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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世逆凰-第3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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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走了。

随风满意的绽开了笑脸。

相思皱了皱眉,伸手摸上腹部。

那里,小家伙们想是睡醒了,正在活动筋骨,动不动就使劲的蹦几蹦,撞得她的肚皮凸得高高的。

如果不是因为她穿的是男装袍子,还真有些遮不住。

“小千雪,不舒服?”发觉异样,紫极一个旋身飘至,弯下腰,盯着了那正按着腹部的小手。

“没,”相思脸红了一下:“宝宝最近很活跃,动不动就踢人。”

“小子们欺负你?”紫极不满的一挑眉,修长的大手覆在了紫袍上。

“突——突——”不知是不是孩子感知太强烈还是巧合,当那温热的手掌才抚到时,随着两声紧凑有力的心跳声,两个小团狠狠的撞击到了相思的腹部,将紫袍都顶了起来。

宝宝,生气?

相思一悸,吃惊的瞪圆了眼。

小东西,竟真的踹人。

“乖儿子,不可以踢你们的娘,要踢人也等降生后去踢欺负你娘的人。”心脏一蹦,紫极陡然凛了凛,俊脸悄然失了平静,声线中含着点点惶焦。

有这么教导儿子的么?

好在没出生,否则,没准就成了鼻孔朝天、眼长脑顶上的二世祖官二代了。

“没事,活动活动才健康。”相思轻笑了一下,将抚覆在腹部的手掌移开,省得父子们再不对卯的扛上。

小家伙,将来要好好教训教训。

“就你宠着他们。”紫极心疼的拥着人,暗中打定主意要教训回来。

能不宠么?差点失去的孩子,灵儿以命相护的宝宝,她若不宠着护着疼着爱着,又如何安心?

“堂堂兽灵竟跟儿子较劲,紫极,如果让兽族知道了,你的脸该往哪搁。”微怔了一下,相思有片刻的默然,抬眸时,又染上了笑意。

“搁你这里。”紫极将脸藏到冒着香气的玉颈内,用乌发遮住,奸笑着偷香。

那人是谁,他不认识!

