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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恩华面对慕容雪吋,想起毒计之灾,新仇旧恨一起迸发,大跨步,双手持剑,将太阿剑当成长棍使,“呼”一声,至中至正,向慕容雪吋头顶劈去。
一百七十二节 云渺宫(五)()
这一招正是阳大牛暴打桓少的招式,倚仗太阿剑沉重,欺负慕容雪吋雪湮剑的小巧狭窄。
慕容雪吋一生只臣服于慕容老祖,绝不会将高恩华放在眼中,竟不顾身柔剑轻的劣势,持雪湮剑与太阿剑对攻,“铮、铮、”两剑瞬间急速三撞,每一击、雪湮剑火花飞溅,剑身颤抖。
“娘娘,怒不起兵,莫中了妖道奸计。”
不咸山董长老古书中青烟缭绕,发出一片青芒,倏地飞出数只苍鹰术影,甫一出现,去势如流星飞掠,展翅向高恩华头脸抓去,从旁边侧应慕容雪吋。
“嚓”一声,一记炸雷飞来,雷电交击,将数只苍鹰击的远远飞了出去,董长老侧目一看,发出一声怒吼:“又是你这南女捣乱,该死!”
司马雪不等董长老攻击,非常自觉的“嗖”一声,躲入身后散修人群中,稍顷,又偷偷转了回来。
桓少远远看着慕容雪吋和高恩华斗剑,猛一拍脑门,长叹一声:“完了,这个胡伧娘们比本少还蛮横,居然半步不退,这谁教的道法?慕容老祖就这么当老师的?”
宫门前激斗不止,宫外天地双痴仍在拼命撞击护宫阵法,不论双痴如何卖力的将护宫阵法砸的地动山摇,只要云渺宫深处阵灵“嗷”一声狂啸,云渺宫内顿时灵力缭绕,四面枝头上春意盎然,仿佛春天到来。
最明显的结果便是,通道中的千机夫人和云渺宫女修们沐浴在灵力中,越斗越精神,仿佛不知疲惫一般。
“贾卢两位长老让一让,让不咸山道友们杀个痛快,战个爽快。”桓少也发现了这一点异况,眉头一皱,下令:“你俩出去配合天地双尊,把云渺宫护宫阵法砸开,让所有人冲进来。”
“诺,遵令。”贾智和卢刚心领神会,立刻退出战团,向宫外扑去。
高恩华深吸一口气,指间青玉戒蓦然光芒大盛,太阿剑登时如帝王怒目,飙升出一股睥睨天下的威压,“忽”一声,向慕容雪吋当头硬劈。
慕容雪吋道法修为比高恩华原本就稍逊一筹,拼尽全力捱了这么多剑,眼见这一剑堂而皇之居中斩来,剑未到,锋刃间的罡气已逼的心神惊悸,左掌一挥,残筝丝如千手观音般飞出。
“铮”一声,残筝丝被击的粉碎,太阿剑仍然一往无前的斩来。
“输了,干不过这妖道。”慕容雪吋心中雪亮,生死关头,已容不得半分置气,借着残筝丝的反弹之力,一个倒翻身,远远纵了出去,一落脚,勾起一名墨甲卫尸体踢了过来,和阿呆一模一样的手段。
高恩华挥掌一劈,将尸体震开,太阿剑轻巧的在空中一托,伸嘴向剑尖一吹,数根秀发飘飘扬扬落了下来。
“慕容道友,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头发还你。”
“你?”慕容雪吋粉面羞的一片绯红,双眼中滴出火来,雪湮剑一横,便欲冲回来拼命。
“娘娘且慢。”桓少从竹桥上一跃而下,拦住慕容雪吋:“莫中了淫道的激将法,这淫道表面看温和敦厚,内心实是奸诈的很。”
说完见慕容雪吋仍在挣扎,但意志已不是十分坚决,便将慕容雪吋拉后几步,低声说:“咱这次是来攻陷云渺宫,只要天地双尊砸开宫门,放大队人马冲进来,这些小鱼小虾何足惧哉?”
