已经打定主意,若是蓝翎真的想要探索那片远古战场,自己说什么也要相随,但现在的当务之急,还是找到紫云,剑宗之人已经来到了明月城,后续肯定还有其他正道人士前来,必须抢先一步找到它。
对于自己的打算,目前算是最好的办法了,心中不由微微松了一口气,看了看天色,已经渐渐深了,当下便是向着自己的房间之中走去。
“白衣仙子,白衣仙子”
正在行走的张子凡突然停下了脚步,眼睛直勾勾的望着前方,耳边传来了一声声鹦鹉的叫喊,甚是欢愉,而那眼前,却是静静站着一个白衣女子。
虽然只有一个背影,却根本掩饰不了那淡然出尘的气质,仿佛真的如同谪仙降临,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空灵无比,微风拂过,衣裙飘飘,似要乘风归去,让人不自禁的从心底产生一种惊艳。
傲雪依旧是如同往常那般,浑身上下都是散发着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寒之气,让人难以亲近,此时她正静静的望着前方的花草,神思幽往,显得心事重重,也不知道再想些什么。
张子凡本意想要离去,却是怎么也迈不开脚步,望着这绝色的背影,心底百味陈杂。
以前他私恋傲雪,但当时自己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凡夫俗子而已,而她则是剑宗的天才,受到众人敬畏,如今他也踏入了修道一途,本以为两者会越来越近,能够一起斩妖除魔,没想到却是拜入了大奸大恶的万毒门之下,成了正道之人的公敌,更把自己变成这种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以至于到现在不过是只有九天的寿命。
微微沉吟了一番,张子凡直接踏步走了过去,来到傲雪身边,问道:“姑娘看起来有什么心事?”
这一句话,无疑是惊醒了陷入沉默之中的傲雪,瞧着身边的老者,不由微微摇了摇头,自嘲一笑:“看来我真的是想太深了,连一个普通人来到自己面前都没有发现。”
“看你心神不定,神色迷离,难道是有什么心事?”张子凡再次问道。
“老伯倒是好眼力。”傲雪神色之中重新恢复了那种默然之色,直接道:“确实在想一些事。”
“哦?可否和老朽说说,说不定老朽能帮上什么忙?”
“多谢老伯的好意,这件事已经过去很久了,一切都已经晚了。”傲雪摇了摇头,冷如冰霜的脸上透着一抹悔恨之色。
“难道在这里,姑娘你做了什么后悔的事情?”瞧着傲雪的神色,张子凡更加的好奇,一向平静如水的剑宗女弟子竟然会露出这种表情,出乎了他的预料。
“没错。”傲雪点了点头,漆黑色的双眸重新望着面前的花圃,神思幽往,不由一声悠悠的叹息,而后道:“在这里,我曾经遇到一名少年,他对修仙执着,一心想要拜入宗派之内修道,因为剑宗师伯的做法有欠妥当,而把这个少年拒之门外,而后少年便不知所踪。”
闻听此言,张子凡身体微微一颤,原来傲雪所想的事情,竟然和自己有关。
“就是在这里,我遇到了那名少年,曾经问他愿不愿意一起随我回剑宗,我向掌门求情,收他作为剑宗弟子,被他拒绝。”微微沉吟了一番,傲雪继续道:“当日,我们一起斩妖除魔,诛妖邪,那个少年曾经舍身救过我的命,在一个古洞之中更是拼命维护一只狐妖,不惜要与我为敌。”
“世间万物皆有灵,若是一只没有害人的妖,则罪不至死,若是出手杀了它,与滥杀无辜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