一边的随风,狂抽着眼角,扭过头,再不看两人。

“紫极,别闹,我忙。”缩了缩脖子,一把抢回乌发,相思将人推开,往一堆瓶子里添加药汁。

占到便宜的紫极,笑咪咪的退回休息区。

时似白驹过隙,在相思的持续拼命中,转眼又过了近二个月,已到了夏季五月的月末时。

麒麟泪滴在无声无息中已经越过了北方的海域,进入了东方的海域,而小泪没有通知任何人,自己作主停在了海域中,其所停的位置,距东方的天圆地方山脉已经只不足十天的路程。

而相思,在二个月里,全部扎在了药剂堆里,炼器房里的味道浓淡浓淡的变幻不停,“砰砰”的闷响亦是再次成了家常便饭。

日落日出,日出日又落,在又一个日落黄昏后,五月的最后一天也将画上句号,六月即将开始。

黄昏后,随着星现月升,鸣虫阵阵,在沙漏滴滴飘洒里,晚上几个时辰一晃而过,转瞬到了六月初一的凌晨。

月上中空,星转北斗,而在不声不响中,又是清晨时。

炼器房里,一片萧穆。

相思站在炽火熊熊的大药炉前,目不斜视,全神贯注的添加着药汁,那桌上的瓶子,已经仅只有缪缪可数的几只装有药汁。

新一炉的药剂,已经快到最后一步。

紫极、随风坐在休息区,眼睛都是一眨不眨的盯在正站在药炉前的人身上,面上的表情是即些期待,又有些紧张。

那种表情,已经是不足为奇,每当相思正式开工炼制药剂时,两人的神色都是一片复杂。

两耳不闻身外事,一心只管炼药剂的相思,气息沉稳,呼吸沉稳,平静的玉面上无喜无悲。

她视线所及之处,药瓶纷飞,进退有素,有条不紊,而随着最后几只瓶子在药炉上走了一糟后,桌上除了主药之外,皆是一色的空瓶。

略待半刻后,药鼎中呈紫色的药液慢慢平静,任底部火焰如何炙热,也没有半分波纹漾动。

相思瞅了瞅,平静的取过桌上的主药。

一抹粉末纷飞洒至,独角兽之角入鼎。

药液没有轻漾着,将洒上了一层细粉的表层卷入其内,翻了水纹圈,却是平平静静的,没有声响。

一抹红色的细线一挂,未出世青龙之心落下。

药液再次漾出水纹圈,将红色均分至每丝汁内,平静如厮。

相思动了动眼皮,再移出一只小瓶。

似红非红,似蓝非蓝的一抹细线挂成了一细细流,慢慢流入鼎里。

慢慢的,慢慢的,紫色的液体,轻轻的漾晃,自中心向外翻卷,似盛放的一朵碗大的牡丹花,在无声无息的漾过后,又缓缓平静。

相思眼皮了揭了揭,眸子闪了闪,又将另一瓶融合了的药瓶倾倒,注下一汪明炫的艳色。

紫色药液再次翻腾起牡丹花瓣,层层的绽开,又层层的平静,在绽放了片刻后,纹痕自最后一层向内一层一层的平静,当水花之心平静时,鼎中再次平静。

将所有空瓶移放到桌上,相思瞪着乌溜溜的凤目,等着炸炉或者啥啥的意外。

紫极、随风在悄然中将呼吸调平,气息变得轻微而悠长。

在悄然中,太阳已经跳离,明媚的光芒铺洒大地,而炼器房中的几人浑然末觉,只是盯着燃着炽白火焰的药炉。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一息之后,药鼎内没动静。

一息二息三息,六息时,还是没变化。

七息时至。

突的,紫色药液动了。

那覆盖着鼎底层的一汪紫色,无脚自动,竟一点一点的,极慢极慢的向上上移,一分一分的接近鼎缘。

默默无声中,足足过了半刻钟后,上移的紫液终于到了鼎的齐口处,似一只平盖一样罩在了药鼎表面。

相思眼中的光芒闪啊闪的闪过不停,如星星在眨呀眨。

在略略一顿后,紫液悄然一滞,仿佛要凝固一般,几近成液质,随即,突的一动,整团一蹦,“呼”的一下跳一了空中,金色光华乍现。

一瞬间,药鼎上方一片金光。

成……了!

身子一震,紫极、随风一蹦,直直的蹦到了空中,眼睛瞪得大大的,圆圆的,眼珠子都快要挤出的眶去。

呃?

相思眨了眨眼。

经历了无数的失败,她早淡定的不能再淡定,所以,这一淡定就过了头,一时没从反差中转过弯弯来。

金色光华亮过一会儿后,慢慢的变淡,当外放的光华收敛后,药鼎上方,便只余下一小团呈金色的液体。

那一团,真的很少,不,不是说,是应该是很微少,体积已经缩水到不足曾经的千分之一,竟只有成人大拇指大的一滴。

敛去光华后,金色药剂自行缓慢下落。

眨眼,再眨眼,眨了十来次凤目后,脸上还是没什么表情的相思,挥手从桌上召出二个小瓶子丢到了空中。

同时,一片金色迎上,托起正缓缓下落的药剂,一分为二,注入了两只大拇指大的小瓶内。

回手,取过瓶子,再召回炽白的火焰,往一边的椅子内一坐,将小瓶托在掌心,来来回回的观察。

没问题吧?

原本几乎要欢呼出声的随风,陡的一凛身,小小的心脏一蹦蹦到了嗓眼儿上。

噫?!

紫极一悸身,笑容僵在了脸上。

两人对望一眼,急急的一旋身,飞快的扑向正转着瓶子看的人。

噢,真的成功了?

眼没花?

丫丫的草,终于搞定了!

“哈哈——”看了n+1遍后,确定没眼花的相思,突的一跳,蹿到了空中,纵声长笑,兴奋无比:“终于成功了!老子终于成功了!”