“哦。”
“桓少,见面礼来了。”高恩华心中暗暗失望,原想借助青玉戒将慕容雪吋擒住当个人质,不想被不咸山至宝残筝丝破坏,又见桓少和慕容雪吋窃窃私语,顿时又生一计。
玄铁棋盘从虚空中飞出,一个翻腾,一枚枚玄铁棋子向桓少身后的修士和墨甲卫袭去。
桓少师承王蛮子,道法也自玄学五术中变化而来,与高恩华的太玄诀有异曲同工之妙,操纵玄铁棋盘也是灵妙自如,“呜、呜的金风破空声中,玄铁棋子如飞蝗般落下,立时有数名墨甲卫惨叫倒地。
恒少面色一红,一撸袖子便向上冲,慕容雪吋哑然一笑,默默的退了下去。
“高道长,宫门通道易守难攻,有九宫阵法在,宫外天地双痴也不足惧。”千机夫人突然掩上来,悄声道:“本宫最忧心反到是晨课中毒未解的女弟子,你快去解毒救人。”
高恩华立刻领命而去,扭身飞步向宫中奔去。
司马雪懵懵的看看高恩华背影,又望了望正在拼斗的云渺宫弟子,收了玄冥剑,如飞般追去,卫子怡正在奋力拼杀,百战之中,抬头望了望远去的高恩华与司马雪,眸中光芒一亮,便又只能凝神拒敌。
云渺宫每日晨课结束后,所有晨课受训的宫内弟子,均由值班弟子派发宫中秘制的沁灵丹,用后山上泉水送服增补灵力。
二百余名女弟子在大殿中或坐或卧,个个东倒西倚,全部正在施术苦苦支撑,数十名年幼女弟子面色乌黑,奄奄一息。
“大叔还不出手救人,在这发什么愣。”司马雪如飞般掠来,问道?
“不知毒为何物,无从下手施救。”
“这数百名弟子全都要死?”
“未必,看这情形,桓少不是想要这些女弟子死,而是想擒住她们另做他用。”高恩华道:“先喂她们服下一些镇痛宁神的丹药吧,一起去寻些清水来。”
“嘭、嘭、”两声巨响,大地随之晃动,空中气流一阵扭曲,数不清的大大小小气泡相互撞击破碎,后殿深处的护宫阵灵“嗷”一声怒吼,宫中立刻灵力缭绕,草木清新如故。
“大叔,外面的敌人是不是很厉害?”
“应是天地宗的两名宗主。”高恩华手持银针,一边四下验查水质,一边说:“不过云渺宫屹立青城山数百年,这九宫阵灵的一式枯木逢春的道法,竟令树木能在残秋中抽枝发芽,果然奥妙无比,足抵得过数名大道修士的修为。”
“大叔,坏人能打进来么?”
“难说,桓少这次准备多时,请出许多不常见的修真门派前来助阵,除了正面攻山,一定还有其他阴损的招术没使出来。”
“哦。”
云渺宫门处风鸣云荡,杀声冲天,但在宫内灵云殿后面,曲径幽深的尽头,倚着山峰建有一处古老的大院。
古院四四方方、院墙由黝黑秦砖堆叠,墙脊上青苔油油,院内一个池塘,池塘边一株巨树,巨树下两名灰衣老者相对而坐,悠然品茶,对宫门的打斗声,竟似充耳不闻。
巨树枝干横歪,裂痕斑驳,挂满沧桑的痕迹,纵横交错的枝丫上,在肉眼可见的速度下,不停生出一片片绿叶。
绿叶刚刚展开,立刻化成一丝丝绿意消失,绿叶每一次消失,院内处处灵力四射,形成一个个灵力漩涡,向空中弥散。
“嘭、嘭、”两下巨大轰鸣声传来,古院内外气波嘶吼,树下石案也随着一阵颤抖,案上茶水轻轻溢了出来。
巨树蓦然发出“嗷”一声怒吼,枝干活了般狂舞,散出一股狰狞怒意,一大片一大片绿叶在枝丫上急速生长,又转幻成一团团灵力融合入空中,一切又慢慢安静下来。
“牛师哥。”灰衣老者说“这天地双痴什么修为?竟能撼动九宫大阵,惹得树灵如此愤怒。”
“吴师弟莫忧。”牛师哥啜了一口茶水,淡淡说:“天地双痴乃天地宗主,一直替士族人家看门护院,他们不晓得九宫阵法的奥妙,只知持蛮力硬闯,除非有本事将青城山扳倒,否则休想踏进宫中半步。”
“牛师哥,你我在宫中修道数十年,未曾出手,今日宫外来了这等好手,何不出手一战?”