噗——

在那长笑乍起的瞬间,飞到半途的紫极、随风一滞,惊得心脏差点飞出心腔,几欲怀疑人疯掉了。

唔——

在略略一顿后,两人回了一口气,再次飞行。

然而,还没等人接近,相思又是突兀的一个转身,自空中一弹,与两人擦身而过,一掠到了窗边,拉开了帘子。

暖暖的阳光,如水银漫至。

相思眯了眯眼,打开窗,跳了出去,迎着太阳狂飞。

“千雪,你去哪?”紫极硬生生的转了一个180度的回旋,一瞬间掠出了窗,边追边高声长吼。

随风半步不差的与紫极并肩而追。

呃,她好像将那两人给忘记了。

“我去试试药剂效果,你们等我的消息!”听到声音,相思一顿身形,后知后觉的发现将某些人给抛到脑后去了,不好意思的一笑,高声回应。

清脆悦耳似泉水叮咚的声音,满含喜气,似春风拂过大地,瞬间传至到了四面八方。

药剂?

正在各自小窝内的兽兽们,听到那欢愉的声音时,猛的呆了呆。

解药成功了?!

在最初的一滞后,所有兽曾们狂喜着弹身而,飞快的找开门,化为一点流光,争先恐后的奔向楼外。

而相思,在回了一声后,又一转首,向着建筑外掠去。

验证效果?

紫极身然突的顿住。

随风则半分不停,紧追不放。

“小主人——”似炮弹弹到主楼外的人,望着只留下一个点小背影团的紫色点,什么也没说的皆扬声大喊。

“我试效果,你们不可以过来。”相思头也不回,自空中飞向冰湖的方向。

即然药剂已成功,接下的就是试效果。

其他的什么事,全部靠后。

相思全力奔赴。

紫极在略一顿后,亦再次起身,跑到了楼外的小兽兽们一见,立即纷纷仿效主上,拔身狂跑。

相思几晃后,已飞到了冰湖之上,再次身形轻动后,又疾行出数千里,远远的离了小岛。

安全,是至关重要的。

药是要试,而伙伴们的安危更重要,她可不想因为一个试药,将所有伙伴全放倒,如果真是那样,她哭都没眼泪。

在距小岛足足有近一万二千里,就算有意外也不会危胁到小岛的众伙伴后,相思缓缓下落,站到了近湖面的虚空中。

“小千雪——”如影追赶的随风,似流星划过苍穹,瞬间落下。

“小风风,我试药,你跑来干什么?”侧首,瞧着小家伙,相思冷汗了。

“我也要看。”随风笑咪咪的一动身形,坐到了她的左肩上。

啥?

他看?万一没效,怎么办?

“小风风,我还不知有没效果,这个可看不得。”心脏抖抖,相思额上“唰”的一下就渗出了一层细汗。

“我信你。”随风坚决的不肯离开。

信她,她很高兴。

但,这不是儿戏啊。

“但是……”心中涌过感动的相思,一片无奈。

“千雪儿——”

“小主人——”

惊喜的呼唤声中,紫极、银瞳、黑曜、风羽与小兽兽们前前后后的落下,疾行的身形在停时刮起了阵阵大风。

相思的乌发,在风中飞扬,丝丝轻舞。

“你们?”转首,凤目里除了无奈还是无奈。

“我们要看。”异口同声,默契十足。

一说完后,大大小小的人形兽兽你望我,我望你,相视而笑。

相思心一颤,望着一张张无限期待的面孔,彻底无语。

她能怎么办?

打?下不去手;骂?舍不得。

打不得骂不得,拒绝无效,相思瞪着眼,真的没办法了。

“没事,你尽管试,我们都信你。”紫极轻轻的走近,轻抚了一下她的长发,紫色瞳孔里一片鼓励与信任。

生死之事,竟只为信字而置身于外。

她,何其有幸。

只是,唉——

心一悸,眼眶陡的一热,几乎想要流泪的相思,心中默然长叹一声,声音还没出唇,却已经嗌死在了腹腔。

低头,沉吟了一下,抬首,视线一一的巡过每一张面孔,终是无声的妥协,召出银色房子,解去了隐形,丢到了空中。

城堡体形一放,自微尘的一点增到了近百倍。

相思再次凝视了众伙伴一眼,将肩上的小宝贝塞到紫极怀中,身形一晃,踏入了银色之中,在银阶上站定后,缓缓的掏出了一只水晶小瓶。

那只小瓶里装的,便是魔兽的噩梦——天使的眼泪,而那瓶子,则是当初慕平活擒李不行后,自他手中所获得,辗转几圈回到了花岛,最后到了相思手中。

当年,就是这个,让银瞳、翡翠几近丧命。纵然时隔几年,她还是没有忘记那一刻,而且,一生都不会忘记。

拿着小瓶子的手暗中一紧,相思的心跳滞了一下,眸子中又划过了痛意。

在努力的平复了一下呼吸,情绪稳定后,相思轻轻的拔掉了水晶瓶盖,将瓶身倾着斜拿。

随着那一倾,一抹光华飞速闪现,残阳般的血色云霞瞬间腾起,香甜的味道,漫满了银色房子中的每一寸空气。

那凄美的云霞,在香味满城堡时,亦在瞬间弥布了整个空间。

相思收起瓶子,待香甜的血色渗透了每一寸地方时,摊开了小手掌,慢慢的竖起小瓶子,又取了盖子。

小瓶一倾,一瞬时,一滴金光洒出。

而在金光一触空气的刹那间,突的一黑,化为了片漆黑色的雾,袅袅腾起,又在瞬间漫开,如太阳光的光芒一样,只在黑色一闪后,便渗到了整个空间。

亦在同一刻,一股辛辣的、苦苦的、涩涩的味道,更是似狂风过境一样袭卷着渗向了空气。

一刹时,香甜的味道立即变淡,又在转瞬间后,全部被吞噬一空,空气中有只有丝丝缕缕的的辛辣、苦涩之味。

在香甜之味被吞噬的同时,空气中的血色云霞亦飞速减淡,浓度一分分的由血红变为淡红,又往再淡的颜色化去。

不过片刻间后,残阳血霞消失,只余下薄薄的黑雾。

轻轻的,相思嘴角一挑,现出一抹弯弧,眼角却猛的一热,温温的液体化为两线清溪,滚滚下落。

“卟”滑过脸颊的小珍珠,自如玉光洁的小下巴尖滴下,洒到了紫色的袍子上,留下一点暗色的痕迹。

“啪”没有洒到衣袍上的水珠儿坠,滴在银色石阶面上,似珍珠碎开,溅起地数的小雨滴。

历经千辛万苦后,终于成功了。

紧紧的攥着手中的空瓶,相思无声泪泣。

成了!

在外守望着人,蓦然心喜。

紫极一头扎入城堡中。

银瞳、翡翠等人,皆齐齐涌向了银色屋子。

“千雪——”

“小主人——”

却在踏入内,落到站着的人对面的瞬间,彩光回炫的一群人全部怔住,就那么定定的浮在了空中。

紫极将随风往空中一放,一伸手,将泪流满面的人揽在怀中,紧紧的拥靠在了自己胸膛上,一低首,将自己的脸埋入了比丝绸更滑的乌发中。

银瞳翡翠等人,心中一热,眼眸里渗上了浓浓的酸意。

这一刻,天地无声。

这一刻,万种心情皆在不言中。

“终于成了。”良久后,相思慢慢的抬起泪迹斑斑的小脸,轻声呢喃。

“嗯。五千万的噩梦,终于有了解况脱。”紫极微笑着,抬手,轻轻的拭去那比珍珠更珍贵的泪珠,眼底浓情似海深阔无垠。

“嗯。”滚滚热泪,再次如雨而下。

“不哭。”再次轻柔的拭去涌出的热泪,紫极的一腔柔情,皆绕在了指尖。

“小主人,不能哭,你哭,我也想哭。”兔兔顶着一双涩涩的粉瞳,声音里杂着哽咽。

“嗯。”相思和泪而笑。

“小千雪,逐浪草,你改成了何药?”为了打破泪雨纷飞的场合,随风转移话题。

“水中月的一点根须,蚀魂花的根。”相思笑着,眼角挂着泪珠。

“蚀魂花的根,毒药。”随风吸吸鼻子,还真想不通了。

“嗯,”相思轻声细语的应着:“虽是毒药,但是,还是成了,想必就是以毒攻毒的恰到好处吧。”