“不可,宫外不知来了多少敌人,只要咱俩守住树灵安全,九宫阵法不破,对方兴师远攻,时间一长,必然师疲自退。”
古院外,忽然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一名女子隔着院门,呼道:“牛师叔,袁师姐适才受了重伤,宫主令我等抬来灵云殿,求你施治。”
“外殿的白医师她们呢?”
“数百名弟子一齐中毒,宫中所有医师正手慌脚乱解毒救人呢。”
“哎呀,袁师姐快不行了,牛师叔你快些。”另一名女子催促道。
牛师叔犹豫不决,询问:“你是谁,为何老夫听不出你的声音?”
“弟子进入云渺宫修道不足三年,还未见过牛师叔你的面呢。”
牛师叔放下心来,掐诀颂咒将院落四周防御禁锢阵法撤除,拉开院门,门前站了数名女修,个个浑身血污,抬着一名女修,女修一动不动,黑发遮住了脸孔。
“这是袁师侄?”牛师叔一愣,伸手向担架上的女修脉门摸去,担架上女修蓦地一翻掌,反抓住牛师叔脉门。
一道寒冷道念在院门前刹那间飙升,黑纱女修身上的黑纱宛如蟒蛇般飞起,一片黑暗磅礴将牛师叔笼罩,杀机千万,缠向牛师叔的脖颈。
四周女修一起出手,将牛师叔所有退路封死。
一百七十三节 云渺宫(六)()
“开!”
生死关头,牛师叔掐诀奋力一挣,身上的灰袍瞬间片片断裂,四周黑暗似海水又围了上来,黑纱从黑暗中穿出,如蟒蛇般缠住牛师叔的脖颈。
“归西吧!”黑纱女子一甩长发露出脸来,正是阴殿主。
牛师叔悲愤万分,一时轻信受敌所控,一咬牙,体内灵力澎湃,便欲自爆与黑纱女子同归于尽,缠绕颈间的黑纱一紧,将牛师叔凝聚的灵力生生憋回,瞬间身首分离。
一柄如意蝴蝶刃呼啸飞来,阴殿主手臂一挥,黑纱将如意蝴蝶刃弹飞,锋刃上寒光闪烁,映绿了吴师弟愤怒的脸。
“那来的妖*******殿主跨步进了古院,不紧不慌的先四下一张望,柔声说:“本殿只是收人钱财,无心恣意杀戮,道友你如今独木难撑,不如加入我们阴阳殿,给自己留个活路?”
“呸!”吴师弟双目赤红,大喝:“老夫今日和你同归于尽。”
“去死!”黑纱女子面色一寒,明艳秋阳下,一道冰冷至极的寒意如黑暗中的潮水,迅捷无声的四下弥漫,“咔嚓”一声,巨树边石案上的茶杯被冻成两半。
巨树被黑纱女子发出的冰冷道念浸袭,暴怒了!
枝丫急烈挥舞,发出一阵阵尖锐的呼啸,一片片绿叶在枝头上快速绽放,又幻化成一丝丝灵力溶入空中,古院内顿时温暖如春。
大敌当前,吴师弟深吸一口气,敛去怒意,左掌迅捷挥出,一枚古色青钱惊鸣着急速遁入空中,九宫玉佩自虚无中一闪而出,在秋日下凭空飘荡,一团柔和的光芒倾泻下来,将吴师弟笼罩。
“牛师哥,今日报不了仇,便下去和你做伴。”一柄厚重的如意蝴蝶刃如风中沙,似浪中花,掠起片片耀眼的幽光,飞斩黑纱女子。
阴殿主侧目望了眼遁入空中的青钱,厉声道:“杀,送老家伙归西,免得夜长梦多!”