成了,多年的执着,多年的牵持,终于有了着落。

心一热,相思眼中的泪禁不住的再闪长流。

“一切都会没事的,不哭,”给抹去两行清泪,紫极轻轻的将人抱起,柔柔的望向了其他人:“都回去吧,我有事需问小千雪,你们回避。”

“是!”银瞳等人对望一眼,齐齐应下。

紫极一旋身,化为流星划过了虚空,在转瞬间后返回到了岛上,又一路狂奔的冲回了房间,直到进入了内间,才停身。

将人放下,紫极一手揽着相思的腰,凝视着她的眼,不语。

“紫极,你想问什么?”心头莫明的一紧,相思身子有僵硬。

“千雪,你的心魔,是哪一事?”紫极紧盯着人不放:“进圣阶时,你魄灵已成,唯有魂灵遇心魔而崩溃,十七年的旧事,哪一个坎,你迈不过?

她化解了兽族的梦魔,他只希望能解开她心中的魔。

曾经,他不问,不是因为不关心,而只因不到时机。同样的,随风只字不提,也因时机不适合。

研制解药失败,进阶失败,双重失手,他们不会在那种时刻再挑起她的痛苦,同时,更担心会适得其反。

如今,坚持了数年心头重事已有了成果,正是喜悦时,也正是最好的时机,他,不会错过。

紫极的视线,炙热而执着。

相思猛的一悸,脑海中一晃,又出现了那难堪的一幕,一时浑身冰凉。

曾经旧事,她件件难忘,而其中,尤数初临玄武的那一晚一事;在落河时,银瞳、翡翠双双因‘天使的眼泪’而晕迷之事;沉沦瀚海一事;梦幻西海之事;这四件的记忆最为深刻,那种恨那种痛,是深深的铭刻到了骨子里,一生都抹不掉。

第一件,虽痛彻心菲,却还可抑去;第二件与第三件亦因人还平安,还能压抑;第三件,却无论如何努力也无法镇定。

“沉沦,瀚海。”相思轻颤着,闭上了眼,声音有些发抖。

竟是为它!

“嘶,”紫极眼一滞,胸口陡痛。

“千雪,看我。”沉默半秒后,紫极一挥手,一霎时,解去了铠甲,露出比美玉还俊美的身体。

如果,只因那欲之魔,那么,便让他来解。

他还不信,他的身子,压不住一只猴儿。

紫极不遮不掩,大大方方的站着,等着人来观赏。

他的身躯,修长而挺直,如修竹刚劲,胸肌健美,骨线分明,锁骨更是精致似玉雕;肌肤如雪,在空气中闪着晶莹的光泽,男性的特征,似虎猛深藏。

“紫极——”一睁眼,相思在瞧到他的脖子时,在瞬间便又尖叫着捂住了眼,心跳如鼓响。

“不能,千雪,即是心魔,必须要看,”紫极抓住她的手,移开:“不愿看我,可以召银瞳、黑曜,风羽、银银几人来,你只有看惯男子的一切,才不会再怕,待时机再至时,你再能平静的跨过去。”

“不要,不要召他们来,”相思慢慢的启开一条缝,身子还在轻颤,巍巍的似柳枝轻摆:“他们,只有其伴侣才有资格欣赏,我,不能玷污他们的高贵。”

“那么,看我,”紫极坚抓着她的手,不让其无意识的自捂双眼,紫色瞳孔中一片深邃:“从头到脚,前前后后,一丝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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