古院外十余名男女修士冲进古院,各自祭出不同法器,毫不客气的向吴师弟围攻杀去,古院中一时兵刃撞击声大起,法器闪烁。
吴师弟祭出的古色青钱刚遁入空中,宫门通道间的千机夫人立时察觉,不禁止心头沉重,立刻命令:
“子怡与子姬速去灵云殿古院援助两位师叔守护阵灵,要快!”
“弟子遵命!”
古树阵灵发出一阵阵愤怒的吼叫声时,高恩华与司马雪正在大殿中给中毒女弟子喂食解毒丹。
突然,“铮”一声脆响,一道璀璨光华在秋阳中傲然绽放,气象高贵,层层缤纷凤羽如莲花重叠,羽莲甲自行幻化成一付金色铠甲,赫然在司马雪身上乍现。
“大叔,坏女人阴殿主来了,就在附近。”司马雪顿时发出一阵惊叫。
高恩华问:“你确定阴殿主来了?”
“确定,羽莲甲不会无故绽放,而且方才我眼前仿佛出现过阴殿主的影子。”
“阴殿主出手不问黑白,只问银子多少,若桓少出得起银子,她潜入云渺宫中,也属正常。”
高恩华正说着间,卫氏双姝带着十数名云渺宫女弟子,抬着几名伤者,一路匆匆赶来,远远叫喊:“高道长,这些受伤的弟子请你施救。”
“行。”高恩华一检查,只见阿呆竟然也在其中,只是面色惨白,双目紧闭,衣袍上全是血污,竟然受伤颇重。
“谁将阿呆伤成这样?”
“天地双痴在宫外砸门,宫中几位元老师叔出宫激斗,阿呆伪装成墨甲卫突然用破云箭偷袭,重伤天痴自已也被反伤,要不是有几位师叔在边牵制,命已不保。”卫子姬一边诉说,一边望着阿呆,目光直接而温柔,又有一丝丝骄傲。
“阿呆剑法招招杀意凛凛,只求杀人,从不护已,这次只是受了重击,比初次相逢时轻多了。”
“师姐快走,伤者由高道长医治。”卫子怡留下几句话,匆匆而去,身后脚步响,扭头一看,高恩华和司马雪竟跟了过来。
“道长这是?”
“你们去的地方,阴殿主应当在那,一起去吧。”
“阴殿主来了?”
“对。”卫氏双姝一起变了脸色,身影纵起,向灵云殿古院中奔去。
古院内外一片寒意彻骨,古树枝丫上悬坠着晶莹的冰凌,好似寒冬提前降临,黑纱女子率领数名女子挡在古院门前的通道上,几名身穿别院散修衣饰的男子,正在院内向池塘中沷撒一些刺鼻的黑油。
“牛师叔?吴师叔?”
“别喊了。”黑纱女子向院外看了看,柔声说:“两个不知好歹的老头子么,被本殿主踢进水池中喂鱼了。”
“冲进去,保护树灵!”
数枚九宫玉佩自虚空中闪烁而出,十数柄如意蝴蝶刃骤然在秋日下,呼啸着、或高或低一齐向黑纱女子斩去。
“不懂规矩,一拥而上是云渺宫的待客之道么?”黑纱女子一笑,黑纱无风自起,挟持着一股寒意,在半空中飞舞,将斩来的蝴蝶刃一一击回。
云渺宫一众女弟子招式一模一样,见如意蝴蝶刃掠回,均是伸掌在如意蝴蝶刃中间一挑,如意蝴蝶刃轻轻一个转折,又呼啸着回斩黑纱女子。
“小辈,找死!”
飞舞的黑纱中,一只纤白手掌如冰雕般探出,快逾奔雷,向冲在最前面的卫氏双姝面门抓去,阴殿主这一抓寒意凛然,上次在益州大茶棚中,她见过卫氏双姝的灵力修为,这一抓十拿九稳。
古院数丈之内顿时犹如上古寒冬,云渺宫众女修第一次面对如此奇异的道法,只感觉体内灵力运转不灵,手脚四肢渐有麻木封印的感觉,多亏半空中的九宫玉佩,一明一暗,将大部分奇寒之气卸了去。
“呜”一声怪啸,一条墨绿的饿龙在半空中笔直如电,直斩阴殿主手掌,阴殿主手掌一拧,掌中飞出一片晶莹冰块,“铮”一声,将玄冥剑击了回去。
一道璀璨光芒在云渺宫女修中间傲然绽放,神圣庄严,阴殿主施展的九幽寒意被这璀璨光华一逼顿时溃散,变成一片片雾水渺渺弥漫。
空中九宫玉佩登时光华大盛,卫氏双姝身体一暖,吐出体内寒气,灵力顿时运转自如,如意蝴蝶刃交错一架,将黑纱女子的手掌弹开。
“小辈。。。。。。”
阴殿主一改温柔万千的神态,没等她说第三个字,一道杀气悄无声然的急斩而来,杀气巍峨凝重,如一座移动高山,强悍的杀气远远便刺的阴殿主背后生凉。
阴殿主一挥袖,黑纱犹如一条飞舞的黑蛇,急急向身后甩去,急速闪避之下,飞舞的黑纱后露出一张涂满胭脂的脸,面容娟秀,眸色中却充满怒意。
太阿剑和黑纱狠狠撞击,“啪”一声,黑纱四下飞散,寸寸缕缕,露出阴殿主半只手臂,“小辈放肆。”阴殿主大惊,身影倏地远遁,一直冲出太阿剑气的笼罩范围才停了步。
院内巨树“嗷”一声啸吼,枝丫上悬坠的冰凌在羽莲甲的辉映中,咔嚓、咔嚓、连响,不停的融化跌坠,一股清新的草木香味又在院中四下弥漫。
阴殿主倏地一退,阴阳殿中的一群圣使冲上来,和卫氏双姝的九宫剑阵缠斗一起,双方相互试探,一时不分胜负。
“那个女人将羽莲甲赠于你了?”
“那个女人?”司马雪有意激怒阴殿主,逼问道:“仙子是你的主人,你敢对她不敬?”
“本尊还真不敢对主人不敬。”阴殿主敛去怒意,换上一付温柔的笑容,将露出的手臂用黑纱掩了起来,看了看高恩华,问“这男道手中所持可是太阿剑?可惜道法修为太差,有些亵渎这柄神兵宝器。”
高恩华悠悠一笑,应声说:“道友修为步入大道,但法高而不遵道义,为了区区一些阿堵物,竟跟随桓氏助纣为虐。”
“你这道士好生风雅。”黑纱女子曼笑道:“本尊确实只喜欢阿堵物,若你能奉上足够的阿堵物,本殿也愿意接你一个任务。”
“坏女人,好不要脸!”司马雪嗔道:“大叔和你又不熟,套什么交情?”
“啧、啧、小丫头还吃醋了?原来这道士也是个不守规矩的道士。”阴殿主一看司马雪的脸色,脸一变斥道:“太阿剑,玄冥剑,羽莲甲全交出来,饶你们一命!”
“我不饶你的命。”司马雪疾声颂咒,似有一只上古巨兽隐在空中打了个大喷嚏,一道闪电自九天降临,带着一股狰狞煞意,迎面向阴殿主击去。
“好狂的臭丫头!”阴殿主的黑纱无风自起,重叠飞舞,将轰来的五雷术一一化解,雷电降临一刹那,热浪奔放,巨树上倒悬的冰凌一起溶化,枝丫上冒出的片片绿叶,竟然滴下黑色水汁。
黑纱击散五雷术后顺势一卷,向司马雪锁去,司马雪羽莲甲上光芒一闪,将黑纱上的寒意一击而溃。
阴殿主一愣,上次擒拿司马雪时,司马雪便如一头小羔羊,无丝毫还手之力,如今仅凭九幽寒冰术使锁她不住,高恩华手中的太阿剑更是古怪,一剑斩来,道法修为虽然一般,但剑上威严的道念却令人心悸。
卫子怡大叫:“道长冲进院中,保护古树。”
“晚了。”阴殿主上前一步,横在院门口,仍是温柔的一笑